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胴色的肌肤在明处隐隐流动着光泽。
苏蒹葭有些吃惊,正想询问他是什么人,却见这位男子将手中剑柄轻轻一划,正飘落在半空中的梧桐花竟像着了魔似的,如串珠似的朵朵乖巧的穿入剑身内,苏蒹葭还来不及拍手赞叹,那带花的长剑却直刺她的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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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殇琥珀心》又一个重磅级人物出场了,他到底会是谁?亲们慢慢想吧……
第147章 一目双眸1
“你……你想干什么?”苏蒹葭有些吃惊,紧盯着他那伟岸的背影。
“好一句‘此一朵轻狂,彼一朵孤娇’!”低闷的声音下,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孔上却戴着一个金质面具,那面具在晨阳的照耀下正发出灼目的千万金芒,深深眩晃了苏蒹葭的眼眸。她用一只手半掩着眼帘,眯着眼睛正想细看那面具,却见男子转瞬间已将剑中的梧桐花聚到了剑尖上,形成了一朵碗大的花束,如昙花般的绽放开来,弹指间,却被剑气震碎了,细细碎碎的花蕊在苏蒹葭眼前纷腾飘散,犹如一个个垂死的精灵,妖娆而凄艳。
透过漫天碎瓣,越过闪动出万种琉璃光芒的面具,苏蒹葭却看清了虚掩于面具之下的清亮眼眸,双重的瞳孔,内黑外浅,似烈焰般灼出炫目的幽长。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让她瞬间忘掉了弥漫在身旁的危险,竟没有半丝惧色的绕过眼前的利刃,走近他的身旁,缓缓伸出手去触抚那夺目的奢华,轻划面具上细密交错的纹理,柔拂那瞳孔下已经聚集的阴森,大赞道:“维妙维俏,举世无双,这刻工就算是我们的年代也没办法做得出来。只是……这眼神……”
“怎么……你不怕我?”男子语气很是错愕。
苏蒹葭却摇了摇头,用食指轻轻的压在他面具的唇口上,作了个‘嘘’的口形,继续说道:“你眼神是很犀利,但这面具太华丽,反而将眼睛里的本色给掩盖了。眼神要那种淡泊的宁静,不事浮华的淡然。嗯,就像这满庭的梧桐花一样,傲立枝头,俯视世界,开也从容,落也从容。对,对,就是这样,绝美,漂亮,这种的艺术魅力就算是天使也比不过。”
面具下的声音突然带出一股浓浓的笑意:“你……知道触碰这面具的后果吗?!”
苏蒹葭听了他的话之后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想收下手来:“哦,对不起,我……又犯职业病了。”
“对不起?”男子声音有些发颤,似在忍着笑,“我想已经是来不及了。”话音未落,他执剑的手已经紧紧的环住了苏蒹葭的腰部,戴面具的脸孔瞬间压迫到了她鼻尖前,另一只手却已伸出,食指尽携凉意,从她的额头缓慢的滑至唇瓣上,停留不动了。
苏蒹葭大窘,挣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的束缚,有些气恼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朋友,注意……注意点形像好吗?”说完指了指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这‘面具男’似乎愣了一愣,但却很是意外的爽快放开她的身体,没有发怒反而大笑不止,那笑声惊掣天幕,震得梧桐树上栖身的鸟儿纷飞乱窜。
“苏姑娘,人家到处也寻不着你,你怎么自己走到后院来了?”突然,听到落叶在身后叫道,语气很是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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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目双眸2
苏蒹葭不好意思的看着满脸不悦之色的落叶,歉意的说道:“落叶姑娘,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或许你们家的景色太迷人了吧,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来了。”
“哼,你真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落叶的小嘴已经嘟了起来,她转脸看着那个‘面具男’,有些吃惊的问道:“阁下是谁?不知这是我爹爹的禁地吗?为何也会在此?”
“叶儿不得无礼!”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院的排房中传来,只一下功夫,一个脸带倦容但却不失刚健的老者已行至前来,很是敬畏的对着那‘面具男’行了个屈膝礼。
“爹爹……”落叶眼睛都睁圆了,她瞠舌结目的看着她父亲落青平的行为,印象中,父亲只对郡守以上的官员及族里的长者方行此大礼,这人是什么人?值得父亲如此畏惧。那‘面具男’却很是受之不恭,只轻轻的含了一下首。
落叶不喜的朝那‘面具男’喝道:“你……”
刚开口却又被她父亲厉声的喝道:“这是为父的客人,你立刻给我出去,以后没什么重要事情,不得到这后院来。”边说边警惕的看了苏蒹葭一眼,“还有,将掌事的小厮给我叫进来!”
落叶很是委屈的盯了苏蒹葭一眼:“都是你,没事找事!”说着就气呼呼的扯着苏蒹葭的手就要朝门外走,却觉眼前人影一闪,那个男子已经立于苏蒹葭与自己之间,面具下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阴森。
“啊,主子!小女无知……”落青平一声低呼,即跪到地上求情,满头花白的头发竟轻轻的发起颤来,脸色惧怕之极。
‘面具男’却对落青平挥了挥手,无法猜测得出面具下是何种表情,但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已泛起了一股萧杀之气,他将身子缓缓的转向苏蒹葭,低声询问道:“你要去哪里?”
“你……我取钱回家啊。”苏蒹葭有些犯难的看着他,心里泛起了嘀咕,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他脸上那精致的面具吗?总不至于让她赔吧,这个古人的思想真是有些难琢磨。
‘面具男’却旁若无人的又问道:“她说你姓苏?”
被他那双金色面具下的冷峻眼神盯着,苏蒹葭突然感觉从脚下生起一股寒意来,她赶忙紧了紧落叶的手,口里却对着这男子说道:“哦,公子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此别过,后会……后会无期。”说完拔脚就要从他身旁滑过去,手臂一下便被扯了回来,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略旁透了出来:“后会无期?你这么肯定?!”
“公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你的面具,你总不至于叫我赔钱吧。”苏蒹葭一下便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赔钱?谁说要你赔钱……”那男子愣了片刻,转而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比刚才来得还要猛烈,似乎他已把内力透过声音传出,院内的众人均已感到一种排山倒海的气息嘶奔过来。
第149章 惹祸上身1
满院的梧桐花随着他那淘浪似的笑声纷纷飞落而下,一朵梧桐花不偏不移的掉到了他束发的紫丝带间,轻狂与孤娇,立刻形成一种反差极大的妖魅画面。
苏蒹葭皱了皱眉,知道他不是要自己赔钱,心里暗松了口气,待他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声,便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垫起了左脚,伸手便将那朵卡在他发上的梧桐花给取了下来,用那朵‘玉铃铛’轻轻拂过面具下的双色瞳孔,低声细数:“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你的眼神要和它一样才最唯美,怎么就记不住呢?没事别找我,我不是每天都这么有空赏花的。”说完就将花儿放到他手心里,拉起落叶快步的走出了这桐花满庭的院落。
那男子竟也不再纠缠,手执着那手中的娇艳,目送她轻盈的走了出去,凌利的双色瞳孔里竟缓缓流泻出一抹柔情来,轻声说道:“我是要你陪,用你的一生赔与我……”
这时,一个脸蒙黑纱的身影从梧桐树的暗处飘近前来,立在他身旁恭恭敬敬的唤道:“主人。”
男子抬起眼眸,语气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我要她活着!”
“主人,她是赢扶苏的皇妃……”蒙纱女子语气有些不安的提醒道。
“我再说一遍,我要她活着,只能为我而活!还有,落青平,以后请管住你的家人,我不想看到还有下一次。”说完就将那朵梧桐花轻轻的纳入怀里,缓缓没入了那盛开着梧桐花的浓阴内,独剩下蒙纱女郎与落青平面面相骇而视。
青石道上,苏蒹葭拉着落叶快步的向前院走去,落叶被她扯得都有些跟不上脚步了,埋怨的说道:“你刚才不是不怕吗?现在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蒹葭这才放慢了脚步,低笑道:“人都说‘予人玫瑰,手有留香’,我其实也不知道这梧桐花是不是送对了人。总之,一个在白天都不想以真面目拭人的人,背后一定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我可没兴趣、也没胆量去窥视他的身后,给自己找麻烦上身。”
“嗯,爹爹是怎么了?他叫那男子‘主人’。”落叶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朋友,你不明白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吗?你父亲的事情我劝你少管为好。”苏蒹葭笑着用手点了点她的眉头。
“你……竟管起人家来。”落叶的小姐脾气发作起来,对着苏蒹葭竖起的眉眼。
苏蒹葭只得摇了摇头,说道:“快去取钱给我吧,你的容风公子正等着我还债呢。”听她提到容风,落叶的脸色才转愠为缓,扯着她的手问道:“你的皮肤用了什么?为何如此滑润?你还没告诉人家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这怀春的少女,这上郡长年风沙不停,气候很是干燥,对女人的皮肤确实是公敌。苏蒹葭笑了笑,轻柔的捏了一下她那带俏的下巴,说道:“嗯,改天我教你。”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走到前院的厅堂前,落云已在门前张望,见落叶与苏蒹葭携手一道回来,带笑的说道:“苏姑娘,钱币已为你准备好了,你要清点吗?”顺手指了指桌上放置的一个麻袋。
“不,不了,这就是吗?”苏蒹葭顺步走上前来,就要提起那袋子,却感到有千斤般沉重,手一软,袋子就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我……我的妈呀,这是石头还是钱?这么沉。”
第150章 惹祸上身2
落云好笑的看着她的狼狈模样,说道:“苏姑娘,还是我帮你送过去吧。”说着就提起了袋子,就像是提起一把椅子般的轻巧。
苏蒹葭还真的不好意思,只见过卖米人帮送货的,却没有见了卖鸟要买主帮送钱的,这秦朝的半两钱为什么要做这么大,晕死了,一张汇币或是一张银票不就都解决问题了吗?秦始皇还统一货币呢?货币一定要便于流通,便于携带,这么大的缺陷也不明白。明天一定要找扶苏说说这事,改革一下他们的货币制度,一定能带动起秦国的经济命脉,或许讨个银行老板来做做也不错,心里这么想着,口里却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走吧。”落云爽朗的笑道,落叶却不甘心了,扯着哥哥的衣袖也说道:“哥……我也要去。”
落云却板起的脸孔,训道:“娘亲正寻你呢,还不快到后屋去。”落叶磨蹭了好一会才悻悻的走了,“你这女子,也不知羞,成天就知往容风处跑,看我回头不收整你。”落云对着她的背影不满的数落起来,一副爱之深恨之切的模样。
苏蒹葭掩嘴低笑,看来这容风也真是个迷人精,迷得这落家姑娘七魂八落的,也不知道他是否也钟情于这纯情的丫头。两人一道回到‘滴翠谷’自不在话下。
苏蒹葭进得屋来却不见喻中泽在家里,解巧也不见了影子,家里也没其它人,只有一个老奴在清扫院落,见她回来了,赶忙接过钱袋放到前厅里,落云也忙告起辞来,自己都还是个不着地的主儿,苏蒹葭也不好留他喝茶致谢,只得好言将他送出门外。
折转回来时,苏蒹葭见喻中泽没有回来,自己也不好默然离开,闲不住的她只得与那老奴一起收拾起庭院来,又随手替喻中泽的花园来了个大修剪。
如此折腾竟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徒然的回到喻中泽的书屋,翻起他那些厚重的竹简来。喻中泽的兴趣还真是广泛,苏蒹葭虽对小篆不是完全看得明白,但七成还是懂得的,他的书籍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都已囊括入室,看那简子的磨损程度,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博学甚深的人,心中不由得暗暗敬佩起来。只是还是不能理解如此傲然不群的人,为何会让她去卖鸟,少了那鸟儿的吱叫声,还真是闷得心慌。
竹简被她翻动得吱吱有声,刚开始还觉得生涩难懂,渐渐的那些文字就变得熟悉而亲切起来。苏蒹葭素来就有看书做笔记的习惯,她找来了些空竹笺,边看边很自然的将每本书籍都写下了标注及评论。
她看得很专注,连老奴端来了点心,也没有松开手中的书籍。时间在书室时不知不觉的就打发掉了,天色也渐渐暗沉下来,苏蒹葭有些泛起困了,打了个哈欠,就在喻中泽那张大书床躺下,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看起那厚重的古籍来,看着看着,眼皮子却越发沉重,瞌睡虫悄然的爬上了眉梢,她不受控制的打起了盹。
突然,那竹简从手中脱落,重重的砸到她的胸口上,痛得她低声呻。吟起来,捂着胸口,难受得睁开眼睛,却一下便撞上了那双星子般的黑眸,满月无瑕的脸庞,带着浓重的嘲弄味儿,默然的审视着她已不知多时。
第151章 不胜凉风1
“啊,喻中泽,你……你这个人怎么每次出现都是无声无息的?!”苏蒹葭大为吃惊,急急的坐起身来。
喻中泽却并未理会她,而是慢悠悠的走到书案前,整理起案上被苏蒹葭翻乱的书笺来。苏蒹葭见他如此不近人情的态度,大为尴尬,脸一下便红透了脖颈。她很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裙,感觉自己就像是突然误闯别人的家门一样,快速的就从那书床。上爬了下来,不安的立在地板上,双手不停的翻绞着衣襟,窘迫的低声说道:“我……我已经帮你卖了那‘爱情鸟’了,钱放在前厅里。”喻中泽终于肯抬起他那高贵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却还是没有吱声,转而又低头去看手中的书稿。
苏蒹葭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无地自容过,强烈的尊严挫败感又一次涌上心头,她硬生生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这就走,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着很是礼貌的向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落荒般逃出了‘滴翠居’。
此时,天早已经黑了,上郡的夜很寒凉,苏蒹葭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衣裳,冷得直打着哆嗦。不知不觉中,却走到了落云家的面店前,店门早已经打了烊,只有那排精致的吉祥木牌还在克尽职守,被夜风吹得啪啪直响,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环目四处,整条大街上竟然没有了一个行人,苏蒹葭只得摸着黑,想就近在城里找家客栈暂时住下,等明天天亮后再做打算。可这个边塞小城,黑灯瞎火的,竟一时也找不着客栈。她很是无助的抱着手臂,徒然的靠在一旁的墙上,万分懊悔不该在喻中泽的书床。上睡过了时间,更不该负气跑出来。不就伤点自尊吗?不就是受点委屈吗?连这些都挨不过去,还大言不惭的谈什么辅助赢扶苏渡过‘七月之劫’,再这样下去,只怕今晚就会被冻死在这上郡街头。
仰望着晴空的上弦月,繁星点点,心灵的脆弱一时间竟难以抵御这拂面而来的薄寒。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渐渐漫上了心头,孤独与凄惶让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在得知爸爸不在这人世间后,她痛哭着离家出走,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内,睡到天明。
思绪正天马行空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声声喊叫,她有些害怕,赶忙缩身到了暗角处,眯眼看去,却见后边像有一个瘦弱的身影走过来,是个女子,手提着罗裙,身体一瘸一拐的摇晃着,目光焦急的似在找寻着什么,却是解巧,只听她用带哭的声腔叫着:“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你不能丢下解巧一个人,你说过不离开解巧的,姐姐,你快回来……”
“怦”的一声,解巧竟摔到了地面上,苏蒹葭几欲冲出去扶起她,但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喻中泽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她强行克制住自己,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解巧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的走远了。她缓缓的蹲了下来,倚在墙角内,竟像孩子似的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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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胜凉风2
浑浑噩噩中,苏蒹葭似乎听到耳旁有人轻轻的叹息,她猛然抬起头来,却看着那棵引发她悲伤的‘千年松’,半蹲在她的眼前,眉宇间却已染上了尘世间的浮华,竟伸出如玉的手,轻轻的为她拭去挂在腮帮上的泪珠。苏蒹葭骇得连呼吸都停止了,直愣愣的抵着墙角站了起来:“喻……喻中泽!”
“这么大的姑娘了,脾气怎生得如此的蹶……”这语气就像是家长责备淘气的小孩,眼神里却无端端的多了种苦涩的缓和,犹如一杯咖啡,正腾升起一缕热雾,看得出他正努力用这轻飘的浓苦香醇,调剂两人之间的不自在。但仓促间,却也难以掩饰得住这种浓郁香气背后的清凉幽怨,尴尬的气息还是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巷空间。
‘幽怨’?是的!是一种幽怨的情绪,此刻间,竟轻易的在他那双黑眸间流泄出来,这样的表情让苏蒹葭害怕品味。错愕之下,也不及细想,马上低头用衣袖胡乱的擦净泪痕,她可不想让眼前这个高傲的人,看尽自己全数解甲后的懦弱,宁可露宿街头,也不愿接受他这样的无度舍怜:“喻中泽,你……你还要干什么?那钱我……我不是给你了吗?”
“你何必如此!”喻中泽语言很简短,但情绪却很激昂,如果说刚才他还稍加掩饰内心的不快,而此刻却已然原汁原味的呈现在她眼前。
苏蒹葭有些呆住了,暗惊沉定如松的他,也会有激动的时候,那表情就像自己掠夺了他心爱之物般。苏蒹葭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敢再去多想,也不想与他再去纠缠,装做没有事的说道:“这城里的风沙还真是大,沙子都进眼睛里了,没事的,你……不用管我。”边说边快步的走出小巷。
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