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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鸨最是机灵,早偷偷叫小倌去请了梁王。却一人高喝道:“混帐东西,你们想拦着平王殿下做什么?!”
众人吓得一激灵。羽兮见是红鸾挤出人堆过来,奇道:“你怎地在此?”
红鸾抹把汗道:“殿下,管家怕殿下在这里喝醉了,叫小的备了轿子来接殿下回府。”靳老鸨与那赵员外一旁听到,心里咯噔一下,怕果然是个公主,这如何是好!赵员外便有些发冷,不住地抹汗。
恰在此时一小倌引着梁王羽颜过来,见八妹怀里抱着个美人,一张俏脸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取笑道:“八妹,你这是做什么呢?”
一句话吓得众人魂飞魄散,这八公主才回京不久,又不怎地出门,莫说赵员外,便是朝中官员也不曾多见,只是最近名动京城,家家户户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出了名的小霸王,连抢了几家大臣家的公子呢!
那赵员外知道自己惹了这等霸王,唬得两眼一黑,瘫软地上,靳老鸨一哆嗦,脸上的白粉又抖落一层,打着哈哈道:“原来是平王殿下,小人不知,知……不知者不为罪么……那个,公主殿下看上哪个,小人自给殿下送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拿捏着卖弄风情,羽兮顿时胃里翻腾,便想吐出来,不耐烦道:“那正好,这个卓君以后就是本公主的人了,本公主现在就带他回府。”
靳老鸨扭着水桶腰贴上来道:“公主有所不知,这卓君,是我们怡春楼当作头牌来养的,现今已被……被人高价买了初夜……您看,这,小人楼里这许多小倌,都是个顶个的美人,您再挑一个如何?”
羽兮一皱眉:“我就是要他!休要罗嗦!”红鸾喝道:“让开!谁敢挡路!”发愣的一众护院打个寒颤,这出名的小霸王,连大臣家的公子都抢了,更何况勾栏院里一个小倌?早屁滚尿流一哄而散。
靳老鸨扯着自己胳膊上的肉,心疼自己未来的头牌,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可那二公主一副气定神闲,只微微偏头听她的随丛小声说着什么,对八公主抢人的事只当没看见。靳老鸨眼看着八公主出了大厅,心疼地捶捶胸口,哭丧道:“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卓君可是别人出了高价的,我如何赔人家?”
梁王秀目一瞥,冷笑道:“那位赵员外嘴里不干不净,我手下的人刚告诉我,那赵员外竟说他见过皇子,深闺里的皇子除了陛下,和几位侍君,哪有女子可以见得?!她竟敢辱没皇子的清名,只一条已是死罪,而且,据说她还骂了平王什么来着?”
靳老鸨腿一软,一口气提不起,他久在风月场中,知晓利害。光侮辱皇子清白一项,重者可判株连之罪。那姓赵的在怡春楼说的话,一旦株连,一楼都难逃一死。当下吓得魂飞魄散,惊惶道:“二公主,此等大逆不道之话,只那姓赵的她一人说了,与我怡春楼无干,小人可是什么都没听到!”
羽颜冷冷道:“那混帐东西自己都没得命活,还顾得上问你要银子么!那三万两银子能买什么个小倌,从中怕挑不出几个红牌?你已得了便宜,有何不甘心?”
靳老鸨这时哪里还敢纠缠,更何况一盘算,那姓赵的女人两腿一蹬,这银子自是稳赚不赔的,足够再培养十数八个红牌,当下便叫人把那姓赵的女人丢出去,莫要跟怡春楼扯上关系。
不几日,八公主平王大闹怡春楼,硬抢了红牌小倌之事传遍京城。
坊间把那小倌如何美貌,平王如何香了美人,坏了人家清白,又与某恶霸如何争夺,抢得如何惊险讲得绘声绘色。
于是,各家各户凡有美貌公子的,无不闻平王之名而色变。
帘拢晃了晃,里间龙塌上的人尝了口汤,哼一声摔了,冷冷道:“贤妹昨日带着羽兮干什么去了?”
跪着的羽颜缩了缩身子,在地上伏得更低,从手缝里偷望一眼龙颜,咽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也,也没干什么……”
“哼哼,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怎么大街小巷都盛传八公主仗着朕宠爱,在勾栏院里抢了个头牌抱回府不说,还把人打得昏迷不醒。”
羽颜一哆嗦,厚着脸皮道:“冤枉!陛下明察,八妹虽不懂事,也不会损皇家的名誉。是那头牌不愿卖身,被老鸨强迫灌了药,八妹看他可怜,便去救了人。而且,八妹也没动手打那个王八蛋,倒是那混帐东西口出狂言,枉说仗着朝里在翰林院的姐姐,宫里的几位皇子、公主她个个都见过,这等侮辱皇子清白的大逆不道之言,八妹当时大怒……”
话未说完,陛下已大怒,厉声喝道:“混帐!这等话也说得!是哪个混帐敢说她见过皇子了?!怎不给就地诛了她!”
羽颜暗自蹭蹭汗,心里松口气,规规矩矩道:“那混帐东西仗着姐姐在翰林院领职,原是京城一恶霸。八妹顾及陛下清誉,没有私自动刑,倒是那恶霸听到八妹的名字,自己吓昏死过去。臣妹本想待今日查明了是翰林院谁人的家属,再呈上奏本,没想到陛下英明,这么快——这么快便查知详情。”
女帝秀眉一挑,冷笑道:“你素来行事谨慎,否则朕也不会把八妹交给你。七妹她们如今人大了,心也大了,知道跟着五妹在朝里经营了。朝中哪一边不知道你是朕的人?!你以后行事要更小心才是,别叫人家抓住什么紧要把柄,安心做好朕给你的事,谁也动不了你王府半根毫毛!说罢,这混帐东西是朝中谁家的?”
羽颜抬头道:“谢陛下,臣妹万死不辞。启禀陛下,那混帐的姐姐是翰林院里的赵蓝。”
“就这些?”陛下凤目一斜,那含义不言自明,如果光动这一个人,还不如不动。朝中三股势力,除去五公主羽凉一党,还有支持安侍君的安太尉,还有一撮,便是宋侍君的姐姐宋司徒大人。
这三方握住了皇朝的兵权、银库与各地方要职。而宋侍君与安侍君各自有孕,只等诞下皇女,现下两方为争未来储君之位已闹的势如水火。那五公主只隔岸观火,想趁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羽颜偷偷溜一眼屋外,陛下微微垂眼,朝一旁伺候的贴身侍卫蔺如欣示意,蔺如欣立刻静悄悄退出门外,顷刻回来低声道:“陛下,宋侍君派的人已经走了。”
陛下嘴角一撇,冷笑不语。羽颜道:“臣妹已经查明,赵蓝是安太尉放在翰林院的眼线。她搭着四王姨那边的王御史,借着平日交往,与五妹、六妹曾经同席见过几次,臣回京后,她也曾递帖子请,臣,臣在酒楼上曾见过她几回。”
“哼,酒楼,只怕是京城里的勾栏院罢。朕要拿他们两个祭刀,给他们些颜色,宋侍君那边怕是也要趁火打劫。明日你把奏本呈上来,既然天下人都说八妹仗着朕宠爱胡作非为,朕——就做给她们看看到底如何宠法。”
羽颜心道,八妹怕要得赏了,这便宜要得。正胡思乱想,忽听陛下问道:“前几日八妹在大街上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颜嘿嘿一笑,把羽兮的事抖出来,陛下大笑,道:“罢了,罢了,真是胡作非为,大街上抢人还有理了!你回去告诉她,莫去青天白日地抢了,再抢连朕的颜面也丢尽了。三日后踏青会,朕会命各家大臣把家中的公子全带来,管他嫁还是未嫁,让她挨个瞧个够,看到底是哪个,若是已经婚嫁的人,叫她自己去想办法罢。”
这话好象什么地方不对,羽颜出宫路上想了又想,终于想通了,陛下说莫要青天白日地抢人,那就是八妹还可以摸黑抢嘛,若是没嫁,去求亲就是,若是嫁了,嘿嘿,陛下不是叫自己想办法么?陛下真是贤明国君,留了这一句空子,方便八妹半夜抢人,嘿嘿……
陛下在宫中突然打了个喷嚏,疑惑道:“莫不是羽颜背地里算计什么好事了?”蔺如欣端上一杯茶,若说二公主做事不拘小节——二公主在朝廷上的事,狡猾精明得如老狐狸一般,独独是平日里行事不按常理,怎么看都是一个放荡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似乎再没什么追求。
不过,只怕这也是为什么陛下会对二公主放心的原因罢,想那五公主,已经受封安王,严身律己,在朝中拉拢官员,摆出一个礼贤下士的贤德储君模样,朝中不少大臣都支持立安王殿下为储君,岂不知这已犯了皇家大忌,只怕那胡闹的八公主也比她看得通透。
今朝的陛下,不但贤明,可是眼里也进不得沙子的,瞧瞧和陛下争储君的前三皇女落得什么下场!念及此,背上一寒,打个寒颤。
次日早朝,朝堂震动,各官员都唬出一身冷汗。
还不待羽颜上奏本,那宋侍君的亲信官员已早得了消息,纷纷上奏弹劾赵翰林等人。
陛下果然龙颜震怒,以贪赃枉法、侮辱皇家清誉等罪名,撤了赵蓝等五人的官职,打入天牢,又命宋太尉的学生户部尚书撤查此案。
因那赵蓝曾口出狂言,声称与各位公主交好,一时间,几位公主纷纷与之撇清干系,五公主安王虽然心疼自己经营的官员被牵连在内,也不得不划界线,不敢维护。如此伤了两股势力,倒叫宋司徒等人得了便宜。
陛下又颁诏书,三日后踏青大宴,特恩准各大臣携带公子家眷赴会。这一道旨意,引起了朝中大臣的无限联想。
一散朝,众官员窃窃私语,倒忘了方才赵蓝的案子,纷纷猜测陛下此举意图,都道怕是陛下准备为宫中选秀了。于是,众官员各是欢喜,凡家中有公子的,自回家中吩咐好生为公子置办衣衫佩饰,一定要盛装耀眼,叫陛下一眼瞧中。
羽颜见各官员喜气洋洋,不由促狭地朝八妹眨眨眼睛,窃笑不已。羽兮想起轿中那人终于能得再相见,喜不自禁。众人似是都得意洋洋地出宫去。
第5章
春光好,百鸟戏林中。欲折桂枝,惊觉乳燕跃杨柳,美人笑靥点桃红。
西郊外,只见白马嘶鸣,仪仗车马成群结队。
华丽的敞蓬马车中,坐的都是盛装的美人,他们也多是头一次瞧见各家的公子,暗地里也小心地互相打量,偶尔看见俊美的女子,更飞红了脸,与小厮们在车中悄声议论。
羽兮本就生得娇媚俏丽,眉目如画,又身段风流,举止娴雅,骑在马上仿佛嫡仙似的人儿,比西梁国的男子还要美貌。
一路上不少公子红着脸偷眼瞧她,待听到身旁的小厮们小声提醒,这人就是大名鼎鼎抢美貌公子的恶霸平王殿下时,登时都一脸惊慌地缩身回马车中,却终是忍不住,又好奇地偷偷回望几眼这美丽的坏女人。
羽颜只看得眼花缭乱,悄声对旁边四面张望的羽兮道:“八妹,你看,这——到处是娇滴滴的美人,咱朝中大臣家里还果真藏了不少绝色。你看那边穿翠绿衣的,是司农家的公子,生得真是长眉秀目,顾盼生姿……还有前面那辆,看那背影,真是好身段,如何不消魂……看哪个合心意,咱今天晚上就摸到帐篷里去……”
羽兮当下便红了小脸,偏头道:“二姐,那还不成了采花的淫贼么?”
羽颜秀颜一笑,明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四面转,还是不够看这满眼的迤俪春光。羽兮只寻那人,也不知那人今日可曾来了。
却说如锦在车中坐着看风景,一路上见各家公子摇摇摆摆,端地都是美人。秋雨也好奇地在马车上折腾,赶着看新鲜。
他瞧见后面车队里斜出两匹红枣骏马,马上坐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正扭头来,直勾勾地看公子的背影,恨不能眼珠子剜了出来,当下着恼,恨那两人轻浮,哼一声坐回来。
如锦惊讶道:“怎么了?”
秋雨不满道:“后面马上那女子好生轻浮,方才一直盯着公子的背影,眼都直了。”
如锦略一皱眉,道:“哼,这踏青宴上,自少不了些纨绔女子,平日放浪形骸,到这里总该收敛些。”他回头望了一眼,瞧见马上之人,惊得心头一跳,正是那不讲理的抢人小霸王!
幸得那人正转头与身后之人言语,不曾瞧过来。
如锦莫名地一阵发紧,慌忙放下车上的帘帐,但见别家马车都束着车幔,独自己放下,怕是太招人眼,又不安地叫秋雨收起来。
抬眼看母亲与父亲的车驾在前面,略略安慰了些,但心中生怕那人忽然驾马过来瞧见了自己,一时间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再无心赏景。
好在不久便遇上了秦家的马车,秦无尚欢喜上了如锦的马车,两人一阵闲谈,如锦慢慢忘了方才瞧见那人的事。
宴上少不得有节目助兴,顷刻便是陛下打头率领的春猎。
立在入场口处,羽兮远远看着那面的席位,那人此时正随意地坐着,娴静如幽兰,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清雅优美,风华绝代,看着都叫人沉醉。
羽颜早见她神色恍惚,也跟着死瞧。那边席上坐了不少美人,一个个都是衣着鲜丽,楚楚动人。中间独有一个,也是八妹狠望的那一个,一身青色锦衣,淡雅至极,身形却也好看至极,终于认出是本朝江尚书家的。
果然是玲珑的玉人儿,那一身的美若惊鸿、飘逸出尘,硬把身旁其他几家鲜丽的公子都比了下去。换了别个女人,怕不早吞下肚去?怪不得八妹神魂颠倒。
左右一望,果然周围不少流口水的女人虎视眈眈地盯过去,不由冷哼一声。
羽兮只顾看意中人,倒不知此时有多少女人在盯着如锦,听到二姐鼻腔里哼了一声,讶异地回头,这才瞧见几个朝中年轻官员正肆无忌惮盯过去,听到二公主的冷哼,脸上或多或少变了颜色。
羽兮一恼,握紧了拳头,眼中能冒出火来,心道:“他是我的,谁敢动他试试!”羽颜噗嗤一笑,悄声道:“那是本朝江尚书的独子,好象,叫江如锦,早听说江家公子才貌双绝,寻常的纨绔女子,都入不得他的眼——”
她故意拉长调子,羽兮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一甜,却又怔出了神:“锦儿如此的好,他怎生才会注意到我呢?”
羽颜得意洋洋道:“嘿,你记着谢我。为了让你在这宴上出风头,好叫你的心上人注意到你,我可是费了劲。今早叫你穿这身衣裳,你还死活不肯,现在知道有何用了吧?呆会围猎,保证他第一眼瞧见的,一定是你。”
羽兮愕然,低头瞧瞧身上鲜红的衣衫,不安地道:“二姐,这衣服——会不会太惹眼了些,我穿着怕是不妥吧。”
一旁的紫衣、红鸾却鸡啄米似地点头:“这衣服好看着呢,殿下穿在身上,身段甭提多倜傥了,缘胤缌鳌!?
羽颜一脸得意,摆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眼睛朝那边席上瞄过去,说实话,那边的美人,除了江家的被八妹相中了,还有无限春色尽在眼中,平日里可都见不着呢!
瞧江家公子身旁这会怎多出一个人来,他正与江如锦笑着说些什么,好俊俏的小脸,一身淡紫衣衫,肌肤吹弹可破,啧啧,好一个美人儿!那是谁家的……羽颜心下乱跳,喉咙里开始咽口水,正巧那妙人转过头来,含笑盈盈,羽颜的魂儿便飞了起来。
此时忽然听得一阵喧闹,原来陛下已经到了,围猎已经开始了,众人已拍马进去,这才也慌忙上马跟去,心里后悔不迭,自己怎么不穿了大红衣服吸引美人注目呢!
围猎一开始,席上响起一阵轻叹声,所有人的目光先上在陛下的坐驾上停留片刻,随后,都集中在场中那白马上的红衣女子身上。
那女子丰神俊秀,明眸浩齿,眉眼如画,此时骑在白马上衣带当风,说不出的潇洒俊逸,飘然若仙。只见鲜衣怒马,侧帽风流,在围猎的人流中,仿佛一朵奇葩,叫人流连往返,不忍移开目光。
席上各家的家眷,公子夫郎妾室都一时目光粘在那人身上,平日里都是少出门的,哪见过这等美貌女子。
西梁国的女子大都生得腰圆膀粗,英武有力,男子多是清秀柔弱。头一次瞧见似这等身段风流的俊俏女子全都怔住,如锦自然早是瞧见那人,却咬了牙冷哼一声。
秦无尚赞叹一声道:“好一个俊秀人物!若不知她平日里抢人的勾当,还真当是个举世无双的英才。真真可惜了这好皮囊!”
秋雨已直了眼,惴惴看了半日,心道:“这人,好生美貌,这神韵,与公子真是相配。她……果然就是那恶霸平王么?这样的人……她若是抢秋雨,秋雨只怕……明知她不是好人,心里,却还放不下……”
他悄悄溜一眼公子,见公子只怔然看着猎场,心里便乱起来:“公子他,可喜欢那人吗?不知那人到底看中了谁家的公子,这样的人物,作什么要抢人呢……”
羽兮虽早年身子弱,但后来习武,打猎与她已是不在话下。进了林子,打了几只野兔和两只麋鹿,瞄着数数不及陛下一半的猎物,心道差不多了,便跟着众人后面跑马。
待到围猎结束,陛下赏了几个大臣。接下来文武比试,有几个新鲜面孔格外拔尖,却是科举三榜外的几个,瞧模样深沉精干,羽兮心里一怔,这该是皇姐培养的人罢。希望这些人能为皇姐一力担下朝政,自己在梁洲已经闲散惯了,实在不想卷入这权利顶端的生死涡里挣扎。
几位新得赏的年轻大臣当然也引起了席上男眷的注意,特别是新入翰林的黎银和武官连英,都是英姿勃发,身材挺拔之辈,还尚未婚配,端地是天下男儿倾心的俊秀好妻主。
羽兮下意识地瞧锦儿是否也在盯着这两人看,但瞧了又瞧,却不见锦儿在席上。
羽兮心里一空,怔了几怔,忽然发觉竟得半日不曾听到二王姐唠叨了,这才转眼一看,连她也没了踪迹。羽兮问身旁伺候的侍卫,答梁王殿下去了那边小林子里。
那林子正挨着锦儿的席位不远,羽兮心里跃跃欲试,终于压不住奔着去了,只想若能在林子里遇上锦儿才是好。
才进了林子没几步,意外竟看见二王姐正抱头鼠窜,后面跟着一美人,长身玉立,面如满月,目如点漆,气得满面通红,手里提着一木棍,劈头盖脸地追着羽颜打,一边骂道:“死淫贼!今叫你知道我的厉害!你给我站住,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劈坏你的脸今日便不算数!”不是秦无尚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