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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李一手支着脑袋,含笑问我。
天啊~!好好吃,好好吃的说!!!
我完全忽略那个在一旁猛努力的可怜弹琴女,正在和一只烤鸭奋战,嘴塞得鼓鼓的,拼命点头,吐出含糊不清的话,
“好好吃!真得好好吃!”
吃完后,马上有人手脚利落的收拾狼藉,放上好闻的薰香,最后上了一壶酒放在小桌上加热。
仙人李递给我一杯茶,我一口喝了下去,再舒服的叹口气,对他夸奖说,
“阿裕,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厨师?真得好好吃哦。这皮烤得这个脆,这鸭子选得这个肥,这味道做得这个重。天啊……!怎么会这么合我心意?真得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和这个一比,我在那万剑山庄吃得都是什么啊?”
我要面子的把那些什么含在了嘴里。
省略的什么是那些让我恨之入骨,像尿和屎一样的药,或是像药一样的药,还有那每日必吃、没有点滴油水的青菜。和那些什么比,这只肥到流油的鸭子实在是人间美味啊!
仙人李淡笑不语,眼中却流露出得意的神态。
我脑筋一转,一撇嘴,
“我知道了,又是那只死蚊子告诉你我喜欢吃什么,是不是?”
哼!他倒是挺会卖妹求人情的!
“依依,你和你哥哥感情很好?”
“还行,除了他老欺负我,经常骗我,抢我东西,不时地再以比武的名义揍我一顿,其它都对我挺好的。”
小炉上暖烫酒壶的水已冒热气,我眼巴巴盯着他倒出来美酒,留着口水说。
其实……好想喝。
上次酒醉,把他脑袋砸了个头破血流,我真的是后悔不已。所以,我刚刚就假装斯文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是,现在有些后悔呢。
“依依,天气很冷,喝一点暖暖身,好吗?”仙人李递给我一杯酒,有点了然,有点诱惑地问我,善解人意地给了我一个不能再次拒绝的借口。
翩然的清逸,悠然自若中却隐透一股与之不和谐的疲惫。
“阿裕,你很累吗?”我不自觉的接过酒,歪头关心的问。
“没有很累!依依为什么这么说?”仙人李微微收敛笑容。
他应该很累的。
以时间来算,他应该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看我。刚到这里,就耐心的陪我逛了一下午的街,买了很多东西送给我,尝试着努力讨我欢心。
阿裕,真的是个很好很体贴的人呢。
我想到这里开心的窃笑,天啊,真的是让我赚到了!在多年被人轮番荼毒后,终于老天派了一个老乡来珍惜我金依依。
嘿嘿……天公疼憨人,果然是真理啊!
“阿裕,在我们家乡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人变得不累。”我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牵着他到软塌,强迫他躺下,对一旁的弹琴女说,“来点安静,简单的曲子,别弹的这么复杂了,要个助眠的曲儿,谢谢你。”
仙人李听见我对那女子的话,轻笑。
“依依,她是我们金国弹得最好的琴师,这次是我花高价请来为你弹奏,让她弹简单的助眠曲不是屈才了吗?”
“阿裕,首先我必须要纠正,金国弹得最好的人是我的好友姚子庸。然后,我个人觉得如果可以弹一曲让疲劳不眠的人进入沉睡,比什么曲子都要值钱。”我伸出五根纤纤玉指,正色的对仙人李说,“人生活着五大目的,吃喝玩乐外加好眠。”
“可是,依依……”
“嘘!”
仙人李刚想对我说什么,被我一声嘘打断。
我瞪大眼睛,双手叉腰,拿出母老虎的气势示意他马上闭眼。
我则气质优雅地坐在他旁边拿起书来看,温柔的说,“好好休息,我知道你明天要走了,也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们两个对看一下,马上都羞涩的转开脸,我心怦怦的跳。
我微垂眼帘,继续轻声说道,“不过,请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好好的睡觉,让我看到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然……我会心疼的……”
最后几个字,我是含在嘴里说的,不想让他听到。
不过,仙人李的眼睛却慢慢闭了起来,嘴角含着一丝微笑。
简单的琴音,袅袅的薰香,淡淡的酒气,暖暖晕晕的空气充斥了整个房间,让人昏昏欲睡。
“阿裕,上次你问我我最想要什么?那么你最想要什么呢?”我忽然问着这个似乎已经陷入沉睡的人。
半响没有人回答。难道他已经睡了?
“依依,我的想要的很简单!我希望有一个人人认定的太平盛世,不再有因为战争贫穷而被抛弃的孩子……”清悦的声音响起,仙人李闭着眼睛。
尔后,他缓缓睁眼直视我,给我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近来,我还非常想要留住某位说与我不离不弃那个人的笑容。”
看着他那个光芒四射的笑容,我的眼睛也眯成了弯月状,呵呵笑说,
“原来是这样,阿裕真的是和我一样都是好人呢!”
……
万物俱籁,明月当空,入冬的夜,风,沁寒入骨,细雪延展冬之华。
我拎着一壶酒,慢慢地走上山。
看着天上的明月,忽然诗兴大发起来。
我拿起酒,大大的灌了一口,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说完以后,我摇摇头,感慨的说,
“怎么会说出一首呢?太悲伤了,难道我心情不好,无意识的有感而发?”
低头沉思好久,我恍然大悟,随即开心的拍拍自己已经发育的小胸脯,小声地对自己说,
“还好,原来不是我心情不好悲伤春秋,而是原来我金依依一共也没会几首诗啊!我真是个笨蛋!哎!”
走一走有点累了,咬着嘴唇,对后面跟着的暗卫摇摇手,示意不要他们扶。
我摇摇晃晃的在一棵秃树下面坐了下来。
靠在树上,仰头看满天星星,没有污染的夜空。
传说中,每个人看到最美最亮的星星都不一样,而你看到的那颗就是远方依旧守护着你的人。
我看着一堆密密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星星,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个传说是骗人的。因为,死的人是我,他们在那个世界也会看到那颗最美的星星,而应该挂在上面守护他们的我却坐在这里喝大酒呢。
“爸爸妈妈飞飞,你们好吗?我最近发现自己真的好笨!”我不禁喃喃自语,对远方的亲人倾诉着心事,“笨到让帅哥爹爹和妖女放任自己可以在我面前失常呢。”
揉揉鼻子无奈一叹,“帅哥爹爹,我不过是下巴脱臼,你为什么反应的像是我身患急症,不小心就会死了?妖女阿娘,你明明就相信阿裕所流露出来的真诚,欣赏阿裕与众不同的坦率,为什么却偏偏要违背心意说出不相信,而订下三年之约?”
我又叹了一口气,继续研究天上的星星。
最后,我明知无解还是心里对着那颗最美丽的星星问,
'说要和我一起活到老的人,你现在活的好不好?有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后自己代那颗星星回答,'我们当年说过大家都要幸福的,所以大家一定都很努力的活着,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我满意的点点头,咽下喉中的腥甜,用鼻子哼起了快乐的小调。一定是这样,大家都开心的活着。
夜风吹来,空气发生细细微微的变化。
我停下了口中哼着的小调,灌了一大口酒,醉醺醺的看着静止不动的冰湖。
某个人回来了……
俊美的脸庞,硕长的身躯,身为闯入者却理所当然的不打招呼,双臂环于胸前,冷冷的注视坐在雪地上的我。
而我,也抗压极强的嘿嘿傻笑,毫不在意地用手擦了一下染血的嘴唇,问这个电脑合成人一个好想好想知道的问题,
“我无所不能的师兄啊,你猜我这个样子还可以活多久?是三年吗?”
………
第一卷正文结束。
楔子:命运之轮
记忆在往事的岁月里,恍若海之彼岸,几许幽邈与苍茫,有些随时间淡去,有些却深的永烙此生……
“你输了!欧阳盟主。你承诺过如果你输了,从此以后要退出江湖,也不准向他人提及我的容貌。”
小男孩童言稚语对脸色苍白的长者倔强说道。
“你用毒?”一个白衣飘飘的中年人失声笑着,原本雄厚的内力现已少了两成。“滕远浩,你知道你们万剑山庄是正道的领袖吗?你又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向我用毒?”
“输了就输了!你是谁,我用什么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遵守你的承诺。”小男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输了?小子,你知道我现在还是可以很轻易的杀了你么?”中年人微眯双瞳盯着这个无礼的后辈,同时感到内力的慢慢流失。
不愧是云派灵素的儿子,好厉害的毒。
看来要厚着脸皮送上门被那个老朋友嘲笑要解药了,他果然生了个好儿子。
“你不敢杀我!如果你杀了滕峰11岁的独子,从此天下之大却再也无你和你家人容身之处。”男孩仰头肯定地说。
中年人赞赏的点点头,这小子简直狂妄到目中无人,不愧是滕峰和灵素的儿子。不过,这个性实在是被他们和其他人宠坏了。
“小子,我会遵守我的承诺。不过这里给你一个忠告,总有一天,你这个自负骄傲的性子以后会吃大亏!”
这句话让小男孩低笑不已,他抬头迎向眼前的武林盟主,傲然地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会尽全力让自己当个赢家,但是如果我因为任何原因输了,我会坦然接受,不会像一些人明明输了还要讲大道理。”
欧阳日大笑,转身大步离开,“说的好!小子,从今天起,我不会在江湖上出现,也不会说起有关你的任何一句话。老夫不懂你为何不愿示真面目于人前,悠悠众口,你这长相能藏一辈子么?老夫真的是很期待,哈哈哈哈……”
传说中,武林盟主欧阳日这日开始百病缠身,退隐江湖。
“什么?一个4岁的女童看到你那女观音的容貌没有吃惊?”
一个紫衣少年饶有兴趣地问着和金国菩萨长得一模一样的万剑山庄庄主。
“没错!这个娃娃不得了,听说是个天才,区区5岁稚龄就已做到为人沉稳不形于表。哈哈哈,果真是盈儿的女儿,真的是与众不同!如果还继承了方家的天生神力,那么此女日后前途无可限量。浩儿,爹送你一个礼物,这个女娃儿爹定下来了做朱雀护法。”
“嗯,我也有听钰汶讲过他妹妹的事情,不过从来不知道他妹妹原来也是心思深沉之人。”
滕远浩微微敲着桌子深思的说。
而后看向他爹,怀疑的问,
“不过,师叔竟然会答应你让她女儿来做护法?”
滕峰有点心虚的笑了一下,“她是答应了,丰王府现在很复杂,这个小女娃日后说不定需要我们的保护。”
“我懂了,你没有告诉过师叔护法是做什么的,对不对?”滕远浩了然道。
“有说过,好像多年前说起过。”滕峰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努力回想很久以前说过模模糊糊的话,有点唏嘘继续说道,“她应该知道护法的作用,其实如果没有大事情发生,护法就是我们山庄的闲人。而你爹我相信在我们两个带领下,万剑山庄和整个武林不会有任何大事情发生的。”
滕远浩不置一评的撇撇嘴,第一个对他爹长相没有反应的天才会是什么样子呢?
以后,此女会是一个好的对手还是一个打天下的帮手?
滕远浩眯眼轻笑,真得很期待!
……
凤华山。
春风如醉,满树海棠花。
粉红色的花瓣柔软地落在山中小湖边的地面上。
明快的轻音在湖畔迥扬,湖光水色,粼粼荡漾,11岁的男孩孤独端坐湖边岩石上吹著笛音,花瓣悠悠落在他青色衣襟上。
他的神态安静。
安静得让人忽视他的存在,只有被他笛声吸引山中的小动物们环绕在他周围。
他微笑的看着天上飞翔的大雁,感受着暖暖的春风拂过脸颊。
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孩子。
“裕儿,怎么自己在这里?”
一个黑衣白发的长者缓缓走来。
“师傅!”李翰裕回头微笑,叫着来人,有点无奈的说,“刚刚大师兄二师兄一直对我讲以前的事情,我记不起来,所以就找了个借口自己来这里了。”
琴圣烈楼风白眉一振,“裕儿,你的师兄弟们都是喜欢你,难过你把他们给忘记了。”
小男孩看着手中的玉笛,低声说,
“我知道。每次他们说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他们就好像很难过,我不想伤了师兄弟的心,所以就……”
烈楼风轻叹一声,看着小男孩,抚着白胡,惋惜地说,
“裕儿,你天资聪颖,心地善良,是老夫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老夫这些年倾尽所学,希望你长大以后是个治国之良才,可惜偏偏失去记忆。如今天下将要大乱……”
烈楼风转过头,看着山下美丽的风景,再叹一口气,
“难道,我金国一定要再次历经战火,我金国百姓要再次背井离乡,妻离子散?”
“师傅,裕儿可以帮你的!”李翰裕肯定地对这位他最尊敬的长者说,“师傅,就算裕儿失去记忆,裕儿也会竭尽全力帮助师傅,达成师傅的心愿。”
烈楼风流露出怜爱的神情,摸摸男孩子的头,“裕儿,师傅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裕儿。裕儿,师傅一定会帮你恢复记忆的。”
男孩子眸瞳清亮,勾扬起的笑,灿耀整张面容,仰头回答,
“师傅,裕儿知道,师傅一定会帮裕儿恢复记忆的。”
师傅,裕儿在这里向上天的神佛许下诺言,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希望金国以后不要再有裕儿这样在战争中被丢弃的小孩。
※※※※※※※※※※※※※※※※※※※※
转眼,时光飞逝,命运女神对世人微笑。
所有人都在命运的流程里喜、怒、哀、乐,随著命运之轮的转动永不停歇。
邪道三大教派之一 ……… 五毒教总坛。
“滕少庄主,请。”
五毒教掌门程琤接过烛台,走进昏暗不明的密道。
滕远浩一语不吭,跟随在身后。
程琤慢慢走着,第一次跟传说中的11岁打败欧阳日的滕远浩打交道,不知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
细锐的眼透着一股阴残,程琤看了滕远浩一眼。此人蒙面,年纪轻轻却浑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杀气和霸气,像是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刀。
饶是程琤活了一把年纪,坏事做尽,站在他身边仍是忍不住生畏。
等一下的交易是否能够成功?
程琤来到阵阵寒气的密室门前,看到滕远浩目光透过面纱扫来,不由自主解释道,
“里头是冰窟,得先将烛火熄了。”
语毕,吹熄烛火,四周霎时陷进黑暗里。
他身后的滕远浩呼吸平静,似乎毫无防备。程琤推开密室大门,将四颗硕大的夜明珠一一摆至四角,才回头看向滕远浩,客气道,
“这玉雪蟾,只能在急寒之地生存,滕少庄主不便带出。”
“好!”滕远浩沉声回答,跟着步入寒气逼人的冰窖。
冰窖四墙皆是寒冰天然自成,袅袅白烟几乎影响视线,没有一定的内力抵寒,只怕出了这扇门就会大病一场。
“滕少庄主,这就是玉雪蟾。”三个透明的冰盒里分别有三只白色的蟾蜍。
滕远浩仔细看了一下,启声说道,
“我要这三只玉雪蟾。条件!”
“纳我五毒教入万剑山庄,保护我五毒教众!”
这个平时横行霸道;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最近被人追杀到绝境,任他上天入地也躲不过对方的追杀。
此时,他不得不拿出至教之宝用来作为交换,对正道万剑山庄少庄主滕远浩提出一个十分无理的要求。
冰室内一片静默。
凌厉的眼神透过面罩锁住程琤,滕远浩瞬间散发凌厉杀气,哼声冷笑,
“你凭什么?程琤,要不是这玉雪蟾只有你知道怎么才能制成药,我们也有些渊源,你早就死了。现在和我谈条件?我可以答应保你十年的性命,但是保你这个被逐出师们后建立的五毒教上下,是你在痴人做梦!”
这程琤正是被云派掌门断绝关系的独子。
“滕少庄主,我知道你这两天一直在找可以制住蛊王的解药,我这个玉雪蟾是现今唯一有可能被做成克制云派蛊王解药的药引,而我程琤也是唯一知道怎么做的人。少庄主如果想得到解药,可是要答应老夫的要求才行。”
滕远浩沉思不语,最后一声不吭,反身走出冰窟。
蓦地,身后传来程琤一句,
“难道,滕少庄主不想救那中蛊之人了吗?”
“程琤,中毒的人是我庄朱雀护法。”滕远浩止住离去的步伐,看着门口冷声说。
“……护法,不是滕家的人?”程琤意外的问,脸上开始冒冷汗。
“程琤。金依依身为护法,她不会愿意见到万剑山庄为了她一条命而从此与邪门歪道纠缠不清。而且,你这玉雪蟾只是'有可能'会逼出蛊王,用来威胁我滕远浩,有点太自不量力了!我再给你3天考虑的时间,否则,你不但要被不明人追杀还要被我万剑山庄追杀,我滕远浩不会留情面的。”
说完毫不留恋走出冰窖,留下此时心绪复杂的程琤。
滕远浩离开五毒教后,对身旁的人说,
“右护法,去查是谁在追杀程琤,可以将这个大魔头逼到这付地步。还有,派人去山庄,说找到了玉雪蟾,问接下来要如何解蛊王?一定要做成银零毒吗?做成后又该如何?”
“是!可是少庄主,如果程琤不答应的话,我们该如何做?”右护法担心的说。
那个尚未14岁,每天充满热情,暖暖对所有人笑着的可爱少女会不会真的就再只活3年?
滕远浩发出低沉的冷笑,看着五毒教总坛说,
“那就硬抢!他五毒教最厉害的是毒,除了苗疆云派没有人可以克制,可惜偏偏我滕远浩就是克制它之人。带人攻上去,你们奈何不了那个那老毒物,把他逼下山由我来对付,你们直接去冰窟拿到那玉雪蟾就好了。抓住他以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听我的话。”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召集明月楼到此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