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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阿离嗤笑,“少爷,这云少爷可够没劲的。”
“少胡说!”
秦霜瞪他,其实,大家都了解步惊云的性子,都没有怪他的意思。
他这“哦”了一声,点了头,已经很给聂风面子了,这会中上上下下,除了秦霜,还真没人能撑得起这个面子来。
“秦霜哥哥,这云师兄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聂风望着那飞快消失的人影,有些明显的失落。
阿离拍手,赞成,“哎,小聂风你这感觉对极,这个云少爷是谁都不喜欢,你也不用太介怀,这处的日子可还长着。”
“别听他胡说。”
秦霜拉着聂风就往上走,慢慢安慰,“你云师兄只是比较认生,多和他处处就好了。”
“哦!”聂风习惯性的拉着秦霜的手。
天下会,石阶之上,侍女孔慈一个人托着下巴,了无生趣的坐着。
大眼睛盯着会众的大门,发起长久的呆。
如今,她是专门伺候云少爷的贴身侍女,其他人都不能使唤她,介于步惊云的性子,也没人敢使唤她。所以,云少爷一走,她便很闲很闲,闲的吃了睡睡了吃,不吃不睡就开始坐在此处发呆。
“云少爷怎的还不回来?”都走了这么多天了。
后面,黄衣的人拿着羽扇,轻着脚步走近,忽地想奸笑的想吓唬她一下。
姑娘叹口气,换了只手,仍旧托着下巴,耷拉着脸,“霜少爷也不回来。”
黄衣人忽的一扑,谁知道那孔慈姑娘忽地惊喜的起身,“云少爷。”
她奔跑了几步,后面就有个黄色的身影滚过来,吓得他大惊失色,向后倒去。
“孔慈。”
也幸好步惊云赶到,飞身过来搂住她,这才避免一场祸端。
他们这边站稳,文丑丑却失重一般的从两人身边滚下去,哇哇的一路惨叫不休。
孔慈想去拉,但是力不从心,而一边的步惊云却宛若没看见,看都不带看一眼,就是放稳孔慈的身子,不容置疑的道:“去飞云堂等我。”
望着步惊云冷硬坚毅的背影,孔慈忍不住发出喜欢的笑声,对着那背影大声道:“孔慈这就回去给云少爷做些好吃的。”
秦霜站在石阶上,文丑丑刚好停在他的脚边,摔得鼻青脸肿。
“丑丑,你这是怎么了?”
“啊,霜少爷,您可回来了。”
文丑丑霎时忘记疼,欢脱的揪着秦霜的衣袖,撒娇道:“可想死丑丑了。”
秦霜忍不住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擦擦药水。”
丑丑实在是疼,怕漂亮的脸蛋毁了,赶紧捂住脸,苦哈哈的去了。
孔慈这时赶过来,有些自责的望着丑丑。
又对着秦霜施礼,笑开了花,这心情一下子好的不知多少,云少爷前脚刚回来,霜少爷也回来了。
“霜少爷,我先回去飞云堂,再去天云阁帮你收拾一下。”
说着喜欢的提着裙摆跑开了,秦霜好笑,这姑娘压根儿就没瞧见聂风。
“秦霜哥哥,这就是你说的孔慈?”
“嗯。”
聂风拧眉,“她没有我娘漂亮。”
秦霜无奈,“你娘是武林第一美女。”
小家伙晶亮的眸子眨啊眨,笑道:“也没秦霜哥哥漂亮。”
“…”
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漂亮不漂亮的,秦霜不愿继续理他。
“阿离,先去带他洗个澡,换身衣裳。”
他得要先去见过师父,聂风也听话,跟着阿离就去了。
鬼跟在他后面。
“阿原,你去休息,回头把帮内的重要事务报备给我。”
“好。”
雄霸堂,步惊云正站在底下。
一一汇报着情况,紫衣人正悠闲悠闲的一个人玩着围棋。
“帮主。”外面人来报。
帮主下棋,吃饭的时候,周遭素喜安静,所以,那人掂量着,便很轻的道:“霜少爷回来了,在门外侯着。”
下棋的人一顿,那苍白的拇指与食指间捏住黑子,在空中停顿了许久,终于落定。
就见帮主嘴角难得露出会心的笑,坐直了身,对着门外轻声道:“霜儿,进来吧!”
秦霜听得声音,这才走近,双膝跪地,“霜儿拜见师父!”
面对雄霸时,秦霜那温柔的笑容便会霎时消散,就剩下温顺乖巧,着实像个担惊受怕的小猫,就怕什么时候就惹了主人不高兴,时时刻刻透着那股让人心怜的小心翼翼。
服服帖帖的跪在下首,也不曾抬头。
雄霸倒是素喜见他这般模样,秦霜越是人前对他这样,他便愈加难抑欣喜。
“霜儿,过来!”雄霸并不再看他,侧身对着棋盘,“陪师父下一局。”
“是,师父。”
他轻声应答,心里喊了声苦,并不迟疑的起身,坐在雄霸对面。
步惊云依旧站在下面,并不曾看两人一眼。
“云儿,你先去吧!好好休息。”
雄霸落了一子。
“是,师父。”
瞟了一眼对坐的两人,回身退了出去。
待到就剩下两人,雄霸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下来,那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霸气消弭无形,显得有些疲倦。
疲倦又无奈的一笑,“霜儿,累吗?”
“师父,怎么了?”
秦霜提着白子,有些不解的皱眉,顿了顿。
雄霸摇摇头,在对面呆呆的望了他许久,突然闷头道:“晒黑了不少。”
“…”那沙漠来回两趟一跑,能不晒黑了吗?
一局棋很快就完了,自然是秦霜输了。
“先去吧!去歇歇,想你也是累了!”
雄霸摆摆手,自己又夺过白子,左右两手一边一个,“晚饭时,过来陪师父吃饭。”
秦霜点头,就是没走,有些犹豫。
“师父。”
“嗯?”雄霸有些诧异的抬头,询问,“怎么了?”
“霜儿,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雄霸忍不住一笑,“哦?”
“霜儿把聂风带回来了。”
“嗯。”黑子落下,挑起白子。
“他就是风云的风。”
雄霸抬头,审视的望着面前的人,并没有想象的喜色,“霜儿,你不是不信命。”
“霜儿说过,师父信,霜儿便信。”
雄霸闻言,慢慢扬起笑容,利剑般硬冷刚气的眸子里柔了柔。
“好,明天带他来见我。”
“是,师父。”秦霜起身,“那霜儿就先去,一会儿再来。”
“好。”
雄霸思量着走哪一步,向着那个背影望了一眼,便定住视线。
秦霜不及出了门,便见一个着青绸袍子的男子进来,是个极美的人。
穿着华丽高贵的长袍,梳着精致的发型,那张脸天然带着一抹怜人的忧愁,淡淡的皱眉,水润的深邃眸子里若是能渗出水来,施了朱红的唇色,却仍然掩盖不住底下那天然成型的苍白。
周身是奇异的清香,那人启了唇,又犹豫的闭上。
有些躲闪秦霜的眼神,垂下头去,欲要侧过身子,错开秦霜。
秦霜见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烦闷。
好在,那人并没有多么像自己,顶多眉眼有一丝想象,哪有丑丑说的那样夸张?
可能,是有人故意夸大言辞罢了,反正,他看着就不像。
“木隶,进来。”
雄霸扫了愣愣站在门槛外的人儿,轻声道。
“是,帮主。”
那人提着衣摆,对着秦霜微微颔首,侧过他。
秦霜有些反应不及,回身道:“师父,霜儿晚上有些事要处理,就不过来这边了。”
“也好。”
雄霸随后起身,进了身后的屋子里去。
那青素的曼妙身影也尾随着进去。
秦霜站在门边,许久,终是皱眉的抬脚出去。
第 29 章
第29章
秦霜一路兜转着路欲要回去,神色有些郁结。
“霜师兄。”
步惊云唤他时,他若是没能听见,并不应声答应,忽而想到什么,反而皱眉,更是匆忙的加快了步子。
一转眼,便转过廊檐,不见了。
步惊云望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心里顿时生出一团火,烧的他难受至极,手中紧握的龙渊剑发出嗡嗡轻极的声响。
刚踏进天云阁的大门,秦霜便觉得心下舒坦了许多。
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期待的人。
倒是窗台前那盆木兰,着实叫他惦念着。还不及踏进门去,便被那雪白的色彩吸引,围着过去看,硕大的花骨朵儿飘着清香。
秦霜看了便欢喜,琢磨着出时,这花苞还没长出来呢!
“霜少爷,热水准备好了,请先去沐浴。”孔慈离开后,这叫青蓝的侍女便进了她的院子,是个和孔慈很不一样的姑娘,不喜不笑,只闷头做自己的事。
“霜少爷的换洗衣物,奴婢已经放好在风屏架子上。”姑娘低着头诉说,“晚饭也已经准备好了,等霜少爷清洗了身子,便可以吃了。”
“哦。”秦霜望了她一眼,温柔的笑道,“你先下去吧!”
摆摆手,便进了屋子里去。
屋子里的陈设一层不变,就和三年前,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会中的人都说霜少爷是个恋旧的人,恋旧的人必然长情。
而之于他来说,只是懒得去改变,觉得麻烦。
他很享受一切的习惯,很难适应无端慌促的改变。就像床前放置熏香的习惯,你若是把东西放到另一处,他就会觉得浑身有些不对劲。
明明是记得,师父听了这闲言碎语后,却反而是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懂吗?霜儿,本座要你待我长情。”
他当下皱眉,并不甚了解,半天才记得自己应该点头。
于是在师父脸色难看之前,匆匆点了头,懵懵的应答,“霜儿知道!”
他自然心知,师父很是看重命理的人,而自己的掌纹命理却是天生骨子里的凉薄无情。
这是任谁也不能言说的,就是他自己也很郁闷。
虽然那人曾说会让自己变得有情,但是他自己到底信不信,秦霜却不知道。虽然,这么多年,自己已经足够努力的去为他拼命,凸现自己的忠贞。虽然,自己并没有一丝一毫凉薄他的心思。殊不知,自己已经够努力了。
师父到底如何看他,他是半点也看不透。
天云阁的浴室在后苑。
里面着实的华丽而大,青砖光滑如镜,水光溢彩,透彻玉润。四面纱帘围住,并无遮挡,风一起,便顿显里间偌大的水池。
檀香缭绕,雕梁玉镶。
天云阁陈设向来简单的极,以实用为主。
所以,当初,他第一次进了这间华丽奢侈的浴室,惊了不小。
这秦霜最喜欢的就是靠在这里,舒缓着身子。
而现在闭目的他也是习惯了这种享受。
浑身懒洋洋的松软,无力的趴在青砖花瓷上,如玉如绸的雪白肌肤上莹莹的水光,发丝湿哒哒的挂在肩处,有几缕搭在侧脸上。
他实在是累了,不知不觉就面向里侧,睡过了去。
模糊中,左边肩膀处,突然贴过来一只手,冰凉的手掌激得他身子一抖,眉头皱了皱。
感觉到他轻微的抖动,那双手便霎时受惊一般的缩回去。
轻巧的指尖顺着他的颈项移动至颈椎,轻柔的揉捏,渐渐回转了暖意。
“霜师兄。”那人隔着湿湿的衣衫贴过来,浅声的呢喃。
秦霜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觉得后背被一团硬实的东西贴上,火一般的灼烧着他。
他觉得不舒服,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腰被搂紧,耳边是炽热的喘息,宛若什么湿热的东西舔过他的耳缝。
秦霜动了动,忽地清醒了大半,受惊般的回转过身去。
动作大的激起一池的水波,拍打着涌上去。
而回过头去,那人却只是站直着身子,望着自己,距离刚刚好。
戒备的神色换成一脸疑惑,“云师弟?”秦霜抽过一边长长的浴巾,围在腰间,就要上去。
他很想问,你怎么进来的,却没有问。
回头步惊云反笑道,“我不能进来?”他自然没话说。
他刚要上去,却叫人拉了回去,“云儿前几天去江南,跟着一位大师学了一手,霜师兄你长途劳顿,我给你捏捏,如何?”
若是别人说这样话,自然是笑盈盈的,但他步惊云说这话,却是冷冷的不容置疑的样子。不等他反应,那人依然拉着他的身子,入水,按着他的肩膀,细柔的摩擦。
秦霜尴尬的一笑,“劳烦云师弟了。”也不敢有太大的过度反应,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心里有鬼,要镇静,不能让云儿看出自己的不自在。
更不能让他觉察出自己看过那本小册子。
都还是小孩子呢,人家才那么小。
想着就赶忙背过身去,闭着眼睛想,也难得他云师弟来献殷勤。
那人平时对人好言好语一番,你就该回家烧高香了。
心道,这难道是因为小聂风出现的原因?虽然步惊云这人冷淡,但是众所周知,他对这位大师兄还是不错的。
这边是怕自己因为聂风冷落了他,想着,就叹了口气!
那双修长的年轻手指强劲结实,下手恰到好处,想着他不仅剑练得好,掌法好,指法也好,弄的秦霜舒服的哼唧,闭着眼睛就笑了。
“霜师兄,怎么样?”步惊云吹出来的气息比平时多了份热度。
秦霜点头,含糊的道:“舒服。”,实话实说,完全没有顺序遛马的意思。
手指从后背处下滑至尾椎,一路打着圈儿,左一个圈儿,右一个圈儿。
偶尔狠狠的掐住他背上瘦不拉几的肉,捏啊捏,还真有些疼。
他也不敢叫疼,咬着牙,细凉气。
手掌在尾椎骨停顿,秦霜的汗毛顿时竖起,疲软的身子霎时僵硬。
里间光线昏暗,湿热的池水混着汗水,略显粗重的喘息,暧昧的水线划过光滑的肌肤。
一时沉默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秦霜慢慢的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那双手指继续往下滑时,他忽地回头,不动声色的推开那双手。
也不敢抬头去看,就是觉得身子泡的久了,有些燥热。从对方的范围内远离,就笑道,“我觉得有些饿了。”瞥了一眼步惊云湿透衣衫遮挡的胸膛,抽过长袍,转身套上。
步惊云站在水里,难得一笑,甩甩衣袖,一掌撑着青砖,翻身上来。
秦霜边穿着衣物,边想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进入水池,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这戒备心也太弱了,想是真的累了。
不过,再一想,这云师弟不过还算个半大的孩子,只是比平常人早熟罢了!自己这么想,也太龌龊了,是自己想多了,想多了。继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步惊云被自己玷污了。所以,要请步惊云去吃饭。
饭堂内的饭已经摆好了,都是他平常吃的素菜。
“这段时间,我不在会中,云师弟辛苦了。”秦霜开始和着以往一样。
对方的答案也依然如故,“没事,大师兄在不在,都一样。”
是啊,自己在会内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作用。
说了几句,也么什么好说的,两人就没再说话了。
聂风让收拾,住进了“神风堂”,正经做起了三小主子。
这一大早,就跑进来,扑到秦霜怀里,“秦霜哥哥,你昨晚怎的不去看我?”
秦霜无法子,一手绕过他,吃饭。
“在那里住的还习惯吗?”
“嗯。”
“那就好。”
“要是能和秦霜哥哥一起住就好了。”
秦霜叹气,笑道:“你倒是想的好,一会儿,我带你去找师父。”
正说着,聂风却坐到他的腿上,虽然不重,但秦霜那细腿久了还是有些麻。
这边闹着,步惊云就进来了,见了聂风正搂着秦霜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一时沉了脸。
“云师弟,怎么了?”
秦霜放下聂风,让他站好。
聂风也乖,就是要一直拉着他的手。
“师父让我来请大师兄,带他去后山。”冷然的说完这句,便转身迈出去。
去了后山时,师父并没有来。
就是步惊云一个人闷闷的正在练剑,一道道劲风刮过,刷刷的飘零了一地的竹叶。
两人很识趣,乖乖的站远了些,主要是聂风硬拉着步惊云往旁边躲,一副很害怕那个云师兄的模样。秦霜想着这样不行,可是念着聂风实在是不愿意的可怜表情,也只得作罢,和着他远远站着。
师父来的时候,步惊云收住剑势,剑入鞘,立直了身子。
秦霜赶紧松开聂风的手,抬头望了一眼。
师父好像很劳累的样子,倦怠之意明显。
“你就是聂风?”
雄霸细眯着眼,仔细打量着秦霜身边的小人,表情严肃,不可亲近。
“是。”聂风赶紧下跪,头点地,很是自然的磕头,“聂风拜见师父!”
动作看似熟练却又显得有些生涩,雄霸细长的眸子慢慢弯起,朗声大笑,“好,看来本座又得了一位得力爱徒。”
秦霜方自暗暗吐了口气,却瞥见师父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这全都是霜儿的功劳啊!”伸手揽过秦霜,秦霜的肩正好倚靠着雄霸的前胸,紧了紧。
秦霜也不敢不居功,很是乖巧的掂量道:“为师父分担解忧,是霜儿的职责。”
雄霸这边点头,侧头很是满意的看着他低头的模样。
那边聂风面上笑着,心里却有些愤愤然。扫了一眼步惊云,那人哪里有表情?
一个月后,雄霸正式收聂风为三弟子,与步惊云同住“风云阁”,神风堂在左,飞云堂在右。
“风云阁”右边便是“天下第一楼。”
最右边是“天云阁。”
和着秦霜,步惊云一样,这一个月内,聂风要学会雄霸交代的基本功。
然后待到他满意了,才会真正传授“风神腿。”
聂风当初跟着父亲,并没有学到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