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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下去吧。”
“是”
一下子,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皇仪冽正坐在烛光下看书,容惜柔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只有那一跳一闪的火苗有还些动态的气息。
许久没听见听音的皇仪冽扭头一看,“怎么了?”
为何如此看着他?
放下书几步来到容惜柔身旁坐下。
只见容惜柔像小猫一样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小胸袋埋在他胸前就是不抬起来。
“傻瓜,你这是干嘛?”
皇仪冽嘴角扬起宠爱的笑,轻抚她的后背。
一直以来,惜柔就是一件尊贵易碎的瓷器,喜欢她的贤惠,喜欢她的温柔,喜欢他们之间十几年才建立起来的深厚情谊,每当忙碌疲倦的时候只要看到她的琼姿花貌似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若说这世上唯一能牵动他的女人,那就是怀里的可人儿,突然,脑海里蓦然出现一张娇嗔的脸,皇仪冽甩甩头,可恶,怎么会想到她?那个老是惹怒他的人。
低头再看看怀里的女人,眉似新月,眸含秋水,皇仪冽收紧了双臂。
芙蓉帐内,旖俪春宵渐天明。
鸡鸣雀唱,又是新的一天。
皇仪冽一行人已经坐在客栈前厅,准备启程,可唯独缺少那个自出宫后就让他备感无力的女人,最初见时的莫名心动到现在一想到她就头痛,皇仪冽真狠不得丢她在这里算了。
张公公看皇帝又要动怒了,救命似的拉拉灵儿的衣袖,意思你快去把人带出来。
灵儿看懂了,转身就要往后院跑去,却被影子拦了下来。
“你家主子平时都起这么晚?”问题的是皇帝。
“呃~,其实也不是。”平时比这还更晚哩,只不过灵儿可没胆量说。
她家主子可是有起床气的,她和小红平日里都是让主子睡到自然醒,不过依昨天奔波一天又酒足饭饱后她家主子估计还要睡上三个钟才能醒。
一大早,皇仪冽实在不想生气,可想不到才出宫一天,她居然有本事惹得他连连动怒,咬紧牙齿,拳头在桌下紧了又紧,他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刁蛮任性,肆意妄为的人,当初带她随行这是次出宫最大的失策。
“还不去叫。”这次发话的是容贵妃。
这个女人还真有本事,居然把皇上气成这样还没死,算她命大,不过在她手上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站
第二十九章
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正睡得酣畅的凌雅风嘴边隐约一枝梨花浅笑,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害得以为是地震一下弹跳起来就要开门往外面跑。
途中撞上半路拦截的灵儿,“夫人啊,快,老爷和大夫人已经在外面等着啦。”说着,灵儿就把她拉着往镜子跟前一坐,按住她扭动的肩膀为她梳妆。
“啊!对哦。”凌雅风这才像惊醒般反应过来。
两个人手脚并用的终于洗梳完毕,来到前厅,不用说,全都脸色不佳,当然也知道又是因为自己,凌雅风这次也自知罪恶深重,款款来到皇仪冽和容惜柔面前,“老爷,姐姐。”
皇仪冽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盯得凌雅风在大热天冷汗直冒,“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明明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却不知道如何接话,凌雅风只得用最原始的腔调回答,“好,好,好。”
听她这么一答,皇仪冽真想掐死她了事,“哼”重重冷哼一声,算了,从此刻开始对她完全放生得了,任她自生自灭。
这样一想,皇仪冽抬起腿,首先大步跨了出去,一行人紧随其后。
惊魂未定的凌雅风拍拍胸口,乖乖,这命总算又保住了一回。
出了客栈,皇仪冽想看看街上热闹的早市,于是先把马车安顿在客栈,几个人一路走走看看,突然前方的一阵争吵起他们的注意,看着围堵的人墙,“你去看看。”
“是。”
张公公说完就小跑前进。
不一会儿功夫,他打探回来,“回老爷,原来是那卖猪肉的钱袋被偷了,他逮到一个路人,硬说是他偷的,两人正为此争吵不休哩。”
“那为什么他就一定认为是那路人呢?”
还不等皇仪冽开口,凌雅风又开始激动了。
可张公公并不理她,也不回话,急得凌雅风在心里把他咒了一万遍。
“说。”这次是皇仪冽。
“老奴也不知,只听那卖猪肉的说就那路人一个人在他周围晃荡过。”
“单单以此为凭恐怕有些荒谬。”这回是容惜柔。
“老爷,我们不如也过去看看吧。”
凌雅风眼里闪着星火般跳跃的光芒,这可是她来古代后第一次见人吵架啊,一般嘛,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所以凌雅风真狠不得马上就围上去。
“老爷,不要,我怕。”容惜柔娇弱的往皇仪冽怀里一倒,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夫人若是害怕就留在此地等为夫回来可好?”
唉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凌雅风本来听见容惜柔羞怯带泪的语气就直反胃,再一听皇仪冽那肉麻的调调,更是差点吐了出来。
好在最终皇仪冽还是同意过去看看,当然她们天威王朝的神话容贵妃还是跟了过去,看着他们两恨不得随时都溺在一起的样子凌雅风直翻白眼。
走近人群,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由于凌雅风体态娇小很快就钻在进去,站在了最前面。
此时皇仪冽突然有个可恶的想法,若是那争吵的两人大大出手,一失手把她打死也许他还会大大赏他们一翻吧。
摇摇头,把这可笑的念头抛出脑外,在影子和张德子的开道下阔步走了进去。
“老爷,快来。”
凌雅风远远的就朝他们招手。
随着她这一招呼,围观群众都纷纷朝皇仪冽他们看去。
只见男子剑眉入鬓,凤眼生威,英俊不凡,气宇轩昂,而他身边的女子也是明眸皓齿,肤如凝脂,腰如约素,丽质天成。
如此登对的才俊佳人莫不让围观的人多看两眼,周围人的反应有些打击到凌雅风,心里有些微微泛酸,哼,想当然自己的美貌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再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不明白突然而生的酸意为何,凌雅风只把它当成是女人间的小小妒忌。
争吵的人还在继续,那卖猪肉的就是一口咬定是那路人就不肯松手,“快拿出来,否则拉你送官。”
“快放开,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你快松手。”
被当成小偷的男人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还不承认,这个钱袋就是我的,这里全是我今早卖肉所赚,你还想名狡辩。”
反正猪肉男就是拉着男子的衣领说什么都不放开。
众人纷纷指责猪肉男,“你凭什么就是那个钱袋是你的,大街上一模一样多了去了,况且钱都是一样的,又没刻你的名字。”
“是呀,你又没有亲眼看到他拿你的钱,别人都走了那么远你才去抓住他,这说不过去啊。”
不管周围人群怎么言论,猪肉男就是一口咬定该男子。
不多会,官兵来了,排开围堵的众人,“让开,让开。”
“怎么回事?在大街上阻碍交通可知犯了什么罪?”官爷一别官腔。
猪肉男随向官爷陈述起因,官爷一听,也跟众人的反应一样“你为何就认定是他?”
猪肉男又将自己的认定复述一遍,岂知也得不到官你的认同,最后争执不下,官爷无奈只好命令把两人统统带回衙门再审。
突然人群中有一女子的笑声传来,那声音里似乎带有讽意。
官爷怒气冲冲瞪回去,本想怒骂几句,但看到几位的相貌穿着,一看便知非寻常人物,于是压抑的火气,“姑娘为何发笑?”
“呵呵呵,片刻功夫就能解开的迷团还要官爷拉回去慢慢审问,敢问官你,你打算从何问起?”
的确,凌雅风的一翻询问难倒他了,他确实还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想着先拉他们回去清理交通再说。
“听姑娘这一说可有什么好办法?”
如果真能解开此案,听听倒也无妨,那官爷也不拘小节。
皇仪冽和其它人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她,只有灵儿信心满满,因为她知道她家主子的能耐。
“可否请官爷命人打盆水来。”
“快,快去打水来。”虽然疑惑却也按她说的办。
不消片刻,一盆清花亮亮的水来了,清亮见底。
众人都诧异了,为何打水?
当皇仪冽看到水盆之时,眼间的笑意也荡漾开来,果然聪明!
“官爷,请命人将钱袋的钱倒下去。”
“快,倒下去。”
围观的人都伸直脑袋想要看个究竟,被官兵一一挡开,“走开,走开。”
渐渐的,水面飘浮起一层薄油,虽然有些凌乱但也清晰可见。
“官爷,请看,这还看不出谁是小偷吗?”
那位官爷凑近一看,“来人啊,把这小偷抓起来,关进牢里。”
“冤枉啊,官爷,你凭什么说是我,这钱上又没名字。”
刚才那位路人还是做垂死挣扎。
“你还不承认,这位卖猪肉的因为手里有油,所以经他手的钱都会沾油,你来看,此水表面浮着厚厚一层,如此说来,这钱岂不是他的。”
那位路人一听,顿时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众人这才原来如此的点点头,莫不连声称赞凌雅风聪明,这让她狠狠的开心了一把。
调皮的朝皇仪冽抛抛媚眼,意思我很厉害吧。
谁知皇仪冽理都不理她,于是,她幼小的心灵又再度被打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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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坐在马车里,灵儿不断的替凌雅风揉胳膊捶腿的,“夫人,你真聪明。”
“再聪明有什么用,还不是不受待见。”
原来她还在为刚才皇仪冽的冷漠伤心,不表扬也就算了,好歹也热情点嘛,谁知他竟像自己是个累赘一样的调头就走,好像自己多丢他的脸一样。
嘴巴翘起老高,完全没看到自己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可灵儿一看却吓到了,“夫人,你希望老爷表扬你?”
那当然啦,这还用说?白她一眼。
“夫人希望老爷在乎你。”这句是肯定不是询问。
在乎?听到灵儿的话凌雅风坐直了身子,希望他在乎吗?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同是夫人受的待遇却不同吧。
凌雅风如此归结。
这也难怪,同是夫人,自己却连个丫头的命运都不如,不是对她冷嘲热讽就是不给饭吃,而且在其它人眼中好像只有容惜柔才是理应是他的妻,搞不什么,自己好坏也是一个二夫人耶。
这是由于差别待遇引起的妒忌,无关其它,对,就是这样的。
正在做自我心理建树的凌雅风突然被马车的急拐弯一带,撞上了马车的窗栏,发出好大一声响。
“唉哟喂,张管家,你怎么回事。”
一把掀开遮帘就要和人拼命的样子。
这一看,出大事了,遇上打劫的了。
“下来,下来,统统下来。”
带头的刀疤脸挥动着宰牛刀,凶狠狠的朝着两辆马车喊。
凌雅风吓得又退回马车内,这光天化日的居然遇到这种人?而且打劫的还是皇上?
有胆识,有气魄,英雄啊,豪杰呀。
“夫人,怎么办?”灵儿已经开始脚都打颤了。
“不要怕,不要怕”虽然内心也极度恐慌,但凌雅风还是故做镇定,先稳住人心再说。
突然灵机一动,“张管家,那个影子来是不保护我们安全的吗?啊,好了,灵儿,不怕不怕,我们有高手。”
可谁知张德子凉凉一说,“他只保护老爷的安全。”
什么?不会吧,再怎么说大家也算是一伙的,不带把差别待遇刻画得如此明显的。
见马车里的人磨磨蹭蹭,劫匪们不乐意了,“快,还瞎嘀咕什么呢?信不信全把你们给做了。”
说着就“咣咣”两声磨出刀响。
不得已,凌雅风和灵儿只得下了马车,好奇的往另一辆马车看去,他们居然早就已经挑了一块有树荫的地方站了下来,看样子是已经下马很久了。
什么呀,明明有高手投降还这么爽快。
凌雅风鄙夷的朝他们的位置看去,鼻子往左一撇,好像很看不起他们一样。
灵儿和张德子下了马车就朝着大部队靠拢,也不知是凌雅风鄙视他们不屑与之为伍还是正在自己的思绪中还没缓过神来,反正就见她落单了。
于是,可怜的她被当成人质了。
白晃晃的刀泛着亮眼的光,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凌雅风很明显的感到刀器的冰寒。
虽然怕得要死,可好在相信皇仪冽不会不管她,以她的猜测,那个影子对付这几个完全没有问题。
“快,拿出钱来。”
脸上戴着一个眼罩的猴瘦型男子对着皇仪冽一群人吼道。
德性,这么瘦小居然还干这行,若不是脖上架把刀凌雅风猜想自己都能干过他。
抬手将架在脖子上的刀推了推,“大哥,小心些,别割到我。”
一群劫匪显然没料到此女如此镇定,没被吓哭不说还有心情和他们说笑。
“少废话,割的就是你。”
然后刀疤男一把推开儿猴瘦男,换自已上阵对着树荫下一群人嚷道“快,打劫。”
只见皇仪冽悠悠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坐的依然是该死的容惜柔,张管家和小月很惬意的替二位主子打扇,影子也不动声色的站在他们身后,看样子真像张德子所说,他只保护皇帝,所有人中只有灵儿替她伤心害怕的哭了起来,“夫人~~~~~~~”
凌雅风这一看,怒火中烧,她算是看明白了,说不定他就是希望自己死在这里最好。
好,既然他们要打劫,那也要找到正主儿才行,他不仁也别怪自己无意了。
这样一想,凌雅风眼珠子转了几转,开口柔声的说道,“几位英雄,你们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劫匪们一听,乐了,这打劫还分品种的吗?
于是刀疤问了,“劫财怎么样,劫色又如何?”
皇仪冽也是眼神犀利的射向她,这个鬼女人又在打些什么主意。
凌雅风不理他,自顾自说了,“那可有学问了,如果劫财,你要从衣着上看看谁最有财,倘若劫色你就要看看谁最有色,你们劫我,啧啧,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凌雅风此话一出,炸了,所有人都炸了。
容惜柔一听她居然唆使劫匪们劫她色,恼羞成怒,“老爷,走,我们别管她。”说着拉了皇仪冽就要走。
也许是被凌雅风气到已经麻木了,这次皇仪冽并没有动怒,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刀疤男一听凌雅风的话,点点头,很有道理,于是指挥其它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去。”
然后就见几名恐怖分子朝着树荫下的几人走去,在距离他们五步之遥,也不知怎么回事,去的几个全部一下子躺在地上昏了过去,事情突然得刀疤脸和猴瘦男还没有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看一眼,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凌雅风这一看还了得,身手这么了得居然见死不救?
悲哀呀,真是悲哀,还是那句话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刀疤男一看从那几人身上下手是没戏了,虽然怕得要死,却还是虚张声势的叫嚣“快,你们把钱财留下,否则当心她的小命。”
说着就往凌雅负脖子上使劲,那锐利的刀锋已经磨破了凌雅风的细皮。
“呀,呀,呀,好痛,有话好好说。”
凌雅风痛得哇哇啦直叫,真枪实弹,真枪实弹哩,可怜惜惜的看着皇仪冽,皇上大人,你也行行好,救救我吧,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子民,不是要以仁爱治天下的吗?
盼了许久,那群人就是不打算救她,只有灵儿泪眼汪汪,“夫人”。
刀疤脸早就等得不耐烦,而且看他们一脸的无动于衷,于是加把劲,“不拿是不是,看我先割她一刀。”
说着就往她手臂划去,刀还没碰到,她已经开始哇哇大叫,真可谓是千钧一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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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凌雅风吓得闭上眼睛,难道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荒郊野外?
眼看着刀子就要落下,于是,“慢,慢,慢。”
“好汉,我是良民,我真是良民,我没杀人放火,我没作奸犯科,我抢救过落水儿童,我有慈善捐款,我只差没有捐献眼角膜,没有获过诺贝尔奖了,你放了我吧。”
听她说着一长串听不懂的话,众人都无语,这女人又在耍什么宝。
刀疤脸却以为她是在玩弄她,难得和她废话,只见刀一比,马上就要落下,“好汉,我有钱,我有钱,我真有钱。”
靠山山倒,求人人跑,还是靠自己最好,关键时候看来只有自己赎自己一命了。
本来刀子已经就要挨到,但一听说有钱,刀疤男刹车刹得飞快,怀疑的看她一眼,“你真有钱?”
“嗯。”凌雅风从来没有这么真诚的点头。
“你有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
“你值多少钱?”
“我不值钱。”
众人一听几乎狂倒,大姐你还有心情和劫匪讨价还价呀,你以为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吗。
就听见张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朝着灵儿说,“你家主子挺会苦中作乐的嘛,想必是长期呆在晨露殿练出的技巧。”
然后就所有人咯咯轻笑出来。
刀疤男一看其它人的反应,好像是真不在乎她死活,于是猛地揪着她头发,放出狠话,“少废话,快把所有钱都拿出来。”
既然从别人那里拿不到就把你榨干!
见刀疤男真不是闹着玩的,凌雅风只好乖乖从衣兜里摸出二两银子,摊开手心,“诺。”放在刀疤男面前。
本以为会看到自己满意的数目,可一看居然只有区区二两,“你当本大爷是要饭的。”
朝着凌雅风的膝盖弯就是一踢。
“啊~”凌雅风痛的弯着身子曲在地上,好痛哦!
为什么会这样?
皇仪冽也是一怔,本想只给她点教训,可谁知真见她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自己内心也好像跟着被什么东西牵连着纠结了一下。
“杀了。”
冷冷搁下一句话后,只见影子纵身一跃就飞到刀疤男一伙跟前,只“咻咻”两招,两人立刻倒下,不多会脖子上刀口才像变魔术一样的裂开,鲜血直喷而出。
从没见过如此阵仗的凌雅风吓得捂面惊叫,“啊~~~~~~~~~~~~”惊起林中群鸟四起。
灵儿直勾勾朝主子跑去,“夫人,好了,好了,没事了。”
可凌雅风还处于惊吓状态,仍旧尖叫着不肯停口,影子办完事早已回到主子身边,语气中不带感情的问,“要不要打晕?”
打晕?哼,晕了如何处罚?竟敢唆使劫匪劫当今皇上,她的胆子还当真不小。
许久之后,惊叫声渐渐停止。
灵儿半拥着慢慢平息的她就要往回走,正当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凌雅风又倒回去停在两具死尺面前,只见她闭着眼睛在两具尺体上面糊乱的摸了一通,“夫人?”灵儿吓得跟在她后面直拉她衣角,就想马上把她扯回来,赶快离开。
该死,这个蠢女人又要做什么?
对于她老是不停的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