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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欧阳错一声令下,身后的数十名将士,如狼似虎,直扑过来。
齐王府的侍卫也不甘示弱,直扑过去,司马雾翦挥手示意文茛下手。
一时间两帮人便在王府门前大打出手,刀光剑影,不时有人吃疼得声音响起。
欧阳错和手下的数十名将士,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出手自然又狠又毒,齐王府的侍卫哪里是对手,不过千渤辰和文茛的武功却很高强,再加上凤阑夜和司马雾翦二人,只见四条身影,好似出水的蛟龙一般,上窜下跳,不时的游走于其中,欧阳晴和手下的人也没讨到好,不过齐王府的人却被打伤了很多,很多受伤的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声音。
柳郸命令一些未受伤的人把受伤的人拖到了一边。
花萼和叶伶等王府的丫头都急哭了,却因为不会武功,而在王府的大门内团团转。
齐王府的人最后只剩下四个人了,而且司马雾翦还吃了一拳,身子摇晃着退后两步,凤阑夜脸色一沉,陡的命令下来:“你们统统退下。”
一声命令,千渤辰和文茛二人依言退下。
他们知道王妃一定自有主张,欧阳错的手下也有人受伤了,不过相较于齐王府的人,他们受的伤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将军欧阳错扫了一眼,不由得得意的笑了起来。
“齐王妃,你还是把这个女人叫出来,本将今日就饶过你们齐王府的人。”
“是吗?”
凤阑夜一声应,身形陡的一提,人竟腾空而起,无风衣袂飘飞,那红色的长裙,飘飘扬扬,再看她周身罩着一层华光,在阳光下耀眼至极,街道边,所有人都看都看呆了眼,倒抽气,好似这齐王妃就是天降的神仙。
只见凤阑夜双手一按琴弦,咚的一声响,十指连串,好似万马奔腾,更似蛟龙出海,半空卷起轻风,慢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欧阳晴和手下的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众人退后几步,手按长剑,紧盯着眼前的一幕。
狂风大作,地上的落叶卷起,越来越多,像翻滚的雪球一样,最后竟然转动成了一个打球,漂浮在半空中,最后凤阑夜琴音陡的一压,只听得咚一声,所有人只觉得心口一窒,好似尘埃落了地一般,那球分散而出,所有的枯枝断叶,刹那间化成无数的利刃,朝欧阳错和身后的手下击杀过去,铺天盖地,好似一场箭雨一般,带着不可毁灭的攻势。
欧阳错一挥手长剑出动迎面而来挟着雷声雨声的暗器一般的枯枝断叶,叮叮当当的落地,其声凌厉刺耳。
虽然他们久经沙场,可是这一奇特的事件防不胜防,所以很多人中了招,不时的倒退,吃疼的发出呼声,欧阳错也不例外的被一片落叶扫到,那力量竟然不亚于暗器,疼痛难耐,身子倒退两步方站定。
只见他身后的数人,很多受伤了,其余的人一边扶着受伤的人,一边舞动长剑,隔开还在飞舞的枯叶。
凤阑夜一招得手,陡的一收手,长裙在空中舞动,好似世外谪仙,缓缓的降落下来,定在门前,周身的寒气,嗜血的开口。
“欧阳错,你还要本王妃交出人来吗?”
大将军欧阳错,没想到今儿个竟然莫名其妙的吃了一次闷亏,看来是他大意了,做梦也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厉害,而且她竟然用琴音操控着周围的东西,使得这些废物锐利如暗器,这究竟是什么武功,真是闻所未闻,而且他猜测,这武功还没练到顶峰,否则今日他们只有一个下场,全都死。
当下身子往后一退,冷沉的望向高首的丫头,一挥手命令:“走。”
不走将会更难堪,想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在战场上战无不胜,胜无不克,没想到今日竟然葬送在一个小丫头身上,还有何脸面留在这里。
欧阳错一声令下,手下众人纷纷上马,没受伤的人带着受伤的人,欧阳错自己也翻身上马,一行人迅速的离开齐王府,狂妄而来,狼狈而去。
齐王府门前,众人皆敬佩的望着凤阑夜,心底赞叹,小王妃太厉害了,尤其是刚才的一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千渤辰不愧是夔机老人的手下,对于武学颇有研究,脸色一瞬间闪过错愕。
难道这就是失传了很久的武学秘诀,音杀?
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一见,不过这小王妃似乎修炼不够,如果这音杀修炼高深,听说出招必死。
司马雾翦和花萼等人已冲了过来,紧张的追问:“你没事吧。”
“没事。”
凤阑夜摇头,她是真的没事,把手中的绿倚琴递到花萼的手上,掉头望向门前的柳管家:“把所有受伤的人全部抬进王府医治,另外,马上帮我做一件事。”
柳郸那叫一个恭敬,垂首等候:“王妃请吩咐。”
“立刻给我发布出消息,就说大将军欧阳错的女儿善妒,毒杀安王府的侧妃,大将军欧阳错护短,竟然带人打上了齐王府。”
既然欧阳错胆敢挑衅她,那么她送他们欧阳家一个大礼,恃宠而骄的臣子向来是皇家的大忌,他今儿个是自找的,相信皇帝心里必不悦,齐王府再怎么样,也是皇家的人。
柳管家得令,应声准备下去办事,身后的凤阑夜又叮咛了一句:“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流传出去。”
“是。”
齐王府有齐王府的渠道,这点小事自然不成问题。
凤阑夜吩咐好,便拉着司马雾翦的手走进了齐王府,身后跟着各自的丫头,不远处,穿着侍卫服的千渤辰,一脸的若有所思,这个女人真的很狠,而且心计很深,她这么一出手,不但挑动了皇家和欧阳家的矛盾,还会顺利让司马雾翦成为安王妃,没想到连久经沙场的欧阳错,都失了一着。
消息很快传遍了安绛城,欧阳错成了持强傲慢的臣子,连皇家的人也不放在眼里里,自己的女儿毒杀别人,他还领着人打到齐王府去了,打伤了王府数十名的侍卫,最后还想对小王妃动手,幸好王妃有些自保的能力,所以才没受迫害,要不然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一时间,此事被传到沸沸扬扬。
齐王南宫烨也得到了消息,立刻赶回了王府,领着月瑾和月縠二人进了莲院。
银哥儿老远便叫了起来:“爷来了,爷来了。”
一阵风吹过般,南宫烨闪了进来,快得如幽灵,厅内的人只觉眼影一花,这人便到面前了,厅内的几人咋舌。
叶伶和叶卿还有花萼赶紧退了下去,南宫烨一伸手拉过凤阑夜的手,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这丫头没事才放下心来。
凤阑夜虽然没事,可看到这个男人似乎很关心她,心没来由得变暖,而且愉悦。
南宫烨确定她没事之后,瞬间,周身染上了怒意,立刻朝身侧的月瑾命令:“立刻去晋王府跟晋王调出五百精兵来。”
“王爷,这?”
月瑾迟疑了一下,那南宫烨已一记冷眼射过来,他哪里敢多说半分,应声退了出去。
爷调兵将想做什么,他心知肚明,不过也的秉性一向如此,嚣张怪癖,不惹他便罢,惹了他很少能全身而退的,何况那欧阳错还惹到他在意的人了,更是该死。
凤阑夜没做声,她知道南宫烨是想教训欧阳错,而且就算教训了,皇上也没话说,因为这欧阳错再功高,也是一介臣子,竟然带人到王府上闹事,还打伤了王府内的很多人,南宫烨若不出手,只怕别人反而会笑话齐王府的无能,所以凤阑夜才会不说话。
这里,南宫烨伸出手揉揉凤阑夜的秀发:“这欧阳错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本王不会饶了他。”
说完便走了出去,这一次,凤阑夜竟没有拒绝他亲昵的动作,只呆望着他狠绝挺拔的身影,好似带着一抹暴风雨般的杀气,很快消失在莲院内。
月瑾很快从晋王手中调了五百精兵,其实爷手下有人呢,只不过那些人不宜动用,所以才会从晋王也不问齐王府何事调兵,或者他知道,但想看好戏,所以装着不知道,不过他却得到了另外一种版本,此刻在晋王府内恼悔,他早就知道这丫头不凡,当日怎么就没把揽了过来呢,不过现在也不迟,她还那么小,就算嫁进齐王府,也还是完璧之人,他完全可以想办法把她弄到自己的身边,晋王南宫卓打着如意算盘。
“秋桐。”
秋桐立刻走了出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把蓝姬秘密带过来,我要见她。”
“是的,王爷,奴婢这就去办。”
秋桐退了下去,书房内,南宫卓陷入了若有所思。
齐王南宫烨领着五百精兵闯进了大将军欧阳家,把欧阳家上至欧阳错,下至奴役,全都打伤了,然后领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欧阳府。
此事震惊了朝野,大臣们纷纷上表,各执其言。
皇上立刻召了齐王南宫烨和大将军欧阳错进宫。
欧阳错虽然被打伤了,不过南宫烨倒霉要了他的命,所以他仍能行走。
二人在上书房内虎视眈眈的相见,然后一甩袖,同时望向高首的皇上。
昊云帝扫视了下首的两人一眼,望向大将军欧阳错,脸色冷冽难看:“欧阳爱卿乃一国之将,怎能带着人前往齐王府闹事呢?现在整个安绛城都流传着这件事,你说朕该如何处置这件事?”
昊云帝仔细掂量过,这件事虽然过于惊人,不过传得如此迅速只怕也是有心人为之,眼里深幽的瞳光变幻莫测,阴沉沉的望着欧阳错。
欧阳错心惊,虽然皇上一向对他纵容,可不代表她可以无法无天。
此事他所作的事确实有欠深虑,因为听到一向深宠的女儿被打,只想着给女儿报仇,所以有欠考虑了。
这一次的时间上,他是输了一着,垂首沉声:“请皇上治老臣的罪。”
“哎,昨日,安王来见朕,说要降安王妃为侧妃,朕阻止了,可是竟然闹出这等事来,若是朕坐视不理,只怕天下的百姓说朕糊涂,一个毒害人的女人,怎可当得王府的正妃,所以朕决定了,准了安王的建议,安王妃降为侧妃,原侧妃为安王妃,希望欧阳将军谨记此次的教训。”
欧阳错脸色黑了下去,没想到他非但没帮了女儿,反而害女儿成了一个侧妃,心里懊恼不已,可是又无计可施,皇上既然开了口,就容不得反驳,而且皇上之所以如此做也是警告他,别以为他功高劳苦,便可以无法无天,他是讲究情理之人,功劳再大,于理不合,一样废除。
欧阳错垂首应声:“臣无话可说。”
是啊,他能说什么,现在整个安绛城,也许整个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欧阳家仗着位高权重,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若是再有差,只怕满府即逃不过去。
昊云帝挥手:“你下去吧。”
毒医王妃 莲院满庭香 第72章 银哥儿是乖鸟
欧阳错退了下去,上书房内就剩下皇帝和齐王南宫烨了。
皇上的脸色冷沉,眼瞳莹寒,深沉不可揣测,直盯着齐王南宫烨,只见南宫烨五官清润,俊美不可方物,坦然的望着皇上,全无半点不妥,似乎他所作的事理所当然的。
“烨儿,你让朕怎么说你呢?即便欧阳将军有错,可他仍是我们天云皇朝的护国老将,你怎能带着人进将军府把所有人都打了呢?”
“父皇其言差矣,堂堂齐王府难道真的任人欺凌不成,儿臣做不到。”
南宫烨声音依旧温和,不过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容拒绝的。
昊云帝望着他,好半天才低首,挥了挥:“下次别再如此莽撞了,下去吧,父皇累了。”
这些做儿子的个个都不省心,他还真是累啊,皇帝靠近后面的软榻上,微闭上眼睛,不再看南宫烨,南宫烨并没有多说什么,悄悄退了下去。
至晚上,圣旨便到了安王府,安王南宫昀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本来他威胁欧阳晴把她的事迹败露出去,谁知这女人宁死也不愿意去皇上那儿说,所以自己一怒前去找父皇,只是被父皇拒绝了。
欧阳晴知道南宫昀进宫,便回欧阳家哭诉,将军欧阳错一向宠女,听到女儿如此说,果然动怒了,没想到意外之中竟然帮他安王达成所愿了。
南宫昀连晚备了马车,前往齐王府去接雾翦,现在自己总算做了一件对得起她的事了,让她如愿成为安王妃。
齐王府的莲院内。
花厅内,凤阑夜握着司马雾翦的手:“安王大概马上就到了,这次回安王府去,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才是安王妃,王府内该整顿就整顿,该换人就换人,绝对不能有半分心软,那些人是欺软怕硬的主,还有府中的小妾,上次我本想教训她们的,因为时间紧迫,此次回去,你也多整顿,别忘了安王的心在你的身上,只要你做事坦然,理直气壮,没什么好怕的。”
凤阑夜神情冷然,说得天经地义的样子,一侧的花萼和叶伶二人听得满脸黑线条,心里暗念,幸好齐王府什么女人都没有,否则依小王妃的个性,肯定给王爷全治死了。
司马雾翦心情辗转反复,此刻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本来以为自己是帮助了这小丫头,谁知道因为自己的善念,现在反而是她帮助自己的多,千言万语只能化作沉默,双手紧握着凤阑夜,这几日她已经想清楚了,这次回安王府,哪些女人安分便罢,若再不安分,她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们。
“嗯,我知道了。”
雾翦总算点头,厅外已传来小丫头的声音:“小王妃,柳管家过来了,说安王府来人了。”
果然来了,还如此快,凤阑夜微点头,安王对雾翦倒是真心的,罢罢罢,皇室之中能有这等情义已属不易了,但愿雾翦以后能走得顺一些。
“嗯,知道了,告诉他,我们待会儿过去。”
凤阑夜吩咐,小丫头应声走了出去,凤阑夜握着雾翦的手,两个人起身,一起往外走去,仔细的接着说。
“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多舛,即便躲避,只怕也躲不过去,所以该如何做,便如何做,用不着躲避。”
“嗯。”
雾翦随着她的说话,点首,渺渺数道身影倒映在长廊之中,月色氤氲,寒冷的夜风轻拂过,众人忍不住轻索,冬夜清冷啊。
齐王府的大厅里,南宫烨正陪着南宫昀等候着,二人说着一些朝堂上的事,是南宫昀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的张望着门口,直到有人走了进来,他陡的站了起来,望了过去。
凤阑夜让过身子,身侧的司马雾翦走了出来,呆望着南宫昀。
几日没见,可看出南宫昀确实憔悴了一些,不由得心疼,这个男人她还是爱着的,趋步上前走了几步唤了一声:“你来了?”
“嗯。”
南宫昀看到司马雾翦完好无缺,脸色也红润,一颗心总算放下了,本来听说她又受了伤,他就想过来了,不过后来挨着性子等父皇的消息,总算有了旨意,他才过来接她回府。
“我接你回安王府。”
两个人一起挽着手回头望过来。
正厅里,掌着灯,灯光清晰的照着凤阑夜的脸,清艳娇丽,少了凌寒之气的她,就像邻家的漂亮的女孩子一样随和,唇角点了若有似无的笑意,点首:“回去吧,安王好好待她。”
南宫昀扶着司马雾翦离开,司马雾翦什么都没说,说感谢分明是亵渎了她的一份心,所以她把那份情义埋在心底。
凤阑夜没忘了吩咐一声:“柳管家,送安王爷安王妃回府。”
“是的,小王妃。”
柳管家应了,飞快的往外走,厅内,凤阑夜缓缓的转首,望着大厅一侧的南宫烨,精雕细琢的脸上,狭长的眉下,深邃的眼眸像一潭难以估摸的深潭,幽暗神秘,薄唇为向上扬起,勾勒出有没的弧线,似笑非笑,虽然很浅,可是却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清透务必,沁人心脾。
但这只不过是他的表相,真是的他却是嗜血残忍的,好似地狱的修罗,他究竟为何隐藏着这样的一面。
凤阑夜猜测着,脸色染上阴暗,南宫烨慵散磁性的声音扬起来:“阑儿想什么呢?”
现在他叫她阑儿,凤阑夜也没有最初的反感和恶寒,虽然仍有些不习惯,但心知肚明,自己抗议也无效。
“戏已落幕,是不是该散了,王爷。”
“那方唱罢,这方登场,阑儿,我们继续演?”
南宫烨眉梢轻挑,轻波荡漾,一脸的意兴阑珊,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邪魅万分。
凤阑夜一听他的话便恼了,脸色一黑,双手环胸,一身的正气凛然。
“南宫烨,演什演,你做梦吧,我有洁癖。”
说完一甩手走了出去,只留给南宫烨一个纤细傲气的背影,厅堂内的男人,出尘的五官上布着无奈,轻喃了一句:“我也有洁癖,不是正好演吗?”
可惜没人理会他。
凤阑夜出了厅堂,领着花萼和叶伶回了自个的院子,谁知道刚进去,便听到银哥儿说得欢:“爷来了爷来了。”
凤阑夜脚下一滞,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知道那家伙身手了得,但这也太快了吧,明明她先走的,气冲冲的闯了进去,花厅内的灯下,不是南宫烨又是何人,正喂银哥儿吃食呢,那银哥儿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看到这主子想了,那叫一个欢,边吃边叫:“爷来了,爷来了。”
一抬首看到凤阑夜走进来,立刻摇晃着小脑袋瓜儿。
“小王妃真漂亮,小王妃真漂亮。”
南宫烨一听,唇角潋笑,轻轻敲了银哥儿的脑袋一下:“怎么抢了爷的话。”
凤阑夜冷瞪着这一人一鸟,还别说真的相映成趣,不过这会儿她可美功夫欣赏他们俩的风姿,脸色一沉便待发作,身后的花萼和叶伶早恭身开口:“见过王爷,奴婢们先下去了。”
南宫烨一侧首,双眸耀了灯光的轻辉,愈发的轻冷,幽暗,深不可测,周身罩着幽冥之气,好似天狱的修罗,唬得花萼和叶伶等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下明白,虽然爷对小王妃柔和,可是对别人永远是冷漠如冰的,南宫烨一挥手,凤阑夜身后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凤阑夜脸色一沉,她们可是她的丫头,她还没说准了呢,怎么便走了,虽想发作,不过知道,她们若是留下,南宫烨可不会轻饶了她们,最后方作罢,咬牙瞪视了南宫烨一眼,走了过去。
“说吧,这么晚了,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听琴,睡不着。”
暗处的月瑾和月縠还有千渤辰等人皆瞪目,然后翻白眼,若不是亲耳听到,还真不着调爷这么闷马蚤,你说想听琴就听琴吧,偏还说自己睡不着,他有睡不着的时候吗?
不过花厅的凤阑夜一听南宫烨的话,一收冷寒,神色竟柔和了几分,慢慢走到南宫烨的面前。
“老规矩,一首曲子一个问题。”
南宫烨眯起眼睛,慑人的光华流转出来,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