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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袍青年轻笑,“将军思虑,我自明白。只是,能在短短两个月间,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声名鹊起,没有一两点真本领,是万万不能做到的。这间茶心楼,本来就有些古怪,那琴姬绝非常人,今日索性一并弄个明白。”
中年人低头,沉声道:“请大人多加注意,我等就在附近。”
青年微微点头,“辛苦你们了。如今……”他顿了顿,续道,“此等人物出现,也不知是福是祸。但愿,不会太糟。”
“大人何以如此丧气,我等必全力助大人。”中年汉子提高了音量,又像是觉得不妥,迅速降下去,“料想此女不过略通道术,民众不知,方才愈传愈神而已。”
“占卜测算……若无天分,必难有成。”青年剑眉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沉郁,“时机实在太巧,令人无法不怀疑……”他沉吟片刻,对身旁之人笑了笑,挥手示意他离开。
“将军放心吧,我会多加注意。”
中年人俯首行礼,驱车离去。
远方天际逐渐白了起来,星光愈来愈淡,终于在日照的和煦中完全隐去。顷刻间,阳光便洒满了大地。
茶心楼前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无数人的视线落在队伍后端的褐袍青年身上。
月光中尚且不明显的某些特征显露无疑。
红铜色的长发,左蓝右黑的双瞳——金银妖瞳,宇文太师!
若在几月之前,多数民众对这号称“天下无敌”的宇文太师是既敬且畏,现在便只剩下“畏”而没有“敬”了。
三月上旬,宇文拓强征民夫修筑通天塔,致使民众怨声载道,他却一意孤行,至今已有数万人为通天塔而亡。
人们纷纷侧目,离宇文拓远一些,又不敢做得太过分。
宇文拓神色略沉,心中苦涩。
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人的神情和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所知道的东西,看见的景象……他能与何人说?
[承担大事者;要能以大局为念;不惧背负恶名;以力拯更多之人。]
宇文拓想到师父生前的教诲,心中的些微动摇立刻被压下去,神情益发坚定。
卯正,茶心楼终于开门了。
清幽迥秀的琴声传出,茶香合着说不清的香气一起飘散出来,令门外等待的人们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不为卜算只为早餐而来的客人也已经排了长队,个个引颈而盼了。
宇文拓听到琴声的时候双瞳一凛,今天的琴声和他以前听到的截然不同。他上次途径此处,听到的不过是稍微高妙一些的俗乐而已,但是今天的琴声却完全变了。清幽平和,立声孤秀,哀而不伤,雅丽悠远。这根本不是市井俗人能弹出来的声音,若说是隐士高人……
宇文拓忽然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他并不是站在茶心楼内,而是在门外几十米!
茶心楼开始了营业,人群来往熙熙攘攘。这种距离依然能清晰地听见琴声,若说是他耳力过人自然可以,但是他附近的人明显也听见了琴音——这个琴姬是身怀武功的高手!
宇文拓精神一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琴姬忽然显露出自己的本领,意图何为?是宣告,是请帖,还是战帖?
琴声在几个转折后,突然一变,曲调陡然间哀怨缠绵起来,声声如泣如诉,令人闻之揪心,种种难以排遣的低落情绪迅速溢满心间,随着琴声更加低落抑郁。
宇文拓心中警觉,暗自调息,果然琴声不能再轻易牵动他的心神。过了会儿,似乎奏琴者也知道不能影响到他一般,琴声又恢复了正常。
宇文拓眯了眯眼睛,看来今日不会白来一趟了。
三楼雅间。
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站在屏风外,紧张地看着前方,似乎等待着什么判决一般。
过了会儿,屏风边上站着的青衣少年对青年摇了摇头,“祝您身体安康。”
青年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却也不敢说什么,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一见青年这般模样,发出一阵议论。
“又一个……今天神算才算了一卦吧?这是第几个被直接请出来的了?”
“小老儿看着,差不多已经是第十五个了。”
“看来我们后来的这些人是有机会了。”
“得了吧,说不定今天神算不满九卦就收摊了。”
宇文拓站在楼梯上,将这些话清晰地听在耳内。
刚才下去的那位公子是皇亲国戚,他脸上竟只有失落没有不满。
耐人寻味啊……
上了三楼,宇文拓环视一周,皱眉。琴姬不在以前的位置。他凝神听了片刻,不禁一愣。
若他没感觉错误,琴声似乎是从“神算”所在的雅间传出来的?
队伍移动的很快,半个小时后,宇文拓走进了雅间。
屋内的少年睁大眼睛仔细看了宇文拓好一会儿,神情不断变幻,最后他突然露出吃痛的表情,哎哟了一声,挺直身子,“请您入内,大小姐有请。”
宇文拓心生疑惑,刚才那少年分明是被屏风内的人以暗器击中。
他也不多想,绕过屏风,只见屋内还有几层垂帘帐幕,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琴声果然是从这里传出的。
帘内传来一道清婉的女声,“请问您尊姓大名?”
“复姓宇文,单名拓。”
“可是开疆拓土的拓?”
“正是。”
帘内之人没有丝毫的惊奇迟疑,继续平静地问着,“宇文公子欲算何事?”
宇文拓神色微变,迟疑片刻,“神州大地是否即将遭遇浩劫?”
这一次,帘内迅速传来回答,并且带着几分愁绪,甚至可说是焦灼忧心。
“能阻止这场浩劫的,只有您啊,宇文太师。”
宇文拓脸色立变,竟想也不想,一把掀开了层层帐幕。
温婉柔弱的碧衫少女跪坐在几案前,眼睛上蒙了一层轻纱,面前放着几枚玉钱,文房四宝。
她似乎有些惊讶,微微抬头,对着宇文拓的方向。
“宇文太师?”
宇文拓心情激荡,惊诧和怀疑警惕同时袭上心头, “你到底知道什么?!”
碧衫少女双手移动着案上的玉钱,将它们摆成一个形状,停一下,换成另一个样子。
“大凶,凶,大凶。这是我在几月之前占卜出的结果,而我卜算的是……九州的未来。卦象预示极为险恶,我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卦象……死境绝杀。这死境中,唯一的生路,就是您,‘宇文拓’,不……或许我该说……是上古神器之一?”
宇文拓心中警钟大作,双目睁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碧衫少女恍若没有感觉到宇文拓周身凌厉的剑气和杀气一般,从容地微笑着收好玉钱。
“我是来帮助您阻止这场浩劫的人。我姓林,双木林,单名一个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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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15 初次交锋
宇文拓心神激荡,面色复杂,一时间吃不准该相信还是怀疑,但是他的反应很直接,左手扣了指诀,右手握拳。
“姑娘所言……事关重大,恕在下仓促之间,难以相信。”
林琅依旧微笑着,端坐不动。
“林琅所言着实匪夷所思,宇文公子一时间难以相信也是常事。公子想必也知道占卜测算诸多限制,除却太难的事情,公子不妨随意问些什么,看看林琅是否诳语欺人?”
宇文拓凝视着林琅,缓缓摇头,“在下并非疑心姑娘……”
林琅微微皱眉,很快展颜一笑,“我知道了。”她抬起双手,慢慢地解开了纱巾的结,浅碧色的纱巾滑落。
羽睫轻颤,双眸慢慢张开,翦水双瞳,左眼纯黑,右眼深青,透着淡淡的灰。
宇文拓握紧的拳一下子松开,满脸惊讶,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的眼睛——!”
“异色双瞳,民间称为金银妖瞳。与外行人解释多有不便,林琅索性蒙上了双眼。今诚心相助宇文公子,林琅自然也当以真面目示人。”
林琅眨了眨眼睛,笑着对上宇文拓的视线。
宇文拓的双眼左蓝右黑,林琅则是左黑右青,这样面对面,恰好是与常人异色的眼瞳相对。
两人同时怔住了,久久没有开口,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对方,神色奇异。
一瞬间,时间的流动仿佛静止了,不知何时琴声也停了,整个屋子安静无比,甚至能听见绵长轻微的呼吸声。
奇妙的气氛蔓延开来。
打破这种气氛的是一道诡异的黑光。
它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如箭般射向林琅!
“小心!”宇文拓反手抽出黄金剑,在间不容发的空隙里震开光箭,侧身一步,拦在林琅身前。
嚓的一声,黑光钉在地上,犹在嗡嗡颤动。
那是一柄通体乌黑的短匕,长不足尺,刀刃极薄,显然不是正常的兵器。
会使用这种兵器的,历来只有一种人——
“刺客!”
林琅神色一凛,翻身跳起,指间出现数张道符,“寸方禁制,起!”道符化光射向四面八方。
空气再次古怪地流动,眨眼之间,一个人出现在屋内,离二人有四五步的距离。
来人不慌不忙地伸了个懒腰,颇为悠闲地甩了甩右手,这才转头看向两人。
“二位早上好啊。”男子俊美的脸上带着无害的微笑,就像跟熟人打招呼一般,他勾了勾手指,地上的匕首倒飞着落进他手心,“反应不错,我很高兴。”
男子笑着舔了舔嘴唇,右手把玩着匕首,随意地来回摆弄,将匕首在两手之间来回抛接,似乎是什么有趣的游戏一般。
宇文拓突地心升警觉,退后侧身,提剑——亢的一声,黄金剑微颤,匕首的残影消失。
宇文拓神色一变,踏前几步,连续几招攻向来人。
陌生男子以奇怪的姿势扭动身体躲开攻击,轻松地闪到另一边。他正想开口,突然怔了怔。
一声绵长的闷响之后,墙体瞬间裂开一道长缝,就像是被什么利器从中砍过一般,断口整齐得吓人。
“哦?”陌生男子挑眉,笑容益发扩大,“真叫人惊喜。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的血喷出来的景色了……温热的、鲜红的血——”他身形一晃,欲再度攻上前,却诡异地僵了一下,保持着跨步的姿势定住了。
他转了转眼珠,看向宇文拓后方,“原来小苹果也成长的不错了。定身的魔法?”
林琅左手捏符扣指诀,右手并指正对男子,指尖微微闪光。
方才事情发生得太快,她还没摸到头绪就看着来人和宇文拓交换了一轮攻防,情急之下拈起定身符瞬发了道术,却因为消耗的灵力挑起了眉——定住这人所需要的灵力竟然和咒怨差不了多少!从效果来看也是如此,最多只有一秒多定身术就失效了。
她有些心惊,如果不是宇文拓在场,只怕刚刚第一击,她就免不了要受伤……
宇文拓横剑身前,怀疑警惕的目光落在陌生人身上,“你是何人?为何偷袭?”
男子微微侧首,放声大笑,“我只是想杀掉你们而已——”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度从原地消失。
“当心!”宇文拓出声示警,退到林琅身边,背对着她,右手执剑,左手扣起指诀。
林琅有些惊异地向后瞥了一眼,随即掏出玉坠,青光一闪,玉笔在手。
“雷壁!”一道雷光电网拔地而起,围绕着两人,光华流转。
呲啦,林琅左侧电网光芒大盛,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电光向着一个点涌去,顺着半刺进光网的匕首冲出去,显露出一条手臂的模样。
男子的身形显露出来,右臂缠绕着一层电光。他收起了笑容,低喝一声,撒手撤退。
当的一下,匕首落在地上,雷壁立即复原,只能隐约见到浅浅的光华流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男子左右翻转着手腕,他的右手散布着灼伤,手背浮起数个水泡,原先握着匕首的地方更是隐隐现出焦黑。
“不过,没有下一次哦。”男子挑了挑眉,对着林琅笑了笑,左手微抬,露出指间夹着的刀片,身子一晃,再度消失。
林琅心念电转,疾速退后,左手握住宇文拓的手腕,“疾!”,两人瞬间消失。
喀啦啦几声,四片刀片落在地上,犹在打转。
男子重新出现在原地,双眼愈加明亮,神情渐渐兴奋起来。
恰在此时,林琅和宇文拓出现在男子侧后方。
林琅松开左手,右手连划,几道风刃交错飞出,封死了大部分方位。
宇文拓微楞,仗剑上前,斜斜递出。
风刃破空,响声特异。
男子挑眉,挨了一记风刃,迅速转身退向右后,几步之后,他突然停住,向侧迈步,硬生生地挨了一道风刃。
不是男子突然犯傻,适才黄金剑已等在那里,男子若再退一步,就等于自己将脑袋送上刃口了。
林琅和宇文拓头一次配合进攻,效果出乎两人预料,他们不由得对视一眼。
宇文拓转身迈步,挥剑劈落。
男子眉心一皱,身体后倾。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丝带凌空而来,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几人视野,倏忽缠住男子右脚,猛地绷紧,竟扯得男子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此时黄金剑离男子的脖颈不过一寸,千钧一发之际,男子突然消失,黄金剑挥空。
地上软软地躺着一条寸许宽的白色丝带,丝带的另一端握在素衣女子手里。她轻挑黛眉,唇边含笑,“竟然跑了哩,好奇妙的身法,婠婠竟没发现他是怎么走的。”
直至此刻,几人才算松了口气。这不过几十秒的交锋着实惊心动魄。
林琅凝神感应片刻,再次取出几道符念咒,之后懊恼地皱眉。
“若不是转换空间的道具,就是相关的能力……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法术预警的时候他已经出现,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幸而今次有宇文公子和婠婠姐在,否则我定要血溅当场了。”
宇文拓收起黄金剑,剑眉紧皱,沉吟道:“或许是在下连累了姑娘……此事本座定会查明,给姑娘一个交代!”
林琅将右手拢进袖中,抬头看着宇文拓,双眉渐渐舒展,笑了起来。
“宇文太师,林琅欠您一条命,定当报答。其他的事情,或许林琅力有不逮,若是‘调查’,林琅却有所长。”
“姑娘的意思是?”宇文拓不解。
林琅伸出右手,掌心托着几枚玉钱,双眸宛如月牙,水色生辉。
“算出他的来历和目的,林琅应能做到,除非他身怀异宝,又或是身世非凡,只要他是肉身凡胎,便脱不出林琅的卜算!”
这一席话掷地有声,自信满满。
宇文拓愣了愣,继而失笑,“不错,是在下疏忽了,那就麻烦姑娘了。”
“请您稍等片刻。”林琅跪坐下来,将玉钱放在地上,神情添上几分凝重。
东美洲队的家伙——既然你们已经找上门来,也就怪不得我。不知道铭姐姐和樱空她们怎样了,虽然独孤前辈在那边……
宇文拓见林琅神态慎重,不敢打扰,还退开了几步,目光恰好扫到角落,登时一愣——青衣少年蹲在角落的阴影里,刚才竟然完全没感觉到。少年抬头对他笑了笑,继续抱膝蹲着。
宇文拓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婠婠。
“想不到琴姬身怀绝艺……”
婠婠向前走了几步,姿态曼妙,罗袖轻挥,笑声婉转。
“宇文太师过誉了。女子生存不易,婠婠不过是有些自保的本领而已。林琅是婠婠新认的妹妹,婠婠说不得只好出手维护一二。倒是方才那刺客,来去无踪,奇妙得很呢。”
“……不像是武功,却像道术一脉。不过,这般突然消失,在下未曾见过类似的术。”宇文拓收回了审视的目光,“若是借助阵法,倒曾有耳闻。”
“咿?之前林琅不是牵着太师的手变换了位置?”婠婠浅笑着,目露疑惑。
宇文拓眸中闪过一丝尴尬,正色道:“林姑娘是以道术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并非转换空间。”
虽如此说,他的脸颊却微微泛红,衬得麦色的肌肤多了几分红润。
婠婠何等眼力,自是将宇文拓细微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悄悄地记在心里。
“原来如此呀,道术果真奇妙。婠婠真是羡慕。对了,之前太师救了林琅,婠婠还未来得及道谢呢!当时可吓坏婠婠了,偏偏婠婠离得远,若非太师及时出手,林琅受了伤却如何是好。”
“无需道谢。”宇文拓摇头,却不由得想起当时的危险,也是有些后怕。如果这是针对他来的刺客,这次根本就是他连累了别人……
“怎么会——?!”
林琅一声惊叫,满是愕然和震惊。
婠婠急忙上前,“怎么了,林琅?”
林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西方魔界的使者已临神州大地,散布恐惧和死亡,招来灾厄——刚才那个人,是西方魔界的使者!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破坏神州九天结界,让魔界降临!”
“什么?!”宇文拓愕然怔住,“你,你确定吗?”
林琅握着婠婠的手,勉强站好。她抬头看着宇文拓,重重地点头。
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打算随便算算,反正那人一定是东美洲队的,可卦象来的怪异,她不由得用了心思,没想到阻止卜算的力量异乎寻常的大,她几乎用了大半的力量才突破屏障,结果竟是这样!
这样看来,东美洲队的任务就是让西方魔界降临。之前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是因为他们在西方来此的路上!
宇文拓握紧双手,“西方魔界……”
他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一脸坚毅,“林姑娘和婠婠姑娘,你们已被他知道行踪,单独行动反而危险,不知两位可愿随在下回府?有些事情,在下想与林姑娘详谈。”
婠婠看着林琅,笑而不语。
林琅勉力笑笑,“固所愿也。林琅……本就为助太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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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6 我必信你
婠婠扶着林琅走出厢房,一出门就弯了眉毛。
“好妹妹呀,你可得给姐姐解释一下,茶心楼这许多人都哪里去了?”
本是热热闹闹的茶心楼竟没有任何动静,原先站在门外等候的人们也全都不见了踪影,桌椅板凳安稳地摆在原地,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就像是所有人瞬间消失了一般。
宇文拓也愣了一下,转过目光看着林琅。
林琅调整着呼吸,笑着对婠婠摇头,轻轻挣开了她的手,站得笔直。
“是‘寸方禁制’,将方圆百米的人暂时驱逐,解除禁制后,他们会回到原位,并且不会察觉到这段时间的变化。如果是短时间的战斗,想要不牵连到‘普通人’,这是最好的方法。”
“原来如此。”宇文拓赞许地点头,“林姑娘心思细腻,叫人佩服。”
林琅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回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将普通人牵连在内是基本常识。学道术之时,最先学的禁制就是寸方禁制——”顿了一下,她摸了摸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