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锐利的盯着他。
李筝痛苦的闭起了双眼,垂头低语:“这……不是误会,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刮,任你处置。”
那声音几不可闻,但足以让在场三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苏心怡蓦地沉下了脸,失望的看着他,笑了起来,只是那冰冷的笑声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样凌迟着李筝的心,让他心中更酸更痛更愧,也让楚子枫更怨更怒更恨,而痕儿却是彻底松下一口气来,但却不敢抬头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哈哈哈……好兄弟,真的是我的好兄弟!”楚子枫收回了一直停留在李筝面前的拳头,仰天长笑起来,只是没笑多久,笑声骤停,但听哗的一声,他扯下臂上一截衣袖,往空中抛去,随即抽出腰间长剑,唰唰唰几下,那半截衣袖便化为一团破布,随风在空中飘散,叮当一声,长剑落地,他怒盯着李筝,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看在以往情分上,今日我不为难你,但割袍断义,愿此生永不再见!你们走吧,下次别让我看到你们!”
李筝张着嘴,看着半空中不断飘落的碎布,满眼痛楚,随即一咬牙,迈步向外走去,走至痕儿的身边,看也不看一眼,只淡淡说道:“痕儿,你若不走,从此便不再是我妹妹。”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缓慢的走着,那僵硬的背影,那淡然的声音,对痕儿来说,都带着极为陌生的疏离,更似不带一份情感,让她慌了神,快步追了出去。
房内顿时空荡了许多,但四处却流窜着让人压抑得想要发疯的沉闷气息,楚子枫满面阴霾,一双利眸扫过她胸前那几片碍眼的破布,大手一捞,一双丝被便盖上了她的身,平静的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误会?”
苏心怡抬眸静静的看着他,这些天来他对她确实不错,虽然话不是很多,做不到嘘寒问暖,但是许久细节他都能替她想到,比如陪她去店铺的时候,上车之前,总要牵着她的手,坐在宽敞的马车内,在颠簸的时候,他总会将她抱在怀中;因为忙碌,她有时候甚至忘了吃饭,而他总是会强硬的让她先吃饭再忙;夜晚和她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有时候他明明已经动了欲火,但仍旧强忍着不去骚扰她,他说他要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再碰她,等等许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却不敢再相信,也无心再试情爱,所以故作不知,但内心处对他还是慢慢改变了看法。
她以为他已经足够在乎她,但今日一看,却忽然发现,她在他的心中却抵不过兄弟之情,哪怕自己的好兄弟上了他的妻子,他最多可以了断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也没有冲动的出手教训,甚至轻易的便放过了李筝。
虽然她知道她和李筝之间是误会,但楚子枫并不知道啊,他怎么就这样简单的放他走了呢?
这说明了,她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毫无地位,昔日他对她的好,也不过是像对一个宠物一样,想起你了,拍拍你的脑袋,喂你几片肉而已。
她想,他和李筝恩断义绝,只是因为他觉得被戴了绿帽,感觉到了羞辱,而如果她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只是她一个妾或者只是他身边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今日只怕他也不会和李筝断绝关系吧。
想到这一点,她又笑了,内心深处一片冰凉荒芜,原来她竟然是这么一个毫无重量之人,既然如此,这是不是个误会又有何不同?
迎着他静待的目光,她缓缓吐出几字,“如他所说,这的确不是误会。”
“你……”楚子枫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顿时变了脸,眼神如刀,恨不得要在她脸上剜出几个洞来,“你再说一次?”
“我说,这不是误会。”她淡淡的说着,双眸迷蒙,透过他不知穿到了何处,“你休了我吧。”
“休你?让你好去找他?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休想踏出情义山庄一步,你就等着在这里终老吧!”他腾地站起了身,低声咆哮着,拂袖而去。
目送着他的离去,苏心怡苦笑一声,双眼呆呆的看着外面那一方天空,湛蓝的天,洁白的云,枝繁叶茂的树梢上偶尔飞过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欢快的叫着,而她将被困在这里,终老一生。这是他说的。
她不知道,对她,他到底是何意,既然如此不在乎她,为何不因为这次的事惩罚她,但却非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从小到大她从未恨过谁,就连当初抛弃她的父母,她也从未去恨,她想,他们应该有着无可奈何的理由吧,所以才抛弃了她。
但这次痕儿的算计,却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恨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针锋相对,那倒罢了,不过是女子之间为了争夺爱情的一种手段,她可以理解,也并没放在心上。但是这次,她却是想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并且还是极不名誉的死法,甚至连她的亲哥哥都算计,她岂肯饶她?
李筝……这个原本在她心中已属温暖的人,这个妄自被人称之为正人君子的人,却在是非面前,在亲情与友情之间,选择了非,选择了亲情,辜负了她的信任,再一次颠覆了她对人世间情的追求,破灭了她心中希冀的美好。
从此以后,我绝不再相信任何人!我也绝不再对任何一份感情抱有幻想!她在心底恨恨的说。
楚子枫怒气腾腾的冲出了听雨小筑,一路上脸阴沉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不向他解释,难道她就那么想让他休了她?
她以为他不知道这次的事是个陷害吗?她以为她的夫君有那么笨那么蠢?如果他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蠢笨,这情义山庄早就是别人口中的一盘菜,哪有今日的江湖地位?这女人简直就是长了一副猪脑子!
的确,当他第一眼看到床上二人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杀了李筝,但是苏心怡及时的一句误会让他立刻理智了起来,痕儿不会无缘无故拉他喝一夜的酒,也不会无缘无故让他陪她一起来见苏心怡,当有看到苏心怡身上衣衫虽然褴褛,但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似乎并无不妥之处,而李筝身上的衣物完好无缺,全身软绵的站在那里,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只怕这是痕儿做的手脚,所以他给李筝机会解释,谁知他却说这不是误会,不是误会难道就是真的?李筝要替痕儿遮掩,可以理解,但他难道就不知道他维护了他的妹妹,他楚子枫的妻子就要被扣上一顶淫乱的帽子,而他楚子枫的头上也将绿云罩顶吗?
哈哈,真的真讽刺很好笑,江湖上嫉恶如仇除恶扬善的多情剑客,他一向惺惺相惜,所以在遇见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结义金兰,真心以对,原以为他和李筝的兄弟情分将会持续一生,永远流传为江湖佳话,谁知却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为了他那个心胸狭窄心狠手辣的妹妹,他居然放弃了和他的兄弟情,甚至不惜让他夫妻二人出丑,这样的兄弟他要来何用?
所以他含恨割袍断义,和他恩断义绝,让他兄妹二人立刻出庄,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看在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他绝不会轻易饶他!
但他想不到的是,苏心怡居然要他休了她!
所以他怒他怨他恨,恨不得立刻抓着她痛扁一顿,看她以后还敢说这样的话不敢。
好,既然她如此不在乎他,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楚子枫又何必拿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女人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他要让她知道,他也不是非她不可!他要让她看到,他的身边绝不缺女人,他更期待那时她的表情,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心中有他没他!
见他面色不善的往大门外走去,红梅忙从假山附近转了出来,出声说道:“枫哥,刚刚李公子和痕儿小姐神色有异的走了出去,怕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不用管他们,记住,以后情义山庄的大门不再为这二人开放!”楚子枫顿了一下,铁青着脸冷声说道。
红梅大吃一惊,忙叫道:“枫哥,这是怎么了,你去哪里?”
“醉红楼!”楚子枫头也不回,径直出了大门,只剩下红梅呆楞在那里,半晌缓不过劲来。
正文 【060】试探
楚子枫站在花街柳巷中,看着繁华的街道,醉花楼,醉红楼,飘香院,丽春院,一个又一个的名称看得他眼晕,不知要进哪家好,但无论哪家妓院,此刻他都进不去,青楼都是晚上开门做生意,谁家大上午的开张啊?
无奈之下,他拐进天下第一楼,要了个临窗的包房,喝了半天的茶水,憋了一肚子闷气。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害得他此刻有家不想回,没地可消愁!堂堂情义山庄的庄主,叱咤江湖的人物,弄得如此窝囊,说出去岂不笑死人了!
枯坐半天,终于等到傍晚,各大青楼打开门做生意的时候,他才随意进了一家青楼,对着满脸笑容迎上了来的嬷嬷说道:“去,把花魁叫来我看看。”
那嬷嬷看了看他手中那超大面值的银票,吞了吞口水,忙伸手先接了过去,笑的满面春风,对着楼上叫道:“红香绿玉快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两道香风旋即从楼上冲了下来,直扑入楚子枫的怀中,闻着那刺鼻的香气,楚子枫紧皱着眉头,看也不看,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两个美人,眼一瞪,冷声叫道:“我要的是花魁,不是这些!”
那两个美人被他吓得一阵得瑟,也不敢靠近,嬷嬷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若兰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不太方便,怕承受不住大爷的勇猛,要不我再给爷找个?”
“接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适?去叫下来我看看,到底怎样个不适?”楚子枫脸都快绿了,这个老女人又怎么知道他勇猛了?他不过是找人配合他演戏给苏心怡看,谁要做那档子事了?
那嬷嬷一见他沉下了脸,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吓得连滚带爬的上了楼,没一会,一个形容消瘦清新淡雅的女子孱弱的走了下来,楚子枫眼前一亮,直觉这个女子并不像其他青楼女子一样,身上未见一丝媚俗,流露出淡淡的轻愁,让人我见犹怜,顿时从怀中甩出一叠银票,对着嬷嬷说道:“我带回情义山庄了,有事去那里寻我自可。”
说完一扯若兰,径自出了门,由于来时他骑得是马,所以将她打横一抱,翻身上了马,鞭子一抽,快速的向情义山庄驰去,他等不及了,他非要看看当这个若兰站在苏心怡面前的时候,看她那一脸云淡风轻的神情是否还能保持得住!
身后的嬷嬷大惊,这才感觉方才那人竟有些像情义山庄的庄主楚子枫!
情义山庄?听闻情义山庄的庄主楚子枫向来不爱风流,极少留恋在花丛中,今日竟然一见若兰就强行带走,她揉了揉老眼,对着身旁的龟奴说道:“快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情义山庄的人!”
快马加鞭,没一会便到了庄内,楚子枫先让若兰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才告知他的目的,他并不想和她燕好,只是想用她来试探一个女人而已,若是她表现良好,自会帮她赎身,让她得到自由。
若兰一听,一双好看的水眸中弥漫上一层浅浅的雾气,虽然她是个花魁,但至今还是个清倌,尚未接过客,自从那一日在城西茶棚遇到那个李胖子,回来后那李胖子不停的纠缠,非要她接客,嬷嬷见实在推辞不过,这几日便也开始逼她,正自发愁之际,她看到了他,楚子枫,情义山庄的庄主,这个轻易不踏入青楼半步的年轻男子,心中突然萌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那时她还不是花魁,只是花魁红香身边的一个侍奉丫鬟,那一天在房间内见到了他,知道他是因生意应酬迫不得已才进了醉花楼,席间他的朋友一人手中抱着一个姐妹,只有他什么都不要,他的朋友看不过去,言语之间取笑他几句,他便随手一指,让自己坐他身边为他斟酒倒水,当时她的脸直接红到了耳后,局促不安的在坐在了他的身旁,只是一顿饭下来,听着耳旁其他人的淫声浪语,而只有他的手始终没有不规矩过,偶尔低头和她说过几句话,语音轻柔,眉目含笑,言辞之间没有丝毫看不起她,也没有任何的调戏。
后来,生意谈妥了,他也走了,从此也带走了她的一颗芳心,多少个日夜,她不停的在思念中度过,直到今年她开始登台卖艺,做了花魁,虽然目前还未接客,但她也知道,不知到什么时候,她也会走向姐妹们的老路,她是多么的希望他能够像书中说的那样,临危之际出现一个俊朗侠士来英雄救美,成就一段佳话。
可是这么久了,他始终未出现,也许他早就忘记了她的名字,忘记了世上有她这个人的存在吧。渐渐的,她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把心中这份美好的回忆压在心底,只在午夜梦回之间细细品味。
没想到今日他居然再次走进了醉花楼,指明要花魁,其实她当时在楼上已经看到了他,心不可控制的狂跳起来,但后来听到嬷嬷说她身体不适,不能接客,她在上面急得只差大喊起来,“我愿意!我愿意!”只要是他,要她做什么事,她都心甘情愿!
一路上,坐在马上,靠在他宽阔的怀中,她的心随着马儿的颠簸砰砰直跳,心中想象了无数个幸福的结局,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
原来,原来他果真是早已忘记了她,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佳人,原来他找她过来,只是为了试探那个女子心中是否有他!
垂首之间,任鬓边的青丝滑下,遮住了她那瞪大的双眼,努力逼回眸中氤氲的水雾,好,既然他需要她,那么她就成全他,帮他赢回佳人心!哪怕她的心酸酸的,涩涩的,甚至疼疼的,她也甘之若怡。
收拾停当之后,看着铜镜之中那张绝色的面孔,她凄然笑了起来,这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起码她再次看到了他,起码她在身子清白的情况下能够走入他的家中,起码她能够陪他一会,虽然是那样的短暂,但对她来说,真的已经足够了!
“好了没?”门外,楚子枫温润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没想到女人化妆居然要这么久!
“好了好了。”她连声应道,在镜中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这才急急的走了出去,一出门,便被他搂入怀中,脸上很快升起一团甜蜜的红晕。
“真美!”楚子枫好不吝啬的赞道,眼光的余角见到院门口出苏心怡那抹白色的身影,面上越发的温柔,随即在若兰的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听到苏心怡冷哼一声,这才慢慢抬起了头,挑衅似地看着她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暗恼,口中却道:“我的好夫人,来看看我的新宠,长得如何?”
正文 【061】若兰的义
苏心怡挺直了腰背,双手抱胸,抬眸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心中觉得好笑。
他出门一天,一到家便迫不及待的让下人通知她过来,难道就是要让她来看看他的新宠长得如何吗?真够无聊的!当下用手扇着风,出声调侃道:“这是哪家的千金,需不需要我把夫人的位置给你让出来?我正好坐腻歪了,权当作个好事,成全你们这对才子佳人。”
楚子枫俊脸一沉,磨着牙揽紧了若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把你的看家本事全拿出来给她瞧瞧!”说完,薄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滑过那红霞遍布的脸庞,冷冷的看着苏心怡。“她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若兰一听到苏心怡的声音,浑身便僵硬住了,这个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她悄悄的从楚子枫的怀中抬起了头,向苏心怡看去,但见她的体型个子高低甚至面部轮廓都和那个苏东坡很是相似,心念一转之下,顿时明白了几分,呆立在那里,颤声说道:“你……”
“大天白日的你们俩亲来亲去的,是表演给我看的吗?有本事你们就在这里xxoo,我保证眼睛都不眨一下!”苏心怡也看到了若兰,了然的笑道,想用女人来气我吗,但愿接下来你能承受的住!
“xxoo?那是什么?”楚子枫微皱着眉,不解的问道,心中隐隐有股不妙的感觉。
“哈哈,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xxoo就是一男一女的床戏,也可以是几个男女同时进行。”苏心怡往门板上一靠,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究竟知不知羞耻?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出口?”楚子枫一张脸憋的酱紫,额上青筋暴出,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苏公子……呃,应该说是楚夫人,多谢夫人那日的出言相救,若兰没齿难忘。”若兰挣脱了楚子枫的怀抱,对着苏心怡福了福身子,诚恳的说道。
“没事,那天是我多管闲事了,早知姑娘有这么大的靠山,自然用不到我出手。”苏心怡别过了脸,意有所指的说道。
“出言相救?兰儿,这是怎么回事?”楚子枫一伸手,又把若兰拉回怀中,柔声问道。
若兰红了脸,简单的把那日的事说了一下,楚子枫看了一眼苏心怡,却见她神情清冷的看着自己,便笑道:“这样更好,往后你们姐妹二人相处起来就融洽了许多,自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公子?”若兰震惊的看着他,他的戏未免也太过了吧,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我决定了,以后你就叫她姐姐吧,毕竟她比你早进门来。”楚子枫满含深情的看着若兰,一双凤眸清亮有神,丝毫不像做戏。
苏心怡冷冷笑着,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二人,这个若兰和别的青楼女子比起来似乎不太一样,但又如何?她从若兰的眼中分明看到了她对楚子枫的仰慕,看到了欣喜,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几日前那几句为她出头的话,来放弃自己心上人,放弃自己的大好未来?
自古以来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也不指望若兰会为她放弃自己的幸福,她们不过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她也不过是就替若兰说了几句开脱的话而已,连李筝那样的正人君子都能为了自家妹子放弃了正义,放弃了名誉,放弃为她洗刷清白,更何况这样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若兰扭头看着苏心怡眼中的讥诮,面色一白,连忙摆脱了楚子枫的双臂,神情哀伤,小声说道:“很抱歉,楚公子,我不能答应。”
“什么?为什么?”楚子枫一怔,随即脸色沉了下去,“你不愿做妾?”
“不!此生若能够服侍公子,哪怕是做个丫头,若兰也很是开心!”若兰垂下了头,低低的说道,随即面色一整,低柔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