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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他们追随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和人有婚约也就算了,毕竟我也说了是为了帮助耀司,等不需要了就会解除。但都有婚约在身了,却还和别的男人交往;对方居然还是我冰帝里唯一一个要好到上门做客的朋友的男朋友,最后甚至半路插入搞得人家分手……
——就算我再怎么降低雅典娜的标准,事实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传闻也是。
想到这里,我几乎有哀嚎的冲动。
说什么也要破除这条传闻,就算做不到让别人不再谈论这件事情,至少也要在卡妙听说之前澄清我和忍足的关系!
想到万一不能做到,让卡妙听到着条传闻后的情景,我的面孔下意识地扭曲起来。
——不行!说什么也不可以!
明白要做到这一点,现在这种状态可不行。我再次做起深呼吸,让自己快要接近临界点的情绪冷却下来。
虽然写了一大堆,但从这条传闻居然会传播得那么快的原因一直到不能让卡妙知道的决意,也不过是在脑袋里碰撞出来的火花,亮度虽然惊人,却用不了多少时间。
我做出决定抬起头,正好对上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味道看着我的五十岚的视线。说实话被她这样看我不是不觉得别扭,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澄清那些传闻。
“城户君,说真的,如果不是昨天看比赛的时候确定了你对忍足没有兴趣,听你这种说话的口气,我真的会以为忍足是因为你才和伊集院分手的。”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五十岚只这么说了一句,不等我回答就转到了正题上。
“昨天忍足和伊集院谈分手,伊集院怎么也不肯听,却被忍足硬拉着要把话说清楚。伊集院质问忍足分手的原因,忍足被硬逼着说他有了其他的喜欢的人,却怎么也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伊集院气疯了,就直接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你,然后说她早就有感觉了,但因为不想失去忍足所以一直忍着没有说。忍足一直否认,但伊集院说得和真的一样,还说什么忍足是脚踏两只船……”
我想我的面色一定不怎么好看,因为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藏着同情的视线轻瞄我的脸。
等她说完,我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虚弱问道。
“是芳子她说我抢走了忍足?”
她摇头。
“如果是她自己说的,也许还不会传得那么开。当时闹得太大,伊集院根本什么都不管了,忍足也有些被她纠缠地耗费心力……很多人都听到了。”
说着,她看着我的目光里同情的分量更重。
她选的这个位置很好,从我们站的角度看去,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教室里几个女生兴奋的聚在一起讨论着,但从她们那边却不怎么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如果说我之前只是有一丝虚弱,那么现在却是真的在感到无力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终止传闻……就算我是迹部景吾,冰帝背后最大的股东和支持者也不可能做到。
“……还有吗?”
看到我相当于示弱的,低下头手抚额头的动作,她犹豫了下,还是善意地告诉我说。
“伊集院说浅草祭的时候她没有去,你们就趁机瞒着她有交集了。还说那次冰帝和青学网球比赛的时候,她有事不能去找你代她,结果她下无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吃饭,但实际上却是和忍足在一起……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要想澄清可不容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也同意她说的没错,但作为当事人,无论有多么困难,我都不可以对此置之不理。
见我不说话,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建议。
“其实你也不用太焦虑了,这条传闻牵扯的不止你,还是忍足我看他对此也满不堪其扰的。要不你和忍足通个气?忍足和迹部同时网球部的成员,关系一向亲近。要是忍足能说动迹部帮忙,凭他的身份总比你一个人到处澄清要有效果得多了!”
确实,迹部身为迹部财团继承人的身份先不说,他同时还是冰帝的学生会主席,整个冰帝崇拜者和拥护者最多的人。如果他肯出面说一句,确实是比我一个人没头没脑的瞎忙活有用得多。而照忍足和迹部一贯的亲近,这条路确实说得上是个好主意,如果换了我是她,也会这么想——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两个人刚刚闹出过大问题,到昨天为止都没有和好,并且这个问题的程度不怎么低,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完全消除的话。
虽然此路不通,但总是人家的一翻心意,扯了扯嘴角,笑着向她道谢。
“我知道该怎么做,五十岚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她很快选择了告辞。
“那你好好想一想,我先进去了。”
说着她朝教室门口的方向走去,最后一个回过头的视线里带着浅浅的担心。
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仔细经营人际关系,我现在的头脑很乱。以微笑作为回应以后,我转过身长长得呼了一口气,将目光朝走廊上的窗口下面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投去。
目标已经确定了。
既然不能够终止传闻,至少要在卡妙听说这一切之前澄清我和忍足的关系。
下一节的法语课在下个星期,但显然我的时间并不充沛,因为我并不确定他是否在那之前都不会碰上有人在讨论这条让我想把猜测者都抓出来暴揍一顿的可恶传闻。而目标虽然已经确定,但具体要怎么操作,我心里还一点谱都没有,需要认真得计划一番。
虽然我很想把那个最初传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八婆抓出来暴打,但这仅仅是出于气恼的冲动。理智上其实很清楚这对我澄清这些传闻一点用处都没有,说不定反而会起反效果,让其他人觉得我做贼心虚,弄得事情更加难以收拾。真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我和忍足说什么都没有用,还得要芳子开口才行。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时间,再过一会儿就该上课了,但从我这里朝教室里看去,却依旧不见芳子的身影。
一方面暗暗祈祷她可别决定今天不来学校上课了,一方面又知道像这个年纪的女生在感情上的承受力都不会太好,失恋了躲在家里哭个几天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虽然我心烦意乱得时不时往楼梯口看,但一直到上课铃打响,我不得不回教室上课,都没有见到某人的身影出现。
人不来,我原来想的最简单的说服芳子,让她相信我和忍足真的没关系,然后由她出面帮忙澄清的路线自然是行不通了。我跟着其他人一起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只是虽然是在上课,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好把注意力投注在课业上。
将课本摆好,我手里拿着笔,微侧着头摆出一副似乎在认真听课思索的姿势。心里深吸了口气,开始试着把整件事情都梳理一遍,找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由五十岚转述给我听的那些传闻中可知,芳子她早就感觉到了忍足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只是一直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而她由于不想失去忍足,所以才一直没说。这点想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只是我一直没有看出来。虽然我也觉得忍足对芳子的感情没有深到让他打破惯例的程度,但我那时以为是因为自己在浅草祭的时候对忍足的拜托的缘故。现在看来那完全是我自作多情,他也许只是迷惘于自己对迹部的感情,拿芳子当挡箭牌而已。
其实这些现在想来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总之就是我那天由于发现了忍足和迹部的感情下意识地对打电话给我的芳子说了谎。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当时是和忍足在一起,但这个问题追究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用处,只是不能解决我现在面临的麻烦。还有我仅仅是背着她和忍足有了一次交集,她就以为忍足心里的那个人是我,这点也有些太突然,但这一点上如果没有芳子的配合,绝对不是我一个人能了解并解决的。
如果芳子她真如我所想得受不了打击准备在家里躲上好几天的话……现在想来我甚至不知道芳子她究竟住在哪里,也不可能上门去拜访。
芳子要是真的不来,难道我就任着这些传闻随便让人说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好另外想办法。
如果芳子那边真的不行的话,五十岚给我提的那个建议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忍足和迹部网球比赛那天刚刚因为忍足的告白而闹僵,透过忍足去找迹部帮忙多半不成。但我自己去的话……恐怕也没有多大的成功率,要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对网球部的正选们采取退避三尺的态度,从来没什么交集。就算今天突然和迹部一个班,也因为怕惹麻烦而没有靠上去过。
勉强要说什么联系的话,也就我在进入冰帝之前曾有一次卷入过对迹部景吾这个迹部财团继承人的绑架案中,多少帮过一点忙。但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人家记不记得首先是个问题,就算他肯帮忙……该死的,那样不是和我的初衷完全相反了吗?如果是要我自己去找迹部帮忙,那我还不如直接亮出自己城户财团女董事长的身份来呢!
——那至少不用担心被那些迹部的拥护者、后援团女生们找麻烦!
好不容易找出的一条路又被堵上,我又烦躁起来。连看自己手上拿着的笔都觉得不顺眼起来,恨不得直接拗断。但先不说这样做有没有意义,首先场合就不对,我只好自我催眠着再度把心头升起的暴躁感压制下来。
冷静,冷静。
其实事情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糟……应该是这样吧?
我试着让自己往好的一面去想。
其实一切并不真的那么糟糕,我也用不着那么着急。
卡妙是什么人,先不说他的性格是多么冰冷,与八卦这种活动是多么的绝缘。像黄金圣斗士这样在圣域那种环境下培养出来的战士,由于其掌握的力量与复杂的经历,他们本身与普通人的世界就多少有些隔阂。虽然不说是俯视或者轻蔑吧,但多少是有点……难以放在眼里——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本身不在一个世界里,让他们无法理解那些普通人对金钱对权势的,甚至可以抛弃亲情家庭的疯狂追求。
像绯闻这种东西,如果是圣域里的杂兵或者侍女窃窃私语的时候被他们听到,也许会让他们当真。但在外面,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各种纷乱和轻浮虚假抄作无事生非,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去相信呢?
说我是强抢自己好朋友男友的坏女人,这种事情虽然确实对女生的名声不好,但我难道以后真要和日本上流社会的富家公子结亲不成?先不说我本来就没这打算,再过几个月都要离开日本了,就是随便她们传又如何?!
至于我最在意的卡妙和黄金们听到这些传闻后的反应……本来对于学校里这种纷纷扰扰似真似假有的没的的传闻,他们的相信度就不高。只要我口气坚定并且冷静地否定传闻的真实程度,难道他们还会扔下我这个他们追随的女神转而去相信那些和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外人的话不成?!
我本来就和忍足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抢过芳子的男朋友……大不了就是把忍足真正喜欢的是迹部的事情告诉他们又如何?
我颇有点破罐子破摔得味道想到。
本来这个问题解决的最方便途径之所以被堵上,就是因为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忍足真正喜欢的人是谁,甚至连告诉芳子只怕都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反正黄金们本身就和忍足、迹部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哪个八卦多事到会特意凑上去看他们,或者把这件事情外传的。实在不行我再特意吩咐一声让他们保密就是了。
哪里真有那么大的麻烦要让我真的手足无措的来着?!
想通了问题,我顿时不由对自己之前钻牛角尖的烦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虽然还是有些不爽被人指指点点地八卦感情问题和人格品质,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烦躁,接下来的一节课也有了专心听讲的心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台上的老师正在上课,教室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大泽老师停下了讲解,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朝教室门那边走去。原来认真听讲记着板书的学生们也有不少停下笔,朝教室门口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却是一个女生迟到了,之前两节课都错过了直到现在才到。见来者低着头走进来,下面顿时有人交头接耳起来,就是大泽老师威严地一扫都没完全压制掉,只是都放轻了声音。
“进来吧,先坐下来上课!”
大泽老师说道,似乎是对这女生的迟到有一丝不满,但还是让她进了教室。
我开始也没在意,只听周围人熙熙攘攘的讨论声,才从笔记中抬起头一看,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我之前念念不忘的芳子。虽然因为她低着头的关系,表情脸色什么的我看不清楚,但她浑身缠绕的那股阴暗沉寂的气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我心里忍不住有点着急起来。
虽然之前的事情我已经想通得差不多了,但毕竟有这么一件事情在就像看到干净的衣服上不小心沾上了饭粘子一样,多少有些影响心情。何况就算不考虑要她帮忙澄清传闻,她好歹是我的朋友,因为误会我和抢了她的男朋友而心情阴郁到这种地步,总要想办法解除了她的误会才好。
我手按在课桌上,就要站起来,这终究不是合适的时间,才又把这激动的情绪给压制下来。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别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受人瞩目才好。人既然来了,想要找个机会和她说话还不容易?
这样想着,我终于能放下心继续上课了。只是看板书时的视线却常常不由自主地偏离目标,瞥到某个黑发的少女身上去。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大家不要忘了作业。”
下课玲一打,大泽老师就如此说道,接着就开始收拾讲台上他备课用的书本。
“伊集院,你跟我来。”
他率先走出教室,听到老师的召唤,芳子也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
看到芳子跟在大泽老师身后走出教室,我也加快了手上整理东西的速度,准备跟出去。
很显然,对于芳子迟到了并打搅了他上课的行为,大泽老师一定会给予警告。至于这分警告会仅仅止步于说教的程度,或者上升到有惩罚——写保证书或者别的什么,这点还要取决于大泽老师是否听闻了这两天关于我、芳子、忍足三个人的传闻,并且是否真的在意。
因为不确定大泽老师的态度,所以这次芳子会被叫去办公室多少时间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目前最希望的是让芳子从那个误会——该死的误会,即使如今它给我造成的困扰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大,但毫无疑问的,它依旧是个令我厌恶的麻烦——中拜托出来,因为稍稍花费一点时间,在大泽老师的办公室门口等待并不是难以接受的做法。
下课的铃声再一次响起,和之前不同,这一次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几乎是在芳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紧跟在老师的身后走出教室的同一时间,我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城户纱织~”
上一节课下课,芳子被大泽老师叫去了办公室使得我无法获得和她交谈的机会。我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到上课铃打响才不得不回了教室,她却跟着这节课的老师身后走了进来。虽然说这应该算是大泽老师造成的,但也不能完全否定是她为了避开我而故意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逗留到上课铃响才跟在这节课的老师身后进来。
不得不承认芳子确实对我有些了解,虽然不介意翘课,但在老师已经到了教室里准备上课的情况下硬把她拉出去——这种引人瞩目抢人风头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尤其是全校最耀眼的那个家伙今天有来班级上课的情况下。
听到那样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顿时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陌生是因为我和那个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太多交集,而熟悉则是因为对方的嗓音,与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独一无二的语调,经常能从冰帝大型活动的时候从广播里听到。
仅仅是下意识地一顿足,我之前所追逐的那个黑发少女已经趁机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而显然按照我身后叫住我的那个人的性子,现在丢下对方直接去追人只怕会造成更加可怕的后果……意识到这点我心头的暴躁之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
然而虽然恼火对方害我与即将得手的猎物失之交臂,但我毕竟还没有失去理智到把这火迁怒到他的身上。所以脸上的表情只僵了一下,等我回过身面对那个银灰色短发的高傲自赏如纳瑟西斯的少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贯使用的微笑。
“迹部君突然叫住我,有什么事情吗?”
最好有事,不然就算我看在你有那么多拥护者的份上不好直接朝你吼,回头也一定要想办法找撒加帮忙,给迹部财团与城户财团的合作案上设绊子!
脸上虽然是在微笑,我心里却是在如此恶狠狠地想着。
让我想诅咒他最后和希腊神话里的纳西瑟斯落到同一下场的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抬着下巴,轻哼了一声。
“如果本大爷是你,就不会和那种愚蠢的母猫搅和在一起!”
他并用手指摸了摸眼角下的泪痣,边用让人想揍他一顿的高傲目光睨视着我说道。
……生平第一次不欲黄金们代劳,只想要用自己的拳头揍人。
身为罪魁祸首,不反思自己给别人增添的麻烦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不止害得我失去了拉住芳子和她好好解释的机会,还骂因为他失去了男朋友的女生——愚蠢的母猫?他说得还真客气啊……
——当然白痴都听地出来这是反话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情里没有任何人应该位此负责,真要说来眼前的这个少年他也算是受害者,但心头的邪火早已被再三挑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缺口,又岂会因为这小小的“知道”而放弃发泄的对象?
慢慢勾起嘴角,我微眯着眼睛将下巴稍稍挑高,用类似于对方之前的傲慢中又混合了少许女性的矜持的视线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