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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你要干什么？〃衣服被人拉拉扯扯，我苦笑。
〃游乐园！〃小丫头闪着眼睛说道，〃我要去游乐园！〃
游乐园。。。。。。啊。。。。。。
〃好吧，就去游乐园。〃我微笑道，伸手抱起了她。
游乐园。
我真应该感谢一下这个彻夜不休的游乐园，否则我大概会成为擅闯游乐园强行操纵游乐器械的第一人。
小丫头的爱好非常激烈，她喜欢的全都是那些过山车、疯狂老鼠、海盗船之类的刺激项目，拜他之赐，我现在眼花缭乱，想吐复想吐。
我是脑子抽了是不是。。。。。。虽然我也想过游乐园很好玩，但是我的预备项目是类似于旋转木马碰碰车之类的温和系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丫头会尖叫得那么响亮！
〃天使哥哥，天使哥哥。〃小丫头扽着我的衣服，手里拿着我给她买的棉花糖。
〃嗯？〃天使哥哥是她看了我的翅膀之后起的名字，我默认了。
〃我要坐那个。〃小丫头的手指向摩天轮。
〃。。。。。。啊，好啊。〃我点点头，摩天轮的话，还好，毕竟我没有恐高症。
摩天轮上，我支着下巴，看着车厢外的景色。
很美丽的万家灯火，就算是在怎么美丽的宝石也无法媲美此刻我眼中的色彩。
遥遥看向远方，一点火红在闪耀。
一切。。。。。。都在进行。
〃天使哥哥？〃小丫头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怎么了？〃我看她一眼，疯狂的尖叫够了，小丫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你会实现我的愿望呢？〃小丫头不安的捏着裙摆，说道，〃我。。。。。。不是什么好孩子。。。。。。我。。。。。。曾经干过很多恶作剧。。。。。。〃
原来是为了这个，大概是以为天使只会帮助善良的孩子。
〃因为是六岁的生日。〃我笑着解答她的疑惑。
〃。。。。。。？〃看起来更迷惑了。
〃六岁的生日过了，你就不再是孩子了。〃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六岁的生日过了，就不再是孩子。
这是我很久以前，学到的。
〃。。。。。。为什么？〃小丫头困惑的偏着头，〃爸爸明明说，不管过多久，我都是他的女儿。。。。。。〃
〃啊，别放在心上，你不必听这句话，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我微微一笑，说道，〃我的童年，终结在六岁。所以，看到你，我才想帮忙。〃
〃啊。。。。。。是这样吗？〃
〃而且，我小时候，也想要离开家，出去自由的跑跑。所以看到你，才感到很亲切。〃
〃原来天使哥哥小时候也不是好孩子啊。〃小丫头灿烂地笑道，〃既然哥哥都能当上天使，那我就放心了！〃
〃嗯。。。。。。是啊，放心了。〃弯起嘴角，我伸手抚上她的头发，〃你。。。。。。应该也能，成为天使呢。〃
〃谢谢天使哥哥！不过。。。。。。〃小丫头歪了歪头，笑了。
〃嗯？〃
〃比起天使。。。。。。我还是比较喜欢恶魔一点！因为，恶魔自由啊。〃小丫头故作老成地说。
〃恶魔吗。。。。。。的确自由呢，但是。。。。。。〃想要成为恶魔的孩子吗。。。。。。〃想要成为恶魔要付出的代价，比成为天使，多太多了。。。。。。〃
〃。。。。。。天使哥哥，你的话。。。。。。我听不懂。〃
〃啊，没关系。马上就要到底了，还要再玩一次吗？〃
〃要！〃
小丫头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着，我在后面无奈地追着。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大钟！〃小丫头又跑回来，拉着我快点过去，〃我啊，一直都很期待在这个钟底下，迎接十二点呢！〃
小丫头说的大钟的确很大，钟面上镶嵌着一个个童话中的公主。
很有趣，十二点的位置，镶嵌着……灰姑娘。
分针慢慢地走着，逼近了十二点的位置。
当。。。。。。
〃蒂尼？〃我忽然扬声，呼唤着看着钟面的小丫头。
〃嗯？〃侧了侧头，小丫头看着我。
〃你。。。。。。想要回到家人身边吗？〃
当，当，。。。。。。
〃这个啊。。。。。。〃
〃不想吗？〃
〃不，当然想！〃
当，当，当，当。。。。。。
〃为什么呢？你不是说想要自由吗？〃
〃是啊，但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他们，是我的家人啊！最重要的家人！〃
当，当，当，当，当。。。。。。
〃。。。。。。是啊，最重要的，家人。。。。。。〃
钟声，停了。
十二点，到了。
〃童话，结束了。。。。。。〃我仰着头，看着时针和分针，汇合在灰姑娘的身上。
穿着水晶鞋的少女，飞奔着逃出王子的宫殿。
伸出手，接住倒下的孩子，抱在怀里。
怀里的孩子，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你给她吃了什么？〃库洛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此时的他一身团长的打扮，额上的等臂十字招摇得让人想打。那身衣服，怎么看都写着大大的〃不良青年〃四个字。
〃十二点结束的童话。〃我抱着小丫头，拉着他走到公园里的天鹅湖。此刻，湖边一片寂然，正好适合不怎么善良的人商量事情。
〃。。。。。。那是什么药？〃库洛洛很配合的找了张长椅和我一块坐下。
我抬手一甩，小丫头的身体……或者说是尸体，沉入水底。
〃很有趣的一种药，吃掉之后只会在夜晚十二点整发作，如果不在那之前吃下解药，那么必死无疑。而且，死了之后，三天之内就会彻底分解。〃这个煽情的名字，是老姐取的，本来我想取〃明天之前取你命〃这个比较有趣的名字。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说她不想和家人在一起的话，那你会怎么做？〃库洛洛凝视着我的眼，问道。
〃这个啊。。。。。。〃我不自在的把头偏过去，看着那张脸我不爽，〃不可能的啊，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是那么幸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和家人在一起呢？〃
〃我是说如果。〃库洛洛重复，〃这种药，怎么听，都像是你想要放她一马。〃
〃错了，我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还有药效。因为，过了今天，她就六岁了。所以，这个是最合适的。〃我的习惯，从来都是因才施药，〃还有。。。。。。就算她说不想，我也绝对不会留情。斩草，永远要除根。〃
古今中外多少英雄豪杰，就是犯了斩草不除根的错误，才导致自己悔恨终身。
远的不说，最近的，我面前这只。如果不是因为犯了斩草不除根的错误，怎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被酷拉皮卡杀了两个团员，自己还被封念。。。。。。而且。。。。。。
〃。。。。。。噗。〃
〃你在笑什么？〃库洛洛奇怪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总不能说我在回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那个死女人好象说过。。。。。。团酷是猎人耽美同人中最常见的配对之一，往往还是虐文。。。。。。
看吧，斩草不除根的后果，就是可能在遥远的将来，你被迫和个男人xxoo。。。。。。生离死别。。。。。。哭得稀里哗啦没形象。。。。。。
〃斩草除根吗？不太符合你给人感觉的冷酷。〃库洛洛眯起眼睛，〃但是，很符合我心中你的形象。〃
他在说什么。。。。。。绕口令吗？
〃就算是我给她一百年，这个小丫头，还是不可能杀了我。。。。。。但是，我可不是自大的人。〃
记得看动画的时候，旅团的高傲给了我很深的印象。即便是跟踪他们的小杰和奇犽，在知道他和锁链手没关系之后，还是打算放掉。
当时的感想就是，这究竟是主角不死在发挥作用还是旅团真的习惯了强大太久。
对我而言。。。。。。就算再怎么强大，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对了，要你做的事情呢？〃我收回无聊的思绪，问道。
〃当然结束了，对了，飞坦让我问你活捉的那几个怎么办。〃
〃。。。。。。他还要问我？〃我诧异，随即打开手机，拨号，〃喂~小坦坦~〃
电话那边传来吃吃的笑声和一个人的怒吼，〃你给我闭嘴！〃
〃闭嘴的话我怎么说啊。。。。。。那几个活捉的家伙，你就随心所欲的处理好了。记得哦，要足够符合你的兴趣。〃
〃。。。。。。我凭什么听你的？嗯？〃飞坦的话尾音上挑，威胁十足。。
〃啊啦，这个嘛。。。。。。〃我眯起眼睛，邪邪一笑，〃我把你的卖身钱还给你怎么样啊？小坦坦？〃
那边沉默良久，随即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大笑，以及〃哈哈哈哈原来飞坦你还卖身啊〃的声音。
飞坦。。。。。。看来你该换个声音小的手机了。。。。。。
收线，挂机。
〃多谢帮忙。〃我相信幻影旅团的信誉。。。。。。或者说他们不必为了这么简单就可以查实的事情撒谎骗我。
〃哪里，你只要付报酬就好。〃库洛洛一脸无害的说。
啧，我就知道。。。。。。
〃。。。。。。你要的两个报酬都是莫名其妙的，我怎么付？〃而且还都是〃开放式〃的。。。。。。
〃首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这个词很模糊，如果说是答应他帮他做一件事的话，可能还好理解一点。。。。。。
〃你好像每次见到我都会逃之夭夭。〃库洛洛一脸委屈地说。
呃。。。。。。我得承认，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出点头的这个家伙还是挺适合这种孩子气的表情的。。。。。。但是前提是，他不是库洛洛·鲁西鲁。。。。。。
〃那是你自己不好。。。。。。〃
〃我的条件就是……从明天开始，我跟着你，你不许故意甩掉，也不许生气。〃
〃。。。。。。为什么？〃我呆了两秒随即问道。
〃不为什么。〃库洛洛微笑，〃可以吗？〃
〃。。。。。。前提，你不许故意惹恼我。〃我按着眉心，无奈的提出要求。
〃好。〃库洛洛点点头，〃那么，精神补偿。〃
〃精神补偿。。。。。。你究竟想要什么？如果是免费的心理诊疗我很乐意。〃我咕哝道。
〃你叫我小白脸。〃库洛洛低声说道，〃严重的损伤我的自尊心。〃
。。。。。。你的本质不就是小白脸一个还自尊个屁。。。。。。好吧好吧看在这个词真的不适合男人的份上我让步。。。。。。
〃我错了，你想怎么样？〃我终于暂时低头了……既然答应了他那么就要做到，虽然这很让我不爽。。。。。。
〃既然你叫我小白脸，那么以后我也要用特别的方式称呼你……而且，你不能不回应，不能装聋作哑。〃库洛洛缓缓露出微笑，温柔的让我全身发冷。
〃。。。。。。什么称呼？〃我的脑子里面瞬间把所有不好的词汇来了个遍。。。。。。最后破罐破摔的决定，认了！
是我不好，刚得罪了库洛洛就把把柄送到他手上！所以。。。。。。这次我就先忍着吧。
。。。。。。啊！我明白他这两个要求的用意了。。。。。。一边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一边用挑战我心理极限的称呼折腾我。。。。。。kao！库洛洛·鲁西鲁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有本事我们单挑！耍花样，哼哼！
一边在心里腹诽着，我一边慢慢吞吞的开口：〃你想，叫我什么？〃
〃涯。〃
〃。。。。。。诶？〃
熟悉而陌生的称呼，很久以前有人用过的称呼。
〃从今天开始，我叫你，涯。〃库洛洛看着我，认真地说。
〃。。。。。。啊，好啊。〃
比我想象中，好听太多的称呼。。。。。。
但是也是对我而言，最差的称呼。。。。。。
〃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涯。〃
〃。。。。。。好。。。。。。〃
第四十六章
飞艇场。
〃喂？风涯吗？〃老狐狸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出。
〃啊，是我。〃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老狐狸会给我打电话，不过我还是很给面子的礼貌应答……貌似我的假期还没过啊。。。。。。
〃你最近是不是刚去过拉道斯市？〃
〃是，怎么了吗？〃我还马上就要走了咧。
〃真是好险啊，幻影旅团刚刚在那里出现了，科蒂洛拉家成为了牺牲品。而且之前拉道斯博物馆被一群人入侵，但是入侵者却自相残杀死光光的事情，虽然结案处理了，但是博物馆中收藏的水晶羽骨还是不见了。。。。。。〃老狐狸絮絮叨叨。
〃。。。。。。会长，你究竟有什么事？〃我的脸微微有点发黑。
〃如果你比较清闲的话，能不能帮忙查查这两件事？科蒂洛拉家和幻影旅团没有太大的过节，而且事后发现科蒂洛拉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宝物，理应招不来幻影旅团的。。。。。。而且科蒂洛拉家的小公主蒂尼•；科蒂洛拉还失踪了，找到的尸体里面没有她。〃老狐狸继续叹息。
〃。。。。。。哦。〃我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不过你千万不要和幻影旅团正面对上，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是对方毕竟是a级盗贼团，而且团员个个是高手。。。。。。只要调查就够了，明白吗？〃老狐狸叮嘱道。
〃我知道了。。。。。。不过会长，你觉得有意义吗？〃
〃嗯？〃
〃科蒂洛拉家和我们，不是也有过节吗？至于那个博物馆。。。。。。既然已经结案了那为什么不能揭过呢？丢的只是一根水晶羽骨，比起其他被幻影旅团打劫的地方好太多不是吗？〃
〃这个。。。。。。倒也是。算了，到时候你只要说调查不出什么结果就好了，反正黑帮也只想虚张声势一下，他们也不想得罪幻影旅团。〃
〃嗯，我知道了。。。。。。再见。〃
挂机，收线。
〃。。。。。。呵。〃拼命压抑住的笑声。
〃你们想笑，可以笑。。。。。。〃我瞥了一眼那边的一群就算换上便装也有够招惹视线的家伙，〃不过小点声，别吓着无关群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窝金先开始，随即是旅团成员的全体大笑，就连一直都绷着脸的冰山美女玛琪都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这算不算是贼喊捉贼呢？风涯？〃侠客笑眯眯的说，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之前的颓废样。
话说在确定了我不得不和库洛洛同行之后，我本着一只蜘蛛也是蜘蛛两只蜘蛛也是蜘蛛的理由打了个电话给侠客邀请他一块儿来……然而到了之后侠客看着站在我旁边的库洛洛露出了非常诡异的表情，随即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打了电话给飞坦，飞坦来了之后同样出现了那种非常诡异的表情……只不过他随后狠狠地瞪了侠客又拉来了芬克斯，再然后。。。。。。这种势头在信长找来了窝金之后终于停止，旅团团员来了十个，除了库哔、剥落裂夫、我非常庆幸不在的西索之外都来了。
而库洛洛。。。。。。我觉得和他的团员一起旅行应该是能让他很高兴才对，不过这家伙怎么一直阴着脸啊。。。。。。搞得从刚才开始气氛就有点僵硬。
〃你要定哪里的票？〃还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情，直到目前这几个家伙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我说，你们这么容易就上了贼船好么？
我看着拿着个手机看着我的侠客，叹口气，〃杜斯兰镇。〃
〃。。。。。。杜斯兰？〃侠客眨巴眨巴眼睛，〃那不是世界著名的温泉之乡吗？你去那里干什么？〃
〃去温泉之乡除了去泡温泉之外还能干什么？冲浪吗？〃我白了侠客一眼。
侠客继续维持古怪的表情，〃确定吗？〃
〃非常确定！〃我对温泉的爱和我对宝石的爱几乎是不分上下的，在地球上每每花上半个月以上的时间去日本之类的温泉国度，到了这儿，世界级温泉度假胜地杜斯兰就成了我的心头最爱。
〃。。。。。。〃侠客没吭声，只是老老实实地订了机票，但是他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世界末日即将降临的味道……难道他硫磺过敏？或者他害怕温泉？
〃。。。。。。涯，你一定要去温泉吗？〃登艇前一小时，蜘蛛们去准备他们认为需要的东西……我衷心希望飞艇场周围的商店都投了高额保险……而早就准备好的我和库洛洛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等。
〃怎么了？〃我看着库洛洛，他的表情不怎么好看，丝毫没有和我签订了不平等协议之后的得意样。
〃。。。。。。没事。。。。。。我早该想到的。。。。。。〃库洛洛很小声地咕哝道。
〃听你的意思，你难道讨厌温泉吗？〃我灵机一动。
库洛洛没吱声，不过看那表情我也能猜出不少。
我决定了，我要在温泉街呆下去，直到我有事要干为止。
啊啊。。。。。。真期待库洛洛在温泉里面泡这时候的表情诶。。。。。。这就是作茧自缚，谁让你说要跟着我的，哼哼哼哼。。。。。。
订了飞艇票，我抱着革命烈士上刑场的心情上了飞艇。本来打算订一架包艇的，毕竟对于普通飞艇上可能有的老弱妇孺来说我带着的这群实在是危险了点儿。。。。。。不过天不遂人愿，没订到，所以我只好一边向上帝祈祷不要出事一边痛苦的上了飞艇。
脚踩在飞艇上的下一秒，我条件反射地感到眼花缭乱。
迅速找到我的位置……很好是靠窗的……坐下，闭眼。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念诵我只要一上飞艇就一定会念的晕艇现象缓解经文。
〃砸了飞艇要赔钱，砸了飞艇要赔钱。。。。。。（重复若干遍）〃
〃。。。。。。你就这么讨厌飞艇啊。〃隐忍着笑的声音响起。
〃。。。。。。讨厌飞艇不行啊。。。。。。所以说麻烦么。。。。。。〃我咕哝道，随即发现不对。
这个声音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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