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苏心怡就算在这里正是安家落户,每日身着男装,坐在三楼,品茶听曲,不亦乐乎,只是心底仍隐隐不安,楚子枫受了那么大的奇耻大辱,又怎会善罢甘休?但接连几日,未见他出现,渐渐的对此也不再多想了。
只是,每日她的身旁,必定有楚离死皮赖脸的粘着她,口口声声说既然她都说了,早已失身于他,让她平白的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他尝尝吧?
苏心怡大为头疼,每日都要细心的躲避着他无孔不入的豆腐,简直就快要让她抓狂了,让她无数次的想念冷夏,这该死的家伙自从那日拍卖会后,就被龙傲押走了,说是要冷夏给他做茶具呢,结果到现在还未出现,若是冷夏还在的话,楚离也许会多少有些顾忌吧。
可惜,现在还得时刻盯着楚离那双偶尔不太规矩的双手,简直没有一刻的清净!这不,一不留神,楚离的魔爪又抓住了她的手,眨巴着双眼看着她,调笑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做我的女人,也不枉我提前背了那一口好大的黑锅;二是,告诉我奸夫是谁?”
苏心怡无奈的翻了翻眼珠,实在无语。
做他的女人?休息!至于那个奸夫是谁?她能说那是我前辈子的男人。说出去,鬼都不信!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第一条了。”楚离一脸坏笑着,倏地抱起了她,就要起身往身后的包房走去,“哎呀,怎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瞧咋俩这是心有灵犀,不点就通啊。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洞房!”
“放开我!”苏心怡大惊,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直接抵到他的喉咙上,俏脸一寒,眸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混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胡来?再不放下我,我要你命!”
这几日,他一天比一天过分,让她简直烦到了极点,所以昨日特意买了一把匕首藏在袖中,没想到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那薄薄的刀刃紧紧贴着他的喉咙,楚离却混不在意,低笑道:“好狠的心,真让我伤心啊,杀了我,你不怕我皇兄宰了你?”
“哼,死就死,我怕什么,又不是没死过!”话虽如此说,但苏心怡却并不像真的去死,心下一转,收起手中的匕首,转而笑意嫣然的对他说道:“你呀,若真心喜欢我,就表现给我看看,若是你当真打动了我,就是跟了你,也不是不可能是事。但是我讨厌人家强迫我,不尊重我,楚子枫就是例子!”
楚离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伸手一点她的俏鼻,“那你告诉我,要如何才能打动你的心?我可真是迫不及待呢?”
苏心怡歪着头,想了半天,只想到一句前世电影中的台词,随即念了出来:“终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并且会疼我爱我保护我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会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会哄我开心;你永远都会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只能猛见到我一个……”
还没念完,她自己先笑了,明知这只是现实中的童话故事而已,又怎会当真。
而楚离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退堂鼓,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直接垮下了脸,说道:“哦,原来如此啊,你当我没问过。”
苏心怡抿唇直乐,真要逗弄他几句呢,却听到下面一阵喧闹之声,便直起了身子,把头探向栏杆外张望着。
大厅内不知何时已经快坐满了客人,大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只听到一个最为洪亮的声音说道:“刚刚听说已经连淹了几个城镇,那边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大量的百姓正往我们苏城逃难,那些逃难的百姓中许多已经染上了瘟疫,若在这样下去,我们苏城只怕也在劫难逃了!”
“对对对!不能让他们进苏城!”几人随声附和道。
苏心怡一怔,抬头以目光询问楚离,但见楚离双眸阴沉,面色逐渐冷凝起来
|网友bin1943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068】再次见面
昨夜子夜时分,距苏城几百里处的桑郡遭到山洪暴发,连冲十余座小镇两个县城,数万百姓在睡梦中做了浮尸,有的半夜虽然惊醒,但面对那来势凶猛的山洪,根本就来不及出逃,惊恐的睁大双眼便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之中。
这次的山洪来的异常怪异,本来桑郡地处山谷,每年秋季均为多雨季节,也会有些较小的水流从山上四流下来,但桑郡的太守治水有为,每次在雨季之前便采取了防范措施,并未造成什么灾情。今年也是如此防范,但这次好像遭遇了泥石流,漫天的洪水连连冲破了桑郡太守的五道防线,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下了山,一夜之间,十镇两县化为一片汪洋,水面上到处都是浮尸,形容极其悲惨!
有幸逃得一命的百姓和其余那些即将被洪水淹没的城镇百姓,汇作一处,纷纷向物产富饶,经济繁华的苏城涌来。
一路上,瘟疫四起,沿路更是留下了一些染病体弱之人倒在路旁,而流窜往苏城的百姓中也不乏已经染上瘟疫之人,所以苏城太守刘彦召得到消息,害怕苏城也被染上瘟疫,立即下令关闭城门,只许出不许进,一时之间,也闹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听到阿来面带忧色的说完这些,楚离面色越发的冷凝,苏心怡也是微蹙眉头,怎么这么倒霉,她的店才刚开业没多久,就遭遇了这该死的天灾,城门关闭,她还做什么生意,挣什么钱啊?
但她更关心的确是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她曾经是个孤儿,自然明白无家可归的不幸,无奈,心酸以及内心深处的悲凉,更何况那些灾民此刻面临着瘟疫的再次灾难,她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能够体会到他们那种万般绝境的心理,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伸手帮他们一把。
见楚离仍旧呆立一旁,拧眉思索,她急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啊,快下令,让朝廷立刻伸手援助啊,这些流民虽然绝对不能全部流入一座城镇,但是可以分散开来,分流进入几个大点的城镇,也可以缓解一下。另外……”
楚离却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朝廷的事,你不懂,目前楚国和卫国形形势紧张,开战迫在眉睫,而朝廷上国库空虚,前段时间各处富豪纷纷捐款的钱两都已经收归军费,不能挪用丝毫……”
听到楚离那句各处富豪纷纷捐款,苏心怡撇了撇嘴,什么叫纷纷捐款,那是逼迫好不好?但听到开战迫在眉睫,她又忍不住插嘴说道:“可眼下并未开战啊,总说即将开战,如果一直不开战,难道就任那些银两烂在手中,而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灾民饿死病死?”
闻言,楚离整张脸沉了下来,低喝道:“国家大事,岂容你一个妇人来指手画脚?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楚吗?倘若没了国,别说那些灾民,全楚国的百姓都会沦为亡国奴,任人欺凌,任人践踏!”
苏心怡狠狠瞪了他一眼,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到咚咚咚一人紧促的奔上了楼梯,直冲三楼而来,片刻之间,那人已经冲至楚离面前,急声说道:“王爷,三王爷急报,今日凌晨,卫国率先向我国发起了进攻!”
楚离一听,脸色大变,接过下人手中的信纸,粗略一看,攥在手心,待松开手掌的时候,那信纸已成粉末簌簌落下。
苏心怡心中更是咯噔一声,怎么老就说要打仗,却偏偏迟迟不打,这边山洪一爆发,造成灾荒,那边就立刻挑起了战事,这么巧?“王爷,你还不快回去,呆在这里能做什么?”
楚离却只是静静等盯着她,不发一言,眸中更是不断快速的变换着各种心思,只看得苏心怡心下发毛,浑身冷汗直冒,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挣扎了半响,楚离缓缓吐出一句:“三皇兄得到桑郡的灾情,要我继续留在这里,就地筹钱尽快赈灾。”
上次为了筹借军费,几乎把江南这片的富豪都搜刮了个遍,这还不到一个月呢,谁还肯再次借钱给他?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三皇兄信中最后一句,若实在筹借不来,就拿苏东坡开业竞拍的那一千多万两银子开刀。
苏心怡在竞拍那天赚了盆满钵满;虽然她大方的拿出了一半的竞拍所得捐给了国家,做军费,但她目前手中至少还有一千多万两银子,只是想不到三皇兄居然对她动了这份心思!
用女人的钱,他向来不屑,更何况用的还是她的钱,对她,他多少是起了点心思,他欣赏她身为情义山庄庄主夫人,居然不顾一切出来开店,自力更生,佩服她为了国家,愿意拿出身价的一半作为军费,喜欢她毫不做作,好不贪财,爽朗的个性,更喜欢帮助弱小的善良心性,最喜欢她休掉楚子枫时候的那股飒爽英姿!
虽然这份喜欢很淡很淡,但他从小到大,除了母妃,除了三皇兄之外,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一人,这份喜欢对他来说也是来之不易的,他很珍惜,他也明白,她这样的女人,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算计,但他认识她之后,却是一连串的算计……
在她休夫之后,他就想了,以后再不算计她了,但是真的没有想到,棘手的事情越来越多,集在一起,他真的不想在算计她了,但是目前,他只有听从三哥的吩咐,因为除此之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看着楚离面色难看,眸中流露出的复杂神情,听到他的那句筹钱,苏心怡想也不想的脱口说道:“筹钱?叫你留在这里筹钱?没搞错吧?上次你们之差把这里的富商齐齐剥层皮,不到一个月,居然还要再来一次?你们不怕把他们逼急了,一起商量好,集体来个暴动,暗中和卫国一心,来个里应外合,直接把楚国灭了!”
面对她的激动,楚离堪堪的别过了脸,有些不敢看她,苏心怡接着又道:“即便他们没有叛国的心,但是筹钱哪有那么容易?谁家一时半刻哪里会有这么多闲钱在手中,再等他们把钱筹措起来,十天八天也过去了,那些城外的灾民能等?早饿死病死了!”
楚离仍然没有言语,只是拿眼阴沉的看着楼下大厅内众位客人纷纷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黑,黑中还透着可疑的红,却听苏心怡叹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唉,算了吧,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一直欠着你,我也心下难安这样吧,我身边还有一千五百多万两银子,我再拿出一半给你,你赶紧买些米粮先赈灾吧,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此后我就再不欠你了,听到没?”
楚离倏地回过头来,双眼震惊的盯着她,他万万想不到她居然能够再次拿出一半的身价来赈灾,虽然她不贪财,但是那可是她自己的钱啊,心中立刻涌起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紧紧的把他包围住,但是却被她的最后那一句话又给打的怒火横生,她就这么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吗?难道在她心中,他就如一个陌生的人一般,毫无半分情意?
这个认知激怒了他,要知道他一向在女人堆里吃得开,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欢天喜地涌上前来,投怀送抱,但独独她,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对他仍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即便他为了她,替别人背了黑锅,她也没有对他另眼相待,这让他的心中更加激起一股强烈的要征服她的欲望,你不喜欢我,我偏要让你喜欢我,看谁能挺到最后!
“我不要!”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要她和他划清界限,他要让她永远欠着他,永远承他的情!
“你疯了?你要置城外那些灾民于死地吗?什么叫你不要?你有什么资格不要?这些钱不是给你的,而是给那些城外的灾民的!”苏心怡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不是有病吧,这么好的事放在他的面前,他居然说不要?
难道男人的面子有这么重要吗?这可是天下的国事啊,他若办好这件事,朝廷嘉奖自是不必说,皇帝也会对他青眼有机,说不定一个高兴就立他做了太子了呢,他居然不要?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要你的钱的!那些灾民,是我的事,我自会想办法来解决!”犹豫了一下,他仍旧坚定的说道。
这事,虽然有些难度,时间可能会持久了一些,那些灾民有的可能会熬不过去,会死一些。但是那些灾民对他来说,本来就无足轻重,死就死吧,原本他们能逃得一命,多活几天就是幸事。他们的生死,又如何能够和他的面子,和他心中坚持的事相比呢?
“糊涂!愚蠢!残忍!”苏心怡被他气得连连骂出粗话,他可以坐视不管那些灾民,但她却无法看着这样的事发生,一咬牙,她狠狠的说道:“随便你,你不管我不管!我会以你的名义出头,捐钱赈灾,先把他们安置住了在说,你不想承我这个情也得承!”
说完,从怀中摸出一方印章,递给身旁的阿来,吩咐道:“阿来,约莫城外灾民的数目,去钱庄取钱,买粮买衣买药,另外也买帐篷,如果没有帐篷,就买成粗布,让城外的灾民自己做帐篷,快去!”
阿来结果印章就要往下跑去,却听楚离冰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阿来,你若敢以我的名义赈灾的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苏记青楼夷为平地!”
被他那阴冷的话刺得阿来浑身一寒,扭过头看向苏心怡,苏心怡情知这个楚离是说道必定做到,无奈之下,只能说道:“算了,谁的名义无妨,赈灾要紧,快去吧。”
阿来这才点了点头,疾步冲了下去。苏心怡抬眸看他,摇头叹道:“你也未免太过执拗了,面子有人命重要?他们都是楚国的子民,你身为楚国的王爷,居然如此不把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两国正在打仗,你再寒了他们的心,把他们激怒起来,这可真是内忧外患了。”
这些道理,楚离又如何不懂?只是在苏心怡前面,他不想失了面子,不想断了和她之间的一切牵绊,你当他不急?他怎么能不急?简直是急的五腹如焚,只是他仍旧压制了下来,他在赌,赌她一定会不忍心,赌她一定会再次伸出援手,结果他赢了,他没有开口,就让她自动拿出了钱,并且他也不必承情,双赢!
只是,这个一箭双雕的结果,却让他的心底却有些发虚愧疚了起来,他再次对自己食言了,又一次算计了她!
见他仍在发呆,苏心怡不满的说道:“好了好了,我钱也出了,也不让你承情了,你还犹豫什么呢?还不赶快去和苏城太守商量一下,如何赈灾,还要和其他周边城市的太守也商量一下,看那边城市最多能容纳多少灾民等等,这些事都是刻不容缓的。”
楚离张了张口,却发觉后头一阵梗塞,说不出话来,只是凝视细细的看着她,心头满是苦涩,这一刻,他深深的意识到,他动情了,面对这个女人,他真的头一次对一个女子动了情!
见状,苏心怡推了他一把,又踹了他一脚,恨恨的骂道:“还死呆在这里做什么?你这个狗屁王爷,赶紧给我滚,事情没解决好,不许再踏进这苏记青楼一步!”
腿上传来一阵疼痛,楚离这才龇牙敛起了所有神情,这个女人下脚真够狠的,估计腿上已经被她踹青了,不过他心头却甜丝丝的,微微一笑,说道:“好,我这就去,保证做的让你满意!”
说完,转身大步下楼,却听到苏心怡啐了一口,又骂道:“什么叫我满意,而是叫灾民满意,听到没!”
楚离头也不回,快速跑了下去,千载难逢的配合着她的话,来了一句:“听到了。”
由于苏心怡的及时捐款,楚离及时的出面和周边几个城镇的太守商议,所有的灾民都得到了很妥当的安置,那瘟疫由于发作时日尚短,也很快的被压了下去,更因为阿来用的是苏记青楼老板苏东坡的名义捐款,所有的灾民对苏心怡是称颂乐道,百般膜拜,一时之间,苏记青楼更是名声大噪,轰动整个楚国。
而苏心怡细细的想了许多,又和楚离探讨了一下,一致认为这次的山洪暴发乃人为造成,定是卫国暗中捣乱的结果,否则哪会有那么巧,这边山洪刚刚爆发,那边就挑起战端,分明是想让楚国应付不暇,人心分离,好在战事上取胜。
所以苏心怡建议,让楚离到处散布,这次山洪乃卫国暗中派人所为,激起百姓的民愤,鼓动他们家中有劳力的就去边关,支援前线战事。
结果这个效果一经散布,那些灾民中本来一经无家可归,即便现在有了临时的住所,但毕竟也不是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窝,听到这条可恨的消息,更是个个气愤填膺,恨不得现在立刻就上阵杀敌,为自己的亲人朋友乡邻报仇雪恨,而那些没有遭到灾情的百姓,也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纷纷表示愿意卫国征战,在楚离的安排下,经过短暂几日的训练,就这样,一支民间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北方战事的中心邺城冲去。
一路上,每经过一处县镇,队伍就会增大一分,眼看道路实在行至不下,楚离派去的人安排他们改道,分批奔赴前线,待最后一批队伍到邺城的时候,队伍已经壮大到十万之众。
而邺城原本的将士本就不多,在卫国连日的猛攻之下,差点失守,但因为早就得到消息,民间组织了一批志愿力量,所以才勉强能支撑到今天对持的局面,他们的到来无疑给这些疲累不堪,伤痕累累的将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一鼓作气,反败为赢,头一次打了个漂亮的胜仗!
要知道,卫国是游牧民族,民风一向彪悍,最善马上作战,而楚国人大多长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摸样,向来和卫国作战,很难讨得半分便宜,所以这一次战胜之后,更加激动人心,让楚国更是扬眉吐气了一次。
套用一句说书先生的话,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苏心怡原本想借这个机会,让楚离带领那些民间义军去前线,谁知楚离死活不肯挪窝,赖死在她这苏记青楼中,天天粘她很紧,让她着实无奈。
不过,待义军一走,没几天后,楚子枫却来了,苏心怡又暗自庆幸楚离没走,否则她上哪去找一个这么好的挡箭牌来。
楚子枫每次一来,苏心怡就软软的粘在楚离的身上,瞧不也不瞧他一眼,没的他眼中怒火直冒,恨不得一刀将楚离剁了,但苏心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他打蔫了,她说:“我已经休了你,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一丝关系,如今我爱和谁好便和谁好,你管得着吗?”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