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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从此徐知训应该更是把昇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再找麻烦。
日月如梭,一年又飞快的过去了。有一天花芊正窝在桌子上看着昇写字,有个丫鬟端了一碗粥进来,昇喝了几口就放下了。过了一会儿昇忽然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水,脸色苍白,他捂着肚子,眉头都拧到了一起。花芊站了起来,不安的看着昇。昇艰难的说:“白花,我的肚子好痛,这个粥有问题。”花芊一听,知道是粥里面被人下了毒。吴正一看昇这么痛苦慌了,大声叫来了人伺候昇,他自己飞快的跑去找来了大夫。
花芊想了想,这个粥没有苦杏仁味道,应该不是氰化物中毒,这个时期最常用的毒物便是砒霜。花芊立刻悄悄地在昇用爪子沾着水写了“呕出来,喝牛奶”几个字在桌子上。昇吃惊的瞪着花芊,因为在这之前,花芊从来没有写过字,也没有表现出来她认识字。毕竟一只聪明的猫人们能接受,一只会识字、会写字的猫,正常人都受不了,所以花芊也不敢表现出来。可是今天事出紧急,顾不了这么多了。昇愣了一下就立刻叫人拿来了牛奶,他用手抠着喉咙将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有人端来了牛奶,昇一口气喝了下去。
等到大夫来时,昇已经好了许多。大夫说这粥里面确实是下了砒霜,还好昇吃得不多,而且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所以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多休息一下便会好了。花芊见昇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松了口气,她看着昇躺在床上,自己也瘫软在他身边。花芊觉得自己的心到这会才恢复了跳动,刚才简直吓得心都停跳了。她此刻才能理解那天自己在树上时昇的感受。
徐温得知昇中毒的事情也来了,说要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端粥来的丫鬟一见事情败露立刻就喝下了剩下的粥自杀了。所以到最后这件事情也没有查出来谁是幕后主使,不了了之。花芊知道,就在前几日,杨行密称吴王,这个藩镇的形势已经大不同了。徐温很忙,他要忙着暗暗布置他的势力,没有什么心思来管这个事情。花芊也知道这个事情十有八九与徐知训有关系,他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可以下手的一天。花芊想想有些后怕,还好昇没有喝下多少,还好自己来自现代,知道一些毒理常识。
杨行密做了吴王后越发喜欢昇,常常赏赐他一些钱物,昇的手头宽裕了许多。昇自从那日的灯会之后,常到顾长恭家找他。顾长恭也是家中的独子,与昇又意气相投,很谈得来,他们倒是成了好朋友。花芊自那夜之后没有再见过顾长恭,因为他们一个白天与昇相见,一个晚上来找昇,怎么样都凑不到一起。这些年来昇将自己的余钱拿给顾长恭,要顾长恭帮他将钱投入经商,也有了一定的规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昇决定建立自己的亲卫,暗中保护自己,他如今有了自己的产业,能够干许多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下毒之事之后花芊担心徐知训见事情未成,又会想别的办法。花芊已化作猫身便去找昇,一整夜都守着他身边,直到自己要快变身时才又离开回家。昇常笑道:“既然你不放心我,就待在我这里啊。不必整夜跑来跑去,要不你带我去见你主人,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把你要过来。”花芊没有办法向他解释,只能不理他。就这么折腾了十几天,花芊终于放下心来,不在整夜守着他了。
下毒事件之后,花芊发现昇常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有时花芊本来在津津有味的吃东西,发现昇在看着自己,便忽然觉得嘴里的东西忽然变得如蜡一般,淡而无味。有时候一看就是老半天,看得花芊背后发凉。花芊知道,他也许在想,是什么样的猫会知道用牛奶解毒,还会写字!!!花芊在心中哀叹,虽然说当时是紧急情况,可是低调果然是护身的良策,自己怎么就忘了呢?有一次,花芊来了之后,昇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吃的,而是拿一张写了字的纸放在花芊面前。花芊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不去看那张纸,而是用爪子挠着昇案上挂的毛笔玩。虽然她饿的要死,虽然她的眼角瞟见那张纸上写的是:偏房桌上有烤鸭。
试了几次后,昇终于放弃了,他觉得也许是自己看花了眼,也许只是错觉。花芊松了一口气,擦着头上的冷汗想,还好他不追究了,好还自己没有被当做猫妖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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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私塾轶事(上) 。。。
花芊想起自己许久没有去看杨溥了,她溜去过去的杨府,现在的吴王的宫中找杨溥。杨溥这一年中个子长高了不少,出落的清秀俊逸,很是出众。想来他也十岁了。花芊用头蹭着杨溥的脸,心里欢呼:“我的皇帝,我的帅哥。”
杨溥一见花芊也很高兴。他告诉花芊父亲自从称王之后忙碌了许多,他都不常见到父亲。父亲常常见到他和二哥就会叹气,说他们还太小,要是年长一些就好了。父亲对大哥很不满意。因为此时大哥自从被父亲任命为为宣州观察使后依旧沉迷玩乐,终日踢球饮酒,不务政事,让父亲很伤心。花芊听他絮絮叨叨了许久看着他尚且稚嫩的俊脸,想起他和杨瀛的命运,心里有些悲切。她暗暗的想,自己要快些长大,这样还来得及要昇放过杨瀛和杨溥,她不要看见她喜欢的人自相残杀。见花芊的眼睛乌溜溜的,似两颗打磨得上好的黑玉珠子一般正一本正经的望着自己,杨溥笑道:“花花,你要是个女孩儿多好,我就娶你做妻子。你别那些侍女们好多了。不会老看着我发呆。”
花芊舔着他得脸花痴的自己暗自叹气,没办法,谁要她人品好又魅力大,她才来这里不过几年,便有两个未来的皇帝向她求亲了,罪过,罪过啊!!!
一晃一年又过了,花芊长到8岁,终于大到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自己的长相。她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个花芊长得不那么好看,也不太难看,按她爹的说法,“很有老板娘的样子。”她脸小而圆圆,眼睛不大,倒勉强算是双眼皮,鼻子小巧玲珑,微微上翘,嘴唇也小小的,红嘟嘟的。和江都府里时下流行的美人标准:柳叶眉,桃花眼,瓜子脸,一点也搭不上。唯一的出众,只有皮肤较白嫩,也是多亏了这白嫩的皮肤,才让花芊整体看着还算顺眼。
花芊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满意,但是对自己的名字却一直觉得很抑郁。她那只知道钱的父亲,是个绸缎庄的老板,除了认识数字和布料名字的字之外,别的字不认识几个。所以花芊在呱呱坠地时,他父亲挠了好几日的头,才想出了这个“芊”字,给花芊做名字。花芊的父亲花百万,自以为这个名字取得相当之文雅贤淑,很有大家闺秀的派头,还得意洋洋了好几天。
花芊幼时,家人唤她“芊芊”,倒也挺顺耳,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直到花百万有日忽然抽风,决定要送自己刚满八岁的掌上明珠也去上私塾,与那些豪门官宦的大家闺秀一起学做的酸诗和学画那些一钱不值的花鸟。
当私塾的老先生唤花芊的大名:“花钱。”满私塾的小姐们都低头嗤笑,花百万才意识到,自己给独女,掌上明珠取的招财名,原来是个败财名。花百万长大了嘴巴,瞪着私塾先生,不知该如何反应。花芊却已经替他回应了。花芊大声的叫:“花芊!!!什么花钱,老头你不认识字啊!?”
私塾先生心底叹气,这个姑娘,长得不怎么样,行为举止粗鲁不安分,脑子看着还不怎么灵光,还有这么个奇怪的名字,以后要想如她父亲所愿,嫁个好男人,恐怕。。。。。。。唉!!!看在花百万送来的金锭子的份上,自己也要多花些功夫,让她至少能拿得出手。果然是任重而道远啊!!!
不管私塾先生怎么想,反正花芊对这个私塾,从第一次起就没有好感。虽然私塾先生自那以后不叫她大名,只叫她芊芊。花芊也觉得别扭,总觉得私塾先生像是每日在向她讨债一般:“钱、钱,钱、钱。”总的来说,她觉得这个私塾,简直就是她爹想来折磨她的东西。因为私塾里学的都是她所痛恨的东西。
她不喜欢画画。可是丹青水墨却是必学之课。学了半年,私塾先生让每人画上一幅画来,当是考试。花芊抓耳挠腮,弄了满脸满身的墨,才画得一幅,交了上去。私塾先生微笑的满意的看着各位千金小姐送上来的画作。看到花芊的画时,私塾先生捻断了几根胡须,老脸憋得通红也没有看出花芊的大作上画的是什么。私塾先生干咳了一声,说:“此画甚是有新意,待老夫传与各位小姐们品鉴、品鉴。”
先生将画递了下去,画作在各位小姐中传看了一圈。各位大家闺秀都被难坏了,娥眉微蹙,摇着头,都不知道画的是啥。只有一个人小声的说了句:“是不是公鸡啊?”私塾先生忙接过画作,仔细看了看那只站在树干状物件上的模糊墨团,恍然大悟,如释重负般微笑点头对花芊说:“芊芊的丹青功力见长啊,这只公鸡画的威武雄壮,很有破晓鸣啼之势啊!!”
花芊叹息,她们真是没有眼力,自己明明画的就是只孔雀,头上张翎毛,尾翎又长又华丽,她们是怎么看出来那是只公鸡的。花芊怕自己若说那是只鸡的话更会惹得她们耻笑,所以她只干笑了两声,没有出声。
放学后花芊垂头丧气的拿着画回到家中。她爹见心肝宝贝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画,忙接过,站在门口大声的说:“哎呀,乖女儿,你今日画画了,待为父看看,你画的是什么?”
花芊扑上去抢画。花百万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所以他那肥胖的圆滚滚的身子灵巧的一晃,便躲过了花芊的爪子。花百万打开了画,瞪大了豆粒般得小眼睛,努力的像看出那画作上的物事到底是什么,好一会儿,花百万大叫:“我女儿画的这只公鸡,真是威武。啧啧,远比爹从画庄上买来的好。小四!小四!”
小四是花芊家管家的儿子,与花芊年纪相仿,似只猴子般干瘦,却甚是机灵能干。小四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大声的回话道:“老爷,我在这儿呢!您有什么吩咐?”花百万得意洋洋的说:“小四,你现在就拿着这个画去书画店中裱装一下,挂在店里,让所有人看看我的宝贝女儿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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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私塾轶事(下) 。。。
花芊站在花百万的背后拼命的朝小四摇头,小四看着花芊发愣。花百万见平日灵动的小四没有反应,忙瞪着小四,重重的用鼻子说了声:“嗯!!?。。。”小四如梦方醒般,忙拿着画出去了。
画裱好了,花百万花了几十两银子找了个名家,在上面提了“雄鸡破晓”四个字,用丹青给添了几笔,然后真的给挂在了他们家的绸缎庄里了。花芊知道,她爹是怕人看不出来画上画的是什么,所以才这么煞费苦心又是题字又是润色。花芊哀叹,她本来打算找个地儿悄悄地烧了,怎想被她爹逮着,还弄到店里去挂着,唉。。。。。。。他们家的绸缎庄是江都府里最大的,现在丢人丢的全城人都知道了。
此后每个来买布的,只要说这画画得好,花百万立刻笑得满脸红光,大声说:“今天您的布料八折,以后常来”。花芊的爹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奸商,极少优惠打折,而且锱铢必较。只是他们家的绸缎是专供皇家的,布料特别好,所以生意才好。如今难得一见的可以打折,城里的女眷们都赶场子般,相约来买布。于是这画挂上去之后,连带着他们店的生意更兴旺了。花百万得意的说:“我女儿画的这只鸡可是招财鸡啊!!!!”
花芊实在是气不过,有日叼着画跑到昇那里,满是期望的拿给他看。昇笑着接过画展开一看,便“扑”的一声笑出来,说:“白花,你从哪里拿来的画,怎么如此新颖。”花芊知道他这么说就是说这画实在是难看。
花芊气急了,红着脸抢了过来,叼着画费劲辛苦,又跑到杨溥那里。杨溥接过画一看,微微皱着眉说:“这只鸡画的很是别致,不知道花花是从哪里哪来的。”他们一个说别致一个说新颖,意思就是这画实在是难看。花芊彻底的恼羞成怒了,她一把抢过画要撕了,太伤自尊了!!!!可是花百万似是知道花芊一定会想办法毁了这幅画,也怕老鼠蚂蚁咬坏了,所以裱装得特别的结实,花芊用爪子按着画,牙齿咬着边,扯了几下还愣是没有撕掉。杨溥见她这么恼怒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抱过了她,安抚到:“虽然不甚好看,但是却很与众不同。”花芊一听才罢手。
杨溥抱着花芊笑道:“花花这两年都没有再长了。我还担心你会长得太大,我会抱不动了。”花芊歪头细想,没错,这两年里,自己的人形高大了许多,猫身却好像被定住了,没有再变化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穿越过来时,那只猫就是6岁,难道说。。。。。她用爪子撑住杨溥的胸脯,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没错,就是说这只猫在这里只会长到6岁,便不会再长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猫身会比人身先老死了。她高兴得在杨溥膝盖上连蹦了几下。杨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花芊如此高兴,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花芊一边蹦一边想:“让什么画见鬼去吧,我可以永葆青春!”
花芊不单单讨厌画画,还憎恨作诗,抚琴,唱歌、下棋。每次私塾先生给下来的作诗的题目都让她无比痛苦。
比如说今日,私塾先生给的题目就是“咏荷”,让她们对着私塾外的荷塘,作一首五言绝句。如今是夏天,私塾外的这一大片荷塘,荷花全开了,粉白的荷花一朵朵娇艳欲滴,映着阳光,被微风吹得摇曳生姿,很是漂亮。
一群年轻的姑娘们,穿着各色的纱衣在水边的长廊上摆下了书桌,在院子的荷花香里,或是低头娥眉轻蹙,或是举着皓腕奋笔疾书,或是看着满园的荷花微笑。只有花芊,很没有气质地趴在栏杆边,低头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
不一会儿,小姐们都陆陆续续的把诗交了上去。私塾先生微笑着大声的念着各位大家闺秀的诗,满意的点着头,给她们点评。
花芊见所有人都交上去了,叹了口气,怎么磨蹭也没有用,最后还是要交上去的。她只好坐到了书桌边,揪着头发,皱着眉头,咬着笔头,一直坐到晌午,才写了一首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交了上去。
私塾先生接过一看,纸上歪歪斜斜的写了四行字:远看一片云,近看朵朵白,都说凌波色,还是炖藕香。私塾先生叹了口气,虽然不押韵,好歹成了。私塾先生点头说道;“芊芊比刚进来时,已大有进步了。可喜可贺啊。”花芊干笑了几声,那些名家的诗,她不想借用,她不想这么出众和一鸣惊人,只能这么凑合着算了。
花芊就是这样,下棋坐不住,画画四不像,弹琴不成调,写诗不成文。她有一样很行,就是玩。她能想出二十种办法折磨一只虫儿,也能一个人在城里逛一整天不着家。家里的仆人常感叹,还好花芊是个姑娘家,如果是个公子,唉。。。。。。定是个玩鸟逗虫,花天酒地的败家子。她终归是要嫁人的,败也败的是别人家,没关系。花芊是特地这样,她觉得自己要是贤良淑德一点,长大一些就会被求亲,就会立刻被她爹嫁掉。所以她需要坏名声,而坏名声也是要从小培养的。
花百万虽然是奸商,但是对家人和下人却是极好的。他们家的仆人也都是忠心耿耿,大多在花家为奴十年以上了,都是看着花芊长大的,所以都很宠着花芊,加上花芊那八个无所出的小娘,把个花芊掼得是无法无天,远近闻名。花芊整天像只猴一般,翻墙折花,要鸟蛋拔鸡毛,把花家左右的邻居得罪完了。她的名声确实是不太好。花百万看着女儿日益长成,却从没有见过有人家来提过当亲家的事情,才觉得情势有些不妙,所以才会这么急切的送她去上最贵的私塾。花芊不着急,她的心里暗暗地说:“我有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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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王宛凝 。。。
花芊不愿意去私塾,花百万是知道的,有谁能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女儿?但是为了她以后能嫁个好人家,花百万只能硬着心肠,每日逼着她去。后来花百万索性和花芊商定,她每日去上一次私塾便给她一钱银子,作为她的辛苦费。私塾上了半年,花芊本事没见长,上私塾的辛苦费却从一钱一天,涨到了五钱银子一天。花芊得意洋洋,自己如今是京城里手头最阔绰的小姐了,谁能像她这样,上私塾画几幅涂鸦,吟几首歪诗就有钱收?自己又找到了挣钱给昇的办法了。
花家的管家看着花芊乐呵呵的拿着“辛苦费”的样子就偷笑。这个芊芊,毕竟是年少!哪比得上花百万的老谋深算!!别说是五钱银子一天,就是五两银子一天,花百万给花芊的钱也不过是从左手拿到右手。花百万只得这么一个宝贝,他百年之后,所有的钱还不都是花芊的?现在不过是早点拿些给她花花,就能哄着她乖乖的不吵不闹的去上学,花百万不知偷笑了几次。
再说,花百万深知,花芊就是个守财奴,她虽然叫“花钱”,其实手比谁都紧。她一不买首饰脂粉,二不喜欢新衣服。家里开的是绸缎庄,八个小娘的女红做的衣裳鞋子足够花芊试得心烦。所以花芊几乎就不花钱。花百万以为他给她的“辛苦费”,她都是存在箱子里,无聊的时候拿出来数数。所以花百万乐得多给她些钱,就当是提前学习掌管钱财。要是花百万知道,自己给花芊的钱被花芊拿去给了昇,一定会被气得吐血身亡。
除了有钱拿之外,还有一个缘由让花芊能按着自己的性子乖乖的去私塾。这个缘由就是王宛凝。王宛凝的爹是城里开饭馆的,上面还有个哥哥。她家的饭馆和花家的绸缎庄就在斜对面,所以两家极为熟络。
花百万送到花家绸缎庄…也就是那个叫百万绸缎庄,买绸缎的贵妇小姐出店门时,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