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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他一边和三人一起出了院子,那白色的衣摆一闪,四人一起消失在院外。
苏心怡凝望着院门口,良久不语,冷夏终是忍不住,哐当一声,掩上了房门,随即拐了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隐含着怒气问道:“一个多月不见,你们的感情就有这么深了吗?就连片刻的分离,也要这样望上许久?你不是已经休了他,你不是说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吗?为什么现在出尔反尔?为什么?”
他越说越是激动,一张俊逸的脸庞再也不复从前的淡然,泛着铁青的光芒,一双眸子里更是火苗四窜,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简直就像在低咆一般,“为了他,你宁可不再承认是我的表妹,宁可和我这个你唯一的亲人要断绝关系了吗?”
苏心怡越听心下越是怅然,既十分坚定自己对楚子枫的心意,却又不忍让冷夏伤心,想了一想,看着紧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暴凸着青筋的手,慢慢说道:“冷夏,你别激动,听我说完。在我的心中,我一直渴望自己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可是我从小就失去了一切,家这个字对我来说,太过奢望,奢望到我连想都不敢去想。”
“自从,那一日在树下我看到了你,看到你眼底隐藏着对我的关心,我就把你当做了亲人看待,我多么希望你就是我的亲人,这样,我在这个世上就再也不会孤单一人。”
“后来,当你告诉我,你是我姨家表哥之后,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是多么的开心,感到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因为从此在这个世上,我真的有了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份亲情无论经历什么样的沧海桑田,都永远不会消散!”
说到这里,苏心怡看向冷夏的温柔眸光中渐渐的透出了一抹淡淡的哀愁,她顿了一顿,声音低了下去,“但是,我始终不敢告诉你,我并不是真的夏心莲,因为我怕一说出来,我就会失去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的亲人,我在这个世上从此就又是孤零零的一个,再也没人真心疼我爱我宠我……”
冷夏原本转柔的眸光因为这句话倏地又变得锋利起来,他的手一紧,抓得苏心怡面色微变,但他犹不自知,冷厉的问道:“你真的不是小莲?那你到底是谁?小莲又去了哪里?”
看着冷夏如此激动,苏心怡心下有些黯然失落,看来他在乎的终究只是小莲,并非是自己,细想了一下,她很快的便知道,原来他对小莲的才是兄妹之情,对自己的却是那份有些暧昧的情感。
但她宁愿他对她是兄妹之情,而不是爱情,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不仅有了爱情,也不会失去亲情,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可是,对着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她却不忍欺瞒下去,决定将自己的前生今世讲给他听,虽然那样的事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太过诡异,不一定能让他取信,但她仍然说了出来,只为他对自己曾经那般温暖的关怀。
果然,冷夏听后,立即激动的大叫:“不可能!”但随后看着苏心怡面色一片沉静,一双水眸清澈透明的看着自己,他慢慢冷静下来,沉默良久,忽然松开了手,抬起她的脸庞,不容置疑的告诉她:“我信你说的,但你的身体既然是我的表妹,就说明你我二人身上有着血缘关系,我们仍旧是表兄妹,这点,你无法否认!”
说完,他停了一下,双眸突然间散发出浓烈的情感,他急急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在我的心中,我虽然一直都在暗中关心着小莲,但那都是出自我娘亲的交代,我来执行罢了,并且都是有空的时候偶尔才会想起你来,来看看你而已。但自从你进入小莲的身体内之后,我对你才渐渐的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我……”
苏心怡心中一凛,急忙开口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表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真的知道,只是我……”
冷夏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她的唇边,摇头对她说道:“心怡,听我说完。在你投池之后,那次见面之后,我就发现你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你那晚在吊榻上痛哭失声的时候,并非像往常一样,不是一味的伤心难过,而像是伤心过了头,但隐隐中似乎透着一抹恨意,带着一丝的后悔,一点点的遗憾,总之那种感觉太过复杂,太过让人捉摸不透,以至于我忍不住走了出来,第一次和你见了面。”
“随之而来的几次见面,每一处都让我大出意料之外,觉得你变了许多,和我印象中那个怯懦胆小的形象再无一点的重合,而是变得太过坚强,太过精明,甚至也无情了许多,但却也感性许多。总之,让我就这样深深的被你吸引着,不由自主的总在心中想起你来,总想和你多见一面,哪怕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你也好。那些天,我见你的次数,多过了从前十余年见你的次数,但我那时还未意识到,只以为你是我的妹子,和你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最近又和你接触过多,这样想起你来,也是正常的。”
“后来,你经商,你休夫,你赈灾,甚至鼓动百姓为国出战,一次的事情比一次让我更加意外,但每次意外之后,我都很快就释然了,因为这才是你的性格能做出的事来,并且让我的心中更加的在乎着你,这让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因为我的双手太过血腥,因为我曾经……”
说到这里,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痛楚之色,随即化为一汪湖水般凝望着她有些动容的脸庞,他缓缓的又说道:“所以,我开始想要逃避,逃避着你对我致命的吸引力,所以我借口为龙傲做茶具,远远的避了开去,只想等到能平心静气的面对你的时候,我再出现。可是,谁知,就是这一次躲避,让我发现,我对你的思念与日俱增,简直无法忍受。直到后来,传来你失踪的消息,才让我深深的发现,原来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才让我发现,原来我的生活中,真的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听到苏心怡抽气的声音,冷夏的眸底笼罩着淡淡一层的薄雾,似是轻愁,却又带着极大的愤怒,“后来我动用我的势力,这才打探出,原来主谋的人竟是卫国的大将军,同时也是卫国五皇子卫武,只因为你曾破坏了他在楚国的精心布置,害他吃了败仗,所以他气急败坏的派人捉拿你,不料那帮黑衣刺客却发现了楚国的皇子也在你的身边,一时起了贪念,想要一同捉拿回去领赏。后来,我从影楼打探到,说你和楚子枫双双离奇的在一阵耀眼的绿光下消失不见,想要找你,无从下手,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你知道吗?你消失的那一个多月,我是如何度过的吗?我天天都心急如焚,茶饭不思,恨不得能立刻知道你的下落,恨不得能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我却始终没有找到你的半点消息,一怒之下,我带领手下秘密的烧掉了卫国的粮仓,暗杀了他手下几员大将,但可恨的是那卫武武艺不凡,出入的时候,身边必定带着几个大内高手,始终不能得手。不料此举更加激起了卫国的雄心,私下联络了周边几个小国,联合起来一起攻打楚国,眼看就快要攻打到玉峰关了,玉峰关一破,卫国必定一路开进中原,苏城也很难保住,而我不想让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失陷,所以又急急的赶了回来,派了门中大部分力量去支援玉峰关,自己在这里等候你的消息,终于在今日让我等到了你,哪知,你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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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杀父之仇
他一连两个“竟然”,就再也说不下去,闭着双眼,一脸的黯淡,神情之间,说不出的凄凉哀怨,再也不复初见时的云淡风轻。
苏心怡静静的凝望着他,心中又酸又疼,鼻头也痒痒的,跟着酸痛了起来,抬手抚上了他那紧锁在一起的眉尖,正要开口,却听闻院外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急奔而来,随后便是楚子枫的叫声:“李叔,等会再看心怡,她这会正和她的表哥叙旧呢。”
而李叔那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没事,她们叙她们的旧,我是个急脾气,急着要看看那未出世的小少爷……”
话还没说完,门便被李叔一把推了开来,苏心怡一惊,快速的想要将手从冷夏的脸上撤下,却被冷夏伸手紧紧的抓住,和她十指缠绕在一起,抬头挺胸的看着呆楞在门口的李叔,还有随后跟来浑身僵硬的楚子枫。
李叔初见此种情况,只差气的眼珠子就快要瞪了出来,本想出手杀了这个奸夫,但想到奸夫乃心怡的表哥,抢自忍了下来,细眼看向冷夏,片刻之后,但见他猛地冲向前去,使出 毕生的功力,狠狠的向冷夏拍去,口中骂道:“原来是你,拿命来!”
这一举动,惊得冷夏和苏心怡双双呆楞,眼见那凌厉的掌风就快要拍了过来,冷夏生怕波及到心怡。忙抱紧了她,身子快速的往地下一缩,蓦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李叔的身旁窜了出去。
“李叔,别伤了心怡……”楚子枫也同时惊讶着,一边飞快的冲进房中,举掌去拦,心下一边纳罕:“李叔似乎一向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如此说冷夏?难道冷夏是李叔来情义山庄之前的仇家?不对啊,看冷夏的年纪也根本就不可能!”
李叔一击不中,极快的旋转身影,作势又要向门口的冷夏扑去,见楚子枫又要上前拦着自己,当即怒喝道:“枫儿,别拦我,快与我一起杀了这个狗贼,为你父亲报仇!”
此言一出,楚子枫全身的血液登时冷凝起来,胸口出快速暴涨着冲天的怒火,一双眼眸充血般的瞪视着冷夏,散发着浓烈的仇恨,说出口的话又冷又硬,犹似刀剑相斫的金属之声,“冷夏?”
闻言,苏心怡也是大为震惊,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他,颤声叫道:“冷夏,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冷夏是楚子枫的杀父仇人,那么意味着他也是自己的仇人,她的父母也是他所杀?这样的事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相信,十余年前,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啊,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酸痛减轻了不少,回头看着管家,冲楚子枫说道:“枫,这不可能!十余年前,他纵然武功再高,也还未成年,又如何能杀得了……”
楚子枫转念间也想到了这一点,同时回头看着李叔,抖着嗓音说道:“李叔,你是不是看错人了,他的年纪……”
李叔见楚子枫和苏心怡护着冷夏,悲愤的摇了摇头,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眸中的恨意化为千万支利剑,仇视的盯着冷夏,恨不得立刻将他弊于自己掌下。“枫儿,我们与他的仇恨,比海还深,我岂会看错?他的容貌,即便化为灰尘,我也能认得出来!当年,他的确是十几岁的少年,一转眼,他已经长的这么大了,但他的容貌却没有半点改变,枫儿,还多说什么,快与我一起杀了他!”
楚子枫一听,眼中恨意立现,与李叔一前一后的向冷夏扑去,而苏心怡在听到李叔的话后,心中一紧,差点站立不稳,感到冷夏的手一紧,将自己扶稳,她抬头迷茫的看着冷夏,看到冷夏那痛楚悔恨的眼神,心中已经信了大半,痛心的问道:“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
感觉到两道劲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向自己扑来,冷夏抱着心怡,身形蓦地拔高数尺,在空中一个轻巧的转身,翩然落在二人身后,将苏心怡放在安全的地方,他看着转身又向自己扑来的二人,急忙说道:“二位先听我说完,待会若要再打再杀,在下任由二位。”
管家李叔充耳不闻,反而抽出腰刀,猛力斜劈过去,而楚子枫虽然从往日冷夏言行之间感觉到其人似乎并非如此狠毒,但见李叔一招比一招凌厉,几乎竟是拿命相搏,便也不再多言,心想先将冷夏制服,再慢慢询问清楚,几乎也冲上前去,与李叔一起和冷夏打斗起来。
一时之间,但见院中刀光四起,剑光冷冽,人影闪动,不时听到刀剑相撞之声,冒出点点火花,饶是冷夏武艺非凡,但楚子枫乃一桩之主,扬名天下,自也不弱,更加上管家李叔那辛辣的刀法,更是不要命的打法,时间一长他也有些渐渐感觉有些吃力起来。
忽然李叔不顾冷夏刺向他胸口的一剑,不顾性命的冲上前去,誓要将冷夏砍成两截,苏心怡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冷夏正在闪身躲避间,听到她的叫声,微一分心,来不及收剑,那剑尖插入李管家的胸口,只听楚子枫痛心的叫道:“李叔……”同时,手中一把长剑也直直的插入冷夏的肩头。
亏得冷夏在听闻楚子枫的叫声,及时抽出剑尖,看了一下剑上的鲜血并不深,稍稍放下心来,向后退了几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皱眉在肩头快速连点几下,止住了自己肩头的血,这才微晃着身子冲管家说道:“李管家,请听我说……”
“枫儿,去,杀了他!”管家看了一眼冷夏的伤势,抬头对楚子枫说道:“趁着他此时有伤,不是你的对手,快去将他一剑杀了,给老庄主报仇!”
楚子枫从管家怀中摸出一瓶药膏,细心的为他上了药,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冷夏,见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肩头,看来自己的那一剑刺的不轻,他本来最是讲江湖道义之人,平时不屑那些趁人之危的行径,但眼前的却是自己的仇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所以提剑挽了个剑花,便要向他走去。
“枫,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再做打算好吗?”苏心怡见冷夏伤势不轻,心中大急,忙站了出来,虽然心下隐隐知道父母的死,只怕和冷夏脱离不了关系,为此她也在心底责怪冷夏。但她的父母是个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自然和他们的感情并不深厚,相比起来,她反而更加担心冷夏的生死,生怕楚子枫一个激动之下,听从了李叔的话,将冷夏一剑杀了。
毕竟,冷夏对她来说,给过她的温暖很多,帮助也极大,让她很是感动,总之,无论如何,她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冷夏死在她的面前!
“夏心莲!你这个忘恩负义,淫乱无耻的小人,情义山庄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老庄主为了你,不惜牺牲小姐的命,来换你一命,更为了你的父母,不惜被你的仇家连累,妄自送了性命,就连我为了保你一命,也被这恶贼一刀砍在脸上,差点丧命,你说,这个恶贼有什么好,你竟然为之抛夫离家,一心维护着这个杀父仇人?!告诉你,他就是凶手,还是主谋,这一点我绝不会认错!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搜寻着他的下落,他却一点都没有消息,今日总算是逮到了他,你怎能为他说话?”管家见苏心怡一心帮着冷夏说话,再忍不住开口骂起了她,同时头一扬,嘶地一下,伸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具,顿时露出一张足以吓死凡人,吓跑鬼怪的脸庞,但见那一张颇为英挺的脸庞反着惨白的光芒,自额头眉心,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被一道长长的极为丑陋的伤痕硬生生的分了开来,特别是两个鼻孔朝天,各自翻在外面,露出两个大洞,原来整个鼻头已被整个削了下来,嘴唇更是成了四瓣,让人不忍目睹,更让在场三人见了,同时心中为之一震,苏心怡当即更是泪流不止,不忍再看。
“为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我替你挨下这一刀,以至于我忍痛抛弃未婚妻子,终生未娶,你对得起老庄主的一番维护之恩吗?你对得起我吗?”老管家似乎想起了从前,眼睛湿润了起来,嘶哑着嗓音喊道。
“李叔……”楚子枫更是哽咽着低唤道,这是自李叔受伤后,他第一次瞧见他的美容,这才明白他的毁容竟是如此厉害,怪不得会活活吓死一个庄内胆小的吓人,怪不得李叔十几年如一日的带着面具,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在他的记忆中,李叔曾对自己的相貌相当的自负,还记得他小的时候,曾问李叔为什么不肯娶妻,李叔听了一张俊脸泛起了可疑的红潮,良久才慈爱的摸着他的脑袋,喃喃说道:“我在等我的未婚妻长大,长大后,她定然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
怪不得到了后来,李叔后来并没有娶亲,原来他的脸已经毁到了这般地步,别说是人,即便是鬼见了,估计也要吓得要跑,更何况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呢?
再后来,外人没事总要问起李叔,为何不成亲,甚至还张罗着为他提亲,他一概回绝,改口说道自己已经成亲了,妻子远在老家,不日就去接来。再后来,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娃,就是红梅,对外称作是自己的女儿,只是提起妻子的时候,他才黯然说道,妻子已经过世,不想再娶了。外人总会称赞李叔一句,爱妻情深,世间难得,真乃一个绝世罕有的好男儿。
可今日一见,却有谁知道李叔深埋心底的心酸?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残酷,原来并不是李叔的妻子去世,给他留下唯一爱女,而是他终身未娶,只因为如此的面容,他怕吓坏了心中的仙女,而忍痛做起了负心之人,从外收养了一个女儿。
当外人津津乐道的称呼他痴情人的时候,殊不知他的心却犹如刀割一般,殷殷正淌着鲜血……
想到这里,楚子枫二话不说,直接提起了剑,疯狂的向冷夏冲去,口中叫道:“冷夏,先不说别的,单位李叔这一刀,你就该死!”
冷夏却呆立在一旁,直直的看着李叔,似乎想起了什么沉痛的回忆,半响一动不动,眼见楚子枫的长剑就要刺入他的胸口,忽地半空中传来一道急急的声音,“休得动我门主!”
同时嗖的一声,一件黑乎乎的东西打中了楚子枫手中的长剑,那剑尖一歪,堪堪的从冷夏的身旁斜刺了过去,却听冷夏冷然说道:“雷长老,不得无礼,这是我和楚家的私人恩怨,和本门无关,你速速离去。若我有什么不测,你径自解散了本门,将门中的财产各自分散了去,让大家自谋出路去吧。”
闻言,管家,楚子枫和苏心怡齐齐看了一眼冷夏,又一起回头去看那雷长老,却见来人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遮挡了大半的容颜,一身黑衣衬得隐约露出的脸庞越发的惨白,一双眼眸正大睁着看着冷夏,惊叫道:“门主不可……”
冷夏从腰中摸出一块殷红的玉玦,抬头直视着雷长老,神情严肃的说道:“雷长老听令,现在……”
“门主!”雷长老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对着冷夏痛哭流涕的说道:“门主,都怪我老雷当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