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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冥夫是摄影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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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洋懵逼了,使劲挠了挠脑袋,问我这都什么跟什么,真不懂我们这些在感情中的男女,一会爱的死去活来,一会不共戴天的,整个像一脑子有病的。

    我让他少说别的,就说带不带我去,付洋笃定的说不带,让我别瞎作,我告诉他那我自己去,说了就要走。

    付洋拉住我,向我求饶了,说拿我没办法,我这人怎么这么倔呢,太犟的女孩子容易命不好。

    我打了他一下,让他少跟我性别歧视,然后问他目的地在哪,能不能马上就走,付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为难。

    但看我表情严肃,只好咬牙答应了。这期间,陈轩快要把我和付洋的电话打爆了,他本来想接了,让我凶了下就不敢了。

    订了机票,我的电话又响起来了,这次是宁馨。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对不起啊,我昨天……”宁馨带着哭腔说道,我说了句昨天怎么也没怎么,然后问她在哪。

    她停顿了一下,告诉我在酒店,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让宁馨既然选择了,就好好的,一定注意做好安全措施,好好准备比赛。

    宁馨转移话题,问我知不知道王云楚又黑我了,我说知道,早晚要杀回去,说的时候我的语气十分冰冷。

    见我是这个态度,宁馨愣了下,我问她还有没有事,她说没了,我挂了电话。

    我的心里还有气,更多的不是她对我的误解和侮辱,而是她自甘堕落,我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同行的人,现在却站在与我理想对立的面上。

    我预感陈轩过会儿,会找上门来,让付洋收拾东西,我们先去机场等着,付洋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还是按我说的做了。

    陈轩通过各种人,各种方式在找我,我多想接起电话听听他温柔的声音,可我不能这么自私。

    登机前,我告诉他别再找我了,我要去一趟外地,给彼此点时间冷静冷静,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到此为止。

    发这段话的时候,我的心像刀割一样,长痛不如短痛,我不忍心让我爱的人,拿着我这样一件残次品,过一辈子。

    付洋瞥了我一眼,说我这么做才是最大的自私,我说他啥都不懂,我懒得跟他辩解。

    飞机上,我稍微平复了,问他为什么要去h省。

    他告诉我,他通过调查,查到外婆的老家很可能在h省的一个村子里,那里有我外婆的兄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健在。

    我很惊讶他丢了官职还能查到这么多,他傲娇的摸了摸鼻子,说自己朋友还是挺多的,说到这,他想起因为自己惨死的朋友了。

    我让他别瞎想,那些朋友是为了真相,为了正义而死的,这也是他们加入警察这个行业的初衷,跟他无关。

    我们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到了h省,我打开手机,看到陈轩发来短信说他尊重我,让我照顾好自己,他等我。

    我想删了这条简讯,可我没忍心。

    我和付洋倒了好几次交通工具,折腾了整整两天,才到了他所说的西风村,这里位置极其偏僻,要比金家村还落后。

    村民们像看稀奇动物似的看着我们,热情的问我们从哪来,来这干嘛。

    付洋看了眼朋友提供的资料,说自己要找林海东和林凤霞老人的时候,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

    看他们的反应,我以为两个老人都去世了,结果村民告诉我并没有。

    林凤霞老人确实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可林海东还健在,而且活的很好。

    村民们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我问他们怎么了,一个年幼的小孩站出来用稚嫩的声音说:“东爷爷可怕!”

    他的母亲把孩子抱起来,让她别乱说话,一个年长的老人走了过来,跟我说自己愿意带路,不过有什么后果,可得自负。

    我和付洋没异议,跟着他走了。怕他反悔,在路上才问他林海东怎么了,那老头叹了口气,说那是很远的故事了。

    原本林家是大户,在镇里风风光光的,据说林家的太太,也就是外婆的母亲,家里是祖传的神算子,在当时很有名。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家突然出了事。

    先是林老爷的生意夭折,接下来林太太无辜惨死,她的大女儿林凤希,也就是我外婆被人强奸了,二女儿林凤霞被毁了容,唯一的儿子林海东也瘸了一条腿。

    可以说林家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我听了心里一紧,外婆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自己老家的事,更没说过她被人强奸了的事。

    老人边说边感叹可惜了,林家一家都是好人,这些事发生后,林老爷活活被气死了。

    林凤霞和林海东的精神也变得不正常,林家在这还有一处危房,两个人来这简单翻修了一下,一住就是几十年。

    而我外婆则挺着肚子,独自一人离开这,再也没回来过。

    我问他大概是我外婆几岁的时候,他算了算,说应该是25岁,说完又说太可惜了,本来我外婆有谈婚论嫁的对象的。

    我算了一下,外婆怀的,应该就是母亲。

    我问他外婆当时的对象现在在哪,强奸她的人又在哪。

    他说他不清楚,林家都是在镇里,离这有段距离。

    况且他们家处事又好,就算家道中落,也很少有人嚼舌根。

    他算村子里知道林家事最多的人了,他刚才也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随后他问我为什么要找林家的人。

    当知道我就是外婆外孙女的时候,老人惊讶的看着我。

    说如果自己刚才说话有冒犯,让我别生气。

    我告诉他没事,我们走了很久才到林海东的家,他的家在村子的旧址。

    这个村子进行过小规模的迁移,说是迁移,其实就是往前挪了一点点。

    而林家的房子已经是危房,也没想过会回来住,所以就放在那了。

    老人有点紧张得看着大门,说让我们自己进去,他得走了,让我们小心点,然后迅速走了。

    我觉得村民的反应太夸张了,这个林海东,也就是我舅姥爷,不至于这么可怕吧。

    付洋让我小心,既然林家和灵异事件挂钩,他们家的人就不会简单,让他这么一说,我又害怕了。

    大门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了,付洋敲门却没有回应,他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院子里到处是灰尘,房间的门上窗户上也都结了蜘蛛网,看上去阴森森的,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我紧紧抓着付洋的胳膊。

    付洋喊了句有人么,依旧没有人回答,他建议我喊一下,报一下自己的身份,我咽了口吐沫,按他要求的说了。

    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突然不知从哪传来沙沙的声音,我和付洋警惕的看着四周,那声音越来越大。

    一只枯黄的手从井里伸了出来,指甲长到弯曲,死死扣着井沿儿,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停地爬。

    我吓坏了躲在付洋身后,付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小心翼翼的向井边走,这时一个满是白发的脑袋窜了出来。

    付洋吓了一跳,刚要砸,但把手收了回来石头直接砸在自己脚上。

    付洋疼得直叫,我走过去扶住他,妈蛋,这时候他可不能负伤!那个“东西”马上就爬上来了。

    我摇着他的衣服,大叫着,付洋呲牙咧嘴的告诉我没事,这人是我舅姥爷。

    我一听愣了,回头一看,他已经爬出来了,头发花白已经长到了腰,他朝我一笑,焦黄的牙让人作呕……

第二十章 :张大夫() 
虽然我和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可血浓于水。看到他这副摸样我的心里一酸。

    人都说兄弟姊妹老了之后会越长越像,虽然他脏的不像样,可眉眼间,还是和外婆有些相似。

    我心疼的喊了他一声舅姥爷,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然后尖叫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

    付洋的反应够快,挡在我前面,被他抓了一下脸,舅姥爷抓完他就直接跑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我被吓了一跳,好在付洋的脸没大碍,只是破了点皮。

    他捂着脸说自己最近是要毁容的节奏,然后掏出手电,带着我进了那栋诡异的屋子。

    这个屋子虽然破,但是很大,分上下两层,所有的地方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房顶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红灯笼,不仔细看还以为一个人吊在那。

    舅姥爷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他的速度极快,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声音使我们听不清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不一会,房间静了下来,我咽了口唾沫,警惕的看着黑暗中,生怕他会突然冲出来袭击我们。

    付洋拉着我四周巡视了一圈,一楼应该是正厅,除了堆着一些破烂,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根本藏不了人。

    我们把目光集中到了二楼,付洋用手电照了一下二楼,却看到一个人坐在楼梯上,看着我们咯咯的笑着。

    我吓得腿软想吐,虽然一晃,但那人应该是舅姥爷,他笑了几声,然后又迅速的跑上楼。

    说是跑,不如说是手脚并用姿势看起来十分诡异。

    付洋马上拉着我跑了上去,在手电的照射下,我竟然看到二楼的地板上散落着血迹。

    二楼的布局要比一楼复杂得多,舅姥爷的脚步声又停止了,付洋挨个屋子搜查着,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所有房间的装饰都差不多,唯有一个房间的门,是用铁做的,非常重。

    打开门后,我和付洋被吓得同时叫出了声。

    屋子一股臭味,墙壁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窗户也被木板定死了,只能从缝隙中隐约透出一点光。

    在房间尽头的墙壁上,靠着一具人的骨头,空洞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我看。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快要崩塌了,付洋死死抓着我,让我别怕,然后拉着我进了房间。

    走进来一看我才发现,房间的地板上也全是,像是被人用指甲抓出的抓痕。

    地上的血迹一层覆盖着另一层,我走了两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在地上。

    想到地上的血和抓痕,我吓得连忙弹起来,付洋警惕的把我抓到身后,照了一下刚刚绊我的东西,竟然是一条手腕粗的铁链。

    那铁链看起来很长,付洋向铁链的尽头照了过去,却看到蹲在墙角的舅姥爷,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东西啃着。

    我立马反应过来那是尸体上的骨头!我受不了了,想逃出这地方,付洋一把抓住我。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舅姥爷身边,舅姥爷还在专心的啃着,看起来十分开心。

    就在付洋要动手抓他的时候,舅姥爷突然拿着骨头猛地砸了付洋的脑袋一下,然后迅速的窜到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

    “来……玩个游戏吧。”他说话很艰难,他又指了指这个屋子,告诉我这里,有鬼。

    我的腿彻底软了,猛地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死命的拽也拽不开,我以为自己被锁在里面了,这里不会有人经过,就算我们死在这,也没人会知道,绝望感涌了上来。

    这时付洋缓了过来,使劲力气把门踹开了,原来我拽错了方向。

    他拉着我冲出了这间屋子,却看到舅姥爷又一次坐在井边,背对着我们发着呆。

    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我已经做好了他突然袭击的准备,谁知道他突然回过头,盯着我们看。

    然后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

    我很怕他,但毕竟是我的亲人,看他这样,我心疼。

    确认他不会伤害我后,我一点点走过去,让他靠在我身上。

    他的身上奇臭无比,我还隐约看见他的头发里,时不时蹦出几只小虫。我一直忍着,直到他哭完。

    他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我们,问我们是谁。

    当我提起外婆名字的时候,舅姥爷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惊恐的说有鬼,死命的往我怀里钻。

    我和付洋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安抚他的情绪。

    等他稳定了,却直接靠着我睡着了。我和付洋无奈极了,付洋看了眼那井,里面没有水,最下面好像是舅姥爷住的地方。

    我们看四周实在没有可以让他躺着的地方,付洋只好背着他,把他放到了井底的窝里。

    我和付洋商量着,舅姥爷精神上的病确实严重,应该马上送去医院。商量完,我俩确认舅姥爷睡的很熟,就向村子里面走去。

    本想打听离这里最近的精神病院,可村民们连医院都很少去,更别提这种医院了。

    这时有个村妇提议,如果要看病,就去找张大夫,张大夫可神了。

    从她的话里我听出来了,那所谓的张大夫,应该也是一算命的先生,我本来想放弃,再问问别人,付洋却来了兴趣。

    他觉得,既然村民对他的评价这么高,那这个人值得一见。

    张大夫的家很好找,屋子外面挂满了草药,墙沿儿上插着一面八卦旗,和我想象的不同,这里的氛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压抑。

    付洋敲了敲门,很快,一个头发花白但十分精神的老头走了出来,见我们面生,问我们是谁。

    说明了来意,张大夫本来挺热情的,可听说是林海东的时候,他的表情变了。

    他告诉我们这件事,他管不了,让我们回去吧。我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是不是两个人有什么过节。

    张大夫冷哼一声,说每个人有自己的业障因果,那是林家的结果,让他们自己承担,他不敢违背天意。

    我听了不高兴了,这叫什么话,问他林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付洋看我说话太冲,一直拉着我。

    他说没什么,反正这事他管不了,随后把我们往外推。

    我来了脾气,说他根本就是个庸医,还大夫,整个就是一跳大神的,这村里的人都知道我舅姥爷得病有多严重,他知道治不好才这么说的。

    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问我叫林海东什么,我重复了一下,他问我,我外婆是谁。

    听见外婆名字的时候,他更是惊讶的张着嘴,然后问了我怎么还能活着?

    我一听更生气了,问他什么意思,他立刻变回了之前的平静,说没什么,然后背着手,让我们进屋子里说。

    张大夫的房间也很整洁,看起来只有他自己在这生活,我怀疑这老头有洁癖。

    他招待我们坐下,然后沏了一壶茶,他品了一口,问我怎么来这里了。

    我反问他为什么说我怎么还能活着。张大夫喝了一口茶,告诉我无可奉告,看他那样我就来气,起身就要走。

    张大夫问我是不是我外婆出了什么事,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慌张。

    我没否认,问关他什么事,张大夫激动的站起来,问我外婆是不是还活着。

    付洋告诉他,外婆已经死了的时候,张大夫彻底丢了魂,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一直嘟囔着该来的总是要来。

    我们问他什么意思,张大夫眼圈里含着眼泪,说这不是我们该问的,让我们如果是想调查,还是趁早回去吧。

    他说这事我们插不了手,既然我还活着,就别再参与,辜负了我外婆的一份心意。

    我被他说的这个难受,从事情发生到现在,知情的也好,不知情的也罢,所有人都想对一个傻子似的对我。

    把事情的结果摆在我面前,却不让我去查,告诉我多么的危险,可这关系到我外婆的命,我怎么能停下来。

    我让他别兜圈子了,如果知道什么就告诉我,我不想再像个傻子似的被人牵着走。

    张大夫还是一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的态度,我拉着付洋说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们先回去看着舅姥爷再做打算。

    “你们今晚住在那古宅里?”张大夫又恢复了平静,悠悠的问道。

    我没好气的问他不然住他家么,他告诉我们那古宅有鬼,除了林家人,其他人住了,都得死。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看付洋,我害怕了,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也没什么,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林家还没发展壮大的时候曾经在村子里住过。

    那个时候只是有一点钱,在村子里盖了一栋大房子,可刚住进去第一晚,所有人就都听见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林家太太觉得这屋子不对劲,施了法,屋子太平了几年后,又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林太太怎么施法都没用,而且林家的孩子们,也多次说能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井边看着屋子……

第二十一章 :黑白玉() 
无奈下,林家决定搬到比较远的镇子里。

    林家有一个老管家,当时已经走不动路了,大半辈子都贡献给了林家,林家念旧情,把他当自己人,给他养老。

    那老管家说自己老了,不想走了,于是和几个下人被留在了林家那座旧宅里。

    没过多久,村民们反应说很久没看到老管家和那些下人了,大家担心出了什么事,有几个人就去看了看。

    刚走到旧宅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臭味,一开门,可把那些人吓坏了,院子里倒着几具死状惨烈的尸体,已经死了很久了。

    好心的村民帮忙收拾了尸体,林家太太知道了这事无比痛心,在旧宅里做了法,把宅子封了起来。

    本来这件事已经告了一段落,就在大家快要遗忘的时候,村子里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来探险的。

    本来村长让他们住在自己家,可当看到林家旧宅的时候,几个人眼睛都放了光,死活要住在这里。

    村民们的提醒反而更激起几个年轻人的兴趣。

    可第二天,村民们就在院子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其中还失踪了两个人,到现在也不知下落。

    接着又有一个流浪汉被发现死在了旧宅,接二两三的事,让村民们害怕。

    林太太不得不出面处理此事,村民们建议林家把旧宅拆了,林太太却不同意,说自己会解决好。

    她带着我外婆住进了林家旧宅里,当天晚上村民们听见旧宅里传来声响,好像有谁在哭。

    出于担心,大家趴在门口观察里面的动静,却发现屋子里有四个人影。

    哭的人,好像是我外婆,而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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