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盛花-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劬Γ挥性儆杏淘ィ崆岬丶岫ǖ睾哌笏担骸白玉疲乙�
   
   他仿佛被我的几个字点燃,火热一般,再也没有理智,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当那贯穿的灭顶的痛感来临的时候,我的眼角掉下一滴泪,心却前所未有的完整——就这样吧,能快乐几时,就快乐几时吧。
   
   他被我痛呼引起注意,终于停下了动作,绷紧身子僵在那里,却在我耳边轻轻说:“放松,放松……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别的,只觉得虽然撕痛,却渐渐火热酸软起来,子衿很慢很慢地动作,我渐渐觉得自己漂浮了起来,全身的感官只剩下了黏腻,可只想要更多。我努力地攀着他的肩,两条腿在他身侧一摆一荡,我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子衿终于不能再克制,大动作起来,我也忍不住叫喊出声,只觉得身体不能再由自己控制,最后我觉得身体的深处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整个人猛地缩成一团,子衿跟着也喊出声,一团火热,带我一同攀上云端。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用很柔软的毯子裹了我,抱了我起来,摇摇晃晃了一阵子,轻轻地放下,我又累又醉,快要昏厥过去,根本不想睁开眼。于是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清晨天还未完全放光,在他怀里醒来,子衿把我窝在胸前,保护的姿势,我打量四周,熟悉的顶账,熟悉的陈设,原来已经回到了撷芳殿。
   
   我不敢动,觉得很不好意思,羞于和他见面,可是饶是我丝毫未出声,子衿忽然在我背后轻轻问:“明空,你醒了吗?”
   
   我大窘,慌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继续睡,背后子衿一声叹息,又紧了紧拥着我的手臂。我闭着眼装睡,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而子衿就在身后,我终于绷不住,稍稍动了动,子衿马上又问:“明空,醒了吗?”
   
   我终于再装不下去,小声说:“嗯。”
   
   背后传来一阵震动,是他的笑声:“你觉得还好吗?”我僵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问得也太直接了吧?我不知如何作答,他却忽然把我扳过身子,面对着他,我忙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不敢看他,他忽然轻轻地说:“你不是因为醉酒而……然后后悔了吧?”。
   
   我觉得揪心,赶忙摇头,睁开眼,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觉得很好,你很好。”
   
   结果他眼里透露了一丝促狭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羞窘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可这里哪有地洞,只好钻到他怀里。可是蹭来蹭去,觉得他的身体起了某些变化,我忙往回撤,可是就变得坦诚相对了,连忙用毯子裹住自己道:“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坏,这么色?”
   
   他无奈又玩味地笑笑:“有不穿衣服的心爱美人投怀送抱,我要是没反应,你才该担心吧?”
   
   我气得转过身不想再理他。这时门外,高德顺的声音响起:“陛下,该起了,早朝时间快到了……”
   
   李世民在身后一僵,然后高声打断:“朕今日身体不适,不朝!”高德顺瞬间被噎住了,半晌无奈的声音才响起:“诺……”
   
   我听了气得回身瞪他,低声问:“你要做昏君吗?”他一把捉住我,倾身而上,用手点着我的鼻子道:“偶尔一次,顾不了这么多了!”
   
   温馨满室,春意正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H,不知道还能看不……某某扬太乖了,这一章写了好多字,好多事,好多情绪,大家不忍心霸王吧……要留言,要收藏~
 
 
 
 ☆、第六十一章 太子之争
 
   贞观十七年二月,大雪初融,寒冬将过,大约又将是忙碌平静的一年。这两年里,侍奉君王侧——陪伴子衿处理政事,照顾他的起居饮食,一切都平静而充实。因为陪伴在子衿这样的帝王身边,我确实见识了、学到了很多,越发明白了大唐为何可以在他治理之下走向一段辉煌的盛世。
   
   唯一的不平静,便是子衿一个月要临幸两三次嫔妃的时候。我不知从前后宫的女子日子是怎么过的,对于我,那就像把心放在烈火上灼烧一般。那样的夜晚,我竟必须跪坐于佛堂,口诵佛经才能渡过,青灯古佛作伴,仿佛才能有一丝丝平静。世人妄图勘破,然后放下,可是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可是我不能阻止他,他是明君,哪怕他自己也并不认同,但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就是要帝王雨露均沾。为了朝堂稳固、势力均衡,为了没有大臣死谏不可红颜误国,招幸不同的嫔妃是不得不做的。
   
   最一开始,子衿接连来钟庆宫,也不再去其他宫里,明着暗着,虽是一再隐藏,可是不多久宫内、朝堂上皆有怨声——君王专宠,这是昏君误国的前兆。奏表折子一道接一道,连子衿一向器重的魏征也是苦谏不休,一时间我们都是焦头烂额。子衿一向圣明,可为了这种袭传千年的固有观念,此事上却也无可奈何。
   
   我不去劝他,我有我的坚持,如果劝了,叫我情何以堪?
   
   直到有一天,阿泰来见我。
   
   彼时,我正坐在花架下看书饮茶,院子里出奇得静,我边翻书边头也不抬地对新兰道:"新兰,再给我加些茶吧。"
   
   片晌,一杯热茶递到我手上,水蓝色的暗纹麒麟衣袖。我奇怪,茶还未接过,抬头便看见了阿泰。愣住了。。。。。。有多久没有相见了?原来总有那么多机会见,可如今。。。。。。
   
   原来要遇见或遇不见一个人,都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阿泰微微躬了腰站着,还是递茶的姿势,身上原来的傲然之气竟大半退去,显得更加温和成熟,可是超拔的贵胄之气更显。虽不得见他,但于子衿如何厚爱于他,我一点也没少知道。
   
   他见我只一味看着他并不接过茶,忽地笑出来,灿若夏花盛开。我见他笑,忙把茶接过来,指了指旁边的藤椅,他立时坐下,我莞尔一笑。许久不见,非但没有陌生感,反而全是熟悉。
   
   我对他笑着道:"看来难题闹得不小,连你这不朝面的人也来了。"
   
   阿泰蹙了蹙眉,道:"你怎么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我挑眉看他,说:"不然我该干什么?押着皇上到那些娘娘的床上去么?这于我有什么好处?"
   
   阿泰无奈道:"好处?你知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恨不得你死?仅太子的人我都挡下了十几次,可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没有疏漏。明空,太子怕你独占盛宠,到时诞下皇子。。。。。。"阿泰说得艰涩之极。
   
   我看着阿泰有些疲惫的神色,也是觉得累极,低声道:"我已经留在这深宫中了,身不由己,连自己的意志也要扭曲么?我真的做不到,我怕有一日我会疯了。"
   
   "你如此行事,情势只会越来越糟,宫妃们会联合起来敌对你,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大臣们会不断参奏,劝谏,甚至死谏,到时候父皇会如何?会因此逼死自己的大臣吗?"阿泰顿了顿,似有些不忍,可终于还是说出口:"江山社稷和你之间,父皇只会做一个选择,而你我都知道是哪一个。" 我心下悲凉,因为知道阿泰说的没错。
   
   阿泰接着道:"你不如在这风头还未到最劲的时候,上折子劝父皇,这样朝臣们后宫妃嫔都看着,拿不住你的短。就连父皇,只怕也会松一口气。"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虽知道阿泰说的多半真切,可还是不愿相信,于是只回答说:"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
   
   阿泰目光沉沉,忽地说:"而且明空,算我求你,别。。。。。。别为父皇诞育皇嗣。。。。。。"
   
   我反声问:“不诞育皇嗣又如何?。。。。。。”我看着阿泰的目光,忽然有些慌,阿泰想如何?
   
   阿泰开口,答案疯狂,又合情合理:"你若有了皇子,我们之间就彻底没了可能。而他也不可能争得过。。。。。。";
   
   我想到那个结局忽然觉得讽刺和凄冷,今日的所有挣扎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结果?于是冷冷开口:"我不会有皇上的孩子,最后也未必会是你来。。。。。。";
   
   "明空!"阿泰出声阻止,面色沉沉,"你等着看好了。"说完又缓和了面色,温声道:"听我的话,别为难自己。"
   
   我烦躁地摇头,却说:"知道了。"
   
   **
   没有上折子,只是有天夜里睡去之前,对背后的子衿说:"你明晚去别处吧。"
   
   身后呼吸一滞,然后渐重,然后渐轻,再渐缓,好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终于轻轻地传来一句:"好。"
   
   接着是一个怀抱,接着是一夜无眠。我不想睡,仿佛想要抓住这仅剩的唯一时光,仿佛害怕得到后的失去的来临。而子衿不能成眠又是为何?
   
   两年来每月有几晚,我都在佛堂度过,清晨破晓的时候,我才能勉强睡去,不知这是何时的孽债,又要偿还到几时?想到以后漫长的宫廷岁月,我就感到绝望,也许本就不该动心。。。。。。
   
   由爱故生忧,
   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
   无忧亦无怖。
   
   虽然不再独宠,但武媚妃多年以来盛宠在身,还是让朝堂内外吃惊,众人都不怎么相信英明神武的当今圣上会独独对一个女子倾心多年。可在国事上,当今圣上英明而决断,治理子民仁爱而有方,对待臣下虚心而兼听,同时皇子众多,成年者半,又立有太子,宠妃武氏又无子嗣,所以无论是谁也对如此盛宠无可指摘,一时竟也风平浪静。
   
   可这份宠爱,还有我身后所站之人,总有人会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大哥如今已升任工部尚书。南英这两年几乎从未久留京城,孑然一身地来去,却已俨然手握重兵,山西和西北的兵权都已牢牢掌握,亲信的从将遍布军中,益州大小事务也悉数囊括,隐约有年轻一辈中的权臣之势。连和我素来亲近的燕妃、阴昭仪也颇受皇上眷顾——燕妃所生八皇子越王李桢颇受皇上关注,而曾经的阴昭仪如今已被封为阴妃,其子齐王李祐如今已领齐州牧,在齐州办差。
   
   对于太子承乾而言,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于阿泰。子衿对于阿泰有超越常理的疼爱和看重,曾一度要阿泰移居武德殿。武德殿是何地?离子衿的寝宫泰和殿极近,参政议政行走极为方便,又是东宫之西,有与太子分庭抗礼之意。   
   侍中魏征苦谏,上奏曰:“伏见敕旨,令魏王泰移居武德殿。此殿在内,处所宽闲,参奉往来,极为便近。但魏王既是爱子,陛下常欲其安全,每事抑其骄奢,不处嫌疑之地。今移此殿,便在东宫之西,海陵昔居,时人以为不可。虽时与事异,犹恐人之多言。又王之本心,亦不安息,既能以宠为惧,伏愿成人之美。明早是朔日,或恐未得面陈,愚虑有疑,不敢宁寝,轻干听觉,追深战栗。”【注:引自《旧唐书》】如此,子衿才作罢。
   
   我已明白不过,阿泰心有夺嫡之意,驸马都尉柴令武、高阳公主的驸马房遗爱、还有不下几十的要员朝臣都与之交好,阿泰对他们向来厚加赠遗,视为心腹。黄门侍郎韦挺、工部尚书杜楚客相继摄魏王府事,文武百官之中虽各有朋党,但如今倒向阿泰的已多过倒向太子承乾的。
   
   吉祥这几年仍就经营着唐门,生意越来越大,和我们的消息也通得密切,只是从不和我提及他与太子的事。可是我已知道——长安内外都已知道,太子承乾喜欢男子,而且醉心于唐门的总管吉祥,甚至给自己取了个诨号叫“如意”,两人来往紧密,因着此事,太子对唐门也是照顾有加。此事是我多番阻拦,阿泰才没有传到子衿耳中。可我也从未预料到,唐门的生意有一天竟会得着太子承乾的照顾。讽刺的是,太子虽照顾着我的生意,对我本人却是针锋相对,怕是真的如同阿泰所言,对我是除之而后快。
   
   阿泰为了帮我挡掉威胁和麻烦,也为夺嫡而计,设计太子不在少数,太子越发不安和暴躁起来。
   
   一日,我正和阴妃在钟庆宫作画聊天,忽然新兰进了屋来,交了一张字条在我手里,我心知那布条是与吉祥专门飞鸽传书之用。我接过来对阴妃抱歉笑笑,她也浑不在意,我就进了内间——这几年阴妃与我一向如此随意相处,我很多事情并不避讳她,但也不会和她解释,她也不相问,反而令我们的相处更加自然亲近。
   
   我打开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二王有变,置身事外。”我心一跳,随手把字条扔进了炉子里。太子要有动作了,对阿泰动手,所以吉祥怕我有事吗?
   
   我正欲仔细思索,新兰急忙又进到内屋,低声说道:“高公公过来了,说是皇上震怒,正大发雷霆——魏王殿下被自己人参奏了。”
   
   我忙出了内室,见到高德顺进得门来,他匆忙请了个安,道:“娘娘快跟老奴去一趟御书房吧,皇上正在发火,要治魏王殿下的罪。”说完才注意到阴妃也在,有丝慌乱,但饶是多年宫中的历练,老狐狸一般,忙向阴妃请安。
   
   阴妃很客气地免了他的礼,对我道:“明空,你还是快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大事。”她有些若有所思的神色。我顾不上她,忙道:“抱歉,姐姐你先回吧,我们回头再叙。”
   
   阴妃了解地点头:“嗯。”
   
   我跟着高德顺匆忙的到了御书房,奏折已经扔了一地,阿泰跪在地上,奏折都摔在他四周。我听到子衿在大声质问,声音里全是怒意:“……你王府的典签来上奏,奏了你十条罪,你自己捡起来看!结朋党,贿赂官员……你敢跟朕说每一条都是捏造的?你母后早逝,生前最是宠爱你,你一向也出挑,朕也什么都想给你最好的,你就是这样来回报父皇母后的!”   
   阿泰头叩得当当响,口中道:“请父皇明见,儿臣全是冤枉……”
   
   我用眼神示意高德顺,他马上会意,在门外高声道:“陛下,媚妃娘娘求见。”
   
   屋内皆是一静,子衿道:“明空,你进来吧。”
   
   我进屋去,碍于阿泰也在,给子衿请了安。子衿面色依旧阴沉,可不知为何,自我进来,我总觉得他面容上有疲惫之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我道:“皇上,为何发怒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
   
   子衿痛道:“是泰儿,他王府自己的人参奏上来,有理有据,言之凿凿。”
   
   我心里着急,可面上仍旧温柔的笑笑,道:“皇上,有人参奏,皇上就要生气定罪,那皇上不是要气坏了累坏了?此事臣妾觉得可以派人彻查,如果属实,皇上再生气也不迟,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子衿被我这笑吟吟的一搅合,脾气消去了大半,沉吟道:“也是,应该查证。”见阿泰还在下首垂着头跪着,终于道:“泰儿,你先留在宫中,我会派人查办,你不得擅自离宫。”
   
   “儿臣领旨。”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的某某扬号召:大家表霸王啊~撒娇撒娇~
 
 
 
 ☆、第六十二章 谋逆逼宫
 
   贞观十七年三月,魏王府遭彻查,千丝万缕,什么都没有查实,却不知为何顺藤摸瓜地查到了太子承乾,子衿的人回奏:魏王府的典签为太子收买,所以所奏之事实为捏造。
   
   知道此事,我却一点没有放心下来。究竟是太子用计要陷害阿泰,事情败露,还是阿泰设了计中计,陷害了太子?无论如何,此事不可能简单了结。
   
   三月末,宫中果然出了更大的事,魏王泰暂居于武德殿之时,遭人行刺,三个刺客当场被抓获,经过刑部拷问,刺客之一乃是左卫副率封师,另两名是专门的刺客杀手张师政、纥干承基,三人均是受太子承乾深礼厚赐,得令刺杀魏王泰。
   
   当今圣上震怒,令人到东宫拘捕太子承乾,太子早已不见踪迹。
   
   贞观十七年四月,当今天子的庶弟汉王梁州都督李元昌、十四年统兵讨伐高昌国的兵部尚书侯君集、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洋州刺史赵节、驸马都尉杜荷等人拥戴太子承乾谋反,纵兵进入西宫,妄图逼宫谋逆。几乎同时,齐王祐反于齐州。
   
   此次谋乱,起时声势浩大,但朝堂上丝毫不乱,镇守京畿卫军的李绩从外将叛军包围,不到半日就已将叛军悉数歼灭,领军的众将皆被拿下,诸大臣包括司徒长孙无忌、司空房玄龄、特进萧瑀、大理卿孙伏伽、中书侍郎岑文本、御史大夫马周、谏议大夫褚遂良等一同上本参奏,直指太子重重逆行,太子被囚,关于幽室。
   
   齐州那边,江夏王带兵前往平乱,不过半月,叛军已败者败,降者降。江夏王亲自带兵将齐王押解回京。
   
   不过才一个月,这场原本腥风血雨的太子谋逆,被迅速瓦解。而魏王泰,安住宫中。五月岑文本和刘洎等上奏请皇上立四皇子李泰为太子。皇上沉痛愤怒于太子谋逆,并未表态。
   
   太子作乱事败被囚,我的忧心丝毫没有减少,因为我知道阿泰不会被立为太子……
   
   这日天空阴沉的厉害,唐宫的天空阴云密布,大风吹得人心里发寒,大中午头的,天竟然阴暗得像是刚刚破晓。我担心阴妃因为齐王祐之事忧心过度,或受到牵连,到了熙宁宫去看她,竟然难得发现阴妃并不在宫中——她一向宁静稳重,多半呆在自己的宫里,我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只是此刻挂心子衿,太子的事对他打击很大,疼爱培养多年的长子竟然谋逆逼宫,他除了怒气,心里更多的是悲凉和失望。我又匆匆的赶到御书房,此刻所有内侍宫女都在殿外十几步之远候着,只有高德顺站在门口,他面色如菜,如临大敌,见我走近,他并未出声请安,手势示意我静声,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