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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小八小八的喊,它愣是一声不吭,圆圆的黑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瞅着她。
“小姐,你刚走那两天,它天天喊主人主人。后来,就再也没开过口。”小兰怕她伤神,解释道。
“无妨,我会让它想起来的。”
惜惜将小八连同笼子提回了屋子,挂在花厅的玄关处。
中午,惜惜跑去找丽娘一道吃饭,又碰上刘氏和苏蕊。
刘氏对丽娘关怀备至,对惜惜和颜悦色,对苏蕊亦是客气有加。
惜惜胃口全失,胡乱用了几口,就推出吃饱了。
丽娘满脸关切,正欲开口说两句,失了先机。
刘氏抢先一步道,“弟妹莫不是……”
目光意有所指的停留在她的腰腹上。
丽娘立时两眼放光。
惜惜掐人的心都有了。
这要是个雏儿也就罢了,不知者不怪罪,不懂常识咱不能跟人一般见识。
刘氏说这话,就有点装大了。
那啥过后马上怀孕的人也不是没有。
但是,谁见过圆房几天就能显孕像的?
月姨看不过去了,扯了扯丽娘的袖子。
刘氏方如梦初醒的讪讪一笑,“瞧我这笨嘴,二弟和二弟妹这才……弟妹,对不住了”
顿了片刻又自言自语似的呢喃,“二弟的身子委实让人担忧,子嗣恐怕不那么容易”
惜惜抿着唇只是笑。
丽娘显了疲态,三人遂一起离开。
出了屋子,刘氏再一次表达了她的歉意。
“弟妹,嫂子心直嘴快,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惜惜笑笑说没关系。
不就是孩子么,她总能生的。
不像某些人,生了个丫头后,就再没消息了。
没准是坏心思太多,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保不齐命里早就注定了,她就那一根独苗。
刘氏一再的道歉,说的话诚意十足。
惜惜厌烦不已。
畜生不知道什么话不该说,人怎么能和畜生一个样呢?
边上站着的苏蕊却如同一个木头人,冷眼看着她俩寒暄,神情漠然。
惜惜恼了,指着苏蕊对刘氏道,“嫂嫂,苏姨娘面相带福,怎么看都是个怀小子的命。还是嫂嫂好福气,琴姐儿乖巧懂事,保不定哪天嫂嫂的长子就要从苏姨娘肚里头钻出来了。有儿有女,谁能有嫂嫂的福气大。”
说完这话,惜惜转身快步离开。
没几天,传出刘氏要回娘家的信儿。
秦嬷嬷对此作出了评价,“心大气不足命中注定”
小兰偷偷对惜惜咬耳朵,“自打苏姨娘入了门,大少爷就没去过大少奶奶房里。苏姨娘进门一个月,琴落小姐病了三次,每次都哭着要大少爷抱。府里头夸大少奶奶贤惠大度,依奴婢看,她比谁都小心眼。”
晶儿也来插一脚,“苏姨娘院子里的桃子姐偷偷告诉我,苏姨娘吃的用的都是最好,大少奶奶隔三差五就赏,但是每次下了赏,苏姨娘就得上门道谢。每次大少爷去了苏姨娘房里,隔天大少奶奶就打发婆子们上门,美其名曰给苏姨娘照看身子,里里外外将苏姨娘的身子看了个遍,连大少爷摸了哪儿都有严格的记载。”
惜惜咂咂嘴,精神抖擞地吩咐下人们擦亮眼睛,仔细院里。
丽娘小染风寒,刘氏没走成,床前伺候,端茶送水事事亲为。
月半,临行前一天,君玲霜来了。
人与人相处,和拍巴掌一个道理。
一个巴掌拍不响。
不管惜惜如何的热络气氛,君玲霜不回应。
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也拉不近。
惜惜口干舌燥,只得作罢,拿起茶盅润润喉。
君玲霜慢吞吞的开了金口,“锦男让你有时间去鼎丰行找她,她有东西要给你。”
惜惜一口气没上来,茶水差一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放在这光景说,她明天就要上山,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君毅凡说,长老们会将喜欢的君家妇留下来。
她那样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长老们肯定是不能轻易放人。
君玲霜没功夫管她的歪歪肠子,话一说完,她就走了。
惜惜很伤脑筋。
晚上,一番言传身教后,她对小脸儿微红,跃跃欲试的某少爷说起这事。
少爷心思尚在回味中,对她言语中的不敬没有一点儿的嫌隙,眼巴巴得瞅着她。
“君建铭委实不是个东西,周锦男嫁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放着娇妻不疼,宠幸那只骚狐狸,也不怕被吸了精气。”君毅凡不恼,惜惜来了劲,指名道姓的开始骂。
周锦男那是死了心,钨氏要是落她手里,保管要她好看。
惜惜恨恨的想。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钨氏这个类型的女人。
抢男人,行光明正大的来呗
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成天带着好几个面具,对着抢来的男人也不敢露出真面目。
一辈子就要靠扮演受害者拆人墙角过活。
活着不如死了。
惜惜跟那不齿呢,君毅凡忍不住了。
小娘子灵动的大眼太过魅惑。
而且,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散发着粉色的光泽,凑近了细细品闻,似乎连流出来的汗都是香的。
方才的滋味太过美妙,他循规蹈矩了数十载,从未经历过。
原来,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那一种……姿势。
君毅凡的手胡乱的在惜惜身上游走。
自从身边有了她,他总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老师曾经说过,活着并不仅仅只是活着。
人要活着,不仅心里要知道,还必须感觉到。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觉得,他懂了。
舌尖撬开她絮叨的嘴儿,坚定的滑进去。
他不喜欢她的嘴里冒出别人的人名,也不喜欢她的心里想着其他人。
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
她刚刚带领他走进旖旎的世界,他还没有走出来,她又岂能独善其身。
被君毅凡没完没了的亲吻拉回了思绪,惜惜小声的哼哼。
某少爷的吻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样,没有技巧且急不可耐。
啃她唇瓣的时候,甚至丝丝缕缕的泛疼。
可是她就是很受用。
甚至是……享受。
享受高贵的优雅的贵公子,在她面前变成了手足无措的小猫咪。
想吃鱼,不知道从何下手。
急不可耐,却理不出头绪。
他越是急,她越是得意。
而且,身体总是最诚实的。
在他的抚触和亲吻下,她亦开始情动。
情不自禁的轻吟。
显然,君毅凡将她的呻吟看成了是在邀请。
他的手目标明确的往下延伸。
“别……不要了”惜惜慌忙按住他温热的手掌,拥着被子就欲起身。
虽然她也很想要,但是……
别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
惦记了那么久,终于浅尝入嘴的滋味太过美妙。
美妙到惜惜的反抗,在君毅凡眼里有如欲擒故纵,是他的小娘子又在撩骚他玩儿。
他满足的咕哝,将她的脸蛋抓了回来,用力的亲了下去。
好甜,好香
他的小娘子,好可爱
他很喜欢
第一二八章 灵山风波,长老们!
第一二八章 灵山风波,长老们!
马车上,惜惜一手扶着腰,一手将帘子扯开一个角,往外偷瞄。
看着外头的景色,一种称之为散漫的感觉油然而生。
和九华山的苍凉蜿蜒截然不同,这条上山的道路,平整宽敞。
要不是一切都有严格的规定,她差一点就以为这是要出外踏青了。
车行的很平稳,而马车内只有她和小兰二人。
后者看她小太老太太似的扶着腰,抿着嘴偷偷的笑。
将帘子撩顺放下,小兰似嗔非嗔的道,“姑爷也不晓得疼惜小姐,待会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虽然是指责的话,但小兰的眼里分明只有喜。
惜惜听了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君毅凡那厮越发的没脸没皮了,什么贵公子,什么优雅,全都是骗人的。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比较不要脸的那一个。
她自认脸皮已经很厚了,和他一比较,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尤其是在房事上,君毅凡简直将锲而不舍、孜孜不倦发挥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少爷他本来就长的高大,身上的毒解了后,更是被当成神猪在补。
回府后天天跟着君之谦打理生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头吃香喝辣了。
总之原本一风吹就倒的白面书生,精神了,壮实了。
惜惜暗暗琢磨。
回头得跟厨房打声招呼,别成天给君毅凡补些有的没的。
补大发了对他的身体不好,对她也不好。
一行四辆马车,惜惜和小兰一辆。
君之谦和君毅凡一辆,随从们占了第三辆。
最后一辆则用来装载货物。
“惜惜,可以下来了”车外,响起君毅凡清朗的声音。再一次提醒她,此行是多么的重要。而身为主角之一、二的他和她必须严格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决不能有任何的怠慢和松散。
“是”正了正面容,惜惜在小兰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马车。
“惜惜,这是你第一次拜祭,后面的路须得你自己走,下人们是不能进祖祠的。”君之谦正色道,转身又对君毅凡点了点头。
后者亦神情庄重。
“是”简洁的一个字,道尽的却是决心和镇定。
惜惜直到此时此刻,方有身为君家妇的真实感。
大婚时没有,圆房后也没有。
她终于明白,嫁给一个男人,同样也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枷锁,一个名为身份的枷锁。
她只希望,这个枷锁是值得的。
灵山很大,而君家的祖祠为什么建在遥远的灵山上,惜惜亦是不得而知。
她和君毅凡,君之谦三人,行了许久,方看到巍峨的石碑。
类似牌坊的汉白玉石雕,眼前的所有东西都生出一种巍峨庄严之感。
逼得人不敢直视。
“君家第八代家主君之谦携嫡子嫡媳拜见各位长老”君之谦对着正中的某块石碑高声道,君毅凡和惜惜亦跟着弯腰行礼。
“起”一个有点熟又有点不熟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惜惜学着君毅凡缓缓的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前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排人。
君之谦便是对着这些人行的大礼。
长老,她数了数,竟然有七位。
不对,那个人……不一样
并排站着的六个人俱是穿着同款式的大褂,只有离他们最近的那个男子,穿着一袭普通的袍子。
那个人,是她见过的,古渊。
六名长老中有一名上前一步,大气的挥手,“时辰到,行礼”
惜惜赶紧收回心思,紧紧跟在君毅凡身侧。
大气不敢乱喘。
这个时候,君之谦却站到了长老群中,正好添补了空缺。
那名担当主祭的长老率先行至祠堂正前方,点燃了炉中巨大的香烛。
君毅凡缓步跟了上去,惜惜亦是如此。
二人跪在堂前的蒲团上。
长老递过来一人一束香,高唱道,“君家第九代嫡子君毅凡携正妻慕容氏前来祭拜列祖列宗~”
君毅凡起身上前,惜惜屏住了呼吸,挺直腰杆继续跪着。
“前行三步,叩首祖宗庇护礼~”老人的吟唱回荡在耳边,惜惜益发地挺直了背。
“礼成,起,后退三步慕容氏上前~”惜惜学着君毅凡的样子缓缓地上前三步。
只听他高声唱道,“叩首祖宗庇护礼~”
惜惜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礼成后,惜惜小心的退到君毅凡身侧。
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多了,君毅凡和惜惜分别给前面六名家主的牌位上香叩首。
并且跪拜其它为君家立下大功的先辈们后,整个祭祀圆满结束。
古渊安排他俩回去休息,惜惜这才见识到了君家的财大气粗,见识到了灵山的不容亵渎。
供长老们居住的宅子并不比君府差多少,甚至随处可见价格不菲的石雕和饰品。
只不过,没有君府的富贵和华丽。
回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君毅凡和惜惜刚换了一身衣衫,长老们就让古渊来喊人了。
正厅,六位长老一字排开,端坐在堂前,君之谦独自坐在右侧。
长老们俱是花甲之年,高矮胖瘦,严厉的带着笑的……
各有各的特色。
只不过,六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气质。
和第一眼见到的祖祠一样,那是一种令人生畏的气质。
惜惜尽量克制颜面神经,摆出生平最端庄最恭敬最谦和的态度,给六位长老一一行礼。
然后才是君之谦。
这个顺序也不知道错没错,反正她是做完后方考虑到这一点。
君之谦和长老们到底谁的地位更高一点?
“不错,规矩学的不错。看上去也挺乖巧可人,只不过,年纪好似小了点。听说你年方十五?这个年纪做当家主母确实有些勉强,缺少历练。”第二位长老最先开口,听动静好似并不满意。
惜惜面容未改,对此不发表意见。
虽然她很想大声告诉他,她已经十六岁了,而且,心理年龄至少也有三十……
“惜惜不日前刚过了生辰,如今已然十六足岁”君毅凡温温吞吞的道。
惜惜心儿一紧。
白目少爷,说这个有什么用,差个一岁两岁是个事儿吗?
有心挑剔的话,什么道理都说不通的。
果然,二长老听了君毅凡的解释后,狭长的眼皮子抬了抬,目光毫不掩饰地再次落到惜惜身上。
在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看得她发毛后,嗤了一声,“惜惜,名字倒是不错,可别像名字一样柔柔弱弱,见风就倒,君家的当家主母可不能是软柿子。”
“二长老多虑了,惜惜绝不软弱”还是君毅凡,再一次替惜惜解了围。
好男人
说来,这还是头一回,惜惜认识到,君毅凡是他的丈夫。
是可以让她依靠,会保护她,替她说话的男子汉。
“好了好了,老2,你别老板着脸。也不知道是谁,总念叨着凡儿快些娶媳妇,好不容易盼到了,你又鸡蛋里挑骨头”之前担任主祭的长老开口了,听他说话的语气以及排位上的讲究,惜惜轻易就猜到了此人必然有很高的地位。
“就是,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明明盼的最多的就是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偷偷下山是去看谁去了”第六位长老最年轻,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小酒窝,气质和君之谦父子更贴近。
几乎是第一时间,惜惜就决定,她比较喜欢六长老。
大长老虽然也替她说话,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太强烈,她不敢靠近。
“谁偷偷下山了,我是去办事的再说了,我这还没怎么说呢,你们怎么都围攻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我说几句怎么了”二长老梗着脖子,嚎了一嗓子。
许是用劲太大,脸憋得通红。
“惜惜年纪确实尚幼,长老们放心,回去后我必然会使人好好教导她。”君之谦顺着二长老的话打圆场。
其它几位长老满意地点点头。
一直未开口的五长老乐呵呵的道,“这丫头精神气足,识大体又不失灵性,我要是有孙子一定让他娶这样的姑娘。”
女人,柔弱可以,绝对不能软弱。
“老五,可惜你没这个福气,你那孙子才刚会跑吧,娶媳妇还早的很呢。”三长老冲着五长老莞尔一笑。
“我这不未雨绸缪嘛”五长老怏怏的道,对着惜惜笑的眉眼弯弯。
“凡儿,你身体好全了?”四长老看上去对惜惜一点兴趣也没有,亲切的拉着君毅凡的手,眼中的关怀赤luo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话题显然挑起了众人的情绪,长老们纷纷转移了注意力到君毅凡身上。
面对亦师亦友的长老们,君毅凡的暖意大过了敬畏,他像寻常人家的后辈一样,耐心的听他们说话,细心的回答一系列的问题。
“你表现的很好”事后,君之谦如此夸赞惜惜。
长老们久居深山,性子难免有些捉摸不透。
她不骄不躁,且恭敬端庄,言行举止规矩得体,处处透出聪慧。
君之谦很是欣慰,随后他跟着长老们离开,留夫妻二人独处。
他们须得在灵山住满三日,方能下山。
而君之谦,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去了。
“二长老好像很不喜欢我”惜惜讪讪的说。
临行前,丽娘再三吩咐,一定要讨长老们欢心。
二长老那个样子,说不定以后要投反对票的。
“不会,你想多了,他很喜欢你”君毅凡笑了笑,帅气的面容有如释重负。
他的小妻子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机智灵敏,这一关过的很顺畅。
第一二九章 刘氏心机,不甘心!
第一二九章 刘氏心机,不甘心!
在灵山住了三日,惜惜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长老们。
差一点,她就要成功了。
为什么说是差一点,只因为六名长老中有一个至始至终都未曾给过她接近的机会。
不管她如何的甜言蜜语,言笑晏晏,那个人每每见了她总有办法挑出些个错来。
此人便是二长老。
虽然君毅凡曾经不止一次的宽慰她,说二长老面恶心善,他实际上并不讨厌她。
惜惜甚是不以为然。
他那样的叫做不讨厌,那这世上还真没什么能称之为讨厌了。
所以当惜惜回到君府后,在饭桌上看到一身锦袍,眯着又细又长双目,正在大快朵颐的某中老年男子时,她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
她身侧的君毅凡莞尔一笑,恭敬的向长辈们行礼,惜惜呆呆的照做。
“怎么这么慢,饭菜都要凉了”让惜惜的情绪瞬间跌落谷底的不是别人,正是二长老是也。
他的话虽然是对着君毅凡说的,但明眼人一看即知,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