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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突然出现在金陵要斩人王大人就不觉得太过蹊跷么?”
王庆和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微微一笑道:“洒家这把年纪了,耳朵多有些不灵光,很多事上多有些力不从心,平日里只喜欢在府宅里养养鸟浇浇花,皇上体恤咱这个做下人的。给了咱这么个闲差养老,洒家自然还是安分守己一些,该聋的时候聋该哑的时候哑,该痴的时候痴该傻得时候傻。与你这第一楼的楼主可比不得忙。皇上去哪是皇上的事情,皇上怎么出现也是皇上的事情,洒家可没那么多的心思。”
“不过是说了句闲话,倒是惹来王大人这么多的牢骚,叶儿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这第一楼的楼主也不过是诸位抬爱罢了。”那女子又摸起身边的斗笠戴在头上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内室的门口背对着王庆和道:“哦,对了王大人今日来此还有一件事要告诉王大人。”
“不知是什么事呢?洒家都说了,洒家的耳朵并不太灵光有些时候有些事根本听不见。”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说不定这件事王大人比谁都想听见呢。”
“说来听听。”
不知道为什么,王庆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皇帝突然来金陵究竟为何?只是为了要斩了那个莫潇尘?看杨不凡与公主都对那个叫莫潇尘的后生爱护倍加,这事情蹊跷的很,偏偏这个时候京城第一楼的楼主叶美人又深夜造访,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不过现在浮出水面的东西太少,王庆和还并不能将这些画面拼成一幅图。
“叶儿的手下在金陵一座老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想来是贵府上遗落的重要物品,叶儿不敢妄自断定,便让人将这东西收起来交于王大人,想必现在那个东西也应该就在王大人的府上了,至于是不是贵府的猪狗蛇猫还要请王大人亲自鉴定,时候不早了,叶儿也该回去了,就此别过。”说完叶美人推开门,还未看清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在这时前院忽然有人来报:“老爷,刚才有人送了三口箱子在门口,现在管家已经差人放在前厅了,说要请大人前去看看。”
王庆和听罢急急忙忙的让人推着轮椅来到了前厅,果然,从侧门一进入前厅就看到一口镶铜边儿红漆的木箱被安置在厅中央。周围弥漫着一些腥咸的味道。
王庆和生性多疑,害怕这是叶美人的计谋,他站在离箱子稍远的地方,让手下的人将三个箱子打开。
三个箱子刚一打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就弥漫了整个屋子,离得近的几个手下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皆是胃里一阵的翻腾。看到没有什么暗器,王庆和也是推着轮椅来到了箱子前里面的景象让他瞪圆了眼睛,再也不见一点的的从容与冷静。
第一个箱子里全是鲜血淋淋的碎肉,从浸满鲜血的布衫上来看这些碎肉应该是人肉,至于是谁的早就看不到什么证据了,唯一让王庆和诧异的就是这些碎肉对于一个人来讲有些过多,一个恐怖的可能从他的脑子里乍现——这不是一个人的尸体。
碎肉堆压着散发着浓浓的恶腥,王庆和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屏气看向了第二口箱子,相 ;比较第一口箱子第二口箱子里的“尸体”死状简直就是美观至极,死者只是眉心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红点,脸上露着安详解脱的笑容,好像睡着了一般,不过唯有冰冷的身体证明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死人,可能是杀手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个痛快,不过看那个人的面容王庆和并不认识,不知道叶美人居心何在,送这些尸体进来做什么,他将头偏向第三口箱子。
这口箱子里的尸体如干枯的树杈一般,浑身布满了血迹,俨然成了一个血人,此时鲜血已经在他的身上结痂看不出什么样貌,究竟是什么方法才能让人的死相如此的惨不忍睹?
看完这些血腥的尸体王庆和忙瞥过头去吩咐道:“将这三口箱子抬到后院烧了。”那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厌倦。
几个下人吐的腿软哪里还会有力气抬箱子?不过老爷既然吩咐了,就是不能太也得抬。几个人将箱子盖好要为了防止血腥味太过刺鼻,然后用纱布系在鼻子前,将这些准备工作做好以后才开始缓缓的抬起箱子。
待抬到第三个箱子的时候可能一个仆人腿一软一下子被高高的门槛绊住了脚,身子一失衡,箱子直接倒了下去,箱子盖被甩开,里面的血尸滚落了出来,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大号的红珊瑚。
那仆人吓得赶忙对着王庆和磕头如捣蒜一般的认错,连连告饶。
王庆和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将手指前后回摆了几下道:“把尸体装回去,洒家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那下人如蒙大赦,对着王庆和磕了个响头就去起身要把尸体装回箱子去。
就在他走近尸体蹲下的一刹那,忽然吓得他一声尖叫,接着胯下一湿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其余的人胆都被那人一声没人调得叫喊吓破了,哪里还敢上前探查。王庆和心里也是一悸,说了一声:“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那些吓破胆的仆人说得,就在这时,房上忽然飞身下来一个人,来到了那血尸的身旁蹲了下去,仔细的探查起来。
家仆们都知道王庆和的身边有三大高手,第一个是黄泉、第二个是此时正在探查血尸的年轻人,叫鬼门。还有一个至今都未现过身,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定存在的,一年前的王府刺杀那个人曾经出手打退刺客救下了王庆和,这一点大家都是看得清楚。
此时血尸身上的血痂由于滚落下来的冲力被打碎了很多,露出了半张惨白的脸。
待看清了那半张脸,一向冷血无情的鬼门也再难平复心性,露出了一脸的震惊。然后他站起身来到了王庆和的身边附耳说了一句话。
王庆和听罢瞪圆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之后过了好久王庆和倦怠的瘫坐在椅子上,疲倦的说道:“今晚的事一定不可以声张出去,鬼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鬼门点了点头,王庆和推着轮椅回到了卧房,合上房门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未完待续。。)
ps: ; ;还有一章,晚上十点更新。
第九十七章:押赴刑场
同一时间,一辆马车急急忙忙的驶向了莫潇尘的住处。
女娲在月如钩的床上,二女掌灯夜话等待着莫潇尘的归来,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女娲以为是丈夫回来了高兴的赶忙披起衣衫跑出去开门。
“相公回来了?”女娲飞快的抽调横木打开了门,但是待看清门外的人竟然一脸焦急的许花娘后她神色一僵,笑容还挂在脸上,不过此时就显得比较尴尬了。
“姐姐快随我来。”许花娘来不及害羞一把拉起女娲的手就要往外走。
“许妹妹,不知道这么晚了要带颦儿去哪里呢?”这时月如钩也披着衣衫走了出来。
“姐姐。”许花娘泪落双颊道:“皇上,皇上要斩了莫管家——”
这一夜金陵忽然风起,隐隐约约的带着呼啸声。
翌日一早……
“快放我本宫出去,本宫要见皇帝哥哥。”此时朱昭萱正把着柴房小窗的木栏对着外面喊道。那嗓音沙哑异常。
一个仆人模样打扮的人跑了过来躬身道:“殿下已经喊了一夜了,皇上吩咐过知道午时过后自然就会放殿下出去。”
“午时过后。”朱昭萱双眼泛泪的自言自语道:“午时过后本宫也不想活了。”
“殿下——”看到公主木讷的眼神那个仆人也是心里难受,公主对莫管家的情谊朱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莫管家昨日冲撞了皇帝,惹得龙颜大怒,今日皇上要在刑场斩了莫管家,而且还要亲自观斩。这个消息已然公布全城了。
公主昨日在后花园苦求无果就被皇上关到了柴房。并且吩咐下去谁要是在今日午时之前私放了公主算欺君之罪,直接杖毙。然后就让张虎带兵过来将莫潇尘收押在大牢,行刑监督就是杨不凡。
朱昭萱自打进了柴房就不吃不喝的趴在窗子前嚷着要见皇帝哥哥,并且威胁皇帝要是杀了莫管家自己也不活了。但是皇帝一直都没有要出来见她的意思。手下的人也不敢放公主出去。“什么殿下?什么公主?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救不了还算什么公主?”朱昭萱神色涣散,瘫坐在柴房的窗子下面。她毕竟是一个女子,从昨日莫管家来后到现在滴水未进,一口饭也没有吃。喊了一夜,情绪波动如此之大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那仆人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来到柴房的窗前劝道:“殿下还是吃些饭菜吧,哪怕凉了些。也要吃一些。”
朱昭萱摇了摇头,看着那仆人祈求道:“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要见他,我就是见见他,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是你放我出去的。”
此时的朱昭萱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再也不见往日的威严。为了能看到莫潇尘。为了能和他死在一起。身份尊严什么的她都可以不要。
那仆人也是红着眼圈道:“殿下莫要这么说,小的这就放你出去。”
说着只听门外传来了一串“哗啦啦”开锁的声音,接着柴房的门就被打开,那仆人站在门边满脸含泪的看着朱昭萱道:“殿下快去吧,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朱昭萱来到那仆人面前屈膝就要给他跪下,那仆人见状一把扶住朱昭萱的身体道:“殿下万万使不得。小的的命是殿下救得,小的的双亲也是殿下安葬的,殿下对小的的大恩大德小的记在心间没齿难忘,今日小的做的无怨无悔。只希望殿下能再看莫管家一眼,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想起寻思这条路,要是让莫管家知道他也会心疼得。”
朱昭萱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迅速的朝门口跑去。
朱昭厚和君威并不在朱府,而是一大清早就去了杨不凡的府邸。
众人见朱昭萱跑了出来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咦,今日院中如往常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啊是啊,快些去做事,别的事情怎么会看到?”
就这样朱昭萱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中在他们的面前隐身了,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门口。
刚一到了门口就被一人拦下,朱昭萱抬头一看竟然是小六。“小六——”
“殿下,皇上有令,待过了午时才可放殿下出来,所以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朱昭萱心中一凉。
“不过现在午时已过,殿下自然可以随意出入,张统领早已备好马车,殿下要去哪里尽管吩咐,属下等人万死不辞。”
话音刚落张勇就驾着一辆马车来到了门口,二人将虚弱的朱昭萱扶到了车上,一路直奔刑场。
与此同时身着一身囚服的莫潇尘也从大狱中被提出,锁在了囚车里押往刑场。
双手被铁铐箍住莫潇尘想动一下都难,用插翅难飞来形容再恰当不过吧。
道路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好多人都不知道莫潇尘这个人是谁,至都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不过人性都有一个共同的劣根,就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手边有大白菜大萝卜烂菜叶的顺便扔两下应应景也是不错的。
一路下来莫潇尘脑袋的周围已经可以开菜市场了。
“潇尘——”
“莫公子——”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两道俪影冲了出来,原来是王苡苒与柳如是这两个女子,此时他们二人相互搀扶着泪流满面,看着囚车上的莫潇尘她们二人疯了一样就要冲上前去,负责维护治安的捕快们将二女强行拉回人群。
莫潇尘抬头看向此时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二位丽人心里又疼有暖。
王豆豆对着一个捕快哀求道:“官爷,让他喝一碗酒再让他走吧?”
那捕快依然神色冰冷不为所动,这时候一项呆头呆脑木讷的王锁柱却灵光了起来,他赶忙拿出一个元宝偷偷塞进那捕快的手中。捕快飞快的将元宝藏进袖子,轻咳了两下正色道:“快去快回。”
这样王豆豆一家与柳如是才得以再次来到莫潇尘的囚车前。
看到王豆豆他们的到来莫潇尘强撑起微笑,不想让他们也跟着难过:“嗨。王大叔好久不见,锁柱好久不见,苡苒好久不见,柳姑娘好久不见!”这句话没有悲壮,没有惋惜,没有祈求、没有退缩、反而是充斥着无限的乐观态度,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命运丝毫的不畏惧。
莫潇尘强颜欢笑王苡苒柳如是心里更是难受,早已泣不成声,“大哥放心,过一会苡苒就去陪你。”
“我也是。”柳如是抓紧了王苡苒的手急忙说道。
这两个女子的痴情顿时让骚乱的众人陷入了平静。有的人手中还拿着要丢出的蔬菜,但是却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了。
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两个貌美的女子如此的执着?什么样的人斩首的时候有人愿意为他送饯别酒?什么样的人即便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斩首都如此的乐观?
王锁柱拿出酒坛斟满了一碗酒,王豆豆捧着酒碗来到了莫潇尘的山前老泪纵横道:“潇尘啊!喝了这碗酒,一路走好。”
囚车边的押送接过酒碗,用银针试了一下有没有毒。确定只是普通的酒后才将酒碗递到莫潇尘的嘴边。
想不到老子这次穿越没白穿,什么没当过?乞丐、管家、幕后老板、编剧、丈夫。现在就连囚犯也当了。还特么是个死囚。他咬住碗沿将酒水一饮而尽,胃中一片的火辣。
“怎么是他?”在莫潇尘不远处的一处楼顶上,天骄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不由得喃喃道。
“怎么了小姐?你认识那个死囚?”身边一个白发老者一身仆人打扮的模样问道。
天骄摇了摇头道:“他就是轻语楼幕后的老板,前日夜里曾被我擒下,想要询问那狗皇帝的行踪,不过当日被他身边的一个高手救走了。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前日里他还死咬着皇帝的行踪不松口,今日皇帝为什么要杀他?”
“是不是皇帝想要杀人灭口?”
“怎么可能?皇帝要想杀人灭口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更何况为什么要杀这么一个人?他既无官无职,也不是一方大商,也没有出卖皇帝。知道皇帝行踪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不论怎么想都没有理由杀他灭口。”
“听说是冲撞了皇帝,才斩首的。”
“这个理由就更加的奇怪了,那日他被我擒下曾对我说过他知道皇帝的行踪,而且他的确与公主的关系也道不清说不明,那个公主不可能看着他冲撞皇帝还不去提醒。就算皇帝要杀他那个公主也会舍身保他,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蹊跷。我想该不会是他回去将我们来的目的告诉了那狗皇帝,之后与那狗皇帝一同演一出戏,好来一个引蛇出洞?”
那老者若有所思,又看了看莫潇尘那边的情况。
“可是这两个女子哭得情真意切,不像是在演戏!”
天骄也捏着下巴沉思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那个送酒的老汉就是原晴雨楼的老板,那少年则是他的儿子,那个身着翠竹长裙的女子就是那个老板的长女,旁边的女子则是秦淮河如烟阁里有名的花魁柳如是。这几个人每一个人脸上的眼泪都不似作假,若是演戏定然能够看出破绽,可是到现在为止我却一点的破绽都没有找到。”
“估计这件事情是真的,那狗皇帝就是一个十足的暴君,他的父亲不也是起兵造反才夺得天下的么?说不定那个囚车里的小子真的是无意冒犯了他,他一怒之下便要斩了他,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正好那狗皇帝今日要亲自去刑场观刑,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未完待续。。)
ps: ; ;今日更新完毕,这一章显得粗糙,不过为了剧情的发展,好多东西现在并不能说。希望各位看官不要见怪,偏周在这里祝大家晚安,好梦。
第九十八章:演戏
古人斩首也有很多的说法,明清时期犯人从大狱中提出押赴刑场的时候会将犯人的罪名写在木板之上插于犯人的身后,之所以会选在午时三刻处斩是因为午时三刻正值日中,是人间阳气最旺的时候可以冲抵犯人死后的煞气。至于斩首的地点一般都是选在市中心,或者指定的刑场,一是为了昭告天下,也是为了表示处决的公开公正性。
王豆豆一家与柳如是一直在人群中追随着囚车,不过追随着囚车的人可不止这几个人,一直想探个究竟的天骄与那名老者也是隐蔽着身形尾随其后。
“看来对这个叫做莫潇尘的囚犯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少呢!”远处的一处酒楼上,叶美人端起酒杯悬在胸前,透过洞开的窗子看向莫潇尘的囚车。
坐在叶美人对面的一个年轻女子不解道:“师傅,难道还要有人来劫囚车么?莲儿看下面平常的很呢。”
“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一会要是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在这边看戏便好。”
“是,师傅。”
莫潇尘也算当了一次电视演员,被人当戏给看了。
囚车一路奔往刑场,此时刑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张虎的亲卫队亲自负责刑场周围的治安,监斩台上张虎与杨不凡已经落座在前,只是一直不见皇帝的身影。
天骄与那老者藏匿在人群中紧紧的盯着监斩台,此时日头正足,莫潇尘被压在斩首台上低着脑袋一言不发,杨不凡看了看日头对着身边的张虎说道:“时辰快到了,皇上也该来了。”
张虎点了点头,问道:“我听闻杨大人与这个莫潇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