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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奇缘之战妃天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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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修远拉住连接在对岸的细钢丝,用力扯紧,将其固定在身后一棵大树上,若有所思。
  解下背囊交给聂兴勇,楚凝宁拉过尼南已经固定在大树上的静力绳系在腰间,将8字扣扣在细钢丝上,准备率先绳渡。
  “老大小心!”众人齐嘱咐,声音里掩不住的担忧。
  若不是楚凝宁一向令行禁止,他们无法改变她的决定,楚营将士是千万个不愿意让她涉险的。
  因为只要是超过了二十丈的距离,即使特制钢丝本身能承受绳渡人员的体重,强大的张力还是随时可能导致箭头倒钩松脱。
  所以,才会需要一名身体轻盈、轻功出类拔萃的队员,腰系静力绳率先利用细钢丝渡河。绳渡成功后,这名队员会将静力绳固定在对岸,让其他队员安全地使用静力绳而不是细钢丝绳进行绳渡。
  当然,如果一旦落水,腰间的静力绳可以防止她被冲走,她还可以依靠泅渡继续完成任务。
  可是谁也不能保证,湍急的水流与暗礁是否会使绳渡人员受伤;瞬间脱落的钢丝在极速甩动中是否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这样的事故发生过不止一次,有一回舒眉当场就被暗礁撞断了一根肋骨。
  从此以后,只要是楚凝宁在场,她都会亲自完成这个任务,理由是她轻功练得最好。
  今天也不会例外……
------题外话------
  不知道美眉们喜欢这样的战斗情节吗?若航并不想纠结于情虐与永无止境的宫斗……
  

  ☆、第十七章 多功能大神

  今天真不能例外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楚凝宁的8字扣。
  谁敢?
  谁敢!
  官大几级的二爷敢。
  “我有绝对指挥权!”楚凝宁不干了,大神说话不算话!
  “我有绝对否决权!”秦修远霸气否决,无视她的怒火,修长的手臂揽在了楚凝宁的腰间。
  “嘶……”前一秒还在担忧的众人,现在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石化在当场。
  惊吓有之,惊疑有之,惊慌亦有之。
  各种惊。
  楚凝宁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拥入了怀中,清冽的男人气息骤然侵入了她所有的感官。被他双臂所禁锢的腰,一阵发麻。
  穿越后遗症千万不要发作啊啊啊啊!
  她动不了,也不敢动。这个时候倘若挣扎,场面会更难看。
  “哈……”刚从惊悚中醒来的众人,呼出了一口热气,再次石化。
  钱贯与舒眉交换了个欣慰的眼神:终于有人敢非礼他们家老大了,而且对方还不在乎她目前是“男人”!
  聂兴勇不知道楚凝宁时女儿家,心里哀叹起来,这秦将军是有多饥不择食……
  秦五见怪不怪,他这二哥非一般人的思路能够忖度。
  秦修远伟岸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楚凝宁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他在她耳边说:“这次,爷来打头阵。”
  双手微动,解开了她腰上的静力绳,扣在了自己的腰上:“方才射绳的时候,爷计算过了,万无一失。”
  二爷!楚凝宁一时间适应不过来,心中说不清是感动还是窘……
  感动的是大神得挺身而出;窘的是他抱了这么久才放手……
  大神不要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来个神来之笔,好么?我的心不是铁打的,经不住这么反复折腾!
  从容镇定地迎着众人崇拜又复杂的眼神,大神将8字扣挂上钢丝,提气收腰,一个纵身,顺着钢丝溜索而去。
  真是一位多功能大神!
  他的速度快如白马过隙,姿态优美得令楚凝宁觉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大神平安落地的那刻,岸边的军人们齐齐地行了个军礼。
  军礼,是军人们表达尊敬最直接的方式。
  接下来的绳渡异常顺利。
  ……
  岩嫂所在的安定寨非常的小,坐落在遮龙山的半山腰上,只有零散的不足二十户人家。戴钦的兵与丛林里的土著基本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只要西夷暹罗兵不来骚扰,寨子就会稍微的安定一些。
  可是几经暹罗兵洗劫的寨子,穷得已经剩不下什么了。
  被大神抱晕了的楚凝宁觉得自己是顺着风儿,飘到岩嫂居住的的木楞房前的。
  木楞房是滇西一带由傈僳族流传下来的民居样式,深受丛林土著的喜爱。木楞房一般用若干根长约一丈、直径七寸左右的滇缅松原木,在平地上一根一根,一层一层象现代搭积木一样,摞起搭建而成。
  因为采用简单的榫卯结构,屋内没有承重柱,所以既木楞房不需要钉钉也不需要挖基坑。搬迁的时候也很方便,只要将每根楞条分别编好序号记在楞条上,拆了到异地原样重搭就成。
  黎明前的黑暗异常沉寂,令大家讶异的是,岩嫂居住的木楞房窗口透着灯光,里面还清晰地传出了孩子的哭声。孩子的哭声不算响亮,却断断续续、高高低低十分揪心。
  聂兴勇带着三名名战士在附近警戒,陆放和拉木在屋子后方组了个暗哨,确定屋里没有其他异常时,岩砍依照暗号敲响了木门。
  木门很快被打开,露出一张警觉的滇缅族妇人的脸。一见是岩砍,妇人眼神一热,闪身让大家入屋。
  屋子里灯光昏暗,最显眼的是屋内那张竹床。床上躺着个看不清面容的花白头发的老人,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破薄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黑瘦孩子正坐在老人身边不断的哭泣,凹陷的双颊上满是泪水。
  岩嫂用滇语嘱咐着孩子,想要阻止他的哭闹。
  “岩婶,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岩砍关切地问道,他曾经是这个寨子里的猎手。
  “家里没事……”岩嫂又安抚了孩子一声,继续回到灶前,在锅里搅着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各位楚哥兄弟,家里只有米汤,莫要嫌弃……”
  川滇一带的百姓都爱把楚营的兵叫做“楚哥”,兵们也喜欢这个称呼。
  “岩婶呀,孩子真没啥吗?岩敢大哥他这几天回不来,有啥事尽管跟兄弟们说。”钱贯不放心,天都没亮,岩嫂就点灯熬米汤,着实不寻常。
  岩嫂一听到丈夫的名字,眼里露出了一丝宽慰,手中搅动着几乎没有米的米汤:“他都好吧?回去跟他讲家里老人、伢子都好。”
  “叔挺好的,昨天我们刚见着叔。”岩砍答道。
  屋子里根本没有桌子,只有一张席子铺在地上。大家席地而坐,那个孩子从床上爬下来,用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众人的战术背包,看一下,再继续哭几声……
  楚凝宁和舒眉打开背包,掏出了从转运驿带来的腊肉、米和面粉各一大包。
  岩敢最后让她为自家带回的粮食只是非常小的一包。
  她们现在拿出的是以队伍行军之名让岩敢准备的粮食。出于保密,岩敢是不会询问队伍行军的路线与日程,通常是楚凝宁要求多少,他便尽力准备多少。
  孩子抹了把脏泪,就要去拉二爷的背包。二爷也不怒,却是用一只手撑在了伢子的脑袋上,伢子拼命挥手够不着他,始终与二爷保持了一臂的距离。
  秦五啼笑皆非地望着如斗牛一般的伢子,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孩子的手臂开始把脉。
  “孩子没病,是饿的。”秦五脑中浮现出岩敢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他作为马锅头管理着马帮转运驿和一支马帮小队,居然没有在元宵节给自己的家人送点粮食。
  难怪楚凝宁会坚持要带腊肉和粮食进山,难怪她和舒眉会让他做苦差多背两袋箭羽……
  舒眉把腊肉塞到孩子的怀里,小娃娃马上抱紧了颠颠地跑去岩嫂身边。
  对岩砍使了个眼色,岩砍立即会意,将粮食送到岩嫂跟前:“婶,这是叔让我稍来的,叔记挂你们,怕你们过不好冬……快拿米下锅吧,伢子饿坏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勉强算清秀的脸看不太真切,声音却一下子哑了:“这、这、这可承受不起!伢子他爹哪能让楚哥帮家里捎粮食……就咱家这房子,还是楚哥们冒着险搭的……”说着说着,朴实的岩嫂就哽咽起来。
  大伙心头一涩,钱贯平素与岩敢交情不错:“岩嫂可莫见外!伢子他爹、他叔都在我们楚营当楚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微亮,是他们该离开寨子的时候了。
  “婶,家里有水吗?”舒眉举着随身携带的水壶,丛林里面的水源大多不安全,遇到安全的饮用水必须立即补充。
  “水缸里满满的!”岩嫂用衣角擦着手,打开水缸,只要她们家有,楚哥要什么都可以。
  楚凝宁也过去装水,“嫂子,跟您打听个事,腊月里可有一队与我们同样衣着的楚哥来您这落过脚?”
  “有!有!”岩嫂坚定的点头:“前天他们还来装水了,水壶满了,还用竹筒装了许多。一位陈楚哥还嘱咐说,若有楚哥来寻,就说在四零二七。”(4027,楚营暗语,代表玉峰洞)
  “谢了啊嫂子!”说着她就和二爷、钱贯一起研究起了军事地图。
  玉龙山腰的玉峰洞,正是长生陵的虚位所在。估计负责潜伏在这一带的陈化黔小组肯定也发现了什么,滞留在了那里。
  “出发!速与老陈会和,他们在这林子支撑了月余,该是艰苦的紧。”大家整装待发。
  “让我给大家带路吧,林子里路不好走陷阱多,好多西夷兵!”搂过伢子,岩嫂说着就把伢子往老人的薄毯下一塞就要走。
  队员们急了,连忙拦住:“嫂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前面太凶险,嫂子你哪怕是磕破一块皮,咱们都没法和岩敢大哥交待啊!”
  薄毯掀开的瞬间,秦五就看出床上的老人不良于行,留下孩子是万万不妥。
  岩嫂决绝而又大义凛然的举动,令大伙的眼眶再次温热,匆匆告别了岩嫂,大家心怀感慨,继续急行军。
  时间紧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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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章 跑得比猪快

  丛林多雾。
  如果说黑夜的丛林就像是一只张着巨口的怪兽,想要吞噬一切;那么白天弥漫着雾霭的丛林,更像是无边的泥沼,令人窒息。
  乃昆,作为暹罗族古泰拳第一高手,他与大多数的泰拳手一样,个子不高却精瘦强悍。他的表情阴鸷,眼睛里闪动着冷酷的光泽,黝黑的肌肤下,是没有一寸多余脂肪的坚实肌肉。
  与其他暹罗兵所不同的是,他的军服是没有袖子的。
  乃昆裸露出的小臂和双手用粗麻缠得如同铠甲一般,并在拳峰处扎成了结。这双拳曾经浸泡在粘液中,而后再撒上砂砾,双拳表面因此更为坚固和粗糙,杀伤力巨大。这种缠麻式拳头,自暹罗大城王朝以来,一直是泰拳手的典型装扮。
  此刻他正心情烦躁的带领着队伍潜伏在玉龙山脚下沼泽地旁的林地里。
  乃昆这半个月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自从在这一带发现了一队装束怪异的华夏兵后,他手下这支暹罗最强的侦察队,就一直在这个林子里损兵折将。
  明明配备了最好的武器,手下的兵们也是最有经验的老兵,可他和他的队伍就是抓不到一个华夏兵,甚至也尸体都未曾寻获。
  这些装扮奇异的华夏兵,滑不留手,打完就走绝不纠缠;对于林子里的地形也相当熟悉,经常神出鬼没。
  起先乃昆死守水源,却发现这些华夏兵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根本不来取水。反而是他们被动地守在原地,一直被这些兵们时不时偷袭一番,原先六十人的小队如今竟只剩不到四十人。
  乃昆想过要回大本营召集援兵,奈何只要他一想撤出林子,就又会被这些身手极好的兵,象赶兔子一样用各种办法逼回来。这些兵的装备不如他的队伍,因此他们从不与乃昆正面交战,只是用尽各种刁钻手段,消灭乃昆队伍的有生力量。
  他被困在这个林子里了。
  他不明白对方的作战意图,但他知道,这伙兵绝对不会给他冲出林子去报信的机会。
  那就殊死一搏吧。
  乃昆的血液里有着拳手天生的阴狠冷酷的因子,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
  今天他把伏击点更换在了沼泽边的林子里,想要穿过沼泽地,他们设置的陷阱就成为必经之地。只待陷阱一有动静,便可在此守株待兔,一举歼灭。
  来吧!乃昆一边做着拳手每次大战前的祷告仪式,一边亢奋地等待着决战的时刻。
  ……
  林子里的能见度依然不高,苏醒过来的丛林里此起彼伏的回荡着各种动物的声音,不时扰乱大家的心神。进入丛林深处,树冠密不透风,阳光被遮挡在绿色世界之外。
  林中昏暗模糊,湿闷难当。没有了阳光哺育,植被相对不再茂盛,路稍微好走一些了。
  为了绕开敌人,楚凝宁和队员们攀陡崖、越山谷、蹚急流,穿梭在丛林中。
  突然,拉木的身子停顿下来,向后挥了个“停下”的手势,所有人原地站定。
  他的脚前有一根细铁线,一根如果不仔细观察,绝不可能发现的铁线横在前面。楚凝宁设计的丛林作战靴为了保护脚趾,在前部装有薄钢片,但这也使脚趾对一些细微接触不再敏感。
  幸亏是丛林破陷经验丰富的拉木及时发现了这个陷阱。
  原因很简单,丛林潮湿,引线使用草绳会烂、铁线会锈,唯有在铁线上涂上一层特制油,才能保证陷阱不会因为引线锈断而失效。拉木的经验就是从不放过任何细小的反光。
  在陷阱的前方,还有几条隐蔽而纵横的铁线。
  “他娘的陷阱群啊!”聂兴勇咒骂一声,这个陷阱群的位置极刁,设在两片沼泽地之间的一个狭长地带上,绕无可绕,避无可避。
  “怎么破?”楚凝宁问向拉木。
  拉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大,两种破法。一、我、尼南、叶昌奎联手,一个一个手工拆除,估计天黑前能完成;二、派人赶几只野猪之类的畜生往里蹚,动静会比较大,虽陷阱速破,但也可能会招来敌人。”
  “有更快的法子吗?”楚凝宁问,时间紧迫,顾不得太多。
  “有。”二爷开了金口,深邃的眼睛却盯着秦五。
  秦五心里一阵发毛,狐狸眼里满是警觉:“二哥你看我作甚?我不会抓猪……”
  “你跑得比猪快!”大神无视他惊慌的小眼神:“想不出办法,要么你去抓猪,要么你去蹚陷阱。”
  秦五大惊失色:“老子为你九死一生死里逃生,你怎么下得去手?非得爷壮烈成仁,你才能现世安好是吧?!”
  嘴里吼得怨恨,心里却明白二哥对自己严厉的缘由。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不磨练一番又怎能带好手中的江中大营。
  “用长竹竿捅?”他搜肠刮肚,原地打转。秦五思考的方式带着浓郁的个人特色。
  “不行,一是力度不够,二是万一竹竿长度不及安全距离,五爷你会挂彩。”拉木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
  秦五拍额,继续乱转,转着转着不知从哪掏出个弹弓来,在地上摸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拉了弓,对拉木问:“是否用力射断那铁线即可?”
  “不止要射断……仅是弄断铁线,飞刀或弓箭都可以做到。”拉木作揖道:“五爷,力道要猛,要铁线完全崩开如人蹚过一般,陷阱才会全部打开,不然大伙可能还会为其所伤。”
  在舒眉的眼里,从来就没当秦五是个好货。每每想起他扮做红妆时,那副妖孽又欠揍的模样,舒眉就无法压抑自己想要暴力镇压的念头。
  但是,眼前这个手持弹弓认真无比的男人就象完全换了个人。吊儿郎当与风月无边荡然无存,看似儿戏的弹弓在他手里就好比天下最厉害的杀器。
  幽暗湿闷的丛林里,雾气已散。男人狼行鹰视,杀气全开。
  “嘣!”
  高速射出的石子击中一条铁线,刚猛的撞击使得铁线呈V形崩紧,继而啪的一声断开。
  “嗖、嗖、嗖……”,尖锐的呼啸声从周围的参天大树响起,一阵箭雨狠狠地铺天盖地而来,任谁在陷阱中央都会被射成刺猬。
  一颗颗石子象出膛的炮弹一般相继射出,敌兵布置的陷讲简直是五花八门。扎着利刃的竹排、大型捕捉网、绊索、淬毒暗器……
  “他娘的,真舍得下本钱啊!”钱贯骂到,转身对秦五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秦五第一次被钱贯认可,他表面虽不是那么在乎,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阵得瑟。瞄了一眼舒眉,他有心花怒放的感觉,老子不是会反光的小白脸!
  看着这毁得不成样子的陷阱群,大家小心翼翼前行。
  “啪哒……”一声很轻的、绝不会令人注意的响声,就像是脚踏断细线的声音在秦五脚下响起。
  轻声刚响起,他就双手抱头,想以一个鱼跃的姿态向前飞滚,以此躲开误中的陷阱。
  钱贯扑上去就死死抱住他的腿:“别动!千万别动!”
  钱贯面色巨变,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敢动一下,老子就拍死你!”
  “小爷我这是踩到什么宝贝了?”秦五知道不妙,一颗心沉了下去,故作镇定地问道。
  “没事,你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就好。”楚凝宁安慰他:“放心,不是绊发式的。”
  如果绊发式地雷,那就不必考虑排雷了,因为踢到细线就爆……
  秦修远和楚凝宁伏在了他脚下,心里清楚,秦五踩到的是松发式步兵地雷!
  这种地雷是扶桑步兵常用的松发地雷,踩中后不抬脚不爆……可是,这种武器是怎么出现在这个时代,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
  

  ☆、第十九章 二爷,我要和你在一起

  秦五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三人,五内如焚:“别管我……爷轻功厉害着呢,你们散开,看爷蛟龙出海,脱身给你们瞧……”
  “闭嘴!”舒眉这次是嘴比手快:“别慌,原地慢慢蹲下,脚下的力道不要变。”
  楚凝宁在楚营大本营教过一些排雷法,不过毕竟谁都没经验,舒眉也只记住了这些,只有地雷那牛叉的威力她倒是记忆犹新。
  现在她紧张得心如擂鼓。
  待到秦五慢慢蹲下后,楚凝宁下令:“舒眉、钱贯,你们让开,和其他队员一起组织警戒和探路。这里的陷阱群很蹊跷,怕是附近有埋伏。”
  二爷难得放下高华姿态,故作轻松地挤兑秦五:“五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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