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劝,如何劝,连她都能明白的道理,小主子又如何能想不到呢。
“嬷嬷,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惜惜的笑容整日未减,撑到如今,嘴皮子都有些酸了。
她终究是学会虚伪了吧。
“主子,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秦嬷嬷说。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惜惜喃喃的道。
想来真的觉得很好笑。
不管是穿越也好,成为肥妞也好,庶女也罢,代嫁也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没劲。
“姑爷定然是有苦衷的。”秦嬷嬷也只能点到这里了,在她看来,君毅凡只要不是有心为之,那么日后对主子只怕会更加的疼惜。
任何男人,被下了套,那么再大的情面也会变的淡薄起来。
那位恐怕到头来反而会得不偿失。
苦衷?惜惜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别说君毅凡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他对许宁恐怕也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君毅凡就像是一尊佛,无欲无求,永远温和的淡淡的笑,看着世人嗔怒哀乐,他又如何会对许宁行越轨之事?
惜惜气的不是这个,他气的是君毅凡的心太善良了。
即使晓得辩解无用,然则,看着君毅凡一声不吭地吃了闷亏,惜惜怎么能不气。
佛之罪,在于善恶不辨,世人皆度
君毅凡的罪在于他护着了不该护的人。
有些罪恶,永远渡厄不了善良,有些人,永远不用轻饶
第一零二章 妖精打架,表小姐!
第一零二章 妖精打架,表小姐!
君毅凡的默认,慕容惜惜的娴雅,再加上老夫人的公开表态。
许宁的身份似乎就这么定了下来。
虽然自那日后,许宁便搬到了另外一处院落,且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然而,府里的下人俱都心领神会。
于是,投注在惜惜身上的目光便越来越多,甚至隐隐的带了一些怜悯。
原来,二少奶奶的风光全都只是表象,实则却是不受宠的。
对此,惜惜也不解释。
她最近很忙。
忙着酒楼的重新装潢。
君毅凡要不要娶许宁,长辈们又是什么态度。
惜惜不想管,也管不了。
大不了一拍两散。
男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娘家婆家全都靠不住,只有手里捏着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最可靠。
刘氏是头一个来看惜惜的。
虽然语气很婉转,然则刘氏的意思惜惜还是明白了。
许宁这么做,已然是坏了规矩了,惜惜完全可以借着这个由头不让她进门。
或者,最起码也该让她知道什么是正室的脸面。
否则,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往后,岂不是每一个上了君毅凡床的女人都得被抬举成姨娘。
刘氏一走,秦嬷嬷的脸色便很难看。
反倒是惜惜,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小姐,大少奶奶这是想让你做什么?”晶儿面色也不大好。
自打出了那事后,她们几个贴身丫鬟就没展过笑颜。
主子心里难受,还要见天顶着一张笑脸,光看着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还能是什么,就是嫌不够乱呗小兰觑了眼秦嬷嬷的脸色,最终没有说出口。
早前还怕秦嬷嬷不能一条心,没想到,她倒是……
不管刘氏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惜惜反正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没信过。
是时候和君毅凡好好谈一谈了。
惜惜的性子便是如此,有捷径可走的,她断然不会自找麻烦去绕那弯路。
猜来猜去,寻思来寻思去,也不是她的范儿,林黛玉她学不来,也不想学。
摆在她眼前的就那么几条路,要么继续和君毅凡过,过不了就散。
既然如此,君毅凡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秦嬷嬷一听惜惜要去看君毅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不忘张罗着让丫鬟们备了几样点心。
君毅凡搬回白芷院几日光景了,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几个长辈谁也没让进。
而惜惜,除了每日让丫鬟给君毅凡按时送药膳,也没去打扰。
三天时间,什么不明白的都能想通了吧。
君毅凡没想到,君正安是头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弟妹过门不足一月,你就纳了小妾,日后她如何在府里立足”君正安满脸的担忧。
慕容惜惜虽然身份不够高贵,可却一直谨守本分,待人处事拿捏着分寸。
君毅凡此举,只怕反倒会污了自己的名声。
外人眼里,对顶着冲喜新娘身份的慕容惜惜反倒会更加的同情一些。
君正安一番动之以情的劝慰君毅凡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就像过去几天一样,神情淡然,默默地歪在暖榻上,看着窗外。
他在等一个人。
所以,当那个翠绿的身影纳入眼帘的时候,君毅凡眉眼间的凝滞渐渐的开始消散。
君正安与惜惜错身而过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弟妹,你辛苦了”
惜惜淡淡的回以一笑,这几日,怜悯的眼神她看的多了,君正安的可以算是最含蓄的了。
不过,确实挺辛苦的。
打点一家酒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屋里的丫鬟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一男一女相视而望。
男子的笑容温润如玉,女子的眼光亮如星辉。
“也不怕凉着”惜惜收回目光,打破了一室沉默。
几步走到小柜子前,拿出一条大毯子,盖到了君毅凡的身上。
君毅凡的眼光一路跟随着她,直到那双纤掌正欲收回,轻拉慢扯,十指相扣。
“你信我”他的目光隐隐透着欣喜,语气是十足的笃定。
“傻瓜”回给他的是一句嗔骂,却暖入心头。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他懂她也懂。
“为什么不解释?”知道是一回事,一点芥蒂没有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惜惜从来就不是圣女。
许宁设局陷害君毅凡,许宁就是那邪恶的势力,邪恶势力不消除,光明从何而来。
“我不能,对不起”事发至今,君毅凡第一次对惜惜说这三个字,也只对她说。
“你就不怕我会生气,会伤心,会对你失望?”惜惜问。
君毅凡的目光坦然而清明,无声地传达着一个讯息。
他知道她可能会生气,会伤心,也知道这件事可能会使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
可是,有些事,别人不仁,他却做不到不义。
“那许宁怎么办?”惜惜在意的其实不是许宁,然则,眼下,许宁的事却又容不得她不在意。
“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君毅凡的话不像是承诺,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惜惜不懂他的自信由何而来。
只有一个,那么许宁算什么?小妾不是妻子,所以不算数?
惜惜自诩思想开放,仍然无法做到与其它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要么完全属于她,要么干脆就不要。
是非黑白,总得分个清楚。
惜惜的主动到来,使得君毅凡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渐渐地开始消散。
他很快恢复了本性,拉着惜惜的小手就不肯放。
“娘子,床好硬,我夜里都睡不着”
“娘子,夜里好凉”
“娘子,晚上喝不到牛奶”
君毅凡的语气很自然,好似他和惜惜分开了很久很久。
惜惜哪里就肯上当,觑了他一眼,道,“又装可怜”
说是不上当,嘴角的笑容却不知不觉的越陷越深。
君毅凡将此看在眼里,更加的卖力。
“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君毅凡偶尔抽风,惜惜基本上也早就习惯了。
说也奇怪,再肉麻的言语经了他的嘴出来,就是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舒服,仿佛是再正经不过的事儿了。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惜惜欲走,君毅凡也不反对,就用那对水光粼粼的大眼瞅着她。
温雅的笑容生生地透出点可怜巴巴的味道来。
得,惜惜只得将人给领回了白桑院。
她家的大猫,她不惯着也不行。
这头两人一和好,情势瞬间急转直下。
府里头的谣言一下子都冲着许宁去了。
说她忘恩负义,妄图麻雀变凤凰。
老夫人明着暗着给丽娘提了好几次,丽娘就是不正面应答。
更不用说给许宁正身份了。
这下子,府里头的流言益发的迅猛。
段甄气势逼人,直直闯入了许宁的院子。
下人们一看拦不住,干脆避出去老远。
许宁能不能成为姨娘,不好说,然则,这一位却是正经的表小姐,谁敢明着拦。
“真真是好笑,做了这等事,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势,宁姐姐果然有手段”
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奚落,段甄将下人们的失职收入眼中,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几许。
什么娴雅喜静,全是假的,骨子里就是个贱民。
现在再摆出一副圣洁的样子给谁看,府里头哪个不知她许宁是个什么货色。
段甄来者不善,许宁硬是一眼都没瞅她,压根当她不存在,径自破自己的棋局。
一通呛声打在了棉花上,段甄哪里受得住,上前几步,三两下扫了许宁的棋局,黑白棋子散了一地。
下人们听见了响声,却无人敢上前。
段甄冷哼一声,笑的益发的得意,“连个奴才都不如,奴才还晓得什么是本分,有些人却永远都学不会。可惜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宁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对着段甄笑的分外的灿烂,“是不是一场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凡哥不会就此不管的。”
许宁的语气过于笃定,君毅凡的性子她显然猜了个十成十。
段甄亦是明白人,被许宁的笑容扎红了双眼,甩手就是一巴掌。
“不要脸,表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做得出来。”
她原也没想到,不过三言两语,就能将许宁的嘴给撬开。
许宁的回应,在段甄眼里俨然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君毅凡果然是被陷害的。
可是,她们两人都明白,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谁都无法扭转乾坤。
“我是不要脸,可是我却成功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有些人,只怕还没这个机会”许宁不是不善言辞,她只是不想,只要她想,她可以将任何人说的哑口无言。
君毅凡的避而不见,丽娘的不正面应答,将许宁的耐心耗尽,面对段甄的呛声,她头一次有了反驳的念头。
她得不到,又岂能让别人称心如意。
“真是不要脸,贱人”段甄被说着了痛处,怒由心生,甩手还想给许宁一个耳光。
许宁反手就将她的手臂牢牢地扣住,捏紧,眼神凌厉的注视着段甄,一股杀气在暗处悄悄的凝聚。
许宁的力道很大,段甄无法挣脱,手臂传来的钝痛烧毁了她的心智,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抬脚往许宁身上猛踹。
许宁一个错身,再一个甩手,段甄的力道来不及收回,踉跄着倒在地上。
这下可好,被踩着尾巴的段甄爬起来,疯了似地冲向许宁,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宁是有功夫的,段甄不过是个娇养惯了的大小姐,哪里是她对手。
段甄那几下,张牙舞爪的,在许宁眼里就跟杂耍似的,根本不够看。
许宁起了逗弄之心,段甄累的要死要活,一点好处没捞着,反倒不知不觉身上脸上就挂了彩。
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下人们一看不好,赶紧通风报信去。
第一零三章 母女联手,狗咬狗!
第一零三章 母女联手,狗咬狗!
君鳯然住的地方近,得到消息便赶了过来,正好看到段甄浑身挂彩,倒在地上。
“这是在做什么?”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亲自扶起段甄,君鳯然的目光凌厉地射向许宁。
许宁衣衫整洁,发髻一丝不苟,全然没有段甄的狼狈不堪。
她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丫鬟们随着君鳯然的到来,站了满满一室,气息都不曾乱半分。
“娘,她打我”段甄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见到君鳯然的那一刻潸然而下。
她恨,她得不到的,凭什么让许宁这个贱人得到了。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伤不到许宁分毫。
“先扶小姐回去”君鳯然对几个丫鬟道。
段甄哪里肯就此罢手,哭哭啼啼的向母亲数落许宁的不是。
“还不动手”君鳯然冷眼一扫,丫鬟们的态度强硬了起来,半扶半拖的将段甄搀了出去。
“许姑娘,我想听你的解释。”君鳯然冷冷的看着同样冷着脸的许宁,此时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其他人都被君鳯然带来的嬷嬷打发了出去。
“解释?”许宁冰冷的神情透出点笑意,似乎不知道君鳯然说的是什么。
这对果然是母女,一样的盛气凌人,一样的蛮不讲理。
“甄儿性子急,若是冲撞了许姑娘,你也不该下如此重手。难道,许姑娘就没有个让人信服的说法吗?”君鳯然从来没在外人跟前轻易显露过怒气,这一次大抵是勃然大怒了。
她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向许宁讨个说法。
“冲撞?让人信服的说法。”许宁仍是鹦鹉学舌的重复君鳯然的质问,只是嘴角的笑容益发的冷酷。
“甄儿在你处受伤是事实,许姑娘无论如何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许宁油盐不进的性子,让君鳯然大感吃不消,然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只能先发制人。
“段夫人恐怕误会了,段小姐的伤是她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过是自保罢了。”许宁有些心不在焉,段甄找上门来挑事,难不成她就要乖乖挨打?
“你没动手?甄儿身上的伤可做不得假,许姑娘还是莫要说胡话了”君鳯然决口不提段甄的来意,妄图将焦点引到别处去。
许宁对她的称呼,再再的提醒了她一个事实,她不是这个府里的正经的主子。
“你可以问问段小姐的那些奴才们,或者这院子里的奴才,随便哪一个,你挑”许宁只想快些打发了君鳯然,她好静下心来将方才一闪而逝的某个想法付诸实施。
许宁敢这样说,定是肯定了没有人看到她动手,那么,问也是白问,反而会将段甄的小心计牵扯出来,这是君鳯然所不愿看到的。
“此事自有人会来主持公道,许姑娘好好歇着吧。”君鳯然权衡了一番,轻飘飘的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消息传到白桑院的时候,君毅凡正在教慕容惜惜识字。
说来惭愧,惜惜不是不识字,就是不认识繁体字,尤其是潦草的繁体字。
到了君毅凡眼里,就成了文盲了。
“真打起来了?”惜惜听到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此。
许宁那张冰块脸,平时屁都不放一个,没想到,紧要关头还真有一手。
还有那段甄,一看就是个刺头儿。
狗咬狗一嘴毛。
“是的,段小姐浑身是伤”小兰眼光闪烁,小心翼翼的偷瞄君毅凡。
君毅凡神情丝毫未变,时不时的矫正惜惜握笔的姿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矮油,真是能装。
耳朵竖得那么尖,真以为她没发现。
惜惜暗暗撇嘴,故作惊讶的道,“这可怎生是好,快收拾收拾,咱们赶紧去看看。”
此等好戏,岂能少了姐。
不管打没打,伤没伤,闹的越大越好,两败俱伤最是妥帖。
死一个是好事,死两个更是干净
“又想偷懒?”惜惜欲收回笔尖,无奈君毅凡不肯让她如愿,掌着她的手不放。
“相公,许姑娘她们都打起来了,咱们还是赶紧过去瞧一瞧吧,万一……”
惜惜承认她很小人,她就是喜欢落井下石,怎么的吧。
君毅凡岂会不知她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毕竟是他有错在身,也就由着她去了。
两人随后便去了段甄的院子,却只见到了君鳯然。
段甄谁也不见。
君鳯然的态度略带急切,见了二人一个劲的道歉,说是段甄不懂事,惹急了许宁,错不在许宁。
惜惜好戏没看着,还得赔本安慰君鳯然。
虽然,她很清楚,君鳯然委实有些太假了。
许宁和段甄掐架,君鳯然跟他二人道的哪门子歉
没事找抽,真是俩母女。
两人便又去了许宁处。
不想,又吃了个闭门羹。
许宁被老夫人派来的人叫了去,至今未归。
“相公”惜惜询问君毅凡的意见。
许宁的身份特殊,段甄又一向得老夫人的宠爱,哪一个都不是好得罪的。
君毅凡想了想,带了惜惜折回了白桑院。
郑重其事的对惜惜说,“你这几日哪也不要去,除了母亲,哪个唤你你都说身子不适。”
惜惜虽然不明白,但是看君毅凡的脸色,最终将所有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早早的让了关了院门,说是身子不适,歇息了。
这事果然没完,段甄上门挑刺不成,反而落了一身伤,身心俱疲,当天晚上就高烧不止。
君鳯然日夜陪护在其床侧,本就清减的身形益发的瘦弱。
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君鳯然发了一顿火,这才将人劝回了房。
段甄烧了一夜,浑浑噩噩醒转过来,头一句话就是求老夫人将许宁赶出君府。
她一个大家闺秀,哪里受过这些苦。
浑身酸疼,段甄泪眼迷蒙的看着老夫人和君鳯然。
老夫人心疼段甄,然则,让君毅凡纳许宁为妾,前头可是老夫人亲口所言。
此时,她又如何能答应段甄的要求。
段甄求了一次,老夫人没答应,紧跟着便又闭紧双目,闷声哭泣。
睡了不到一刻钟的君鳯然一看段甄这个样子,哪里受得住,也跟着眼泪汪汪。
一大一小俱是可怜见的,尤其是大的那一个,心里得苦成什么样。
老夫人心疼段甄,更心疼君鳯然,想了想,做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