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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费尔奇见一群人围着不散,用肩膀顶开一条路,来到哈利他们面前,立时爆发出尖叫,“我的猫!诺丽丝夫人!我的猫怎么了!”
竺梓松同情地看向这老哑炮,都是养过宠物的人,自然能够体谅看见宠物出事时的心情,当初咔咔生个小病自己都会急得不行,更何况城堡里唯一的朋友诺丽丝夫人竟被这样对待。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猫!我要杀了你!我要——”费尔奇满脸通红地指着哈利诅咒,后者苍白地摇着头,嘴里只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费尔奇狰狞的神色像是想把哈利直接分尸掉,这时,邓不利多在一群老师的跟随下出现在现场,接下可怜的猫带着三人组和费尔奇离开。
人群散开,竺梓松留在原地看着墙上的字迹皱眉思考——密室?是伏地魔五十年前打开的、有条直视就能杀人的巨大蛇怪的那间吗?
第二天,竺梓松特意问了哈利前一天的事,后者支支吾吾地说猫是被石化了而原因自己也不知道就借口要去图书馆找赫敏匆匆离开,留下竺梓松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
很长一段时间,学校里都对诺丽丝夫人的事热烈讨论,只觉得费尔奇少了个助力虽然脾气越发暴躁但实际威胁大减,而所谓“密室”则在头几天的热度过后就不再是谈资了。
竺梓松则偶尔去温室偷偷帮忙照顾下曼德拉草——这植物能解决石化问题,他也希望诺丽丝夫人能早日康复,同时纠结着该不该去处理一下蛇怪的问题。
蛇怪只会听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吩咐,竺梓松可不确定自己坑蒙拐骗来的蛇佬腔能不能让蛇怪乖乖听话,更何况已经出现了一个能控制蛇怪的人,就算他是格兰芬多,也不至于没脑子地直接冲进密室去解决这么个大麻烦。
'活了上千年啊!你怎么不干脆姓白呢?'竺梓松心底狂吼。
救世主哈利?波特很不开心。
诺丽丝夫人的石化事件之后,学校里的许多学生似乎都认为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他偏偏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虽然他坚信自己与什么所谓的密室毫无关系,但一年前分院帽的话语还在耳边——“斯莱特林可以帮你走向成功”,还有那其他人听不见的低语声。看到贾斯汀一见到他就转身跑开,而罗恩的妹妹金妮更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珀西说她以为他会为此而退学然后哭得眼睛都肿了,双胞胎则兴致勃勃地研究密室到底在哪里,还总是不经意地向他套话。烦躁感让他觉得浑身难受,连肚子都疼了起来。
幸好罗恩和赫敏依然相信自己,还有态度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埃弗隆,他才勉强压下了在吃饭时间向全校学生大吼“我和密室没有关系!”的念头。
竺梓松确实没怀疑救世主会和斯莱特林继承人有任何关系。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个后代就是那个把自己的灵魂切成好几份还不小心切烂了的伏地魔,虽然不知道打开密室的会是谁,但怎么看也不会是个没有头脑的格兰芬多——
'糟糕,把自己骂进去了——'竺梓松吐舌。
对救世主的信任有一个坏处,三人组甚至不打算瞒着埃弗隆他们熬制违禁的复方汤剂的计划,美其名曰是要去探听究竟是不是马尔福打开了密室。听着他们一一规划:先是要从洛哈特那里骗到禁书借阅的教授许可,再是选了坏掉的女用盥洗室作为熬制地点,甚至连预备方案都准备好了——若是有难找的魔药药材,他们就去斯内普的储备室偷!
竺梓松再次为自己的交友不慎哀叹,幸好自己还有“对魔药没有好感”这一借口能够避开那个女盥洗室,深刻了解他与魔药教授纠纷的三人组也不好意思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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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
格兰芬多队长伍德为这一场比赛准备良久,不顾风雨地每个周末都拖着队员训练。
竺梓松高高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他喜欢高处,俯视着地面和远处的森林,总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有时也会一个人爬到天文塔上吹风看星星,想以前的事,想以后的事。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只有在独处的高处被风吹过身体,才能体会那种翩然欲飞的感觉。
看着十四道身影在巨大的魁地奇场上飞来飞去,不禁回忆起坐在扫帚上的感觉。伏地魔的记忆只存于脑海,第一节飞行课时竺梓松才真正体会了飞行的乐趣——那种不受束缚自由自在的快乐,难怪人类在看过鸟类飞翔之后都会不自觉的产生羡慕之情。
凝神观看比赛,好歹是自己学院,怎样也该捧个人场,可是——那只紧追着救世主不放的游走球是怎么回事?他记得游走球的任务就是把尽可能多的球员撞下扫帚,什么时候会紧盯一人了?
开始下雨,斯莱特林已经是六十分领先,果然扫帚的好坏起着很大的影响呢,有钱就是好!竺梓松感慨。
双胞胎不再围着哈利打转,游走球逼得更凶了。竺梓松皱起眉头,出的问题如此明显,就没有人提出中止比赛吗?那些教授都是干什么吃的?虽然被游走球砸不会致死,校医院的庞弗雷夫人可以在瞬间就治好,但他们就这样放任危险的发生?
竺梓松站起身,打算找教授讨个说法,这时看台上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救世主的手臂被狠狠砸了一下,远远望去看不出什么问题,但——那一定很痛!
发疯的游走球继续瞄准救世主出击,竺梓松青了脸拔出魔杖打算灭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球,哈利却已经从扫帚上滚落到草地,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的金色飞贼,双胞胎阴沉着脸将拼命挣扎的游走球塞回箱子。
竺梓松从看台上跑下来,结果看到哈利的右手臂橡皮一样不自然地垂在身边,洛哈特神情讪笑了两声,悄悄把魔杖收回口袋。
格斗俱乐部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所改动,请亲们看一下~~魁地奇比赛。
格兰芬多队长伍德为这一场比赛疯狂准备了良久,不顾风雨地每个周末都拖着队员训练。
竺梓松高高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他喜欢高处,俯视着地面和远处的森林,总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有时也会一个人爬到天文塔上吹风看星星,想以前的事,想以后的事。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只有在独处的高处被风吹过身体,才能体会那种翩然欲飞的感觉。
看着十四道身影在巨大的魁地奇场上飞来飞去,不禁回忆起坐在扫帚上的感觉。伏地魔的记忆只存于脑海,第一节飞行课时竺梓松才真正体会了飞行的乐趣——那种不受束缚自由自在的快乐,难怪人类在看过鸟类飞翔之后都会不自觉的产生羡慕之情。
体味着冷冽的空气,竺梓松凝神观看比赛,好歹是自己学院,怎样也该捧个人场,可是——那只紧追着救世主不放的游走球是怎么回事?他记得游走球的任务就是把尽可能多的球员撞下扫帚,什么时候会紧盯一人了?
开始下雨,斯莱特林已经是六十分领先,果然扫帚的好坏起着很大的影响呢,有钱就是好!竺梓松感慨,'也许我得想法子赚钱了,连咔咔二世都是邓不利多掏的钱包,太尴尬了!'比分落后过大,暂停过后双胞胎不再围着哈利打转,游走球逼得更凶了。竺梓松皱起眉头,出的问题如此明显,就没有人提出中止比赛吗?那些教授都是干什么吃的?虽然被游走球砸基本不会致死,校医院的庞弗雷夫人可以在瞬间就治好,但他们就这样放任危险的发生?还是说魁地奇就是这么种野蛮的运动?
竺梓松站起身,打算找教授讨个说法,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阵惊呼,原来是救世主的手臂被狠狠砸了一下,远远望去看不出什么问题,但——那一定很痛!
发疯的游走球继续瞄准救世主出击,竺梓松铁青了脸拔出魔杖打算插入比赛,直接灭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球,哈利却已经从扫帚上滚落到草地,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的金色飞贼,双胞胎阴沉着脸将拼命挣扎的游走球塞回箱子。
匆匆从看台上跑下来,结果看到哈利的右手臂橡皮一样不自然地垂在身边,洛哈特讪笑了两声,竺梓松看见他悄悄把魔杖收回口袋,这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强悍!
第二天,科林?克里维被石化的消息传遍了格兰芬多,校长要求学生出入都保持有人陪同,因而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次不是猫而是个学生,被重度石化躺进了医院。
学校里气氛沉重,人人惶恐不安,谣言和怀疑开始被越来越多的学生正视。
竺梓松前往校医院看望科林,虽然这男孩很不讨人喜欢,也许做个新闻人他很合格,但作为同学就太不懂做人了,可是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可怜的无辜孩子,也不知学校打算如何给他的父母一个交待。
金妮坐在科林床边,心烦意乱地拧着手指,显然双胞胎的“安慰”——轮番披着毛皮从雕像后跳出来——令她越发的惶恐不安。竺梓松花了很大力气才使得她稍微平静了些,暗想有这么对活宝做哥哥还真是大考验,不知道会不会给她的成长带来心理阴影。
鉴于石化事件的再次发生,三人组正式开始熬制复方汤剂,救世主还冒险在魔药课上大加捣乱,以便赫敏溜进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偷出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皮。
据罗恩事后描述,当时的场面那叫做一个惊心动魄。
哈利趁人不注意时把弗雷德的鞭炮丢进了马尔福的坩埚,肿胀药水炸得到处都是,整个教室都是哀号和尖叫,马尔福面色发青,鼻子更是肿得和气球有得一拼。说到这里,竺梓松忽然联想到卢修斯肿着鼻子的模样,强忍住了笑——卢修斯宁愿杀了自己也不会愿意出现那种丑态的。
哈利依旧余惊未消地回想斯内普看他的眼光,那简直就像他脸上正写着“是我干的”这几个字。罗恩安慰他斯内普没有证据,哈利则胆战心惊地想到了之前频繁被扣分和毒液洗礼的日子,斯内普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证据就能够让他品尝下到地狱的滋味。
一周后,布告栏上贴出了举办格斗俱乐部的通知,赫敏硬拉着竺梓松也参加,说像他们这样麻瓜出身的学生应该多学些自卫的本领。
'格斗?打架时还要先向对方鞠躬的那种格斗?'这是被赫敏拖进大厅的竺梓松唯一的想法。
'算了,就当来看热闹吧。'看清了上台的是穿得和花孔雀一样的洛哈特后,竺梓松无奈地意识到自己放弃了美好的周末生活而选择来看一出戏。而当斯内普一身黑装连带着脸也是黑色地上了台,竺梓松彻底明白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自从上一次自己在魔药课上语无伦次地咆哮了一顿,斯内普意料之外地没再找过自己麻烦,而且在他又一次把粉色的药水制成暗红时指出了他的手腕力量不对。另外还总能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时不时地徘徊到自己身上,但没有指责,没有讽刺,除了那一次的纠正和每节课末上交药水时的打分之外,两人之间再无其他的任何交谈。
竺梓松发现只要在课上时让视线避开那道黑色人影,听讲时努力注意内容而非那低沉的声音,在大厅时只埋头吃饭,在走廊时瞥见任何黑色物体都直接换道而行,想要不与斯内普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其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虽然心口涩涩的。
洛哈特发表了一系列华丽无比的话语,不少女学生在底下吸气惊叹,竺梓松倒是挺佩服这位草包教授的,不是什么人都有能耐在斯内普冷气全开的情况下依旧笑得——如此灿烂,而且,他真的不担心惹怒了魔药教授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吗?
好吧,他不需要担心,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惹怒了某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洛哈特优雅地笑嘻嘻鞠了个躬,而斯内普只是不耐烦地抖了抖脑袋,竺梓松在心底为这位不知死活的小说家开始默数倒计时。
数到零时,斯内普和洛哈特同时挥动魔杖,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洛哈特的魔杖高高飞起,整个人向后跌出,重重摔在墙上,而墙壁非常应景地被撞倒,然后粉碎。
赫敏担忧地望过去,只恨学生太多挤不过去,一个劲地问:“你们觉得他还好吗?”
“谁在乎!”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竺梓松冷眼旁观,看着那道很是眼熟的红光神情苦涩。
除你武器,果然是道好咒语啊。
钻心剜骨
作者有话要说:小问题比较多,改了又改,希望大家别介意……洛哈特步履不稳地站起来,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我想制止你的话易如反掌——”,换来斯内普更加冷漠的注视,终于讪讪地住了嘴,而改为让学生们组队练习。
竺梓松不想傻乎乎地对着小屁孩挥魔杖,便站在一边只是观看。
斯内普恶意地将哈利和马尔福分到一组,两人不顾洛哈特拼命在一边叫着“只是解除武器”而不断向对方施放着恶咒——当然在竺梓松眼里这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咒语,顶多称之为不友好而已。
控制住局面之后,斯内普让哈利和马尔福上台演示防御咒,他和洛哈特分别在两人耳边嘟囔了什么,马尔福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而救世主一脸茫然地试图追问,却被直接推上了台。
“乌龙出洞——”马尔福狞笑着使出斯内普刚教他的咒语,一条大黑蛇从魔杖尖射出来,重重落在地板上。
伴随着女生的高音尖叫,人群迅速地向后退开。斯内普上前一步,懒洋洋地掏出魔杖,显然是想多享受一会救世主的惊恐表情。
洛哈特却大步冲上前,一面说着“让我来”一面就挥舞魔杖。几乎是预料之内的,蛇没有消失,反而升到了高空又摔下,发出一声巨响。
黑蛇被激怒了,直立起身子,滑向没来得及离开的前排同学,贾斯汀在尖尖的牙齿面前吓呆了,僵直了身体不知该直接逃跑还是喊救命。
竺梓松看了看斯内普直指黑蛇的魔杖,便站在一边没有动弹,有这位决斗高手在场,显然不需要自己的帮忙贾斯汀也不会出什么事。
在斯内普挥动魔杖之前,哈利忽然走向那条蛇,命令一般地大声喝道:“离开他!”那蛇跌回地面,恐惧地看向哈利。
蛇语!
竺梓松与所有人一起震惊地望向一脸茫然的救世主,很明显救世主还不明白自己不自觉地使用了另一种语言,竺梓松猜测他分不清蛇语与英语的区别,十一年前的自己也是一样,与纳吉尼交流多了以后才掌握了两者的不同。
其他人似乎坚定不移地认为活下来的男孩正在唆使黑蛇袭击贾斯汀,受惊的男孩愤怒地朝着哈利大叫:“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然后跌跌撞撞地飞奔离开。
'赫奇帕奇的学生真是这么愚蠢的么?'竺梓松觉得就算自己听不懂哈利说的话,也能从准备袭击、蛇语、放弃袭击的先后顺序及救世主一脸的善意甚至期望得到表扬的表情中推导出,哈利的用意究竟是善是恶了。
斯内普扫了下魔杖,蛇在一阵黑烟中消失。眼睛微眯,神情诡异地盯着哈利,疑惑,探究,像在思索和寻找着什么。
人群中小声的讨论声越来越多,竺梓松看着哈利依旧茫然地被罗恩和赫敏拖出了大厅,身后的学生一下就爆发了。
“哈利?波特是个蛇佬腔!”
“他一定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是他打开了密室!”
“还记得科林?克里维吗?他想在哈利?波特手臂摔断的时候拍照,肯定是因此受报复了!”
“他一岁时就打败了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是因为他是比那人更邪恶的黑巫师!”
竺梓松冷眼看着热烈讨论的学生,除了眼神阴暗满脸不甘的斯莱特林外,其他三个学院都是一副害怕而且激动的表情。
'这就是对待你们所谓救世主的态度吗?只不过会说另一种语言就沦为邪恶的黑巫师了?他抓住金色飞贼时的英雄称号哪去了?'竺梓松低着头暗想,'不过究竟为什么,一个波特和一个麻瓜出生女巫的儿子,会有蛇语这种萨拉查?斯莱特林传留下来的能力?'他可以确定,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并无蛇语能力,那么,十一年前的那场爆炸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要问女巫周刊连续五次最迷人微笑奖的获得者洛哈特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是什么,那答案一定就是——人群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眨了眨眼就把会蛇语的救世主甩在了脑后,洛哈特对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而非瞩目自己的状况很不满意,于是大声招呼了学生重新开始组队练习,一面走来走去地出些莫名其妙根本用不上的建议。
学生们心不在焉地释放着攻击和防御的咒语,竺梓松在一旁看了会,无论是高年级还是低年级,施的全是些不入流的咒语,又没威力又没准头,就算不小心打中了也几乎没有反应。
竺梓松看着西莫打在纳威身上的缴械咒,后者茫然地看看手里依然紧握的魔杖,忍不住寒了一下,他可记得伏地魔一年级才入学一个月时就能完美地使出六年级时学的咒语了,眼前这帮小鬼还真是没天分呢!
看了一会满天飞舞的无效咒语,竺梓松决定离开,戏嘛,看够了就行了。
“埃弗隆先生,你对自己的魔咒水平这么有自信而不屑于和同学一起练习吗?”低沉的声音蓦的在脑后响起。斯内普注意埃弗隆已经有一阵了,这男孩一直站在视线能够扫遍整个大厅的角落,也不与人对练,只静静地看着,挂着一脸好笑的表情,如今更是已经走到了大厅门口,准备离开了么?
'哼,你的实力很强吗?密室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随时都会出没,竟然还不抓住机会多学几个防身的咒语!果然就是个自以为是胆大妄为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决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担心这个麻瓜出身的学生。
竺梓松讶然,斯内普早在那堂魔药课后就不再理会他,眼不见心不烦,他也乐得清静,没想到这会儿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掏出魔杖,准备防御。”还没想好托辞,斯内普就已经拔出魔杖,直指竺梓松。
竺梓松的脑袋嗡一下就炸了,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离开原处半米,同时掏出魔杖,心中狠狠默念:“钻心剜骨!”
保持着施咒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