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医色妻,拐个少主来挡刀-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艘煌恚诙欤倚牙词保葑永镎玖艘晃葑友诀撸宙帧7锘吮扯宰盼腋词侄ⅲ丫┐髡耄⒖∥薇龋幌裎遥律啦徽哪敲蠢潜贰!�

    “就像我最初所说的那样,床单并没落红,这是多大的事情啊,女子的桢洁大于天,我把我的凤凰气走了。我呆傻了一会,我确实不是个清白的女人,而且此时此刻,看到那些嫌弃我的眼神,那些毫不避讳的落井下石,我想,已经没有人会在意我丢失的清白究竟给了谁,他们重视的结果就是我是个不洁的女人。”

    “那些丫鬟都丢下我走了,也是,他们的主子都走了,她们又怎么可能留下来呢。我本想和凤凰解释下,也许他知道我就是那个救她一命的人,可能也会捎带着想起我的清白的归属问题,不过后来就放弃了。”

    “为何放弃?你明明第一次就给了他,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肖少珏疑惑问起。

    “因为我听见那几个丫鬟在屋檐下闲聊,话题自然是从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聊起,后来聊着聊着,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凤凰早已经心有所属,与我成亲是因为两国联姻,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若不是我厚着脸皮硬是嫁给了他,想来他已经把那姑娘接回来了。若洵纵然在平常,再不济,但是却还是有几分气节的,我虽爱他,但是深知自己配不上他,如今我的贸然出现硬是搅合了他的好姻缘,我又怎有脸继续待在这里。若是没有我,他定然能与相爱之人长相厮守,而能被我的凤凰瞧上的姑娘也一定是个顶顶的美人。”

    小七已经被这个蠢得蠢出新世纪的若洵公主蠢哭了,她哭丧着脸忍住打她一顿的冲动,继续听她说。

    “我若同他解释,就好像我拿着清白和救命之恩要挟她一样,若洵纵然爱他爱的如此卑微,但是也决计不要他同情和怜悯我。”

    “当天我就被他送到了别院,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并没有谎称养病或者如何,而是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对我禁足,用来惩罚我的不贞。别院的日子过得倒也如意,除了见不到他。换了一批新丫鬟,这一批丫鬟对我还不错,恭敬的得很。”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宛洲国右相谋反,宛洲皇室已经被他圈禁起来,我虽嫁了人,但是,我是宛洲国的小公主啊,我逃出侧院,赶回宛洲,到了那熟悉的皇城之下时,里面已经有滚滚浓烟冒出来,宫人争相逃窜,我疯了一般的跑进地道,那是皇室的秘密,这地道直接连接着我母后的寝宫和宛洲城外的小山。我进入寝宫之时,屋子里已经燃气熊熊大火,浓烟呛的我睁不开眼,我满眼是泪的在火中寻找,终于找到了我那苦命的父皇和母后,以及滩跪在一侧的哥哥,他们都自尽了,连身体都凉了。我的家人虽然平日里唠叨了些,但是心却都是极好的,虽贵为皇室却极少随意取了旁人的性命,对待宫人也总是宽容温和,可是却突遭横祸,真是老天无眼。”

    若洵的眼中泛着泪,那悲戚让人心中难捱。

    她说:“我在大火中把父皇,母后和哥哥的尸体背进地道,又把他们一个一个背出了地道另一端的小山包我竟不知我一个小姑娘,还有这般力气,安葬了母亲和兄长之后,我背着爹爹来到泰州国峰莱城,我要让他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把我们全家的仇人杀掉为他们报仇。”谈起仇人,若洵平静的脸上是难得的愤恨,杀了全家的血海深仇,谁又能置若罔闻?

    “是的,岳尚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指示右相杀了我父皇,然后妄图取而代之,占领一国之地,与其他国主平分秋色,多么大的狼子野心,我又怎会让他得逞?”

第135章:庆阳公旧事(9)() 
“几番打听,我知道岳尚此人怪癖,虐人成性,但是人却狡猾的很,十分谨慎小心,连身边的丫鬟都不可以带朱钗,生怕那东西锋利,一下子要了他的命,所以我为了获得他的信任,谎称卖身葬父,又用自己抗打这个看似荒唐的理由吸引他的注意。果然,我成功了。”

    “安葬了爹爹之后,我把一个毒药丸用蜡纸包了好多层,妥当之后将它缠在鱼线之上,另一端缠在牙齿上,将药丸咽了下去。我当时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假如这药丸没有落到肚子里毒死我,那我一定用这药丸毒死岳尚。”

    她笑的很坦荡,少见的胜券在握的模样:“事实证明,我这么谨慎是明智的,我沐浴的时候,丫鬟扔了我的所有东西,连木钗都扔了,将我检查的仔仔细细,才送去了岳尚的房里,假如我不把这药吃下去,根本没机会带到岳尚身边。”

    “被他折磨了几次之后,他终于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了,洗澡的功夫,我趁机把药丸提出来,含在嘴里。他亲我的时候,我直接用舌头把那药丸送入他的口中,他终于死了。”讲到大仇得报,若洵放松了许多,但是神情却淡淡的了。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我躲起来时,看见我那英武的相公,泰洲国的誉王爷,居然抄了岳尚府。见到他我是多么想冲出去,躲在他身后,可是,我已经是这般残破不堪,天下人皆知我的不受忠贞,我又怎么能见他?又怎么敢见他,我与乞婆临走之前,特意把当时那方帕子给了乞婆的小孙女,盼望他若能看见,便代我好好照顾这个干净的女孩儿,算是报答乞婆,然后我便能放心的回到我的故土,与我那苦命的一家团聚。

    “只是没想到,后来他竟然也搬到了宛洲,还住在我的隔壁,那么大的府邸,我确是再也看不见了,也再也看不见我那深深眷恋的凤凰。”

    原来庆国公和若洵公主竟然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只是,按照若洵的说法,这庆国公当日里既然认定他是不洁之人,还一怒之下将她软禁,如今又为何这般牵挂?

    若洵飘飘荡荡的正要走,肖美人开口:“庆国公对公主十分眷恋,公主可愿与庆国公梦中一会?”

    若洵停了下来,低着头,沮丧的模样:“回想起来,除了儿时上元节初遇,我竟从没有勇气直面对他,在山崖之下,我蒙着面纱,大婚之日,我带着盖头,后来我一路都在躲着他,更不敢抬眼大方的瞧瞧他,我便是这样卑微的仰视着他,然后,他越来越高大,闻名于五洲,我却如此低微到尘埃。这样的卑微的我,如今只剩下这一团黑影,又怎么敢见他。”

    “所以你从不曾入他的梦中?”

    若洵苦笑,如此胆小,如此怯懦的自己,又有谁会欢喜?

    若洵飘走了,小七懒洋洋的靠在肖少珏怀里,心理却难受的紧:“哪有想她这样怯懦胆小的人呢,她能冲进火海,一个一个的背出家人的尸体,这份执着已是少见。又能细心谋划,投其所好,吞药下毒的杀死仇人,更是聪慧睿智。凭着一介女儿身让岳尚几乎折磨致死却仍不放弃,这份坚韧实实乃是女中豪杰。这样的姑娘,我竟看不出她愚笨在那里?怯懦在那里?胆小又在那里?”

    肖少珏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怅然若失:“于情郎面前,她羞于开口,不敢直视,此为怯懦。明明受了委屈却一声不吭,从不相信情郎也会钟情于她此为愚笨。大仇得报,本可相守终生,却偏偏要将信物交给旁人,远走他乡此为胆小。如此愚笨,怯懦,胆小之人,倒是真真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小七眼角泛泪,她自闯荡江湖以来,也见到了不少悲欢离合,性子也从来搞怪洒脱,可是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带入成若洵公主。

    “其实真的怪不得若洵,凤凰飞于九天,岂是常人所能睥睨。一个女子,若是真真的爱上了,饶是多么高傲的性子也会在情郎面前羞于抬头。更何况,她的命着实苦了一些。”

    肖美人收了收手臂:“娘子貌似可从没有在为夫面前羞于抬头过。有吗?”

    七姑娘害羞了:“我若说有,你定然又要嘲笑与我,我若说没有,你也绝不会轻饶与我,想来还要恶人先告状的控诉我待你不够真心。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个陷阱,小爷不上当。”

    繁星点点,偶有蝉鸣,灯珠摇曳,一夜天明。

    ………

    想不到一夜之间,庆国公这个白胡子老头竟然转了性,早早的就坐在那里等着小七他们来。

    小七和肖少珏已经知道那女鬼便是庆国公的夫人若洵,在瞧着老国公难免同情得很。

    “昨夜她又与你们说些什么?”见到小七二人,庆国公迫不及待的闻起来。

    肖少珏微不可查的叹了叹气:“国公早就知道那女鬼便是若洵公主嘛?公主昨夜讲了讲她在山林救了您一命的事情。”

    庆国公冷哼:“我以为她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若洵的,想不到,这骨气还是差了点。”

    小七冷汗:“夫人已经很有骨气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飘到您身边,愣是不见您,这还不算得有骨气?”

    庆国公叹气,半响:“自然算得,自然算得,便是做了鬼也不让我安生的,怎能算不得。她飘来的第一夜,我便知道是她,我一直等着她来见我,可是她吓跑了全府上上下下却不肯来吓我一次。这样的妻子,如此不懂得体贴夫君,难道休不得?”

    感情做鬼来找您便是体贴您?还真是应了那句,便是我做鬼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派去药医谷的侍卫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捎带着把魅蒲和一众药材也带了回来。

    魅蒲混着安眠香,庆国公躺在软榻之上,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终于睡着了,却不自,梦中是否会有若洵。

    又是一年上元灯节,又是关雎城的冰灯旁,满天的烟火照的黑夜如同白昼,有鹅毛大大雪簌簌而落。南宫誉坐在包子铺的圆桌之上,他剑眉英俊,薄唇嫣然,白希的面庞印的路人纷纷侧目,多么英俊的少年郎。

    他脸色冰凉,眼中却有温柔刻意隐藏。

    “既然来了,又何苦偷偷摸摸的模样。”

    倘若你顺着他的目光,别能瞧见那宫灯旁有一个面含娇羞一直低头的粉衣姑娘。

    姑娘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她缓缓的走向这个英俊的少年郎,虽是平凡的模样,可那清亮的眼眸却让人情不自禁的着实向往。

    “幼时抢了你一块白糖糕,如今便奉上这一桌当成补偿。”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脸上却有一团绯红颇为娇羞的模样。像极了五六岁时那个一团纷嫩的小姑娘。

    她说:“我的凤凰啊,就算你不喜我这样叫你,也且让我叫个够,毕竟过了此时,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对你总是爱的这般小心,只因我心中对你着实欢喜过甚,我从不敢存了与你白头偕老的心,因为我怕老天觉得我这姑娘实在贪心,我曾想着有一日我定要成为一个顶顶优秀的姑娘,这样才能配上我心中真真动人的凤凰,可瞧瞧我这眼瞎身残如此狼狈的模样。我爱你爱的如此怯懦,怯懦到做了鬼都不敢与你面前出现,你或许不齿,或许不屑,但是你却不可否认,即时这份爱卑贱到尘土里,即时这样的我怯懦的让人恨不得马上逃离,但是,它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着,而且愈加泛滥成灾。”

    南宫誉张嘴,张张合合却没有一字一句。

    她说:“若洵一生,所经历之事介不由己,儿时与你上元初遇是被兄长所惑,我那兄长贪玩,离家出走也要带着我这么个小累赘。后来修行尼姑庵,是被要道士的预言所累,就算后来与你成亲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洵如此胆小,可巧这一生却经历不少惊天动地之事,想来桩桩件件却都有你的身影,或许这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她苦笑:“只是这缘分未免过于儿戏,若洵不过是一介柔弱女子,最大的长处也不过是比寻常的女子脸皮厚了些。却惊扰了你的一生,连我做鬼,还是要到你的家里扰你清净,这样讨人厌的女人,这样一无是处的女子,便是我,是个男儿身,又怎么会欢喜?”

第136章:庆阳公旧事(10)() 
南宫誉张嘴,张张合合却没有一字一句。

    她说:“此生如此狼狈,早已身疲力竭,若能重来,若洵只盼那年上元节一定不要偷偷跑出来看花灯。

    即时看了花灯,也一定不要对那漂亮的哥哥放在心上。

    即使放在心上,也一定要扔了那方细腻的帕子。

    为之奈何,那情景已经牢记,定要继续牢记,若是下山遇到伤者,万不可存了救他一命的心思。

    就算受了万千蛊惑,救了他一命,万千种深情也决不可与他有什么肌肤之亲,决不可爱上他。

    下下计到底还是心有所属,上上计千万不要在心心念念。

    心心念念已是滔天大错,可是,千错万错,断不可答应嫁给泰州誉王南宫誉。

    因为,不过多久,你就会承受灭顶之灾,成为最为落魄的丧家之犬

    因为,不过多久,你就会眼瞎身残,双手沾满血腥的狼狈逃开。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配不上他,到最后,依旧配不上他。

    我以自卑之心对凤凰存着憧憬的爱意,生怕有一天因我的鄙陋而亵渎了凤凰的神采,若有来生,惟愿做个寻常人家的女人,便是再欢喜上凤凰,也要默默守护,断不可再存那非分之想。”

    花市灯如昼,人约黄昏后。

    黄粱一梦,眼角似有泪珠划过,老国公睁开眼,对着门外的榕树看的出神,似是叹息:

    “吾妻若洵累觉对吾欢喜过甚,反而不敢向前,却不知,吾又比她高明如何?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

    好久之后,淡淡开口:“大梦初醒,前尘往事皆如云烟,便听我接着讲讲之后的事情吧。”

    “我离开若洵,回到泰州安顿好兄长的亡灵,再派人去山中寻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被接回了皇宫。那时泰洲国本不安稳,又有岳尚虎视眈眈,我暗中搜查岳尚罪证,实在忙点紧,便暂时把若洵的婚事搁下了,却没想到,宛洲国王对若洵的婚事如此上心,探子三天两头的回禀于我,某某国的某某公子又去向若洵提亲了,然后宛洲王十分欢喜,已经打算正式定亲。我当时年轻气盛,心里把我那皇帝丈人嫌弃个遍,老子媳妇早晚是要娶回来的,这老头这么上心做什么。”

    “人家是亲爹,咋能对自己孩儿的婚事不上心?”小七不知死活的开口,换来老国公一记白眼。

    “是啊,若洵的爹真的是这五洲最为老实的君主了,我怕若洵就这么被嫁出去,我岂不是娶不上媳妇,于是我派人将若洵克亲的谣言散布出去,这回老君主被我折腾的够呛,果不其然,若洵的婚事搁下了,我的媳妇,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惦记。”

    老国公说的洋洋得意,屋子里的人都了然于心,这个老国公还真是个怪咖,有些极端手段,可怜那若洵公主了。

    “等到我将泰州国这边处理完,空出了手,就立马想若洵求亲,若洵的爹被我搅合一番,早已经心力交瘁,自然二话不说的把若洵给我送了过来。大婚那日,我没敢喝酒,就怕醉了万一失态了,被若洵嫌弃怎么办?我还要告诉她,儿时与她抢吃食的就是我,还要同她解释我当日为何不告而别,还要同她炫耀我是如何机智的击退了她其余的求情者,自然,还要同她洞房花烛,**苦短的着实温情一番。”

    “可是,天不遂人愿,有探来报,岳尚已经勾结了宛洲国的右相,打算让右相吞下宛洲国,然后再谋害与我,吞下泰州国,连我身边服侍之人都已经被安插进歼细。”

    “我深知兹事体大,若是告诉若洵她父亲有危险,她如此孝顺,必定也要速回宛洲,陷入危险之地,若是不告诉她,她在我身边也同样危险,我即不能打草惊蛇,杀了那些细作,又害怕一个不查就被他们暗害了若洵,一时之间,我竟不敢踏入她喜房一步。”

    “那晚,我与若洵极尽缠绵,若洵还同山中一样呆萌乖巧的任我予取予求,我用尽我一生最大的耐心爱恋她,亲吻她,似是想把我全部的温柔和细致都赋予她。心中却已经为我所做的决定而羞愧,疯狂。”

    “我自然知道若洵不会落红,她的清白早已在山中就给了我,我当着细作的面让大家都看到她的不洁,然后借机将她安置在别院,名正言顺的换了一批心腹之人,名为监禁,实则保护。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知晓了宛洲的事情。”

    庆阳公叹气:“等我赶到宛洲之时,宛洲皇宫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我以为若洵也被烧死在的里面,便发誓一定要让右相和岳尚血债血偿。”

    “我带兵攻打宛洲,那时已经是右相当权,几万大军拼死厮杀,将士以一顶十,那场大战打了好久,我没有后援,粮草少的可怜,但是却硬是让我打破了他们十几万的封锁,打进了宛洲皇宫,亲手杀了右相。回到泰州,岳尚同右相勾结之事顺理成章的暴露了,我强势收归了岳尚手下的兵马,当夜就去抄了他的家,却没想到,岳尚已经被人暗害,死在床上。”

    “而那要了他的命的剧毒,只有宛洲国才有,我心中大喜,猜到或许若洵并没死,派人全城搜寻,结果没找到若洵却找到那个拿着若洵手帕的乞婆孙女。”

    说到这里,庆国公笑的很是凄凉。

    “你们说我这个小豆丁,多么的有趣,铁了心的不愿见我,但是却还想要我替她好生安置别的人,她自己都不愿我来照顾,既然愿意我去照顾别的姑娘,如此天真又执拗的小豆丁怕是全天下也只有这一个了。我又怎么能放得下?”

    “我将那姑娘许给了我门下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算是全了这手帕的情谊,然后没过多久,五洲统一,我便义无反顾的跑到这宛洲极北酷寒之地安家落户,一直到现在。”

    故事似乎结束了,庆国公起身,示意大家跟着他走,小七肖少珏一行人跟着他身后,七转八转的来到一间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满室的竹筐和烧的扭曲的废铁。

    “悉数这一辈子,老夫是个成功的将军,开疆破图,无往不利,领兵打仗,以少胜多。却着实是个失败的铁匠,几十年打下来的铁器,攒了一屋子,却没有一个可以用,着实没什么天赋。倒是若洵的竹筐,你们瞧着是不是还有些像模像样?”

    对了,忘了说,庆阳公晚年,声音着实沙哑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