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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背叛-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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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松拿余光瞄了瞄虚像脚边的戒指,伏地魔终于发现自己严厉的审视似乎对眼前这少年起不到半点威慑作用,便收起了高傲的神色,以温和的声音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呢?”
  竺梓松知道在魔法界姓名是有魔力的,也不敢随便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反问道:“你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伏地魔微微笑着,竺梓松看着那笑容不寒而栗,虽然当初自己也照过镜子,知道这张脸笑起来会是个什么丑模样,如今见识了真实版的,那效果,真不是一般的惊悚。
  '看在这‘笑脸’的份上,斯内普是不是确实情有可原?'竺梓松咽了口口水,'也真难为他对着这样的脸过了那么久,就算不是为了那女人,他的理由也够充分了。'伏地魔看着脸色诡异的男孩,只以为是被自己的出现吓到,现在才想到该害怕,便愈加温和道:“你不必害怕,因为我可以帮你得到所有你想要的,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竺梓松前进了一步,在伏地魔的脸色大变中捡起戒指,笑嘻嘻答:“你也不要害怕,因为害怕也没用,我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呢。”说话间便亮出藏在手里的蛇牙,不理会伏地魔大声呼喝着住手,瞅准戒指上镶嵌的宝石,运起内力,恶狠狠地拿蛇牙尖捅了上去。
  只听叮一声,那戒指从中断开,原本银蓝的指环已变得灰黑,伏地魔的身影在尖叫和扭曲中逐渐淡去。
  竺梓松这才松了口气,坐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即使只是个非实体,要抵挡住那家伙释放的蛊惑同时保持理智毁掉戒指,简直就像大战一场,整个人湿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该死的伏地魔,也不给自己留条好走点的后路,他对诱惑的抵抗力就这么强?还是他压根就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收回这些魂器?——好吧,他是不需要,他只需要把这些东西藏好了不被人发现。'竺梓松满腹牢骚地扫了眼毁掉的戒指,检查了一番,确认上面的魔法波动已经尽数消失,擦干净后便把它丢回到地板下。
  除了私生活不够检点之外,竺梓松一向认为自己没有太多坏习惯,尤其在任务方面,不收集战利品,也会记得在作案后销毁可能留下的证据,虽然好像在魔法界不必担心指纹问题。但小心使得万年船,竺梓松撇撇嘴,一面嫌弃着魔法界的低级,一面把之前触碰过的地方全都仔细擦了一遍,然后均匀地撒上和周围一个厚度的灰尘。
  收起蛇牙检查,之前与坚硬的宝石相撞令坚固的表层裂开了一条长缝,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第二次。竺梓松腹诽着,把这剧毒的东西包裹好,收入卢修斯送的空间袋里。
  看着无比华丽的空间袋,竺梓松叹口气,自己欠卢修斯的越来越多了,开始的双面镜可以理解为为了保持联系,可之后的防御袖扣、空间袋、福灵剂以及不久前的隐形斗篷,这男人不知是送东西送上了瘾还是本性就炫耀成癖。
  原先他并不希望与卢修斯有太多瓜葛,而牵绊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超过了安全的范畴。若只是合作,他可以站得远远的看着,估量彼此,计算彼此,一切只以利益为准。可得蒙卢修斯如此相待,自己的防备已经渐渐卸下,若是有一天发现又是一个利用自己的……
  想到这里竺梓松便觉得惶恐,只觉得要是那一天真的到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望到疯掉。
                  三人会面
  竺梓松没有在小汉格顿逗留太久,毁掉戒指之后便动身前往麻瓜伦敦,按照以前找到的资料来到英国最大黑帮马斯特(Must)的堂会。
  马斯特的势力遍及整个不列颠,工作范围涵盖了绑架、贩毒、暗杀等等,这是他在暑假调查的情况。在展露了肉搏、枪械的能力之后与马斯特当家人亚当斯约法三章:不归黑帮管束、不算黑帮人马、可以自挑任务。
  马斯特组织严密,任何人的加入都需要长达半年的考核,而亚当斯能在当天便同意这个自称为贝尔的半大孩子加入,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明明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却在保镖众多的黑帮总堂来去自如,还能在出生入死多年的自己手中夺走枪支,直把自己打趴了三遍才提出要求——当杀手赚钱。
  亚当斯揉揉被摔疼的屁股,看着男孩手中耍弄的手枪,苦笑点头,如果这孩子要自己的性命,根本易如探囊取物,既然他的要求只是杀人赚钱,亚当斯自然答应,只暗叹着,召杀手召到这窝囊份上,他也算是黑帮老大第一人了。
  之后竺梓松便给了他一个自己做的呼叫器,原理和双面镜差不多,但能够让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发动,只需要他定时充入魔力。两人约定,有了棘手的任务便用这个呼叫,当天半夜竺梓松便能出现在堂会,七日之内便让目标消失。当然,七日之期并非是为了熟悉目标并混到身边,而是——二年级课业繁忙,埃弗隆同学得按课表行事。
  为表诚意,竺梓松在第二天便替马斯特帮会解决了敌对帮派的头目,结合了魔咒,暗杀简直易如反掌,他需要注意的只是确认周围没有巫师的踪迹,使用无杖魔法或是用其他魔杖,尽量避免魔法波动大的咒语,以及在成功之后迅速离开。
  亚当斯收到报告时男孩正坐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地喝着牛奶——自从被德拉科教育小孩子应该多喝牛奶才能长得高之后,竺梓松便决定以后要每日一杯牛奶,亚当斯咽了口口水,问:“你做的?”
  竺梓松点点头道:“不错,那是给你的礼物,以后有任务别忘了通知我,价格定公道些,我先走了。”喝干了杯中的牛奶,咂咂嘴,转身离开。
  隐身回孤儿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人人都过得挺好,便放心地幻影移形回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对着前一天收到的信函皱眉不已,十多年不曾联络的斯内普忽然写信说要前来拜访,是因为竺梓松说的身份暴露问题吗?他又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约定的时间一到,斯内普便出现在了庄园门口,看着华丽的庄园一如往昔,却早已物是人非,不由心下黯然。
  遥想当年,他与卢修斯两人意气相投,他来这里只需要往壁炉里撒上飞路粉,就算事先打声招呼也只是出于礼貌,如今却已生疏到只敢从大门进入,而门口更是连一个迎接客人的家养小精灵都没有。无奈此刻有求于人,顾不得计较这些,只硬起头皮一个人往大厅里走,心中惴惴的,不知道面见“老友”会是怎样一个场面。
  卢修斯此刻正坐在大厅壁炉前的椅子上,品茶等候许久未见的同僚——一个是霍格沃兹校董,一个是魔药课教授,就算不是以前并肩作战的光景,勉强也能算同僚吧。到了约定的时间,壁炉依旧安安静静的,不由疑惑,斯内普一向守时,从没有偏差,不会早一分也不会晚半刻,难道过了这么多年,连这习惯也变了吗?
  却见大厅门外快速走来一个黑色人影,仔细一看,却是自己在壁炉前等候的客人。
  “你来啦,坐,我还以为你会从壁炉过来,没派人到庄园门口。”卢修斯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由也因两人如今的关系感到尴尬,却也只淡淡解释了一句失礼的原因。
  “唔,没有关系。”斯内普冲卢修斯一笑,只是那笑容僵硬得直恕�
  两人对坐,竟不知该如何寒暄。卢修斯是不愿意拿出贵族做派来招呼这位昔日友人,斯内普则默默想着该如何开口提出请求。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卢修斯见斯内普始终没有先开口的打算,便直接询问。
  “我……想来向你要你以前带走的那只猫……”斯内普抿抿嘴,开口。
  “那只猫?你要它做什么?”卢修斯挑眉,这斯内普,不会是想把猫要回去讨竺梓松的欢喜吧?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道:“你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吧?两年前他附身在奇洛身上,现在附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我想把他的猫还给他。”
  “他现在附在另一个人身上?”卢修斯瞪大了眼,努力忍住笑,却让表情显得越发扭曲。
  “没错,他现在的情况和奇洛那时候又有不同,似乎更有力量了。”斯内普却理解错了这表情,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但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怎么发现的。”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觉得我会对那个人不利?现在又想保护他了?”卢修斯反问,从斯内普现在及以前的表现看,他不认为这人还是在为邓不利多服务,却也藏不住言语中的讽刺。
  “他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的身份,”斯内普面无表情,只装作没听出讽刺的味道,“是我愧对他,现在只想能弥补万分之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卢修斯感叹,“你当初做了那样的选择,就应该料到今天的后果,斯莱特林向来谋定而后动,你怎么就……尽做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呢。”
  斯内普默然,他无法向卢修斯解释自己后知后觉,失去了才知道情之所系,承欢于男人身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十二年前他努力瞒过众人,十二年后也依然难以启齿。
  卢修斯看着斯内普黯然的表情,心下却有些高兴,至少竺梓松那傻小子不是一厢情愿地念念不忘,试探问道:“你想把猫还给他来换得原谅?”
  斯内普只是苦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猫就原谅我做的事,我又哪里敢乞求他的原谅,我只是想让他高兴一些罢了。那只猫在吗?我想看看它。”
  卢修斯两手一摊:“那只猫前不久就死了。”
  斯内普愣了一下,面色发白,站起身:“既然我样,那我就不打扰了。”虽说本就没有期待那只猫就能让黑魔王原谅自己,如今听闻咔咔死讯,却是彻彻底底断了他压在心底的些许希望。
  卢修斯见斯内普摇摇晃晃地打算离开,心下不忍,劝道:“想让他原谅的话,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也许他只是放不下面子呢。”
  “你觉得有可能?”斯内普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神情苦涩,“可是就算他能不计较,我又有何颜面再出现在他面前,更何况,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你们两个,明明还牵挂着,又何必这样互相折磨呢!”卢修斯心中哀嚎,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别扭,斯莱特林一向都强调利己,马尔福更是奉行“想要就争取”的宗旨,怎么这两人都拼命把喜欢的人往外推呢!
  “你,你怎么知道?”斯内普蓦地转身,瞪着卢修斯,“他来找过你了?”
  卢修斯一时语塞,他是希望当个和事佬让两人能尽快解开心结没错,但也不敢自作主张告诉他竺梓松的心情,感情这种事外人不能随便插手,一个弄不好就会弄巧成拙,要是连着自己都被憎恨那就糟了。
  “这……这事情说来话长……”卢修斯慢吞吞地说道,一面想着说辞。
  “那就从头开始说。”斯内普大步逼近卢修斯,心中酸酸的,原来那个人早就找了卢修斯,却怎么都不肯向自己承认身份。是啊,自己是个叛徒,哪能让人放心呢。
  “好,好吧。”卢修斯在斯内普逼人的气势下矮了三分,琢磨着哪些能说哪些不能。
  却听得门口一声清斥:“卢修斯,我不记得曾经允许你向别人透露我的事。”
                  探访阿兹卡班
  两人不约而同地握住了左臂,卢修斯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梓松”给吞了回去,当告密者当到被抓个正着,他可不敢再透露一丁点秘密了,讪讪地看着门口一脸冰冷的竺梓松。
  斯内普则僵硬了身体,慢慢回转身,看到对卢修斯怒目而视却对自己扫也不扫上一眼的男孩,眼中竟是起了一层雾气,强自勾起嘴角,开口道:“是我逼他说的,请您不要怪他。我知道您不想看见我,我先走了。”
  顾不上听埃弗隆说什么,斯内普大步夺门而出,眼睛已迷蒙得看不清东西,十二年中每每念及当初便会红了眼眶,却从不曾在人前落过泪,更何况如今是在他的面前,怎也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
  “西弗勒斯!”卢修斯急忙喊道,难得这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碰了面,怎么能让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地就这么离开。
  斯内普听到这除了邓不利多就没有人叫唤的名字缓了缓身形,没有回头,只低声道:“卢修斯,谢谢。”声音轻得只有竺梓松听到。
  斯内普已经幻影移形离开,竺梓松只默默站在原处。斯内普的眼睛,他看到了。
  卢修斯没喊住斯内普,回头看到了脸黯然的男孩,叹口气道:“他来找我要咔咔,他只是想把猫给你让你开心。”
  竺梓松闻言一愣,低头不语。
  “我看他已经反省了,你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真的没办法原谅吗?”
  竺梓松无言。当年的事他回想过很多遍,也反省了很多遍。斯内普在自己到来之前便已经倒戈,自己却毫无保留地相信了他,识人不明,此为一错。想当然地拿出以前同志圈内的勾搭方式,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强人所难,此为二错。对于斯内普的请求不予理会,另作打算却一直没有说明,逼人太甚,此为三错。
  可是无论怎么反省,无论怎么告诉自己斯内普并不清楚自己与伏地魔已是不同,无论怎么让自己相信他想要背叛的是伏地魔而非自己,无论怎么提醒自己当初他的索命咒失了效,心中愤懑却依旧难平。
  毕竟被下了药的不是伏地魔,毕竟灰飞烟灭的是自己,毕竟曾经畅想过和他一起的未来,毕竟自己投入的是真心,毕竟曾经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人总是这样,对于越在乎的人,就会不自觉地提出越高的要求。若当初那么做的人是卢修斯,自己大概只会叹一句“原来是你”,而不会耿耿于怀十数年吧。
  “你可以去告诉他,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让他不必担心我会报复。”竺梓松闭上眼,苦笑一声。
  “他不是在担心你的报复好不好!”卢修斯气结,这人简直就是躲在牛角尖里不肯钻出来,“你看不出他现在很痛苦很懊悔而且心里明显还有你的存在吗?”
  竺梓松一愣,想到那双雾气蒙蒙的黑色眼睛,心中一痛,口中却道:“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而且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事到如今已经别无出路,再痛苦,我和他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还不如就这样结束的好。他若是痛苦,你就去告诉他,以前的事,不过是一场闹剧,当不得真。你让他忘了吧,忘掉,就不会难过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
  卢修斯轻叹一声,情之为物,本就不可捉摸,一旦错过了,又岂是人力就能挽回的,要怪也只能怪斯内普醒悟得太晚,让两人就此擦身而过。
  竺梓松回过神,问道:“不说这些了,我刚才看你抓住了手臂,怎么回事?”
  “啊?”卢修斯也从感慨中回神,捋起袖子察看,“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黑魔标记刺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和奶牛有关。”
  黑魔标记一如往常般狰狞,骷髅口中吐出的毒蛇静静地附在手臂上,青色的痕迹略为有些红肿。竺梓松回想当时,刚到大厅就听见卢修斯在斯内普的追问下答应说出自己的事,对于卢修斯竟与他在私底下有接触的想法让他一时间惊怒交加。
  竺梓松努力找回那一刻的情绪,却始终没法让卢修斯的标记再产生刺痛的感觉,也不知是那愤怒不够真实,还是之前只是巧合。
  之后的几日,竺梓松便在马尔福庄园与德拉科探讨学习上的问题,偶尔也骑着扫帚飞上两圈,德拉科对于这个学识渊博、实力过人又谦虚得很的学弟很有好感,又得了一个酷似自己的木雕做礼物,开心之余也就抛开了连父亲都不计较的血统问题。纳西莎虽然没有从卢修斯口中确认,但以她的智商想必也大略猜到了埃弗隆的身份,也不挑明,只是好好地招待着。
  期间竺梓松又接了几次暗杀的活,分到一大捆英镑,存起一些,又寻了些魔法界没有的玩意儿送给纳西莎,也算作给这些日子骗吃骗喝的补偿。
  贝拉特里克斯的探访日到来,竺梓松喝下放了纳西莎头发的复方汤剂,与卢修斯一同来到魔法部,通过那里的门钥匙才到达大海中的阿兹卡班。摄魂怪是不靠相貌认人的,复方汤剂只是为了骗过魔法部官员的眼睛。卢修斯看了看变成自己妻子模样的友人,笑得十分诡异。
  摄魂怪拿走两人的魔杖,引领着来到贝拉特里克斯的牢房前,打开牢门便离开了。只见里面的女人蓬头垢面,形销骨立,眼神呆滞地蹲坐在牢房一角,看得竺梓松直皱眉。
  “西西!”贝拉抬头看见自家妹妹立于眼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扑将上来,“你来啦?他回来了吗?”
  竺梓松接住轻的不成样子的女人的飞扑,惊愕地望向卢修斯,询问她问的是谁。
  卢修斯不忍地别开眼,道:“每年她的第一句话都是问,黑魔王回来了没有。”
  贝拉使劲摇着纳西莎模样的竺梓松,等待一个答案,却见妹妹始终不回答,以为又是十余年来的相同答案,便放开了来人缩回墙角。
  竺梓松心下恻然,看着眼神又恢复涣散的贝拉蹲坐在角落,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还喃喃着:“黑魔王不会消失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贝拉——”竺梓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重复着她的名字。
  牢门外有巡逻的摄魂怪经过,竺梓松与卢修斯只觉得一阵寒冷,缩在墙角的贝拉却突然痉挛着尖叫起来,整个人所成了一团,口中反复叫着“不会的,他没死!”
  竺梓松上前抱住她,贝拉立刻就住了他的衣袍,闭着眼睛,痛苦地把脸埋在竺梓松胸口,瘫软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直到摄魂怪离远了才略微恢复正常。寻常人在阿兹卡班待上两三年就会疯掉,也不知贝拉如何在十二年后还保持住了基本的清醒。
  竺梓松心疼地将贝拉护在怀里,她的状态让他下了决心:“不要怕,贝拉你听着,我会把你救出去,很快,我保证!”
  贝拉平了平呼吸,疑惑地抬起头,虚弱一笑:“西西,你哪来的本事带我出阿兹卡班啊,可别做傻事!”
  竺梓松见她不信,赌咒般地说:“我有办法,一定能把你带出去的,只是今天不行,会给卢修斯惹麻烦,你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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