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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琴音连九天(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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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正院,一路上侍卫多了起来,我奇怪的问他为何后院居然没有人看守。
  “本公子住在后院,有哪个毛贼敢靠近?除了你这个小毛贼,竟敢翻墙入室。”
  唉,这人熟烙了才发现他除了自大、嘴巴也十分厉害恶毒。我这在边域长大的朴实少女,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原来,他就是我刚到平城京都茶馆里说书先生说到的墨玉公子拓拔嗣。
  他拉着我在街上仿若散步,一路不少行人盯着我们看。我浑身不自在。在药店拿过药材后我便想说独自回山上了。
  嗣拉住我说:“别回山上了,我这边的事已经差不多了结。过两日我们回京。”我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回平城京都了,那是不是嗣就要送我去见阿爹了呢?我脸上放开了灿烂的笑容。
  拓拔嗣让卫兵把我山上的行囊跟药材都取回放到总兵府里。
  次日,一早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忽闻前院人声嘈杂。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穿好外套很快的梳洗完毕就溜向前院。听到嗣在大发雷霆的怒喝声:“昨晚轮值的都给我推出去砍了。冀息敬你带人上城墙注意柔然军的动向,随时来报。把城镇里的郎中大夫都带到军营。”
  我扯住一个跟我们从京城前来柔玄的侍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侍卫告诉我昨天半夜有人在军营的伙食里下了药,吃过早饭的士兵半个时辰内都中毒了。而前总兵齐锐锗的旧部之前诈降,昨夜带上几十人打开城门,逃往柔然国。
  一个军营大半的士兵倒下了,这柔然国正好是进犯的好时机啊。难怪嗣发这么大火。
  我让侍卫通报太子一声,让我去军营看看士兵们中的是什么毒。不一会嗣走了出来,脸色仍然阴沉。我已从屋里取出了近期研制的药材放入药箱中。嗣的身边跟随着几个禁军侍卫以及柔玄镇的官员。我跟在嗣的后面,他上马拉我坐前面。我们一路跑向城西的军营。
  到得军营,只闻空气中满是腥臭之气。我们快步进入营房,看到这营的军士已被安放好在床榻上了,我快步走到近前的一个兵士前面抬手搭脉。军帐里军医与几个郎中均在争执不休。看到我们进来,立刻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这是中的何毒?可有找到解救方法?”嗣脸色冷峻,目光似霜。众人都不敢直视他。军医人回答到:“属下惭愧,这毒甚是蹊跷,中毒者神智不清,手脚抽颤,兼呕吐白沫,深度者呕吐黑血。我等推测是百步蛇之毒。正命人配置《五毒降散》。”
  “这不是百步蛇之毒。”我在旁边皱着眉头依旧察看那中毒兵士。我继续说:“百步蛇之中毒者确是会神智不清、手足寒、但是不至于呕吐不止、何况军士手背明显浮黑斑。”我翻开那士兵的眼皮:“眼白也是产生黑斑。”
  嗣走到我面前问:“可有解毒办法?”
  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回疆勒突族人常用的赤蝎毒混和了悲鸣草毒素的特状。要解毒不易,需得热地杏红菇为药引,但是这杏红菇只有在南国热地才会生长,这里的山林我从未见过此菇。”
  “这中毒者能支撑多久?”嗣又问道。
  “轻者及时解毒无性命之忧。重毒甚者二十四个时辰。”
  我想了一下。说道:“如今就算快马回都城找齐药引已是来不及了。我倒是想到一方,可以先试试。”
  嗣对众人交代下去所有人听从容姑娘的安排。
  我吩咐军医郎中按我写上的几味草药的方子去药店尽数拿来,不够的派人尽快去山林里采来。然后把中毒兵士按度级分列。先救治重症。
  我扶起那兵士,抽出银针,肺俞穴、心俞穴、肝俞穴、肾俞穴、均刺入银针,不停轻轻顺序戳动银针,乌色毒血点点导了出来。腥臭异常。
  很快药店的草药全部都送来了,我把几种草药放入铜盆中,生火煮沸。让人把帐内所有通风口堵上。让药物气息充满帐内。
  我把拓拔嗣拉到一旁,小声说:“你先去忙其他吧,只怕这大量军士中毒,恐城外敌军已在蠢蠢欲动了,这里交给我,你放心,我可是神医。”浅浅一笑,然后把他推出帐外。
  这煮燃之药草虽可阻缓毒液扩散速度,但是对未中毒者的身体也是伤害不轻。熏久了也会体虚气弱。有内功者更会功力大减,月余才能恢复。
  这军中医者加上镇上郎中再加我会使用医针的只有五人,这中毒兵士重症者就有千余人。轻者无性命危险,配制对症解毒药草就可以痊愈。我把在林中配制的吊命丸让人分派下去,药草熬好让轻症者先行解毒,可以立刻备战。然后便与其他医者专心给重症施针。
  城外不时听到战鼓雷响,兵士怒吼厮杀之声。难道是柔然国开始攻城了?现时轻症的兵士应该已经可以恢复上战场了。我对城外的厮杀声充耳不闻,专心给中毒兵士施针拔毒。帐内热气蒸腾,腥臭欲呕。有体力不济的郎中已然晕倒被送出帐外歇息。
  也不知道时辰过了多久,远处城外的厮杀声也渐渐弱了。等全部重症施针完毕,我吩咐帐外卫兵把重症兵士转到干净帐房内。沸煮的药草也搬到干净帐内。然后把旧帐烧掉。
  交代好后我走出帐外,只觉脚步轻浮,头晕恍惚。抬头看看已经是满天星光了。我叫来侍卫骑马送我回总兵府,让他吩咐柴房烧水准备浴桶放入我房中。
  我把自己洗干净穿上中衣的时候已经是全身无力了。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还淌着水,我倒在榻上陷入黑暗中。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用柔软的帕子轻轻擦拭我的头发,有人紧紧抱着我,把身上的热量传递给我,我却无力睁开眼睛。
  醒来的时候,屋中无人,我却也虚脱过度没有力气起身。唤来门口侍卫,询问营中将士的毒症现况如何。侍卫告诉我兵士已无大碍,太子交待下来容姑娘好好歇息,营中已经调集怀荒镇军医前来支援,已经到了大营。
  我知道现下的情况军医已经能掌控了。又问道城外战况如何。
  侍卫告诉我昨日已击溃柔然大军,太子独闯千军人马中斩杀柔然主帅。又一箭射杀前总兵旧部叛臣首领。柔然现今已然退兵。
  我听闻放下心来。侍卫走出去又端了食物进来。我一看都是滋补品,心下好笑,是嗣吩咐厨房准备的吧,他却不知这药熏脱力只能渐行恢复,任何补品均是无用。我没有多说还是把东西吃完。侍卫在一旁告诉我太子一早出去整顿军务。我问他,昨夜是不是有人在我屋里?侍卫面无表情的说是太子殿下,一早才出来。
  那昨夜我不是做梦,是嗣来帮我擦干头发,是他搂着我入睡?我羞红了脸。可是心里却暖暖的。七岁那年受伤后,阿爹也没有再抱着我睡了。许久没有这样在一个安稳温暖的怀抱中睡着。可这拓拔嗣也太我行我素了,全然不顾礼法。断然不能助长此人的恶习。
  白日都在榻上休息恢复体力,直至夜幕降临,拓拔嗣也没有过来。经过昨日,他一定忙于整顿军务吧。我已经能走动了,于是披上外套走出房门,出来透透气。
  夜有点凉,我拉了拉衣领。这里夜空的星辰也是很明亮呢,很像从前在部落看的星星呢,我心下一痛,离开家已经快两个月了吧。部落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生还的族人?他们会重建图瓦部落吗?阿西、梅朵在阿爹身边了,他们过得好吗?还是不是会悲伤?拓拔嗣应该把我安全的消息告诉阿爹了,阿爹还在找我吗?
  我仰头看着嵌满星空的天幕,幽深透彻,很像阿爹的眼睛啊。我轻轻说:“阿爹,你不要担心我,嗣对我很好,很快他就会带我去找你了,阿爹你要保重身体,要记得定期吃药。”我想起给阿爹配置的养气菬紫丸是调息体内毒素带来的副作用的药丸,上次阿爹回家只带了半年的药量。
  一件外套落在我肩上,我抬头,是嗣。
  “屋外寒凉,不要待久了。”他把我拉进里屋。
  我朝他一笑:“我这一整日都闷在屋里,难得出来透透气。”
  “你这次医毒自己身体也伤得不轻, 别轻视了,调养好了再带你回京。”
  我小脸塌了下来,瘪了瘪嘴嘟囔:“我过两日就能骑马了,内力不能复原而已,并无大碍。”
  他凝了凝眉头看着我,静静待了许久才开声:“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我愣了下想开口解释,他又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的心意吗?如果你不懂,我愿意等你。”
  他是在告诉我什么呢?是喜欢我吗?可是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心跳急速。从来没有男子表白过喜欢我,在图瓦族里,也没有男子对我有特别表示,倒是梅朵的仰慕者众多。我从来不知道听到这样的话语会是这样的感觉,震惊,慌乱,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怕。阿爹不是说过汉人女子要满十五岁那天行过笄礼就可以成婚嫁人了,我也说过永远不嫁人,只守在阿爹身边。可是,对嗣。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慌乱间,嗣的脸越来越近,他的唇贴住了我的。我感到血液一下子冲到脸上,心跳如雷鸣,头脑已经无法思索了,脑海里全都是嗣低垂的睫毛,和唇上软软温润的触觉。我眼睛瞪得很大。嗣放开我,低声说:“闭上眼睛。”我怔住,不知不觉闭上眼睛。那温温软软的感觉又在我的嘴唇上漾开,我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触我,我浑身一阵轻颤。嗣将我楼得更紧。在我唇上轻舔遵循着。直到我无法呼吸,他才放开我。
  他低头看我,我却满脸通红扯过他的衣服,把脸埋进去。
  “珞珞,我会等你长大,可是,不要总想着离开我,好吗?。”嗣的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长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我混乱得久久都没有平息。
  只听到嗣对我说我的元气太弱,要我早点歇息。我迷迷糊糊被他拉到榻上躺了下来,他替我盖好毯子。指尖抚了下我的脸颊,径自把油灯拿到远处,轻掩房门走了出去。我的心跳才静止下来。也不知道想了多久,最后使劲摇了摇头。等见到阿爹让阿爹给我拿主意好了。
  次日,我刚梳洗完毕,却看到嗣匆匆走了进来。我正在为昨日之事不知如何开口跟他说话。他已拉住我的手说道:“珞珞,我母妃病重,今日我要赶回京城,你今日感觉如何?能跟我一起走吗?”
  我点点头说:“无碍,我随时可以走。”说完我去穿上外套,打了一个小小的包袱,把这段时间配制的药丸收好。
  嗣没有让我自己骑马,仍是把我放在身前。我们日夜兼程向南而去。那十八禁军侍卫也跟随回京。

  花落隔黄泉(一)

  一连两日日夜兼程,一行人马蹄飞奔冲进皇城,守城侍卫本想阻拦,看到拓拔嗣黑锦长袍在风中飞舞,立时退至两旁,垂手下跪。
  一路直奔皇宫。行人纷纷闪至一旁。幸好去皇宫的路并非人群密集的大街。此时我已是身着男装,一身书童打扮。体内元气仍是虚弱,还好这一路拓拔嗣都让我靠在他怀里,我也没怎么受累。
  嗣把我安置在太子东宫-鑫元殿雁南阁,嘱咐我好好歇息,唤来玉松,就是嗣的近侍青衣小童。交代一番就去归虚殿探视母妃去了。嗣路上有跟我说过他的母亲是皇上的皇妃,他并非皇后所生。而魏国只有两个皇子,嗣还有个三岁的皇弟,为皇后所出。嗣的母亲慕皇妃几年前就有一次失足落水后高烧不断,跟着就一直缠绵病榻,近两年似乎已有转好,可是前几日嗣还在边关就收到暗人密报慕皇妃在御花园晕倒,御医束手无策。嗣才急急从边关赶回宫里。
  刚刚回到鑫元殿已有侍从报上说是慕皇妃今日已经转醒过来;嗣仍是不安心匆匆赶往归虚殿。我有点虚累,靠在躺椅上闭目调息。我本想让嗣带我去给慕皇妃把脉诊断。但是想到自己伤了元气,内力全失,还要月余才能复原。没有内力真气搭脉与普通医师也没有任何区别。而皇宫御医院断不会错诊。慕皇妃体弱、虚不受补、这与先天体质有关、注意保养亦可安然度过。
  精神恢复一些我便唤玉松带着我在这东宫逛了起来。我这西域女子从未见过皇宫,看哪都觉得新鲜。
  皇城内建西宫、北宫、南宫、东宫、宁宫等宫十五处,建东苑、西苑、北苑、鹿苑四处;建华林、永林、永兴等国三处;建鸿雁、天渊等池六处;建云母、金华等堂六处;建蓬台、白台等台七处;建玄武、无武等楼三处;建凉风、临望、东明等观三处;还建有郊坛、方坛、五精帝坛三处;建太庙、太社、太稷帝社、孔子庙、虎圈、圆丘、方泽、明堂、灵台、辟雍等。
  听得玉松说来,我不禁咋舌,这魏国建筑规模、数目之繁多、布局之道严、规划之完整是前所未有的。
  这鑫元殿是位于皇宫东面的东宫。金色的琉璃瓦下,屋阙起伏,富丽堂皇。砚首雕有耳环形水池及骑兽、角抵、舞蹈、沐猴等图案,真是美轮美奂。
  主殿就可以绕得我不分东西南北。副殿是建在湖面之上,湖水碧绿透彻,湖边满布香蒲;微风摇逸香气淡淡。走进迷宫一样的御花园,只见假山林立,满园梨树,现正是梨花漫舞的时节,置身其中,仿如仙境。偏殿旁还有一片丛林,玉松说那是太子骑射狩猎的园林。偏殿是太子练功武馆,副殿是宴客大厅。太子寝宫就是主殿的雁南阁。
  鑫元殿侍者仆从极少,均是清晨打扫整理完殿厅园子就快速退去后院杂役房了。玉松告诉我是太子不喜人多,侍卫护卫一律不准进入鑫元殿,说是一般人也伤不到他,要护卫何用?我暗忖,这倒是蛮像他那自大的个性的。
  玉松引我回雁南阁,替我安排膳食。告诉我太子今夜在西宫的归虚殿用膳,让我不用等他,自己先吃。
  晚膳后闲来无事便走到嗣的书斋,诧异的看到书架上一摞琴谱,字迹娟秀,曲乐似是此写书之人自谱,慢慢翻看乐谱,似乎听到那淡淡哀愁的乐音在耳边絮绕。写曲的必定是个女子,且心事繁多,但又安心知足。我轻轻哼着曲子,书斋无琴,我的手抚在书桌上虚晃,不知不觉看到夜深。心下佩服此女子真是才情出众。
  忽想,这琴谱会不会是淄衣所作呢?似乎拓拔嗣与她相熟。正想着这个可能性,耳边忽然飘过一阵筝乐,那熟悉的曲调在夜空中是那么婉转蹄鸣,正是《珞瑶》,四周雅乐轻奏、而这曲意却徘徊着凝重的忧伤,听着三魂七魄似已被夺去了一半,只想醉倒在乐声中,能弹出这样的神韵除了我阿爹还有谁。
  我噌的站了起来,跑向门外,向着琴声跑去,可这琴音在花园里飘忽萦绕,带起满天飞舞的梨花瓣,我在花絮中却找不到方向。我正想大喊阿爹的时候,一个身影在我面前掠过,我还没看清来人就被点了穴道,我瘫软下来,不能说话不能动,可是我却看到了眼前的男子,拓拔嗣。我恨恨的瞪着他。他却把我在怀中紧紧抱了抱。再把我放入假山石洞中,自己走了出去。
  他……他……竟然阻止我见阿爹。我想喊,想挣扎却是徒劳。
  顺着石缝看去,只见嗣站在旁边假山山壁上,向着暗处朗声说道:“阁主果然神通广大,这么快就知道本宫回了京城。今日得听阁主一曲,真是惊为神律。”
  我顺着拓拔嗣看去的方向看到在梨树干上坐着一个男子,白衣如雪,头戴斗笠面垂黑纱,看身形赫然便是阿爹,我眼睛朦胧了,阿爹,女儿就近在眼前啊。我心里又把拓拔嗣恨恨骂了一遍。
  只看阿爹站了起来,满树梨花飘飘洒洒,月光下竟如仙人般欣长宁静,散发摄人的风采。阿爹着汉装竟如此好看。只听阿爹声音平稳的对拓拔嗣说道:“墨玉公子应该知道我所来为何,近日多得墨玉公子的照顾,今日特来讨回小女珞儿。”
  “本宫并无恶意,只是担心容姑娘的安危而已,阁主难道认为容姑娘在阁主身边便会万无一失吗?那水缈宫如若得知容姑娘便是牵制阁主的唯一皇牌,阁主自己被束手脚不说,又如何能保证容姑娘的安全?而本宫欠了容姑娘一个歉意,必会护其周全。待阁主清理了隐患,本宫必定携容姑娘前往建康都城。”
  “我的女儿我自然护她,不敢劳烦墨玉公子,还请唤小女出来一见。”
  “容姑娘我必定不会放手,如阁主还想容姑娘安然无恙,就与我定一个月之约吧,届时本宫一定归还容姑娘。”“难道阁主认为一个月还不足清理水缈阁吗?”
  这……拓拔嗣,竟然要挟我阿爹,还用激将。我又给他加了十条罪状。
  “哼!你敢动珞儿一根汗毛,我必与你誓不罢休。月内我就踏平他水缈宫。请墨玉公子守约。”阿爹长袖一摆,左手一挥,人影重重隐入黑暗之中。
  我泪眼模糊。
  良久,拓拔嗣把我拦腰抱起,径直回了雁南阁。将我放在躺椅靠垫上,也不解我的穴道。只是轻轻把我揽在怀里。说道:“珞珞,别生我的气,我……只是想多留你一段时间。”
  他伸手解了我的穴道。我却挣脱不开他,只能双拳在他后背乱打:“可是你居然用我要挟阿爹,你卑鄙!”
  “那又不是真的,我若不那样说,你爹爹跟他身边的人今夜就要跟我动手了。你难道希望我跟你爹爹打起来吗?”
  我确实不想看到他们动手,可是这拓拔嗣明明就是自己没有道理,还偏说得头头是道。我恼怒的用力推开他。
  他揉了揉额头,说道:“我今天很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说完走了出去。
  我坐倒在躺椅上,越想越伤心。倦了,累了。就蜷在躺椅上和衣睡去。梦里,我与阿爹合奏着《珞瑶》一遍又一遍,我不想醒来。
  睁开眼睛,我躺在榻上。
  推开被褥,我坐起来。唤来玉松,要他帮我找一间空厢房,我不要住在太子的房间。玉松面无表情,只说了句他去请示太子,转身离开了。
  过了半晌,玉松回来叫我跟他走,带我到了副殿湖面上的一间厢房。我推门进去,这房间极雅致,阳光透过镌花窗棂透进来,三面临湖,房间另有一方平台走出去便是湖水。湖面烟波渺渺,远山如黛,果然景致独好。平台上摆放了张琴台,一具古琴,一把竹笛静静搁在滑石台面上。
  我找玉松要了些个制药用具,自己挎着竹篮朝丛林走去。这小树林药草不多,但是空气清新,走在林子里胸口的闷气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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