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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身子颤了颤，也倒在地上。
张杰吐出几口血，立刻蹲下查看，神情一松，“没事……我们——总算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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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最后准备
郑吒几人总算消灭了咒怨，尽管齐藤一死亡，张杰和零点受伤，郑吒更是断了半条胳膊——但是，好歹几位资深者都活了下来。
几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阳光酒店。
至于齐藤一的尸体，因为实在没办法携带，再加上警察闻风而来，几人只好把他放在了那里，不过从路中间拖到了草丛中。
事实上，得到报警的警察们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现场而已。
齐藤一的尸体已经不在那里了。
林琅几人也回到了酒店。
陈泽一回房间就急着去开电脑，动作快得令铭煙薇惊讶不已。
“小泽，怎么了？一回来这么着急？”
“郑吒他们闹得这么大，我必须看看鬼子们的动向。还有些东西，要全部抹干净。总不能以后让别人查到我们。”
陈泽边说边敲键盘，眉心皱了起来，过了会儿，往旁边看看，带着几分犹豫说：“赵樱空，能帮个忙吗？我一个人有些来不及……”
赵樱空瞥了陈泽一眼，相当干脆地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到陈泽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怎么弄？”
陈泽又惊又喜，简直是受宠若惊，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你先输入这个网址，然后……”陈泽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大串话。
赵樱空了然地点头，同样飞速地敲着键盘。
林琅和铭煙薇互相看看，铭煙薇笑笑，“林琅擅长电脑吗？”
林琅摇头，摊手，“我对高科技的东西不在行。铭姐姐，我去休息了。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就是我们的战场了。铭姐姐，练习要适度哦，不然临到开战没有力气，岂不是太冤枉了。”
铭煙薇好笑地点头，戳了戳林琅的脸颊，“你以为我会那么笨？”
林琅忽然敛起笑容，抓住了铭煙薇的手腕，露出歉疚的神色，“对不起，我疏忽了。铭姐姐练习得比我想象得还要拼命，你的手指……”
林琅不忍地皱眉，铭煙薇右手五指上有数道深深浅浅的血痕，稍微用力，就能看到渗血，可以想见铭煙薇练习得多拼命了。
林琅念了几句咒语，拿出一道符贴在铭煙薇手背上，非常认真地看着她，“铭姐姐，你以后受了伤一定要告诉我，不，能不要受伤就不要受伤的好。我不擅长治疗，我们家——素来以攻击见长。若是发现得晚一些，铭姐姐岂不是还要多疼些时候？明天——我马上出去买手套吧。”
铭煙薇看着自己的手渐渐复原，眼眸中慢慢地盛满了暖暖的笑意，反手握住林琅的手。
“我们一起出去吧，就当好好逛一次。来到东京这么多天，我们也没有轻松地出去走走。”
林琅愣了愣，很快笑着点头，“好啊。樱空，小泽，我们出去一趟，大概半个时辰、一小时后回来。你们加油哦。”
“大小姐，要是有空，帮忙带点吃的——我想吃泡面啊，好久没吃了……”
“专心。”冷冷的两个字。
“呃……”
林琅笑了笑，由着铭煙薇拉出了门。
东京的夜景还是不错的。
林琅和铭煙薇闲逛了几十分钟，在一家商场买了两幅皮制手套和护腕护膝，一家超市拎出几个杯面，顺手买了几瓶牛奶果汁糖果点心之类的零碎物品，这才溜达回酒店。
其间，林琅和铭煙薇随意地聊着，说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或者探讨一下弓箭的用法，要么是林琅说一些正宗的“鬼故事”。
但是，铭煙薇没有提及自己为什么会按下“YES”，林琅也没有问。
两人一直轻松地聊着，间或笑闹着，就像最普通的朋友会做的事情一样。
这一刻，她们不需要考虑咒怨，只是享受着夜景罢了。
第六天。
几人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各自找地方锻炼。
中午，一起吃饭。
下午，林琅提议大家出去走走，做最后的准备，顺便散心，太紧张了不好。
陈泽说：“我们有紧张吗？”——然后被暴力镇压掉……
当三个女人一起逛街的时候，染色体为XY的生物必定悲剧——手上捧了一堆东西，背后还背了两个包。
陈泽说：“大小姐的耳钉不是能储存东西吗？”
林琅挑眉，“你觉得现在把这些东西‘嗖’一下变没了，我们还能继续逛街吗？”
陈泽：“……”
把所有的战利品带回酒店后，几人再度出门。
这回，林琅让伽椰子一起，几人往城郊走去，左挑右选，找了两个地方。
林琅拿出几枚玉制钱币，在地上摆弄了一刻钟，右手一挥，选择了偏北的一个地方。
四周住家很少，本来就不多的房子还有不少是空着的，据说是因为住在这里很容易生病。
视野相对开阔，但是草木丰茂。
林琅四处走了走，领着伽椰子走到一片空地中间，拿出玉笔在地上画了起来。
伽椰子有时轻声说话，林琅立刻抹掉线条重来。
铭煙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手中的弓箭比之前还要轻，她有些奇怪，看向其他两人。
陈泽搓着胳膊，似乎有些冷。
铭煙薇心中更疑惑了，“小泽，你觉得冷？这里的气温很正常啊……”
陈泽连连摇头，“不是，铭姐姐，说不上来，我也知道气温没问题，可是，就是觉得有些发寒——你说，这附近是不是……咳，不然为什么好端端地住在这儿容易生病呢？”
赵樱空愣了一下，忽然往林琅那边走了几步，又停下，左右看看，微微摇头。
“我不觉得冷。”
“啊——？就我觉得冷？难道是性别歧视？”陈泽惊呼。
林琅手中动作一顿，笑了笑，扬声说，“这附近五行属水，地气为阴，水能生木，因此草木繁茂，但双阴相叠，阴寒过盛，不利于鸟虫繁衍，你听听四周，可有虫鸣？女子为阴，男子为阳，同属相宜，所以女子居住在附近，勉强可能只是小病，若是男子，就不好的很了。再加上这种地方易招妖鬼，长期下来，自然就没什么住家了。”
“……不好得很？”陈泽说的迟疑，神色有些僵硬。
林琅笑开，“你又不常住，没什么关系。再说，莫不成我特意把你带来害你？不会让你出事的。水能生木，而我擅长木系法术，林家的姓氏就是取双木相从之意。根据我的占卜，这里会比另一边好一些。放心，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大事，我的占卜百发百中。”
陈泽的下巴掉了下来。
大小姐，这最后一句话，听起来真让人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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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最后之战
咒怨，第七天。
清晨，郊外仍旧一片安静，没有鸟语，没有虫鸣。
露宿郊外的几人相继醒来。
林琅从树上跳下来，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赵樱空瞄了林琅一眼，完全不惊讶，似乎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去熟悉附近的地形了。
铭煙薇打了个哈欠，叠起盖着的薄毯，提起弓箭，以草叶为靶练习起来。
陈泽最惨，他昨晚没敢上树，靠着树干坐地上睡着的——结果醒来的时候人在一棵参天大树的半中央。毫无心理准备的陈泽身子一倾，从树上滚了下来。好在地上的草够多，也没长荆棘之类的植物。
陈泽在地上滚了几圈，趴在地上，半晌抬起头，顶着一头的树叶草茎说：“这里的土真软……”呸的一声，他吐出嘴里的草茎，跳起来拍打着身上沾上的尘土草叶，把自己整成能见人的模样就跑去和伽椰子一起准备早饭了。
什么？你问陈泽是怎么上去的？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需要回答吗？
愉快的早餐……
几人分组训练，林琅和赵樱空格外一起练习了一段时间，说要熟悉两人的配合。
愉快的午餐……
林琅说大家储备体力准备晚上的大战吧，陈泽当即摸出一副扑克。
伽椰子摇头表示自己不会。
于是四人围坐着开始打扑克。
“不可能的——！为什么你们全都打得这么好？！铭姐姐就算了，大小姐和赵樱空也打这么好，太没有天理了啊——！”
哀嚎声远远传开。
——陈泽完全没有去想，打牌的时候还有出千这回事……
愉快的晚餐……
天色渐晚，夕阳即将退去，天空已开始暗了。
林琅把一叠符纸分给几人，说明符纸的作用和用法，再次说明了大致的战斗计划，几人一鬼纷纷点头，间或讨论几句。
铭煙薇和陈泽走进先前林琅画好的镇邪阵法中，各自握着武器，神情认真起来。
伽椰子走到另一个圈内，身影忽然消失不见，连气息也感觉不到了。
林琅收起眼镜，看着赵樱空，笑着伸出右手。
赵樱空无声地看了看那只素白而布满薄茧的手，伸出右手。
清脆的一击掌。
天色暗得出乎意料的快。
不到几分钟就已经完全黑了。
圆如玉盘的月亮从天际爬了起来，周遭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光华。
明月在天，清辉满地。
不知从何处传来“咯咯咯咯”的怪异笑声，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声音尖细，似乎能钻进人的耳朵，直接搅乱人的头脑。
林琅右手青光一闪，玉笔在握。
“清心符！”她清叱一声，拿出一张符贴在自己身前，符纸化光消失。
其他人几乎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鬼魂的怪笑依旧不断地传来，但是，听在她们耳中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五十米外，白影重重。
无数鬼魂呼拥着向几人飘来，不断发出各种可怖的声音。
铭煙薇双眸熠熠，张弓搭箭，青色流光接连飞出。
林琅不断在空中划着长长短短的弧线，闪着淡淡光芒的风刃或一或数个飞出。
鬼魂堆里不断炸开口子，又迅速冒出新的鬼魂来填满。
陈泽拄着齐眉棍，还有闲心思来说笑。
“哎，大小姐，这次不用上次那个群杀法术了？”
林琅手中动作不停——原本她也只是旋旋手腕，若不算消耗的灵力，实在算不上累——笑着回答，“咒怨攻击无规律了，群杀法术也得有施法对象吧？不然白白浪费灵力。”
这么一会儿工夫，外圈的鬼魂已经消失了大半。
林琅的风刃开始砸向铭煙薇攻击位置的附近，两个爆炸一起炸开，鬼魂消散的速度益发快了。
第一波鬼魂全部消失的瞬间，距离几人二十米的地方出现了第二波鬼魂，比方才鬼魂的样貌还要恐怖，除了笑声，鬼魂中开始夹杂着“杀掉”“吃掉”这样的词。
林琅主攻右侧，铭煙薇负责左侧，两人再度开始攻击。
风刃所过之处，飞沙走石，鬼魂凄厉地尖叫着消散。
羽箭流光炸开点点烟花，鬼魂堆中出现一个又一个口子。
过了会儿，铭煙薇忽然提声说：“鬼魂变强了！”
羽箭炸开的缺口明显比上一轮小了。
“用雷符！”林琅右手一挥，画出一道很长的弧线，顷刻间一道半径四米多的风刃飞出去。
她这一下，明显是连刚才铭煙薇负责的区域一起揽了过来。
铭煙薇会意地拿出雷符贴在箭尾上，符纸消失，羽箭带上青白色的光芒，隐隐有霹雳啪兹的声音。
这枝羽箭射进鬼魂堆后，青白色的电光猛一下爆开，天降一道雷，轰一声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坑附近的鬼魂自然全都没了。
铭煙薇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贴另一道符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这时候，她听到林琅哭笑不得的声音。
“铭姐姐，符贴弓背上……雷符总共只有十来张，这种用法可不行。”
铭煙薇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林琅的确说过，雷符对妖鬼极为有效，威力大，但是制作起来比较耗灵力，所以总共没做几张。
符纸化光飞入弓身内，整张弓都带上了浅浅的青白光晕。
她再次开弓，飞出的羽箭末梢拖着长长的白晕，落进鬼魂堆中，电光炸开。这次，空中不再有雷落下。
如此这般，二人配合着消灭了第二波的鬼魂。
隔了十来秒，几人身边突然出现惨笑着的女鬼，每个人旁边都围了四五个。
——只是，女鬼不能进入镇邪阵法内，被拦在圆形图案外，离铭煙薇和陈泽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女鬼们不断伸出爪子抓挠无形的障壁，笑得更加狰狞，每一次她们碰到障壁，地上的图案都会发光，但是光芒逐渐减弱。
女鬼惨笑着向林琅和赵樱空扑去，速度快得出人意料，眨眼间就到了面前。
林琅目光一闪，口形微动，瞬息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女鬼们的背后，右手画道符，抬手打出。
女鬼们尖叫着消失。
赵樱空身体扭动，踏着奇妙的步法，双手峨眉刺连连挥动，使得女鬼们一个个消散。
铭煙薇连射几箭消灭了女鬼。
就在几人面前，气流突兀得流动旋转起来，巨大的咒怨嘶吼着出现，足有十层楼高，体型大得让人抬头也看不清它的脸。
咒怨挥舞着粗大的手臂击向铭煙薇和陈泽。
地面阵法光芒大盛，冲天而起，连成一道光壁。
但是，咒怨两下猛击后，光壁显出破碎的迹象。
咒怨狞笑着再次抬手。
毫无预兆地，空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两道流光，分别划过咒怨的两边的手臂和手腕。
吧嗒，咒怨的胳膊和手掌掉落在地。
陈泽反应极快，摸出怀中的符纸就扔了出去。
符纸遇到咒怨的胳膊和手掌立刻燃烧起来，白色物体的体积渐渐缩小。
陈泽见机，又扔了两张符出去。
最后一块白雾状物体也被火焰烧尽。
咒怨惨叫一声，黑洞洞的眼睛紧盯着仿佛突然出现在它右侧的林琅。
刚才正是林琅用玉笔断了咒怨半条胳膊。
咒怨脸上的怨毒之意更重，挥动残臂，空中地上忽然出现无数鬼影尖笑着扑向林琅。
不知怎的，林琅再度从原地消失。
又一道光线划过咒怨庞大的身躯，拦腰截断。
咒怨的上身摇摇欲坠，它扭动着巨大的脑袋，看向一侧。
——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本应落在那里的人早已离开。
咒怨一扭头，却见林琅已在十米开外，右手玉笔光辉闪动，空中悬着青色发光的图形。
咒怨本能地感到危机，低头，张口正要喷出鬼气，突然动作一僵。
流光再现。
咒怨彻底被切断了，慢悠悠地倒了下来。
咒怨转过黑洞洞的眼睛，这才看到一闪而逝的娇小身影。
那个人动作极快，身形难以捕捉，只能看到空中画出一条条细密的光线，将咒怨的腿切割成一块块细小的团块。
那些白块从空中散落，一边掉落一边消散，落地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被咒怨放出的众多鬼魂失去了林琅这个目标，转而扑向铭煙薇和陈泽，虽不断地被光壁消融，却前赴后继地推挤着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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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战斗结束
陈泽握紧了手中的齐眉棍，深吸一口气，趁着光壁破碎的瞬间冲出，长棍横扫，过处鬼魂尽散。
赵樱空鬼魅般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铭煙薇另一侧，将那些靠近的鬼魂尽数搅碎。
铭煙薇镇定地提起短弓，有条不紊地攻击着次远的鬼魂，不让两人压力太大。
这是她们商议好的对付咒怨的办法。
她们要在群鬼中保护好自己，而最后的咒怨——交给林琅。
鬼魂多得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陈泽的动作渐渐跟不上，忽地会有两个鬼魂冲过他防守的区域，扑向铭煙薇。陈泽惊怒，却不能离开原地，只能大喊“赵樱空！”。
赵樱空身形飘忽，凭着精妙的身法和极快的速度，只用峨眉刺这样的短兵器就防住了四分之三的区域。她被群鬼纠缠，一时难以脱身，左臂一甩，两道叠起的符纸从袖中飞出，射向扑向铭煙薇的鬼魂。
铭煙薇专注地看着远处的鬼魂，就像没看见眼前迎面扑来的鬼魂一般。
——若是她掉转方向攻击这几个鬼自然容易，但是一旦没有了她的牵制，远处的鬼魂一起围过来，三个人都会陷入危险。
鬼爪近在眼前，尖笑刺耳。忽然两道白光射来，穿颅而过，紧接着擦着铭煙薇耳边飞了过去。
两个鬼魂凄厉地尖叫着慢慢消散。
铭煙薇耳边几缕发丝飘落。
她稳稳地继续开弓，就像没有察觉到一般，也没有说任何话。
陈泽松了口气，紧接着脸色微微涨红，双瞳一凛，进入了解开基因锁的状态。
“我不会让你们过去——别看不起我陈泽！”
他手中的齐眉棍竟发出淡淡的金光，随着他的怒吼，舞动得益发轻灵，丝毫不见先前的疲惫。
赵樱空收回注意力，不动声色地把防卫区缩小。
论起几人的体力消耗，赵樱空比陈泽多得多。刺客并不以体力见长，但是她凭借着强悍的身体素质支撑着，什么也没有说。
不需要道谢，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解释。
因为他们是同伴。
咒怨巨大的头颅连着上半躯体倒在地上，又慢慢地飘浮起来。
狂风大作，鬼气森森，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十度，草木竟凝起了冰霜，在风中狂乱地飞舞。
咒怨抬起头，张口一吸，残缺的身躯化为白气进入它口中，紧接着变成沉沉的黑光射出！
林琅不闪不避，继续画着图形。
黑光撞在林琅身前五步无形的障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紧接着化为乌黑粘稠的液体，顺着障壁流下，流到地上，漫了过去。
黑水流到哪里，哪里就迅速被腐蚀。不仅如此，黑水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林琅脸色微变，展开步法，曲折着后退。
她从未展现过这样的身法，竟丝毫不逊于赵樱空的疾速，而且更有几分玄奥。瞻之在左，忽焉在右。有时更会前进几步，有时突然翻身跳跃，令人难以预测。
她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淡淡的青光。
黑水遇到青光，就会慢上一拍，等到青光消失，黑水便恢复原速追着林琅流动。林琅前进，它便前进，林琅向左，它就向左，林琅跳起，黑水更会化为活物般刺向空中。
如此这般近一分钟后，林琅右手的图形终于画完，她手腕翻转，整个图纹在空中旋了一圈，又转为平行地面的方向，绕着圆心疾速飞旋。
林琅脚下不停，手捏指诀，“天三生木，地八成之，水以养木，故取天一之水养之，地六为辅。利莫胜金，刚莫胜雷，柔莫胜水，清莫胜木。木气主生，请木之灵，以为我助！当此方，取彼方，净秽断污——疾！”
林琅玉笔前指，青色光圈飞旋而出，霎那间打进咒怨头颅内。
咒怨巨大的头颅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声响。
一束束细长的青色光线从白色的头颅中射出，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