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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蒹葭满脸愕然,但还是顺从的说道:“好。”两人便沿着小径,缓缓的朝着水坎边走去。
夜风很寒凉,喻中泽解下衣袍轻轻的为苏蒹葭披上,苏蒹葭感激的朝他笑了笑,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一种无形的生分还是在两人之间悄悄漫开了来。
行至岸边,苏蒹葭随手便扯下一瓣芦苇嫩叶,卷成小管,放至唇旁轻轻吹凑,细细锐锐的曲声从小管内又复掣奔出来。喻中泽也从袖中掏出玉箫,和着她的曲调缓缓附和,水岸边顿时被一种凄萧与苦闷压抑着。
曲毕萧咽,喻中泽长叹道:“蒹葭……我们去找扶梓吧,他此刻……需要我们。”
苏蒹葭将手中的芦管抛入水中,回道:“你去吧,我去了只会徒添纷乱,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喻中泽扳过她的肩,说道:“蒹葭,我知道你在担心他,而他也在担心着你,你回到他身旁只会让他更安心。”
“容风……你该明白,我在他身旁只会令他更为难,更何况,我与扶梓之间再难回到从前了……”苏蒹葭凄茫的看着喻中泽,苦从心生,回去,回去仍然改变不了事实,改变不了再次要挟在他与郑施羽,他与郑和与之间的难堪强持。
喻中泽托起她的脸,深深的注视着她的眼眸,说道:“爱他,就要包容他的一切,不是吗?”
苏蒹葭将脸转过一旁,看着已渐起氤氲的河面,叹道:“容风,爱对我而言太过于奢侈了,我不敢再奢望。现在,我只要恒儿能回到我身旁就好,别无他求。”
“蒹葭,容风会让老大回来了。”喻中泽已从后边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入了她的脖子里,不再挪移半分,喃言道:“……来生还做容风的娘子,可好?”
“嗯……”苏蒹葭也不再推拒,任他环着,静看着眼前的月光倾洒在水面上的波澜,如打碎的镜子一般,让她无法看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是矛盾还是无声的挣扎。
两人就这般静偎着,直到晨辉洒满江时,喻中泽在苏蒹葭的挥送下,才匆忙的踏上了未可知的征途。
?正文 341 路遇贵人
僻静的小道上,一妇人从马车走出,她怀抱着一小儿,朝树荫下急步走来,寻了一处平整的石面,掀开衣襟哺起小儿来。
小儿约摸七八个月大小,生得是虎头虎脑的,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直转溜,似并不专心吃食,而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薄夫人,这儿风寒,快将衣披上。”婢女小怜手里拿着件披风,急步的走上前来,为她披上衣,小儿竟松开了奶头,与这婢女逗起嘴来。
这妇人正是刘邦的妾室解巧,薄姬夫人。她爱责的拍了拍儿子的胖脸蛋,轻骂道:“什么都可以让你分心,小家伙。”
均“主子,主公打了大胜仗,那赢扶梓与项羽在乌江激战,两两相败。主公趁势一举歼灭了他们的残部,现正要入主咸阳,我们不能在这儿久留。”小怜脸上浓结着无法压制的兴奋。
“什么?!你说什么?赢扶梓乌江之战负了?”解巧整个人几**瘫倒在地上,儿子在他怀里也摇摇**坠。
“夫人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小怜吃了一惊,赶忙伸手抱过小公子,托住她的身子。
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解巧苦涩难当,泪水急涌而出,近日才有所听闻,苏蒹葭又落入了那项羽之手,而赢扶梓为了一洗夺子辱妻之恨,不顾国之虚空,大肆起兵讨伐于项羽,许是太过于急火焚心,不想竟会与项羽两败俱伤于乌江,让一直隔岸观火的刘邦,坐收了渔翁之利。姐姐……我苦命的姐姐,你现在怎样了?想着自己退避在刘邦处,也不过想求得些许安宁。可现在才明白,一颗心却从未离开过他们,他们的喜怒哀愁,桩桩件件,早已牢牢的揪住了她的心。
小怜将小公子转交给另一个婢女,看到解巧满脸悲凄的神情,不解的说道:“主公打了大胜仗,已传书过来,令我们速赴咸阳城前的霸上会合,不日就可破城入主朝堂了,夫人应为主公高兴才对。”
“我知道了,那启程吧。”解巧定了定神,无奈的看着前边漫漫长路,如今在此瞎担忧也无济于事了,只能速与刘邦会合,再想办法寻到姐姐,探明秦军的伤亡情况,侍机而动吧。遂与小怜回转到马车上,掣马上了官道。
此刻天色也渐渐的昏暗了下来,一行马队十余人,正有秩序的朝着咸阳城进发。解巧正在车内昏睡时,突然听到阵阵马嘶声,马车便停住不前了。
正纳闷时,前边的侍从已来回禀:“夫人,路旁发现一个受伤的男子,阻住了去路。”
解巧一愣,转而想到现正值兵荒马乱之时,一路上也见到不少可怜的百姓,可能又是流离失所的人饿晕在路道上了。急忙掀开车帘子,走下车来,对侍从说道:“瞧瞧去。”
行了十几步,果然看到一蓝衫男子伏卧在路旁,一匹健硕的马也甚有灵**,见主人倒地后不曾离开半步,不断的用舌舔吸着男子的背部,似要唤醒他。一个细弱的声音却从男子的怀下发了出来,似一个婴孩的声音。
侍从们正忙着将男子给翻转过来,果然在他怀里正束个约摸十个多月的婴儿,而男子的脸面也一下落入解巧的眼里时,她大惊失色,整个人猛的扑跪到了男子身前,颤声的急唤道:“李将军啊!怎么会是你啊?!”
这个伏卧在地上的男子,正是去迎救赢恒的李符,而他怀里束缚着的小婴孩也正是从楚军手中夺回的赢恒。
李符应是受到了重创,胸口正中还涌着鲜血,人已经晕迷了过去。
而赢恒粉琢的小脸上也沾满了鲜血,琥珀色的眼结子在暗夜里扑闪着,也不哭闹,而是伸出舌头,不断的吸取李符涌出胸口的鲜血,似饿似极一般,呜呜咽咽的,竟将鲜血当为了奶水。
解巧见此情景,心一下裂痛阵阵,她赶忙伸手将赢恒解了下来,瞧着孩子似曾相识的脸面,她的泪立刻扑滚而落,口里惊疑的自语道:“不是……不是真的吧……”
“夫人,这人你认识吗?”侍从不解的看着她的表情,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男子及婴孩。
“他……他是我的哥哥。快,快扶到马车里去,到前边客栈里歇息,让大夫快来瞧瞧他的伤势。”解巧迅速的冷静下来,断不能让随从发现了李符的真实身份。
随从这才明白,赶忙过来了三四个人,将李符七忙八乱的抬到马车内,吩咐随队的大夫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见大夫从车上出来,解巧急问道。
“回夫人,令兄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了,我已将伤口敷上了药,静养几日应无大碍。”大夫欣慰的回道。
“哦……那这孩子也不会有问题吧?”解巧将扁着小嘴的赢恒递到了大夫面前。
大夫细细的瞧了一下,便笑道:“夫人,孩子是饿了。”
“啊!瞧我给急糊涂了。”解巧也笑了,急将赢恒给抱回了怀里,小赢恒嗅觉也极其灵敏,脑袋儿贴在解巧的胸前,一下又复闻到了久违的奶香味,竟挥舞着小手,紧紧的抓住了解巧的前襟,小口里断断续续的嚷道:“恒恒饿……奶奶……”
“恒恒……”解巧整颗心都抽了出来,苏蒹葭与扶梓的儿子起名为赢恒,她早有所闻。方才的疑惑一下便如月般清明起来,这孩子……难道真的是赢扶梓与苏蒹葭唯一的儿子,被项羽掠去多时的——赢恒!她急忙伸手入孩子的裤裆里一摸,果然是男孩!老天啊!老天爷竟如此可怜自己,竟让她无意间救下了李符及赢恒。
解巧激动的双膝一软,竟跪在地上,捧着赢恒的小脸儿,嘤嘤而哭起来。赢恒可不管那么多,张开小口儿不断的舔食她的前胸,前襟被弄湿了一大块。
侍女见主子突然失态,也慌了手脚,要扶起解巧来,解巧却摇了摇头,将赢恒抱到一个僻静之处,松开衣襟,将奶头塞入了这小饿虎的口里。
赢恒也不细辩了,有奶就是娘起来,哇呜哇呜的使劲吸吮。
“恒儿……你真的是恒儿?!”解巧的泪水止不停的叭嘀在赢恒的小脸上,抚着他的小脸蛋,感天谢地的仰天长泣:“老天尤怜我啊……谢谢你将他送到我身旁来。姐姐……九公子……你们放心,就算是舍掉**命,我也要将恒儿安然无恙的交回到你们手中!”
?正文 342 旧婢之心
李符轻捂着头,从昏睡中缓缓睡来,突然悟起什么,赶忙吃力的朝一旁抓去,抓到了却是一块柔软的丝被,哪里还有赢恒的身影,他惊惧的喊道:“恒儿!”
“李将军,你终于醒过来了!”一旁伏睡的解巧,急忙立起身来,扶住李符激动的看着他。
“解巧姑娘……怎……怎么会是你?!”李符捂住犹疼痛难当的前胸,吃惊的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丫头,恍疑还在梦中,突然他急抓住解巧的手,焦迫的问道:“赢恒呢?赢恒在哪儿?!”
“那孩子真的……真的是赢恒?!”泪又从解巧的眼中滚落下来,从李符的口中真真实实的确认了男孩的身份,她泣动不已。
均“正是啊!他人呢?”李符激动的抓住她,满目的疑问。
“将军莫急,赢恒好好的。”解巧急忙将睡篮里的赢恒抱了过来,李符顾不得伤痛,伸手就将赢恒给紧捂在怀里,似抱住了一盏明灯般,喜极而泣,口里激动的说道:“还好……没伤着哪儿吧?”手也迅速的验查起小赢恒的身子来。
“将军放心,恒儿毛发未伤。”解巧从他怀里抱过轻扭着身子,似要从梦中醒来的赢恒,安慰道,并轻轻的拍抚着他的小背脊,赢恒在她怀的轻动了一下,便又沉沉的睡去。
耒李符狐疑的打量着一身贵妇人装束的解巧,一连窜的追问道:“解巧姑娘……是你救了我们?当年你在上郡失踪后,都去了哪儿?为何不寻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李将军,我……我自那日追着薄姬皇妃出城后,寻不着她。后再返城时,万万没想到,上郡城已经被胡人所占,而扶苏殿下与薄姬皇妃竟……竟都已不在了人间……”解巧忆起伤痛的往事,即泪眼迷蒙起来。
“苏蒹葭没死,她是被项羽掠囚起来了。”李符长叹道。
“这些后来我都知晓了,我……也是为再寻到她,而返咸阳,途中被一大蛇所束,后来……后来是刘邦他救了我。”解巧艰难的说道。
李符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半晌,突然翻身下床,猛的从她怀里夺过赢恒,戒备万分的喝道:“你……你是说你现在已委身于刘邦那斯?!”
“李公子,我确已嫁与刘邦为妾……”解巧委屈的双膝缓缓跪在他的跟前,抱住他的双腿,求道:“解巧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不敢求得九公子与苏姐姐原谅,可解巧当日确有苦衷啊!”
“别说了!没想到,对扶梓殿下忠心不二的解巧,竟会叛投到敌人的怀里求荣,可悲致极!”李符一脚便踢开解巧,从旁‘铛’的一声抽出了佩剑,直指向解巧的面门。
解巧背脊挺直的跪在地上,镇静而言:“李公子,解巧知道,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此刻,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推拒半分。可如今的局势……”
门外服侍着的那些近身随从,听到屋内有声响,急朝内问道:“薄姬夫人,怎么了?!”想推门入内来。
解巧大急,站起来护在李符的身旁,朝外大声的喝斥道:“我没事,你们在外边等着便好。”
“薄姬夫人?!哼!好一个贪慕虚名的丫头,你竟敢冒用苏蒹葭的名讳……”李符听到外边的人如此称谓解巧,咬着牙愤恨的怒视着她。
“李公子,这些以后我自当会向你解释!自会在九公子与苏姐姐面前谢罪,但如今重要的是要渡过此难关。外边都是刘邦的亲随,我们不能让他们识破了你的身份,不能让他们知晓赢恒在我们手中。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解巧着急的想从站立不稳的李符怀里抱过赢恒。
但李符却一掌便将她隔开,强执着不肯让解巧抱过孩子,脸上满是不信任的骂道:“让我如果相信得了你!”
“李公子……我解巧若真的有二心,你想,此刻你与恒儿还会如此安然无恙吗?”解巧满脸的苦楚,哀哀而言。她朝着李符执拗的伸出手来,渴求着李符将已啼啼而哭的赢恒给她。
“唉,也罢……看在九殿下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李符听她所言有理,顿时无奈之极,这样的处境,如若不相信这解巧,又该相信得了谁?将赢恒九死一生的从项羽那些强狠的护将手里夺回,本就不易。更何况赢扶梓还打了败仗,现今可能正待与纠缠不休的项羽进行最后的角逐,而咸阳在刘邦的大肆围攻下,也已危在旦夕。现今自己不但身负重伤,且还要照顾这呱呱而哭的赢恒,如何能分身去救咸阳之危……
“李公子……谢谢你……”解巧泪中含笑,紧紧的将赢恒拥入怀中,亲了又亲,想了又想,泪水湿尽了赢恒的小脸儿。
“你说外面都是刘邦的亲随……那你是如何将我救下的?”李符坐在床沿上调息身体,问道。
“我……说将军是我的哥哥。”解巧低声的回着。
“嗯,如此甚好。”李符很是认同。
“李将军,现在九殿下情况如何了?苏姐姐又在何处了?”解巧边哄着赢恒边问道。
“局势很是不利,九殿下四面受伏。不过,也不必太担心,听快报文书说,苏夫人已被喻侍郎救下,送到了安全之地。而喻侍郎也已赶到乌江一带协助殿下,不日定可退掉项羽残兵,回转咸阳。只是咸阳之危已急不待缓了……”李符愁怀满肠,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咸阳解危。
“容风公子真的回来了吗?!”解巧高兴的低唤了起来,自上郡一别后,她就没有再见过喻中泽,但时不时还是能从刘邦口里听到一些他的消息。知他已看淡国事,浪迹江湖时,心里就很是担忧,不想他还是放不下九殿下的,最终还是回来了。
“嗯。只要喻侍郎在殿下身旁,再难的沟坎也会跨过去了。更何况……也是到了与项羽清算的时候了。”李符紧握着拳头,满怀忿恨。
“李将军,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解巧担心的问道。
“我想立即回转咸阳,只是……”李符担心的看着赢恒,为难的又摇了摇头。
?正文 343 以桃代李
“你……”李符不安的看着镇静的解巧,很是怀疑她的真心。
解巧无限担忧的说道:“将军还不肯相信解巧吗?解巧就是死十次,也不会让恒儿落一根发毛的。如今九殿下远水解不了近渴,而咸阳城内又虚空,若真的让刘邦入主了咸阳,殿下就再无根基了。”
“你一个弱质女子,如何能保得赢恒的安全?”李符不解的看着她。
“李将军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刘邦的宠妾,他身旁的随从都要敬我三分,我……我已为刘邦育下一儿,与恒儿一般大小。如若……将他们对调身份,我就可日夜护着恒儿,定可保他安然无恙。待局势平稳下来,再让恒儿回到九殿下身旁,如此就可免去了许多担忧。”
均“笑话,我为何要将恒儿再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李符怒目而言,心想这丫头定是疯了,自己废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赢恒从项羽手中救了回来,焉有再让赢恒入虎穴的道理,转念急想,抓住解巧的手臂,猛的喝道:“解巧,你到底安的是何居心!莫不是你想用赢恒去刘邦处邀功,保你无尚荣华的前程?!”
“李将军……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猜忌我。我若不是为了我们秦国好,为何要用自己的儿子来……”话说至此,解巧竟哽咽得无法再说下去。
“你果真是为扶梓好的?”李符见她如此悲凄的神情,戒备心也随之松懈了下来,想着这解巧,自小便由郑妃娘娘亲手调教,深知宫庭礼节及皇嗣乃国之命脉的道理。从十四岁那年起,就亲手服侍九皇子,其间不曾出过一点儿差池,辛劳也丝毫不比那些个在沙场挥血洒汗的将士们少。或许她此举确有隐情,只是她万不该委身于刘邦那逆贼,降了自己的身份。
耒解巧紧盯着李符的眼睛,幽幽而问:“李将军,你认为秦国还有多久的命脉?”
“姑娘不该有此一问。”李符长声而叹,本秦国还可以与国内众叛贼强执下去,可自苏蒹葭被项羽再度掠走之后,扶梓为了能追回她,为了能洗刷辱妻夺子之恨,为了迅速的将项羽消灭,竟动用了国内大部分兵力与项羽对持,这才令得咸阳内虚,给了刘邦这次围堵咸阳的机会。如此下去,如若赢扶梓不能尽快从乌江搬师回朝,只怕秦国就会有灭顶之灾了。
解巧眼见许多,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诚恳的说道:“李符将军,我只是想着,万一城破,我们也总该为九殿下留下一线血脉,为始皇帝留下一脉血亲。”
“不行!太危险了。”李符眉结紧锁了起来,满脸的苦恼。
“你难道有把握使咸阳不至于受到灭顶之灾吗?难道你忍心带着恒儿回咸阳送死吗?”解巧更是疾声而言,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李符无法再说下去,自己带着百十人的贴身亲信,入下柳堡救赢恒,现已全队覆没,如若此次再携着赢恒单枪匹马闯回咸阳,就会给赢恒带来更大的危险。自己死了倒是无所谓,可赢恒断断不能再有危险。
“我这样做,并不是要存心咒秦国灭国。但将军你要明白,自古以来,落败之国,皇亲都被受到惨痛的牵连。六国之后尘你不是没有看到过,那些原本荣贵一生的皇族亲贵们现在都过着怎样的生活,你也不是没看到。所以,纵是最坏的打算,我们也要为殿下留下一丝生机,为秦国留下一线希望啊!”解巧语重轻长的说着。
“唉,解巧,纵是如此,你的想法也太过于天真了,固然刘邦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难道连外边的亲身随从也认不出吗?”李符矛盾的直摇着头,不能立刻认同她的说道。
“刘邦还未见过我儿面……而且,此事能成与否,还需将军的协助。”解巧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