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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仔细思量了一番,倒是头一回驳了宁朗之的意思。他觉得,自家如今空有爵位,却无实权。也正是因为这个,前两年没少被人看扁了,连带着姐姐弟弟都受过委屈。既然这样,他偏就要早些下场,拿到那功名,让别人再不敢小觑自己才是。
宁朗之见他意坚,也就不再拦着。因此,满打满算的,也不过还有一个来月,便要去下场会试了。
瞧着黛玉的架势,硬要给她大办生日,她肯定不能答应。林烨叹气:“姐,我估摸着,咱们家里除了孝,水溶可就忍不住了。明年你的生日,可还不定在哪里过呢!”
见姐姐脸上一红,林烨笑嘻嘻凑上去,神秘兮兮道:“姐姐,你好日子里的家具都打好了呢,东西也都预备的差不多了。改天把嫁妆单子给你瞧瞧?缺了什么好赶紧着让他们去备办。”
黛玉一巴掌便拍在了他的脸上,皱眉:“人家还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上赶着的?”
没过两日,上赶着的人来了。因黛玉的婚事乃是太上皇所指,两家便没有媒人。北静王府便请了翰文书院的山长方如墨夫人做了现成的冰媒,过来询问婚期。
水溶年纪已近弱冠,不算小了。太妃自然有些着急。林烨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女孩儿都讲究早婚,姐姐留到十六岁,也是可以了。不过,心里怎么也都是酸溜溜的。
黛玉执意要在弟弟下场后才做打算,水溶那边儿也无他话。不过,不管怎么,也是拖不过今年了。
林烨早早地将嫁妆单子预备了出来,以供黛玉查看。毕竟是府里头一回的结亲事,生怕落下什么不周到,让人笑话了。
黛玉看着厚厚的一摞嫁妆单子,心下感动——这都是自己弟弟预备的,为的,也不过是自己能在出阁儿以后好过些。
“姐姐,早就跟你说过了,带过去的陪房,你都自己看好了。身边的陪嫁丫头,细细梳理一番才好。”
拜前世那些个电视小说所赐,林烨还是挺细心的。黛玉身边的大丫头都到了该放出去的时候。清月秋雁等眼瞅着都二十多了,再不能当做陪嫁丫头跟过去。只能够从二等的丫头里头选上几个伶俐忠心的了。
目光落在紫鹃身上,林烨发现她的手似是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紫鹃,慧紫鹃。一个慧字,足见其聪明之处。但也正是这一个慧字,将原本红楼中的黛玉推到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地位。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她对黛玉的好,谁能说没有自己的私心呢?
要说起来,紫鹃虽然是贾母给黛玉使唤的丫头。但是黛玉从小身边就有几个大丫头,况且后来又搬离了荣国府,黛玉对她也并不是很倚重。不过是担着大丫头的名儿,一应事务是很少让她插手的。
紫鹃本来也是个伶俐人,知道自己在黛玉心里的分量肯定比不得从小伺候她长大的清月等人,凡事也不大伸尖儿。在林家的一众丫头婆子中,人缘还是不错的。
“紫鹃,你到了姐姐身边时候也不算短了,可想不想家人?”林烨忽然开口。
手里端着一盏清茶,袅袅的水气氤氲着茶香扑鼻而入。黛玉轻轻拨了拨水,抿了一口,随即又转手递给了旁边的清月,动作便同行云流水一般舒畅优雅。“紫鹃?”黛玉清清亮亮的声音听上去如同碾冰碎玉一般,极为悦耳。她细白纤长的手指搭在玫瑰透背椅的扶手上。日光照进来,有一种晶莹玉润之感。
紫鹃的手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垂头不语。其实,她的老子娘都在金陵老家,早在她七岁时候就相继离世了。荣国府里尚有兄嫂在,只是,嫂子并非贤德人,对她这个小姑子也没什好的。若不是她后来到了贾母身边儿伺候,在嫂子手下还不定得吃上多少苦头呢。若说想家人,倒不如说,她在想着另一个人。
林烨颇感兴趣地看着她,一眨不眨的,清凌凌的目光似乎能将她看穿了……
第一百零二章
更新时间:2013…3…20 1:23:26 本章字数:5957
林烨接过清月递上来的一盏茶,轻轻啜了一口,感到那股子茶香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底。爱残颚疈
他也不着急,素白圆嫩的手指。xzsj8。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按说呢,你不是我家里的人。外祖母虽然将你送到姐姐这里来,但是身契却还是在荣国府里呢。姐姐往后要是出了阁儿,你又要何去何从?是跟了姐姐去,还是留在这里,或是回了荣国府?总得你自己拿个主意才好。若是你思念情人,舍不得,我少不得要好生送了你回去。”
一边儿说着,林烨一边拈了一块儿杏仁薄脆放在嘴里,细细地品着。
紫鹃垂着眼皮,看着自己葱绿色绣黄色小碎花的绣鞋,心里也是天人交战。要她本心来说,她当然愿意回去荣国府。当初老太太的心思,不说阖府人都知道,起码她们这些个在身边儿伺候的人是看的清楚的——老太太的意思,只怕是要将林姑娘配与宝玉呢。要不然,能那么疼爱她?
刚被派到黛玉身边儿的时候,紫鹃还为此窃喜过。虽然一时林姑娘还没有重用自己的地方,但是,看看她的几个大丫头,清月秋雁等,年纪都是大了几岁的。往后姑娘出阁儿,自然不会作为陪嫁的丫头跟着。至多,配了人做陪房也就顶天了。
自己却是不同的。年纪本就与黛玉相差无几,又是嫡亲的外祖母所赐,往后等到清月等人出去,林姑娘身边儿的头等大丫头,非自己而谁?
大家子里的规矩,凡是姑娘们出阁儿,身边的丫头一般都会陪嫁过去。若是有颜色生的齐整些,人又忠厚老实的,往往被当做笼络姑爷之用。譬如这荣国府里的周姨娘,就是当年太太的陪嫁丫头呢。还有琏二奶奶身边的平儿,虽然还没有抬成姨娘,却也是过了明路的通房……
每每想到这里,紫鹃就觉得揣了只兔子似的,心肝儿都不受控制地乱跳,且脸颊上也是**辣的。若是林姑娘真的能和宝玉一起,那,那往后……
要说这个时候,紫鹃一直未得到黛玉身边来伺候,黛玉也并不倚重她。两个人之间并无什么多年的似主仆又似姐妹的感情,紫鹃为自己想着多些,倒也是人之常情。
谁知天不从人愿。一道赐婚的旨意下来,黛玉竟是要嫁给北静王府的!
那自己,到底是要怎么办?紫鹃不是傻子,相反,她是个很聪明的丫头。
回去荣国府吗?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继续留在老太太身边。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姐妹里,老太太更为器重鸳鸯琥珀。回去,不过是继续做个二等丫头。就算是暂时能留在老太太身边儿,自己的终身又指靠谁?自己的年纪也不是很小了,或许也就会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放出去配人也未可知。
宝玉……宝玉身边儿论温厚有袭人,论娇俏有晴雯,论及能言善道有麝月。自己,也并不出挑。不说宝玉了,就是老太太和太太要往宝玉房里放人,怕是也想不到自己!
若是跟着林姑娘……一来如大爷所说,身契还在荣国府。二来,真也就要弃了本家了。
咬了咬嘴唇,紫鹃低声道:“奴婢是老太太给了姑娘使唤的,自然是听姑娘和大爷的。”
林烨看了一眼黛玉,见姐姐正垂眸抚弄手里的菱花形小纨扇,看不出眼中是什么情绪。
“紫鹃,这事情说大不大,不过是我们一句话的事儿。说小却也不小,到底关乎着你往后的前程呢。这样吧,你先回去好好想想,不管如何,我总是要以你的意思为重的。”黛玉浅笑道。
“是。”紫鹃低低应了一声,自躬身退了出去。黛玉扭头,“眼看着就会试了,你且收起来这个心,别总为我想这想那了。先好生预备着入场才是。我的事情我自己都不急呢。”
“姐姐不急有人急呢!”林烨笑道,“义父说了,我年纪还不大,这回就当是试试身手润润笔。就算是不得中,三年后也还没到了及冠的时候,且不用紧张呢!”黛玉一伸手,小巧玲珑的纨扇便乎到了林烨脸上,含笑斥道:“还没下场先想着落第,你可真是好呢!”
见弟弟张嘴要说话,水眸一瞪,俏脸一板,“快回去温功课!”
林烨大笑,“姐姐诶,临时抱佛脚要不得!”
一溜烟儿地跑了。
二月初九,春闱会试。这一日林烨天尚未大亮便已经起来了,换上了竹青色八成新的锦衫,头上乌木簪子挽了发髻,看上去清秀干净,并不打眼。唯有那一双如秋水似寒星的眸子,十分的清亮中更带了一股子势在必得的坚定。
黛玉手里捏着帕子,领着林灿,送到了门口,絮絮嘱咐:“别的也都罢了,如今天还冷呢,尤其一早一晚的,可不能掉以轻心。别的都是小事,自己身子骨要紧。”
她实在是不放心。按照律例,这为了避免下场的举子作弊,入场前均需“解发袒衣,索及耳鼻”,且不得穿着有夹层的衣裳。二月虽是进了早春,早晚却是寒意十足的。因号房都是连着的,未免失火,也不准用火盆等物取暖。
黛玉想想那情形,就觉得心里头往外冷。
林烨怕她担心,笑道:“预备了厚实的大氅呢。姐姐别担心了。好生在家里等着我,九天以后我就回来了。”
说完,又检视了一番浮票等物,一一齐全了,朝着黛玉比划了一个手势,上了马车。
车行至与贡院相邻的那条巷子,前边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徒四。
跟着车出来的大管家林胜认得徒四,忙请人上了车,殷殷勤勤地放下了帘子。
徒四先打量了一番林烨,见他身上的一件儿狐狸皮褂子穿着,显得伶伶俐俐,叹了口气,将自己抱着的一包给了林烨:“特意叫人给你做的,玄貂皮子的,虽不比紫貂,却也很厚实了。进了场,就由不得别人照看了,你自己多当心……”
林烨也不客气,将大氅接过来披在身上,笑道:“若是今儿错过去了,你这好东西我可就得不着了。”
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不敢过于放肆,只将吻印在林烨微凉的唇角处,徒四轻笑:“小的预祝林大爷马到功成。”
按照规矩,车马是不能行到贡院巷子里的,只能停在巷口处,举子不管是高门子弟,还是寒门学士,都是一样,走过去。这会子天才蒙蒙亮,隐约听见贡院大门吱呀一声,随即便能两排军士列队而出。
林烨身上披着貂裘大氅,手里提着小篮子,跳下了马车。
大管家林胜道:“我们就在这里候着大爷。”
徒四在车里,墨色的双眸趁着熹微的晨光,
林烨也不说话,往前就走,朝着后边管家车夫并小厮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
一连九天,共计三场。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策问。等到林烨出了场的时候,已经觉得不会走路了。
晕晕叨叨地随着人流儿到了巷子口,早有林府的马车在那里接着。林胜眼尖,拉着小厮一溜儿小跑,将人扶上了车。
“哎哎,怎么都这样了啊?”徒四自然不会落下接林烨出场这么个大事,水溶凑着热闹,俩人都跟在林家的马车里呢。
见了小舅子如此,水溶取笑了一句,忙让着林烨坐好了。
林烨抽抽鼻子,“困……”
徒四看着他皱皱巴巴的衣裳,尖尖俏俏的小脸,心疼不已。拍了拍肩膀,“睡会儿?”
“不了,回去再说。”
林胜也怕他路上睡着了着凉,一边儿叫人赶了车往回走,一边儿坐在车辕上笑着回道:“大爷,前儿荣国府里的表少爷被抬出来了。您知道不?”
林烨一怔,“谁?”
“听说是宝二爷。”
宝玉竟然也下场了?他身上不是没有功名么?
水溶手里拿着把折扇装翩翩佳公子,扇子骨点着掌心,笑道:“听说是捐的监生。”
“哦。”林烨纳罕,“他不是最讨厌经济仕途?大凡科举入仕的,都被他骂做国贼禄蠹了。怎么也上赶着受这份罪?我那外祖母竟然舍得?”
他嘟嘟囔囔的,其实也就是混过困劲儿去。荣国府自打建了省亲别墅,迎接了贵妃的凤驾省亲后,那是元气大伤了。为了那一日的荣耀,将家底儿败得差不多了,说不定还拉了不少的饥荒。再加上元春在宫里遭到贬斥,失了圣心,如今不过身居嫔位。要想再得圣宠复位,势必要上下打点。银子从哪里来?再者,王子腾也曾与贾政等说过:“娘娘在宫里的立足之本是什么?须得时娘家人争气,能在朝堂上立得住!只要父叔兄弟有能够撑得起来的,何愁娘娘不能入了万岁的眼?且要分清楚轻重,哪里就能够只顾着拿银子去给内侍花用?让人知道,又是一条罪过。”
他如今身居尚书之位,手里有权,名望又高,俨然四大家族中的领军人物。他的话,贾母贾政倒是都能听进去。因此,贾母费了大力气,下决心让贾政看着宝玉念了些日子的书,又托人捐了个监生,忙忙地打发宝玉下了场。
宝玉一贯娇生惯养的,不说这段日子被贾政三天一次小数落,五天一回大教训,单是这贡院里的环境,便让他受不得。往日,铺盖的非绫罗锦缎不成,吃的非山珍海味不入口。这样的天气里,屋子里还是熏笼火盆都点着呢。贡院里哪里去有给他如此享受的地方?便是那主考官,也还得天天风里溜达呢不是?
因此上,在贡院里勉强撑过了六天,宝玉便一头栽倒人事不知了。似他一般的举子也不止一人,那些个军士早就有了经验,抬着往外头去,交给举子家人便不再管了。
不说宝玉被接回去以后,荣国府里如何忙乱,又是请太医,又是熬汤药,贾母又是如何骂贾政,贾政又是如何在王夫人跟前数说宝玉。单说林烨回了府,到了门前,徒四水溶都没下车。徒四道:“不管如何,你这回带着爵位下场,颇引人注目了。我们暂且避嫌,等到放榜那天再过来。”
“走罢走罢。”林烨困得不行,摇摇晃晃地进了自家大门。
黛玉林灿带着人早就候着了,看他双眼赤红满面疲色,不敢问别的,忙忙地热了燕窝粥,预备了洗澡水,叫秋容等人伺候着洗漱吃了东西。林烨一头便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睡,直睡了一夜一日。次日黄昏时分扒开眼皮,吃了点子东西后,继续又睡。
黛玉不放心,叫人请了太医来看。老太医问明了情况,又看看林烨的脸色,连脉都不必把,“只是过于疲累了。不必吃药,好生休息,歇够了便好了。”
黛玉这才放了心。
十日后放榜,林烨自己没觉得怎么着,反倒是黛玉林灿都是一脸紧张样。
大管家林胜亲自带了四个小厮往贡院去看榜。眼瞅着日头高升了,才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四十来岁的大管家没了往日精明强干的样儿,脸色发白,抖着嘴唇说不上话来。
黛玉心里一咯噔,怕是弟弟没中。刚要想些什么安慰的话,便听林胜带着哭音儿:“大爷,大爷中了……头名!”
第一百零三章
更新时间:2013…3…21 13:16:15 本章字数:4579
林家十五岁的忠勇侯,两元连中,这消息在京中长了翅膀一般飞了出去。爱残颚疈这几日来,林家的仆从采买出门,都觉得底气分外足些。
却说林家这里和乐融融,林烨磨拳霍霍地准备殿试之上大展身手,贾府里却是愁容惨淡。
宝玉要下场了,贾政空会说谈,却是丝毫不知道下场该预备什么,当心些什么。这也难怪,他自己念书多年,却是从没有下过场。便是大儿子贾珠那会儿,也是姻亲李守中给照应的地方多些。到了宝玉这会儿,除了板着脸训诫了几句外,哪里会想到嘱咐?
至于贾母王夫人等,俱是俩眼一抹黑的。因此上,宝玉下场,实在是受了老大的罪。因是吃喝拉撒的都在考号里,前两日还好,后边几天着实是气味难闻。再加上早晚寒凉,吃的都是冷硬的干食点心。便是洗漱,每日里也只得小小的一盆。宝玉如何受得了这个?
苦苦挨过了几日,便实在受不得,一头栽倒在考号里了。
自宝玉被从贡院里抬了回来,就一直是病病歪歪的。贾母王夫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文章做得如何的事情,每日里请医延药,上上下下十几个女人围着宝玉转。
宝玉原本生的便是极好,当得起那一句“面如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他自幼娇生惯养的,受过的最大的罪也就是被父亲贾政逼着念书了。
这一场大病要说起来,五分是真,五分却也是怕父亲责罚,竟是在床上病恹恹一直不能起身。
贾母王夫人自是心疼不已。王夫人不敢说,贾母却是不管不顾,将贾政叫到了荣庆堂里骂道:“往日我就说,不要逼紧了宝玉,你只不听!先前珠儿不是例子?为着个功名,生生要了孩子的命!如今宝玉又是弄到这般,我只找你算账!”
贾政心里实在烦躁,大儿子有点儿出息,偏生命短。宝玉生来带福,人也聪慧,可就是不肯上进。才考了一回,就弄到了这个份儿上。幸而当初是捐的监生,若是秋试入场,岂不是更糟?
听母亲如此说,贾政忙跪下:“儿子也是为了他好。如今家里的情形,母亲不是不知。娘娘在宫里,也没个能帮衬的。儿子也是想着他尚有几丝天分,要让他光宗耀祖的意思。”
贾母啐道:“你自己都没有去受那些个罪,如今又凭什么来逼宝玉?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往后休要再提什么让宝玉下场的话!你不高兴,你只外头去!宝玉放在我这里!我老婆子还有些私房,足足饿不着他!”
这话说的诛心。贾政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老爹临死前给自己求来的一个功名了。说好听了,是荫庇。但是官场之中,要么讲家世,要么讲真才实学。真正要想为官做宰,须得实实在在科举入仕才行。“母亲……”
贾母手里沉香木拐杖一点地,厉声道:“不必再说!你若是逼急了,我带着宝玉回金陵去!看谁还来碍你的眼!”
贾政眼中含泪,“母亲这话说的!儿子何尝敢如此?宝玉是我嫡子,我也是要他有出息的意思啊。不然,往后他如何能够安身立命?”
“我明白你的意思。”贾母忽然长叹一声,“宝玉这孩子,娇惯了些,却是明白事理。咱们这样的人家,便是不从科举走,也未尝便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