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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庶女皇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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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正是因这份坚韧,才让她对他更加心痛。
  她知道,夏桀没有告诉他全部的实情,这中间,还有太多的疑点,例如那股势力到底为何,为何历经景安帝和夏桀,都不能处置,还有凤舞长公主所生之女婴,为何夏桀闭口不提?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夏桀刻意隐瞒,一语带过,但她,实在不想再追问下去了,他不想说,她便不问,只要他能够忘记这些惨痛的记忆,她知道全部的真相与否,又有什么干系。
  
  第七十五章(2132字)
  
  岁月静好,满室馨香,夏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倾国倾城的女子,靠在床头之上,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脊背,保持着一个想要温暖他的姿势。
  薄唇微微一展,他轻轻的起身,不想惊醒睡梦中的美人,在身子侧到一半的时候,他忽而眼中一动,就抬起了那只手,将臂上衣袖一点一点的卷起,一道淤青进入他视野之中,他先是一怒,继而想到昨晚之事,看着那个明显符合他手印的青色痕迹,眼中掠过愧疚,轻轻揉弄着软玉一般的手腕。
  漪房本就睡得不沉,被夏桀一碰,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夏桀为她低头揉着淤青,先是怔了怔,后忙把手缩了回来,拉着袖子遮上,娇娇笑道:“我没事呢。”
  夏桀不理她,复又拉出她的手,把袖子撩开,瞪着那淤青,扬声道:“来人。”
  一名小宫女走进来,夏桀头也不抬,道:“把软玉膏拿进来。”
  小宫女脸红的看了看夏桀捧着漪房的手温柔揉搓的样子,迅速低下了头,退出去,捧进了膏药,也顺便告诉了外间等候已久的李福,已然无事的消息。
  碧绿的软膏被夏桀挖出一点,轻轻涂抹在漪房的手上,指腹缓缓揉搓,漪房手臂上的淤青随着膏药的渗入,变得浅淡了些。
  可夏桀看着,还是不满,他凝眉,捧着漪房的手,自责道:“是我昨晚没有控制好力道,伤着你了。”
  漪房就软软的一笑,眼珠转了转,扑到夏桀怀中,揪住他领口道:“那皇上好好补偿臣妾好不好。”
  夏桀经过一夜休整,原本的颓废怨恨早已散去,他把漪房抱到腿上,掐了掐她的小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才道:“不是说过,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不要以臣妾自称。”
  漪房就低了头,装着知错的样子道:“我知道了。”
  夏桀被她的小女儿娇态逗得哈哈大笑,仅存的滞闷气息都闲散无踪,望着漪房的眼中,写满柔情蜜意。
  “可是委屈我的小漪房了,那你告诉我,要怎么补偿你?”
  轻吻了吻漪房的眉心,夏桀将手伸到她胸前的丰盈处,粗造的掌心缓缓滑动,意有所指道:“不如让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如何。”
  漪房被夏桀磨弄的娇喘嘘嘘,好不容易按住了夏桀的手,漪房撇了撇粉嫩的唇道:“你就会欺负我。”
  夏桀挑眉,在她如玉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又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一只手扯了扯衣襟,露出前胸道:“那换你欺负回来,如何?”
  漪房被这样一弄,羞红的低了头,无论夏桀怎样大笑哄慰,都不肯再抬头了。
  夏桀心情愉悦,抱着漪房又温存了许久,恨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只是昨夜之事,朝政之事,李家谢家,还等着他去处置,逼不得已,只得在哄着漪房吃了半碗碧玉梗米粥之后,就去了前殿。
  等到夏桀一走,漪房就把翠儿叫了进来,吩咐她去找两个宫中的老嬷嬷过来。她不是有心想瞒着夏桀什么事情,在这深宫之中,尤其是龙阳宫里,就算她想瞒下什么事,也是瞒不了的,她想知道,只是关于凤舞长公主的事情,凤舞长公主既然如此盛宠,宫中的老人就都该知道才对。
  不知道为何,漪房的心中,在听到碧家和太皇太后当年所做的那些事情开始,就不由自主的把凤舞长公主和碧如歌以及王嬷嬷联系起来。
  这个疑惑太大,对她干系牵扯也太多,她一定要弄清楚不可。就算不能知道全部,也要大概知道一些这位长公主的往事。
  “娘娘,崔嬷嬷和邹嬷嬷带过来了。”
  “老奴参见娘娘。”
  崔嬷嬷和邹嬷嬷不知道宠冠后宫的漪妃找她们到底是为何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们也不是随在太皇太后身边的旧人,不能像王嬷嬷一样在宫中有着超然的身份地位,是以面对漪房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但这份心惊看在漪房的眼中,恰好如了她的愿。
  她如今身在龙阳宫,而且这些嬷嬷又是宫中的老人,不能随意用刑,何况她也不喜欢用那些残酷的方法来对待宫中的下人,若是这两位嬷嬷找过来,跟她摆足架子,装糊涂,她顾忌重重,就会有些为难的,但现在分明是她们先怕了她,事情倒是好办了许多。
  “起来吧。”
  见到崔嬷嬷和邹嬷嬷战战兢兢的起身,漪房先是一笑,接着就摆弄起了床边上的一个铜铃,铜铃随着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可听在两个本就心中有惊惧的人耳中,无疑跟催命符一般。
  看到两个嬷嬷的脸色越来越白,漪房心知火候一到,就笑道:“两位嬷嬷可是在宫中呆了三十来年了?”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不知道漪房此话为何意,崔嬷嬷就老实道:“回娘娘的话,老奴二人十一岁入宫,算起来,如今在宫中已是呆了四十八年了。”
  四十八年!
  漪房算了算时日,夏桀登基之前,做了十来年的皇太弟,如今登基十一年,就是二十一年,而先皇和凤舞长公主的事情,大约是在四十年之前,那时夏桀尚未出生,所以这两个嬷嬷在宫中呆了四十八年,必然是知道凤舞长公主的事情!
  心中一喜,漪房面上不动声色,蹙眉缓缓道:“近日本宫查阅皇家典籍,想要在来日腹中骨肉出生祭祀皇家先祖陵寝时无一缺漏,可没想到这么随意一查,竟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所以特找来两位嬷嬷询问一二。”
  崔嬷嬷和邹嬷嬷听的心中一跳,还是不动声色道:“不知道娘娘想问何事。”
  漪房看出她二人面色有异,掩住眼底的精光,面上笑颜如花,声音和悦道:“本宫翻阅典籍之时,发现皇上的姑姑,凤舞长公主,一生未嫁,不知道这是为何,两位可知道?”
  漪房本意只是想接着试探一二,没想到她刚说出凤舞二字,两人已然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慌乱求饶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当年老奴二人虽侍奉长公主,可老奴二人只是公主宫中的粗使宫女,什么也不知道,娘娘就饶了老奴二人一条贱命吧。”
  
  第七十六章(2298字)
  
  漪房心中一跳,接着就是大喜,她不过是让翠儿找两个在宫中上了年岁的老嬷嬷过来,没想到翠儿居然就在她们原来的藏漪宫里找到了这么两个人,两个伺候过凤舞长公主的人!
  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口中说着不知,但实情绝对不会是像她们所说的那样!
  思及此,漪房迅速掩住眼底的一分异色,漫不经心道:“你们要本宫饶命,总要让本宫给你们一个饶命的理由。”
  漪房本想接着试探出二人的话,可这一次,漪房失望了,这二人在听到了她这句话之后,只是有短暂的停顿,接着就不停的磕头。
  漪房没有阻止她们,她想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能坚持多久,没想到漪房不阻止,这两个老嬷嬷,就真的在地上整整磕了一个时辰,直至昏倒在地,口中仍旧喃喃念着两个字,“不知!”
  漪房开始觉得事情也许超出了她的想象,当年的事情,并不如她所以为的那样简单。也许,夏桀言语中的保留,也许不仅仅是因为这段感情涉及到宫廷秘辛,皇家颜面,背后牵扯的,还是一个更大的秘密。
  若非是受到了过大的惊吓,这两个嬷嬷也不会在她面前如此坚持!
  疑云重重,雾海朦胧,漪房本想要翠儿想些手段,从二人口中逼问出她们所知道的,但看到两个人已是鸡皮鹤发,因年幼入宫,在宫外无家无子,到了如今,不过是为了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强自支撑而已,或者凤舞长公主宫中当年还发生了什么骇然听闻的事情,真要狠下心去逼迫她们,漪房实在于心不忍,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叫人扶了她们二人出去,敷些伤药,然后送回原处。
  没有从两个老人口中问到只言片语,但漪房的心里,已然有了另一番描画。
  当年凤舞长公主和先皇在一起,纵然隐秘的再好,可先皇和凤舞长公主常常偷会相守,甚至最后生下两个孩子,就算不为外界所知,但宫中有些奴才必然是会知道的。
  然而,她来了宫中一年,居然无一人知道这个真相,可想而知的,当年宫中必然经过了一番血洗,以斩草除根。夏桀说过,凤舞长公主后来被太皇太后接入慈安宫中,用以掌控先皇,而翠儿也曾经查探到,慈安宫常有烛火闪动,而且,现在的冷宫,就在慈安宫的隔壁,冷宫人影闪烁,烛影摇晃,慈安宫也如此!
  或者,凤舞长公主和先皇私会的时候,并不是在夏桀所说的慈安宫,而是在另一个地方!一个接近慈安宫,又不能让人轻易查探到的地方,或者,那个地方,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王嬷嬷,作为当年太皇太后身边近身宫女,能从夏桀和景安帝的血洗中活下来,还能让夏桀依旧敬她三分,难保王嬷嬷手中,就没有掌控到什么秘密。何况以太皇太后的厉害,能够驾驭先皇那样雄才伟略的人十来年,又能掌控朝政半生,怎会不在自己临死之前,为碧家留下后退之路!既然现在确定了碧如歌和王嬷嬷之间的干系,那么这个秘密,也许就是夏桀留着王嬷嬷,留着碧如歌,甚至留着碧家,留着李才人最根本的缘由!
  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夏桀为何要迫切的想要得到它!
  漪房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打探下去,这个秘密太危险,但夏桀是她爱的人,看他痛楚于往事之中,不能自拔,看他掣肘于王嬷嬷之人手中,举步维艰,她不能视而不见。何况,要是真如她所想,王嬷嬷和碧如歌以及碧家手中,留着最后的利器,若是碧如歌它日想要用这个条件来要挟夏桀,争得后宫之位,她岂非只能功败垂成!
  无论如何,一定要解开这个谜,一定!
  漪房暗暗下了决心,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温温一笑,面容无限柔和,“宝宝别怕,娘亲会保护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她有孩子,有爱的人,有家族亲人要支撑下去,不管前路如何艰难,她都要迎难而上!
  漪房在心中思量计较的彼时,夏桀正端坐在龙阳宫的暗房之中,看着慕容艺对白芷用药,当看见白芷服食下一颗绿色药丸后,口中迅即喷出一口黑血,面容憔悴枯槁,夏桀的心,就被紧紧的揪了起来。
  “还是不行!”
  夏桀的眼底,几乎满是绝望之色,慕容艺不疾不徐的点上白芷几个大穴,让她沉沉睡去之后,才扭过头嘲讽的的看了夏桀一眼,淡淡道:“你当初若不下手,何来今日之忧!”
  夏桀眉头一皱,想要发作,可怒气很快退散,幽幽叹气,自嘲道:“是朕自讨苦吃,早知今日,确实何必当初。”
  慕容艺站起身,用旁边的锦帕擦了擦手,看着夏桀毫不作伪的悔恨,挑眉道:“难得看见也能有后悔之时。”
  夏桀知道,不管慕容艺今日如何为他所用,他们二人之间,始终不能算是朋友,只不过,他们都用共同想对付的那个人,而且彼此又都有需要对方的地方,才能勉强走在一起。
  只是,纵使知道慕容艺心中有恨,夏桀心中的天子孤傲,还是难以容忍慕容艺屡屡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但又拿慕容艺丝毫无法,一个连死,都觉得是解脱的人,你完全没有任何方法使他妥协。
  强行压制住了怒气,夏桀想到心中担忧之事,冷冷道:“你不要和朕说这些,朕只问你,什么时候能将药配出来!”
  慕容艺望了望地上躺着的白芷,目中一动,掩盖下眼底那份隐隐绰绰的焦虑之色,面无表情道:“我会尽力,可若是还不能找到适合至阴体的药量,也许,就只能走最后的一步了!”
  夏桀闻言,面色大变,身形晃了几次,才怒气腾腾的走到慕容艺面前,提着他的领口,痛斥道:“你不是说只要找到至阴女就行了,朕让你带走这个贱婢,你现在告诉朕,要走到最后一步,她怎么受得了!”
  慕容艺挣开夏桀,冷笑一声,目如寒冰,“受得了如何,受不了又如何,万般皆是命,而且,是你亲手为她造的命!”
  心头顿如五雷轰顶,夏桀听完慕容艺所说的话,踉跄倒退两步,呆呆的靠在墙壁之上,良久之后,苦笑出声,凄然道:“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当初不用那个法子,来日,她就不用受那样的苦,可我现在后悔已是无用,纵然想以身替她,也是一场空话。”
  
  第七十七章(2217字)
  
  慕容艺看到夏桀痛苦难言的神情,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片刻之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
  “若真想救她,你得再找几个人给我,也许,还来得及。”
  夏桀浑身一震,从墙上立直身子道:“好,只要你肯给救她,你要多少至阴之体,我都会给你找来!”
  这一句话,心急之下,夏桀丢弃了那个朕字,说出来无比顺口,没有半点犹豫,但听在慕容艺的耳中,却让他凝眉一望,片刻之后,又收回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夏桀从绝望之中得到一丝希望后,又恢复了常态,脸上带着几分寒酷,看了看地上的白芷。
  “朕已然将李家和谢家势力连根拔起,李家和谢家子孙五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为官后,世代不能晋四品以上官职,李家及谢家儿女,永不得和皇室联姻,李如月也被朕送走了,你说,他知道消息之后,会不会在路上将李如月带走?”
  夏桀说完话后,就一直将目光停留在慕容艺的脸上,当看到他一直平静无波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缝时,满意的弯起唇角,妖娆的脸上,重现了一种将人握在手中的满足之感。
  慕容艺从初初的混乱中抽身,见到夏桀望着他时目色中隐现的笑意,他心头一动,撇过了头,无心去跟他多做争执。
  反正,夏桀的态度,想要如何,都与他无关,他要的,不过是最后的那一个结果罢了。
  夏桀见慕容艺沉默不语,讽笑道:“你真这么恨他,连提起他都不愿!朕也恨他,可朕时时刻刻都在想到他,想着怎么除掉他,为母后报仇。”
  慕容艺不想再忍受夏桀的言语,那个人,只要没想到一次,他就恨不能啃其骨,喝其血!于是干脆的转身,打开暗房当中的一扇阁门,临出去之前,笑道:“皇上想要找他,真是一心为了替太后报仇,还是为了它事,皇上心知肚明,又何必和我这个草民说糊涂话。”
  夏桀闻言,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却并不发怒,只是望着那扇已然合上的门,轻笑出声。琢磨不透的神情上,有着锐利的锋芒。
  
  在深夜闯入龙阳宫上书房后的第三天,一直在寝殿中静心养胎,对于后宫诸事,不闻不问的漪房,见到了上门求见的瑞和郡主以及月容县主。
  “瑞和郡主?”
  漪房听完翠儿的禀告后,放下手中正翻阅的皇家典籍,面露惊愕之色。
  对于窦祖年的赐婚之事,漪房一直心有避忌,这不是一桩为了爱而在一起的婚事,可夏桀有夏桀的考量,窦祖年有窦祖年的考量,窦家和蜀国公府南皮侯府都有他们各自的目的。是以,她衡量轻重,答应了婚事,但从心中,一直对瑞和郡主和月容县主这两个即将成为她嫂嫂与弟妹的贵女,有其他的想法。
  漪房生怕见到了这两个人,但却不是她想象之中能够给予窦祖年和窦祖安幸福之人,那她心中的难受和愧疚,只会更加深重。何况,这两位贵女的家世门庭实在太过显赫,漪房也担心,自己和她们走的太近,会让夏桀心生疑窦。是以,即使按照宫中旧例,赐婚主位一般会召见被赐婚的贵女,但漪房一直没有这样做。结果,今日人竟会自己找来了,漪房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一般的世家贵女,拘于礼节,不会像出嫁的命妇一般,随意出府,更不能时常进宫,以让人冠之诱惑君王之名,瑞和郡主和月容县主,能够不召而相携来此,倒也有几分与众不同的胆色,只是不知,这份胆色,会不会过度,生出骄横!
  漪房心中一动,就淡淡道:“告诉她们,本宫要午睡一个时辰,让她们现在偏殿等着。”
  翠儿先是一怔,不明白为何漪房明明无事,已经午歇起床,还要故意让二人等待,不过片刻之后,她看到漪房已然重又拿起了书本,似乎混不在意的样子,就屈身行了礼,照着漪房的吩咐去办了。
  漪房看着翠儿离去的背影,淡然一笑后,复又拿起了典籍,细细翻阅起来。
  如今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查探当年凤舞长公主的旧事,可漪房相信,史笔如刀,纵然当年先皇倾尽全力,又历经景安帝和夏桀的清洗,那些记录宫中旧事的典籍中,也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尤其是先皇身为天子,有起居注行动举止哪怕再隐秘,也必然有迹可循,她多看一些,说不定就能帮着夏桀早日找到那个秘密的根源所在!
  漪房看的认真,一个时辰就飞快的流逝了过去,等到翠儿回到寝殿之中时,漪房恰好看完了手中的书卷,就抬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如何了。”
  翠儿离开寝殿之时,已然想明白漪房如此做,是要看看瑞和郡主和月容县主的性情,是以在偏殿中就一直叫人看着二人,现下听到漪房问话,便回道:“回娘娘的话,瑞和郡主听说娘娘要午歇一个时辰,就点了点头,坐在殿中,喝了几口清茶,随意于月容县主说了两句话,面上一直带着笑意。而月容县主,先是为了娘娘都是什么时辰午歇,当听得宫女回话一般是早两个时辰之后,只是愣了愣,就重回到了位上坐下面上,也是带着笑的。”
  漪房听完翠儿的回话,蹙了蹙眉,嫣然一笑道:“这月容县主,聪敏倒是也有,不过太外露了,也许是南皮侯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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