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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双臂撑着身体,听到路斐特的话淡淡的笑了笑,改成一只手臂撑着身体,另外一只却伸向路斐特的下巴,勾住,气息靠近,幽幽道:“行啊!”
接着路斐特庞大的意识之海袭来,安诺的意识力成一条线绕开,在路斐特身后堵截。路斐特的意识力呈现海波状袭来,安诺则瞬间撤回了意识力,在路斐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拽到了地上。
人群爆发出各种high声,“上了他!!亲啊!!……”
安诺拎着路斐特的胸前的长袍,眯了眯眼睛:“这么多人喊,不配合的话真是太对不起观众了!”
路斐特做大无畏状,笑:“那你上好了。”
安诺凑近,和路斐特鼻子对着鼻子,“这可是你说的……”
“啊!!”人群中又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路斐特一手握住安诺的肩膀一手挑住安诺的下巴,腰部用力,腿一瞪,一个用力反将安诺压住。
这次,两人之间再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路斐特一口狠狠地吻在安诺唇上。
“快看!路斐特天教吻了安诺教皇!”猫女郎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里传来。
☆、018
【米亚:跟随在安诺身边4年,至今我都坚定的相信,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酒精和灯光是最好的刺激□的办法,安诺在这方面不是太有经验,但是路斐特却很清楚。
安诺只是觉得,气氛刚刚好,感觉也刚刚好,心里的悸动也刚刚好,所以那一吻安诺甘之如饴。不过,至于路斐特为什么要吻自己,安诺也懒得多想。在这方面安诺就是个纯粹的男人思维,吻就吻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酒吧里的音乐渐渐响起,灯光重新打开,人群又重新舞蹈起来。
路斐特松开安诺,喘了口气,勾唇笑了笑:“感觉不错。”
安诺伸手推开路斐特:“可以爬起来了,天教!”
路斐特起身,将安诺拉起来。
然而就在安诺起身的一瞬间,一股意识力突然沿着安诺的脚裸往上爬去。安诺顿了顿,意思之海瞬间散开,向着那股意识力包围去。
如果说,安诺的意识力是宽容博大的,那么这股意识力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一种试探与——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无害的意识之海,从酒吧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不带有任何的侵占欲/望或者敌意,仅仅只是试探,却是那么卑微。
是谁?谁的意识之海会是这样?宗教里的人?
安诺整理了下对襟外套,路斐特却在这里时候突然张开意志力,如同锋利的爪牙向着酒吧角落里那卑微的意识力延伸去。
路斐特将安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皱眉穿过人群看向角落。
然而酒吧里灯光忽明忽暗,视线中都是扭动亢奋的人群,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
路斐特一手握着安诺的胳膊,低头道:“站在这里等我。”说着就往角落的方向移动去。走了几步却又返回来,。
安诺眨巴了几下眼睛。
路斐特吸了吸鼻子,抬手尴尬的摸了摸头:“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我怕等会儿那个猫女郎又过来。”
安诺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在害羞?”
路斐特愣了愣,恶狠狠地抓着安诺的手臂往人群中带去。
角落酒吧中,一位猫女郎趴在一个男人肩膀中,手里握着杯红酒,猫尾巴在空中动了动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身旁的男人有一头酒红色的头发,面孔却是一副东方人,英挺的剑眉,温柔的眼神,眼角一颗泪痣,嘴唇薄薄的。
男人垂头闭着眼睛,表情很温柔。
猫女郎的眼神却突然瞥向了一边,嘟了嘟嘴巴,看了看不远处扭动的人群,又转头看了看男人。
男人睁开眼睛,揉了揉,温柔地转头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猫女郎的手:“我知道了。”
猫女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嘟了嘟嘴巴,似乎很担心,握着酒杯猫着步子离开了。
安诺胸口的V字胸针突然闪了闪白光。
路斐特带着安诺走到酒吧的角落,这是个由一片黑色玻璃和一树盆子隔开的小角落,哥特式酒吧中的喧闹似乎与这里没有半点关系,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离开,只剩下坐在黑皮沙发上安静笑着的男人。
路斐特先走了进去,挑了挑眉:“是你?”
男人点点头,笑:“是我。”
安诺跟在路斐特身后进去,却被挡住了视线,直到路斐特让开一步,才看清了沙发上男人的模样。
安诺:“……”
安诺看到男人容貌的一瞬间愣了一下,一开始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也不过告诉自己星际里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然而等看到男人那一头酒红色短发,再联想到之前那股试探而卑微的意识之海,他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那确实是——安米亚。
安米亚礼貌性的冲安诺点了点头,“你好。”
安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好。”
路斐特大大咧咧在黑皮沙发上一坐,翘起腿:“原来是你,意识之海变了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安米亚举了举手里的酒:“非常抱歉,刚刚想起了我的老师。”
路斐特:“你说话还是这个调调。怎么,教廷的顾问当不下去了?跑来珈蓝开酒吧了?”
安诺在路斐特旁边坐下,手心里冒了细细的汗,手臂忍不住的颤抖。
不会错,这绝对是安米亚,不会错。这孩子他悉心教导了四年,说话态度语气为人处世都没有变化。安米亚?他竟然还活着?粒子大爆炸没有要了他的性命?
他一直活着?
安米亚笑道:“没有,只是最近很闲,没什么事做。”
路斐特毫不客气道:“那你可以来耶路撒冷,我一点都不建议挖人墙角。”
安米亚忍俊不禁:“估计教廷的人会抓狂的。”
路斐特:“也对,虽然你名义上是顾问,不过你手里有古文明机甲。”
安米亚垂眸笑了笑,没有回答,气氛一时尴尬。
安米亚却又突然道:“你身后这位不介绍一下么?他穿的可是教皇袍。”
路斐特转头看了看安诺,邪笑道:“他么?为你介绍,教皇安诺,哈哈!”
安米亚黑色的眸子深深看了眼安诺,笑了笑。
安诺笑是笑不出来的,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安米亚。
路斐特却突然转头冲安诺道:“你怎么了?感觉很激动?”
安诺:“哦,对,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路斐特捞了个酒瓶,转头看着安诺,指了指安米亚:“教廷的顾问,一台古文明机甲的拥有者,教廷强大的后盾,嗯……”
安米亚突然笑出声,“还有安诺疯狂的追随者。”说完对着安诺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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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极的极光遇到教廷的顾问绝对是让人扫兴的事情,这种情况相当于一位将军正和自己的美人那什么什么呢,他的警卫司突然跑过来说——报告将军,前线失守。
路斐特好好的狂欢兴致就这么被安米亚搅黄了。
路斐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赤色之火’的局势怎么样?你都没出面,看来这次教廷很有信心么?”
安米亚笑了笑:“‘光地拉’的事情我没有插手,你也知道,教廷内部的势力一向与我不和,他们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情。”
路斐特点头:“你也知道‘光地拉’?”
安米亚笑得意味深长:“安诺教皇取的名字,意思是‘荒芜之地’。其实那里的赤矿价值不过如此,教廷和珈蓝现在动用机甲舰队来争夺,无非是因为……”安米亚没有说下去,抿了口酒,瞥了安诺一眼。
安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路斐特却好像被勾起了兴致,身体前倾:“说来听听。”
安米亚和狐狸一样,眯着眼睛笑了下:“拿什么东西来换吧,嗯,舶来家的产业那么大,总有那么一两样能让我心动的。”
路斐特:“教廷外延有一颗本土恒星,我名下的私人产业。”
安米亚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光地拉’的赤矿确实非常多,安诺时代曾是宗教的产业,所以一直没有人动它,而且‘光地拉’真正的主人是一群低等生命体,是曾和宗教有着紧密联系的群体。教廷和联合国之前一直不动它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
路斐特挑眉晃了晃酒杯:“看来联合国对我隐瞒了不少事情。”
安米亚:“联合国有个项目,名称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向教廷求助的生命体告诉我们,联合国启动那个项目,抓了不少‘光地拉’上的生命体,并且无意中拷问出了有关去往‘耶路撒冷’通道的事情。”
路斐特这次沉默了很久,宗教与联合国之间有间隙这点人人都知道,然而路斐特如何都想不到,联合国秘密启动的项目竟然是和‘耶路撒冷’有关。
不过,竟然瞒着自己,又是为什么让他去‘光地拉’?
安米亚似乎知道路斐特在疑惑什么,直接开口道:“银河机甲舰队的那位将军也不清楚吧?”
路斐特抬眸看了安米亚一眼,“联合国向军部请求调派的时候只说是勘探加守卫。”
安米亚:“教廷一直被当成宗教的叛逃者,如果能找到真正的‘耶路撒冷’,他们也算是名正言顺了,所以教廷这次势必会花大代价。联合国的动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机甲的调配肯定会源源不断,到时候军部一查……你又刚好在‘光地拉’上……”
路斐特冷笑:“宗教和军队的关系一直不好也不坏,联合国是怕我会和那位将军勾结起来对他们不利么?”
安米亚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联合国的事情和我无关。”
对目前的时局安诺并不是很清楚,然而就如同他做教皇时一样,联合国与宗教的关系一直岌岌可危。只不过现在的势力从两方变成了三方。
安米亚和路斐特不再谈论时局,而是沉默喝酒。
酒吧中已经high翻了天,透过黑色玻璃依旧可以看到舞池中扭动的人群。
安米亚:“不得不说,宗教很古板。”
路斐特看着远处:“教廷呢?”
安米亚笑了笑:“如果想来教廷我随时欢迎,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宗教,我保证,你会爱上那里。”
路斐特点头,“有机会一定去。”
从酒吧出来,路斐特昂起脖子,深深吐了口气。
安诺在他身后站定,“你和安米亚很熟?”
路斐特没有回头:“他是我的老师,曾经是。”
安诺愣住,“他不是教廷的人么?”
磁悬浮按设定路线驾驶而来,路斐特上了驾驶位:“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说起来,他倒是对你挺有兴趣。”
安诺没表态,面无表情的看了路斐特一眼,爬上车。他这是转移话题么?也太明显了?
安诺:“你打算怎么办?‘光地拉’的局势不明了,军部似乎还被蒙在鼓里。”
磁悬浮拔高,路斐特设定好路线,把腿翘上操纵台。
路斐特:“能怎么办?明天走之前我会专线把联合国的人骂一遍,骂完了走人。如果‘光地拉’真是‘耶路撒冷的通道,哪怕和军部翻脸,我也得过去。’不过显然,联合国对我不太了解,或者说,对那位将军不太了解。”
安诺敏感地抓住了点什么:“你们认识?”
路斐特仰躺在驾驶位上,头枕着手臂,侧头看了看安诺:“在银河机甲学院的时候他是我上一届的师兄。他毕业之后我们做了两年的炮/友,要不然以我倒数的成绩是进不了机甲舰队的。”
车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安诺封住自己的意识之海,但心跳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从他听到炮/友二字起,他就有种想把路斐特的脸盘磕在操纵板上的冲动。
安诺吸了吸鼻子:“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开心。”
安诺勾唇邪笑了下,“一个小时之前我还被某人摁在地上吻,现在那个人告诉我他有位做将军的‘炮/友’。”
路斐特遥望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错了,是曾经。这要多谢安米亚,是他点醒了我从机甲舰队退役进入宗教。”
安诺:“你很有天赋,他做的对。”
路斐特:“所以我很感谢他,要不是他,我不会知道自己到底爱的是谁。”
安诺:“你爱安诺么?很爱他?有多爱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爱他?”
安诺一股脑设定了很多问题,现在他急切的想知道,路斐特为什么这么坚定自己爱安诺。
路斐特很平静,脸上的表情很安定柔和,与他平时张狂的性格很不相符。
他动了动腿,依旧看着车外:“确切说,我并不清楚‘爱’是什么。但米迦勒把安诺尸体交给我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一种归属感。看到他我就想,原来我的人生不仅如此,我还有盼头。”顿了顿“而且,我对安诺的感情不是平白无故来的,我很熟悉他,他的气味他的感觉,在3000年之前我就和他在一起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而已。”
安诺皱眉:“什么?”
路斐特打了个哈欠:“好了,问题到此结束,以后会告诉你的。”
安诺心里一顿,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等等,再问一个问题,你刚刚说,你熟悉他的感觉他的气味?”
路斐特转头看着安诺,黑色的眸子如同永恒的宇宙,坚定而磅礴——
“是的,他的气味和感觉,哪怕换了另外的身体,我也不会认错。”
☆、019【内附兔子H访谈五问】
【路斐特:安米亚是我的宗教启蒙老师,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一直到我从银河机甲学院毕业,我都尊称他为一声老师。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是教廷的顾问。
从宗教学院毕业一直到做教皇的这期间,我都没有见过他。
然而当我坐上天教之位,第一次作为宗教领袖与教廷对抗的时候。我曾经的老师——安米亚却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告诉我,这是他为我上的最后一课——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上一秒他是我的老师,下一秒,他却是我的敌人。】
路斐特转头看着安诺,黑色的眸子如同永恒的宇宙,坚定而磅礴——
“是的,他的气味和感觉,哪怕换了另外的身体,我也不会认错。”
安诺凝视路斐特的眸子,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然而面前人的眼神是如此专注而坚定。
安诺想路斐特也许是在试探自己,也许只是习惯性的偏执,然而安诺欺骗不了自己。在路斐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内心里涌动着一种深切的期盼。这种期盼如同一种诅咒,将安诺拉入了一个无法逆转的境地。
他在期盼什么?期盼眼前的天教告诉自己——‘我知道你就是安诺么?’
安诺的意识力形成一道屏障,将自己内心的波动封锁在里面。
路斐特转回了头,沉默的看着磁悬浮车外。
他静静道:“你呢,来说说你吧。”
安诺想了想:“说我什么?”
路斐特:“随便什么,总得把刚刚的话题一带而过。那你说说你说了解的珈蓝和联合国吧。”
安诺:“唔,和现在差不多,人类都不爱出门,生活在虚拟网络中,喜欢机器人。只是那个时候的珈蓝比现在有人情味一点。每个周末珈蓝都必定有一个小的或者大的节日,联合国不允许虚拟网络代办,只允许人们在网络上买他们需要的东西。到了节日那天,很多人都会出来狂欢。”
路斐特笑了笑:“很有趣。现在的珈蓝简直就是一片死寂。”
安诺想起了珈蓝以前的一个节日,接着道:“我记得珈蓝有一个很著名的‘泼水节’,到了那一天珈蓝供水部门的部长简直会发疯,因为水根本不够。几乎所有人都会上街往其他人身上泼水。”
路斐特:“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
安诺:“对。随便往谁身上泼水都行。商店还会卖很多种口味的水,草莓味,香蕉味,薄荷味,各种各样。那天哪怕是首长或者将军出行,也一样会被泼,要是首长骂人,会有人冲他比中指——‘有本事你也泼我!’。”
路斐特哈哈大笑:“珈蓝早没有这种节日了。除了新年,其他什么节日都没有。”顿了顿,又眯着眼睛摸着下巴道:“这个节日我喜欢,一泼水,衣服就透了,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看见。”
安诺:“……”
当天晚上路斐特和安诺在米迦勒变成的时空梭里休息。时空梭不大,只有靠近舱门的地方有个小担架似的床铺。路斐特让安诺睡了床,自己在操纵台上翘着腿闭眼休息。
安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意识之海呈涟漪状四散。这种状态的意识力很难让其他人发觉,路斐特恐怕也未必能感觉到。
意识之海的涟漪回荡回来,将珈蓝的一切呈现在脑海中。
先是珈蓝的房屋道路,再是一个近景,然后是个远景,接着意识力上升到了大气层,珈蓝的整个星球面貌呈现在脑海中。
和3000年前平和的联合国首都不同,现在的珈蓝呈现死一般的静寂。珈蓝的夜晚没有半点明亮的光,几乎全星球的人都沉睡了一般。
意识力射/向一家住户,安诺看到一个孩子和他的家人全都沉浸在网络的世界里。
现在安诺明白为什么路斐特没有在珈蓝上找个旅馆住一下了。
虚拟网络侵害严重,精神世界极度空虚。
宗教在做什么?珈蓝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宗教却置之不理?
安诺慢慢将自己的意识力收回,然而在半途中,却突然有一股意识之海闯入安诺的脑海中。
安诺皱眉,正打算驱赶那股意识力,一个沉稳的声音却想起:“教父。”
安诺一惊,睁开眼睛。
那个声音却又消失了。
路斐特转过身来:“怎么了?”
安诺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再没有响起。
“南极的极光”中,安米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手揽着一位猫耳女郎,轻轻叹息道:“教父。”
第二天一早,路斐特通过时空梭的内部频道接通到军部。
显然按照路斐特的性格,他根本不打算吃联合国的亏。
频道接通,那头响起个刚刚睡醒的慵懒男声:“哈喽。”
路斐特摸下巴:“在我就要赶赴沙场的时候你竟然还没睡醒?”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下:“你等等。”
路斐特中指在操纵板上敲了三下,男人的声音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