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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镇抚候府,鼓乐喧天中拜了天地,翠儿与春螺将公主搀进了洞房。南宫玉执酒宴客,直至掌灯。酒席散尽,南宫玉回向洞房。将至门外,却被一个老婆子拦下,南宫玉心想,这是谁啊?敢拦我的路。
老婆子纳了个福,说道:“给驸马爷请安。驸马爷,老奴是公主的奶娘,有几件事得跟驸马爷说说,以免日后坏了规矩。”南宫玉早听老爹说过,公主过门后,必有这么个婆子扰事。于是问道:“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吗?”
老婆子翻了南宫玉一眼,说道:“驸马爷,这规矩还能等到明日吗?若爷今儿个夜里伤着公主如何是好啊?驸马爷,这公主的寝室可不是您想来便来的,今夜是洞房花烛,赶明儿个,就不能这么随便进了。”南宫玉心道,老子进翠微阁都无人敢问,进自己娘子的房倒要凭你说教!
老婆子又说道:“驸马爷,按理儿呢,今儿个晚上老奴不该拦着您,但老奴实在是担心公主……”南宫玉截了她的话,说道:“你给本候听清了。公主进了这个门,便是本候的娘子。你若觉得本候坏了什么规矩,自可去皇上那里回话。大喜的日子别找不自在,本候于千军万马之中都不曾眨过眼,何况你一个老奴才,给本候滚远点儿,否则活剥了你这张老皮!”
婆子一惊,虽然见南宫玉脸色不善,但仗着自己是公主的奶娘,于宫中横行惯了,便歪了歪嘴,说道:“哟~这还没怎么着,先就不把老奴放在眼里了?不管怎么说,公主也是老奴奶大的,不怕驸马爷笑话,连皇后娘娘面前都有老奴的座位,您一个驸马,就敢……”
南宫玉没等她说完,抬手一个嘴巴将老婆子抽了个跟头。老婆子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南宫玉,南宫玉哼道:“狗奴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滚!”老婆子连滚带爬的跑了。南宫玉心道:老奴才,自以为是公主的奶娘,却搞不清楚哪个才是主子!真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至门口,翠儿一脸喜色的扶住南宫玉,俏笑道:“爷打得好,这老婆子在宫里没少给奴婢们气受。真是跟着公主嫁到爷身边,见了天日了。”南宫玉笑道:“她说我不能随便进公主的房,好丫头,你听好,从今儿个起,没我的话,她不准进这个院儿,你明白吗?”翠儿抿了下嘴,说道:“爷,这话奴婢不敢说。爷要是恼她,不妨让侍卫守在院儿门那里。”
南宫玉点头道:“不错。去找洪锋,今夜便在院门加岗。”翠儿应了一声,笑着跑走了。南宫玉进了洞房。春螺笑着纳福,而后退了出去。南宫玉走过去坐在公主身边,握住她的小手儿,柔声道:“娘子。”
说着,挑开盖头,公主红着脸羞羞的笑。烛光映照之下,那张精致的小脸儿更是动人。南宫玉托起她一双小腿,褪掉花鞋,抱进床里,她低着眉眼,笑得有些不自然。南宫玉甩掉长袍,跪上床,笑问:“娘子,怕了吗?”
公主咬着下唇不说话,南宫玉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既不要抱,也不要亲,转了性了?”公主啐道:“呸!哪个似你惯了这烛下痴缠,没得个拿人打趣……再若不恭,便赶你出去……”南宫玉扑倒在她软绵绵的身上,吻上她的小嘴儿,她后面的话顷刻变成了呢喃。
解去衣裤,抚着她玉珠双满,滑嫩软弹,听着她细喘低低,燕语呢喃。抵润处惊飞红霞满面,吸唇瓣握纤腰一段。半进玉体香汗如雨,花容失色葱指颤。外间的翠儿和春螺听得满面羞红,偏又捂不紧耳朵,只好各自躲在被子里。
灵奴坐在桌前,手中提着根长针,挑着灯芯。凤钗低低的说道:“夫人,安歇吧。”灵奴低低的说道:“你先睡吧,我心烦,睡不下。”凤钗说道:“夫人,明日主子就过来了。”灵奴笑了笑,说道:“我占着他有一年了,也该让她几日的。好了,你这丫头今天话这般多。睡吧。”
鸡叫三遍,奶娘推门进了房,拧着翠儿的耳朵将她揪起来,骂道:“要死的东西,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翠儿怕惊了房里,不敢叫,护着耳朵咬着嘴唇。春螺说道:“奶娘,公主和爷还没起身呢,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可不是在宫里。”
奶娘甩手一巴掌抽在春螺脸上,骂道:“小贱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出了宫就忘了规矩了?看我不打死你!”咣当一声,里间儿的门开了,南宫玉跨出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奶娘低了低身子,说道:“给驸马爷请安。驸马爷,天色大亮了,您也该出门办差了,老奴还要伺候公主起身呢。”南宫玉冷冷的问道:“昨儿个我的话你没听明白是吗?你掐了翠儿,打了春螺。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两个丫头既然跟着公主嫁了过来,按理来说,便是本候的陪房,你不叫她们一声姨太太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动手?你再怎么劳苦功高,也要分个尊卑上下吧?”
奶娘说道:“驸马爷,您可别见怪,这都是宫里的规矩。再说了,老奴虽是个下人,但好歹也是公主的奶娘。连公主都说得,她们两个贱丫头有何打不得?还请驸马爷出门办差吧。”
翠儿抬头看了一眼南宫玉,见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知不好,连忙说道:“爷,奴婢伺候您更衣。”南宫玉说道:“去把洪锋叫来。”春螺跪倒说道:“爷,瞧在公主的面上,爷息怒吧。”奶娘也暗暗觉得不好,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身份能镇住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候爷。但看起来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耳听得里间儿公主说道:“翠儿,本宫既然进了候爷府,便是候爷的人,你们两个虽是我的奴婢,现今却也是候爷的陪房了。候爷什么时候收你们本宫不问,但谁是主子,谁是下人要分清楚。既然候爷让你去叫洪侍卫,就别愣着了。”
奶娘立时跪倒,叩头道:“公主啊,老奴是看着公主长大的,怎么公主的心却不在老奴身上啊……老奴也是为了公主好啊……”公主说道:“奶娘,本宫已然出阁,不再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您老口口声声讲规矩。候爷尚未起身,您老便在门外大呼小叫的,还有些分寸吗?”
洪锋在门外说道:“给公主、候爷请安。”南宫玉说道:“将这个老婆子拉到院儿外,重责二十大板。从今儿个起,不得再进内院。否则打断双腿,逐出府去。”奶娘惊叫道:“我是公主的奶娘,你不能打我。我要找皇后娘娘评理去!”
洪锋本已跨进门,听老婆子这般说,便看向南宫玉。南宫玉冷笑道:“要评理便去。洪锋,打完她再找人送她进宫。”洪锋一扯奶娘,奶娘惊得嚎哭道:“公主救我,公主快救我啊!这二十板子,还不要了老奴的命啊!”
公主说道:“奶娘,您不是外人,本宫便跟你说句心里话。南宫文可治国,武可安邦,这镇抚候三个字不是平白叫来好听的。别说你一个下人,便是本宫的兄长姐妹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你昨夜吵闹也就罢了,偏不长个记性,今晨未起便来扰事。若这二十板子打死了你,倒也干净。”
洪锋揪起奶娘的脖领子便往外拖,奶娘杀猪一样嚎叫。南宫玉说道:“慢。”奶娘连忙叫道:“候爷息怒,老奴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南宫玉说道:“翠儿,春螺。她打了你们,你们能忍,本候忍不得。当着我的面儿,你们两个给我打回来,别让我心里窝得慌。我南宫玉的房里人不能受这种气。”
话已说尽,事已做明。翠儿走到奶娘面前,抡圆了一巴掌抽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翠儿微张着嘴,甩着手退回来,南宫玉将她的手捧到嘴边吹了吹。又听得一声脆响,春螺也打过了,同样甩着手,南宫玉又捧过春螺的手吹气,洪锋拖着奶娘出去了。
春螺红着脸轻轻推开南宫玉的手,说道:“爷今儿个真为奴婢们出了气了。”南宫玉笑道:“也是你们主子不明事,让这种老婆子欺辱你们。”公主穿着短衫,光着脚走出来,嗔道:“当着我的面就编排我,真是娶回家就不值钱了。”
南宫玉将她横抱起来,皱眉道:“光着脚也不怕着凉?你身子本就弱,还这么不在意。”公主笑道:“抱我回去,快更了衣,去那院儿吧。怕是她一夜都未安睡呢。”南宫玉笑道:“初为主母便如此大德,怎叫为夫不疼你啊……”公主嗔道:“当着人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也不怕人笑话。”
第五十二章:兼领刑部
第五十二章:兼领刑部
南宫玉抱着公主回房,翠儿掩着笑跟了进去。春螺接门喊道:“香巧,公主跟爷都起身了,送热水来。”南宫玉将公主放在床上,笑道:“你倒没忘把她带来。”公主哼了一声,说道:“她可是你欠我的好大人情儿,怎么能不带来呢?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翠儿和春螺才是我的贴身丫头,她可不能进房。”
南宫玉笑道:“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听见了,随口一问便罢的事。”翠儿捧着温巾走到南宫玉身边,伸手将他拨转过来,轻轻的为他净面。南宫玉笑道:“耳朵还疼不疼?”翠儿答道:“习惯了。爷是不知道这些婆子的厉害。其他的公主都没嫁得厉害人,让这些婆子都害苦了。”
南宫玉一怔,公主问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些。”翠儿说道:“听别的宫女说,这些婆子跟着其他公主出嫁,把驸马爷阻在院儿外,说什么要进院儿得公主召见才行。可公主想召的时候,她们又说公主不能**。说到底,就是变着法儿的讨赏钱。给少了还不愿意。弄得那些穷公主一年到头儿见不着驸马。”
长顺公主噌的站起来,怒道:“这还有天理吗?谁家夫妻不是同床共枕的?我道这婆子怎么如此扰事,原来也是学着要钱呐。翠儿,去告诉洪锋,把那个婆子给本宫打死!”南宫玉笑着将公主按下,又将她一双小脚丫托到床上,说道:“你生的什么气?别家的事咱们管不得。自有人家的过法。今日我便打了她,量她也不敢再学样儿了。好歹是你的奶娘,怎么就打死了,于你面上也不好看。”
公主嚷道:“我要什么好看?留着祸害早晚家宅不宁!”翠儿跪下说道:“是奴婢多嘴了,公主请息怒。”南宫玉笑道:“没你的事,快起来吧。我也在想,怎么一个婆子有这么大的胆,原来早有先例。”公主说道:“不行,不能留这个祸害。翠儿,快给候爷更衣。春螺,过来梳头。”
南宫玉问道:“玥儿,你要干么?”公主说道:“我要进宫见父皇。”南宫玉说道:“怎么说不听?不许你胡闹。皇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已经办了就别再去扰皇上了。”公主嘟嘴道:“你说我!”南宫玉抚着她的脸笑道:“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乖,来亲亲。”公主笑着打开他,说道:“快去那院儿吧,好歹哄着她睡个安稳。”
灵奴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长针,冷不防门开,南宫玉走了进来。灵奴心头一喜,扑上去说道:“这么早就起了。”南宫玉心疼的问道:“你真的一夜没合眼啊?”灵奴笑了笑,说道:“心绪烦乱,睡不稳。”南宫玉将她横抱到床里,搂着她说道:“我陪着你,快睡一会儿吧。”
灵奴笑道:“你早早的过来,别一会儿她再恼了。好歹新婚,莫冷落了她。”南宫玉低下头亲了亲,说道:“睡吧,是玥儿担心你性子小,怕你睡不着,让我来陪你的。”灵奴笑了笑,搂着他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说道:“奴家才没她性子小呢……”
内院儿之中是一团和气,而中院儿却大不相同,奶娘挨了打无人过问,宫里带来的丫头,两个在公主房里,六个在内宅院儿中。而奶娘这回是死活也不敢进内院儿了。就算守门的侍卫她也不敢招惹了。
而中院儿都是候爷府粗使的下人,谁会搭理她一个挨了候爷打的老婆子?莫不说管她麻烦,便是让那内院儿的哪个丫头看见了,有意无意的回了候爷,怕也是一顿好打吧!
洪锋进到内院儿,公主房门外,说道:“回公主,已然打完,请公主示下。”翠儿走出来说道:“公主说辛苦洪侍卫了。下面的事,交给丫头就是了。”洪锋应道:“奴才告退。”洪锋走后,翠儿喊道:“小红,晴兰,去帮奶娘上些药。免得死在府里白扰来晦气。”
御书房里,刘世对林世忠说:“如今长顺公主也已大婚,朕想解了玉儿的军职,另派一样差,你看派什么好?”林世忠明白,在皇上眼里,女婿是要比儿子值钱些的,毕竟儿子是靠自己,女儿则要靠女婿。大婚了就不能再动不动就披甲上阵了,万一有个好歹,公主可怎么办?
林世忠说道:“回皇上,臣以为该命驸马爷兼领户部。”刘世笑了笑,心想,还是世忠明白朕的心意,知道朕宝贝女儿,怕女婿出事。但户部看似安全,实则凶险,万一国库有什么闪失,就算是玉儿也难脱干系。况且,以玉儿的本事,放在户部也太过屈才了……
刘世说道:“朕以为,还是让他领刑部吧。”林世忠应道:“皇上圣明,镇抚候的才干足以胜任。”刘世说道:“那就拟个旨吧,朕看也不用朝议了。这几日朕倦得很,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办吧。”林世忠说道:“是,臣遵旨,臣告退。”
次日,圣旨送到候府。南宫玉接了旨,送走了传旨的公公,心中暗喜:看来以后不用去打仗了!刑部,皇上让我兼领刑部,看来是时候翻翻旧账了。供了圣旨,带着两名麒麟卫来到刑部。
刑部尚书赵雄迎至门外,拱手道:“恭迎候爷。”南宫玉笑道:“尚书大人有礼,本候只是兼差,大人不必迎我,自去做事便可。”赵雄陪着笑将南宫玉迎进门内。南宫玉说道:“赵大人,我想……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但既然领了差,就得干点儿什么,免得让人看着碍眼。”
赵雄笑道:“候爷说笑了。候爷是管着下官们做事的。若是候爷嫌外间吵,不如到里间用茶吧?”南宫玉点了点头,走进里间,看到两个大架子,上面放着很多卷宗。南宫玉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
赵雄答道:“这些都是各地报上来的卷宗,有的审完了还未入库,有的还未审。”南宫玉笑道:“看来各位大人每日里忙得很呐。赵大人,这些卷宗能看吗?”赵雄说道:“候爷又说笑了,您随便看。”
值事的送上茶。南宫玉坐到椅上说道:“本候就在这儿歇了,赵大人去忙吧。”赵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两名侍卫站到门口。南宫玉看着架子上的卷宗,心想,这里是好地方,想办什么人倒是方便了。
这里会有张难清的卷宗吗?不过……就算查了张难清又如何?真的就能牵出刘贺吗?要想坐实刘贺,仅仅是这个没有苦主的逼死人案,怕是办不到的。张难清也不可能把刘贺牵扯进来。况且,他稳坐府尹多年,必是精明老道。查他,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南宫玉走到架前,随手抽出一卷,回到桌边展开。是昌顺的一件案子,很简单,一人娶妾,发妻不依,逼死小妾,夫怒而杀妻,判斩。已然勾了。又抽了几卷,基本都是人命案子。南宫玉心想,纵是张难清有事,怕也无人敢告,若是被告下了,还能在府尹的位上坐得住吗?真是一心想着办他,反倒本末倒置了。
随手又翻了几卷,便也烦了。坐下喝了一盏茶,便带着侍卫家去了。到公主房中,翠儿为南宫玉宽衣解带,春螺端来洗脸水。南宫玉暗笑,这宫里的丫头就是不一样。虽然自幼便有丫头伺候,但如今一比较,实在是相差甚远。
想着,嘴角挑出笑意,公主笑问:“夫君,你在想什么?看你那淫邪的样子。”南宫玉走到床边将她按倒,笑道:“你猜我在想什么?”公主嗔道:“坏东西,还不放手……”翠儿和春螺连忙退了出去。
吃了晚饭,公主将南宫玉往外推,边推边说:“你去那院儿,以前灵奴说我还不信,如今真是知道了。她身子好,你去拾掇她去。我真是受不了你。你明日再来扰我。”南宫玉笑道:“那我可真去了,你别半夜睡不着又让翠儿去叫我。”公主说道:“真真是个活阎王,我可不敢叫你了。快去吧,免得她睡下了还得被你弄起来。快走!”
进了灵奴的屋,灵奴笑道:“这可真奇了,大婚之前,她活吃了我的心都有,这才两日,便把你往我屋里撵,你倒说说,你把她怎么着了?”凤钗悄悄的退了了出去。南宫玉搂住灵奴,咬着耳朵笑道:“她说你身子好,让我来拾掇你。她受不了了。”灵奴羞笑着啐了一口,说道:“你也是,她那么个软娃娃,你就不会轻点儿折腾。”
南宫玉笑道:“我若轻点儿折腾,你还不得半月见不到我一面啊。”灵奴抚着他的前胸哼道:“好稀罕吗?”南宫玉笑道:“不稀罕吗?那我可走了?”灵奴皱了下眉,嘟嘴道:“是了,今时不同往日。奴家再不是独一无二的了,你有得去处。便也不把奴家放在心头了。”
南宫玉摇了摇头,将她抱到床上,亲吻着说道:“你这小性儿,半句不对心思便要说出一大串的道理来。说,两日未欢,可想为夫吗?”灵奴羞道:“打你的嘴……”
第五十三章:太子手谕
第五十三章:太子手谕
搂着灵奴娇软的身子,南宫玉枕着一只手望着帐顶。灵奴抚着他的胸问道:“夫君,奴家看你有心事。能说给奴家听吗?”南宫玉笑道:“也不算什么心事,今儿个领了差,去了刑部,本以为张难清的罪证唾手可得,可惜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灵奴轻声问道:“夫君,你到底是要办张难清,还是要办十五王爷?”南宫玉一怔,在他心里,这两个人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这个,蹦不走那个。但灵奴这一问,心里立时清朗起来……没错啊,十五王爷刘贺怎么可能跟张难清在一根绳上啊?
虽然王芝茹的案子看似将两人绑在一起,实则从根儿上说,不过是张难清在权贵与草民之间做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抉择。恐怕刘贺都不会对张难清有半分感激,亦或是根本就不知道。
对于刘贺来说,他看到的无非是美色,欲得之而不能,人死了也就做罢。而对于张难清来说,他看到的是一个民女不满王爷逼婚,自缢而亡,他要顾及的可能仅仅是皇家的体面罢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南宫玉说话,灵奴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夫君?是奴家多嘴了吗?你生奴家的气了?”南宫玉闻声回神,抚着她的脸笑道:“这叫什么话,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是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