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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拖油瓶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醒了,他真恨不得杀了她!
落芝鸢其实根本就没有醒,或许说她的意志根本就没有恢复。她还沉醉在幻影兽编织的梦境中,无法自拔。
“嗯~~”低吟声再次想起,似发泄、似撒娇,总之这声音对千玦而已绝对是一种变本加厉的折磨。
☆、205。第205章 深情的告白
闭着双眼的落芝鸢,开始不断地撕扯自己的外衣,红色裹胸一角隐隐作现。
内心的焦躁让她坐立不安,身体不断地扭动,直至碰上了千玦的身体,她才停止了摆动。
小手攀附其上,渐渐上移,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身上嬉戏玩耍。
千玦咬紧牙关,竭力控制自己不被这个女人所干扰。
还差一点,就一点!只要将吸入体内的媚毒压制在身体某个角落,他便可以等出去之后再想办法解毒。
这该死的幻影兽居然敢对他释放媚毒,待他出去定然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炽热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手掌,柔软的触感让他开始心猿意马。双眼睁开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个自己藏在心底的女子,她的笑永远永远都似雪一样纯洁。。。。。。
無月一转身才发现落芝鸢不见了,这时候他也没精力再去管她。身上的异样让他不断沉沦在臆想当中,眼前闪过夜姬单薄的身影,还有那灿若樱花的笑颜。
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色潮红的厉害。
“姬儿~自从那日在夜家第一眼看见你,我的心便再也装不下别的女子了。”無月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个身影之上,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幻想而已。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对她表露心声,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苦倒到干净,却不知道倒错了时间、更倒错了方向!
夜寒羽锁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们一行三人赶到这儿时被浓重的雾气阻挡。累了一夜的他们决定休整片刻,待雾气散去再继续往前不迟。
却在此时见到了神色异样的無月,还没来及叫他,就被他口中之词所怔住,因此才会出现眼前这一幕。
“姬儿,你可知道玦和我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夺人所好这种龌蹉之事,我無月不屑。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为什么你却爱上他?为什么!”
“我不求你能像待他一样对我,但能不能不要对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哽咽,让她震惊的同时有几分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無月对她只是一种欣赏、一种好感,她不知道在无意之中,自己竟然伤了他如此之深。
即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从未想过!
蓝谦墨冷眼旁观,眼中晦暗不明。
夜寒允则微微叹息,天下间如此痴情的男子已经不多了。
想当年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痴情,可是到头来,自己的深情反而逼死了心爱之人。自那以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便是他夜家大少爷,所以他能理解無月的苦,更能体会他的痛!
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那与死有什么区别?
此时的無月半跪在枯枝之下,一席白衫沾染上点点殷红,脸上的悲戚就算是片片枯叶都为之动容,纷纷飘落枝头。
手掌接住一片枯叶,無月突然干笑几声,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连老天都可怜我無月了吗?不!我不需要可怜,我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回答足矣!”
☆、206。第206章 爱一个人有错吗?
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团火焰正在焚烧着他的身心。他想要呐喊、想歇斯底里地狂吼,但是仅剩的理智不允许他这样作践自己!
“無月~~”夜寒羽跨出一步,声音里竟然透露着胆怯。她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样的無月。
“站住!你以为他会愿意让你看到这样的自己吗?”蓝谦墨拽住她的手臂,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了,风流倜傥是他的面具,她不能在他伤口上撒盐。若是他知道刚刚的一切她都听到了,日后只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收回踏出的脚步,将一粒丹药交给蓝谦墨。
“这个能让他暂时昏睡。”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蓝谦墨才接过她手中的丹药,飞至無月身边,轻而易举便逼他服下,继而再次回到她身边。
“咦~我又出现梦境了吗?糟了!我还没有找到玦,他和落芝鸢一起失踪了,我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不能。。。。。”服下丹药,稍稍有些清醒的無月以为自己换了一个梦境,正想起身时,头昏脑涨,晕了过去。
“你……”夜寒允感受到她的异样,眼神深处带着丝丝关切。
这情毒如此霸道,连無月都没能幸免,那千玦呢?
若是他此刻真的和落芝鸢在一起,那。。。。。。
“分头去找!”扔下一句话,她便捂着口鼻冲进了浓雾之中。
“我们也要进去吗?”蓝谦墨挑了挑眉,目光注视着那抹很快消失在浓雾里的身影。
“你留在这里照顾他,我陪她去!”不去看他眼中的笑意,夜寒允怕自己的拳头太硬,砸死了人还嫌脏!
“好!”嗤笑一声,看着他走远,才扶着昏迷中的無月随后跟上,这么精彩的戏份他怎能错过!
白色的纱裙经过一夜的折腾,早已失去了原先的颜色,脸上的红肿虽然已经褪去了一半,看上去却仍然狰狞异常。
焦急地穿梭在树林之中,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猜忌,第一次,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她的想象。
被趴蝮攻击时,她也没不曾如此害怕。
没错,连死都不怕的她,此刻害怕了!
千玦,别让我后悔选择你!别背叛我!
距离找到無月起,已经一刻钟有余,再强大的男人也抵不住长时间的煎熬,再加上身边还有个落芝鸢。。。。。。
“千—玦!千——玦!”充满绝望的呼喊自她口中溢出,脸颊的温热让她再一次迷失了自己。
不,她不能继续沉~沦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她信他,亦如他相信她。
几段唏嘘几世悲欢 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龙吟向天,幻戒问地。
夜寒羽单手指天,眼中的坚定横扫世间一切凡物。
“老天,你给我听着,若是你今日胆敢愧对我夜寒羽,他日,我定当徒手破你天规,弑你天魂!!!”
“姬儿~”虚弱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面前的夜寒羽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姬儿~~”
当呼唤再一次响起,她才肯定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
身体机械般转过去,目光锁定到那一抹黑影时,满腔话语只来得及化成一个拥抱。
☆、207。第207章 会有个疯子偏爱一个傻子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抱一个男人,温暖的触觉让她动荡的心瞬间安静。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过去的,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容貌,她只知道,她双手触及到的男子,叫千玦。
金色的面具被人摘下,足以颠倒众生的妖颜一览无余。配上那微微勾起的唇瓣,天下间最华丽的辞藻亦无法形容他的仙境。
“让你担心了。”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气息,身上紧绷的神经才得以全然放松下来。将头枕在她颈上,感受着她的特有气息,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你没事就便好!”
从他怀里退出一步,夜寒羽才看清他此刻的处境。外衣不在,露出的内衣也被人撕得破烂不堪,手臂上、背上到处都是抓痕。指腹轻轻划过这些伤痕,她的眼中冰冷一片。
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闻着她特有的体香,一切都安定了。
“你。。。。。。”
“我没做过。”他知道她会介意,自己又何尝不是。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的面具。。。。。。”夜寒羽偷笑一声,她说过,她信他。
“嗯?”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才想起来刚刚无意间被那女人摘掉了。
“玦,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美?”没错,她嫉妒!一个男人没事长的比她还美,这不是摆明了不让她后半辈子安生吗?!
“没有!”敢说他美的,全都下地狱了。
看着他眼中的弑杀,夜寒羽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就好,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看!”她霸道吗?貌似有那么一点点。
“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怎么搞定她的?”扫了眼倒在地上的落芝鸢,她挑了挑眉问道。其实不用猜,她也能想到了。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就知道他下手有多重。
咳咳~她能说其实她很高兴吗?!
此时的落芝鸢没有半点千金小姐的仪态,身上裹着他的外衣,没有包住的地方随处可见赤裸的肌肤,还有与他身上相似的抓痕。
“有人来了!”千玦还想与她多聊几句,却听到有脚步声向他们这边寻来。
“嗯!”捡起地上的面具,亲手为他戴上。
“总算是找到你们了,她。。。。。。没事吧?”当夜寒允赶到时,蓝谦墨也在同一时间到了。
目光在三人身上一闪而过,最后停留在夜寒羽微扬的唇角上面。
“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噗~~”
“玦?!”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夜寒羽眼中的慌乱在某人看来是如此刺眼。
“先出去再说,我已经找到了出路。”蓝谦墨突然开口说道。
扫了眼胸有成足的他,夜寒羽的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随即扶起千玦跟上,夜寒允则抱起落芝鸢殿后。
几人选在一处空地上休憩,夜寒羽急着查看千玦的伤势,暂时将对蓝谦墨的质疑压了下去。
“你怎么那么傻?”为他诊断之后她才知道,他的筋脉几乎断了一半,这是强行冲破封闭的后果,没有走火入魔算他运气好。
“为了你,值!”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很真挚。
“真是个疯子!”虽是埋怨,眼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爱你这个傻子!”千玦淡笑着接下。
“呵呵!”两人相视而笑,一切不愉快随着这笑容烟消云散。
☆、208。第208章 她的男人别人不准碰!
“玦,你先休息会,我去去就来。”三人都中了媚毒,若是不尽快解毒,只怕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
找了个背阴的地界,从幻戒中取出之前采摘的药材,照着古焱书上写的开始炼制。多次失败失败之后终于勉强炼出了解药。
看着手中的药丸,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同时也带着对她师傅的思念之情。
缓了缓心情,顺便为自己炼了一颗恢复容颜的丹药。
虽然他不介意,但是毕竟是女人,岂能不在乎容颜。
再次回到休息地,几人看着恢复如初的她目露惊讶之色,却没人开口询问。
“将这个为他们服下。”将其中两粒交给夜寒允,自己则走到千玦身边。
蓝谦墨看着她手上的丹药,眼中的深意更加明显。
她居然还是一名炼药师?呵~她给他的惊喜还真多!
“这个只能解了你的媚毒,你身上的伤,等回去再慢慢调养。”时间紧迫,如今既然相遇了,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要紧。
“无妨。”这点伤还死不了。
“不知道其他两队情况如何,玦,你说若是我们四队同时回去,赵宇会判谁赢?”她笑的一脸狡猾,赵宇可以设计离间她们,她便将计就计,化零为整还击他!
“聪明!”千玦毫不吝啬地夸道,赵宇之所以如此排列分队,目的便是让他们之中的矛盾再次激化。若是他们同时过关,他就算再奸诈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变卦了。
“不行!”落芝鸢才醒过来,便听到了她的话,随即站出来反对。
“为什么不行?”冷笑一声,夜寒羽缓缓地靠近她,每走一步,她便后退两步。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笑容好冷,难道她是想趁机将自己灭口?
“为什么不行?”同样的问题再次问了一遍,脸上的微笑肆意得在她面前绽放,即便是落芝鸢都不禁看呆了眼。
“如果是因为那个赌注,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赢不了,永远!在输与平局之间你自己选吧,我不强求!”
说完,毫无预警地将她身上的外衣扯下,继而将自己包袱里的一件外套扔到她手中,头也不回地折回。
她男人的东西绝不可以出现在其他任何女人的身上,不管是任何理由、任何借口!
“啊~~”落芝鸢呆愣了两秒之后,海豚音再次飙升。慌不择路地用她的衣衫包裹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
在场几位男子都很有默契地转头看向其他地方,脸上的嘲讽却是没有收敛。
“还是娘子体恤为夫啊!”看着向他走来的夜寒羽,千玦笑颜以对。
他以为她是怕他着凉,所以才会去取回外衣,甚至会替他披上,可是现实。。。。。。
“唰唰唰~~”
外衫在龙吟顶上飞舞,随即在众人注视下扬扬洒洒地飘落在地上,露出一张绝世冰颜。无视众人呆愣的神情,她潇洒地收回龙吟。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碰,他的东西也一样!别人。。。。。。不准!”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霸道的言语让某男笑得更加灿烂,也让落芝鸢的脸色瞬间像吃到了便便,极臭无比。(噗,别介意哈,小沙子讨厌她,所以才恶心了那么一点点)
扫了一眼自醒来后便一直呆呆坐立的男子,夜寒羽的脸色闪过不自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千玦的眼睛,只是她不说,他便不问。
☆、209。第209章 岂能辜负娘子相思意?
夜色浓重,离约定的子时之期即将到来。
魔鬼林入口,一队人马分列两边,不亏是神殿的战士,各个脸上都是肃寒一片。中间三个位置并排而坐,正是四大护法中的三位。
“赵护法,看这个情况,他们应该出不来了。以老夫看,我们也别浪费时间等着了,还是回神殿去吧!”
“再等等吧,赵护法,若是真的出不来,我们也该派人前去救援,这是我们之前便商定好的。他们之中几乎各个都是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我们不能放任不管才是!”另一位护法不卑不亢地提出反对意见。
“该怎么做赵护法自有决策,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吧!”
“你!”
“都别吵了!本座没说过不救他们。但是话说回来,若是连这么点本事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继承四大家族?”赵宇从席位上站起,看着那个黝黑的入口,他的眼中闪过狠辣。四大家族若是没有继承人,那这天下便是他赵宇一人的了,哈哈~~~
“托赵护法洪福,我们回来了,而且。。。。。。是一起!”清冷的声音自暗处传来,众人不可置信地看去。
暗夜星辰之间,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带领着身后十人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你、你们?”
“这位护法这是怎么了?看到我们如此惊讶吗?”夜寒羽首当其冲,站定在几人面前,脸上的嬉笑晃花了所有战士的眼。
“没、没有!”
“既如此,赵护法,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就算通过了考核?”看着赵宇,夜寒羽极尽‘谦卑’地问道。
“没错,恭喜你们,结束了为期七日的考核。明日开始便要准备寻霸大会之前的试炼,希望你们全力以赴!”
目光与面前的女子对视,赵宇的眼眸里充满笑意,“夜小姐倒是挺有领导能力,若是将来夜家由你继承,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将来,定会更上一层楼,你说是吗?”
赵宇看似褒奖的一句话,却犹如一根利刺,扎进某些人的心里。
“赵护法过奖,夜姬可没有如此雄心壮志,能将现在这份产业守好就已经求神拜佛了。”
夜家如今已经是四大家族之首,若是真如他所说再上一层楼,那岂不是除神殿之外整个天下,都信夜?
“是吗?”赵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良久,才抬步离开。
“当然!”
———分界线———
回到小院,夜寒羽早已精疲力尽,却在看到四人关切的目光时,心中顿时温暖如春。
夜半三经,她的小院仍是灯火通明,看着眼前的古籍,愣是找不到一种合适的药方续他的筋脉,托着下巴在房中来回踱步,丝毫没注意到窗前的那灼热的目光。
“咳咳~~”这声咳嗽并不是他故意发出的,却足以惊扰到屋内沉思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看着他斜依窗台,自有一番别样风情藏都藏不住。
“娘子深夜开窗相迎,为夫岂能辜负娘子相思意!”一抹邪笑挂在唇角,与他平时的冷若冰霜判如两人。
“窗是开着没错,但是,你又怎知一定是为你而开?”
☆、210。第210章 蓝颜知己
笑容僵持在脸上,原本温馨的小室瞬间冰冷彻骨。看着眼前的身影缓缓靠近,夜寒羽轻笑一声,转身就要回去查资料,却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后背挺得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之间也不是完全没有亲密接触过,上一次凌轩殿他一路抱着她回来,今夜在魔鬼林她主动投怀送抱,可是此刻她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太多的无奈。
“怎么了?”他的头就枕在自己肩头,她一转头,两人相距咫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顿时一阵火热。
“带你去一个地方。”松开她,却没有放手,打横将她抱起瞬间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两人走后,院子外的白色身影才悄然出现,刚刚房中的一切,他都通过这扇小窗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只是想来问问清楚,自己在那雾林里看到的她是幻境还是真实。
他记得自己说过的一切,却唯独不确定自己昏倒前看到的模糊影子到底是不是她。
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回到自己院子,红衣女子斜倚篱笆正在等他,手中抱着两只酒坛。看见他回来,嫣然一笑。
“怎么样?够及时吧?”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语姐姐是也!”
“没个正经!”让他抱着酒坛,自己则向他头上敲去。在他们眼里,世俗的眼光屁都不是,随心所欲才是最重要。
“语姐姐,为什么人的心会痛,若是能让它没有知觉该有多好?”两人斜躺在屋顶,对着那半轮月色,借酒消愁。
“一个人若是连心都没有,还能算作是人吗?無月,你就知足吧,姐姐长这么大还没体会过爱情是什么东西!”
“那是你太挑剔了,俊男才子全都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