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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成为秦霜 BY 易书(风云同人VIP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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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深入天下会,但是一连数日却并没有秦霜的半点消息,这里平静的像是往日的千千万万个熟悉的日夜。

    步惊云坐在屋顶上,发呆。雄霸堂二楼的灯火阑珊,并没有人影,神风堂院内,聂风和着断浪相互练剑。飞云堂,天霜堂内却出奇的阴暗冷清,大门上也各自上了锁。他坐在那里看着,下面来回走动的巡夜弟子也没能发现这个暗处的黑影。

    这一天,还是如每日那样失望而归,到处都找不到,以至于他禁不住去想,难道真的是秦霜自己离开的?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被消散。

    长街寂寥,天荫城虽然繁华如夕,但却不似江南那样风花雪月,以至于夜深,整条上街寂静冷清,少有人走动。

    他慢慢度步,萧瑟的夜间,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的道:“云师兄你一连数日潜入天下会,却是落下了什么好宝贝?”说话人玩笑意味很甚,然后,听见厚重的袍子被风吹得啪啪啪响。

    步惊云顿步,并不回身,宛若没有听见,然后,继续前进。

    那人行动比少顷更快更轻,很快便由远及近,穿身行来,与他同走,见他不停,伸手便要来拉他,“云师兄。”见他冷漠,少年突地不笑了,声音里有些凝重,有些寂寥,像是一个人孤零零很久之后再度重逢故人的激动,然后,发现故人早已不识得自己,难免神伤一番。

    步惊云由他抓住自己的麻布蓝褂子,那人的手指白的有些过分,加上质地上乘的月白袍衬托得便更白一层,然而手上的力道却足以撕扯掉自己的臂膀。步惊云侧头去看他,惊讶于聂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他可以那么自然的做出情深的模样,换做以前,他大抵是要藏在心底的。步惊云突然注意起他的头发来,微显得枯黄的发丝还是那样看着便柔软,在橘黄灯笼光亮的照耀下,更显得枯黄,若是拿在灯光下一照,便会神奇的有镂空的错觉,秦霜最喜欢干的事,便是无聊的在灯光下,一根根的照亮他的黄发,然后感叹,怎么会这么枯黄,这么没有营养,还这么好看呢?

    那天,聂风要拉他去喝酒,然后,就在一个路边酒摊子上喝了起来。

    酒家是个孤零零的老叟,头发花白,弓腰驼背,行动走一步摇三摇,眼珠子跟个死鱼眼一般没有生气,像个哑巴一样吧嗒放下酒坛子,弄出好大的声响,酒坛里的酒水洒出些。聂风说这个老头儿是个又聋又哑又瞎的主儿,酒色酒味也很一般,但却就偏有很多人愿意来光顾他的生意。

    步惊云斜了去看那老叟,那人现已经蹲在石磨旁,一遍一遍的磨那把光亮的菜刀。

    聂风给他倒了一杯酒,说,譬如,我和云师兄若是要喝酒,非这里没有再好的。

    步惊云心说,这话到也是。

    什么时候起,他们兄弟竟要落得这般田地?想着,也给聂风倒了一杯酒,然后,干了个底朝天。

    那天聂风一直说话,步惊云就是沉默,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却偏是越喝越清醒,黑眸越喝越亮,他不接聂风的话,好似在很认真的听,又好似并没有在听。

    远远看去,倒似他并不知道旁边还有个人,竟像他一个人在独自喝着闷酒。

    那天后来,聂风半醉半醒的说:霜师兄不是跟你走了?嘿嘿,你把他弄丢了?但是,你这回可找错地儿了,他还真不在这儿。

    不在这儿?步惊云终于开口了,眯着眼看着聂风,悠悠地道,那是去了哪儿呢?这个人总是这么让人头疼。

    聂风笑道:“现在嫌头疼了,头疼你别管啊,这人你别管他,都别管他,把他放得远远的,他就消停了,安生了。然后回过头来一看,嘿,还是咱们对他好,除了咱们师徒,他谁也依赖不了。末了,还是我们的,对吧,云师兄?”

    聂风一笑,瞧着他,眼底说不出的清澈,还像是那个水灵的小家伙,但细看到底又不像。

    只他说得话,就让步惊云一愣,凉凉的。

    咱们要真对他好,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步惊云说完,就起身离开。

    徒留聂风一个人在那儿,喝一杯酒,笑好一阵。

    秦霜在无神绝宫已有一个月了,这期间,他彻底变成了绝心的好奴才,原本空空得脑袋填满了许多许多好像很真实的记忆,也不知道是不是绝心狠擅于讲故事,反正这么一路听下来,那些倒真像自己切身经历的一般。

    自打有了身体接触的深刻体验后,他便对于绝心尤其的依赖顺从,好似自己真的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奴才。绝心显然很懂得招人喜欢,很懂得体贴收拢人心,除了做起身体纠缠的那种事,他会有些失控,会让自己感受到撕裂的疼外,其他任何时候,他都是极好的。

    绝心的那里总是和他漂亮的脸蛋不相符合,跃跃跳动的有些狰狞,秦霜见了那么多次,还是每每害怕,害怕的后|庭缩了又缩,但是到了深处,还是有点忘记痛楚。

    他不说痛,就是揪着被单。

    偶尔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声两声,那个人便会越加得凶猛,弄得他感觉肠子都要破了,所以,他大多数时候,一声不吭。

    每每做完,绝心也会细心的拉开自己的腿,看看伤得什么样子,然后望着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开始强烈的自责,后悔心疼起来,抱着他去沐浴,给他擦拭,上药,然后搂着他睡。

    绝心有时抱着他,就一遍遍的摸着他下巴到锁骨的那一片,好似轻声呢喃道:你怎么这么顺从呢,顺从到我有点不舍得放你了,怎么办?

    然后,他一遍遍的说着怎么办,怎么办,然后凑过头来亲吻他,不知不觉就天亮了,他才迷糊睡着了。

    那天,他还是和往日一样,坐在院子里的发呆,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看着桃花落下的整个过程。

    然后,绝无神冲进来了,绝天冲进来了。后面颜盈也冲进来了。

    他们俩同仇敌忾的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人,颜盈有些担心的拉住绝无神的衣袖,被狠狠推开,“你别管。”

    “无神,有话好说。”细软的声音响起。

    秦霜本来坐着,现在慌不迭地站起来,想起绝心说的,见着他爹爹和大哥,就躲起来,于是,转身便要往屋子里去。

    “你站住。”绝无神大声呵斥,他便不动了。

    回身才发现绝心也奔过来,三两步过来,挡在自己面前,和那两个一大一小对峙,“爹爹,你不许碰他。”

    “绝心,你疯了?”

    “大哥,这不关你事,闪一边去。”

    绝心这句话让绝天起得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是哼了一声,看着绝无神。

    “爹爹,你就依了我这回吧!”绝心拖长了音调,开始想撒娇,做出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秦霜盯着看了看,想笑,可是这样情形,却又没笑了。

    他老子就暴跳过来,吼了一句,“美得你,没门儿。”然后一巴掌冲着决心身后的人挥过来,重重的一巴掌却忽地打在绝心脸上,绝心护着秦霜,搂在怀里。

    他爹爹望着他脸上出现的红痕,立刻肿了半边脸,一时愣住。

    绝心半边脸都麻了,回身对秦霜低声说,“你先进去,谁叫也不许出来。”

    秦霜进了屋子,便栓上门。

    “绝心,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雄霸的人你也敢碰?”绝无神显然气得要死。

    屋子里的人一皱眉,雄霸的人,雄霸是谁?因为实在陌生,他也就不想了。

    “爹爹,雄霸又怎么了?不就是个山野村人,且说,当初是他待秦霜施虐,秦霜才离开了他,可见他们彼此并不如何相好,那人一心夺取天下,狼子野心,谁人也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为了秦霜做出自毁的事来?可见,爹爹你们都被聂风那鬼小子骗了。我看,秦霜若是送去,也是白送,不然,计谋不成,他反倒与我们结仇。”

    绝无神一愣,这话他想过。

    颜盈道:“心儿,我在天下会呆过,我自敢拿性命担保,我儿说的句句是真,半句无虚。”

    “哼,聂风的话,你信,我们不信。”

    颜盈笑:“心儿好糊涂,为了一个男人,难道放弃这夺取这天下大势?”

    绝心怒道:“这般卑鄙,要得天下何用?”

    绝无神啐他,“你懂个屁。”

    绝心当然懂得,欲夺天下,是可不惜一切,只是,他却又不忍心起来。

    那日,绝无神拉他去先祖灵位前,以规劝之名,骂个狗血淋头。爹爹从来没有那么生气,那么骂过他,他跪在地上,心里也有诸多不痛快。

    差不多日暮的时候,他才来到秦霜的后苑,这是他答应爹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老婆,开门啦!”他不耐烦的拍着门,大声道。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他一连叫了好久,还是如此。

    他这时有些急了,一脚踢飞了门板,冲了进去,进了一半,就顿步了,心下松了许多。

    就见那人盘腿坐在矮榻上,他有个习惯,就是一不高兴了,就喜欢盘腿坐着一动不动,那人低垂着头,手里却一下一下的拽着身上的绒毛,丢远了,衣料上却带电似的,又再度沾上来。

    “怎么不给我开门?”

    绝心坐过来,搂着他的肩膀。

    那人抬头,又低下去,轻声道:“你不是说谁叫也不给开嘛!”

    “我那是别人。”

    “哦。”秦霜突然笑了,“对我来说,你也是别人。”

    意料之中的,绝心松开了他,赌气坐到一边。

    秦霜感觉肩上一空落,便斜眼瞧了一眼生气的绝心,这才发现,这人半边脸都肿起来了,这才想起是为了自己挨打的,于是,心里抱歉起来,伸手去摸了摸,“很痛吧。”

    绝心一吃疼,哎吆一声躲开了,可是,在秦霜收回手的那瞬间,又贴上来了,又嬉皮笑嘻嘻的道:“你摸摸,摸摸就不痛了。”

    于是,秦霜就给他摸摸。

    晚上,被绝心搂在怀里。

    他便抬头,看着满怀心事的绝心,轻声道:“雄霸是谁?”

    绝心怔了怔,越加烦闷,一把按住他的脑袋贴在自己的颈窝,“你管他是谁,反正跟你没关系了。”

    秦霜不问了。

    绝心又抓起他来,吩咐道:“以后,你别提他。”

    秦霜点头。

    “也别想他。”

    秦霜点头。

    “好了,睡觉。”

    秦霜由着绝心抱着自己的腰,还是问了,“你们要把我送哪儿去?”

    绝心不说话,像是睡觉了。

    然后,隔了好久,才吐了一句:“哪儿都不去,就这呆着。”

    然后,再一个月后,他被送上了一顶轿子,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

    绝心那天的脸特别苍白,跟个死人似的。

   
 第 62 章

    第62章

    事情有些糟糕,秦霜手脚被无绝神宫的人禁锢住,不得动弹,那绝无神和绝心就站在他旁边,他去看绝心,绝心也是很无奈的样子,显然,他也是被逼的,他心里踹踹,一时无言,低着头,背过去的手,一直在感受着那禁锢的力度;说不上重,但绝对不轻。

    更糟糕的是,雄霸出现了,身后跟着一个灰白袍的俊俏少年,还有一个红绸长衫的少年,长得很漂亮,他一直看着秦霜,而那灰白袍的少年则侧目看向别处,好像并不关注这边的事。至于那糟糕的事,便是雄霸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交换他什么,反而轻蔑的看了自己一眼,突地大笑不止,笑声暴戾振动四下,这让秦霜有些莫名难堪,绝无神的脸色也慢慢有些挂不住。

    雄霸的笑声一止住,四周的静默便有些诡异了。

    绝无神冷哼一声,甫一出手,从手下那里把秦霜揪过来,掐住他的下巴,向下慢慢用力,脖子被握住,然后被勒住的人感觉自己呼吸慢慢变得困难,脸颊也涨成紫黑色。绝无神观察到雄霸有些异样,这才心里舒坦,悠悠的道:“既然这样,不如我杀了他,如何?”

    “你敢!!”

    这一声呵斥猛然爆出,喝得绝无神手下也是一抖,不过,他毕竟也不是吓大的,很快回过神,又因自己刚才陡然确实被吓到而深深懊恼,生气道:“我为什么不敢?”

    为了表示他确实敢,他动作神速地伸出胳膊圈住秦霜,一勒,便闻得骨骼错落的咯咯声响。

    雄霸这时转移话题,却挑起眉说:“我怎么相信他便是秦霜?”

    这话甫一出,秦霜便注意到那双诡谲漆黑的眸子紧紧缠缚着自己的周身,冷冰冰地射过来,突地让他一抖,心想绝无神的计划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你认识本座?”他问,秦霜因为被勒住下巴,所以无法说话,他这时长袍一伸,隔空正好击中绝无神的手,缠着自己的胳膊一松,秦霜喘了一口长气,轻咳着没有说话。说认识,不好,说不认识,也不好,于是,干脆沉默吧!

    雄霸继续追问:“本座每日几时几刻起床,几时练功,一日三餐吃的什么,喜欢熏什么香,喝什么酒,赏什么花,喜欢下雨还是下雪还是刮大风?本座恼了要怎么哄,气急了爱砸东西还是爱杀人,睡觉趴着还是侧着还是平躺着?本座每每最喜欢摸你哪里,喜欢你哪里?”

    他还在问着什么,秦霜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旁边一圈人没有不惊讶的,干张着嘴巴没说话。

    雄霸见他一脸漠然,咻地咧嘴一笑:“你看,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怎会是秦霜?”他边笑,边狠狠盯着秦霜的脸看。

    绝无神嘿嘿一笑,昂着头道:“这就得去问你曾经的好徒弟步惊云了。”

    “云儿?”雄霸面色不动,但心里却是陡然一震。

    难道秦霜真的一直被步惊云藏匿起来了。

    绝无神道:“听说昔日不虚大师善心大发,给了一颗‘忘忧丸’交与步惊云,可是?”

    远处的丛林深处,步惊云浑身一颤,回头怒目瞪着身边的孔慈,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除了自己,只有她知道那刻药丸放在哪里,便是在当年步惊云命她送给秦霜的那串佛珠内。

    雄霸沉默,只看着秦霜,从那人的相貌来看,确是秦霜不错,但他的神情却绝对不是。

    既然不是,既然只有自己一人多情,自己又何须做无谓的事?

    雄霸说:“那又如何?”

    绝无神突地拿出一柄匕首,对着秦霜的脸比划:“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他?”

    “你试试划上几刀,瞧本座怕是不怕。”他面带笑容,但背着的手却紧紧握成拳。

    “好,雄帮主瞧好了。”匕首轻轻带过,锋利的刀锋像是冬天屋顶上锥形的冰凌,脸颊上顿时又冷又刺疼,显出鲜血来。

    “爹爹。”绝心一把夺过他的刀,丢远了。

    雄霸冷冷看着,手心却浸出一层层的冷汗,突地冷笑:“好无趣的把戏,不管他是与不是,绝无神,你还都是自己留着吧!本座没有时间陪你凑这无趣的热闹,告辞!”

    说着拂袖远去,聂风始终镇定,这时却急了,小声道:“师父?”

    “走。”

    “可是?

    “风儿,你希望本座自断右臂,然后送他们三座城池?毁了我们天下会的霸业?”雄霸目露凶光。

    “风儿不敢。”

    聂风伏地,雄霸盯了他的头顶数秒,转身离开,断浪扫了一眼地上的人,跟着雄霸一起离开。

    “浪儿,命令下去,务必擒住绝无神父子。”

    “是,师父。”断浪终见喜色,“浪儿这就去办。”

    雄霸皱眉,喊停了他,“还有,千万别让风儿知道。”

    “嗯,知道。”

    绝无神愣在当场,好你个雄霸!

    绝无神长年不在中原,脑袋不及当地人的思维,不知中原人的想法,绝心说赶紧回去,他便不服气。这时夜幕将之,却徒然生变,父子两中了招,便被黑衣人抓去,醒来,便发现锁链缠身,手脚被缚。

    秦霜也和他们一起绑着,聂风进来时,才给他解了枷锁,但是手腕却没有松开。

    秦霜低头不说话,聂风就是看着他冷笑,瞟见那人手腕上红痕,这才又皱眉,松了些。

    “绝无神,你真是太无用了。”聂风又看着绝心,“还有你。”

    “聂风,别乱说话。”断浪过来拉他。

    “怎么?怕人听见,等我杀了这父子,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聂风笑。

    秦霜远远站在一边,这时挡在绝心身前,老鹰护小子似的看着聂风,“别杀他。”

    这话像个冷气旋扫过,聂风愣了半天,才一把揪住他,抵在暗黑的墙上,幽幽地对着他的耳朵吐气,“霜师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秦霜皱眉,别过头,伸手来推他。

    “聂风,你小子别碰他。”绝心挣扎,“要杀就杀好了,什么鬼玩意儿。”

    “哦?这玩的什么花样?”聂风面带笑意,但脸色突地很不好看,放开秦霜,和绝心面对面,“你当我不敢?”

    “哼,杀了我爹,让你娘亲接着守活寡,你忍心啊?”绝心无比痛快的顶了一句。

    “绝心。”绝无神怒目。

    绝心继续冷笑道:“那时在那里偷看我们一家子快快乐乐,心里嫉妒的要死吧?”

    “看着我叫颜姨娘亲,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想叫她娘,又不敢。”

    “因为她根本就不要你了。”

    这一句话像个刺一样钻进聂风的心窝窝里,烧红了他整个的心,他抽起腰间的刀子就冲着绝心插过去。

    “绝心。”秦霜扑过去,看着聂风,然后,刀子深深的插入他的下腹,暖流顺着刀柄在聂风的指缝间流动,滑落,暖热暖热的。

    聂风怒红的眸子瞬间被一种无法置信的神情替代,然后是无止尽的懊悔,像是一瞬间燃烧殆尽的白纸,最终只剩下绝望的轻吟,语不成句地呢喃,“大师兄,霜师兄,秦霜。”因为无力,呢喃终不能变成嚎啕大哭,使不上力。

    秦霜顺着墙壁倒下,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

    好了,秦霜想绝心为自己挡过一巴掌,自己替他挡一刀也是应该的,虽然算起来自己怎么都亏了些,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腰间的刀柄一直没有拔出来,一般被插到身体里,是不能即刻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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