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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心实意的好,加上这小妮子第一次谈恋爱,没有过上当受骗的经验,她自然不会怀疑莫潇尘去了哪里了,莫潇尘说是什么她就认为是什么。好多女孩第一次恋爱也是这个样子的,这一点不足为奇。
莫潇尘听罢大为感动,若是周围没人他一定会抱着女娲叭叭叭的亲上几口。
不过他的心中也是惭愧非常,哎,这么好的女孩到哪里找去?我怎么就这么禽兽的撒了谎呢?以后若是去了哪里一定要好好报告,不过今天这件事就算了吧,这小妮子都这么坚定的站在了我这边,我若是承认了不免让她寒心。
月如钩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剜了莫潇尘一眼转身回到了房中。这个坏胚子,哪天本姑娘一定要抓个现行,让他欺负妹妹天真。
“姐姐不吃饭了么?”女娲问道。
“不吃了,忽然有些困乏,若是夜里饿了自然会去吃,不用在意我了,你们先吃吧!”月如钩倦倦的答道,然后掩上了房门。
“你们还没吃饭么?”莫潇尘惊异道。
女娲点了点头道:“恩,姐姐说你在外做事不容易,回到家中一起吃饭才好!”
想不到这个狐狸精还有这般暖人心的时候,莫潇尘不禁的又是一阵感动。
我有罪啊……怎么就逛了窑子呢,回来后又怎么撒了谎呢?我有罪啊……
可怜的莫潇尘第一次逛窑子就负担上了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第三十一章:你到床上来
(偏周今天有了自己的贴吧,真的很高兴,希望大家支持。)
晴雨楼重新开张所面临的一些问题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就能完成重建。
莫潇尘是心情大好,与女娲用过晚餐后他就兴冲冲的从屋中拿了纸与笔来到了庭院石桌上准备写“剧本”。
酒店开张这一环节非常重要,然而这戏剧更是重中之重,若是演好了,抓住了观众们的心那么酒店的客源就绝对没有问题的。
究竟选什么样的故事好呢?莫潇尘提笔站立在宣纸前思索,既要点明改建之后的‘轻语楼’的主题,又要让这个故事深入人心,喜剧的话虽然能博得众人喝彩与哄笑,但是过后容易让人淡忘,看多了就没了笑点,既然这样那就从悲剧着手!悲剧的话——《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上上之选,对,就是它,连中国十三亿人口都打动了的传承了千年脍炙人口深入人心的凄美爱情故事,老子就不信还打动不了几百个土著观众了?
女娲只见相公神色一喜接着就再那宣纸纸上刷刷刷的写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几个字不禁的有些好奇的问道:“相公写的这是什么?”
莫潇尘嘿嘿一笑问道:“想知道么?”
“恩”女娲欣然的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莫潇尘用手指着脸“威胁”道。
女娲见状顿时大羞,扭捏不堪。
莫潇尘知道自己这个媳妇脸皮薄也不忍心太过于挑逗,于是又笑道:“相公跟你开玩笑的,我这是要写一个剧本!”
“剧本是什么?”女娲忍着羞意问道。
看来这小妮子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莫潇尘暗拍额头道:“剧本就是小说,小说就是故事就好像我那天晚上给你讲的《白蛇传》一样。”
一听到《白蛇传》三个字,女娲的眼睛都亮了,兴奋之意溢于言表的商量道:“这个《梁山伯与祝英台》也是那般精彩么?相公晚上给我讲好不好!”
看到自己的小娘子那一脸期待的表情莫潇尘哪里忍心拒绝,不过今天晚上估计是没什么时间了,于是他哄道:“丫头啊,今日相公要写到很晚,所以今天是不行了,等写完了的好么?你先回房睡觉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若是你这个貌若天仙的亲亲老婆站在这里,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写故事啊?”
要说起花言巧语莫潇尘那是手到擒来,什么词肉麻他就说什么词,果然这句话一说完女娲就羞的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好,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见到媳妇那么乖莫潇尘大感欣慰,还是这古代的女子既好哄又听话啊!
于是挽起袖子就要着笔,可是忽然发现女娲还站在自己的身边低着头红着脸绞着手指。
“娘子还有什么事么?”莫潇尘不禁问道。
女娲摇了摇头。
“是不是一个人在屋中睡觉害怕?”
女娲还是摇了摇头。
咦?这小妮子怎么了,一问三摇头的。莫潇尘不知所以然的刚想再问,忽然只觉脸上一凉,女娲那两瓣稚嫩柔软的嘴唇就印在了莫潇尘的右脸之上|……
偷袭成功后不待莫潇尘反应女娲就低着头颠颠的往屋中跑去。
莫潇尘摸了摸被女娲亲过的地方,心中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再看向厅堂,只见那小妮子正把着门边怯怯的露出了两个眼睛看向自己这边。
莫潇尘嘿嘿一笑道:“娘子果然好功夫,像我这样的武林高手竟然措不及防之下中了你的夺魂香吻,佩服佩服——”说完还冲着女娲拱了拱手。
女娲受不住羞意,“嘤咛”一声跑便向了屋后再也不看回头看他。
老子今天这个右脸是福祸兼得啊!莫潇尘意犹未尽的摸着老脸想道。
忽然莫潇尘轻声叫道:“妈呀,这小妮子这是摸了多少胭脂啊!”淡淡的月光之下只见莫潇尘的手指上鲜红的一片。
今日月朗星稀,是金陵梅雨季节难得的大晴天,莫潇尘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借着皎洁的月光奋笔疾书。就这样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莫潇尘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与脆弱的腰间盘,把笔一丢,看着厚厚一叠的宣纸上都已经写满了内容,至于字迹方面么——那就略显潦草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某些人不要脸的自我安慰道。
这时巷子外面传来“咚!——咚!咚!咚!”的打更的声音,莫潇尘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上一轮洁白的银月,心中惊道:“都四更天了啊!不行了,老子得回去睡觉了。”想到这里莫潇尘就开始整理石桌上的宣纸毛笔。
就在莫潇尘转身将走之际月如钩的房门忽然打开,只见月如钩随意穿着宽松的衣袍,头发自然的散落在了身后直达腰际面色有些慵懒,衣领间有一条沟壑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惹得莫潇尘的视线不禁的在上面游来游去。
“姐姐还没睡呢?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月如钩看向莫潇尘微笑道:“奴家只是躺在床塌上想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睡着!”
这个狐狸精还能有烦心事,真是稀罕,“什么事情让姐姐这么烦心?说来听听。”然后莫潇尘又无耻的心中补充道:“好让我开心开心。”
“没什么事,不过是瞎想而已。”月如钩抬头看着月光,月光倾泻在他白皙光滑的脸庞上显得晶莹剔透。
这个狐狸精真不是盖的啊,不论哪个角度,穿得是什么,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是这么美得惨绝人寰啊!莫潇尘心中感叹。不过听月如钩说没什么事情便嘱咐道:“姐姐今晚还没吃饭,颦儿把饭放在锅中了,若是姐姐饿了的话自己去吃就好,女人对自己负责一点,不要动不动就不吃饭!”
听到莫潇尘关心月如钩淡淡一笑,莫潇尘也不逗留就要回去。
见莫潇尘要走月如钩突然问道:“妹夫,你可是真心待颦儿?”
这狐狸精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姐姐这话问得,我对颦儿自然真心。”莫潇尘站转过身子肯定的答道。
“那今日为何要去了那烟柳之地,妹妹年纪尚轻轻信于你,不过你却骗不了我!”月如钩继续问道。
看来这小妞还是对自己今日逛窑子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姐姐是怎么知道的?”莫潇尘一直不知道月如钩是怎么知道自己逛了窑子,如今既然被她看出来就实话实说就好,于是他这才开口问道。
“胭脂水粉”月如钩才不怕告诉莫潇尘后,以后这个妹夫就会有方法瞒住自己,对自己的鼻子她是有着百分百的自信的。
我晕,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自己那个时代不是有一首歌叫《香水有毒》么,那里面有一句就是“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看来这个大姨子的鼻子不仅是犯了罪,而且是罪孽深重啊。
“我的确是去了秦淮河的如烟阁,不过姐姐不要误会……”接下来的时间里莫潇尘从将自己要重开晴雨楼到最近几天自己忙了些什么都如实的说了出来,当然今天在如烟阁跟人斗殴的那段他没说出去,怕说了惹家人担心。
月如钩看着莫潇尘说话时的眼神毫无波动,知道他所言非虚,看来自己的确是多心了。不过见到莫潇尘右眼的伤分明是打斗所致,看来今日去如烟阁并不顺利,他不说估计也是怕自己担心。想到这里月如钩也没有逼问转身就要回房,莫潇尘看月如钩也不说话,反而是向屋中走去于是急道:“姐姐难道不信我所说的?”
“信不信又怎样?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不相信么,莫潇尘上来一股倔强脾气道:“姐姐若是不信我发誓便是。”说罢也不待月如钩回应莫潇尘就伸出手指天发誓道:“我莫潇尘刚才对姐姐所说若是有半句虚假那么就天——”
这个毒誓还没等莫潇尘发完,门口的月如钩就打断道:“谁要听你发那没用的毒誓,若是应了的话奴家还得给你收尸,天打雷劈劈死了你倒是不怕,劈坏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树树屋屋的也惹得奴家心疼。”
什么叫应了,我说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么?莫潇尘心中不满道,不过再看向月如钩的时候那狐狸精的眼神中多了一种柔和,全然不见刚才的锐利。这狐狸精看似冷冰冰的一个人,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子嘴豆腐心吧!
“看什么呢?”月如钩见莫潇尘看着自己微笑,心中竟然有些毛毛的于是凝眉问道。
“看姐姐啊!”
“你还是留着花言巧语哄奴家那个傻妹妹吧!”说罢月如钩便进了屋中,接着从屋里传来淡淡的一声:“我饿了。”
吃了一个软钉子莫潇尘一时语塞,看来大姨子果然和我那乖老婆不是一个级别的啊,不好骗,不过什么叫我饿了?进屋门也不关上,这不是勾引我犯罪么,真是的!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莫潇尘只得无奈的又将手中的东西放回桌子上,接着从厨房端着饭菜放在了月如钩的门口。
“吃饭啦祖宗。”那语气要多不满有多不满,等这一切都做完莫潇尘才收拾好了东西赶紧跑回房中,生怕那个狐狸精大姨子再让自己做这个做那个。
卧室中的月如钩看着门外月光下的饭菜嘴角泛起温柔的微笑,若是此时莫潇尘在场一定又会被迷得痴痴的。
不过塞翁之马焉知非福。
回到房中莫潇尘轻轻掩好了门,一切都是轻拿轻放生怕惊扰到了睡梦中的女娲。蹑手蹑脚的放好了东西之后莫潇尘就来到了自己的“地铺”面前,低头一看不由得“咦”了一声,刚才光专心放东西了,现在才发现“地铺”不见了,脚下空空如也。当下心中不免笑道:这小妮子可能今天可能是太害羞了,连地铺都忘给我铺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女娲嗫嗫的声音:“相,相公回来了。”
这小妮子还没睡呢?莫潇尘转过身轻声说道:“吵醒你了吧?你快盖好被子,相公我好去拿床被。”
然而女娲却说道:“相,相公,今夜你,你到床上来!”
“哦。”莫潇尘下意识的点头答道,但是随之觉得不对,瞪着眼睛惊讶道:“你说什么——?”
女娲赶忙把脸埋进被沿羞道:“相公小点声,姐姐还在睡觉,我说让你今夜睡……睡床上。”
苍天啊——
大地啊——
是哪位天使姐姐给得我这份甜蜜啊——
莫潇尘心中高呼万岁不过面子上却“委婉”道:“这不好吧————”(写到这里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真想一记神雷落下来让男主渡劫算了。)
“我都与你做了那种事情了——”说道这里女娲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好把小脑袋全都埋在了被子里。脸上火热非常,心若鹿撞。
哪种事情了?不就是亲了一下脸么!听着好像是多么严重的一见事情似的。莫潇尘不禁的翻了翻白眼。
不过这样也好,哈哈老子终于从地板荣升到床上了,在努力努力没准……嘿嘿,别劈我,老子是正经“淫”。
想到这里莫潇尘搓着手掌屁颠屁颠的来到床前掀开了纱帐,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第三十二章:比武
就在莫潇尘在金陵将晴雨楼重建之事弄得风风火火的时候,远在山东潍坊,山东绿林汉们在民间的活动却是进入了空前的冷淡期,原因是首领杨智回来后由于重伤昏迷不醒了半个多月导致群龙无首很多事情都不能够决策。
此时绿林忠义堂内站满了人,不论男男女女的脸上都是愁云不展,白虎堂前的第一把交椅空空荡荡的铺着一张白虎毛皮其上面用朱砂写着大大的“義”字,在那虎皮椅旁侧立着一个彪悍男子,此男子赤着胳膊,身着粗布短褂,短裤,足蹬草履,黝黑的皮肤如生铁一般,此人名叫铁塔,江湖人称不灭阎王,自幼在少林习得金钟罩,武功仅次于杨智,也是一个响当当的硬汉。
铁塔站在堂前虎目一扫,堂下之人皆是不敢作声。
“今日叫大家过来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商量,在场的各位兄弟想必也是知道,杨大哥自从去了卧龙镇回来就重伤昏迷不起,我铁塔也知道兄弟们担心,而且也知道杨大哥在大家心中的分量,不过群龙不可无首,我们做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因为首领昏迷任由组织一般散沙下去,我们这么多年的经营就会功亏一篑,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哥一手创下来的势力日趋衰弱我铁塔做不到。”铁塔声如洪钟,一字一句都是震人心脾,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看了看四下的反应继续道:“所以,我与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了一下决定就从咱们这七十二路首领中选出来一位最为代表,暂时代替杨大哥接任忠义堂大小事务!请兄弟们听好了,我说的只是暂时代替,若杨大哥在此期间有所好转那么这忠义堂的大哥还是他,不知道各位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趁着大哥昏迷不醒想要篡权,你铁塔的那点心思谁还不知道,这时站在堂下的虎子心中不愤的想道。不过现在堂内铁塔的手下众多,看来他早就对今天之事做好了布置,和充足的准备。大哥昏迷不醒这件事其中一定有鬼,自己与兄弟们将大哥送回寨子里的时候大哥只是胸口处中了颇深的一箭,加之又用了“狮子吼”导致身子虚弱非常,但是绝对没有昏迷不醒。可是自从进了寨子,铁塔便派人将大哥接入房中“治疗”,第二天就传出来大哥昏迷不醒的消息,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忠义堂下的七十二路领袖哪个心里不知道铁塔早就觊觎这山东绿林的第一把交椅?只怪杨智一心把铁塔当做兄弟丝毫不听手下的劝说,如今铁塔得势,这一招携天子而令诸侯的把戏正在上演,偏偏谁都不敢反驳,有的领袖已经被铁塔在私下里买通,今日这选“暂时”领袖的提议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只不过是他夺权的第一步。第一步走好,接下来步步都好走。
果然,听到铁塔提议不少领袖都已经振臂高呼支持此举,其他的不想支持的领袖抵不住铁塔眼中的寒芒只能委曲求全的随波逐流。唯有虎子和他的手下们没有举手支持,这一切都被铁塔看在眼中,这个冷血的大汉阴恻恻的一笑,对于虎子这一派不支持自己他早就预料到了,不过仅有他这一脉反对又有何用,如今杨智被自己制住,杨灿有回到卧龙镇守孝,这绿林之中唯有自己一家独大,量他虎子也掀不出什么风浪!
铁塔伸出双手制止了那些“热情”的领袖们道:“既然大家同意此举,那么接下来就请在场的诸位推举出一位能够服众的兄弟来做这个代理。”
铁塔话音刚落堂下众人里就有一个人高声蛊惑道:“铁塔大哥,谁不知道你义薄云天,武艺高强,与杨大哥又是亲如兄弟一般!这代理之职哪里还用选,非铁塔大哥你莫属啊!”
这是堂下一片附和“是啊,是啊。”
“铁塔大哥,这是民心所向,这代理之职还是有你来做吧,我们都支持你!”
铁塔摆摆手“为难”道:“谢谢兄弟们信任与支持,不过我与杨大哥是兄弟,若我在他昏迷的时候接替了他的位置难免有人心中猜疑说我不忠不义啊!”
“诶~铁塔大哥,我们都拥护你,你只是代替杨大哥执事而已,这也是为了组织好,这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会能说什么呢?”
铁塔叹声道:“我看不见得啊,我觉得虎子兄弟可能对此有些看法啊!”说完铁塔便看向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虎子。
虎子昂然不惧的迎上了铁塔的目光,不顾周围人的眼神笑道道:“铁塔大哥言重了,我心中也觉得唯有铁塔大哥才能胜任此择,从胜出的前十名中选出合适的人选,这是先辈们定下来的规矩,若是我们直接口头定下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在外人职,只不过这选择绿林的首领按照惯例都需要通过比武大会来选看来就显得有些不规不距,也会小瞧了我们绿林,铁塔大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虎子知道就算铁塔再不对,自己也不能公然反对,此时他势大,自己断然不能成为众矢之的。若是抬出这祖宗的规矩办个比武大会还能拖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