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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石女,也成为石芯子,民间一般用这个词来称呼先天无法进行性生活的女性。石女一般分为两种,即所谓的〃真石(内石)〃和〃假石(外石)〃。本文中的孔幽尘属于假石,因为假石有可能自愈。)
〃是殿下告诉你的。〃不是问,而是肯定的口气。孔幽尘的眼神由怨毒变为了深寒,她盯着齐天啸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确是石女,我也的确不完整。但是,我依然是你的妻子,就算我犯了错,你大可直接对我说。为何要在这个女人面前出卖我?为什么?真是至为可恶。〃最后的几句是用喊的。
齐天啸并未答言,只是缓缓地讲茶盏握至手中,此时的他不但冷静,还很……冷漠。他的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孔幽尘的眼睛,他想看进她的内心深处。这个给自己做了十几年妻子的女人,这个整日里吃斋念佛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的女人,这个向来以善为本勤俭持家的女人……今日终于失态了!终于露出了她这十几年来都难得露出一次的失态!原来……这就是她最真实的那一面!
孔幽尘在他的注视下也冷静了下来,从那种难得的愤怒中摆脱了出来。一位举止得体的太子妃,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却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露出了这样极其恶劣极其让人出乎意料的一面。只能说这十几年的名义夫妻,早已成了孔幽尘无法拜托的某种精神需要与支柱,而这种精神支柱忽然在一霎那成为了镜花水月之后,总是像孔幽尘这般心机深沉之人也难以承受。
十几年的夫妻,虽说没有同床共枕,但也早已彼此相熟。对视中,孔幽尘在齐啸天的目光中看出了几许失望,几许难过,几许无奈,还有一丝……解脱。这所有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这位铁铮铮硬汉的心境竟变得如此复杂起来。
〃现在之所以将这个秘密告诉我是有原因的,他想替你洗刷清白。二姐姐她们死后的第二天晚上,我跟他说起对你的怀疑,可是,他怎么都不肯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他说自打你嫁进顺王府,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做一个好网费,他说你贤良淑德,温柔善良,又很会持家,是他的好妻子。那日如果不是我坚持己见,他是不会说的。对于姐姐你,他除了信任还是信任。〃谢雨菲在一侧不紧不慢的插了一嘴。
听到这话,孔幽尘的面部线条渐渐柔和了起来,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远方,似乎飘到了她刚进王府,二人相敬如冰互无异心的那些十日。〃是啊,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一直都是相互信任相互携扶的。可惜……〃
〃可惜,你却辜负了殿下对你的信任。〃谢雨菲满是惋惜的接口说道。
〃可惜的是后来你来了,如果没有你,相信那种日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难道这就是你要杀死我跟越儿的理由?〃谢雨菲平静的问道。
〃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你们母子。五妹妹,我看你这分明是要屈打成招硬逼我认啊!〃她斜了谢雨菲一眼,嘲讽的冷哼了一声。
〃逼没逼你一会儿才知道。〃对于她的否认,早已在谢雨菲的意料之中。
孔幽尘一头扑到在老太后的面前,哭泣着道:〃皇祖母,福欢,儿臣求你们做主。他们遇刺的当日儿臣身在空腹,从未离开过。这些日子王府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儿臣的身体也一直不好,所以初一那天而陈便沐浴净身在佛堂内诵经祈福,连门都未曾出过。这件事,陈妈和孔府上下两百多口人都可以为儿臣作证。皇祖母,您是最了解孙儿的,孙儿诵经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
谢雨菲的目光始终随着孔幽尘的动而动,她冷眼看着这个比现代影后还会演习的女人,严重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那笑意还夹着一丝嘲讽。
〃问题就处在你的诵经祈福上,你在佛堂里整整呆了八个时辰,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进来过,更没有人见过你对吧?因为那时候你正藏在天兆寺的房梁上呢。你一位你藏的很严实,岂不知那只羊脂色的细瓷茶壶讲你的身影照了个清清楚楚。你从梁上撒那些迷幻药时,我同越儿早已屏住了呼吸。所以,当时真正被你迷昏的只有燕儿一个人。还有,那日你袭击我们母子时被越儿用毒针刺伤了手掌,大腿也被越儿用匕首刺伤了。〃
孔幽尘闻言轻蔑的一笑,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眯着眼睛笑着说道:〃我的确无法证明我一直呆在佛堂里。但是这伤我却可以证明,我直接让你看看大腿和手掌有没有伤不就完了。哝,妹妹你可要看仔细了,省的到时候说我掖着藏着不给你看。〃
〃验伤就不必了,你既然这么大方的让我们看,自然是早已将伤痕处理的干干净净。我问过文师爷,寸余深的伤用上好的金创药在三天之内就可以医好,连疤痕都可以除得一干二净。我要说的是……你身上中的毒。〃谢雨菲看着泰然自若的孔幽尘不仅露出了笑意。
孔幽尘不怒反笑道:〃我中毒?妹妹你还真是不一般,居然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既然你说我中了毒,大可让宫中的太医过来给我切脉,看看我体内是否有毒。如果太医不行,那就召神医袁博宕进宫诊脉好了。〃
〃毒,自然是早就清干净了,若是留到现在,你还焉能有命在。〃谢雨菲盯着她淡淡的嘲讽道。
孔幽尘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说我的身上有伤,那我就让你验伤,看不到伤疤你说我的伤已经用金创药医好了。你说我体内有毒,那我就同意让太医诊脉,可你又说我的毒已经清干净了。这也不行,那也部队的。妹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快被你搞糊涂了。〃
〃真看不出姐姐的性子居然那么急,伤疤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说,现在只说中毒一事。越儿那天用的毒针和匕首都是喂过毒的,毒针的解药里必须需要用一种叫龙葵的草药。而要想解匕首上的毒,则需要另一种教白花蛇草的草药。这两种草药虽说不是什么特别珍奇的药草,但是因为用的很少,所以普通的药铺都没有卖。我派人查过京城所有的大小药房,诺大的京城只有三家老字号的大药房有卖这两种草药。而我叫人将其他两家剩余的这两种草药全部买了回来,唯独留下鸿运大药房我没有买。但是我却给了他们掌柜一百两银子,姐姐应该知道那一百两银子是买什么的吧?〃谢雨菲眨了一下眼睛,翘着嘴角道。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谢雨菲那一百两银子是买什么用的。
是方子!
那一百两银子是用来买自己亲手开的那张方子。
孔幽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原本就很白皙的面孔瞬间变得惨败,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挺得很直的腰身,和她坚挺的头颅。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头颅此刻竟是那么沉重。
她的脸露出了挣扎之色。
孔幽尘不说话,但谢雨菲从她的脸色上已经知道她猜到自己要买的是什么了。
谢雨菲沉默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展开,然后平静的说道:〃你猜的没错,那一百两银子买的就是这张你亲手开的药方子。〃
齐天啸早已惊讶的将那张方子接了过来,纸上那娟秀的小楷子自己再梳洗不过,却不是孔幽尘的还会有谁的。
尽管早已隐约猜到了是她,但是亲眼目睹后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他怔怔的望着孔幽尘好半天,然后嗓音干哑的道:〃原来…原来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做的。〃
孔幽尘双眼开始浮现出一丝血色,身体也愤怒的颤抖了起来,〃你为什么不用烈性毒药?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
谢雨菲轻移莲步,袅袅娜娜的走到她跟前平静的看着她,缓缓说道:〃第一,烈性毒药的解药通常都是一些稀有药材,稍有不慎就会伤人性命。以你的医术根本救不了自己。第二,就算你能救自己,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竟然带着这么烈的毒药,你会不起疑心么?我可不像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杀人,只想揪出真凶将他绳之于法。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也不例外。我不是执法者,你的命不是我的,所以我不能在那个时候毒死你。我以为,为了不让人知道,你会自己亲自来药铺,没想到姐姐真聪明,竟然派了一个不识字的婆子来抓药。〃
孔幽尘被这一席话击的信心全丧斗志皆无,她若有所思的僵跪在哪里纹丝不动。谢雨菲没有说错。自己虽然谨慎加小心,但百密终有一疏,自己还是着了这母子俩的道儿。
那日从佛堂出来,她身上的毒就已经开始发作了。为了不被人怀疑,她谎称自己旧病复发,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特意派了贴身奶妈柳妈去药铺。而柳妈不识字,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那张方子上的药是用来解毒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让这个女人逮到了自己的把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我就是凶手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孔幽尘像个泥胎木雕一般跪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人之将死,所执着的,不外乎是人生经历当中最不可解的谜团,和导致自己一败涂地的原因。岁哦有塔桥庵依旧保持着自己原有的冷静。
〃从发现你已经不是石女,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谢雨菲自己夜游她至今未解的地方。所以,她也想听听孔幽尘的一些解释。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再是石女的?〃孔幽尘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愤怒。自己不了解她,她却知道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还记得你上次生病我去探望你吧,当时你要换套衣服,陈妈正好出去准备茶水,是燕儿和我帮你拿的义乌。开柜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放在最角落里的月事带。(古时候女人用棉花和布缝制的厚厚的长方形布带,留着来月事的时候使用。)那个柜子是你的,里面放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姐姐可不要说陈妈的东西偶尔也会放到你的柜子里。〃谢雨菲说完这句话沉默而冷静的看着她,她在等她的反驳。
孔幽尘的面色微微发红,许久之后她轻声说道:〃陈妈的东西的确会偶尔放到我的柜子里。〃
〃但是那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陈妈的。以陈妈的年纪,应该早就过了更年期,哪里还会用到这些东西。而且陈妈也不会用那么贵重的软丝做月事带。〃谢雨菲缓缓收回落在孔幽尘身上的目光,孔幽尘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更年期?〃屋内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个更年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通过她说的话,还是大概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果然聪明。居然通过一根小小的月事带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事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她霍然回首,盯着齐天啸说道:〃你也早知道这件事情么?〃
〃我不知道。如果我早就知道,你也许就不会有机会犯下那么多的罪孽。〃齐天啸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改变什么?〃孔幽尘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却在嘶喊到:〃告诉你,就能改变这一切吗?告诉你,你就会不爱这个女人嘛?〃
齐天啸楞了一下,〃至少可以阻止你杀人。〃
〃杀人?殿下也认为臣妾杀了人?就凭她刚才说的这两件事殿下就断定这些都是臣妾做的吗?药方上的字也许跟臣妾的很像,但是殿下有怎知不是她找人临摹了臣妾的字。就算臣妾成了真正的女人,那只能说明臣妾有杀人的动机,但是却不能证明人就是臣妾杀的。原来殿下对臣妾所谓的信任也不过如此而已。〃说罢斜眼看着齐天啸仰天长笑起来。眼底全是伤心。
一席话说的屋内人顿时鸦雀无声。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是也说的没错。虽然众人心中都清楚人是她啥的,却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反驳她。
谢雨菲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让人害怕的女人,不仅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她虽然是在狡辩,但是却没错。这些证据若是换在现在社会就好了,直接做笔迹鉴定,化验毒镖上的DNA就可以搞定一切,哪里还用的着自己费这么多心思。但是这里是古代,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第一次看到你,我以为我见到了贤妻良母的典范。你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大方得体,让我自叹弗如。王府中各房之间无论怎么闹纷争你都从不参与,只会从中调和。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一位你对名利和地位看的甚淡,没想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但是凡事自有天定,冥冥中老天已经做好了安排,他不会让一个人伪装一辈子的。当我知道你是一个石女时,我都懵了。就是这个事实,将我和越儿多日来做的那些推理和判断一下子全部推翻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回到了远点。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绝不是谁一味的否认和掩盖就可以抹杀掉的。所以,老天爷让我无意中看到你的月事带,让我肯定你就是凶手。其实,如果你不是对我们母子又动了杀念,那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将沉入海底,永远成为一个谜。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名利和地位真的就那么重要么?以至于让你彻底泯灭了人性。天作孽,尚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老天爷也是十分公平的。所以即便现在不能将你绳之于法,但总有一天你会落网的。〃谢雨菲漂亮的杏眼缓缓挪离了孔幽尘的脸,落在正阳光明媚的窗格子上。
孔幽尘瞟了她一眼,表情怪异的冷笑道:〃妹妹你说了这半天,费了这么多的唇舌,究竟想告诉我什么?老天会惩罚我?怎么会。他若真的有那么灵验又怎么会让你拿不到证据!又怎么会让我做了半生不完整的女人!〃
〃谁说没有证据了?证据就在你的身上。〃清脆悦耳的同音插了进来。〃太奶奶,能不能让石嬷嬷帮一下忙?〃小健越仰着粉团似的笑脸问道。
老太后被小健越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赶忙点头应允。
〃大娘,既然你还是处子之身,相信屋内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见过你的身子吧?〃小健越一本正经的问道。
虽说这本来是件严肃的事情,但由他一个小孩子的嘴里问出来还是让人觉得乖乖的,饶是孔幽尘这等临危不乱之人,也被他问的羞红了一张脸。
〃这是自然。〃无奈之下,她还是尴尬尴尬万分的回了一声。
〃太好了!那就烦请石嬷嬷将火盆调的再旺些,老爸,皇爷爷麻烦你们两个暂且回避一下。待大功告成,我再汗老爸过来验证。〃跳下锦榻,小健越不由分说的将二人推出了内室。
谁也不知道他搞的什么名堂,就连谢雨菲的表情都露出了一点点茫然。但齐天啸和齐凯延都知道,这孩子虽说年纪尚小,但脑子里却有很多成年人都远远不及的只会。既然他这么做,就必然有他的道理。父子二人相视后,乖乖的一眼站在内室门口等候结果。
〃现在可以开始了。那天那个凶手左面腿膝盖向上三寸的外侧处被我用毒镖划伤过。现在麻烦大娘把左腿露出来。石嬷嬷麻烦你将火盆端到大娘的跟前,用火盆烘烤我刚才说过的地方。然后请你再看一下,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一道两寸长的肌肤颜色格外的红?〃虽说大男人们都出去了,可自己也还是个小男人。为了避嫌,小健越只得远远的站在那里进行指挥。
谢雨菲原本有些不解的眉头慢慢的舒展了开来,她称赞的看了那个小东西一眼,但屋内的其他两个女人却依然有些不明所以。
孔幽尘一下子便知道了小健越的意图,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随着腿上那道痕迹越来越明显,孔幽尘的脸渐渐的变成了死灰色。
老太后揽着小健越柔声问道:〃越儿,你这个小鬼精灵又玩什么花样呢。〃
〃嘿嘿,太奶奶,一会你就知道了。〃小家伙歪着脖子,调皮的眨着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石嬷嬷起身挪开了火盆,走到锦榻前躬身道:〃回太后娘娘,皇太孙,正如您所说,太子妃的腿上的确出现了那样的疤痕。〃
〃但凡学武或者学医之人都知道,新愈合的伤吧在高温下都会变颜色,变得比原有的皮肤深很多。大娘,你武功那么好,不会不知道这点吧?〃小家伙满脸都是坏笑的眯着小眼睛问道。
〃哈哈哈哈哈,你们母子果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小小的年纪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难怪我会栽在你们手里。现在皇后和太子的位子是你们母子的了。哈哈哈哈哈!〃说完猛地爬起身,狂笑着向门口冲去。
〃石嬷嬷,还不将她给我拦下!〃老太后一听说孔幽尘的腿上出现了那道印记,自然就明白了小约见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内室门口的两个男人冲了出来。
这时一直站在共门口候命的陈妈堵在了孔幽尘的面前。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释前嫌香消永宁宫(一)
老太后的一声喝令下,石嬷嬷飞身追了出去,身形之快令人咋舌,哪里还有平日里那温吞吞的模样。
内室门口的两个男人听到老太后的喝令声后,也不明所以的冲了出来。
但是,此时的孔雀尘已经快冲到外宫的门口了。
“皇祖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天啸见老太后一脸的怒色赶忙问道。
“绝不能让她出这个宫门。只要她离开了这里,整个孔家都要跟着她遭殃。”老太后冷冷的望着孔幽尘的背影沉声说道。
一直等在门外候命的陈妈堵在了她的面前。
孔幽尘身形微微一顿,也仅仅就那么一顿,她的整个身子便向左侧飘去。只见对面的陈妈依旧保持着半躬身子的姿势,甚至连肩膀都不曾见她动,但是她的人却再次堵在了孔幽尘的面前。
“陈妈,还不赶紧给我让开!难道连你也要同他们一起对付本宫么?”孔幽尘半哀半怒的盯着陈妈冷声问道。
陈妈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眸里突然浮现出十分复杂的情绪,然后认真的说道:“老奴不敢,老奴只希望太子妃能听老奴最后一次劝,您还是回去吧。”
“你认为你能阻止得了我么?”孔幽尘盯着她发狠地说道。
“太子妃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