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耒“哼!赢扶梓……明日有胆量就来与我赌上一赌……”那执杯的手猛然一震,杯中酒即泼湿了他整个粗大的手腕。
楚飞袖即看到他那还拿着空杯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起来。心里暗叹,眼前这个男人,用双手擎起一片天空,他强硬的外表可以征服整个天下,又有谁会知晓,这暗夜的孤寥里,却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挡不住一脉柔情的折磨。
正想掏出手帕为他拭干手上的酒渍,身后即传来了一阵急烦的脚步声,回头看时,却是一身绿纱裳的楚柳水,她那平日里紧束为一把的乌发,此刻已高高挽起,妩媚的脸上却已是淡施薄粉,高隆的鼻下一抹点降袖,微微扬起,**若朝霞般。看得出,为了取悦郎心而精心的修饰。姐妹四目相对,不喧而明,楚飞袖轻轻的叹息了声,即转身退了出去。
“项郎,该歇息了。”楚柳水轻移步子,走近前来,将臂上的披风为他轻轻的披上。
“水儿……今晚可否为我舞一剑?”项羽似已**,一瞳双目涌动着飘然的柔情来,深深的看着这个追逐了自己六年,为了自己心中的霸业早成,不惜做任何事情的女人。而今,却没有给她任何名份,心里浮起了一丝愧意。
“项郎……”楚柳水心间立刻腾起阵阵急涌,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虽然这种眼神不是至情,似滑过丝丝怜悯,但只要他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就足够了。轻笑着伸手拨出案桌上放置着的一把长剑,柔腕一抖,即抖出阵阵剑花来。纤柔的腰肢即随剑轻旋起来,缦舞腾盈,那些在空中荡拂着的几片梧桐叶,即被剑锋旋卷之内,缠绕穿梭起来。
“好!”项羽一击掌,即畅快的大笑起来。身形顿起,伸手便握住了她执剑的手腕,身躯亲贴着她,附和着她的剑势同舞而起。两人的身影一下便融合在一道道凌锋之内,纠结缠抚,此起轻旋。
在他的贴抚旋荡下,楚柳水眸瞳已似也醺醉起来,身躯柔柔的便没入他宽大的怀里,一任他随势而旋。
突然,项羽顺着舞势,一个扭身,拦腰便将她抱了起来,那刚才还在旋舞着的长剑,一下便脱掌而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脆声的铛响。
楚柳水**的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呼唤阵阵起伏起来,将脸紧紧的贴抚在他俊朗的脸颊下,温热的气流急抚过他古胴色的肌肤,贪婪的吸嗅着这个男人身上霸扬的汗气。
“唔……”项羽一低头,便吸住了那张已送至唇上的软和,抱着怀里的女子,急急的就撞开了房门,向着松软的榻上,直扑而去。一阵急滚与急喘声,一缦绿纱猛然的扬洒到了空中,飘落到寒凉的地面上,如一抹碧水般倾覆了一地。
“项郎……”阵阵衣物的唏嗦抖落声,两个春情如潮的男女即缠结在了一起,楚柳水立即感到一阵排山倒海之势,从项羽身上直刮入体内,她如久旱遇到了甘霖般,腾起腰身,直向那抹刚硬拼命索取,用自己空旷的谷地,紧紧的包裹住那如钢的紧致,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条威龙就会抛开空谷,腾云而去。
“唔……”旷世纪的持久后,身上的男人那团滚烫的**火,渐渐平息下来,身躯也轻似波流般伏在她身上,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胸前的花蕊,醉心迷唤,思绪却已飞扬至那个梧桐花馥的清晨里:“翠绿滴霖露,紫白落枝丛……琴心会言意,风拂自轻弹……此一朵轻狂,彼一朵孤娇,凭何人又能知晓……蒹葭……虞姬……不许再离开……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赔与我……陪与我……”
“嗯……”泪即从楚柳水的眼眸中直涌而下,她将脸轻轻的转过一旁去,紧紧的咬住还残留着他口味的樱唇,使劲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着那抚着他壮实肩头的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扣起来,他刚才如狂风暴雨的冲撞及索要,竟是将自己……当了那个女人……
渐渐的,这个强壮如山的男人,似真累了,伏在身上的身躯竟如棉絮般无力的贴在她轻柔的身子上,呼吸趋于平缓起来。楚柳水双目浅凝着枕在肩上的清俊脸庞,手轻轻的揉抚过他紧闭的双瞳垂眸,口里说道:“项羽,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不允许那个不洁的女人,再沾指你半分……”
?正文 第244章 火中取栗
楚柳水倦怠的窝卷在被褥里,呆呆的出神。项羽梦呓了一整晚苏蒹葭的名字,天未明时,就起身到营帐去了。她轻轻的转了个身,揽住一旁还余留着项羽体味的枕头,深深的嗅吸,那激如烈焰的潮涌又从她心间浸透出来,让她沉醉而迷恋。
突然,屋内传过一声细微的声响,楚柳水紧闭着眼眸,没有转身,光洁的手臂轻轻的游移出被褥外,唇瓣随即轻笑了一声,媚声动人的唤道:“项郎……”
那声响似停了停,即轻移至床榻前便停止了。
楚柳水醉笑更浓了,闭着眼眸,将身子向声响处转了过来,柔滑的身子向被外挺了挺,那胸前的起伏丰润即如浮葫般,一下便浮出被面来,她的声音更为妩媚拨撩:“项郎……是舍不得妾身了……”
均肌肤上即感到被一片寒凉所触碰,她心中微惊,感觉不对劲,猛然睁开了眼睛,即看到了一抹如雪的华服撞入眼帘,随着华丽的衣料朝上寸寸攀视,一张满月似的脸庞即跳入眼帘,如星子般的眼眸讽中带讥,如花的唇角轻轻的抿起,轻视满满写尽在那抹袖润内。
“啊!喻……喻中泽!怎么会是你!”楚柳水这一惊可不小,立刻如见了鬼魅般惊跳起来。
那把抵触着脖颈的寒剑一下便轻擦过肌肤,血液立即被那抹冰寒凝结住了,她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已经变了调的声音,身体猛然轻颤起来:“你……你怎会在这?!”手即抽了出来,急扯过被褥,捂住春光乍泄的身子。
耒喻中泽的眉宇轻展,口里吐出三个字来:“楚柳水?”
这楚柳水也是个久历江湖之人,神色已迅速如常,反喝道:“是……是又怎样?”无惧的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擅闯入室的,曾经是赢扶苏的左膀右臂;莫名消匿了两年之久的如花美男。
“好!”喻中泽口中又吐出一个字来,剑尖向外一挑,即将地上那套绿纱衣裳挑到楚柳水身上,轻转过身,说道:“穿上!”
楚柳水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堪,将衣裳迅速的在被内唏唏嗦嗦的穿系起来,看到他的剑锋有些低垂,手向前一探,即抓到了压在枕下的一把护身短剑,向着喻中泽的剑急挡而去。
“哼!”喻中泽一声闷哼,手臂一拂,即将她手中的剑给荡开,还没等她回手过来,圆润修长的指头,即在她胸前轻截,楚柳水即感上半身一阵麻掣,就已不能动弹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错人了,那赢扶苏与苏蒹葭的事情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楚柳水直瞪着他说道,心底却奇怪这厮怎的事隔如此之久,才会找上她,未免也太过于愚钝了。
“哦?那蒙皇妃与子婴的事情总与你有关联了吧。”喻中泽淡淡的一笑。
“你……怎会知道的?!”楚柳水大惊,想那蒙皇妃与子婴自从受制以来,最近才藏匿至梧桐院里,独由落青平与自己负责,连楚飞袖也未曾知晓半分。这喻中泽与赢扶梓狂寻了两年之久,派出无数的密探,也未能找着,不想今日还是走漏了风声,一定是昨日那送信之人泄漏了隐身之所。
“你们这群鼠辈之人,会用的不过也是这些下三烂的手段罢了。”喻中泽轻蔑的喝道:“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楚柳水明知故问,遂已明白他的来意,神态不紧不慢起来,眼眸却在四周乱转,看看一旁有没有人经过,无奈这是单独的偏院,此刻天又还尚早了些,侍婢们均还未过来。
“你明知故问吗?”喻中泽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机,眉结已泛起了些许怒意,手轻挑了起来,剑却已迅速的迫近她脖侧的大脉上,沉声说道:“不想见你的项郎了?”
“没……没有解药!”楚柳水心里一怯,但口里还是硬生生的回道。
“什么……毒?!”喻中泽虽一早便料想她会有如此反应,但一向沉定的心还是浮起了丝丝慌乱。
“苏蒹葭曾经中过什么毒,他们就中什么毒!”楚柳水唇边荡起了一抹阴毒的微笑,如罂粟花般**丽而夺目。
“魔引是什么?”喻中泽声音已经震颤起来,果然……与自己预料的一般,他们对蒙然及子婴又下了那‘蚀心毒’,苏蒹葭犯毒时的痛苦情形如幕般又划入他脑海里。
楚柳水看着他那已经变了色的俊美脸庞,痛快至极的挑起了秀眉,洋洋得意的问道:“真要知道?”
“说!”喻中泽手中的寒剑,立刻没入了她的脖端。
楚柳水挺起身子,胸有成竹的媚笑着,丝毫没被脖上的裂痛所惧怯,声音慢柔至极的说道:“放了我,我便告诉你。”
“不说,你会死得更快!”喻中泽手中的长剑向旁一震,她脖颈上的肌肤立刻又被划开了几分。
“这么说,你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了?也不在乎赢扶梓也会与赢扶苏一般的下场?哈哈哈!”楚柳水竟不怕死般的大笑起来,脖上的剑随着她的震笑寸寸掣入,温热如水般滑流入她的衣裳内。
“魔引与赢扶梓有关?”喻中泽心中顿惊。
楚柳水眼眸里闪过一丝丝狡诈,不承认也不认同,模棱两可的回道:“你认为有关便有关!”
“该死!”喻中泽明白她在使诈,企图捉弄自己。剑锋一转,向着她肩头上沉了下去。
“啊!”楚柳水的锁骨立即裂断开来,全身的力气顿刻倾然无存,身体如震筛般扣擞起来,她已经明白,自己那数十年的功力已被他瞬间废掉了。这喻中泽行事利落,怨憎分明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她双唇扣扣颤颤的说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也不告诉你!”
“哼!”喻中泽将剑一收,楚柳水的整个身子立刻被他扣住了,星眸如剑般直击入她惊恐的眸瞳里:“他们活不了,你也一样活不成!”
楚柳水即感到整个身子被他携揽了起来,飘飘然的就飞扑出屋去,身上的血已零零洒洒了满身,眼眸阵阵晕眩扩散,意识也渐渐的坠入了寒凉的秋风中……
?正文 第245章 尔虞我诈
清晨,赢扶梓从浅梦中初醒过来,他双眸微蹙,琥珀色的凝眸里似还泛起昨日的浅醉。一奴役轻手推门入内来,为他洗盥整理衣袍。
赢扶梓抬目向窗外看去,昨日的滕蔓上却已是翠肥黄瘦,秋风兮兮,纷纷捞捞的落黄遍逝满地。
赢扶梓沉叹道:“物尚如此,人又复如何?”空荡的回廓下,想起昨日,竟一下不知道做了谁……
那只牡丹鹦鹉又毫不识趣的吱叫起来:“心悦君兮君不知!心悦君兮君不知!”赢扶梓莫名的烦燥起来,将手中的食料朝它身上一洒,轻喝道:“他都说不再唱这曲了,你还如此不知彼乏?!”
均那鸟儿猛然被食料洒了全身,惊得振翅急拍,更加鬼叫不停:“心悦君兮君不知!心悦君兮君不知……”
赢扶梓遂长叹了口气,暗恼自己怎与这畜牲一般见识起来,转身朝外走了几步,又忆起什么,向服侍的奴役问道:“容风公子呢?”
奴役垂手回道:“喻侍郎昨晚未归?”
耒赢扶梓眼帘一拂,不解的问道:“昨晚未归?我睡了几个时辰了?”
“殿下已经歇寝了一日一宿了。”奴役回道。
“什么?已经这么久了?”赢扶梓心中大惊,高声喝道:“为何不唤醒我?”
“喻侍郎临出门时嘱咐说不让惊扰了殿下。”奴役即慌了起来。
“哦?他去哪里了?”赢扶梓问道。
“这个……奴才不知。”奴役颤颤惊惊的缩在一旁。
“算了。”赢扶梓不解自己怎如此好睡,失笑的摇了摇头,又问道:“可有什么事吗?昨日李符将军是不是有来过?”
“来过了,见殿下在歇养中,只一会就走了。李将军走后不久,喻侍郎也就出了门。”奴役刚才受责,此刻恨不得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们……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赢扶梓不悦起来,急步的就朝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了一眼那奴役,问道:“真没说去哪里吗?”
“没……没说,只是听看门的林伯说,他们像是提起黄凉岗的名儿。”奴役将所知的全囊倾吐出来。
“城西黄凉岗……”赢扶梓沉吟的片刻,即吩咐道:“备马!”疾身上马,也速速的朝着那城西而去。
城西黄凉岗,黄岗沙土之上,项羽抱臂立在一土丘上,极目朝前看去,那漫漫黄径之上,却还是空落无一人。
“主人……”楚飞袖从后边迎上前来。
“嗯……”项羽鼻端轻哼了声。
“飞袖请示下,如果他们未来,如何处置那对母子。”楚飞袖落寞的禀道。
“杀了。”项羽的声音也没有一丝犹豫。
“主人……这会不会影响夺京大局?”楚飞袖心中一惊,主子现在是怎的了?这蒙然与子婴不是今后的筹码吗?怎的为了找回苏蒹葭,就如此轻易的灭掉。
“今非昔比,那赢扶梓虽说也曾威名赫赫,当日也是甚得民心。但以我项羽今日之势,你认为还用得着背负这忘义的罪名吗?”项羽自诩满满的回道。
“主人……说得极是。”楚飞袖心中早已抽紧,这项羽,自己跟随着他这么多年,竟也不曾得到他完全信任,自己今晨方知晓,蒙然与子婴竟是囚俘在他手中,而且连亲妹妹也不曾透露半分,心间的旁落顿然巨增。遂寒着脸退到落青平一行人之间,押看着被带出来的蒙然及子婴,等待着赢扶梓他们的赴约。
突然,眼前荡起一落黄尘,喻中泽一马当先,领着李符及几个人马直向黄岗上而奔来。
项羽眉结一拧,探目看去,并未见赢扶梓在随行中,脸色即立刻沉了下来。挥手示意楚飞袖他们将蒙然及子婴带到十丈开外,立步背手待他们近前来,即沉声说道:“怎的?赢扶梓对此母子毫无怜悯之意吗?”
喻中泽翻身下马,将马鞭朝副将身上一抛,即淡笑道:“此等小事,何须殿下亲临。”
项羽看到竟是这个无端消匿了两年的喻中泽领头前来赴约,心中顿生起狐疑来,无不讥讽的说道:“喻中泽,嗯,你做了这些年的缩头乌龟,怎的?今日晨阳甚好,肯将脑门伸出来了吗?”
“嗯,今日晨阳是甚好,只是一会便不知会不会黄沙骤起了。”喻中泽毫不生恼,依旧淡笑如常。
“那得看你有没有此等能奈了。”项羽一语方落,子婴即在后边狂呼道:“喻叔!喻叔救我们。”
喻中泽早已看到项羽身后那对被束住手臂的母子二人,高声说道:“皇妃、公子莫忧,容风定可保你们无恙!”
“哼!几年未见,喻侍郎倒是‘威风’起来,口气也狂妄得紧了。”项羽语气冷凛阵阵,目光即向喻中泽身后搜寻,却并未见到苏蒹葭的人影,即阴森的问道:“我的夫人呢?”
喻中泽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已移到了方才他的坐骑,那匹膘马之上,正横放着个白色的布袋,看得出里边装着的是个人,且布袋外边被鲜血染得刺目的腥袖。
“你……把她怎的了?”项羽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起来,大声的喝斥着,人已身形轻动,似**扑上前来。
寒光一闪,喻中泽的宝剑已飞出了剑鞘,直指向项羽,口里冰寒的说道:“项羽,你不要坏了规矩!”
项羽急退了几步,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极力的克制住内心的燥动及急迫,严声问来:“我……怎知这就是我夫人,我不信你与赢扶梓舍得伤了她?!”
“哼!一个祸害的女人,害了大殿下还不足吗?竟还敢深夜窜到秦营惑主,只有你才当成宝般。”喻中泽的语气憎恶又尖刻嘲讽,即不紧不慢的向副将挥手,吩咐道:“打开!”
副将即拆开了横放在马匹上布袋的系绳,一头乌黑的长发垂泄而出,竟是个女子。
项羽立在十步开外,只看到那女子脸及半边身子尽染血污,那张没有血污的脸又被长发所遮拦,不能十分清楚地看清她的面貌,可她身上所穿的衣着正是苏蒹葭那晚离开时,所穿的那件白莲浅荷裳,这是还在会稽郡时,自己亲挑的上等衣料,选最好的缝工制作的,独此一件,世上难双。项羽双唇猛烈的颤动起来,痛心的唤道:“你们……这等小人,竟敢对她如此用刑!”一目重瞳里立刻击出了可怕的怒火来,佩刀‘铛!’的一声便急抽而出。
“慢着!”喻中泽厉喝道:“看来你还真不想要她的命了!”寒剑已经架在了那女子的脖子上。
“喻中泽,看来你是忘了,你也有人质在我手里,你也不想要他们的命吗?!”项羽眼睛不敢离开喻中泽的剑半分。那落青平与楚柳飞也立刻将剑架到了蒙然与子婴的脖子上,不甘示弱起来。
“放人吧,项羽!”李符在旁喝道。
“哼!你们先放!”项羽不肯让步的回道。
“那好吧,我们就来赌一赌,既然此女在你眼中如此不值钱,命如薄蚁,我们就当个游戏来玩一下,你叫停我便停,如何?”喻中泽语气里携尽了恨意,竟将手中的剑直接压在了那女子的肩头上。
项羽看到喻中泽的手势及听到他所说的话语,即心惊肉跳起来,这些话不正是当日在上郡落府时,自己为了脱身,以苏蒹葭为盾牌,用长剑刺伤她,要挟赢扶苏所说的话吗?没想到,时隔如此之久,这喻中泽却还记在脑中。他当下急叫道:“停手!我们同时换人!”手朝后边一挥,那落青平与楚飞袖即将蒙然与子婴押近前来,李符也扛着那个晕迷了的女子近前来。
正在对换的瞬间,那本来晕迷了的女子,竟闷哼了声,脸在李符背上即轻轻的旋过一侧来,那本被发丝遮盖住的半边脸庞一下便完全呈现出来,竟是楚柳水。
项羽与楚柳水同时惊叫起来,项羽长刀急指,口中震怒的喝道:“喻中泽,你竟敢戏弄于我!”
楚柳水与落青平见情况生变,立刻想扯过已经走到距喻中泽两步之近的蒙然与子婴,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