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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吃瘪的样子,皇仪冽只觉得心中痛快,凉凉开口,“坏事做多了总会遭天谴。”挂在嘴角的笑仿佛渗杂着最毒的汁液但却美到极致。
听他如此冷嘲,凌雅风气得将树丫拿在手上,直直笔划着他,“你,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个头绪。
混蛋,凌雅风咒骂起来,为什么长得那么引人瑕想。
皎情的月华,生辉的星影,一切的一切都恍若他的配衬,风采卓绝。
思语间,他慢慢朝自己走来,月光下他的眼眸似乎溢有翠色的流彩,气质温润如碧玉。
可她却是凌雅风,当然知道他狼的本性,他是恨不得将自己吞噬干净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抵到树干上无路可逃。
皇仪冽将她困在自己与大树之间,带着火一般的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鼻梢,在嘴唇轻轻滑过再划向敞开的衣领。
凌雅风四肢冰凉,颤栗着感受他的体温在身体上掠过,带着粉身碎骨的热度。
指尖游移到她面颊,轻柔动情,激越起一串串酥麻,可凌雅风知道,越是平静的假象后面蕴积着更加深沉的狂浪。
站
第九十三章
皇仪冽依旧轻抚她如牛奶般细致润滑的肌肤,炽热的唇若有似无飘落,媚人的气息萦绕在她鼻翼。
他卷俏的睫毛在自己脸上扇动,凌雅风如孱弱的玫瑰花瓣,在他指尖小心盛开,带着等待的绝望,果然,“朕说过,你的错会有你丫头承担,这一次,朕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呢?朕的然儿。”
语气慢条丝里,轻得就像柳枝轻轻划过平静的湖面,但凌雅风却感受到犹如冰棱刺透心脏。
“不”,凌雅风一把推开他设下的温柔,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
眼前的人衣袂飘飘,温情脉脉,但却仿若地狱来的魔君,凌雅风颤动着如花的朱唇,高傲在他的淡然闲情间湮没,怎么办?茫然无知。
皇仪冽微笑的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
空旷的草坪上,本应是夜色撩人,可如今却显得悲酸凄切。
树影摇晃在凌雅风清白的脸上,泛着楚楚可怜的忧伤,事到如今,除了卑微,她没有它路,深吸口气,凌雅风哀求道,“放了她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自己看不透,是自己想不开,这一切与她人无关。
看着她泪花涟涟,皇仪冽很是享受,愉悦随意的说“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
抬起惊恐的脸,凌雅风放肆的揪住他胸前的龙袍,一双水雾的灵瞳睁得圆而大,“你说什么?你把她们怎么呢?你说啊!”
力道大而猛,硬生生将皇仪冽胸前的龙袍撕裂出一道口子。
面对她的失控,皇仪冽心里醋意横生,嘲讽地撇开嘴角,“原来这世上还有你在乎的人,朕以为你的心是冰做的。”
要不怎么他总也揾不热呢?
凌雅风却听不出他的深情,一心挂念两个丫头,仍旧使劲拉扯他的龙袍摇晃“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放过她们,也放过我好不好?”声音包含深深无力的哀求。
皇仪冽却是气恼的大力的将她双手反箝在身后,狠狠抵在树干之上,那撞击的力道和粗糙的树干将凌雅风后背磨得异常疼痛。
凌雅风咬紧牙关,瞳眸泪雨莹莹。
“朕想要怎么样?凌雅风,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气怒的皇帝此刻眼里除了阴霾就是惊涛,这一切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吗?是她究竟想要怎么样?她要他一个皇帝怎么做才能真正御下心扉完全接纳他。
自从遇见她后从没有过的无力感,挫败感齐齐袭扰,皇仪冽觉得自己完全失控得像个疯子,被她逼的。
皇仪冽将她紧紧困在自己怀内,两人身体密合的不留一丝空隙,看着俊美如厮的他,凌雅风悲鸣痛哭起来,心就像被人狠狠碾碎一般,片片凋零,“怎么样,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放过她们?”
皇仪冽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用手轻柔的拭去她羽睫上的晶莹,如同擦拭珍珠上染上的水渍,“你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的,他要她的绝对顺从与臣服!
两人凝视着彼此折磨的双眼,极端的纠缠在心里冲撞,心伤痕累累,泪珠反射着透明的悲伤,缓缓的,凌雅风踮起脚尖,用浓密的睫毛将自己内心的秘密遮掩,轻轻送上心灰意冷的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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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从浑沌中醒来已经是翌日下午,凌雅风迷朦睁开双眼发现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应该是他送自己回来的吧,忆起昨晚自己的不知廉耻,凌雅风就觉得脸火辣辣的烫,记忆中他的话很细很柔,却寒彻透凝,“你的罪会有人承担。”
有人承担,小红和灵儿?
凌雅风想到自己的两个丫头,艰难的直起身子,“小红,灵儿?”
不多久,只有小红前来应门,红着一双兔子眼,“主子。”
见到她凌雅风心里打了个寒颤,抓着她的手,“小红,灵儿呢?”
她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灵儿出事了!
小红吸吸鼻子,浓浓哭腔的回话,“皇上说,只要主子听话灵儿姐姐很快就会回来。”
昨晚皇上把主子带走后,她和灵儿姐姐也被几名卫士分别带走,天亮前就她被送了回来,可灵儿姐姐却不知去向。
听到小红的话,凌雅风心沉入海底,他是想要磨平自己的棱角,让自己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在他面前绝对的渺小卑微,可是那些东西自己不是早已没有了吗?剩下有只是脆弱的假象而已呀!
也罢,随他吧,就算被磨穿了她也不在乎了,这样一想,心思又放到小红身上,“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小红摆摆头,凌雅风这才放下心来,看来灵儿暂时也是安全的,眼前最重要的是他要自己怎样个顺从,想到这,凌雅风心里怕、悲、怒复杂交错,直觉自己将会血淋淋倒在他面前,而他欣长挺拔的身躯只是傲然的立于高位,脸上仍旧洋溢一朵璀璨如华的微笑,淡漠的欣赏自己濒临死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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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晨露殿’前停了一顶轿子,说是接她去该去的地方,于是怀着忐忑凌雅风坐了上去。
夜静极了,她甚至没有听到有宫女太监或者御林军的声音,自己究竟会被带去哪儿?凌雅风只觉得自己离死亡的距离越来越近,前方像有一个巨型黑洞将自己逐渐吸蚀进去。
终于,轿停了下来,轿帘被人拉开,她走了出去。
印入眼前是一面湖,接天莲叶的荷花映映漾红,荡开在翠瑟浴滴当中,在风的吹拂下婆娑多姿,湖的岸边有一座小阁宇,此时正闪着微火的光芒。
这是哪里?
须臾,一叶轻舟停在她面前,船上之人示意她上去,看来那座阁楼上正有人等她。
带着阵阵恐慌和稀稀向往,凌雅风坐了上去,可马上眼睛即被遮了起来,她看不见,只能闻到鼻尖传来荷花清淡的优雅香味以及船浆泛波的声音,一声声滑动她的神经,拨乱她的心弦,就似未知的磨折牵动着她。
惶恐中,轻舟停了下来,随后自己被人引领着步上阶梯,一步一步,就像走上神的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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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凌雅风能闻到到四周弥散的檀香味,这气味她不喜欢,甚至让她觉得有些晕沉喘不过气,眼前能看见的只是一片昏黄光晕。
抬起手想将遮掩的布取下,可身后却有人更快一步阻止,这气息她是熟悉的,再好闻不过了。
皇仪冽从背后环抱住她,脸颊摩挲着她的面际,涉取着只属于她的幽香,久久不语。而凌雅风只能僵硬的站直身子,被动接受他传来的温度,任凭他设下醉人的陷井,少顷他开口了,“今天宫里赐死了一位妃子。”
赐死了妃子?他为何对自己说这些?
凌雅风无法思考,只觉得脑里浆糊一片,应该是被室内的气氛所致。
接着,皇仪冽又说,只是这次语气充满戏谑的冷酷,“你知道她犯了什么错吗?”
他的唇在凌雅风耳廓舔咬,激起一阵阵颤栗,凌雅风侧着身子想要闪躲却被他狠狠一口咬在脖子上,“啊!”凌雅风吃痛高呼,耳边却传来他讽刺的耻笑声。
“然儿,朕真想把你脖子咬断,然后~~”他的手摸挲着刚才咬的地方,已经泛起清晰刺眼的唇齿印,“从这里把你**干净。”
凌雅风想用手揉拭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却被他制止,他把她更紧更牢的锁在怀里,温柔霸道的说,“别想抹去朕的烙印。”
他将手缓缓覆在她左胸上方,执手细语,邪气且魅惑,“而且必须印在这里,听清楚了吗?然儿。”
凌雅风只得被动点头,今晚的他让自己无所适从,让她害怕得想凄厉尖叫。
她的乖顺让身后的人满意的笑开,“真乖。”
舔舔干涩的唇,凌雅风轻如蚊鸣的问,“我可以把眼罩取下来吗?”
这样看不见的恐惧让她更加胆颤,让她陷入不知名的焦躁和心慌当中。
身后的人轻笑开来,身体的重量向她依靠,压得她呼吸困难,似假亦真的语调在她耳际回荡,“然儿,从今往后你要学会感受朕,明白了吗?”
感受他?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就这样一直在黑暗中被他嘻笑?想到这,凌雅风气愤的说,“你还不如把我的眼睛戳穿。”
话一说完就后悔了,现在的自己哪里有资格的他置气呢,果然,身上的重量突然抽离,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吹拂着自己的耳发。
心,慌如乱麻,怔然间,他拉着自己的手慢慢前进,然后自己被一股重力拉扯,坐到了他腿上。
皇仪冽吻着她的**鼻梁,这次在她小巧诱人的鼻尖上重重一咬,凌雅风痛得低喃出声,鬓角已经泛起细细珠汗,这像是惩罚却更像是挑豆。
“看来朕只有慢慢调教你了。”这次连皇仪冽的声音也充满无可奈何,“你究竟要让多少人替你丧命你才能收起你的利爪?”
他在说什么?凌雅风听到这里心猛然一惊,莫不是灵儿已经?
这样想着,凌雅风悲痛的捶打他的身体,“你把灵儿还给我,还给我。”
皇仪冽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制止她的任性妄为,“别胡闹,她没事。”
灵儿没事?凌雅风安静下来,那又是谁?
站
第九十六章
皇仪冽不是滋味的睨视着她,气她更气自己,冷冷说道,“你以为昨晚的胡闹可以一句话就赦免吗?朕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不出半个时辰整个后宫都会知道,就你傻傻的以为自己很安全。”
听他这么一说,凌雅风心里颇不好受,自己为什么处处被人监视,还不都是因为你,现在反倒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不过想是这样想,可不敢这么说。
见她似乎听了进去,皇仪冽继续开口,“幸好当时天色已晚,朕说是冷宫妃子没有敢说不是,否则就你擅自离宫这件事,今天死的就是你。”
虽然语气有些暴躁,但抚摩她的手却是轻柔的,如同指尖触摸棉花般轻盈。
蒙着眼,凌雅风如他所说,能够感觉到他,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害她呼吸都不敢太过随意。然而想到因为自己的错而害死一个无辜的人,凌雅风犹如万剑穿心般难受,翕动一下嘴唇,“她是谁?”
她想知道自己是向谁背负一生的債。
可皇仪冽的回话却让她全身透彻心骨的凉,“朕没过问,只是派张德子去办此事。”
他的话让凌雅风感觉冰雪一层一层将自己覆盖至止完全淹没,冷得没有知觉,就连血液都凝结成冰。
这就是帝王,那些女子终其一生等待的命运居然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恨,恨自己,更恨他!
之后,气氛突然静谧下来,也许皇仪冽也意识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引起她的反感,遂欺压到她身上,坚定的承诺,“然儿,朕不会那样对你。”语气近乎虔诚且小心翼翼,可在凌雅风听来却毫无意义,不过从今天开始她要学会顺从,所以还是听话的点头,只是心如死灰罢了。
接下来房间里旖旎荡漾,缱绻绯恻,在一片霓阑中,凌雅风感觉他像一条蛇不停在自己身体里穿梭,她不敢问灵儿的下落,怕会和灵儿分离得更久,也不敢开口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怕会换来更疯狂的豪夺,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欲,纠缠中,她渐渐迷失,变得轻如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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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凌雅风遵循着他的顺从,不多问,不多说,只是安静的等待轿子来接自己,然后又在翌日清晨朦胧中离去,只是眼睛一直被蒙盖,这让她很不好受,可是她却没有拒绝的权力,不,确切的说是没有拒绝的勇气。
这天,来接自己的时间提前了,虽有些奇怪,但凌雅风还是上了轿。
来到阁楼,本以为又会被蒙上双眼,可却一直没有下人送上眼罩,这就更奇怪了。
难道他又想到什么新招?可是自己这些日子不都很听话吗?
带着未知的惶遽,凌雅风一步步走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小阁宇的构造,以前就觉得时有缕缕竹香泌鼻,原来此楼全是用青竹搭建,慢慢走入内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带有暗纹的檀木圆桌,还有几张配套的圆凳,对面是一张床,床帘并不是龙凤呈祥的图案,而是精美的鲛鱼图纹,想起自己这几天与他的欢爱,凌雅风面红耳赤,幸好有一敞开的窗户这才散热了些许。
来到窗户跟前,一眼望去皇宫大院似乎远在天边,近景只有拂动的柳枝和浓郁的树木,以及碧池中舞动的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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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皇仪冽步入室内,看到她倚立在窗前惆然的看着远方,脸上卷起的是不属于她的忧伤,不该是这样的,皇仪冽握紧拳头,他是想要折熬她的利角,却不曾想连带将她的快乐也一并带走啊。
有多久没有见到她笑了?郁闷的叹口气,皇仪冽悄悄朝她走去。
凌雅风本失神的凝视着荷塘里的一株莲,却被身后突然的拥抱吓到,“啊”。
“然儿。”他爱怜的语气温柔且炽盛,就像对待一只极易受伤的小鸟。
从慌然中回过神来,凌雅风侧头看他,几天不见他的脸,仍旧那么意气风发,或许憔悴苍老的只是自己吧。
皇仪冽俯下身段,与她耳鬓磨腮,“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有些适应不了他的亲热,更确切的说是有些隔阂,凌雅风微微将头往另一则偏移,如此细微却是被皇仪冽捕捉到,他凤眸瞬间凝结冰霜,心中聚结无法释放的火热,她在躲避!
这个认知让皇仪冽非常恼怒,纠结片刻,他冷静下来,眸火重新燃起光亮,柔彩盈光,“陪朕用膳。”
语气轻轻,如同请求,只是凌雅风听不出来而已,在他怀里温顺的点头,一颗头颅始终低垂。
看到这样的她皇仪冽有些黯然,伸出手牵着她往圆桌方向走去,紧握的手掌被他捏得有些泛疼,可凌雅风不敢说。
“来啊,传膳。”
不多时,一道道八珍玉食摆放在眼前,漂亮的让人不知从何下手,看她皱起的眉,皇仪冽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吃?”她不是很喜欢美食的吗?而且这些菜肴全是灵儿点名的。
听他如此一问,凌雅风只是牵强的笑笑胡乱夹了一道菜,然后想也不想就直接放入他碗里。
看着碗里的菜,皇仪冽有些惊喜,她还是挂念自己的,心中喜不自禁,碗里的菜他甚至舍不得吃掉。
他的不言不语在凌雅风看来却是心里打着小鼓,完蛋了,他久久不动筷,肯定是不喜欢,那重新换个好了。
随后,她又夹起另一道菜里最精致的一部分给他,睁着眼紧张的观察他反应,这次皇仪冽荡开嘴角,“你也吃。”
凌雅风这才长长缓了口气,接下来,凌雅风就像伺候的宫女般,殷勤的为他夹菜,看着碗里堆积的佳肴,本应开心可皇仪冽总觉得哪里不对。
抬眼朝她望去,这才发现她碗里空空如也,几乎找不到菜色的痕迹,原来她是把自己当成专门夹菜的仆人,这个发现让皇仪冽怒火中烧,还以为她是惦记自己到头来却是自己自作多情。
“叭”,皇仪冽将筷子重重搁在桌上,吓得凌雅风夹起的菜又掉回菜碟里。
他是怎么了?凌雅风一双受惊的瞳目胆颤的看向他,自己不是很听话,很顺从吗?
看着委曲求全的她,皇仪冽憋屈了一肚子的气却无从发泄,口气重重的问,“菜好吃吗?”
好吃吗?凌雅风为难的看向那些菜,自己一筷子都没有吃啊,最后只得随便点头。
看她游移的眼神和敷衍的态度,皇仪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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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单手钳住她下巴,皇仪冽贴近她,近得她都可以闻到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依旧冷凛阴寒,“朕不需要多一个奴婢,听清楚了吗?”
凌雅风闭上眼睛,默然点头,她知道的,自己要学会顺从,而顺从的第一步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点头就没错,压制自己的手离开了,凌雅风仿佛虚脱般趴在桌上。
“菜不合胃口?”
凌雅风无力的摇头。
又是这样,皇仪冽气极败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交谈全部变成如此单一反复的摆弄动作,他要的她难道不懂吗?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吸引他目光的凌雅风正一点一点消失?
凌雅风的确不懂,自己已经按他说的,顺从得近乎可怜,可他为什么还是不满意,她已经变得没有棱角,甚至连拥有自己的想法都觉得是奢侈,可是为何他仍在为难自己?
两人都沉默感伤,彼此心里都滋长着锋利的坚冰。
夕阳的余辉一点一点褪色,桌上的菜凉得已经闻不到它的美味,两人就那样静静坐着,谁都不愿意开口,时间慢得近乎停滞。
凌雅风始终低着头,不知如何打破僵局,气氛很冷很硬,可她不明白如何才能融化,偷偷抬眼瞄他,这才发现他正用黝深的双眸凝视着自己,他这样看自己有多久了?
凌雅风有些心惊,“皇,皇上。”
他那样的目光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很容易就沉溺其中,但那是致命的,所以她又将头垂下,甚至更低。
看她变得如小兔般惊惶,皇仪凌骤然心痛,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知道朕为什么要蒙上你眼睛吗?”
听他如此一问,凌雅风思付着,他不是说蒙上眼睛是要自己感受他吗?可是他的语气很轻很淡,因此凌雅风根本就无法揣测到他的心到底是阴是晴,所以她无所应答,又只好摇头。
皇仪冽气恼的拽过她手腕,凌雅风由于重力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而另一只手则撑在他大腿上,皇仪冽拉高她的手放在脸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