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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忙,还要陪这个陪那个,哪里有时间跟奴家学功夫?”
“嘿嘿,以后我谁也不陪,就和大姨子你学功夫好不好?”
忽然月如钩的身影急落,吓得莫潇尘哇哇大叫。
“大姨子你对待伤员能不能温柔点,我没被那个黑妞杀死也被你吓死了。”莫潇尘双手抱着月如钩的脖子看着房上的瓦片道。
不过这次却久久没有听到月如钩的回应。
于是莫潇尘不禁转过头——
“怎,怎么了大姨子?谁惹你了?你,你怎么哭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进了大姨子的房,上了大姨子的床
此时的月如钩抱着莫潇尘迎着月光俏丽在屋脊上,月光下,她的眼泪晶莹剔透格外的刺眼。
莫潇尘不止一次的看过女孩哭泣,皆是大同小异,唯独月如钩的这次却不同。动人,惹人心疼,同时挂着泪珠的眼角并未流下,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内在其实好强。
“大姨子——”莫潇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月如钩这幅模样升不起一点的调笑之意,要是换做往常,换个别人他都会“嘲笑”、“讽刺”、“打击”一番。
“没什么,刚才飞得太急,风沙进了眼。”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百分之百都是骗人的,像遇到这种情况你要么就是沉默不语等待她的下一步继续,要么就是关心一下。但是也不知道今天莫潇尘是被人掳走后吓坏了心脏,还是回调了三观,听到月如钩对她撒谎,他直勾勾的来了一句——
“哦,多大的沙子?”
月如钩一听顿时也顾不得伤心了,瞥了莫潇尘一眼不满道:“你这么大的一个傻子。”
“哈?”莫潇尘感觉到莫名其妙。
月如钩索性不理这个呆子,又是一个提纵消失在月色之中。没有人知道月如钩那天对莫潇尘说得究竟是沙子,还是傻子。这其中的真像只有她自己明白,至于心意也只有她自己明了。
莫潇尘经过这一遭灾难,已经困乏得不行,沉沉的在月如钩的怀中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落入了自家的院中。
不过月如钩此时却是举步维艰,面露难色。脸上总是凝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愧疚之情。
莫潇尘知道大姨子现在一定在深深的自责,明明答应好了女娲要好好保护她相公的,然而就在刚才差一点就天人永隔。
“大姨子,今晚我不回颦儿的房间了。”
月如钩正要送他回房。想着对女娲怎么解释,忽然听到莫潇尘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这一句,当下神色一定不禁问道:“妹夫莫不是糊涂了?已经到了家,为何不回妹妹的房中?”
还不是看你为难成这样子?笨。
“因为怕看到那小妞看到我这副模样又睡不好觉了。”
原来是这样,月如钩不知为何神色略显一黯,转而恢复正常道:“那怎么办?妹夫都答应妹妹今晚一定会来,若是不回去妹妹该担心了,现在妹妹估计还没有睡下。”
“答应了就要做到么?你不是——”
月如钩顿时苦笑,她已经猜到莫潇尘想说的是什么。
莫潇尘一看顿时连“呸”了几声劝道:“傻妮子,这不是你的事情。你又不是神仙,谁还没有个意外嘛!我莫氏三十六天算算了一卦,我这辈子只有一劫,如今这一劫过去了,多亏了大姨子你啊。嘿嘿,你就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莫潇尘平时都是大姨子大姨子的叫着月如钩。如今嘴一滑叫了个傻妮子出来。月如钩都一千多岁了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叫做傻妮子,一种甜蜜之意从心底涌出,但是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知道莫潇尘在安慰她,她心中一宽道:“你那莫氏三十六天算最后一算不是已经用完了么?”
莫潇尘一听“大惊”道:“什么?什么时候用完的,我怎么不知道?”
“巷子口买馒头的武大郎回家那次,你不是用了么?”
“哦。哦,用过了啊?这事弄得,嘿嘿。”莫潇尘老脸一红,尴尬的不是一点。
月如钩心中好笑。这个妹夫成天没个正经,不过被莫潇尘这么一哄她感觉心里放松多了。
“妹夫不回妹妹的房间那去哪里啊?”
月如钩刚问完这个问题就看到了莫潇尘用着一脸希冀的目光看着她,她瞬间会意,当下就算她再成熟也不由的心中一悸,羞拒道:“不行,哪有妹夫进大姨子的房间的?这若是让外人看了,保不准要传出闲话来的。”
“大姨子,亏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那么在意别人的说法做什么?难道进了你的房就要与你做那种事?”
“呸,你若再胡说八道休怪奴家用那发钗再刺你一刺。”说罢月如钩就要动手去摘发髻上的木钗。
“大姨子你要是忍心也行,我不会反抗的!”莫潇尘身体一滩,摆出了衣服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一招确实拿住了月如钩,月如钩心疼他怎么会对他“用刑”?
看月如钩还不松口,莫潇尘心中不甘: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这个大姨子的床老子是睡定了。于是他顿时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月如钩,眉毛轻轻的蹙在一起,这个萌翻了的表情顿时将精明的月如钩最后的一点犹豫都打消了,女神被打败了。
月如钩是哭笑不得,但是看到他那副模样也不忍拒绝,只得妥协道:“那一会你进了房间可不要乱来,否则奴家真的——”
不等月如钩伸手去拔发钗吓唬他,莫潇尘就顿时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道:“知道,知道,绝不乱来,嘿嘿。”
虽然明知道莫潇尘奸计得逞了,但是月如钩也生不起来他的气,只好无奈的笑道:“那奴家这就把你送进屋去,然后再与妹妹说你今日与杨老有要事相谈,明日白天再回来如何?”
“甚好,甚好,大姨子果然是文曲星转世,一点就透不说还会举一反三了!”
月如钩顿时脸色羞红,好在院中背着月光,莫潇尘没有看到他大姨子如此绝色的一幕。要是看到了说什么也要好生调戏一番。
月如钩将莫潇尘抱回房里放在床上时脸上还是火辣的,不过这一幕她并不陌生,毕竟曾经那世她与他有过红烛之约,只不过还未来得及掀开盖头就——
一想到往事月如钩总感觉自己的心智越来的越不坚定,若是哪天真的再次爱上这个男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早去早回,我再床上等你哦!”莫潇尘努力的在床上摆了个“大”字骚骚一笑道。
“好啊!”月如钩媚笑一下抽出发钗猛然一甩。莫潇尘只感觉胯下一阵凉风刮过,一个木钗就插在里他那宝贝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嗡嗡作响。
莫潇尘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多加调戏了,这个大姨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好调戏的样子,现在就要废了他妹夫我,老子还是乖一点吧。
月如钩与女娲的房间相隔并不远,月如钩与女娲撒得慌莫潇尘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觉得月如钩有时候也是可爱的像个小女孩儿。
果然没过一会儿月如钩就合着门,脸上带着一点羞意一点歉意的走进了房门。
月如钩来到莫潇尘的身边坐了下去道:“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莫潇尘顿时惊得坐了起来。之后疼痛又让他“哎呦”一声倒回了床上。
月如钩神色一急,轻声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妹妹还没睡下,若是她听到了怎么办?”
“哦,哦,哦。”莫潇尘忙点头:“可是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某些人面带羞涩道。
“去死!”月如钩脸色一红。知道刚才自己说话的确是有些歧义不能全怪莫潇尘,但是他的表现也太——
“奴家是要给你运功疗伤。你莫要想歪了!”
搞了半天是要运功疗伤啊?想不到这真跟武侠剧一样。哎老子白期待了。
“哦,说明白点儿嘛,搞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月如钩把脸撇到一边道:“莫要废话,快脱。”
呃——这个大姨子够暴力。
过了半天莫潇尘并未有动静,月如钩慢慢的把头转过去一看柳眉一蹙道:“你怎么还不脱?”
“我倒是想脱啊,可是我都这样了。我怎么脱?”
月如钩一看,果然如此,莫潇尘被天骄打伤,虽然自己给他简单的接上了手臂。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会有的。
“那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呢么?”莫潇尘理所当然道。
“做梦。”
“哎,那就这样吧,反正我光棍儿一条,大姨子见死不救。我一点也不怪你,就让我死在这个床上吧!”莫潇尘耍赖道。
“你,你莫要胡说。”莫潇尘一耍赖月如钩也没辙,于是她只好妥协,伸出手便去宽莫潇尘的衣衫,刚刚退下交领露出了莫潇尘健实的胸膛,忽然就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
这声响顿时在“偷情”的二人心里炸开了锅。
月如钩手一颤,直接按在了莫潇尘的胸膛上。
“姐姐睡下了么?”门外传来女娲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在了竹窗之上。
“没,没呢妹妹。”月如钩仓促的答道。
“那颦儿能进来么?”
“等一下,妹妹,姐姐换身衣衫再去给妹妹开门。”
“姐姐何时这般客气了,平时相公不在家你我姐妹二人也是随便些的。”
莫潇尘一听心中一荡,暧昧的看向月如钩,月如钩脸色骤红,变出一根银针,那银针被透过窗子的一丝月光照的发寒,莫潇尘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心中发毛,“嗖”的一下银针扎在了莫潇尘的脑袋上头的位置。莫潇尘顿时紧捂住嘴,一脸的正经。
这时门外又传来女娲的追问声:“姐姐换好了么?”
“哦,哦,马上,妹妹莫要着急。”来不及笑他那傻样月如钩安稳住女娲转身对着莫潇尘道:“你,你去床底下!”
莫潇尘一听脸都绿了:什么?让老子钻女人的床底,打死也不干,你还是杀了老子吧!(未完待续。。)
ps: ; ;晚安,各位。
第九十二章:奴家还要嫁人呢!
见莫潇尘摆出一副你杀了吧的样子月如钩急道:“那一会儿若是妹妹进来看到了你,奴家该如何自处?”
“总之我就是不到床底下,换个地方就行。”
这个妹夫关键时刻耍起了小孩儿脾气,这让月如钩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看到放在前的衣柜,月如钩心中一喜。
女娲站在门外等了许久不见月如钩来开门,只听到里面一阵窸窸窣窣,还以为是月如钩是在换衣服,外面天寒女娲只批了一件宽单衣,微风一过还是有些受不住这点湿寒。
她轻声道:“姐姐颦儿冷了。”
就在这句话刚说完月如钩的房门打开了,此时月如钩穿了一件松垮的衣衫,酥胸用亵衣简单的围着露出了大半,头发散乱子在身后,脸色有些微红,俨然一副“就寝”起来后的样子。如此香艳的一幕让女娲看了都是脸色一红,更别说此时在衣柜里看着月如钩换衣服的莫潇尘了,差一点就失血过多而死。
月如钩将女娲引进屋内合了门,女娲一进屋就开始四处的张望好像要找什么东西一般,月如钩心中有鬼连忙拉住女娲的手将她引到床头道:“妹妹这么晚了还不睡?若要被妹夫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女娲脸色羞红道:“姐姐又开颦儿的玩笑了。”
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道:“姐姐,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相公的声音,你听到了么?”
月如钩心咯噔一声,“笑”道:“想来是妹妹太过依赖想念妹夫,才导致幻听的吧!”
女娲羞的点了点头道:“姐姐不怕你笑我,最近颦儿不知道为什么,一刻见不到相公心里就惦记着他。天天盼着他回来,念着他对我的好,姐姐,颦儿怎么了?”
月如钩抚摸着女娲的头道:“傻妹妹,你这是病了!”
“什么病?颦儿怎么不觉得?”女娲诧异道。她在仙界虽然从未病过,但是她也知道病的感觉不好受。
“这种病,既不疼也不痒,只叫人难受的紧,妹妹怕是患上了这种病了。”
“怕是正如姐姐说得那样。”女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样子道:“有时候颦儿就在想,就算有一天为相公死了也愿意的很。这也是一种病么?”
“妹妹莫要瞎说。你若是掉了一根头发妹夫都要心疼死,以后可莫要再有这般想法了,这种病叫做相思病!只有爱到极致的时候才会出现。”
女娲一听神色焦急道:“那相公还是不要爱我爱到极致了,我不要他得病。”
这个小妞是要感动死老子啊!柜子里的莫潇尘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忽然一道凌厉的视线透过柜子缝扫了过来,月如钩正死死的剜着他。
呃——这个大姨子剜我干嘛?
“傻妹妹。这种病不算病,治疗这种病的方法简单至极。只要你跟妹夫长相厮守永不分离便可一生无恙。”
女娲点头道:“颦儿就是说一说心里的话。姐姐莫要笑颦儿痴傻就好。”
“怎么会,那个傻小子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颦儿也福气。”
月如钩哭笑不得道:“好好好,你们俩都有福气。”
二女同时不由得一笑,此时屋内因为没有“外人”的原因,二女穿着都是居家便服,两个丽人的一动。一笑又让柜子里的某人大饱了眼福。
“姐姐,这是什么?”女娲指着床上的木钗道。
完了,要露馅儿,莫潇尘心一紧。
“这。这,这是姐姐练功忘情所致。”月如钩口不择言道。
“晚上?练功?”
“对,对啊,最近姐姐发现趁着月色练功很有效。”
“那这个也是姐姐练功所致了?”女娲又指着床头的银针道。
“是,是啊,练功总不能只练一次吧,应该多练几次,妹妹你看。”说罢只听“嗖嗖嗖”三声,三根银针“当当当”的扎在了莫潇尘所在的衣柜中间。
衣柜里的莫潇尘捂着小弟弟满头的冷汗直骂天,看着银针冒出柜子的针尖儿直逼自己的小弟弟身下不由得感觉到一股恶寒。
你这大姨子好不懂事,老子这个宝贝是能随便用针扎的么?若是扎萎了你妹妹我老婆还能“性”福么?岂有此理。
这时柜子外面的女娲拉起月如钩的手道:“姐姐,今日颦儿好像与姐姐叙叙话,姐姐若不困乏可以陪陪颦儿么?”
就女娲那“卡哇伊”到极致的模样,再加上那副我见犹怜的小出月如钩又岂会拒绝?无奈只能委屈莫潇尘再在柜子里待一会儿了,等到女娲与她叙完话再让他出来吧!
柜子里的莫潇尘一听女娲这话顿时只觉嘴里一阵发苦。
这个宝贝老婆今天怎么突然间这么“健谈”了?相公跟大姨子“苟且”一次多不容易,最后变成你俩一被窝聊天,相公站在这柜子里受罪,好歹我也是一个伤员啊,老天就不能发发慈悲,让这个宝贝亲亲乖乖老婆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不行么?
可惜的是老天似乎对莫潇尘的祈祷并不感冒,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莫潇尘快在柜子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月如钩才将柜门打开。
“你这人都这般模样了,也能睡得跟猪一样!”月如钩“责备”的看了一眼莫潇尘埋怨道。
“抱抱——”莫潇尘伸出双手就要抱月如钩。
银针一闪而过“叮!!!”入木三分。
莫潇尘瞬间变得精神非常,一本正经道:“大姨子,刚才我说的是梦话,你莫要当真,好了,现在可以上床了。”
月如钩实在是拿莫潇尘没辙,这个人太会耍宝了,而且嘴上不占便宜就不说话。
算了,都已经习惯了。说上床又不能真上床。月如钩将莫潇尘扶到床上。
由于金丹的修复莫潇尘此时的伤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还有天骄的一些残余的内力在他的体内流窜。
“咱们是不是继续?”莫潇尘嘿嘿笑道。
“继续什么?”月如钩诧异的问道。
“脱衣服啊!”莫潇尘说得理所当然。
“呸,你这人满脑子想得尽是些龌龊的事情,亏妹妹这么宠爱着你!”
什么叫我脑袋想得尽是些龌龊的事情?一开始是你要我脱衣服的好不好?
“大姨子,你莫要瞎想,我只是想让你给我运功疗伤而已!”莫潇尘一本正经道。顺便来个胸推,哇嘎嘎。
月如钩听罢真像腰斩了莫潇尘,这个人说话始终带着一股子不要脸的感觉,明明是禽兽偏偏说得那般义正言辞。
“你现在已无大碍,不用奴家再为你运功疗伤了。好好的休息一夜便好。”
“咦?我已无大碍?我怎么不觉得?大姨子你还是帮我把衣服脱了看看吧?万一不准呢?”莫潇尘大言不惭道。
“没有万一,你已经没事了!奴家确定的很。”月如钩坚决道。
看来这让大姨子给他胸推的愿望破灭了——
“哦,那算了,诶——大姨子,你说我是不是个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每次我受伤的时候肚子里都有一股热气腾腾的感觉。然后我就感觉到伤痛减轻了许多。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骨骼惊奇之人所独有的?”
什么武学奇才,你那是妹妹的金丹在你丹田里帮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