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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些不自然。一名麒麟卫问道:“候爷,何事?”
南宫玉说道:“没事,刚才跑过去一只蝎子,没注意,吓了一跳。”两名麒麟卫收了腰刀,退了出去。南宫玉指着女子低声问道:“灵奴,你又是来杀我的?”灵奴扑哧一笑,解下雨披,走到南宫玉身边,贴着南宫玉坐在榻上,媚眼如丝的说道:“候爷,奴婢是皇后娘娘派来服侍您的。”
南宫玉小声儿说道:“你骗鬼去吧!”灵奴笑道:“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看。”说着从腰间取出禁宫腰牌。南宫玉怔了一下,确是禁宫腰牌,可是皇后怎么会派灵奴来?如果灵奴是皇后的人,为什么当日说要杀我?
一转念,南宫玉阴阴笑道:“好啊,我信你。正好连日阴雨,无法赶路。本候爷闲得火气大。你既然是皇后派来服侍我的,那就脱光了衣服就寝吧。”灵奴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立刻隐没,俏笑着掰开飞燕扣,解开短衫的盘扣,双手扯开短衫,露出乳白色肚兜。
南宫玉赶紧扰住她的两臂,灵奴挑衅般笑道:“怎么?候爷,奴婢敢脱,您不敢要是吗?”南宫玉黑着脸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可告诉你。我这回很可能是有去无回,你别把我逗急了,要不然真拿你开荤。”
灵奴笑容一敛,扑倒在南宫玉怀里,哽咽道:“南宫,五年了,我日日夜夜的想你……想得我好苦啊……”这句话,刺痛了南宫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南宫玉轻轻捧起灵奴的脸,轻声问道:“灵奴,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些什么?”灵奴指了指外面,摇了摇头。南宫玉说道:“这么大的雨声,他们不会听到的。”
灵奴还是摇头。南宫玉喊道:“本候爷要行房,尔等退避!”帐外应道:“遵命。”耳听得帐外两人走开,灵奴一笑,踢掉靴子,褪去短衫,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扭了两扭,又把被雨打湿的裤子丢了出来,笑道:“候爷,帮奴婢把衣服烤上。”南宫玉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是奴婢还是我是奴婢啊。”
烤上衣服,南宫玉解衣上榻,搂着灵奴说道:“好了,跟我说说吧。”灵奴贴着他的耳边讲起了这些年的事。原来,五年前,灵奴受命于十四皇子刘德,进宫做了宫女,后在刘德的安排下,调到慈恩宫。不为侍候皇后,只为有机会接近三皇子刘胜。
终于在三年前找到一个机会,让刘胜看出自己身怀武功。刘胜几经试探才将她收为心腹。却仍然留在皇后身边。由于三皇子和十四皇子都在皇后面前说过她的好话,再加上她手脚麻利,善解人意。渐渐的成了皇后身边的红人。为了能完成十四爷的大业,就要做好三皇子吩咐的事,可身在禁宫,不是那么方便的。因此,自己决定让皇后也知道自己身怀武功。
这个决定最终让灵奴由一个普通的宫女变成了皇后特许的亲随,甚至还向皇上请旨赐了禁宫腰牌。
南宫玉听完之后,皱眉道:“三爷不知道咱们的事儿吗?”灵奴笑道:“南宫,你仔细想一下,从小只有你一个人进宫去伴读,我被义父,也就是你爹关在后院整日习文练武。除非十四爷来府上坐客,否则你爹根本不让我见人。傻子!与其说是十四爷的安排,不如说是你爹,我那个义父的安排。”
第十八章:芙蓉帐暖
第十八章:芙蓉帐暖
南宫玉至此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灵奴失踪的时候,爹一点儿都不着急。为什么自己发了疯一样找灵奴,还被爹打了一顿。原来这一切,都在爹的掌握之中……南宫玉问道:“那就是说,你真的是皇后派来的?”
灵奴神色一伤,喃喃的说道:“南宫,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与你斯守。没想到机缘巧合,长顺公主看上了你。而我又是皇后最信任的丫头。才有了今天这一行。”南宫玉不解道:“什么意思?”
灵奴说道:“当时你救了公主,皇上皇后一高兴,就赐了婚,忘了验考你行不行了。”南宫玉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行不行?”灵奴俏脸飞红,低低的说道:“就是……你那里行不行……万一不行,公主就要守活寡了。”
南宫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满脸的尴尬。灵奴羞道:“皇后借你出使的机会,让我来服侍你,一来是为了验婚,二来是为了以防万一,先给你们南宫家留个后。南宫,你答应灵奴,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你回来就可以娶公主,那灵奴就是陪嫁给你的侍妾……”
南宫玉侧过身,看着灵奴问道:“那为什么那日在皓月楼,你要杀我?”灵奴用小手摩挲着他的前胸,笑着答道:“奴家哪里舍得杀你,那日是要告诉你,有人要杀你。顺便试试你的武功,看你有没有退步。南宫,奴家没有想到,你的武功竟然练得出神入化。”
南宫玉轻声问道:“灵奴,你知不知道是谁给皇上下的毒?”灵奴摇了摇头,南宫玉一皱眉,说道:“你可真别瞒我,要是知道是谁下的毒,我可能就不用去巫都了。”灵奴委屈道:“干么不信我啊?我都上了你的榻,把这几年的机密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南宫玉想了想,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所有的事?包括皇后让你来服侍我?”灵奴脸色一暗,喃喃的说道:“看来你对公主真是情深意切。连我这个青梅竹马的人都不信任……”南宫玉连忙说道:“灵奴……”灵奴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微微笑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着你,就是因为你有情有义。你不用解释,去把我的飞燕扣拿来。”
南宫玉一怔,但还是翻身下榻,把飞燕扣拿了过来。灵奴接在手中,从燕尾抽出一个小小的纸卷。笑道:“南宫,皇后没有看错你。怕你不信我,有密旨在此。”南宫玉接过打开,上面写着两行极小的字:本宫亲随,赐你为妾。
南宫玉心中一定,看着灵奴,渐渐眼中生出火来。灵奴初时还俏笑着对视,后来发现南宫玉的笑有些邪魅。问道:“南宫,你……”南宫玉没等她说完,便将她扑倒在床上,吻上那张小嘴儿,吸住她的舌头。
灵奴双掌一翻,但又缓缓的放下了。任凭他解开自己颈后的细带,将肚兜扯脱。南宫玉左手搂着她的后背,右手摸上那团弹软的肉团。灵奴嘤的一声,闭起的眼睛颤动了一下,由她鼻孔喷出的气息立刻加快。
揉了两揉,扯开自己的衣服,丢开。压在她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身子上。她抬起两条雪白的手臂,反抱着他,吮吸着他的嘴唇,闻着他的气息。南宫玉的手向下移去,她惊恐的睁开眼,却被他死死的压着,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褪掉了她的底裤,右手从臀划到腿弯,她含糊的叫了一声:“夫君……”右手又从内侧向上划至私*处,她嗯嗯的呻吟着。渐渐的,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浓。褪掉自己的底裤贴上去,她的手臂忽的抱紧。轻微的一用力,撕裂的疼痛让她的俏脸瞬间扭曲……
雨,还在执着的下着。哗哗的雨声淹没了周围一切的响声。两名麒麟卫站在离帐十步的地方,周身湿透,却身姿挺拔。
轻轻为熟睡的灵奴盖好被子,南宫玉走到门口挑起帐帘,秋雨的沁凉扑面而来。南宫玉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两名麒麟卫回头看到南宫玉,快步走了回来。一人抱拳道:“候爷有何吩咐?”南宫玉摇头道:“凉快凉快。”另一个人往帐里瞄了一眼,火盆边烤着女装,从里到外,榻上灵奴那张粉嫩透红的脸带着笑意。露在外面的香肩光滑圆润。
这就是南宫玉的本意,他觉得这次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侍卫有问题。那么就挑开帐帘让你们看个通透,反正我有皇后娘娘的懿旨,榻上睡着的是老子将来的侍妾。你们愿意报给谁就报给谁,老子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
两天之后,雨终于停了,南宫玉搂着灵奴说道:“灵奴,我要启程了,你回去吧。”灵奴摇了摇头,说道:“我陪你到巫都国界。”南宫玉笑道:“怎么?这两天还没把你折腾够吗?”灵奴立刻满脸羞红,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真没看出来,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谁知上了你的榻后就变得这般下作!”
南宫玉将灵奴搂过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说道:“好了,不闹了,回去吧。你始终是要回去的。前面就是象拔国国界,若是到了巫都你再走,我也不放心让你独自穿过象拔国境内。听话好不好?”
灵奴不舍的注视着南宫玉,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低低的说道:“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南宫玉点头。灵奴接着说道:“你若食言,我便随你弃世。”南宫玉笑道:“那我们的孩子呢?”灵奴一脸娇羞的啐道:“有没有还不知道呢。对啊,万一没有,你们南宫家就绝后了!你可记住哦。”
南宫玉笑道:“记住了,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灵奴哼道:“你骗鬼去吧!你回来是娶公主,奴家只是陪嫁的,到时候只求你别让你的公主弄死我就好了。”南宫玉笑道:“不会的。好了,天色不早了。来,娘子,为夫为你牵马。”
牵过战马,灵奴翻身上去,深深的看了南宫玉一眼,南宫玉报以一笑,抬手击在马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战马一声嘶鸣,驮着灵奴向西远去。南宫玉凝望着灵奴渐行渐远的背影,沉声道:“拔营。启程。”
大队向东行进至象拔国界,驻边将军早已收到朝廷诏书,也已经给象拔国发了通文。因此南宫玉未做停留,直接进入了象拔国境内。至明科郡后,大队转向正北。一路上,晓得夜宿,异国风情尽收眼底。
不同于大顺的房屋,衣装,模样倒是没有太大出入。延途经过府郡,倒是吃到一些别样风味的食物。南宫玉感慨,其实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安宁,若不是为君者或昏庸无道,或野心勃勃,其国很难会有动乱。
平凡的百姓,求的只是生有所居,死有所寝,饥有所食,病有所医。仅此而已。无上的权力与无尽的富贵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那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谈,当不得真,也不会去强求。
是以,安天下者,必先安民心,次之安民身。心无奢欲而不争,身有安保而长宁。权者不慈而暗生,富者不仁而恶生,民者难活而乱生。强国事,亲民意,方得大治。逆者,亡矣。
又行数日,至象拔国国都莫城。象拔国国君召见了南宫玉,表达了象拔国友好的愿望和对两国邦交的欺许。南宫玉表面上笑容可掬,心里却骂道:无耻小人,骗鬼去吧。老子不久前才跟车列打过仗,就是受你们象拔国挑唆所致。而且还害得老子的小公主撞了头,险些丢了命。若是皇上跟你们开战,老子一定身先士卒,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赴了国宴,入了行馆,两日后整队出发,象拔国送行的礼官站在高台上向南宫玉举手告别,怎么看都不如长顺公主站在城楼上,临风而立时那般飘逸秀美。
北上。巫都。宛若一座死城般静静的伫立着,接近它的时候,一股沁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恍然如冬日提前来临。这一队远超其国民总数的大队到达城门时,南宫玉看到城门大开,城门上两个黑漆大字:巫都。
两丈多高,一丈多宽的城门洞在青天白日下竟然无人穿行。尚未进城,无形而巨大的压迫感便席卷而来。南宫玉皱了皱眉,心道:连个守卫都没有,上哪儿去找圣女啊?再者说,巫都总人口不足两千,我带了三千多人,知道的是来建交,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攻城呢……
南宫玉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传令,三千骑兵后撤五里扎营。粮草车辆同去。”三千骑兵与粮草车掉转头,原路返回了。南宫玉看着高高的城墙,说道:“走吧。”身边一名麒麟卫说道:“候爷稍待。”而后喊道:“前哨进城。”
前面两名麒麟卫缓缓向城门走去。将至城门,咻的一声,一支弩箭射在马前的地上。两名麒麟卫同时抽出腰刀。城墙上站起一排人,一色黑衣,黑巾蒙面。南宫玉在心里骂道:化外蛮夷,阴险狡诈!
第十九章:圣女巫灵
第十九章:圣女巫灵
一名麒麟卫朗声说道:“大顺国安抚候奉皇帝诏命,出使巫都。赠金银礼品,愿与贵国世代修好!”城墙上无人应声,麒麟卫正想再喊一遍,城门处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女子。
黑衣黑发黑面纱,额中一颗朱砂痣,不知是长的还是点的,端端正正,大小适中。两眼圆大精亮,睫毛既长且翘,粉颈修长,胸臀两处以实布裹覆,其余皆以黑纱遮罩。臂如藕,指如笋,大腿浑圆,小腿紧实。款款走来,轻纱随摆,别样风情。
麒麟卫说道:“我们是大顺国……”话未说完,就见那女子摆了摆手,而后说道:“你的话我听到了。”声音清亮甜美,悦耳怡人。南宫玉翻身下马,走到近前,拱手道:“大顺国安抚候南宫玉,求见巫都圣女。”
那女子咯咯一笑,说道:“大国来客,果然仪表堂堂,尊使见我所为何事?只是为两国修好吗?”南宫玉虽然猜她便是巫灵,但还是微微一惊,按说自幼制毒者因常年与毒物为伍,必然受其侵蚀,皮肤粗糙,样貌平常。但观这巫灵,千般娇媚,万种风情。实不知她是如何保养的。
见南宫玉不语,巫灵笑道:“尊使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为何我是这般模样?南宫玉,我知道你,蝎毒长老在临死前提到过你,你可是他的得意门生啊!这样算来,我还要称呼你一声师兄呢。”
南宫玉脸上变色,脱口说道:“你杀了他!”巫灵笑道:“他叛逃他国,又违禁授人御毒之法,我能容,法不能容。是他自己杀了自己,与我无关。南宫玉,你是要向我兴师问罪呢,还是要谈两国修好?或是为了金蝉蛊毒而来?”
南宫玉一惊,便面上还是淡淡的说道:“圣女言重了。贵国之事,本候不便过问。本候此次出使贵国,是为世代修好而来。若圣女能告知金蝉蛊毒之事,自然是好。若不能,本候绝不强求。”巫灵转回身,向城内走去,边走边说道:“想知道就跟我来吧。不过你的人全部都要留在城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若是不想知道就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南宫玉气往上冲,抬腿便追,麒麟卫同时催马。南宫玉一挥手,说道:“不要跟着我,三日不回,你们即刻返京。”侍卫长叫道:“候爷!”南宫玉转回身,厉声说道:“你敢抗命!”侍卫长垂首不语。南宫玉返身追进城去。
南宫玉跟在巫灵身后,冷眼观瞧,这巫都城内死气沉沉,中间一条能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大路,见不到人影。路两边的房子一色的黑墙黑瓦,门窗紧闭。巫灵似乎知道南宫玉的想法,说道:“不要奇怪,我们这里本来是很热闹的,只不过你带着一大队人马过来,谁敢保证你没有恶意。所以大家都躲起来了。”
南宫玉没有说话,心里骂道:小贱人,看你的样子,明明是没有把我这三千多人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怕我有恶意!你别对我有恶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圆形广场,场中间座落着一座三层的黑塔。南宫玉左右看了看,好象整个城就是以这座塔为中心,四条正向的主路将这座城分成了四个大方格。停住脚步,抬起头看了看,这座黑塔没什么特别之处,身成六角,塔高不过四丈,能看到的窗上都挂着黑纱。南宫玉心道:这个小贱人不会住这里吧?看着象个巨大的棺材……
巫灵站在塔的入口处,转回身看了一眼南宫玉,叫道:“看什么?跟我来。”南宫玉跟了过去。进到塔中,只看到正中央有一个一寸高的大方台,台上有一个高大的座椅,座椅两边各放一个黑色木台,台高四寸,长宽约有一臂,正面有门。
方台下正对着塔入口的方向摆着两排椅子,左右各四把,椅子中间均以木台相隔。抬起头,能看到塔顶的斜梁,两边靠近塔身,有两道悬梯盘旋向上。地面上铺着青砖,刻着各种毒物的形象。
巫灵走到正中,转回身坐在那张高大的座椅上,伸出左臂向着她左道的椅子说道:“请坐。”南宫玉拱了拱手,走过去坐下。巫灵咯咯一笑,说道:“怎么?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那还怎么谈事情啊?”
南宫玉说道:“不敢。不知圣女对两国修好之事有何看法?”巫灵抬起手,将面纱摘下,南宫玉瞥了一眼,这一眼让南宫玉心里怦然一动。巫灵那双大大的眼睛,配上精巧细致的鼻子,还有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近乎完美的搭配加上天生的媚气让人一见便想入非非。
巫灵眉眼带笑的看着南宫玉,问道:“是不是怪我怠慢了你?这般气恼。”南宫玉定了定心神,说道:“本候奉喻而来,只盼达成使命。本候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圣女见谅。”巫灵笑道:“大顺国威名远播,能与大顺国结为盟邦,是我巫都小国的荣耀。只是不知贵国有何示下?”
南宫玉一时顿住,心里在想:这事儿办得有些操切了。大顺国,国土广博,绵延千万里,国富民强,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是当下的佼佼者。却带着金银礼品大老远跑来跟巫都这种小国结盟。哎……人家往好处想,是大顺国亲善友好。往坏处想,那就只能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了……
见南宫玉不说话,巫灵便细细的瞧他。一脸的英气,俊美非常。看睛中之神,必是内家高手,看坐姿,必是心正意直之人。如此俊美少年,巫都国几十年都找不出一个。真不知大顺风土是如何养育出这样的人才。
其实,南宫玉这种人才跟千年王八也差不多,在大顺国也是百年不遇。否则也不至于把娇生惯养的公主招得死去活来……
诺大的塔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南宫玉微微皱着眉,权衡着要不要实话实说。而巫灵却看着南宫玉,眼中媚丝缠绕,竟隐隐心动。
终于,南宫玉打破了沉默,说道:“圣女,本朝圣武皇帝在数月前中了金蝉蛊毒,因此,遣本候至此。”巫灵小嘴儿一嘟,说道:“那就是兴师问罪喽?那你带的人可少了些。”
南宫玉说道:“圣女不要误会,请听本候把话说完。”巫灵浅浅笑道:“说啊,我听着呢。”南宫玉咽了口吐沫,刚要开口,巫灵却说道:“南宫玉,你渴了吧?没带水吗?”南宫玉瞪着巫灵,心说:带水?你不至于吧?吝啬到这种程度,连怀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巫灵看出了南宫玉眼中的惊异,微笑道:“你若敢喝我的水,我便给你泡茶。”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