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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睿智如他,就连三倍军饷这种杀手锏都使出来,条件如此优厚,自己要是再拒绝也太矫情了。
赶紧脱离了他那“温暖的怀抱”,楚凝宁迅速下达了作战任务。
首先商定萧颖寒与沉烟不参与此次任务,留下解救困在汉江号舱底的五百活人,并妥善安排一切财物以及善后事务。
行动小组由楚凝宁、秦修远、秦五、舒眉、钱贯、聂兴勇和其他六名战士组成。考虑到万一皇甫府被劫之事一旦事发,望都就必定封城,他们准备连夜出城。
……
卯时,望都城门,守城官打着哈欠盘查眼前的马车。
宵禁时期,如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启城门的。
骑着滇马,穿着沉烟弄来的滇缅族士兵军服的钱贯,扮演戴钦随从亲兵。他说尽了好话,出示了戴钦交给管家的腰牌,又说明是有紧急军务,无奈睡眼惺忪的守城官就是无动于衷。
配有戴氏族徽的马车内,秦修远依然顶着那张长得属于不走寻常路范畴的黄脸,扮演戴钦。楚凝宁扮成管家,一副蔫蔫的怂样坐在他对面。
眼看天色要亮,害怕事有生变的楚凝宁,正考虑着是否要肉疼地用银子贿赂一下守城官,眼前一花,秦修远下车了。
带着与生具来的冷傲霸气与威压,秦修远也不废话,上前对着守城官劈手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
守城官一阵眩晕,吐出口中带血的碎牙,一时怔愣。
戴钦桀骜不驯,性子暴烈,在西夷军中人尽皆知;再看来人的长相,也确实符合军报所绘,不应是假冒;联想到朝廷最近的确调兵遣将异常繁忙,本来就是硬着头皮进行盘查的守城官彻底没了脾气。
不等杀气腾腾的秦修远第三个耳光挥来,他哆嗦着做了最后一个尽职的要求:盘查马车。“戴钦”极藐视地用滇缅族语骂了一句“猪”,随他打开车门。
车内没有武器没有任何异样,只有一名睡意朦胧的黑脸管家。
城门终于打开。
顺利出城后,众人对秦修远大将军再次点赞。这官威,非军委高官无从为之!这样的秦修远冒充个王爷都绰绰有余。
楚凝宁的身体,自从三年前掉进冰湖后,就落下了奇怪的寒症:及其畏寒,除了夏季,经常发作;一旦发作,就会全身冰冷发紫,连血液都几乎凝固。秦修远的参与,确实可以消除楚凝宁因寒症发作而无法完成任务的隐患。
她的体质由于三年来寒症反复发作的折麽,已经渐渐转弱。幸好她的驻地是在大陆地理位置偏西南的望川郡,与北方相比,这里冬季其实是比较温暖的。楚凝宁常用“美丽冻人”来形容自己,她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在冬季北上,绝对有变成冰人、香消玉殒的危险。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彻夜未眠的她自从出了城门后,全身放松,被马车晃着晃着,居然睡着了……
看着“楚宁”宁静的睡颜,秦修远几不可闻地喟叹一声,将自己的锦裘脱下盖在她身上。手指极轻地抚过她冷得发紫的唇瓣,眼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疼惜:“三年了,你可还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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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拉回软妹子
时近晌午,楚凝宁是饿醒的。
听着自己腹部所发出的雷鸣般的轰鸣声,她顿时黑线万丈。
秦修远不知何时已经擦干净了脸,正对着她笑得风华无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楚凝宁。
打开还带着他体温的油纸包,里面赫然是几块精致的千层酥。受宠若惊的楚凝宁惊疑不定又有些感动。
久在军中的她,吃饭一向风卷残云,用时不会超过五分钟。
但是这位秦大将军总是能轻易地把她从女汉子拉回到软妹子。
她足足用了十分钟,才以个人最优雅姿态消耗掉这些千层酥。
“那个……秦将军,除了三年前我落水那次……我们之间可还曾有过交集?”
言下之意:你对我这么好干嘛?我们很熟吗?
“何为交集?”大神避重就轻。
“就是我们以前有过交情吗?抱歉,我不记得落水之前的一切。”呃,穿越女的通用借口,不得不借用,真是作孽。
秦修远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欲言又止:“我们……不熟,你不记得也罢。”继而打开军事地图,话题一转:“此次行动,事关川北存亡,楚将军的部署是……”
楚凝宁愈发肯定二人之间必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奈何现在实在不是扒八卦的好时机,不说也罢,炸了王陵穴眼要紧……
……
马帮,茶马古道上最重要的运载组织,是烽记在滇川一带的运输保障与情报系统。
茶马古道上环境险恶而多变,兵匪强盗横行,对于马帮汉子来说,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拿生命作孤注一掷的勇气,还需要坚韧的毅力、勇敢的气魄和卓越的智慧。
岩敢是一位干瘦黝黑,满脸风霜的滇缅族汉子,他是这个位于滇西丛林边缘的马帮转运驿的马锅头。
转运驿及其隐蔽地设在这从林的边缘地带,楚营的兵潜进丛林前都会来此中转。
岩敢此刻正忧心忡忡,西夷兵最近频繁调动,阻断了茶马古道,情报已经无法顺畅送出。所有迹象都表明一场大战在即,然而这送不出去的情报令他如坐针毡。
正苦思之际,窗外三长两短的暗号声响起——有敌情!
挥手示意屋内的马帮汉子们各即各位,做好战斗准备;自己则一掀袍角,拔出匕首藏在袖内,两个大纵步,快如旋风般从驿内迎了出来。
岩敢鹰隼一般的目光无惧地迎向来人。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丛林的宁静,一队风尘仆仆的滇缅族骑兵停在了转运驿之外。夕阳透过不太稠密的树冠照在众人的身上,染上血色的肃杀。
岩敢定睛一看首先从马背上跃下的滇缅骑兵,居然是钱贯!
“钱贯子!”
“老岩!”
曾经在这片林子共过生死的两个男人,用各自的右臂勾着对方的肩膀,左手握拳对着对方的胸口使劲捶,“你小子还没死那!”异口同声。
这种见面仪式还真是……痛快。
冷静下来的岩敢对着大家拱手道:“卑职岩敢见过各位爷!可算盼来了。”
钱贯拍拍他的肩膀:“老岩,最近西夷兵活动可频繁?是否有大部队调动?”
岩敢领着众人一进驿所,就有几名精干的马帮汉子闪身出去放风。
驿所内光线昏暗,除了堆满的货物,只有简单的桌椅在大厅中央。
岩敢低声回报:“回将军,最近西夷兵的确活动频繁,连戴钦手下滇缅族的军队都调动起来。据岩胆的情报,南边的象兵也蠢蠢欲动,大祭司十天后要祭旗。茶马古道也被阻断,马帮里的消息传不出去。”没有在大厅停留,岩敢直接领着大家从后门而出,穿过一小片竹林,来到半山腰。揭开层层藤蔓植物的伪装,露出一扇厚重的铁门。
钱贯用钥匙开了门,率先进入点亮了油灯。
岩敢继续上报:“楚将军,陈副将的小队,腊月里进的林子,至今未归,音讯全无……不过若是他们在遮龙山一带活动,应该会去安定寨落脚。”
楚凝宁点头,吩咐岩敢速去准备食物与干粮,等众人进入后,岩敢关上铁门,重新铺好伪装,疾行而去。
这是一个由天然洞穴扩建而成仓库,宽两丈,深三丈,四壁凿有通风孔,里面存放的全部都是丛林作战装备。
只凭着身上的普通滇缅族军服和滇缅弯刀,进入丛林就是送死。
秦五又一次心理失衡起来:“你们到底打了多少洞啊?”前一阵子的矿洞生涯造成他的心理阴影至今未消,“来来来,把你们的装备都亮出来,给爷好好瞧瞧!”
舒眉对自己那些碉堡了的装备信心十足,打开一个箱子,先扔了把楚凝宁设计的工兵铲给他:“五爷,接着!这挖地道凿盗洞进长生陵的活就托付您了。拿好喽,要是不会使,让钱大校尉教你!”
钱贯已经连话都不想和秦五说了,取出楚凝宁设计并仿制的07版丛林作战服、07式战术背包和丛林作战靴分给了众人。
秦修远手握作战靴,仔细端详了一会,脱下古代厚底锦靴,小心地试穿。
钱贯为大将军的从容震憾了一把,回想自己当时第一次面对这些装备的时候,比老农民首次进城还忐忑。
默默地为大将军示范了整套作战服的穿着方法,他又把迷彩钢盔递过去,“将军,在丛林里戴这个头盔,绝对不反光。您看,两旁边的弧形防护,还可以护住您的耳朵,不让蚊虫飞蛾之类钻进去。”说着,他又示范了如何把发髻拆散,尽量平整地绕在头顶以便牢固地戴上钢盔。
秦修远一一照做,没有半点官架。他发现,楚营的将士们连同楚凝宁和舒眉在内,头发都是刻意剪短过的,非常方便戴帽或钢盔。
这令他想起自己在扶桑国的帝国陆军学校里见过的扶桑军人,他们是只留清一色的短发。
扶桑国在十多年前出了一位不世之才,维新变法将扶桑的军力推进至东方最强。
用脚踏了踏丛林作战靴,大神发现此靴虽厚重,却不失灵活——尤其是鞋底比厚底靴舒服灵活许多,“这鞋有什么讲究?比起扶桑的陆军靴如何?”
“讲究大了!”聂兴勇意外的开口了:“将军有所不知,末将等此次劫皇甫晟就是想赚银子买那南洋的橡胶做军靴。去年冬,卑职抓了一个洋教士奸细,在他的手札里竟说咱华夏军力已经不足为惧。什么军官和骑兵穿的厚底布靴,步兵穿的草鞋,全都没办法远足;身着短衣薄衫,衣扣繁琐,打起仗来就是要命……”
秦五怒了:“还有呢?”
“铠甲单薄,有的根本就是纸板糊的,穿不穿都一样。战马品种羸弱低矮,什么华夏铁骑,连铁驴都不如……”那手札是传教士想要送出去的情报,他对华夏军力的评价,气得聂兴勇当场把那洋人送去了最苦的矿洞做苦役去了。
他转而继续介绍丛林作战靴:“此靴,防水耐磨,靴底更是防滑经久,便于行军、攀爬。靴帮鞋面防护双足,为了保护脚趾,在靴前部还装有薄钢片……别说是旧式厚底靴,就连扶桑陆军靴见了这个也得叫大爷。”
至于草鞋……不提也罢。
接着钱贯继续示范如何使用绑腿按照规律裹住自己的小腿。他解释:“这是为了防止蛇虫叮咬和由于过于运动血液滞留在小腿,而造成的眩晕。”
秦修远对于绑腿倒是不陌生,只不过他本人是第一次使用绑腿。
研究着军服上的纽扣和口袋设计,赞叹道:“果然方便实用。本……人见过洋人和扶桑军队的军服,的确便于打仗,外套上也用铜扣,确实精神。”他想起华夏军服,普通士兵的过于简陋,军官的又太复杂,军鞋实在不忍卒睹。
其实目前的华夏国社会发展度是极高的,已经超越了现代所认知的乾隆盛世的发展水平,唯独这军事上却是固步自封。
舒眉和楚凝宁在角落里的一道布帘后换装,她伸出头对军委二把手抱怨:“秦大将军,去年军部送来的五千双厚底军靴,有半数以上的鞋底竟为纸糊,鞋面也单薄如蝉翼,将士们穿着不及半日便损坏……军部是要我们赤足上阵吗?”
打好绑腿的秦修远闻言若有所思,眉头紧紧蹙起:“老五,最近这批军需是哪位大臣监管的?”
秦五不假思索:“二哥,是世子嫔柳如絮的父亲柳相所监管。我们在扶桑的那两年,皇上把军需武器生产都交给了世子与柳相操办。”
听到世子嫔三个字,秦修远不着痕迹地侧过棱角分明的俊脸,眼神淡淡地扫过楚凝宁。
楚凝宁无奈地看了舒眉一眼,这丫头是在趁机告状吗?世子渣的藏宝阁都被这丫头炸平了,她还不解气?
反正楚营也从来不用朝廷送来的那些装备,都被萧颖寒当作破烂给卖掉了,她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
随着楚营的发展壮大,楚凝宁也知道自己早晚会与那世子渣再相见,有的是机会好好收拾他。
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天的确很快就来到了,而且快得出乎她的意料。
看见楚凝宁毫不在意的表情,秦修远正了正衣领,吩咐秦五:“下一批军需你亲自去跟。”
秦五诺了一声,转眼发现舒眉竟和楚宁在一起换衣服,忍不住又自己找刺激:“舒副将,你好歹是位女子,怎地和楚将军挤在一起换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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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五,虽然弱航还没把你那得瑟的身份给显摆出来,你也不用这么自找不痛快呀。各位美眉,冲着五妖孽这两天所受的刺激,收藏一个吧,拜托啦……
☆、第十四章 会反光的小白脸
秦五发现舒眉竟和楚宁在一起换衣服,忍不住又自己找刺激:“舒副将,你好歹是位女子,怎地和楚将军挤在一起换装?”
“她是我夫人!”楚凝宁。
“我是他侍妾!”舒眉。
二人异口同声,内容稍有出入。呃……好吧……
“她是我侍妾!”
“我是他夫人!”
“……”
反正用什么身份解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明楚凝宁男儿身份就行……
接着是武器配备和各种工具与装备的准备。
由于丛林环境限制,武器的使用退回到最原始的轻武器与冷兵器状态。
丛林环境对火器的影响绝不仅仅是作用范围的限制,而且还影响了最终的使用效果。树木能吸收爆炸碎片,还能阻碍火器投掷距离;而藤蔓树干能折射子弹造成跳弹,极易伤及己方。
三年前楚凝宁穿越过来时,就发现楚营的军工厂已经能制造某些特别牛叉的火器,比如炸世子府用的燃烧弹和炸药包。如今经过楚凝宁的大力发展,楚营军工厂“锋刃”所能制造的火器已经超出扶桑,然而她并不想这一秘密在大战前曝光,因此最终决定这次丛林行军只采用冷兵器。
弓弩远程,刀剑近战,匕首防身与救人,只携带少量必要火器。反而是各类攀崖、泅渡、开道的工具她准备得非常充足。
小心翼翼地把本次任务的重中之重——炸王陵的炸药包妥善地放入自己的战术背包里,楚凝宁和舒眉整理好军容,步伐坚定英姿飒爽地走出布帘。
秦修远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中的格斗军刀,深邃的目光对上楚凝宁清澈而坚定的眼神。
他犹记得三年前他救醒她时,她那双眸子懵懵懂懂地笼着一层水雾,如迷途羔羊一般迷茫。如今不论是在茶楼里的时而璀璨时而狡黠,还是现在的坚定自信,都让他充满兴味。
门外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是岩敢在敲门。
他为大家带来了干粮和饮用水,以及刚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直没有休整过的众人,异常疲累饥饿,毫不客气地风卷残云起来。
楚营规定战时用餐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众人早就练就虎口夺食狼吞虎咽的硬本领。
唯有二位秦将军,吃得绝对不少,速度也非常快,可是举止却是十分儒雅,看起来特别舒服,丝毫不受这群兵匪的影响。
自惭形秽的楚凝宁宣布原地休整三个时辰,这意味着他们将于半夜出发。
她把岩敢叫到一边:“岩敢,明天我们会进入遮龙山,顺路到嫂子的寨子探听情报,你准备一些腊肉和米面,我们帮你送去。”
“这……将军,丛林不比平地,行军艰难,就不劳烦将军了。”岩敢正色道。
“少跟老子客气!老子还能空手去看岩嫂?快去,去去去!”不容他再推辞,楚凝宁将他轰了出去准备……
夜间丛林行军是极度危险的,若不是情势危急,楚凝宁和秦修远也不会作出如此冒险的决定。
虽然他们按照原样将保险箱放回了池底,但是谁也没把握赌定那皇甫晟不会怀疑密件已经泄密。如果献帝在他们到达之前就收到风声,那么王陵的守卫将更加严密,再想破坏就几乎是毫无可能。
因此尽管困难重重,凭着各自的信任,他们还是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楚凝宁信任的是自己部下过硬的丛林战术素养。
秦修远信任的是楚凝宁和自己的决断。
丛林的边缘,由于平时的日照依然能穿过不算茂密的树林照射到地面,使得地面附生植物和绞杀植物生长得非常茂盛,随处可以见到直径四五十厘米的木质藤横亘林间。
山高、坡陡,植被茂盛,队伍采取“钻、砍、压、绕、渡”的方式穿行于丛林。
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落单是行军大忌。
因此楚凝宁一行共十二人,自动分成了五个小组作为基本作战单元,每两到三人组成一个单元,排成V字形战队,快速潜行在高山从林中。
只有在狭长的在沟谷地形,队伍才会排成纵队快速通过。狭长地带一旦通过,立即恢复V字形队形,于运动中保持战斗队形。
聂兴勇与瞭望手岩砍组成的突击组走在队伍最前,如锋矢一般为队伍打开前路。他们一边用砍刀开路,一边还得辨别行军方向。
黑夜中丛林目视距离极短,想要正确辨别方向,战士的经验、感觉和个人素养成为关键。要知道,在丛林中,哪怕是指南针、方位仪,其辨别方向的效果也比摸瞎好不了多少。
因此聂兴勇所挑选的战士里,有三名是对这片丛林相当熟悉的滇缅族战士。自从古滇国被西夷国灭亡后,有为数不少的不愿随戴钦臣服的滇缅族战士投奔了楚营。身手矫健的岩砍就是这数千战士之一,他正与聂兴勇一起,手挥砍刀,冲破茂密植被与粗虬藤蔓的束缚与阻碍,引领着队伍前进。
在他们的侧翼左后方是伪装高手叶昌奎和破陷手拉木。拉木,他的名字在滇语里意为老虎,熟悉他的战士们都爱叫他虎子。猎人出身的他有一双狼一般的利眼,能破解各种隐秘陷阱,同时也善于因地制宜的制造陷阱。
号称是多面手的钱贯带着爆破手谷长顺活动在队伍左翼最后方。谷长顺是楚凝宁从军工厂里发掘出来的人才,对于火药他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感觉,在他的手中可以发挥火药的最大功效。
在这支强悍的小队里,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