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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微微一笑,说:“王大人是某某年进士?”
王御史不知他何意,点点头。
胤禛说:“那想必对四书五经是熟而又熟的了?”
王御史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本官现在都可以倒背如流。”
胤禛说:“那么请教一下,诗经第一首是什么?能不能请御史大人背给我们听听?”
王御史呆怔了一下,见胤禛只是带着鼓励的神情微笑着看着自己,不解何意,还是吟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胤禛鼓掌,说:“御史大人好记性,背得很好。只是这意思太深奥,还请王大人给我们好生解说解说。”
王御史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了,薛蟠这是要借《诗经》这部圣人删注的经典来暗讽他刚才口口声声维护的“圣人礼法”。
王御史脸色尴尬,嗫嚅着说:“这个……”
胤禛有趣地看着他,说:“怎么?御史大人一人得道,就深藏不露,也不肯授教,好叫我们这些后进晚辈得知经典之真义了?”
王御史只好说:“岂敢?”
胤禛唇角勾出讥讽的弧度,越发显得神采飞扬,说:“岂敢?是岂敢教我?还是岂敢不教我?御史大人你不要模棱两可啊。”
王御史无法,只得解说起来。
胤禛站起来走到大堂正中,一脸威严地对围观的人群,说:“好了,御史大人说的大家已经够明白了吧。我这里想说一说的就是这圣人礼法。圣人礼法,向来是天下读书人行为之表率。只是,其间的真义,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众说纷纭,但是,圣人礼法内在的精要之处却是谁都不能否认的,那就是,‘中庸之道’!何为中庸?天容万物,海纳百川,是为中庸。中庸之道,在于包容。上通天理,下达人情。为什么一般妓院酒肆之中的乡谣俚曲,我们读书人一概斥为不登大雅之堂的下九流玩意儿,而《诗经》中的这些情曲却是个个都倒背如流,心生向往?只因为圣人曾云‘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所以说,圣人制定礼法,既讲天理,也讲人情。举子们不过是在艳红轩里弹了弹琴,下了下棋,为天下读书人正名而已,天理昭昭,何罪之有?就算是仰慕柳飘飘,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窈窕淑女,琴瑟友之,钟鼓乐之’,‘发乎情,止乎礼’罢了。”
王御史无话可说,胤禛便说:“钦差大人,此案已经事实清楚,就请钦差大人秉实上奏,还举子们一个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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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宫。
殿内雕梁画栋,明珠为灯,白玉镶壁,凿花为地。缀着珍珠的帘幕和夹杂着金丝银线绣制而成的罗帐在徐徐吹来的微风中轻轻舞动。
这穷工极丽之宫殿正是当前最受皇帝宠爱的庄妃薛宝钗起居之所,薛宝钗一改往日不事奢华,雍容淡雅的风格,安享尊荣,因为她谨记临入宫之前哥哥的教诲:你是皇帝的小妾,就不要以正妻的行为规范譬如“女德“之类的来要求自己。小妾要做的是善解风情,要魅惑君心,就要将自己乃至自己周遭的一切都打理得光耀绚丽。
皇帝随意地坐在一张铁梨螭纹翘头案桌下首的绣墩上,顺手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一个绣花棚来看,只见绿油油的田田荷叶之间,一个圆圆脸蛋的童子张着藕节一般白嫩的两条胖胳膊,喜笑颜开地钓起了一尾大鱼。颜色鲜亮,绣工精致,童子模样憨直可喜,十分讨人喜爱。
薛宝钗挺着大肚子,亲自捧着一盏新茶,笑盈盈走了过来,说:“皇上请用茶。这是昨儿才送来的新茶,叫什么‘枫露茶’,要泡上好几水才出色。臣妾估摸着皇上您下朝后会来臣妾这里,一早就备下了,现在喝正好。”
皇帝接过玲珑精巧的玉质茶碗,揭开杯盖,一股茶的清香就扑鼻而来,饮一口,只觉得烦扰之气都随着清冽的茶水沉淀下去了似地,不禁赞道:“好茶!”
宝钗柔媚一笑,略略吃力地侧转过身子,站在皇帝背后,一双红酥手轻重得当地揉捏着皇帝的颈脖,曼声婉语:“皇上一早就起来上朝辛苦了。等会儿还要改奏折,脖子可不要低得狠了,不然一会儿就酸得发涨,现在臣妾先给皇上松活松活。”
皇帝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庄妃的服务,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柔声说:“行了,爱妃的体贴,朕心里知道。另外,爱妃自己也不要太劳神了,这些针线上的活计,自有绣娘去做,自己巴巴地亲自弄什么!你身子要紧,等皇儿生下来了,有多少忙不得的?”
宝钗温婉地自谦说道:“皇上明鉴。臣妾也知道宫里的绣娘绣工了得,只怕比这个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只是臣妾成天闲着,又思念家人,少不得找点事情做打发闲暇罢了。”
皇帝松了她的手,爱怜地说:“只要爱妃平安诞下麟儿,就是对社稷有功,朕要好好地犒赏爱妃。不如这样,到时候,朕特旨准你回家调养数日,与母亲胞兄尽享天伦之乐后再回宫,如何?”
宝钗喜上眉梢,连忙说:“臣妾多谢皇上。若是臣妾真能托赖天恩,得以返家与亲人团聚,稍解思念之苦,回宫之后定然更加竭心尽力侍奉皇上。”
皇帝呵呵大笑,说:“竭心尽力侍奉朕?这话说得好,朕喜欢听。不过,朕听说你家兄长甚是节俭,家宅也不甚宽绰,爱妃回家探亲是件大事,岂不是很不方便?”
宝钗蹙眉思索片刻,说:“皇上见笑了。家兄的确不事奢靡,一应用品,能用即用,不喜铺陈。不过,家兄若是知道臣妾得蒙圣恩,奉旨还家省亲,定然会筹备款项重修府邸。不如臣妾修书一封给家兄,让他尽快回来,大修府邸,以待臣妾回门之时。”
皇帝点头说:“嗯,是得弄得门楣光生些,不然不要说是爱妃,就连朕也脸上无光。嗯,要花不少钱呐,文龙(胤禛)本身不在意这些,公事也繁忙,都叫他去弄,太也托实,不如朕叫内务府领了此事去,一应花费,都叫内务府支出,就当做是给爱妃的提前的赏赐好了。”
宝钗满脸惶恐,说:“这……臣妾愧不敢当,如今国库也不甚宽裕,若是为了臣妾之事所费不吝,延误国事,臣妾于心何安?还是烦劳家兄料理的好。”
皇帝见庄妃如此深明大义,越发喜爱,婆娑着她的头顶,说:“要不,朕现在就叫文龙(胤禛)把手头的差事交接了先回京城料理此事,等你生下麟儿几个月之后刚好合用?”
庄妃犹豫着说:“皇上明鉴。家兄性格倔强,做什么事情,都是务求尽善尽美,一丝儿纰漏都不容许存在的,臣妾也曾听过一些闲言碎语,本来后妃不可干预朝中之事,但是,事关家兄,臣妾心里委实难安……”
皇帝大手一挥,说:“爱妃不要担心,这次的事情文龙(胤禛)处理得很好,朕心甚慰。以往每届科考,那一届不出点事情?不是舞弊就是漏题,前次还出了成千考生围攻贡院的事情。文龙(胤禛)这次去督考,完全是公平取士,在江南博得了很好的声名。偏偏有人看不过,要给他出点难题。好在文龙(胤禛)一点阵脚不乱,把所有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给朕的奏折里却说得十分谦逊含蓄,为了朕的面子没有将此人名姓点出来。不过,朕心里有数,话说他真当朕是老糊涂了不成?”说到这里,皇帝鼻子里发出了连声冷笑。
宝钗见皇帝不主动说那人是谁,也不敢问。只是听到皇帝对哥哥的印象还是很好,就松了一口气,又想到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可以回家省亲见到久违的母亲哥哥还有黛玉等人,心中雀跃不已。
皇帝见庄妃此时微微低头,白皙的颈脖弯成美好的弧度,身材虽然臃肿了许多,却因为浑身笼罩的一层即将身为人母的骄傲和光辉而越发柔美丰润,心里极为欢喜,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说:“乖乖皇儿,不要折腾你娘亲了,快快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4000字啊,自我表扬一下。
☆、69、69
69、69
胤禛不辱使命而归;回京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宫觐见皇帝。皇帝很和气地说了许多勉励的话,最后说了待庄妃生产之后特准其回家省亲,若是家里够宽敞就算了;若是不够宽敞还要另外修葺省亲别墅。皇上虑及薛蟠仕途才起步,官俸不丰;特赏赐黄金千两以为修葺省亲别墅之用。
胤禛谢了恩;去内务府领了赏赐回家和母亲说了此事,高兴得薛姨妈眉开眼笑,又出馊主意说:“贾府里前儿盖的园子才盖了一半就搁置在那里了怪可惜的,倒不如要了来咱们接着盖;离得又近又省事。”
胤禛忙说:“罢了,人家都没有开这个口,娘你倒好;自个儿上门去找个鱼头来拆。我不是说过多少次了吗?贾家的事情千万远着的好。我宁可多花钱多费事,也不要和他们牵扯上关系。”
薛姨妈老脸一红,呐呐地说:“我原是看着他们那园子荒着,心里为他们可惜。”
胤禛说:“娘您倒是好意,只怕人家不那么想呢,贾家大姑娘原本计划好的省亲没搞成不说,好好的孩子还给没了,一家人心里别提多怄火了。您倒好,这会子去讨那个园子,就像是拿草棍儿去戳人家的鼻子孔,叫人家心里怎么想?往轻了说是故意显摆,往重了说,就是小人得志,还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薛姨妈无话可说,自好自我解嘲说自己“老糊涂了”。
胤禛说:“行了,我晚上有事出去一趟,不一定回来,给我留着门就可以了,别等我。”
胤禛晚上当然是和司空祀一起了。现在不比以前,没了同僚这一层关系做挡箭牌,两人见面越发要掩人耳目,十分小心。好在司空祀将身边的人做了一次大梳理,避免了被身边的人反水告密的隐患。
久别重逢,自是十分喜悦,两情缱绻。两人腻歪了好一阵子,胤禛说:“刚刚回来,就不得消停。要预备着我妹妹回家探亲的事,你爹的意思是嫌我家的房子不够宽绰不够气派,得另外修座省亲别墅,钱还要抛洒着用,一定要弄得漂漂亮亮地,妹妹回家才有面子。唉,妹妹一年回不了一趟家,却要备着那么大个园子,平时又没人住,还要修葺维护着,真是浪费。”
司空祀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手指上绕着他的一缕头发,只觉得饱尝了几个月相思之苦的心似乎落到了实处一般惬意无比,这时笑着说:“怎么?心疼银子了,铁公鸡?”
胤禛说:“也没有。后来想一想,现在修好了,将来还可以作娶媳妇用,省得到时候忙乱,也不算太浪费。”
司空祀一听这话,翻起身来,秀眉扬起,满面薄怒,说:“是啊,薛大侍郎青年才俊,又兼之官运亨通,是该娶一房夫人,才好夫荣妻贵,享尽人世繁华!”
胤禛说这话就是想试一试他,此时越发轻描淡写地说:“我回家一次,我娘就催我一次。唉,这事儿,迟早得有个了局。”
司空祀气得连腮带耳都红了,扭过头去,恨声说:“好,现在就是了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也是该曲终人散各回各家了。”说罢,就甩开胤禛的手臂要走。
胤禛看他急了眼,便一把拉住他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司空祀红着眼睛,狂暴地甩着手臂,说:“放手!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想说什么更绝情的?你还要伤我到哪种地步?”
胤禛见他动了真情,索性死死地抱紧了他,任凭他踢打着自己不撒手,柔声宽慰说:“好了!我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想娶的可不就是你?话说你爹爹给我的一千两黄金算不算得你的嫁妆?”
司空祀“呸”了一声,说:“少和我花马掉嘴的!我怎么嫁你啊?从来没有听说过……”
话虽如此说,他推拒着胤禛的手臂却软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有些黯然的模样。
胤禛温柔地抱他入怀,轻吻着他的嘴角,说:“婚事上我可以做我自己的主,随便谁,包括我娘也不能左右我。我喜欢你,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而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可以……”
司空祀抬起的眼睛中已经有泪光在闪烁。
胤禛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说:“现在,咱们是躲着别人,混一天是一天,可是这道坎总归是迈不过的,你现在就得拿主意,往后到底怎么样。现在是你年纪尚小,又无母妃为你主张,所以耽搁下来了,再过个一两年,你皇父还不得为你指婚?到那时候,我又该如何自处呢?你想过这个问题吗?我的性格你该清楚,我一个大男人,不可能,也不屑于和一堆女人争锋!恐怕,到时候,真的……”
司空祀突然伸手掩住了他的口,一双明眸直直地望入胤禛的眼,郑重地说:“你以前说过,但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今天,我也立下个誓言在这里:只要你待我始终如一,我也绝不负你。王位封地也好,荣华富贵也好,只要你要我,万丈红尘…我也丢下跟你走。”
胤禛的手臂嗖然收紧,在心心相印的喜悦和甜蜜中两人拥吻,直至气力用劲。
重归于好之后两人都恋恋不舍,哪里舍得分开,腻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胤禛烦恼地说:“盖那什么劳什子的省亲别墅麻烦事真不少。先要买地,再找人画图纸,构局好了才可以开工。到时候,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要一一去落实,好不繁琐!就连构建一座假山,都琐碎异常,那石头还不能是本地的石头,必须是太湖石才有意趣。未必然为了这几块破石头还要跑一趟苏杭不成?我家里人口又少,现在只有一个叔伯兄弟在帮着料理家务,到时候一股脑儿都丢给他管太也托实,少不得我自己还要去跑几趟。”
司空祀问:“咦,你在这里不是有亲戚吗?宁荣两府,人丁繁盛,怎么就没人可以使了?”
胤禛不欲多说,只说:“罢了,他们家里那帮子人没一个省事的,为了怕麻烦只怕往后还要招出更大的麻烦来!”
司空祀便给他出主意说:“我七弟前儿得皇父的恩准,在工部办差,他这下子倒是经常要和工程上的采办经纪打交道,各种沙石材料,不消说拿的价钱是最低的。改天我给你们引荐一下,叫他帮你多留意一下,有些可以顺手的就一并帮你采办了,可好?”
胤禛一听倒是省了许多事,笑着说:“那敢情好,你这么快就当上贤内助了还真不错!”
司空祀听了拧他的嘴。胤禛躲着说:“别闹别闹!说起来,明天我要见你的另一个兄弟呢。”
司空祀问是谁,胤禛敛了笑容,说:“靖王。”
司空祀皱眉,说:“是他找你?”
胤禛说:“嗯,还专门下了帖子请的。”胤禛就将此次科考中遇到的事情简要地说了说。
司空祀说:“怪道他前几天脸那么臭,原来是吃瘪了,活该!”
胤禛说:“你说,他请我去是什么意图呢?”
司空祀沉思了一会,说:“你不会以为他会把你喊去只是骂一顿或是怎么出口气之类的吧?这种蠢事他不可能会做,他从来都是个笑面虎,当面不会翻脸的,只会背后出阴招。我估计,他这次没有整倒你,就换个招数,还是想拉拢收买你,但是,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争取了,若是这次再没有谈好,以后你们就是势不两立的关系了。”
胤禛说:“那你觉得这次我怎么应对的好?”
司空祀说:“其实我现在也有类似的问题。他要我站到他那一边,我是不肯的,看不上他的人品!但是恼火的是,我支持太子,太子又和他好,就等于是支持他了,所以,他才勉强容下了我,暗地里还是小动作不断。你这个……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不如敷衍过去,不要撕破了脸的好?”
胤禛说:“敷衍?很不必!我现今捏着他的把柄呢,他要老实呆着,就算了,他要是主动发难,我就奋起反击,看他讨不了好反而惹出一身骚去!”
司空祀好奇地说:“你拿住他什么把柄了?”
胤禛将张世林的事一说,司空祀很佩服,却忧心忡忡地说:“真有你的!不过,这点子事扳不倒他。若是闹出来,他就越发恨你,现在他势力大,朝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投靠了他,他往后要给你小鞋穿是容易得很的。”
胤禛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官,怕他怎地!”
次日,胤禛休沐,一早就有贾蓉贾蔷几个走马灯似地来拜访,后来,居然连贾琏都来了,虽然几个人遮遮掩掩地没有明说来意,胤禛却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他们是来向自己讨差事来了。
原来贾府如今式微,家里的吃穿用度是一日不如一日,而贾琏贾蓉这帮子纨绔是奢靡惯了的,没钱怎么办,自然是到处钻营,家里能暗地里做手脚的差事都弄得差不多了,听说薛家有这么大一项工程,怕不要花上了几十上百万两银子?里面绝对是大有藏掖的,就仗着和薛蟠有几分交道,来讨点事情做。
胤禛哪里会叫他们插手,自然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就把他们挡了出去,同时心里也叹息,没想到贾府竟然衰落到如此境地,他们几个可是贾府的正经子孙,都沦落到到亲戚家打秋风的地步,其他人,可想而知!想到还在贾府住着的林黛玉,胤禛不禁皱眉:要想个什么法儿把林妹妹接出来住才好。
傍晚,胤禛去靖王府赴宴,席间一直不卑不亢,当司空祗表露要将他收归麾下效力的意图之后,胤禛很坦然地以一句“君子不党”拒绝了。
胤禛走后,司空祗气得将杯子都捏碎了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一再给你机会,你还死活不往好路上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司空祗想了又想,觉得现在皇帝对薛蟠印象不是一般地好,几次进谗反而是自己被训斥了一顿,没落着好。现在薛蟠又和老六、还有刚刚出来办差的老七打得火热,简直是触动了老子的大忌,非得除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不可!但是,有庄妃在后面枕头风吹着,倒是一时奈何不得他!怎么办呢?
司空祀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终于想出一条毒计,次日,忙忙地梳洗了,就往宫里去了。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