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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和周瑞家的脸上都不自在,看了看王熙凤,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带着小丫鬟们一起退下。
贾琮开口便问:“如今府里银子可有地方周转不开?”
王熙凤如何聪明的人,一听这话立即说:“琮兄弟竟然也知道了?可不正是呢,咱们府里跟祖宗在世时侯比,进项没增进多少,这摊子可是撑得越来越大了,别的不说,单去年贵妃回来,盖那院子,砸进去了多少银子?恐怕用车拉都要累死几批宝马良驹呢。偏偏这两年又总闹灾荒,几个庄子里的收成是一年比一年差。上上下下到处亏空,外边人看着风光无比,实际上又有几个知道巧妇不能为无米之炊的为难之处呢!”
贾琮点点头:“这些事情我倒是理解。”略顿了顿,又说,“进入从宫里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要那当初薛大哥哥在南京打死人的事情做文章。”
王熙凤笑道:“那件事不是早就都妥当了么?况且外面爷们的事,也轮不到我这一个妇道人家插嘴的。”
贾琮说:“嫂子是精明能为的,若细论起来,看嫂子这些年管理荣国府所做出的功绩,就算是多少男人也比不得呢。这外面的事情,我跟府里其他女眷说,他们或许不懂,但是嫂子是一定能懂的。如今朝中斗争激烈,各派人马互相寻找对方的把柄,大肆攻击,几乎每天都有大臣被罢官入狱,乃至问斩抄家。咱们贾家虽然说祖上功勋厚泽无比,但如今不比当初,父亲爵位已经降到了一等将军,而且并无实权,东府里珍大哥哥是三品将军,亦无实权。唯有二叔蒙圣上恩典,赏了五品员外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若真到了危急时候,俱都是救不了贾家的。
王熙凤这才重视起来,只是她重视的是贾琮说话的态度,对于贾琮这种危机观她还是无法理解,毕竟就算贾家不行,还有其他几家支持,薛家作为皇商最不缺的就是银钱,史家一门双侯,荣富至极,最强的是她娘家王家,王子腾原来是京营节度使,名义上京师五营全部都要听他号令,他当初又是太上皇跟前的红人,四大家族中权力最大的核心人物,即便有什么事又有什么是他兜不住的。
贾琮在心里暗自叹息,这王熙凤关上门在贾府里面能够叱咤风云,如鱼得水,到了外面就开始显得头发长见识短了,王子腾当初虽然是太上皇的红人,然而如今已经换了天子了,太上皇虽然还要把持着权利不放,但他都已经退了位的,想要复辟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其他几位亲王,也都在被皇上不断地蚕食剥削,就连皇上的亲弟弟忠顺亲王许多权利也被拿了下来。
当初皇帝登基时候,王子腾可是很有一番作为的,如果不是难安郡王忽然反水,掉过头去支持现在的皇帝,说不定这天还变不了。虽然事后贾家送女儿入宫,皇上也着意安抚地封元春做凤藻宫尚书,但当时的疙瘩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平的,等皇上腾出手来,什么金陵四大家族,转眼之间就得灰飞烟灭!可惜府里的这些女人,不止是女人,就连贾赦,贾政这些男人,也都看不出这一点,还时常沾沾自喜呢。
☆、33少东家
贾琮见无论怎样说;王熙凤都是执迷不悟,索性也不再兜圈子;直接把当日从来旺那里得来的借据拿了出来;重重摔在桌子上:“就算是缺银子使;想要弄点外来财款,也该守着国家法度才好;你这事情连我也瞒不住,如何还能够指望那些贾家的敌人不知?他们必然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只等着机会;一举将咱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作为当兄弟的;又是小叔子;话也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就看嫂子如何去办了,如果嫂子不把我放在眼里,仍然这样重利盘剥,我自去向父亲和琏二哥哥说说清楚!”
他说完立即站起身,迈开脚步扬长而去。
平儿和周瑞家的见他走了,这才进来,王熙凤早把借据掖进袖子里,这两人一迈进门槛,就被她将茶杯泼出去,恨恨地咒骂:“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你们说,自我管家这些年,平日里吃穿用度,我何曾短过他的!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打量着我是个任人欺负的白面人儿么!”
平儿两人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相劝:“三爷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气恼着二奶奶了?”
因王熙凤放印子钱的事王夫人并不知道,因此还需要背着点这周瑞家的,她便含糊之间应付了过去:“不过是做了几天东宫伴读,回来不把我这嫂子放在眼里,嫌我前些时往芦雪广的东西送的晚了,跑来这里兴师问罪。”
周瑞家的听完立即附和着说贾琮的不是,平儿在心里大约猜到了七八分,并不借口,默默地收拾地上摔破的茶杯。
贾琮从贾琏院里出来,看了看外边将要落山的夕阳,微微叹了口气,叫过望雨,仍让他注意打听王熙凤的事情,他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坚决要阻止王熙凤,虽然理智上知道四大家族败落无法避免,但心里仍然忍不住还要努力抗争一下,毕竟无论是谁也不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被贴上封条,然后变成别的,伺候自己多年的丫鬟小厮都被套上绳子牵到大街上去发卖,还是得尽可能地做些什么。
第二日,贾琮去找云舒,他已经拿着贾琮给的银两和地契把家安在了城西,贾琮当初给他一张银票和一张地契,银票是一万两的面额,地契是当家三家买杂货粮油的商铺,云舒父母都乐坏了,给人当了一辈子奴仆,一转眼就成了三家店铺的东家,带着三个孩子,每天都在店里忙活着。
贾琮到的时候,云舒的母亲正在跟儿子们说:“这也是老天爷开眼,咱们这样的家生奴才也有出来自己做主的一天,这三间铺面将来给你们兄弟每人一间,再风风光光地娶上一房媳妇,纳上几房小妾,过几年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孙子,我和你们爹也就能合上眼了。”
三个孩子里,陈北年纪最小,听完了面上不好意思,拱到母亲怀里撒娇,陈南心中另有算计,并不应声,只是故自地扒饭,唯有云舒说:“娘,这房子是三爷给我……”
他母亲听完就不乐意了:“我知道是三爷给你的,只是难道你的就不是娘的了?你有三间铺面,分出两个来给你弟弟就不行了?我和你爹含辛茹苦把你们拉扯这么大,怎么就……”
“娘!”云舒叫道,“我知道你和爹养我不容易,我也会好好地照顾弟弟,只是这三间铺面,三爷恐怕还有大用,暂时还不能动。”
他母亲有些吃惊,放下饭碗:“这是为啥?莫非三爷只是在人前做做样子,完了还是要收回去的?”
云舒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只是三爷在赦老爷面前请了恩典,才放了出来,还额外赏了店铺银子,以后咱们也可以过正常人家的日子,小南和小北也可以给他们请先生读书,将来考秀才中举人,光宗耀祖,咱们陈家虽然几代人都是家生奴才,但在前朝时候,祖上也是做过大官的,说不得还要光宗耀祖,中兴门楣。”
一番话说的陈实夫妻都很满意加向往地连连点头。
云舒接着又说:“但话又说回来,虽然说我们现在是脱了奴籍,但到底还是贾家的奴才,赦老爷为何肯给我们脱籍?还不是看孩儿伺候三爷用功,又有这么一份忠心?若是咱们翻脸就不认人了,惹得赦老爷或者三爷不高兴,随便吐口唾沫,也能淹死咱们的。”
陈四夫妻脸上立即又布满了担忧:“我们可没说过要不认人啊。”
云舒点头:“所以啊,这商铺当日为何我没有换上父亲的名头?难道你们儿子就是那么不懂事不知道孝敬父母的?只因为这商铺说到底,还是三爷自己的。说实话,家生奴才就算是替主人挡了刀子死了又如何?不过是多给个一二百两烧埋钱!三爷帮咱们脱了奴籍,又给那么一大笔的银子,已经是还了天恩了,如何还要给我商铺?”
一番话说得陈家夫妻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这时候店里的伙计来后面禀报:“贾府里的琮三爷来了。”
陈实赶紧站了起来:“都别吃了,赶紧把碗筷撤下去,浑家你去准备些果子来……”
云舒赶忙道:“不必忙活了,三爷必是来找我的,这里的东西也不能乱给吃的,罢了,你们继续在这里吃着,我去见三爷。”
云舒一出来,就看见贾琮带着墨香在柜台前面向小伙计询问粮价,云舒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恭声唤道:“爷。”
贾琮笑道:“这几日不见,养得越发白胖了,到底是做了少东家的人。”
云舒笑道:“爷这话说的是,做少东家省心省力,多吃少做,比作东家更强百倍呢。”
贾琮笑着点头,云舒把他和墨香让到后面自己的卧室里,亲手涮了杯子换上最好的茶叶沏了。贾琮问了他一些脱籍单过之后的境况,知道他是个有心的,很是满意:“只是这三间铺面,你说是给我留着的,却是不妥。”
云舒一怔,随即说道:“并非是留给爷的,只是我们这样的人,着实不懂得那些赚钱的勾当,所以特地等着爷来想跟爷请教请教。”
贾琮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小厮,你自己的铺子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帮我代卖一些东西就成。”
云舒奇道:“爷想让我卖什么?”
“我要卖的东西很杂,不过现在有一批药材要出手。”
“药材?有多少?”
“最少一马车。”
“这么多?”云舒吃惊地看着墨香从背上拿下一个小包袱,打开之后,里面是洗得白生生的九支人参,根须保存得极好,都有小擀面杖粗细。
“这种人参,我有一箩筐,还有灵芝,鹿茸,雪莲,何首乌,我需要你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我卖出去,只是不能露出我的线来,等这批药材卖完,我还有其他东西要你卖,得了银子,咱们三七分账。”
“这怎么行!爷对我恩重如山,若是帮爷卖点东西我还要抽手,那我还是人吗,小墨儿也会瞧不起我的。”
墨香瞪着大眼睛在一旁很认真地点头。
“这东西对我来说,是来得容易去得难,给你三层,我都觉得少了,而且少不得会有人怀疑到你我这层关系。到时候恐怕对你……”
云舒说道:“我心里已经有了点计较,我听说忠顺亲王有个家奴,就是专门做药材生意的,不知道爷……”
贾琮点头:“你用什么办法都好,只是注意自己的安全。”
云舒站起身:“爷尽管放心吧。”
贾琮看着面前英俊白净的少年,越看越是喜欢,云舒今年才十五六岁大,说话办事就如此地老练,就算是很多在外面混了许多年的老江湖也不如他,若在现代,这么大的孩子还都是叛逆纠结,只知道臭美疯玩搞对象的中学生呢。
他拍了拍云舒的肩膀:“你好好干,将来说不准我还要靠你呢!只是你去学武的事情恐怕要耽搁了。”
云舒说道:“俗话说穷文富武,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还学什么武呢?若我还是爷的小厮,成日跟在爷身边伺候,练武倒是情理之中,如今却是大可不必了,不过我倒是想向爷推荐一人。”
贾琮点头:“你说。”
“就是我……”云舒本来想要推荐陈南,因他这二弟从小就特别调皮淘气,最喜欢舞刀弄棒,曾经把厨房里要宰杀的活羊偷出来,骑上了挥舞着木棍疯跑疯杀,被吴新登家的看见,说他偷府里的东西,要送他去见王熙凤,陈四夫妻俩跪着求了半天,还送了十两银子才作罢,饶是如此,还打了二十板子,陈南在炕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地。
就算如此,也是难改本性,年纪见长,更是越来越有算计,前两年云舒甚至听小北说他要去北边投军,要在马上取功名,只是迫于家奴身份,不敢离开贾府,如今终成良民,他这几日见陈南比平时沉默了不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生怕他又打了投军的心思,便想把他推荐到到南安王府里去学艺。
只是话只说出了半句,转念之间,他又改变了主意:“就是我这好兄弟小墨儿了!”
☆、34两条线
贾琮对于云舒家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的;在听他说要推荐人的时候,便想到了会是他的二弟陈南;却没想到他话锋一变;竟然转到了墨香的身上;不禁有些诧异。转念之间,便明白了云舒的良苦用心:“墨香的性子和温和;不适合练那些杀人的把式。”
云舒说道:“小墨儿虽然天性善良,但对三爷的忠心是还要胜过我的,我差不多是从小带着他一起长大;知道他天生就有一股子固执秉性;而且心思又细;若是让他去学武,将来再来保护三爷您,必定是万无一失的。”
贾琮听完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是相信的。”转身问墨香,“你可愿意去跟武当山的师父学武?将来给我做个护卫?”
墨香跪在地上说:“若是没有爷,我早就死了,只要爷一句话,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墨香也是去得的。”
贾琮把他拉起来,叹道:“练武很苦的,你如果不愿意,可以说出来,咱们虽然名为主仆,但这两年相处下来,比旁人的手足还要亲近些。”
墨香很是坚定地说:“我不怕吃苦,况且从小到大,我吃得苦也不少了,练武再苦,还能苦过让我大北风烟雪的天里去荒野地里拾柴禾么?”
贾琮笑道:“练武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说不定真的会让你冬天时候去外面雪地里练功呢。”
墨香想了想,忽然歪头笑了:“那总不会让我饿着肚子练功吧?只要让我吃饱饭,就让我做什么我都是依的。”
贾琮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你就是不去练功,也没让你吃不饱过。”
墨香故意摆头在贾琮手上蹭了蹭:“我就知道爷是最疼我们的,想当初没遇到爷之前,我最大愿望,就是每天都能吃饱。”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了。云舒,我这些人参就先放你这里,你先想办法帮我卖出去。”
云舒接过人参,包好了收进柜子里锁上,然后冷笑一声,“事都说完了,二位就先请回吧。”他大摇大摆地在椅子上一坐,端起茶碗,大声喊道,“陈二,送客!”
陈二是前面店铺里的伙计,这时候正在给人往罐子里倒油,猛然间听见东家这一声喊,差点把油罐扣到地上,在他的心目当中,云舒一直都是十分的温和有礼的,虽然原来也是给人家做奴仆的,但那行事的举动做派,比一些大家贵族里出来的公子也不逊色呢,自从第一眼见到云舒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大声地说话过,赶紧跟顾客道了声扰,放下油瓶就往后屋里跑。
到了云舒的卧室里,看到他们家的少东家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很是不耐烦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送客!”
贾琮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墨香指着云舒破口大骂:“姓陈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掉了!要是没有咱们爷,你也能有今天?还指不定在哪里给人家点头哈腰地当灰孙子呢,如今还没得势呢,不过从地沟里刚爬到平地上,就对着昔日的主子龇牙咧嘴的,三爷只是心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轻轻动动手指,早像捻蚂蚁一样让你粉身碎骨了!”
“啪!”云舒将茶碗重重摔在地上,向陈二大声喝道,“让你送客,没听见吗?”
陈二一缩脖子,他是知道贾琮的身份的,此时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软乎话:“三爷,您……”
“我们走!”贾琮一甩袖子,带着墨香走了出来,墨香兀自愤愤不平,一路走一路骂,虽然他自觉跟贾琮念书识字,也算是半个读书人,骂的时候,并不说什么太腌臜的话,但也颇为难听,引得街坊四邻,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亮剑立刻就把宝剑抽了出来,大步流星走过来:“爷?怎么回事?”
贾琮摆了摆手,径直上了马车,吩咐让割鹿驾车。众人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向墨香打听,墨香跟在马车外面,一边走一边绘声绘色地说贾琮来找云舒,想要用他做点事情,哪知道这小子翻脸就不认人,还说现在不比当初,现在跟爷是平等的良人……
众人听了无不纷纷大骂云舒忘恩负义:“臭狗屎一样的家伙,也配跟咱们爷平等,不过也是个贱民罢了!”
回到荣府,贾琮让直接从后面进大观园,然后回自己的芦雪广。
麝月看他心情不好,过来亲自服侍他更换衣衫,又让婆子们准备了洗澡水给他沐浴。
见自己全身浸泡在花瓣浸润的热水里,贾琮舒服地呻吟出声,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身子总算放松下来。通过王熙凤这件事,他已经看出贾府破败已成定局,朝中几大派,从太上皇、当今皇帝,到五大亲王,皇后、太子,没有一派把他当成自己人,偏偏又是墙头草,一面把贾元春送到皇宫里表忠心,一面又跟太上皇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两边不得罪,实际上都得罪了个遍。
说出来倒是好听,四王八公,姻亲故旧,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实际上,真正跟贾府有足够的交情的,只有北静王、修国公那几个闲散王公,每日里只能够聚集些才子佳人,到自己府上吟诗作对,玩弄风月,消遣度日而已,本来很不错的南安王,又因为当初新皇上位的问题起了龌龊。至于姻亲故旧,要么如薛家史家这样落寞,要么如王家甄家这样被皇帝视作眼中钉,明升暗降,逐渐夺权的。
最可怕的是,贾府的人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觉悟,不但到处都是王熙凤这样看似心计深沉,实则头发长见识短的愚蠢女人,贾赦贾珍这样心无大志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坐吃山空的不肖爷们。
贾琮暗想自己的打算,如今已经布下贾芸和云舒两条线,贾芸如今已经发展得很是辉煌,又是皇商,买卖越做越大,已经不仅限于那几个温室了,只是对自己始终是恭恭敬敬的,每月银子都提前亲自送到城南小院,从不在账上弄虚作假。
至于云舒这条线,目前还指望不上,不过两条腿走路才能够站稳,而且等发展起来之后,就可以跑了,横竖他们都跟宁荣二府没有关系,将来就算是抄家,也抄不到他们,有了这两条退路,以后再做什么事,就不用像先前那般畏首畏尾了。
只是既然是退路,那自然是越多越好了,贾琮寻思着如何再发展一条线,到时候可就是具有稳定性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