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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日我让大家来游湖,竟会发生这种事,实在是……”花玉菲也是满脸愧疚,还想说下去,兰心却摆了摆手,“你们都别这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好了,兰心,别多说话,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就回去。”林雪云轻拍着她的后背,又见欧阳芸清正盯着一处船板发呆,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了,芸清?”
对方回过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于是,五个人乘船返回了湖边。
一下船,和水清茹、花玉菲道别后,林雪云与欧阳芸清扶着兰心往清澜堂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端木荣飞闻知此事,急忙与麴漠、端木萧逸他们来到了清澜堂。
见兰心正躺在床上,脸色也有点苍白,端木荣飞心中一颤,立刻走过去搂住她,“兰心,你现在感觉怎样?”
“没事,多亏芸清救我,不然这次就没命了。”
“你没事就好。芸清,实在是非常感谢!”端木荣飞朝欧阳芸清微笑道。
“皇上,这是应该的。”对方也笑了笑。
端木荣飞轻抚着兰心的秀发,眼中充满了疼爱,“兰心,你怎会落水的啊?”
“自己没站稳,就掉入水中了。”
“唉……你们几个可别再去游湖了。”
“嗯。”兰心轻轻点点头。
“好了,大家都别站在这了,让兰心好好休息吧。”林雪云说道。
于是,其他几人和端木荣飞道别后,离开了清澜堂。
第六十七章 瘟疫袭来
一路上,欧阳芸清始终都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雪云感到很奇怪,“芸清,想什么呢?”
端木子寻也关切地问她,“清儿,不舒服?”
对方皱了皱眉头,“刚才在游湖时发生的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嗯?哪里奇怪?”林雪云又问。
“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欧阳芸清叹了口气,又淡淡一笑,“不想了……对了,子寻,你们刚才为何会匆匆离开?发生什么事了?”
端木子寻剑眉紧拧,满脸焦虑之色,“大哥刚收到泉南道刺史杨文心的六百里加急文书。”
“说什么?”
“几日来,泉南的元口、山阳两县突发瘟疫,死者已近百人。”麴漠接着道。
一旁的端木萧逸也冷冷蹦出五个字,“该死的瘟疫!”
林雪云和欧阳芸清大为惊讶,前者更是长长叹了口气。瘟疫一旦肆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唉,怎么会突然暴发瘟疫呢?难道……这就是芸清所算到的凶卦?她想到这,不禁皱皱眉头,摸了摸衣袖中的那块神鸟美玉。
麴漠这时也叹了一声;“如今突发瘟疫,百姓受难,皇上因此决定明日便离开龙阳山庄,返回京城。”
“嗯,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这种清幽闲静的地方的确是呆不下去。”林雪云摇摇头,再次轻叹,“那君王和使节们会回国吗?”
“如果他们还想在我国多呆一段时间,那明日可以跟我们一起回京,住在四方馆。哦,那儿现在还住着桑蓝、须山、宛石三个朝贡国派来的留学使者和学问僧。”
“学问僧?留学使者?”林雪云又有些惊讶。这不是跟遣唐使一样吗?想不到这里也有!
麴漠点头道:“他们可在京城等地逗留三年左右,学习各种律令法制,还可以了解一些风土人情。”
林雪云的心中再次感叹。看来真和遣唐使一样,是来学习大国的政治制度和文化的!
“哦,对了,明日星净大师也会去京城,几日后会在京城的法元寺开坛讲经,到时学问僧们也会去。”
“嗯……”林雪云又摸了摸那块美玉,轻轻叹道,“真希望这场瘟疫能赶快消失!”
“是啊……”欧阳芸清和其他几人也都叹了口气。
第二日一大早,端木荣飞等一群人便离开了龙阳山庄,其中二十个附属国中除了抒勒国皇帝风青远、鄯夜国国王哈竹赤、莎戎国使节鹏尔都杜和可沙国使节易行,车格国使节宾督外,其余国家的君王、使节都离开了羽显国。
一日之后,端木荣飞等人返回京城。一到京城,他便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在明宣殿议事,所议之事自然是眼下这场恐怖的瘟疫。
端木荣飞坐在龙椅上,紧锁眉头,闷声不语,文武百官却在底下窃窃私语。
“怎么会突发瘟疫呢?唉……”
“是啊,看来那五彩祥云的出现和祈福仪式都没能佑护百姓啊!”
“唉,既然瘟疫已经发生,那该及时控制住疫情的蔓延才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是啊!”
大臣们满脸焦急之色,纷纷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皇帝。
端木荣飞望着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大臣,心情非常郁闷,“李太医,依你之见,眼下的疫情还会继续蔓延吗?有何治疗之方?”
“回皇上,所谓孟春行秋令,季春行夏令,仲夏行秋令,季秋行夏令,则民多疾疫。而如今是季秋行夏令,天气异常闷热,浊气顿生,因此极易出现疫病。而元口、山阳两县的瘟疫似天花,又似疙瘩瘟,乃奇症怪疫,疫情恐会继续蔓延,至于治疗之方……”
“怎么?”
“皇上,因是奇症怪疫,臣等从未遇到过,因此研制这治疗之方还需五、六日。”
闻此言语,端木荣飞“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厉声道:“五、六日?或许这五、六日中又会有很多人死亡!李廷元,朕限你在三日之内和御医所的那帮人研制出治疗疫病的方子,否则就等着革职吧!”
“是,是,皇上!”白发苍苍的李太医抹抹额上冷汗,一脸紧张之色。
站于他身旁的宰相淳于文信皱着眉头,躬身行礼道:“皇上,如今疫情严重,眼下虽然还没有有效的治疗之方,但也应及时派遣医官赶赴元口、山阳二县,尽力医治感染疫病之人,并且要立刻封锁通往两县的各处官道,防止疫情蔓延至其他州县。”
“嗯,宰相所言及是,朕即刻就派三十位医官赶赴元口、山阳二县。”端木荣飞点着头,又叹了口气,“希望这场瘟疫能尽快过去!”
底下的大臣们也紧锁眉头,轻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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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荣飞在轻声叹气之时,风青远正坐在四方馆后花园的凉亭中,喝着茶,欣赏着满园的美景。
这时,鄯夜国国王哈竹赤和莎戎国使节鹏尔都杜朝他缓步而来,见到这位绝世美男后,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神情,住在龙阳山庄的日子里,只要一见到这位美艳的抒勒国皇帝,他们的眼睛就像现在这样,立刻瞪大几倍。因为,对方的美实在让人无法抵抗。
“哦,是你们二位。”风青远已看到这两位发呆的异国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容。
哈竹赤和鹏尔都杜再次被震撼,过了片刻,才回过神,走进亭中。
“陛下,您是在欣赏美景?”鹏尔都杜笑道。
“嗯,羽显国到处都有美景,实在让人迷恋啊。”
“贵国不是也一样吗,不仅美女如云,而且处处景色怡人,也是一人间仙境,我很想去看看呢!”哈竹赤笑着在亭中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喝起来。
“是啊,若是有机会,我也很想去贵国看看。”鹏尔都杜也喝着茶,满脸笑容。
“二位若是能来,我定会盛情款待的。”风青远笑了笑。
鹏尔都杜喝完一口茶,突然皱了皱眉头,“哦,对了,听说这几日以来羽显国南方的两个县正在闹瘟疫,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嗯,好像已经死了很多人。”哈竹赤幽幽地叹了口气。
风青远却是微微一笑,“瘟疫虽然可怕,但若能及时控制住疫情的蔓延,也会很快过去。”
“是啊,是啊……”哈竹赤点点头,看看另外二人,又轻声道,“皇上几日前封禅祭祀,五彩祥云东来,应是祥瑞之兆,可为何现在会发生这种……呃,不祥之事?”
“陛下,千万别乱说。”鹏尔都杜连忙摆了摆手。
风青远喝下一口茶,淡淡一笑,“既然此事已经发生,祥与不祥就不再重要了。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要尽快控制疫情,防止更多百姓死亡。”
“嗯……”哈竹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点头之时,桑蓝、须山、宛石这些朝贡国派来的六位学问僧和六位留学使者正好走过花园,见到亭中三人后,立刻躬身行了一礼。
风青远微笑回礼,哈竹赤和鹏尔都杜却一脸不悦,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
学问僧和留学使者们见二人如此神色,不禁皱皱眉头,转身离去。
“二位,这是……”风青元一脸不解,也皱了皱眉头。
“哼!这些个蛮夷小国,每次来朝贡,都会派遣这些卑贱之人!瞧他们的装扮,哦,还有言行举止,看着都让人厌恶!”哈竹赤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视之意。
鹏尔都杜也是同样的神色,“就是,还总能在京城呆上好长时间,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是啊,还允许他们学习各种典章律令,研读佛经,这种待遇也实在太好了!”
“哼!小小的朝贡国使者,竟也能住在四方馆,瞧他们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听完这些话,风青远突然轻笑起来。
鹏尔都杜一脸不解之色,“陛下,您笑什么?”
“哦,二位对他们的不满可真是多啊,呵呵!”
“因为他们实在让人讨厌!哼!”
“其实,我倒觉得他们挺好的。”
“啊?”哈竹赤和鹏尔都杜更加感到不解。
风青远继续笑着,道:“虽然是朝贡国,但它们却能不远万里,派来学问僧和留学使者,虚心向羽显这个强大的国家学习各种律令、文化,这一点我们是比不了的。你们看看,这十五个藩属国中有几个国家也派了这样的人前来?没有。我们只来羽显朝贡,却未曾学习过它的先进文化。这些朝贡国是聪明的,派遣使者前来,学成归国后便能更好地辅助其君王,更好地治理其国家。而且,他们的举止言行谦逊有礼,不会让人感到厌恶吧!”风青远说完,又慢慢喝了口茶。
“哦?陛下的话倒是令人惊讶啊!”哈竹赤瞥瞥嘴,又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很讨厌他们!”
一旁的鹏尔都杜也满脸鄙夷地点点头。
风青远也不再言语,微微一笑,向他们道别后,起身离开了凉亭。
见他远去后,哈竹赤立刻冷哼一声,“抒勒国皇帝的见解还真是特别!”
“是啊,真是想不通,这抒勒也算是大国,怎么会对那些小小夷国有这般看法呢,有损形象!”鹏尔都杜摇着头,将茶一饮而尽。
“哼!抒勒原是酋元的藩属国,见主子实力渐弱,才会来投靠羽显的,还真会见风使舵!”
“是啊,如今风青远和皇上走得很近,估计他也已经拍了不少马屁吧。”
听鹏尔都杜这么一说,哈竹赤的脸更加阴沉下来,“这是肯定的了,哼!真不知道羽显国的皇帝是怎么想的,将我们这些老朋友搁在一边,倒和原来的敌国臣属亲近!我想这次皇上回赐给抒勒的财货一定会很多吧!”
“嗯……”鹏尔都杜瞥着嘴,一脸不悦,“或许抒勒国这次还能在羽显国边境进行互市呢!”
“应该是吧……”哈竹赤扬扬眉,冷冷地回了一句。
“对了,陛下,您打算在羽显呆多久呢?”
“十日左右吧,羽显国的京城这么美丽,自然要好好游览一番了。哦,那您呢,王子殿下?”
“跟您差不多吧,父皇并不急于让我回去,而且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就在羽显国多待上几日。”
哈竹赤点点头,又拍拍对方的肩膀,笑道:“王子殿下,再过几个月,便是您父皇的五十寿辰,到时我会亲自去贵国恭贺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多谢陛下!”鹏尔都杜立刻朝他行了一礼。
“嗳,你我两国本就是邻邦,我与您父皇也是朋友,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二人在亭中聊了片刻后,也起身离开了花园。
第六十八章 疫情加重
第二日,可怕的瘟疫还在元口县与山阳县继续蔓延,死亡人数也在不断增加。端木荣飞对此忧心忡忡,郁闷万分,御书房中的紫檀木桌案便成了他发泄心中郁闷之气的对象。
“啪——”,一计重拳落在桌案上,焦急又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可恶!这该死的瘟疫!”
太监孙福站在一旁,见他这副神情,不禁担忧起来,“皇上,您别生气,这样对龙体不好。”
“发生如此严重的瘟疫,怎么能不让人生气!哼!几日前顾大师还对朕说过,祥云东来,会造福万民,可现在怎样!怎样!竟然发生了瘟疫!该死!”
孙福低着头,颤巍巍地说道:“皇上,这也是无法预料之事,您还是别太生气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过去?何时?现在疫情还在蔓延,人还在死!可恶!”端木荣飞挥起拳头,再一次击在桌案上,可怜的桌案也再一次颤抖了一下。
孙福心疼那桌案,更心疼主子的那只右手,“皇上息怒,老奴觉得那李太医会想出方子来医治疫病的。”
“可现在还没有!真不知道这几十年他是怎么在御医所呆下去的,无能!”
“皇上,李廷元可是名医啊,当年先皇得过一种怪病,其他的医官都束手无策,是他治好……”
“好了!就算他医术高明,可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治疗之方,还是无能!”端木荣飞闷哼一声,猛喝了一口茶。
孙福只好闭嘴,不过片刻之后,他又开口了,“皇上,子寻殿下和芸清姑娘不也是医术高明之人吗,不如让他们二位帮忙想想这治疗疫病的方子?”
闻此言语,端木荣飞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悦色,“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子寻和芸清极会研制灵药,定能想出方子!孙福,快去叫他们过来!”
“是,皇上。”
不一会儿,端木子寻和欧阳芸清便来了御书房,端木荣飞希望他们能够马上去御医所那边帮忙,虽然他认为李太医比较无能,但还是位名医,现在再加上子寻和芸清二人,这治疗疫病的方子定会有的,有了疫情就能控制住,控制住就能让这场该死的瘟疫很快过去,过去后他的心情也会好起来。端木子寻和欧阳芸清也希望不再有人死去,立刻答应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御医所。御医所内的所有医官们都在忙碌,其中一位医官看到二位后,立刻躬身行礼,“殿下,小姐。”
“李太医在何处?”
“正在御药房。”
“嗯。”端木子寻点点头,与欧阳芸清来到了御药房。
李太医正坐在桌旁研读各种医书,见二人进来后,有些惊讶地行了一礼,“殿下,芸清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奉皇上之命,研制治疗之方。”端木子寻边说,边走到一排排药柜前,仔细看起来。
“哦!有二位在,那就太好了!”
“李太医,今日有何进展吗?”欧阳芸清拿起桌上的一本医书,细细翻阅起来。
“唉……没有……皇上焦急万分,命臣等在这几日内想出治疗的方子,可这次的疫病实在怪异,从未遇到过,臣和其他医官们已配制过十几种方子,但都没有效果,唉……”
见李太医连连叹气,欧阳芸清的心中也有些着急,不过她还是笑了笑,“我想会有办法的。”
“嗯……你们二位一来,臣实在是高兴,或许这方子很快就会有!”
“那就要大家一起努力了。”端木子寻走进桌旁,又道,“李太医,说说具体病症吧。”
“是,殿下。据泉南道刺史的文书和元口、山阳二县医官呈报上来的折子中说,人感染此种疫病后,先只是略感咳嗽而已,但三、四日后症状就会全部显现。感染疫病之人会遍身红肿,发块如瘤,多汗气喘,严重者面部发黑,出现斑疹,恶心、呕吐不止,四、五日内全身溃烂而亡。”
“遍身红肿,发块如瘤……”欧阳芸清皱了皱眉头,“这似乎是疙瘩瘟的症状,若是这样,可用刺络放血之方,用锋针刺委中出血,外用太乙紫金丹,内服人中黄散、双解散等方,如此一来,便可缓解病情。不过从发病后期看,又有点像天花……”
“是啊,因此才怪异,似疙瘩瘟又似天花,唉……”
“就算再怪异,这世间也定有治疗的方子。”端木子寻翻看着医书,又道,“李太医,不如先将医治疙瘩瘟和天花的方子合在一起,再加入老君神明散、度瘴散等方剂试一试,或许能暂时缓解疫情。”
“对!臣怎么没想到这合用之法呢,唉,老糊涂了!”李太医一拍额头,提笔在纸上迅速写了方子,又朝门口喊道,“王院使,快命人按此方子配药,再送至那三十位医官处!”
“是!”门外一个医官立刻拿着方子快步离开。
“希望它能暂时止住这疫情蔓延啊!”李太医轻轻叹了口气。
叹气之时,端木荣飞和麴漠、端木萧逸二人走进了御药房。
“怎么样了?”端木荣飞的脸色已好看许多,不过心中仍然在郁闷。
“回皇上,殿下刚才想了一个方子,或许能暂时缓解疫情,控制住它的扩散,臣也已命人去配药。”
“嗯……希望它能有些用处。”端木荣飞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看着一排排药柜和一堆堆医书,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医书中难道都没有记载能医治此次疫病的方子?”
李太医摇摇头,回道:“皇上,医书中有很多预防瘟疫的方法,也有一些有效的治疗之方,但对于本次疫病来说都没用,因为此种疫病,自古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医书上自然也没有记载了。”
麴漠心中一沉,皱了皱眉头,“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若是这样,死的人会越来越多……”端木萧逸叹道。
“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欧阳芸清紧握着医书,轻轻说了一句。
“希望如此……”端木荣飞和其他几人都点点头。
就在这时,太监孙福突然从门外跑进来,颤巍巍地捧着一本折子,满脸紧张之色,“皇,皇上,刚才又接到泉南道刺史杨文心的六百里加急文书!”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端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