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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环不屑的瞧了眼昭雪,心中却是盘算了起来,这么些年下来,皇上赐给慕容昭雪的东西可是数不胜数,而且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加上长公主留给慕容昭雪的嫁妆,慕容昭雪少说也有十多万两的东西了,若是她跟秦姨娘汇报了,定能分到些许,想着,便朝着慕容昭雪应了声是,帮她收拾行礼去了。
小婵听了昭雪的话自是很高兴的应了,她在镇国府除了大仁对她好外,就是郡主救过她一次,其余的下人见她是从外面买进来的小丫环,都是时不时的欺负她,还不若跟着郡主出府了。
青环与小婵的动作都很是麻利,不多久便收拾好了行李,朝着昭雪屈了屈身道:“郡主,行李都收拾好了。”
昭雪已将休书放进了袖子内,苍白而绝美的脸庞已是一片冷清,只却掩不住那无尽的哀伤,一双红肿的眼眸瞧向两人,看到青环时,眉头微微一皱,她不是愚笨之人,又岂会瞧出不青环的异样,与地上少了的银票,只是长久以来的高傲自大,丝毫不将青环的异样放在眼里,朝着两人吩咐道:“你们先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青环你去雇几辆马车,再叫几个小厮把行李搬上马车,天黑之后办好。”
此时的昭雪已是恢复成以往的高傲强硬,甚至于霸道,语气也是傲然果决。
青环心中冷哼,却是恢复了以往对昭雪的恭敬,屈了身,道:“是,郡主。”说罢,也不瞧小婵一眼,便走出去了。
小婵站在原地,犹豫的瞧了昭雪一眼,吞吞吐吐的好似有话要说。
一翻折腾下来,昭雪的力气已是全部用完了,却见小婵还站起不动,皱起眉头问道:“还有事吗?”
小婵想了想便道:“郡主…能不能…能不能先给小婵一些银子。”
昭雪微微挑眉,指了指屋子里的柜子,道:“你自个去拿罢。”说完,便躺下了身子,额头上的伤让她感到一阵头痛,还有脖子上的勒痕,与身上各处的伤痛,闭上眼眸,伤痛的裂痕在身上不断的蔓延,她慕容昭雪何时如此狼狈过?心隐隐痛着,流动的血液带着刺骨的冰冷冻,一滴泪水从脸庞无声的滑落。
娘亲在临死前曾告诫过她,不要轻易动情,而她却未记住娘亲的话,如此轻易便动了情,如此却落至如此地步。
是何时?她动了心,动了情!曾几何时——
“雪儿,我听闻皇上为你赐婚了?”男子脸上是那般的着急,还有惶恐。
“云辰,你别着急,你应该知道,我定不会同意舅舅赐婚的。”少女一笑,在心上人面前,她放下了那一惯的高傲,留下的只是少女的温柔与娴静。
“可是…雪儿,就算皇上是你舅舅,可是那是圣旨啊!”眼中有着浓浓的不确定。
少女摇摇头:“就算抗旨,雪儿也不会嫁给别人。”
“雪儿。”男子动情的唤道。
少女轻声一笑,继而道:“舅舅如此疼我,定不会强迫于我的,云辰,还有三个月我便及笄了,你…”说着,害羞的低下了头,若是此时有外人瞧见少女这般模样,定是会惊得能下巴都会掉落。
男子眼中闪动着,却是温和的道:“雪儿,呆会我回到府中,便与大哥说,让大哥尽快前来提亲。”
少女含羞的点点头,靠入男子的怀中,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那时的昭雪如此幸福,连舅舅深沉的告诫也不以为意。
“雪儿,这萧云辰虽然长得是一表人才,也算是才华横溢,只是舅舅却觉得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舅舅答应过你娘亲,一定要为你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相信舅舅司徒公子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
“不,舅舅,雪儿相信云辰,一定会给雪儿幸福的,舅舅,求求你,收回旨意吧。”
呵…心中冷笑着,慕容昭雪,你违抗了舅舅的旨意,执意嫁给那个男子,如今又如何?
小婵瞧了眼床上的昭雪,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走近了,为她盖好了被子,犹豫了一会,便走至柜子旁边,拿了五两银子,静静的走出了屋子,且关上了房门。
“小婵,你真的要跟着夫人去冷府吗?”大仁看着小婵,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小婵点点头,将五两银子塞给大仁,道:“大仁你自己保重。”说罢,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半个多时辰后,青环与小婵便收拾好了东西,也雇了马车,给了镇国府的小厮一些银子,让他们将收拾好的行李搬到了马车上,足有三辆马车的行李。
镇国府的下人们瞧着搬出去的行李一阵眼红,甚至有些奴才窃窃私语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他们镇国府的,却因两个主子都未说什么,不敢阻拦。
青环瞧着搬上车的行李,对小婵吩咐道:“你去喊她,我在这里等。”
小婵看了她一眼,暗自撇了撇嘴,往昭雪的屋子里去了。
“咚咚咚…”小婵敲了几下房门,屋内却是没有反应,又唤道:“郡主,可以出发了。”
屋内,昭雪睁开双眼,头愈发疼了,勉强支撑起身子,正要开口。
门外又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哟,这太阳还没下山,二表嫂就睡下啦。”
“表小姐。”小婵朝着那女子行了一礼。
那女子正是萧家的表小姐,安含芷,身着淡绿轻纱罗衣与百花裙,纹理斑驳,腰间一条银色腰带系着细腰,一块软玉玉佩摇摇晃晃,身影纤细,飘逸秀丽,素手纤纤,攥着一块浅绿色菡萏帕。
“小姐,你说错了,二少爷已经休了她,你不能再称她为二表嫂了。”跟在安含芷身后一个瞧着十分机灵的丫环纠正道。
安含芷笑了笑,用菡萏帕捂住嘴道:“瞧瞧我这记性,二表哥刚刚还与我说过,我便忘了。”
边上的小丫环笑着道:“小姐,那二少爷说要娶你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忘了,不然奴婢想二少爷可是会伤心的。”
“啪——”屋内传来一声响声,小婵顾不得边上的人,推门而入,只见昭雪又摔到了地上,急忙跑了过去:“郡主,你没事吧。”
昭雪咬了咬牙,苍白无力的道:“我没事,扶我起来,我们走。”
小婵用力扶起昭雪,想往屋门口走去。
安含芷却是带着她的丫环进了屋,见了昭雪,眼中满含着得意与挑衅,嘴上却是诧异的道:“郡主,你怎么这般不小心,身上怎么到处是伤?”
昭雪站稳了身子,沉着脸喝道:“大胆,见了本郡主竟敢不行礼!”
一种与身俱来的威严,竟是震的安含芷与她身边的丫环不自觉的向她行了礼:“参见郡主。”
刚起身,安含芷便反映过来了,气得咬牙,朝着昭雪道:“唉,我竟又忘了,皇上驾崩了,新皇登基,而新皇是大表哥,大表哥今日早上才与芷儿说,要封芷儿为郡主。”
边上的丫环急忙上前道:“是啊,小姐,不…郡主,你怎么能给一个平民女子行礼,她怎么受得起啊。”
“你…”昭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生来便是郡主,又得皇上宠爱,自是傲慢,却也是不善言辞,以往从未有人敢如此与她说话,今日遇到了,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芷儿,你怎么在这里?”萧云辰已是换了一袭蓝色锦袍,手上执着一把白色扇子,走近屋内,见到一脸苍白的昭雪,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却是马上敛了下去。
安含芷见了萧云辰,立即便了一副样子,满是委屈的道:“二表哥,郡主说要回去,芷儿瞧郡主满身是伤,想留郡主在这里休养,郡主…郡主却误会了…还骂芷儿…骂芷儿是狐狸精,勾跑了二表哥。”
萧云辰眉头一皱,看向慕容昭雪,只是有些疑惑,有太相信她会说出如此话,他所认识的慕容昭雪,虽然傲慢自大,却也是不屑说这种粗俗之话的。
慕容昭雪怒视着安含芷,扶着小婵走上前,伸手便是甩了她一个巴掌,虚弱的道:“本郡主现在还打你了,你能奈本郡主如何。”
虽然昭雪现在身子虚弱,打下去一点也不疼,安含芷还是立马捂住了脸,眼眶溢出泪水,楚楚可怜的望向萧云辰。
萧云辰朝着昭雪喝道:“慕容昭雪,你太过分了。”
“呵…我过分!萧云辰,是我慕容昭雪过分?还是你萧云辰过分?”直直的盯着萧云辰,嘴角勾起冷笑,眼中含满讽刺。
萧云辰顿时愣住了,瞧着此时的昭雪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看不出她脸上的讽刺与冷笑,这种表情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我们走。”昭雪敛下眼角,吩咐小婵。
“郡主…我…”小婵低着头吱唔道。
昭雪瞧了她一眼,又瞧向萧云辰道:“她我要了,卖身契请你送到冷府。”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小婵见萧云辰没有反对,便小心的扶着昭雪朝门口走出去了。
萧云辰愣在原地,瞧着昭雪的背影,心中复杂万分。
“表哥。”安含芷见到萧云辰瞧着昭雪,目光又十分柔和,心中暗气,却是捂着脸,小声唤道。
萧云辰回过神来,看向安含芷,问道:“没事吧?”
安含芷眼眶中泪水打着转,又小声而带着试探的问道:“表哥能不能帮芷儿上药?”
萧云辰想拒绝,却是瞧了她楚楚可怜,满含泪水的眼眸,又想起自己即将娶她为妻,便点了点头。
安含芷扬起幸福的笑容,心中得意万分,慕容昭雪,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你的郡主之位没了,表哥也不再属于你,而这一切都是我安含芷的了,慕容昭雪,你就去冷家等死罢。
想着,便随着萧云辰走出了屋子。
萧云辰走到屋外,朝着站在屋外等候着的侍卫吩咐道:“把跟在夫人…昭雪郡主身边的丫环的卖身契送去冷家。”
“是,王爷。”那侍卫领命,转身便走了开去。
第3章:前生事3
小婵扶着昭雪到了镇国府外,一路上下人们都是大着胆子朝着两人指指点点,一脸的嘲讽。
昭雪脸色十分苍白,没有力气,全身都靠在小婵的身上,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听到下人们的指指点点的声音。
府外,青环见两人出来了,便上前,扶住了昭雪的另一边,与小婵一起扶着她上了马车,又对车夫吩咐道:“走罢,到冷府。”
车夫应了一声,便驾车往冷府去了,后面的马车也紧跟着。
行了半个时辰,到了冷府,车子停了下来,青环与小婵扶着昭雪下了马车。
冷府门口的小厮见了昭雪,其中一个立即跑进了府,一个走到昭雪面前,朝着她行了礼:“参见郡主,请郡主稍等一会,老爷马上出来了。”
昭雪何曾有过这种待遇,不管哪里她向来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如今却要她在府门口等着,若是对今天以前一向心高气傲的昭雪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侮辱,可是如今的昭雪似看透了许多,竟一声不吭的靠在小婵身上,让一旁的青环与守门的小厮一阵错愕与不可置信。
不一会儿,门口走出来一位男子,穿着深褐色的锦袍,腰间别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脚踏一双高靴。
他便是昭雪的父亲冷傲,今年四十有二,发间已是有了几丝白发,样子却仍就十分儒雅,让人瞧了便知他年轻时定十分俊郎。
昭雪的样子与他有三成相似,最为相似的便是那高而挺的鼻梁,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男子儒雅的脸色间藏了一丝犀利与精明,还有一丝天生的淡漠。
跟着冷傲出来的还有一位中年美妇,一袭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步伐婀娜多姿,嘴角含着清浅的笑意,瞧着十分温柔而慈祥,看到昭雪时眼中却闪过一丝恨意。
她便是冷傲的其中一位姨娘,秦姨娘,今年三十五岁,却保养的十分好,脸色红润光泽,姿态也十分端庄。
冷傲瞧着昭雪,试探的道:“王妃,如何不与王爷一起进宫,反倒到冷府来了?”他知道萧云辰已是成了王爷,因此唤昭雪为王妃。
“老爷,你可得为郡主做主啊,郡主她被萧家二公子休了。”青环眼光一闪,便哭诉道,似十分为昭雪鸣不平。
冷傲听了青环的话,脸色一变,喝道:“大胆,如今镇国大将军已是当今圣上了,而二公子也被封为王爷了,你一个小丫环竟敢乱说话!”
青环一惊,她自是还不知道此事,害怕的不敢说话。
秦姨娘眼光一闪,拉住冷傲道:“老爷,算了,小丫环不懂事,只是…现在郡主该如何是好啊?”说着,很似担忧的看着昭雪。
冷傲看向昭雪,十分冷漠的道:“你即已嫁出去,便不是我冷府的人了,如今你被休,也不关我冷府之事,你走罢。”
昭雪听了冷傲的话,心中竟再激不起什么感觉,今日她经历的实在太多,虚弱的脸上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正想吩咐小婵离开。
青环却连忙朝着冷傲与秦姨娘道:“老爷,姨娘,郡主现在无处可去,求求老爷,姨娘,让郡主留下来吧。”
秦姨娘瞧了青环一眼,随着她的眼光望去那几车行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拉住冷傲道:“老爷,昭雪怎么说也是从冷府嫁出去的,若是现在让她流落在外面,不知京城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冷家,老爷,还是让昭雪留下来吧。”
冷傲瞧向秦姨娘,眉头微皱,似在考虑她的话。
秦姨娘温和一笑,又道:“老爷,昭雪毕竟是你的女儿,而且妾身也是把昭雪当做了亲身女儿,老爷就让昭雪留下来吧。”
冷傲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瞧了点虚弱的昭雪道:“你安排一下吧。”说罢,便率先进了府。
秦姨娘又一笑,应了声:“是,老爷。”又走下台阶,到昭雪身边,扶着她,很是慈祥的道:“雪儿,我们进去吧。”说着,朝青环使了一个眼色。
青环急忙上前,撞开了小婵,扶住了昭雪,与秦姨娘两人扶着昭雪便往府内走去。
昭雪未想到秦姨娘会替自己说话,只是现在她身子难受的紧,也未点头,便被秦姨娘和青环两人扶着往里走去了。
小婵一愣,手臂上被青环撞得生疼,却只得不声不响跟在昭雪后面。
秦姨娘在走进府时,吩咐门口的小厮道:“快让人将郡主的行李搬进府里去。”却未说要小厮将行李搬至哪个院子。
“是,姨娘。”小厮应了声,眼光一闪,便跑进了府里,吩咐了小厮将昭雪的行李搬至欣华院,而欣华院并非慕容昭雪的院子,而是秦姨娘,秦妙欣的院子。
冷府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尚在世上,两老都住在“安枫院”,而冷老太爷卧病在床,管不了府中的事,冷老太太终日在安枫院的佛堂内拜佛念经,不管府中之事。
冷老太太生有一儿一女,儿子便是冷傲,住于“傲霜院”;女儿唤为冷媛,住于“媛水院”,现已嫁于当朝一品都统柳将军的儿子。
冷老太爷还有二个庶子与一个庶女,却是被年轻时的冷老太太遣到了京城外,或是冷家外面的庄子上。
冷傲的正妻便是慕容昭雪的娘亲,今日之前的长公主,慕容语,已在八年前去世,生前住于“语雪院”。
冷傲还有三房姨娘,便是秦姨娘秦妙欣,住于“欣华院”,安姨娘安玉珠,住于“珠华院”,沈姨娘沈月荷,住于“荷华院”。
冷傲两儿三女,其中两个儿子:冷逸,秦姨娘所生,住于“逸欣院”。冷彦,沈姨娘所生,住于“彦欣院”。三个女儿:慕容昭雪,因是长公主之后,便跟母姓为慕容,住于生母的院子“语雪院”。冷玥,亦是秦姨娘所生,住于“玥欣院”。冷钰,安姨娘所生,住于“钰欣院”。
秦姨娘与青环扶着慕容昭雪到了语雪院,扶着她躺到了床上,吩咐了小婵与几个冷府的丫环好好照顾慕容昭雪,便带着青环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回到院子,慕容昭雪的行李便被小厮便箱箱的抬进秦姨娘的主屋内。
当所有的行李便抬了进来后,秦姨娘便吩咐了屋内的下人们都出屋,只留了青环。
“姨娘,这些东西可都是宫里赏下来的,每件都是价值不凡。”青环瞧着那一箱箱的东西,眼中满是贪婪。
秦姨娘亦是满眼贪婪,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便发出一阵亮光,只见里面放着串串珍珠,一瞧便都是珍品。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许多的头饰,耀眼的紧。满一个个的箱子都被打了开来,满目琳琅,将整个屋子都照得十分亮堂。
两个女人的眼中都是映着这些珍宝,贪婪的欲望尽显无余。
秦姨娘眼光敛下,问道:“她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吗?”
青环点点头,道:“回姨娘,全部在这里了,还有几个箱子是她的衣物,奴婢让小厮们让在了屋外。”
见秦姨娘满意的点点头,又笑着道:“恭喜姨娘,这些宝贝都是姨娘的了,而且那个女人现在不是郡主了,姨娘马上便能被扶正了。”
秦姨娘亦是笑了起来,只是眼光一敛,笑声停了下来,眼中浮出阴狠,道:“不过…若是这些东西就这么在我院子里了,等那小贱人清醒过来,定是要闹的天翻地覆,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
“姨娘,奴婢有个主意,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她…”说着,抹了抹脖子,又道:“那样这些东西理所当然便成了姨娘的了。”
秦姨娘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她正有此事,却是又道:“不过…要是她死了,我该如何与老爷交待。”
青环自是知道秦姨娘定是有想法的,只不过让她说出来而已,便道:“她是被夫家所休,受不了打击,便一死而了之了。”
秦姨娘又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青环,这丫环倒仍就挺会揣摩她的意思的,只不过…想着,嘴角却是一笑,道:“这事便交给你和郭嬷嬷办了,记住,她是自杀而死的。”
“是,姨娘。”青环笑着屈了屈身,便走出去了。
昭雪的屋内,此时只剩下了小婵,那些冷府的丫环知道昭雪被休了,而且如今朝廷大变,她也再不是先前那个高贵的郡主了,因此对她十分不屑,待秦姨娘一走,便全部走了。
小婵端了水,正仔细的为昭雪擦试着额头,见昭雪如柳叶般的眉头正紧紧皱着,轻叹一声,眼中闪过心疼,在镇国府时她便时常听到下人们谈论着这位昭雪郡主,说郡主是如何的傲慢自大,如何的不懂规矩,不懂礼仪,而她却不那么觉得,自从那次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