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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玲这才哼了一声道:“父王才不管我呢,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爱来这牢里,谁管得着呢。”
尚方德看着她一脸的孩子气,郡主虽然刁蛮,可是心肠并不坏,只是一团孩子气,又从小生活在那样富贵的家庭,受万人宠爱,才形成了现在的性子。
便刻意将声音压的很低,以期听起来柔和一些。
“郡主,你知道尚家谋反的事情吧?”
福玲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了。
尚方德又道:“我是来做人质的,你看,虽然那蛊不是我下的,皇帝也清楚这一点,却并不放我出去,也没有人帮我说一句话,仿佛所有人都忘了我似的,你可知道为什么?”
福玲歪着脑袋想了想,她从来不想这些事儿,从来都是由着性子想干嘛就干嘛,“你说是为什么呢?”
尚方德道:“刻意回避。因为只要谁替我说了句话,那么他便会被认为跟尚家有什么瓜葛,皇帝最忌讳这个,所以没有人敢说,所以郡主还是赶快回去吧。”
福玲听明白了,道:“你是要让我也独善其身,对吧?”
虽然词用的不恰当,但意思却不错,尚方德点了点头。
福玲登时怒道:“你这是瞧不起我,我才不管那什么流言蜚语,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呢,那些人爱回避,回避去,我福玲可不。你是为了帮我,才去的宫里,我岂可丢下你不管。是不是只要有人站出来在皇帝身边替你说句话,皇帝便会放你出来?”
虽然尚方德也不是很肯定,但是只要说的有技巧,皇帝是不会再将他关下去的。
见他点头,福玲心下有了主意,这些天她想着如何将尚方德救出去想的脑袋都破了,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又一次她同父王说出来,父王立刻大怒,让她不要插手此事。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父王也在回避。
见福玲出了牢门,尚方德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小姑奶奶送走了。
谁知福玲却回头道:“我去说服父王,让他不要再回避,去皇上哪里替你说句话。”
尚方德万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心思,大吃一惊道:“郡主,这万万不可,我在这牢里,有吃有喝有睡,不用每日去皇宫请安,也不用跟那帮老臣周旋,自在舒服多了。”
福玲道:“这有什么不可,父王最疼我,我一定能说服他的,你就等着出来吧。等你出来了,你请我喝酒,怎么样?”
尚方德暗笑,这小丫头竟然要他请她喝酒?
“你笑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不能救你出来吗?”福玲见他发笑,不悦道。
尚方德连忙道:“不是,郡主刚刚不是说府里有很多媒婆弄的你很烦嘛,你这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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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玲道:“这倒是,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我不嫁,父王也逼我不得,先把你救出来要紧。”
说完,便出了天牢。
尚方德看着那样匆匆忙忙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其实他不是不想出去,在外面虽然要一日请两安,可是毕竟吃饭睡觉都是自由的,可是在这牢里,吃什么喝什么,全由不得他自己。
更可怕的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长时间不走动,又见不到太阳,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摧残。
可他不愿旁人因为自己而成为皇帝怀疑的对象。
同时也怕欠下这么大的人情,还不清了。
福玲回到府里的时候,门口的丫鬟正着急的等待着,见到她,喜道:“郡主,你可算回来了,王爷都等的急死了。”
福玲问道:“正好,我也要找父王。”
福王爷正在屋里踱来踱去,中年得女,宠爱有加,可也让他操碎了心。
“玲儿,你跑哪儿去了,可算回来了。”福玲刚一进门,便听福王爷嚷道。
“父王。”福玲抱住他,撒娇道。
“你跑哪儿去了,媒媒婆们刚刚散了,快来看看有没有你看上的?”福王爷拉着她到了书桌旁。
桌子上,堆着一摞摞画像,福玲见了,头就开始疼,嘟着嘴道:“父王,我不要嫁人嘛,我陪在父王身边不好吗?”
福王爷看着她,一脸的怜爱,道:“玲儿说什么傻话,不嫁人这像什么话嘛,看上合适的了,父王就去求皇上指婚。”
福王爷边说边将画像一张张展开,那些贵族公子哥,油头粉面的,她才看不上呢。
翻到最后一张,福玲还是不说话,福王爷道:“这些都是父王挑出来的年轻才俊,玲儿一个都没看上?”
他此刻有些怀疑是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观念了?
还是?
“玲儿,莫非你还惦着九皇子?这可不行,父王人虽老了,可眼睛没花,他不喜欢你,父王可不愿意把你嫁到这么一个人身边,看着你垂泪不幸福。”他其实是怕玲儿会为此不嫁人。
福玲道:“父王,我知道九哥哥不喜欢我,我也觉得自个比不上二姐姐,我现在不想嫁给他了。”
福王爷见她如此说,放了心,道:“这就对了嘛,你看看尚书府的二公子长的一表人才的,那孩子父王也见过,懂事的紧,也会疼人,你觉得怎么样?”
福玲拉着父王走到椅子前,将他摁在椅子上,又端过一杯茶来递给他,然后走到福王爷的身后,伸出一双小手替他锤着肩。
福王爷觉得今天的女儿忽然懂事了,可是这么突然,肯定是又惹了什么事儿,道:“玲儿,你有事就直说吧。”
福玲这才道:“父王,女儿求您救一个,很好救的,只要说句话就行了,你答不答应嘛?”
福王爷笑道:“救人哪有这么容易的,你当父王是神仙啊。”
福玲道:“真的只要一句话,父王只要说了,那人就得救了,父王你就答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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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爷耐不过,道:“你先说说这要救的人是谁吧。”
福玲喜道:“父王,你答应了,我就说嘛,父王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的。只要您在皇上跟前说一声,那蛊本也不是他下的……”
福玲刚说到这儿,就被福王爷打断了,喝道:“玲儿,父王跟你说过,不要插手此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福玲恼了,背也不锤了,连带着把福王爷唇边的茶杯也夺了下来,道:“难道父王也在回避嘛,这有什么好回避的,女儿只说了吧,当时是女儿求他去宫里打探九哥哥的消息,他才递的奏折,却被坏人利用,根本就不是他下的蛊。此事完全因女儿而起,女儿一定要救他,父王要是不去,女儿就知道去宫里给皇上说去。”
福王爷叹了口气,道:“不许去。”
见福玲背转了身,不理他,放低了声音,又道:“玲儿啊,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好,就连父王都……”
福玲接口道:“我知道父王是怕,怕引祸上身,这才独善其身,可是女儿却不怕,我这就进宫去。”
她竟也不管已经是半夜了,宫门早就关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福王爷怒道:“来人呢,把郡主给我关起来,不许她出去。”
福玲被人抓着双臂,挣脱不了,大声道:“父王,你不能关我,你这么疼我,怎么舍得关我呢。”
福王爷叹了口气,这个女儿是被他宠坏了啊。
可是这次福王爷铁了心,任她苦恼也是没用,将她关在了屋子里,连带着窗户也都钉上了。
屋子里漆黑的一片,半片月光都透不进来,福玲摸到床,气恼的躺在上面,她本是要救尚方德,可没想到会被关在这里。
哎,这要是尚方德知道了,可要被他笑死了。
想起尚方德,福玲的眼前浮现出尚方德敦厚的一张脸,这人倒也是不错,肯听自己说话,又不像九哥哥那样有什么事儿都不跟他说明白。
如此想着,许是累的紧了,这些天在牢里也没睡个好觉,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倒是做了个梦,梦里尚方德果然在笑她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黑的,她暗恼怎么睡了这么一觉,天还没亮呢。倒是在心里暗暗发誓我非要把你救出来不可,才不让你把我看扁了,笑话我呢。
彼时外面的天却已经要亮了,只是这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封死了,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所以福玲才会觉得天仍是黑的。
九皇子的府邸,青叶早已等候在罗裕的房前,他要问个明白。
他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等在这里了。
罗裕总要上早朝的。
他才刚站定,便见清竹急急忙忙的过来,见到他,似是吃了一惊,问道:“青叶,你怎么在这里?”问完,自个却又明白了,“可是也不用这么早吧?”
青叶不答,反问道:“你是来侍候九殿下起床的?”
清竹点点头,便走上前敲门,许久,才有一个慵懒的声音道:“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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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是我,该上早朝了。”
里面似乎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声,“我来侍候殿下。”
青叶和清竹面面相觑,罗裕回来的第一天竟然召了女人侍寝?
清竹认得这声音,这是烟龄的声音,可却仍是不敢相信,当年皇帝赐了两个女子给主子,其中一个便是这烟龄,另外一个叫绿疏,也就是害的风姑娘入狱的那位,主子醒来后就处死了。
可是这两个女子,主子都有五六年不曾召过他们侍寝了,说是自己并不喜欢他们,当时还让她们离开来着,可是这两位都选择留下来,这是皇帝赐的,主子却也没说什么。
清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青叶却已是撞开了门,一把揪住罗裕的衣领,厉声喝道:“你对得起姑娘吗?”
清竹吓了一跳,为着青叶的胆识,却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死拉下青叶的手,道:“主子,他太冲动了,许是还没睡醒呢,我带他去外面醒醒。”
青叶挣扎着,“放开我,我根本没睡,清醒的很,原来你之前待姑娘的都是假的,枉费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为你不顾一切,我看姑娘真是瞎了眼了。”
清竹看了下罗裕的脸色,绷得铁青,连忙使了劲,连拉带拽的想要把青叶拉出去,期望主子不要开口,不要怪罪青叶才好。
可是清竹却没请动神仙,只听罗裕冷声道:“放开他,你刚刚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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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餐花饮风,不能再露宿
青叶却并不害怕,大声的质问道:“你对不起姑娘,是姑娘错看了你。”
清竹本以为主子会大怒,可是他却忽然笑了,也只是瞬间便又敛了笑,对清竹道:“带他出去吧,烟龄服侍我更衣,我要去上早朝了。”
这一下大出两人的意料,清竹便急急的拉了青叶出来。
到得门外,清竹开始教训青叶,道:“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子跟主子说话呢,万一主子怪罪下来,那可该怎么办呢?”
踞青叶却还是愣愣的,不对,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却又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清竹推了他一把,道:“你瞧,天都快亮了,你也赶快去医馆吧,指不定又排了多长的队呢。”
青叶被他推到门外,仍是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他知道罗裕不会给他什么解释,可是却没想到罗裕会笑,而且是狂笑,好像很不屑似的。
槽姑娘,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只要你回来,这一切疑问便都有了答案。
此时,风溪正一手搀着罗裕,一手牵着雪儿,在找治伤的良药。
可是走了半柱香的时辰,遍地都是开着的花儿,并不见什么草药,风溪有些着急,道:“这什么鬼地方,开这么花干什么,半根能用的都没有。”
罗裕的眼睛却已经定在万花丛中一朵淡紫的花上,那花开的极小,极淡,仿佛是有些自惭形秽似的,又刻意的收了身体,隐藏起来,却又舍不得外面灿烂的阳光,稍微的探出头来。
要不是仔细的观察,是绝难发现的。
风溪见他的目光定格,问道:“九哥,你看到什么了?”
“阿溪,你看。”
顺着九哥的目光,阿溪看到了那朵淡紫的花儿,先是怔了一下,继而欣喜若狂,抱住罗裕的头,亲了一下。
“九哥,我们找到了了,找到了。”
这花儿名叫紫蕊,是花丛中为数不多的极品良药之一。
罗裕笑道:“敢情我还沾了这花儿的光。”
风溪的手已经伸出,正要去摘那朵花,罗裕却大喝一声:“小心。”
一手将风溪拦腰抱起,另一手便劈了一掌。
只听“啪”的一声,一条小金蛇便落在了地上。
风溪惊魂未定,这才想起青叶说过在紫蕊附近必有金蛇出现,刚刚她急于采摘,竟是忘了。
罗裕定定的看着地下蛇的尸身,疑惑道:“这种蛇倒是没见过,这里又怎么会有蛇呢?”
风溪笑道:“不懂了吧,这种蛇是以紫蕊的花粉为食的,所以但凡有花蕊的地方,就有它。你瞧它浑身都是金色,所以就叫做金蛇。紫蕊本是治伤的良药,可是被金蛇吸了花粉,这金蛇却成了剧毒之物,你说,岂不奇怪?”
她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九哥的目光,此时见九哥迟迟不说话,反而将自己抱的更紧,连忙回头,只看到罗裕一张铁青的脸,忙道:“九哥,你怎么了?伤口又痛了么?”
“阿溪,你明知道会有金蛇,明知道这金蛇有剧毒,你还要去摘花,你当真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么?”阿溪如此,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过。
风溪松了口气,原来九哥是担心她,便伸手覆上罗裕的脸,摩挲着,柔声道:“我一高兴,一着急,忘了嘛,我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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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裕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嗅着她发丝上的幽香,心满意足。
两人却又为谁去摘花而争执,因为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条小金蛇,所以执意不肯让九哥去摘。
而且还扬言,道:“你已经有我这朵花了,还敢摘别的试试。”
罗裕却是再不愿意让她冒险,除非自己去摘,否者绝不放手。
就在他们你来我往,争执不休的时候,雪儿却已是将那紫蕊用嘴衔着连根拔起。
仰着头,将那紫蕊递到风溪面前。
风溪喜道:“好雪儿。”接过来,将那紫蕊一分为二,一半看着九哥服了下去,一半让雪儿吃。
可是这雪儿竟对这花不感兴趣,还不愿意吃,风溪哄了好半天,它才不情不愿的吃了下去,好像是毒药一般。
这紫蕊果真是奇效,罗裕就觉得伤口的地方一阵阵发痒,这是开始愈合的迹象。
风溪见他面有喜色,问道:“九哥,感觉怎么样?”
罗裕点点头,“当真是奇效,我好多了。”
风溪笑道:“那当然啦,这花儿堪比千年雪莲,万年人参的。”
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这都是花儿,我们总不能餐风饮露吃花蕊吧,那可不成神仙了。”
罗裕接口道:“我们就做一对连神仙都羡慕的眷侣。”
风溪的手指着他的腹部,捂嘴笑道:“我可听到这里面在咕咕叫喽。”
“他说他想要先吃了阿溪。”罗裕看着面前阿溪的笑容,干净明媚,比这万千的花朵更娇,更媚,更艳。
风溪听的脸色微红,嗔道:“九哥。”
说着就要前去寻找,却被罗裕拉住了手腕,笑吟吟的看着她。
风溪恍然大悟,无奈的一笑,道:“好了,一起去。”
走了许久,除了成片的花朵,什么都没有。
这崖极深,四周都是绝壁,落进来想要再出去可就难上加难,想来飞禽走兽也是忌惮,不肯与外界隔绝,来这里扎根生存。
可是却找到一个湖,遥遥的看过去,湖水却并不清澈,看不见湖底到底有些什么东西,罗裕笑道:“没准还可以钓上一两条鱼来。”
两人逐渐靠近那湖,却觉得迎面阵阵阴寒的风扑来,罗裕一拉风溪,将她护在身后,这风吹的很是诡异。
这崖底很是温暖,但是越靠近这湖辩越觉得寒冷起来,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天地。
而且这湖的周围寸草不生,就连他们一路走来触目可见的花儿都像是躲着这湖似的。
风溪也感觉到了,笑道:“九哥,恐怕要在这湖里钓鱼有些不易啊。”
罗裕接口道:“那倒也无妨。”
说话间,风溪的手已经捻了枚石子投进了湖中。
只听“碰”的一声,石子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却并不落下去,反倒浮在了水面上,这一下当真出乎两人的意料。
风溪和罗裕对视一眼,罗裕搬起更大的石头,足有五六十斤重,投进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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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飞溅开来,点点滴滴落在他们的脚下。
两双眼睛盯着湖面,可是奇怪的紧,这石块竟像只鸭子,会凫水,在湖面上怡然自得的来来回回荡着。
风溪忽然觉得一阵耀眼,低头一眼,竟是刚才落在他们脚下的水滴,此时水雾散去,留下一粒晶莹剔透的东西,刚才就是这东西在太阳下发光,耀了风溪的眼睛。
正要弯腰去捡来看看,罗裕却挡了她的手,蹲下身,仔细的看着,这东西像极了盐巴。
想着忍不住捻起来正要放在嘴巴里尝尝,却被风溪抢了先。
刚刚入口,风溪便吐了出来。
“阿溪,怎么了?”罗裕大惊,忙问道。
风溪摆摆手,示意她没事,“这东西好咸啊,咸的发苦,苦死我了。”
这果真是盐巴,难道这湖水竟是用盐泡成的?
如此就不用想钓到鱼了。
罗裕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崖底毫无人迹,竟是半点吃的东西都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湖,竟是条死湖,这可该怎么办呢?
难道真要以这花为食不成?
即便如此,长期下去,阿溪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不行,他得想个法子离开这崖底。
可是风溪却丝毫不以为意,只要能同九哥在一起,这点困难算什么呀。
再说了,这崖底花儿开的娇艳,赏心悦目,也没有那么多的人事纷扰,重要的是还有九哥,她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倒是雪儿,将花儿中间的杂草啃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