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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幸福啊,我居然有这么一个美艳的爹爹嘿嘿!”麦小七忍不住窃笑。
眼珠一转,麦小七手脚并用的爬到青衣的身上,把小脸凑近青衣的脸颊,小猫一般的蹭了蹭,阴笑一声,吧唧一口亲在青衣的嘴上,这才老实的窝在青衣的怀中,静静的看着雨落在地上,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她睡着,青衣这才睁开眼,抬起手放在被麦小七亲的都是口水的嘴唇上,哭笑不得擦了擦,脸上露出一抹轻易不能觉察的红晕,嗔怪的瞪了一眼怀中的小人,搂紧,又闭上了眼睛。
而这个时候,伶枣就会很莫名其妙的的躲到一旁看着,看到麦小七亲青衣,他的脸就不由自主的泛红,眼中满是羡慕。
过了五分钟,他又会莫名的感到一点点的失落。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意思问人,只以为自己病了。
不过,当麦小七走到他身边,仰着脑袋看着他,他的心情立即就会有些开心,眼睛不由自主的完成两只月牙。
虽然他知道每次麦小七笑着走到他身边来,都没有什么好事,比如:上次拔了鸷鸟大人的羽毛,上上次吃掉了人参娃娃的肚兜,上上上次偷了芭蕉大叔练的丹药,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许多。
每次干完这些事,那些受害者都会找到青衣的头上来,青衣每次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处理麦小七惹出来的火,次数一多,青衣也觉得吃不消了。
“我觉得谷逸好像塞了一个很大的麻烦给我”青衣头疼的想着,但是随即又转念想起了麦小七那弄得他满嘴是口水的吻,那种软软的触感,以及她坐在他的腿上,奶味十足的小声嘀咕声:“爹爹,么么爹爹,么么么”,那可爱的模样到了几乎让他无法放手的程度,青衣的怨气立即烟消云散了。
虽然多数时候,麦小七的可爱都是装出来的,虽然她只有五岁多,心境却是十五岁,知道如何装嫩,装可爱。所以,青衣对她的可爱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就如同麦小七对他的美艳同样没有抵抗力一般。
于是,为了减少麦小七犯错误的次数、纠正麦小七的不良品行,青衣一大清早就把她从温暖的床上拎了起来,对她进行严格的甚至有些苛刻的训练,责令伶枣陪在她的身边监督她。
这些训练强度大的让麦小七心惊,忍不住开始对青衣心怀怨念,更对只站在一旁不和她同甘共苦的伶枣怒目以对,让伶枣既心疼她,又无奈。
青衣依旧躺在屋檐下的藤椅上,微眯着眼睛注视着湖水,不过他的注意力却一直锁在不远处的麦小七身上,她的一点点动静,青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麦小七偷偷的不时瞪过来的哀怨无比的眼神,还有她气鼓鼓的可爱表情,都一丝不漏的被青衣收在眼底,让他又好笑又好气。
麦小七郁闷的看着青衣渐渐的闭上眼睛又悠闲的睡着了,忍不住哀嚎:
“啊坏蛋爹爹,把我折磨的半死,自己却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睡觉!这哪像一个爹爹应该做的事情啊!”
听着麦小七的怨声,伶枣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青衣的嘴角却微微的上勾,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不过,麦小七被严管的后果,就是山林里安静了许多,无辜的受害者也少了许多。
首发。ZhuiShu。
11伶枣的爱慕之心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十年过去了。
麦小七再一次15岁了!
此刻,伶枣正站在浴室的门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麦小七清脆的歌声,伴随着水被撩拨的声音更是刺激着伶枣的耳膜,他的脸不听使唤的红了。
“小七”伶枣喃喃的轻声唤着麦小七的名字,目光柔和,心里就像是春日的湖水,暖风吹过,荡起阵阵涟漪,无法平静下来。
麦小七泡了一个下午的澡,伶枣就在房门外站了一个下午,直到浴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伶枣这才回过神来,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麦小七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她明眸一转,一眼就瞥见了伶枣,他斜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正出神的注视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年的时间,伶枣也从当年那个青青涩小子长成了一位俊美英朗的少年,一袭浅绿色短衣更是衬着他修长英挺的身姿,紫色的长发用一根金色的发绳束在一起一直垂到腰间,小时候那圆润的眼眸奇异的拉长了,一双星眸映射着湖水的粼粼波光,愈加的迷人,挺直高傲的鼻梁,花瓣一般可爱的薄唇,嘴角微微上翘。
麦小七一挑眉梢,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轻手轻脚的绕到伶枣的背后,手臂一伸,双手捂住了伶枣的双眼,伶枣一怔,轻声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覆在麦小七的手掌之上,轻柔的握住,转眼麦小七柔软温暖的手就被他拉了下来,反手握住。
没有转身,伶枣含笑嗔怪道:“阿七,别这么调皮!”
说着,他轻轻一拽,将麦小七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温柔的看着她,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她的脸颊。
比起十年前,麦小七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儿,越发的美丽可人了。原本发黄的头发现在被一头乌黑的长发取代,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长长的一直垂到脚跟;原本菜色的皮肤现在变成了白皙如瓷的肌肤,透着红润,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原先有些惨白的嘴唇现在就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吻上去,一亲芳泽。
事实上,伶枣每天晚上都有梦见自己吻上了这朵美丽的玫瑰。
唯一不变的,是小七那双灵动的明眸,时时刻刻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尤其是眼底那抹顽皮更是让伶枣心动,这让伶枣想起了第一次看见麦小七的时候,当时,可能就是这一双又顽皮又灵气十足的眼眸深深的吸引住了自己吧,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留在她身边。
如果说,十年前的麦小七是朵快要枯萎的无名小花,那么现在的麦小七已经完全长成了一朵迷人的幽兰,正含苞待放,等待怒放的那一刻。
那一刻,留在她身边的会是自己吗?伶枣心中暗暗期待,却又莫名的有些不安。
“伶枣,你在看什么呢,看的都出神了!”麦小七转头望向伶枣刚才看的地方,除了湖水,什么都没有。
于是她又转回头来,歪着脑袋看着伶枣笑。
伶枣微微笑了笑,把心底的那缕不安藏了起来,轻声反问道:“有吗?”
从麦小七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觉察到了,虽然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可是他所有的感知都落在了身后的麦小七那里,身后放轻的脚步声,衣裙轻微的悉索声,小七那绵长的呼吸声,都在他的脑海中被放大,哪怕闭上眼睛,伶枣都能“亲眼看见”麦小七的做贼一般的一举一动。
更重要的是在她出门的那一瞬间,那好闻的带着些许苹果味的香气,就始终缠绕在他的身边,挥之不去。
首发。ZhuiShu。
12青衣不见了
“走吧,去找爹爹,爹爹这个时候一定在湖边!”麦小七拉着伶枣朝湖边走去。
伶枣微微叹了口气,心下有些许的黯然。
在麦小七的心里,看来青衣大人的地位远要高于自己呢。只要一时看不见青衣,小七她就开始像现在这般的急着要见他。
“别找了,刚才有一个修道之人路过,和青衣大人交谈了两句,青衣大人紧接着就不见了呢,连同那个修道之人也不见了怕是那人将青衣大人擒了去”突然,明媚的声音在两人的耳侧响起来了。
“什么!”麦小七和伶枣同时失声叫起来。
一身粉衫快速的掠过两人的身边,卷起一阵香风,明媚一个飘然的转身,落在湖边的石凳边,优雅的坐了下来。
才坐稳,就已经被麦小七一把抓住了衣领,一张焦急的脸差一点贴在明媚的脸颊上,麦小七那倏然放大的脸吓了明媚一跳,花容失色的把身子向后仰去。
“你看的真切吗?果真是爹爹?他真的被人抓走了?”麦小七急急的问道。
“阿七,你别这样啊,你先放开明媚姐再问吧!”伶枣握住麦小七的手,扯了扯,将她的手从明媚的衣领上拿了下来,握在手中,这才望向明媚,“明媚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媚松了口气,长叹一声:“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话音未落,麦小七上前一步吼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媚抬头正想吐槽两句,一见麦小七瞪着自己的那双明眸已经满是雾气,感觉好像就快要哭出声来,明媚一怔,把快要脱口而出的抬杠的话又咽了回去。
伶枣也看到了麦小七眼里的泪水,手一带,将麦小七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抱住,轻拍着她的背,不悦的瞪着明媚:“明媚姐!”
见状,明媚叹了口气,妩媚的一撩秀发:“好啦,我说就是了,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一看见小七哭,伶枣你就紧张成这样,真是”说着,明媚抛了一个媚眼给伶枣,伶枣顿时红了脸。
“明媚姐,讲重点!”伶枣无奈的提醒了一下明媚,低头看看怀中的麦小七,嘴唇微微的抿起,却没有将麦小七推出去,反而搂得更紧。
“哎呀呀,你们两个小孩,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表演恩爱好不好,也不怕刺激了我!真是的!”明媚郁闷的嘀咕道,在焦急的麦小七杀人一般的目光中,她顿了顿,咽了口水,将路上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简略的说了一遍。
说完,麦小七呆呆的看着明媚,脸上焦急之色已经褪去,露出的是悲伤的表情。
“好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先走了!”明媚话音未落,人就消失了,把麦小七和伶枣两个人留在了原地。
见麦小七不言不语,只是站着发愣,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失魂落魄的看着湖水,目光涣散而没有焦距,伶枣慌了,急忙搂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晃着:“阿七,阿七!你别这样,青衣大人一定会没有事情的,他是很厉害的人物呢,哪里有这么容易就被一个修仙的老头打败!再说了,明媚不是说了嘛,青衣大人和那个老头只是交手了两三招而已,阿七,别难过!”
“伶枣,”麦小七仰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伶枣,才说了两个字,眼泪水立马如同冲垮了堤坝的洪水,哗哗的往下落。
伶枣彻底手足无措了,搂着麦小七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伶枣,呜呜爹爹他爹爹他他他不要我了”结结巴巴的说完,麦小七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泪人一般的可人儿,伶枣觉得自己的半个天都快要塌了。
他知道,麦小七不是个爱哭的人,像这般的嚎啕大哭更是罕见,如果不是受到很大的委屈,亦不会哭成泪人一般。
“阿七,我们去找青衣大人吧!”伶枣搂紧小七。
首发。ZhuiShu。
13欢送麦小七
“好,不过去找爹爹之前还,还要做些事情”麦小七抽泣着说道,心里却暗暗盘算,这次正好可以借着找爹爹的名义,出去溜达一圈,要知道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这里的人类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再不出去转转,她可真的要成为不问世事的桃源村人了。
表面上,麦小七哭的惨兮兮,但在心里,她却快要乐开花了。
于是,十分钟后。
伶枣诧异的看着麦小七背着一个小包袱从房间走了出来,脚步轻盈,神情哀伤,只是眼底闪过一抹狡谲,还有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但只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伶枣还以为自己的眼睛产生了幻觉。
麦小七看伶枣欲言又止,好像还要说什么一般,立即反手拉住他的手,朝门外飞奔而去。
伶枣被她这么突然一拽,踉跄了一步,迅速稳住身形,握紧了麦小七的纤纤玉手。
让伶枣意外的是,他们两个才走出他们居住的水云间,就有妖怪站在路边指着明媚说的方向,主动的告诉他们:青衣大人是从这里过去的,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啊等等之类的话。
一路上都有这种“热心”的妖怪出来指路,让麦小七惊讶的同时,深感自己的人身魅力。
这些平时看见麦小七,躲都来不及的妖怪今天居然这么热情的指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吧!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伶枣有很不好的感觉,他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麦小七,最后决定什么话也不说。
就在麦小七抬起脚迈出谷口的那一刻,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随着发自内心的欢呼声响起,震的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那一瞬间,麦小七的脸垮了。
“太好了,那个小魔女终于走了”
“苍天啊,大地啊,麦小七终于要离开我们了,老天有眼啊!”
“她要是再不走,今年我的一个蛋又要进她嘴巴了呜呜呜”
“她每年都来摘我的苹果,总是把我树上长的最好的苹果摘走,昨天她把我的果实全摘走了,一个都不给我剩啊!啊!”
“呼呼!这个小丫头每年快要过冬的时候就来拔我的毛,害得我每年都光着身子过寒冬十年了,十年了啊!这回终于走了!”
“你算什么!每年都来拔我身上的刺,拿去做牙签,你们看看,我身上的刺都被她扒光了,我原来可是整个刺猬家族最帅的,现在倒好了,成脱毛刺猬了!”
“什么!你是刺猬?我怎么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我们谷里什么时候搬来了一个无毛老鼠呢,原来是刺猬啊,哈哈哈!”
“你们这些算什么,我才惨呢,我是最惨的!她把我炼的丹药全部拿走了,还是理直气壮的拿走的,一点都没有留给我啊,一粒都没有!这可是我的心血啊!你们谁有我惨!”
“她她她喝我的血啊!她她她,她在我的树干上划破了一个大口子,把我流出来的血都用碗接住,拿去当水喝”
“她她吃我的肉,把我的身子全吃掉了,只剩下根了!”
“哇哇,韭菜你可真惨啊”
“能活下来真好啊”
都是熟悉的声音,麦小七几乎都能想象到那些人欣喜若狂、热泪满脸的场景了。
“哼,你们这帮家伙,等我找到爹爹回来,看我这么整你们哼哼!你们最好天天祈祷,祈祷我晚些找到爹爹!”麦小七愤怒的握紧了拳头,额角爆出一个十字青筋来。
首发。ZhuiShu。
14出谷不易
小声嘀咕着,麦小七回身想要牵住伶枣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咦?”麦小七奇怪的抬起眼,发现伶枣站在自己的身后,离自己只有四、五步之遥,他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怔怔的望着麦小七,眼眸中是隐藏不住的浓浓的哀伤和无奈。
麦小七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她从未见过伶枣如此难过的表情,麦小七疑惑了:“伶枣,你怎么了?你不想陪我一起出去吗?”
伶枣缓慢的摇摇头:“阿七”
麦小七微微皱起眉头来,走回伶枣的身边,仰头看着他:“伶枣?”
话音刚落,伶枣已经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脑袋靠在麦小七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哽咽:“阿七,别出去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回水云间,我陪着你一起等青衣大人回来好不好?青衣大人已经是大人了,他很厉害的,而且还有也很厉害的朋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阿七,别出去了我想和阿七在一起啊”
“伶枣,你到底怎么了?”麦小七扭头望向伶枣,她不明白为何伶枣的心情一下变的这么坏,这么难过。
伶枣脸一侧躲开麦小七的目光,不过麦小七却敏感的感觉到肩膀上的衣服湿了。
伶枣哭了,麦小七傻眼了。
“伶枣”麦小七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放在了伶枣的背上,“你怎么了?告诉我啊。”
这个动作让伶枣身体一颤,手不自觉的一紧,反而把麦小七搂的更紧了。
深吸一口气,伶枣无比郁闷的抬眼看了一眼谷外,有些胸闷,“伶枣不得不留下来。谷口设了阵法,我没办法出谷”
“啊?阵法?”麦小七傻眼了。
“是的,只有法力很高很高的妖才能通过。”
“可可是,我刚才不是通过了吗?我刚才走到谷外去了啊!”麦小七纳闷了,难道说自己的法术很高很高?可是不对啊,自己明明连伶枣都打不过呢。
虽然每次都是她赢,但是麦小七心知肚明,那是伶枣故意让她的。
说着,麦小七轻轻推开伶枣,走出谷外,然后又走了回来,再走出去,这样来来回回五九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看,我就这么轻松的出来了。伶枣,你试试啦!”麦小七站在谷外,也就是距离伶枣十步的距离处朝伶枣招了招手。
“呃”伶枣站着没动。
他也纳闷,只是站在这里,他就感觉到了阵法传来的排斥力量,为何麦小七能毫发无损的穿过阵法出谷呢?难道因为她是人类?
“来啊,来啊,伶枣,过来嘛!”麦小七继续朝伶枣招手,见伶枣站着发呆,麦小七轻叹一口气,忽地笑起来,一嘟嘴巴,“伶枣,只要你过来,我就亲你一下”
“啊?”伶枣一愣,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麦小七眨眨眼,盯着伶枣的脸,开?伎迹骸鞍。嬖妫闼担仪啄睦锖媚兀苛常孔彀停炕故嵌钔罚俊?/p》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伶枣的脸涨成通红,竟觉得嘴唇上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麦小七真的亲到他的嘴唇上了一般。
“喂,伶枣,你说呢?”麦小七笑的一脸的单纯无害。
伶枣慌乱的避开麦小七的目光,结结巴巴的道:“随随便啦哪里都好”
说完,麦小七噗嗤一声笑了。
抬头看着麦小七那阳光一般灿烂耀眼的笑容,伶枣微微抿起嘴唇,深吸一口气,抬脚朝她走来。
就在伶枣的脚刚要迈出谷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撞向伶枣。
一声闷哼,伶枣连着倒退好几步,勉强才站住。
“伶枣!你没事吧!”麦小七一惊,急忙朝伶枣跑去。
才跑了五九步,只听见“砰”的一声,麦小七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