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雅风强忍疼痛,透过卷俏的睫羽望向他,明明近在咫尺,可为何觉得远在天涯呢?在她之前有容惜柔,在她之后有纳兰赫新,自己于他仅是浩瀚红尘中一栗沙粒,微不足道,“好啊,去就去,我不在乎。如今整个后宫都在看我笑话,打入冷宫只是多添一桩罢了,反正一件和两桩也没什么差,我已经习惯了。”
皇仪冽蓦然扳正她娇躯,“你在说什么,什么笑话,给朕说清楚。”后宫谁不知道他宠她,忌妒还来不及怎可能笑话她。
“说清楚?清楚就是刚入宫没几天的小宫女也可以讥笑我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我怀不上孩子,天天算着日子看我什么时候搬入冷宫,眼下正好,她们可以如愿了。”
站 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第122章
室内鸦雀无声,漫着死一般的静,斜月伴着烛萤缭绕,茉莉混杂着熏香,凌雅风被雨雾渗透的双眸荡涤着凄楚落寥,虽看着狼狈却更添人怜惜。
皇仪冽眼色凌厉,声音冷然,“张德子,速去查办是哪个狗奴才胆敢乱嚼舌根把她给朕杀了。”
“杀了?”凌雅风就像听了个笑话般,“皇上是借机在整个后宫羞辱我吗?如今整个后宫谈论兴致最高就数我的肚子,皇上能把整个后宫杀完?不错,我的确违反了宫中禁忌,可我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就想要个孩子呀。”
凌雅风伤心无助的捶打皇仪冽胸膛,声音带着绝望,泪水奔流不止,她也好想像容惜柔一样做位母亲,她也想拥有属于他俩的孩子,可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撕裂般的哭喊声声震在皇仪冽心上,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如叹息般,“然儿,会有的,朕答应你,一定给你。”
凌雅风在她怀里抽泣抖动,“没用的,没用的,这么久了,我就是生不出来。”
看她陷入无望和恐慌当中,皇仪冽抬起她的脸,目光带着信誓旦旦的坚毅,“然儿,不论使用什么办法朕一定给你,相信朕。”他的眼波流淌着温柔,坚定,怜惜,像在诉说亘古不变的誓言。
凌雅风泪珠潋潋的看向他,能相信他吗?也许眼前他会陪自己等下去,可等到自己红颜尽褪,花容散尽之时呢,她没把握,她始终握不住手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那抹曾经为之心动的温柔已经如沙漏流逝般慢慢所剩无已,到最后终究会成空。
皇仪冽看她冷静下来,遂眼波朝张德子一转,张德子立刻心领神会将灵婆带了出去。
“皇上要把她带去哪里?”凌雅风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想向灵婆求情。
“今晚的事不能声张,放心吧,朕只是命张德子将她送去宫去。”
只不过那是在她死了之后的事情,今晚万幸是他埋伏在“瑞阳宫”的人得到线报,倘若遭他人知晓那么就算他是天子也无法保全她。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整理。”皇仪冽话锋转射向跪在地上的几个丫头,这时她们才恍然大悟急急忙开,幸好幸好,皇上对主子的爱没有减少半分,否则她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然儿,答应朕,千万别再行巫盅之事。”宫里的人都在暗探她,自己总有疏露之时,他并不想她受到伤害,可做为皇帝他亦有无可奈何,她只能万事自己小心。
“嗯”,凌雅风吸吸嫣红的鼻子,点点头,她可以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好,但她相信他对容惜柔却是更好。
=================================
灵虚宫内
“娘娘,消息已经放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保护凌贵妃的姿态太明显了,今晚过后就怕再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容贵妃娇媚的躺在贵妃椅上,纤纤玉手轻轻在隆起的肚皮上游走,十指丹寇,像开得怒艳的花朵,绽放出鲜艳的红色。
凌雅风,算你命好逃过一劫,不过倒更像根肉刺不得不拔了,本想留你一命,既然如此你等着吧,看看皇帝哥哥是保你还是保我!
站——
第123章
“娘娘,皇上来了。”自从那晚之后,也不知是为了安定凌雅风还是向她人宣告对凌贵妃的宠爱有增无减,总之皇仪冽每天下完早朝就到“瑞阳宫”窜门。
凌雅风已经习惯每天见他的日子,笑艳如带露玫瑰起身向他迎去,“皇上今天好早。”
皇仪冽拥住她柳腰,“朕想你就快点来了。”
他的话就像一阵春风,熨帖了全身,凌雅风俏脸沾上两抹绚彩,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看得皇仪冽一阵心笙迷恍,正欲低头采撷却被她闪开,“皇上看看我的棋艺可有长进。”
凌雅风拉起他的手坐定于棋盘一侧,怕他陪着自己无聊,因此向他学艺下围棋,孰不知自己却陷了进去,布局时的深谋远虑,落子时的洞观全局,每一步都需思虑谨慎,到后来不可自拔爱上这种智力游戏,只不过每次落败都是自己。
皇仪冽勾起一抹迷乱人心的笑,“朕可不会留情的。”
不多久,“唉呀,怎么又输了。”
凌雅风一脸挫败,嫣唇微翘,皇仪冽禁不住在她唇边一朵偷香,“然儿才学几日,輸给朕理所应当。”
“皇上就不会让让我。”凌雅风小声嘀咕,虽然让棋很丢脸,但总比输棋好听些吧。
“好,好,好,再来一局,然儿要朕让几步?”
凌雅风墨黑的眼珠灵灵闪动,“这样吧,皇上让我二十步。”她就不信让了二十步还会输得那么惨!
“那好,这局然儿你先。”
结果一局下来,败得个落花流水!
“呜,不玩了”凌雅风懊恼的丢掉手中的棋子,满脸挫相。
皇仪冽抱她坐于膝上,“然儿这样可不好,兵家之言要胜不骄败不馁。”
“好了好了,知道了”用手环住他脖子,“皇上,明晚到‘瑞阳宫’用膳次日再走行吗?”
虽然现在后宫轮流招幸,但也有皇帝歇憩的时候,她要皇帝明日就‘龙体欠安,不做招寑’。
皇仪冽一脸狡黠,“如果某人贿赂一下朕倒是可以考虑的。”
“皇上好奸诈!”凌雅风星眸灼潋,抬手就是一记粉拳捶在他肩上。
“然儿也可以不用妥协。”皇仪冽一副随你便的样子,脸上似笑非笑。
凌雅风贝齿轻咬嫣唇,眼波流转,如出水芙蓉般淡雅脱俗,又皓若秋月般妍态柔丽,魅惑中缓缓在他唇际淡然一点,若有似无。
对于如此浅尝辄止显然皇仪冽是不会满意的,失望的摆摆头,“然儿,怎么你这技艺和棋艺一样丝毫不见长进?算了,还是朕来教你吧。”说完在凌雅风的惊呼之中,皇仪冽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步履轻松却急切的朝内堂走去。
“皇上,现在不行。”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现在是白天。”
“难道然儿想要朕把体力留到晚上?”
“皇上还是继续吧。”她才不会便宜其它女人。
不多久,室内娇音流转,绯色荡漾,在一片繁花绚丽中皇仪冽带着她攀越上极致颠峰。
站:
第124章
今晚的夜空秋月似弓,萤光涟涟,芳草地里虫声新透窗沙似在低语轻喃,而此时“瑞阳宫”内却是蜡照半笼金翡翠,飘溢着一片欢乐喜庆。
“娘娘,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三个丫头来到凌雅风跟前回禀主子交办的事。
今天是主子的生辰,她们非常重视,“瑞阳宫”内到处打扫得一尘不染,横梁悬挂着的粉色纱缦增添了香艳魅惑的气息,角落处颈瓶里的花朵娇艳欲滴,暗香袭人,桌上摆放的是娘娘亲自下厨烹制的佳肴。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一片静寂之后,凌雅风单手托腮,清水翦瞳里写满等待,食指拨弄着腕上的玉镯,他好慢哦!不过好在她已经学会等待。
起身走向庭院,花木荫荫深深,举头仰望瀚空,却是树月痕过,他答应自己会来就一定会来,就像上次他过生辰之时一样,虽然晚些,但绝不会失言,凌雅风信心满满坐在长椅之上守候。
夜阑晚香中时间一寸寸消磨,每一秒都在凌雅风心中划痕着尖锐的疼痛,他怎么还不来?
清风吹愁眉,月色照瘦影,晕黄银辉下,凌雅风形影相吊,满目绮丽却是孤芳自赏,风越过长庭,飘向大厅,吹皱了纱缦,如流动的水层层漪开。
他不来了吗?凌雅风翘望门庭皱上眉梢,他是否化蝶寻花去了?
破晓时分,天空残星蒙蒙,余月清清,薄雾凝露似珍珠,凌雅风执起酒壶,自斟自饮,失落的眼光始终留恋在厚重的宫门之上,久久不忍离去,期待那里出现一道独特的风景,尽管它微乎其微,庭前又有花开花落,昙花一现后却又落花成冢。
旭日暖暖,大地也镀上一层金辉,这一晚,他没来!
终于凌雅风艰难的站起已经冷得僵硬的身子,蹒跚着离开,一个人的寂寞没关系,已经习惯,一个人的悲伤没关系,已经麻木,当心痛到极致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
半梦半醒之际,凌雅风听得耳边一阵轻语。
“你们主子睡了多久?”
“娘娘刚睡下,昨个夜里主子在前庭等了皇上一宿,整晚没合过眼。”
“好了,你下去吧。”
之后,室内一片静寂,凌雅风很想睁开眼,很想问他为何失约?昨晚我的孤独我的绝望你感受到了吗?可奈何眼皮犹如千斤重,尝试了多次仍旧疲惫的合拢着。
周围静极了,仿佛又她一人挣扎在孤寂当中,可她知道他并没远去,因为那抹只属于他的香还在又或着她。
忽然,凌雅风闻得一声轻浅的叹息,如昨夜清风低喃般让人恍惚。
“然儿,你真傻。”傻得令人心酸,你为何那么执着,那么坚决呢?
昨夜惜柔不小心动了胎气,整个后宫忙做一团,而他也选择了陪在惜柔身边,一片慌乱中却遗忘了与她的约定,他料到她会生气,会忌妒,却不曾料到她会选择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报复他。
皇仪冽感慨的吻着她,在她眼皮落下一枚意味深长的吻。
站——
第125章
“娘娘,你就出去见见皇上吧。”小红绞着手绢,眼神充满同情,同情主子也同情皇帝。
自那晚之后,主子和皇上之间仿佛又隔阂开来,而这次主子态度强硬,任凭皇帝怎么献好就是避而不见,试问有哪个娘娘敢当着皇帝的面将门合上?
“不见,不见,你们要我说多少次,他喜欢等门就让他等好了。”为何现在全世界的人反到觉得他可怜了?自己不才是那个摇尾乞怜的人吗?如今只不过是得不到她便不再妄想而已。
“娘娘,你这岂不是自己断送自己的锦程吗?”灵儿知道主子苦,但身在后宫又岂能容她肆意妄为,况且娘娘目前的处境可以说已经是兵临城下,如履薄冰了,娘娘再不把握皇帝的宠爱将来恐怕很难有立足之地。
凌雅风凝眸注视灵儿片刻,灵儿话中的深意她明白,可惜她所需要的并非荣华富贵。
“娘娘,就算你再委屈但你总得权衡利弊,你不能让后宫之人嘲笑皇上吧?”如今各位嫔妃都冷眼看着皇上对娘娘的好,倘若有心之人趁机兴风作浪,娘娘岂不是替她人做了嫁衣。
听到小红如此一说,凌雅风扬眉思虑片刻,也罢,今天就和他把话说清楚。
“请皇上进来吧。”是冰释前嫌或是再痛心一回,凌雅风无语浅叹。
少顷,步履声轻踏而至,在门槛处稍有停顿,随即踱步入室,凌雅风始终保持着侧身坐在椅上的姿势,固执的不与他对望一眼,她听见灵儿的声音,“皇上请用茶。”
然后是午夜梦回弥留在耳庭酣如浓酒的男音,“全都退下吧。”
室内静得让人心里发慌,谁都不愿打破此刻的宁静,或许都知道宁静的假象下面是濒临喷发的火山,相较而下,静是他们所需要的。
静默多时,凌雅风终于按捺不住,偏头斜视他,“皇上若没事可以回了。”
他是打算沉默来责怪自己还是敷衍自己?难道错的不是他吗?他不应该解释些什么?
“朕以为你就这样一直不再见朕。”皇仪冽说得如同遭人遗弃般可怜无助,深情的眼眸始终留恋在她脸上,就像要把她看够铭记一般,久久流淌。
又是这样,凌雅风在他的柔情攻陷中垂下瞳目,凌雅风,你清醒点,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对她亦是如此,你曾引以为傲的那抹温柔并不是你的专属,别看他!
这样想着,凌雅风心中颇不好受,“皇上,你有话直说吧,臣妾想要休息了。”
看她拒绝的神情,皇仪冽心里闪过一襟沮丧,扒扒头,面带窘色,“然儿,那晚的事~”不待他说完,凌雅风抢着开口,“那晚的事臣妾不会放在心上,皇上也不必在意,在深宫住久了,很多事都可以看得淡然释怀。”
停顿一下,见他没有接言,凌雅风接着说,“而且往后的日子较之恐怕会清冷百倍,慢慢习惯了对以后总是好的。”她的声音充满叹惜,幽怨本就是后宫女人的宿命,既然抗拒不了就只好迎接了。
站
第126章
见她又在自艾自怜,皇仪冽如梦中呓语般轻唤一声,“然儿”,随后心情复杂的向她走去,定于她面前,皇仪冽大手一揽,将她至于怀内,龙袍上的金线飞龙柔顺的帖服在凌雅风脸际,不似往昔般高高在上,带着些许讨好和卑微。
“然儿,朕会补偿你,朕这几日都来陪你好吗。”遗失的那一夜就让他用无数的夜晚来弥补,他可以做到。
呵,凌雅风心里冰冷透凝,那一夜失去就永远不再回来,它的美好在于它的特别,其它根本毫不意义,也无从媲美。
见她不说话,皇仪冽暗想她定然难以释怀,遂再次开口,“然儿,往后还有无数个日夜,别太计较了。”
是自己太计较了吗?凌雅风抬眸相望,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懂过自己,也没试图了解自己,为何一向清高的她抛却姿态挽留她?只要他想想就会明白,可是他没有,甚至连询问探究的意图也没有。
“皇上可以告诉我那一晚你去哪里了吗?”凌雅风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不容他逃避和掩饰,虽然心里隐约有答案,可如今她想死得清楚明白,痛之极致以后便也不会再痛。
皇仪冽眼色明显一慌,瞳孔左右闪动了两下,有些欲盖弥彰,看到这里凌雅风笑了,把当朝天子逼到脸色窘意,惶然心虚的人她恐怕还是第一个,“皇上别说了,我知道了。”
看她失落倦怠,皇仪冽烦躁的吐口气,觉得心里压抑得发慌,明明仅是一个失约的夜晚,为何他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好似也错过了她一般难受。
“然儿,那晚朕真是情非得已。”谁曾料想惜柔会那时身子出现异常呢。
听到他的话,凌雅风表面更加淡然,做都做了,如今还有何解说之词?
“好一个情非得已,皇上不用解释,我明白,只要沾到容惜柔皇上必定是选她,这一点我无话可说,是我不自量力而已。”
“然儿,你怎么能用你的认知来否定朕,难道朕对你不够好吗?”皇仪冽有些气愤,自己一个皇帝哪有如此低三下四过,又有谁胆敢在他面前施加脸色,而这一切她全做了,而且还一次次变本加厉,他已经将她放到与容惜柔相等的高度,这一切他不信她感受不到,既然如此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她的欲望终点究竟在哪里?
“好?皇上真对我好就不会让我漫漫长夜独守空闰,真对我好就不会转榻流连其它花丛,若真对我好就会明白此时我的心里为何这般痛苦。”就像泄恨般,凌雅风愤怒的朝他吼去,自己想要的他不明白,就算明白了他也给不起,那永远只属于容惜柔。
“你~”皇仪冽恼怒的放开她,转身背对于她,残阳的余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拒人千里的光晕。
情绪起伏许久,压制片刻后,“朕是皇帝,朕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一个,三千弱水中你应该知足。”
他的话带着透心凉的温度,混着落日的光辉给满室覆上一层寒冰薄纱。
站
第127章
他的话令凌雅风冷眸含雾,当付出得不到回报之时是继续或是放弃?自己是成全他的风流多情亦或谴责他的薄情寡义?结局很明显,自己没得选择不是吗?
从来自己就不会是一个好妃子,而他亦不会是一个好丈夫,他们之间不只心的距离,更有彼此对待事物不同的接受观点,这便是鸿沟。
须臾,他再度开口,“朕就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不能像惜柔一样,她从不惹朕生气,也不会如你一般争风吃醋近乎无理。”他的声音悠远传来,虽然清浅但凌雅风却感觉犹如全身火焰焚烧。
比不过她认了,得不到她不要了,她有自知之明,可她不允许别人来提醒,更何况是他!
“是,我什么都没她好,她德才兼备,晓古能今,她样样全,样样齐,你不用引她来羞辱我。”
“他还比你温柔贤慧。”就怕不够刺激她一样,皇仪冽撇动嘴皮悻悻然补充道。
“你~”凌雅风气之极然,一时之间脑袋就像爆裂开来,充斥着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自己难道真就一无是处?
“好,我一无可取,刁蛮任性,不知长进,心胸狭隘,我承认这总行了吧,可她容惜柔也指不定比我好哪里去,皇上没听说吗,女人脸上都有一张画皮,谁知取下画皮是狼是虎。”虽然是盛怒之言,可凌雅风潜意识里总感觉容惜柔像海一样深不可深,每次她的嫣然莞尔总让自己觉得她是绵里藏针。
皇仪冽横眉冷对,嘴角扬起厌恶的弧度,“凌雅风,惜柔在朕面前可从没说你一句不是,朕就不明白为何你眼里就是容不下她?”
看他鄙夷的眼神,凌雅风悲中从中,他难道不明白吗?为何容不下她,那只是因为爱他啊!凄楚的笑开,凌雅风语带幽幽,“如果今天换作是我跟了其它的男人,皇上会容得下他吗?”
就像在深潭里投入一块巨石,瞬间激荡起潋滟滔滔,皇仪冽叩住她的下颚,眼波寒光凌厉,“你敢!”她是他的女人,他人休想带走。
看到他的阴郁,凌雅风却开心不起来,“皇上,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明白当我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的心会有多痛。”
她眼雾氤氲,历历控诉斥责他的薄情,皇仪冽陡然放开了她,后退几步,拉开与她接近的距离,明明以前视为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何经她一说觉得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念头转即一想,不,自己是皇帝,岂能相提并论!
再次看向她时,皇仪冽眼内已经恢复一帘寒冰。
见他眉色淡然,凌雅风一阵苦笑,于他,根本就妄想诠释平等二字。
“皇上,你爱我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