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渊却是点头,应道:“好,便由尘儿送昭雪回府罢,倒比那些个侍卫更令人放心。”
司徒尘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仍就静静的瞧着昭雪,凤目中满是亮光。
“昭雪,如此,舅舅便先回宫了。”慕容渊瞧着昭雪,尽是疼爱,忽而感叹,觉得皇姐的孩子长大了,想来以后也不必他这个舅舅时候担忧了。
慕容渊如此与昭雪说话,若是周围的人是一般官员与百姓,定是要惊得掉了下巴,而其余的人皆是习惯了这般场景一样,并无半分惊叹。
昭雪点头:“昭雪恭送舅舅。”心中却是存下了另一份心思,转眸瞧了眼李公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事李公公许能帮到忙。
慕容渊一笑,走向了瑶女阁门口,李公公急忙跟了去。
他的一众儿女纷纷瞧了眼昭雪,神色各异,亦是相继跟了出去。
萧云辰瞧着昭雪,眼中闪着一丝怪异,脚步未动,似想了片刻,道:“昭雪郡主今日表现真是另人太为意外。”
昭雪勾唇,淡淡的睨向萧云辰:“萧公子说笑了,雕虫小技罢了。”
萧云辰微愣,心中染起一股无名火,扬起眉头,竟是脱口而出:“云辰倒是不记得郡主先前有这般多的雕虫小技,呵呵,想来郡主可是忘了与云辰在一起的日子了罢。”
此话一出,留在原地的几人皆是闪了眼光。
萧云寒并未阻止他,只是瞧向了司徒尘。
司徒尘眼角微挑,仍就静静的瞧着昭雪,未言语。
昭雪抬眸,嘴角扬起一阵嘲讽,朱唇微启:“萧公子可真是会说笑,昭雪与公子只数面之缘,萧公子如何会这般了解昭雪。”神情一变,甚是严肃:“还请萧公子自重!”
司徒尘忽而一笑,他从她的嘴角能瞧出那一份嘲讽与恨意,不管她先前是否真的与别人有所纠结,有何过往,现在开始,他会牢牢守着她,瞧着她,直到让她爱上自己。
“萧公子,切记饭可乱吃,话却不可乱讲。”瞧向萧云辰的眼光闪了峻厉,敛了神色:“司徒尘只说一遍,若往后谁若敢乱说话,辱我未过门妻子清白者,定不放过。”
峻厉的语气,与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容,竟让在场的人皆是为之一震。
“雪儿,我们走罢。”瞧向昭雪,神情间已然一片宠溺,微勾的嘴角,如水的眼眸,谪仙的俊逸。
昭雪微微一怔,失了神,即为他方才的话语,又为他此时的神情,却是低了眸,未言语,往瑶女阁门口走去。
江奶娘皱眉撇了眼萧云辰,又瞧了眼司徒尘,倒是对这位未来的郡马欢喜了几分,淡笑起来,跟着昭雪而去,许是主子在天之灵保佑,让郡主觅得了一位好夫君。
另三大尚仪与小婉也是跟了去,心中的想法倒是与江奶娘的不谋而合。
琴魁与画魁两人静静的瞧了萧家兄弟一眼,微微敛眉,走了去。
司徒尘睨了眼萧家兄弟,眼眸中浮出一抹深思,转身离去。
“尘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南宫离鸢原本听了萧云辰的话甚是开心,只想那慕容昭雪竟是这般水性扬花的女子,却没想到尘哥哥竟是这般护着慕容昭雪,心中大为愤恨,见司徒尘要走,急忙问道。
司徒尘脚步未停,淡淡道:“离鸢与离落共住南宫别苑,我住司徒别苑,各不相同,何须知晓。”说罢,头也不回的跟上了昭雪。
南宫离鸢愤恨,跺了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萧云寒眼光一闪,瞧了眼南宫离鸢,微沉,不知再打算着什么。
“鸢儿,我们走罢。”南宫离落淡淡的睨了萧家兄弟一眼,上前唤了声便走了去。
南宫离鸢抬眸,瞧向萧云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与她看似天真烂漫的脸蛋不符。
“萧公子,看来我们会成为朋友。”扔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方才跑着跟上南宫离落。
萧云辰脸上还带着尴尬,瞧向萧云寒:“哥,慕容昭雪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萧云寒敛眸,想了片刻,摇头:“应该不会。”又抬眸瞧向萧云辰:“你再想想,是否哪里得罪了慕容昭雪而不自知。”
萧云辰想也不想的摇头:“哥,我敢肯定没有,上次与慕容昭雪在归云阁见面,听她说,是上次拒婚,在宫中淋了几个时辰的雨,后生了大病,将近段时日来的许多事情忘却了。”
萧云寒眼光一闪,此事倒是属实,想了片刻:“无论如何,明日的比赛定不能让她参加,不能让她打了我们的计划。”
抬眸:“先回去罢,回府后再做打算。”说罢,转身走向了阁外。
两人刚到阁外,便迎来了一女子。
“大表哥,二表哥。”女子笑意盈盈,端步而来,走至两人面前,一派大家闺秀之象。
萧云寒冰冷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点头:“芷儿如何还未回府?”
女子正是前世的安含芷,此次进京参加瑶女节,今日表现倒也甚好,有三样比赛都进了前六名。
抬眸,瞧向萧云寒,又瞧了眼萧云辰,脸上浮出一丝红晕,低了头,捏着锦帕:“芷儿等大表哥和二表哥一起回府。”
萧云辰仍就想着方才的事,心中甚为愤恨,对慕容昭雪的感觉甚为复杂,原本只拿她当做复仇踏板,今日目睹了她这般风华后,心中竟是变了,好似喜欢上了慕容昭雪。对司徒尘的却只有恨意,司徒尘不光抢走了慕容昭雪,打乱了他与哥的计划,更是让他三番四次出丑,他绝不能放过司徒尘。
萧云寒则是淡笑,拍了拍安含芷的脑袋,颇有几分疼爱:“走罢。”
安含芷又瞧了眼萧云辰,点头,由丫环扶着走到了马车旁,上了马车。
萧云寒与萧云辰则是骑了马,一同往镇国府赶去。
“哥。”萧云辰朝着一边的萧云寒唤道。
萧云寒回眸瞧向他:“何事?”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萧云寒无疑是疼爱的。
萧云辰敛着眼眸:“哥,今日他司徒尘如此辱我,我定要加倍回之。”
萧云寒眼光一闪,放慢了一些:“辰儿,司徒尘暂时动不得,司徒世家不可小觑。”
“可是…哥,你也瞧见了,司徒尘他根本没有将哥你放在眼里,我看他连皇帝都没放眼里……”
“住口。”萧云辰话未说完,便被萧云寒喝住了。
萧云辰一愣,瞧向萧云寒,见他一脸肃穆,眼光严厉,也知自己在外说出这般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说不准便会成了大罪,微微低了头,不再说话,只脸上仍就带着愤恨。
萧云寒见他知错,缓了脸色,语气也是缓了些:“辰儿,哥与你说过,在外行事定要小心,有何事回府再说。”
说罢,便夹了夹马肚,向前赶去了。
萧云辰不再说话,正想加快速度赶上去。
“嘶——”“呯——”忽而传来一阵刺耳的马鸣声与摔地声。
只见萧云辰骑的马两只前脚忽然跪了下来,萧云辰不备,猛得摔向了前。
萧云寒心下一惊,往后瞧去,便见萧云辰摔到了地上,眼眸一抬,只见房屋顶上一黑影窜了开去。
“辰儿,可有事?”敛了眼眸,瞧着萧云辰问道。
幸而萧云辰有武功,只是擦了些皮,却也是痛的呲牙咧嘴,瞧向房屋顶上,却是不见了人影,咒骂:“该死,混账。”
萧云寒下了马车,走到萧云辰身边,见他无大碍便放下了心,瞧向正嘶鸣的马,低眸,便正马的两只前脚下被射了两只暗镖,右边的暗镖上竟还带着一张纸。
走至马边,蹲下身子,一把拔出了暗镖,又引来马儿一阵痛苦的嘶鸣声。
拿出那张纸条,赫然瞧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此为小小警告,望管好自己的嘴,后面还落落大方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司徒尘”。
萧云寒眼光一片深沉,瞧向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
萧云辰走了过来,瞧了那张纸条,气得火冒三丈:“哥,是司徒尘害得我!”
萧云寒摇了摇头:“方才下手之人并非司徒尘,应是他的手下。”
“司徒尘,此仇不报非君子。”萧云辰咬着牙,恨恨的道,眼中尽是毒辣。
萧云寒瞧了他一眼:“到芷儿的马车上去罢,记住,下次在司徒尘面前切不可乱说话,他话出,必做得到。”
“哥,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萧云辰不服,哥的话便是让他让着司徒尘,躲着司徒尘,可让他怎咽得下这口气。
萧云寒淡淡的瞧向他:“好了,先上马车,回府再说。”
萧云辰见他此副模样,倒也不敢再多语,乖乖走到前面,上了马车。
安含芷听见了马儿的嘶鸣声便吓得躲在马车内不敢出去,此时又见萧云辰受了伤,一脸紧张:“二表哥,你怎么会受伤,没事罢?”
萧云辰正在气头,也不理她,自顾自坐着。
奈何安含芷是个不会瞧脸色的主,坐到他身边:“二表哥,你疼不疼,要不芷儿帮你包扎一下。”
萧云辰抬眸,一片阴冷:“你烦不烦!”
安含芷一愣,继而眼眸中很快含了水,一副楚楚可怜。
萧云辰此时哪里还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情,一挥手:“要哭到马车外面去哭。”
“呜呜呜……”安含芷顿时哭了起来,却是没有到马车外去,只是瞧着甚为可怜。
萧云辰无奈致极,想起昭雪那番隐隐含冷的姿态,那般迷人,那般风华。又瞧眼前含泪而泣的女子,心中更为厌烦:“哭哭哭,就知道哭!”
安含芷抽嗒了几声,微微瞧向萧云辰,心中甚是奇怪,眼光中浮出一丝焦虑与受伤,二表哥以前瞧见她哭了,都会前来安慰她,如今竟是这般态度,竟还带着几分厌烦!
第47章:陷害
萧云辰不耐,直直翻了身,不去理睬安含芷,脸上是满满的厌烦。
安含芷眼光微闪,抹了抹泪水,渐渐止了哭声,安静的坐在一旁。
马车缓缓驶着,萧云寒跟在外面,却是冷着脸,神情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少顷后,总算平安无事的回到了镇国府。
踏进后院,萧云寒回头:“芷儿,你回屋去罢。”
安含芷瞧了两兄弟一眼,显然,两人有话要谈,屈了屈身:“是,大表哥,芷儿告退。”又隐隐瞧了眼萧云辰,方才由丫环扶着退了去。
“辰儿,你随我到书房来。”萧云寒睨了眼萧云辰,率先往书房走去。
萧云辰敛眸,跟着萧云寒走去,想着司徒尘,脸上尽是不甘。
“哥,我忍不下这口气,今日之仇,我定要加倍奉还!”刚进书房,萧云辰便阴阴的发誓。
萧云寒坐下身子,瞧向他,眼光敛着:“辰儿,小不忍则乱大谋!”语气甚是平淡,却透着隐隐的深沉。
“可是,哥,他司徒尘欺人太甚,他不光抢走了昭雪,还三番四次令我出丑,方才又差些要了我的命!”
只一天时日,萧云辰对司徒尘可谓是恨之入骨了,话语间满是咬牙切齿。
“哥和你说过几次,无论遇到何事都要镇定,你自已说说,今日你的表现如何?”萧云寒冷了脸,静静的瞧着他,又道:“司徒世家富可敌国,势力极大,还有个司徒堡在,是慕容渊极尽拉拢的对象。原本他慕容渊想尽办法将慕容昭雪指给了司徒尘,你以为他只光为了慕容昭雪的幸福吗?他是想借机拉拢了司徒世家。只是先前慕容昭雪心系于你,方才拒了婚。为此事,司徒世家显然十分不满,断了许多供奉,而其它世家也是跟着断了许多供奉,导致宫里缩衣节食。原本哥想想借此事,让我们的人借机扰乱朝堂,给慕容渊一击;却没想到出了司徒尘和慕容昭雪这一变故。”想起慕容昭雪,眼光又沉了几分。
萧云辰听着,倒是冷静了许多,瞧向萧云寒:“哥,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辰儿,记住,如今切不可轻举妄动,慕容渊那只老狐狸,面上对我甚是放心,暗地里却是戒备着我。”抬眸,眼中带着些警告:“司徒尘那边现在定不能去惹,不光不能惹,还要去拉拢他,司徒世家的力量太过强大,只说司徒世家能召令天月国三分这二的世家,便能让慕容渊为之忌惮了。”
“哥,那今日的仇便如此算了吗?我不服,而且司徒尘要娶慕容昭雪,又如何会与我们合作?”萧云辰仍就咽不下今日的气。
“今日这小小的欺辱与父母亲,与萧家整个家族的仇比之,哪样更为重要?”萧云寒静静的瞧着他,眼光中闪着浓浓的仇恨。
萧云辰恍惚,愣了片刻,低了头,轻声:“哥,我知错了。”
萧云寒这才收了眼光,点头:“今日之仇,哥记在心中,待推翻了慕容老贼后定为辰儿报之。至于司徒尘和慕容昭雪的事……我们可以找南宫离鸢。”
“南宫离鸢?”萧云辰抬眸,想起方才那位女子,大约有了些数。
萧云寒又点了点头:“找个机会将她约出来,想必她能帮我们一个大忙。”
沉默了片刻,又道:“今日慕容昭雪的表现,太过出乎意料,给我们整个计划带了了变化,明日定不能让她再出彩,你去唤玄月前来。”
萧云辰眼光一闪,应了声,转身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萧云辰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
一身黑色劲衣,身材高挑,长相算为俊朗,却是面无表情,带着一股冷意。
“主子,有何吩咐!”玄月进了书房,便朝着萧云寒行礼。
萧云寒抬眸,却是瞧向萧云辰:“辰儿,你身上可有慕容昭雪之物?”
萧云辰微愣,闪过疑惑,却是皱着眉头想了起来,点了点头:“她进宫拒婚前曾送给我一块玉佩,是与她自己身上的玉佩一对。”
“她可带着那块玉佩?”萧云寒眼光微微一亮,仍就瞧着他。
萧云辰摇了摇头:“她送我玉佩当日,当着我的面带上了那块玉佩,现在却不知是否带着。”顿了顿,眼眸一抬,又道:“不过她说过,这两块玉佩是她第一次去寺庙求来的东西,定会一直带着,也让我一直带着。”
萧云寒点了点头:“将那块玉佩拿出来,将给玄月。”
萧云辰脸色有些尴尬,低声回答:“哥,当日她送了我玉佩后便让我带上了,不过后来,我嫌带着那玉佩麻烦,便随意放在了屋内,前几日那玉佩却是不知道上哪了。”
萧云寒低眸:“还不快些去找找看!”如今倒是有些后悔让萧云辰去接触慕容昭雪了。
萧云辰见自家大哥有些暴怒的迹象,急忙应了声,快步走出了书房。
萧云寒无奈的瞧着他走出去,又瞧向玄月:“稍后你去……”
“是,主子,玄月明白了。”
这厮刚交待完,萧云辰便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哥,我找到了。”
“交给玄月,回去歇着罢。”萧云寒扔下一句话,便走向了书房外。
萧云辰乖乖的将玉佩将给了玄月,脸上微显不情愿,这是昭雪唯一送于他的东西,如今倒还要拿了出去。
玄月接过玉佩,拱了拱手:“二公子,玄月告退。”转身离去,扔下萧云辰一人。
萧云辰皱眉,哥的这些手下都是冷冰冰的,且对他没有一丝敬意,待哥坐上皇位后,他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下人。
萧云寒出了书房,却未回云逍院歇息,而是去了西院。
西院是镇国府内的偏院,一般甚少人前来,此时西院中隐隐闪着亮光。
萧云寒踏进院落,便见一女子在院中轻舞,正是白日里的言素琴。
月光下,女子一袭蓝色锦服,微微拖地,发出轻浅的光芒,映衬着女子姣好的面容,甚是迷人。
忽而,女子停了舞步,眼光瞧向萧云辰,脸上浮出一丝红晕,踏至萧云寒面前,屈身:“公子,你来了。”
萧云寒神情并未有何变化,淡淡的点头,走至院中的石椅上落坐。
“今日之事如何出了变数?”语气冷淡,带了一分质疑。
言素琴眼光微闪,跟着他走去,又是屈身,如实回答:“公子,属下确实安排妥当了,只不知为何那昭雪郡主无妨。”
萧云寒低了眼眸,想了想:“可派人去解决那两人?”
“是,已派人前去,稍后便会来禀。”言素琴微抬眼眸,瞧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低落与痴迷,自五年前,他救了她,她的一整颗心便全在他身上了,只是…他却只拿她当手下,甚至要她入宫为妃。
萧云寒看向她,精明如厮,又怎会瞧不出言素琴对他的心意,这女子对他还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眼眸微闪。
“琴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和。
言素琴眼光一亮,显得有些激动,公子竟唤她为琴儿,公子从未唤过她的名字…
“琴儿,让你入宫为妃实为不得已,萧家大仇不能不报,慕容老贼不易对付,你入宫后定要万分小心。”脸上恰至好处的浮出一抹担忧与无奈,顿了顿,又道:“琴儿,若能除了慕容老贼,待我坐上皇位,定封你为妃,宠你一世。”
言素琴心中一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有公子的此话,她言素琴便算粉身碎骨也值了,抬眸:“公子,素琴心甘情愿,只愿能助公子完成大事。”
萧云寒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坐着。
言素琴也在旁静静的站着,知他放心不下白日里的事,定要听了回报才能安心去歇息。
未等多久,便有黑影闪进了西院。
“参见主子。”黑影到了萧云寒面前,恭敬行礼。
“事情办得如何了?”萧云寒的神情早已恢复成冷然,瞧向黑影。
那黑影拱手:“主子,属下要下手时,有人抢在属下前带走了那两位姑娘。”
萧云寒眼光一沉:“可知何人所为?”
黑影摇了摇头:“对方轻功极好,属下不能跟上。”抬眸:“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萧云寒瞧着他,淡淡的开口:“自领二十仗。”
“多谢主子。”那黑影拱手,起了身便往院外走去。
随后外面便传来了“呯呯呯”的声音,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下。
“公子,会是何人?”言素琴淡淡的瞧了眼院外,又转向萧云寒问道。
萧云寒脸色一片深沉,没有回答,却了片刻,站起了身:“派人去瞧着秦氏母女,她们两人还有用。”
“是,公子。”言素琴应了身,送着萧云寒出了院子。
不管萧家兄弟两人如何,司徒尘那厮甚是自在,悠然的陪着昭雪进了府。
“今日多谢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