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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苏蒹葭这才睁开迷茫的双眸,倦倦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竟似相识又似不曾相识。
秦殇用手抚着她瘦损的脸庞,痛惜的命令道:“听话!嗯!”随手拿起一旁的食物呈至她口旁。苏蒹葭木然的开着口,任由他将食物送至口中,许是食物太过于干燥,那咽下去的饭食竟被干呛了出来,秦殇着急的抚拍着她的背,唤道:“飞红,快!快呈水过来。”
楚飞红赶忙将水给她喂下,脸色绷得紧紧的,说道:“主人,把她送回下相吧,你……你不能老如此带着她!”
第222章 折翅天使3
“她……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秦殇将渐渐晕睡的苏蒹葭平放在床上,默然的拿出金创药细心的轻抹着她胸前的那道伤痕,及被链拷磨伤的手足,楚飞红暗然的退出了帐外。
“扶苏……冷……”苏蒹葭在床上瑟瑟的发着抖。
秦殇长叹的一声,将身上的铁甲缓缓的退下,躺到了她的身旁,伸手将她环入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逐她身上的点点寒凉。
她的发香丝丝拂入鼻尖来,秦殇深深的吸了口气,似要将她的体香全然的吸入腹腔内,低详着她已泛起些许晕红的脸庞,长久寞寥的心间,竟荡起波。波暖流来,唇轻然的抚吻着她的脸庞,渐渐的控制不住的漫上了她的唇角,点点吸吻着,滴滴索求着她的爱怜,口里醉心的沉唤:“蒹葭……爱我……我需要你……”
手指松开了她的衣襟,向她那细致的肌肤滑没了进去,呼吸也渐急促起来,唇游移着,顺着她的脖颈寸寸滑至胸前的丰韵上,燥热的揉抚着。
这时,晕睡中的苏蒹葭似已被惊动了,身体突然发起颤来,她沉沉疑疑的唤道:“扶苏……”
秦殇抚揉着的手,立刻停顿下来,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睛立刻对视上了那双带雾的眼眸里的惊恐与愤怒,在她那张瘦削光洁的脸庞上迅速的表现出来,她猛然捉住了他抚在胸间的手腕,竟厉声叫道:“你……再动我,就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秦殇那双重瞳眸里立刻淌出深深的痛楚来,他低声问道:“蒹葭……爱我有这么难吗?为何……为何我能感动将士们,却不能感动你!为何?!”
苏蒹葭耳边似又听到了那凄婉的哀歌,眼前似又晃动着赢扶苏倒在她身子上的那一刻,如潭的眼眸缓缓拢上时,坠落下来的那滴琥珀般晶莹的泪滴与他那张恋恋不舍的绝世面容,她的身体巨烈的抽搐起来,呼吸也变得紧促,断断续续的说道:“因为……我们在错误的地方相识!因为你错误的救了我!因为你挑断了……挑断了扶苏的最后一根心弦!”
秦殇心神一下便被震住了,原来她一直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来。愤怒一下便漫布了他整个脸庞,他失控的摇动着她的头部,似要将她脑子里的扶苏给恍走般,索性撕破一切的叫道:“不!不许再叫他的名字,他已经死了!他是为你殉情而死的!”
“殉情……不是的……不是的……”苏蒹葭痛苦的闭紧了眼眸,似乎要将这个事实迅速的掩盖掉,神态变得很是痴狂,捂着脸庞,声声辩述:“扶苏……不是我害的!不是的!”身子如狂风般瑟瑟颤泣起来。
秦殇的手一下便将她因恐惧而蜷缩起来的身子给扳了过来,用双腿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挟制于身下,他的语气霸道得如狂涛骇浪般:“我不想再用药物缚住你,我也不想再等下去,今晚,就今晚!我要你只属于我!我要连同你的心魔一同根除掉!不留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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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几章有吓到了吗?秦殇是谁?他到底是谁?你们想到了吗?把你们想的留下来,看与步的是否吻合……
第223章 折翅天使4
他将身上的乳白薄衫一扯,那古胴色的健壮肌肤便一揽无遗的暴露在眼前,他的胸肌块块饱绽,扑压上来的身子上,散发出强烈的汗味与男人的气息。
那种狂如火的压制,携着一道力拔山河的气势,令苏蒹葭立刻窒息起来。他的手如电般划过,身下人儿的衣物即手到随落,那润如水,白如莲的身子,即像一蹲冰雕般透澈的陈列于眼前。
长久的念想,让秦殇的呼吸猛然间变得急重起来,他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在她身上不容置疑的说道:“苏蒹葭,你是我的女人,永生永世不容变移!”将身下早已蠢蠢欲动的威龙,朝着她的身体用力的探刺。
“秦殇!一个没有心的肉。体,你这么稀罕吗?!”苏蒹葭并不躲避他,而是用冰寒的目光,看着身上这个正欲进入自己体内的男人。
他双色瞳眸被浓烈的浴火炽焚着,这种热度从眸子里透洒出割裂般的涩痛来,他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脆响:“这个天下,从来就没有我项羽取不到的东西!”
苏蒹葭只感到他的声音在耳旁不断回旋,心脏就像已经被剁掉了一般,氧气一下变得稀薄起来,气很是紧促,神情痴惶的瞪着他,也不知去反抗那个正在身下奋力探求的威龙了,脑子里速闪过自认识这个男子以来所有的一切,双唇抖如蝶般的问道:“项……羽,你说什么?!项羽……你不是秦殇?”
“对!我不是什么秦殇,我的真名叫项羽!你生生世世都要记住!”项羽扳起她的脸儿,重复道。
“不……不是的,你不是项羽,不是……”苏蒹葭惊恐的摇着头,眼前那双色重瞳不断的晃动着,猛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篇杂记,上边记述着,历史上一目重瞳子的名人,不过六人而已,舜、项羽、李从嘉、吕光、刘旻、仓颉,均非帝即相。
而他当日私制假币,不正是为现在起事所用吗?还有平日里常见到他的那头坐骑,那匹毛色青白相杂的劲马,不是‘乌骓’又能是什么?苏蒹葭懊悔的抱住头,大叫道:“我为何没有早想到?为什么!”
“蒹葭,我知道,过去瞒着你是我不对,那是因为形势所迫,而现在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催毁秦王朝的一切,我要把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姓氏,我的身体……我的心!”项羽喘息着,声音也突然变得如水般的灵动起来。
苏蒹葭伸出指尖轻轻的沿着他的眉眼,缓缓的划过,划过他那古胴色的肌肤,划过他那挺直的鼻梁,划过他那菱线分明的唇角。
项羽身体一阵泣动,身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紧紧的贴压着她,用唇角如蜂逐花般,醉心的去追逐着从她指尖上流出的韵致,动情的沉叹:“蒹葭……你从未如此触抚过我……蒹葭……”
“为何……我没有早意识到……前世我亏欠了你们谁的……竟要我如此来偿还!”她的神情犹如一个折断了翅膀的天使般凄然,直感到他的脸庞在眼前不断的扩张,那一目重瞳越来越迷散,一口气竟提不上来,手儿一下便软跌在床榻上,鲜血随即从口中涌出,只听到项羽在耳旁痛心的唤喊,意识渐渐向虚空里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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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都很用心,是的,秦殇就是项羽,项羽就是秦殇。至此,项羽从暗处走向明处,第三大卷《琥珀心》的大幕才被猛烈撕开,《秦殇琥珀心》的面纱会被层层剥落,更多的意想不到如同逐鹿般,被直击而出……
期待亲们的继续支持!
第224章 蒹葭凄凄
天刚破晓,楚飞袖端着洗漱水就要入项羽的帐内,身后却有一人急唤道:“姐姐!”
楚飞袖回过头来看,却发现是楚柳水,她那张妩媚的脸儿有些晦暗,眼睑很是袖肿,似昨晚有哭过的痕迹,她关切的问道:“哦?水儿,怎的起这么早?没……睡吗?脸色这么差。”
“姐姐,让我来,行吗?”楚柳水看着她手中端的铜盆求道。
楚飞袖不悦的将她的手拂过一旁,责备道:“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均“姐姐……他不能总这般无视我的存在!”楚柳水咬着银牙,哀怨的说道。
“只怕进去了,你会更受不了!”楚飞袖瞟凝着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突然,帐里传来项羽的叫唤声:“飞袖!”
耒“还不快退下!”楚飞袖朝着楚柳水轻喝道,飞步就入得帐内,却见项羽身披着件敞胸内衫,独坐于书案前,手中正执着一部书籍,在认真的端详。
那苏蒹葭却还紧缩于被褥内,她的脸朝榻内侧卧,看不清表情,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披撒在枕旁,只是那露在褥子外的白如羊脂的肩头上,深深浅浅的成片瘀迹,若隐若现的泛出诱人的玫瑰袖,无一不在告示着昨夜的春情旖旎。
楚飞袖脸上一凛,转头看了看项羽那袖云浅泛的舒倦脸色,心中暗惊,他们……昨晚真的圆房了?这些年,他过来时,入夜,都是轻拥着她而眠,天未明就必会离去。虽名则为夫妇,但却从未越礼半分,如此的克制,让自己心生感怜与痛惜。
这苏蒹葭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积了福德,方能令那荣贵倾权的赢扶苏,宁可舍弃生命,也要追逐于她。而今,项公子却也待她如珍宝。两年多来,她不断受到体内‘蚀心丸’余毒的侵蚀,要靠药力才能勉强制于颠狂,根本未知公子为她付出如此之多。如若一会清醒过来时,会不会再为那赢扶苏去寻短见?
“今后……莫再给她用药了,心魔终需心药来治,才能完全去除。我要她清醒的面对一切。”项羽淡淡的说道,眼眸还是落在书籍上。
楚飞袖纷乱的思绪瞬间复常,即恭敬的应道:“是!”
项羽沉吟了片刻,又说道:“你去熬些稀粥过来吧,她……昨晚心魔又犯了,咯了血。记得多加些梨枣入内,可滋滋肺。”
楚飞袖正想退出去,榻上的苏蒹葭却转了个身,那张小脸上泛起光**的华泽,光洁的手臂从褥子内滑了出来,上面亦是印满了点点桃花。
她嗓底轻轻咳了一声,项羽一惊,将手中的书籍抛下,急步的走近榻来,伸手便将她揽了起来,那半裸的起伏巫峰,一下便滑了出来,成片的浅色玫袖更是昭然若雪。
项羽让她依入自己的怀里,声音轻如落叶,软如绵絮的问道:“夫人,可感好些?”苏蒹葭半睁着眼眸,呆凝的看着他,似已不相识了般,木然的摇了摇头。
“飞袖,呈水来。”项羽这才向楚飞袖唤道:“给夫人更衣,今日暖和,可陪夫人到营帐旁透透气,对身子恢复也有利。”
“是!”楚飞袖将衣裳给苏蒹葭细细的穿戴好,并拿了把玉梳为她梳理长发,项羽却从楚飞袖手中接过玉梳,示意她出去准备,一只手指便***了她那浓密的发丝内,笨拙的梳起她的发来。
他的举动令得苏蒹葭一阵心酸,赢扶苏的话语又泛现在耳旁:“葭儿,把过去都忘记了吧,让我来代替他,痛你,爱你,为你梳一生的秀发。”她的泪一下便滑下脸庞来。
项羽慌了神,不安的抬起她的脸,问道:“为夫是不是手力过重了,弄痛了你?”
苏蒹葭呆了片刻,脑子混沌不清的看着项羽,竟问道:“我是你的夫人吗?”
“你……你认为呢?”项羽知道她又开始迷糊了,内心阵阵酸楚。两年了,只要心魔牵动时,她就会颠狂,发病时就会呼着那赢扶苏的名字,以至于常将自己当为了他。这份如火的煎熬,烙得自己的心口已是伤痕斑斑,赢扶苏在她心中就真的如此重吗?苏蒹葭,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能有几分……
苏蒹葭目光渐渐的覆上了浓浓的暖意,似已明白过来,将身子重又揉进他的怀里,并将手指轻轻缠入他的指间,紧紧的柔抚,怨道:“几日没见,都瘦了……”
项羽心间不禁戚戚然,蒹葭,你又将我当为了谁?昨晚她那片刻的清醒令得他阵阵担忧,她原来知道那赢扶苏的死与自己有关……
“这里是什么地方?”怀里人儿慵懒的将眼眸转向了那个紧掩的帐门,眉结竟拧了起来。
“这里是巨鹿郡,我们在营中。”项羽抚着她的脸庞轻轻的说着。
“巨鹿……”苏蒹葭似有所想,但很快便抬眸失望的看着他,问道:“为何不回家……”
“好,我的蒹葭想家了。为夫办完这里的一切,我们就回去。”这个力拔山河的汉子,鼻间竟泛起酸楚来。这两年,为了能摧跨秦王朝,南征北战的,又不忍将心魔未除的她独自留下,故常带至身旁,不想,还真是让她受累了。心痛的拍抚着她,命令道:“天还未大亮,不许起身,再睡会!”
“嗯!”苏蒹葭顺从的偎入他的怀里,只一会儿,呼吸便均匀起来。
嗅着她的体香,项羽心头的**念又漫了上来,想着昨夜那如火的厮磨,令得身体又复炽热起来,他强抑着心头的***,只是轻轻的琢吻了一下她的袖唇,说道:“蒹葭……我要你给我……心甘情愿的给我!”
“扶梓……”那被吻着的袖唇竟轻轻的叹了一声。这个姓名瞬间如尖刀般直***项羽的心脏内,他剑眉紧紧的拧了起来,整张俊脸立刻泛起了寒青。
这时,一名副将在帐外唤道:“上将军!赢扶梓送来书贴!”
“呈进来!”项羽将苏蒹葭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轻轻的抚梳着她的发,另一只手接过副将呈上来的书函,展开来目览。
眉结渐渐的松驰开来,清亮的双重瞳孔,又复灼出烈焰般炫目的幽长,看了那晕睡的人儿一眼,唇角即荡开一抹阴寒的淡笑,伏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门,说道:“蒹葭,你心魔革除之日到了!等着我!”说完,披上银甲,抓起佩剑,大踏步的出了帐去。
?正文 第225章 懵懵懂懂
项羽踏步出去后不久,帐营内便飘入一女子的身影来,那女子生得极是妩媚,高高的鼻梁,桃腮樱袖,却是楚柳水。
她缓缓的走近榻前来,看到苏蒹葭正用手儿垫着头部,依然在沉睡,她那略略敞开的领口,隐若隐现的映出点点桃袖。
楚柳水将手中的短剑抽出,用剑尖轻轻的掀开她胸前的衣襟,剑即随着手颤抖起来,他们……他们昨晚竟真的圆房了!项羽,你好狠的心,你宁可要这痴疯的女人,也不肯再触抚我半分,项郎……
“你这是要杀我吗?!”岂料,那床上的人儿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那双眸瞳里似带了层浓浓的雾气,混浊不明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执剑抵着她的女子。
均“苏蒹葭!你这个***的女人。没想到那赢扶苏为你冤然殉了情,而今,你竟还有脸面躺在项郎怀里觅爱!这赢扶苏还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我……我夫君刚刚出营去了。”苏蒹葭迷茫的看着她。
“嘿!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疯,竟将项羽当了你那个痴情郎,悉不知,你那痴情郎,早在两年前就死在上郡了。”楚柳水轻蔑的看着她,“我真的后悔,当初为何不一剑结果了你,以至于生出如此多事端来。”
耒“两年前……你说什么‘项羽’,谁是项羽?”昨晚的事情立刻窜入脑子里,苏蒹葭迷恍而痛苦的用力敲击着头颅。
突然,她不顾那短剑的锋利,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楚柳水的手臂,急问道:“扶苏……项羽……我……我是谁!”
“哈哈哈!真是可怜,竟连自己是谁也不知晓了,哼!你这惑人的女子,还活着来干什么!”楚柳水柳眉倒竖,手上的剑一紧,即向她狠狠的刺去。
“水儿!”一把长剑迅速的挑刺过来,一只手已经将苏蒹葭拉扯过一旁,却是去而复返的楚飞袖,她大声的喝道:“你……你怎敢对夫人无礼,不想活了!”
“夫人?哈哈哈!凭她也配得上项羽?凭她……”楚柳水指着苏蒹葭不停的大笑起来。
“项羽?是西楚霸王项羽吗?!”苏蒹葭眼眸里露出了深深的骇意,光着脚板,跳过一旁去,退到一旁的铜镜前,伸出手来抚着自己的脸颊,懵懵懂懂的看着她们,问道:“我是谁?”
见二女神情各异的看着自己,眉结迅速的紧拧起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胸,急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口里念念不休的重述着:“这是哪里?我是谁……扶苏……我要见我的夫君赢扶苏!”突然就朝帐外冲了出去。
二女大惊,迅速的随后也冲了出去。可那苏蒹葭却已是痴狂,竟一下便将二女远远的抛在身后,那几个看守楚营门的兵将,只觉眼前白影一闪,竟有个女子光赤着脚,披散着头发冲出了营帐,顿时一片混乱。
楚飞袖在后边大叫道:“快快,快拦住夫人!别让她出营去!”那些兵将这才明白过来,急追了出去。
苏蒹葭一下便被他们迫近前来,她惊恐万分,身体不断的朝后退去,用手指着他们,口里说道:“你们别……别过来!别过来!”
楚柳水喘着气,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厉声骂道:“你这个疯女人……跑……跑什么跑!”
却不料,苏蒹葭竟突然认出了她们来,惊恐的叫道:“楚柳水!楚……飞袖!别……别过来……别过来……”
楚柳水气恼的将短剑比向她,喝道:“你觉得自己还不够添麻烦吗?如今两军对阵,项郎还要拖着你这个累赘,想逃?!谁拦着你,你逃啊!逃啊!”
苏蒹葭意识一下便清醒了,她紧张的环视着周围,却看到四周是一望无限的草坪,远处是条弯弯涎涎的宽阔河面,她刚才跑出来的大营上,高高的耸立着一面褐袖色的大旗,上面绣着一个黑色的大字:楚。
她惊道:“这……这是哪里?”
“夫人,我们这是在巨鹿县郡内。”楚飞袖耐心的解释着。
“楚飞袖!巨鹿?”苏蒹葭害怕的看着她们,步步后退,不停的摇着头,竟大喊起来:“别伤害我,别……扶苏、容风救我,救我!”
“蠢女人!都说了,你那个痴情的郎君早在两年前为你殉了情,尸骨早已化为了土尘。那个喻中泽,在赢扶苏死后也消声匿影不知了去向。你是装痴不成!”楚柳水大声的喝着。
“……死了……死了……不……不是的……不是的……”苏蒹葭痛苦的抱着**裂的头颅,赢扶苏在眼前自刎的痛苦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