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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了,以前你们经常在皇后的身边,一定和皇后经历过一些事情,把事情说出来,看谁能说得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纳兰尧提议着。
心里非常的无奈。
现在她的气势比不过岚芩,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貌似她也没和这些宫女们发生过什么事,唯一发生的就是荆琉离的那件事,有这些宫女们在场,还有的就是生活上的琐事了。
一听纳兰尧这样说,有个小宫女立刻来了灵感,“有一次,娘娘在影月湖不幸落水,后来是被谁救起来的?”
纳兰尧汗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确实不知道这一件事,这件事有发生过么?好像她还没有落水过。
“是被南祁国的三皇子救上来的,那一次是本宫的生辰,在赶去晚宴的时候,不知道被谁陷害了,失足掉进了湖里。”岚芩从容淡定的回答着宫女的问题。
这下,提问的宫女基本心里已经有了确定。
纳兰尧可以感受得到,岚芩挑衅得意的眼神一直在她身边流转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纳兰尧咬了咬唇。
“五个月前的事情。”宫女恭敬的回答着。
“皇后不可能连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了吧?”这时候,殿外传来了稀稀拉拉的讨论声。
“对,那个没有说话的应该是假冒的。”另一声又传来。
第17卷 第259节:真背,又让假皇后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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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情?”纳兰尧咬了咬唇。“五个月前的事情。”宫女恭敬的回答着。
“皇后不可能连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了吧?”这时候,殿外传来了稀稀拉拉的讨论声。“对,那个没有说话的应该是假冒的。”另一声又传来。
纳兰尧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够背!五个月她还没有来到这里呢?这下又让岚芩占了先机!
纳兰尧的心里真的有些着急了,“这次不算,时日过了太久,难免会忘记,要说就说一个月之内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眼睛闪闪发亮。
要说一个月之内的事情,那她是绝对有把握了。
岚芩出勾起唇角,“本宫不怕试,就是有些人,只会耍赖。”她的目光看向了纳兰尧……
“一个月之内的事情……”其中一个宫女轻轻呢喃,又站了出来。
当看到这个宫女,纳兰尧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个宫女不就是当时她被囚禁的时候,天天来给她送饭的宫女么?
“奴婢记得,在娘娘囚禁的其中一天,娘娘是用什么办法让奴婢去传召皇上来凤涟殿的。”小宫女怯生生的问着,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偏向纳兰尧。
看样子,只有“这个”皇后娘娘的性格,会闹,会耍赖,会演戏。
对于这个小宫女说的问题,纳兰尧是志在必得,正准备答呢,岚芩抢先了一步。
“是本宫当时装作自杀来威胁了你。”岚芩幽幽的答着,眸光中含着笑。
小宫女高兴的看了岚芩一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她一定是皇后娘娘。”
纳兰尧黑线……
这……是干什么?
怎么岚芩也知道这一件事?
更让她无语的是,小宫女还一脸高兴的看着岚芩,岚芩也温柔的对小宫女笑着。
她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不用试了,把她给本宫带到刑部!”岚芩看时间来不及了,心里怕宫翎已经快到了,赶紧吩咐着。
第17卷 第260节:他一定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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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怎么岚芩也知道这一件事?更让她无语的是,小宫女还一脸高兴的看着岚芩,岚芩也温柔的对小宫女笑着。她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不用试了,把她给本宫带到刑部!”岚芩看时间来不及了,心里怕宫翎已经快到了,赶紧吩咐着。
侍卫们走上前来,将纳兰尧擒住。
纳兰尧这下想辩解也没用了,不过她的心里却是有数,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不是被哪个什么蛊虫咬了一口么?
如果在刑部受到什么惩罚,她的痛荆琉离也一定能感受到,荆琉离肯定不会默默的忍受这些疼痛的,所以一定会来救她!
就算刑部不罚她,只是将她定罪处斩,她也可以在自己的身上戳几刀,就不信荆琉离会不来!
纳兰尧还是放心的。
不过,却是不怎么甘心,让岚芩假冒她那么多天,现在还在假冒着。
但是没关系,她的命就是荆琉离的命,她一定会威胁荆琉离将岚芩拆穿的。
如果荆琉离不这样,那她就在自己的身上划几小刀。
反正她是不在乎这些小伤口和疼痛的。
至于荆琉离嘛……他一定会在意的!
她从来就没看到他的肌肤上哪里有伤,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非常注意的人。
在纳兰尧思绪蔓延到荆琉离身上的时候,侍卫们就已经走上前来,将她控制住了。
纳兰尧无奈,“你们放开,我自己会走。”
由于纳兰尧和皇后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于是侍卫们便缩回手。岚芩也不着急,因为在她的心里,纳兰尧是永远都斗不过她的!
就这样,纳兰尧自己走出了凤涟殿,十几个侍卫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靠拢她,为的就是不让她逃走。
可是当刚走出凤涟殿几步的时候,纳兰尧的水眸就瞻到了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一个熟悉身影。
玄色的龙袍……
冰冷的眼睛……
第17卷 第261节:皇上,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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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纳兰尧自己走出了凤涟殿,十几个侍卫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靠拢她,为的就是不让她逃走。
可是当刚走出凤涟殿几步的时候,纳兰尧的水眸就瞻到了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一个熟悉身影。玄色的龙袍……冰冷的眼睛……
纳兰尧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仿佛在绝境中找到了出路。
宫翎!
看着宫翎精致的五官,纳兰尧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她想要甩开周围的侍卫们,这样,她就有救了!
可是,她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哪,那群侍卫就跟到哪,还拦住了她,分明是不想让她有跑走的机会。
纳兰尧走的是西边,去刑部的道路。
而宫翎走的却是东边,去凤涟殿的道路。
距离又有些远,一群侍卫又当在她的身侧,纳兰尧怕宫翎看不到她,就因为这样,她错过了机会。
不行!不能就这样屈服。
纳兰尧咬了咬唇,“皇上!”
既然她推不开这群侍卫,那她叫唤总行了吧!
宫翎警觉的冰眸微微眯了一下,正要走进凤涟殿的身影顿住,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光芒。
“宫……皇上!”纳兰尧又呼唤了一声,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紧张的情绪。
一定要看过来!
一定要看过来!
宫翎的眸光果然转到了西边,不过看到的只是一群侍卫围成一堆的景象。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宫翎淡淡的问着,不在别人面前表现过多的情绪。
太监总管看了一眼,迷茫的回道:“奴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快去凤涟殿吧,皇后娘娘可能遇到什么事了……”
“嗯。”宫翎淡淡的应了一声,冷漠的脸上面无表情。
眼看着宫翎转身,纳兰尧绝望的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唇里喃喃自语了一句,“皇上,你为什么感受不到我存在呢?”
第17卷 第262节:皇上,这是假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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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总管看了一眼,迷茫的回道:“奴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快去凤涟殿吧,皇后娘娘可能遇到什么事了……”“嗯。”宫翎淡淡的应了一声,冷漠的脸上面无表情。
眼看着宫翎转身,纳兰尧绝望的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唇里喃喃自语了一句,“皇上,你为什么感受不到我呢?”
呢喃完这句话以后,她的眼底显示的尽是失望。
可是,没想到在这时候,宫翎却转过了身,冰冷的眸子凝视着纳兰尧所在的方向,就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
他抿紧薄唇,朝哪个方向走去。
宫翎身后的一群太监侍卫,也随着宫翎转变方向,跟在他的身后。
太监总管有些不解,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转身,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往凤涟殿的方向走去了。
他们的心中疑惑着,惶恐着,只能跟在宫翎的身后。
当围住纳兰尧的侍卫们看到皇上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靠近时,心中大惊,赶紧跪下,迎接着宫翎的到来,只有纳兰尧一个人错愕。
她……刚刚明明看到宫翎不再看向这边了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回来呢?
看着宫翎欣长的身影,纳兰尧的心突然漏掉了一拍,淡淡的喜悦溢满着整颗心。
“属下参见皇上。”直到宫翎来到了面前,侍卫们才开口,恭敬的参见道。
可是宫翎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皱眉,看着纳兰尧。
冰冷的眸子里泛出一丝光芒,良久,才叫了一声,“尧儿。”
淡淡而又舒服的声音,使纳兰尧勾起唇角,她轻轻的笑了。
侍卫们赶紧解释道:“皇上,这是假的皇后娘娘,真正的皇后娘娘在凤涟殿,她……”
还没等侍卫说完,宫翎就冷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闭嘴!”
纳兰尧直接走上前去,走到了宫翎的身侧,“皇上。”她对他笑笑。
宫翎面无表情,但是可以看得出,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波澜和疼惜,不过却很快的被冰冷掩饰住了。
第17卷 第263节:终于舍得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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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赶紧解释道:“皇上,这是假的皇后娘娘,真正的皇后娘娘在凤涟殿,她……”还没等侍卫说完,宫翎就冷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闭嘴!”
纳兰尧直接走上前去,走到了宫翎的身侧,“皇上。”她对他笑笑。宫翎面无表情,但是可以看得出,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波澜和疼惜,不过却很快的被冰冷掩饰住了。
宫翎垂下眸,淡淡的看着纳兰尧,把唇移到了纳兰尧的耳边,冰冷而又精致的五官看上去面无表情,“尧儿,舍得回来了么?”
当纳兰尧听到这一句话时,心里一惊。
难道说宫翎早就已经发现她出宫了么!
不对,那岚芩……是怎么回事?如果宫翎发现了,岚芩还能在那里么?
她赶紧摇手,“没有,你听我解释。”
纳兰尧抿了抿唇,正准备把心里想好的解释说出来时,唇却被宫翎修长的手捂住了。他低沉而又舒服的声音萦绕在纳兰尧的耳边:“不用解释,只要你没事,朕就放心了。”
宫翎微微眯了眯绝美的眸,眸子中折射出冰魄的光芒。
当他想到凤涟殿里的皇后不是纳兰尧,就派人去查了。
结果不出他所料。
本想一手亲自了解了岚芩,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皇后失踪是一件大事,他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于是,便在暗地里派人寻找尧儿。
唯一的线索,就是荆琉离的玄御教!
每次他想到荆琉离,心就缩紧。
他突然有那么一刻,怕荆琉离把他的尧儿抢走,不是抢人,而是抢心。
就在他准备派禁卫军把尧儿营救出来时,就有侍卫来禀报,凤涟殿出现了两个皇后娘娘。
瞬间,他就猜想到了真像,一定是尧儿自己逃出来了!
他立刻从乾宁宫走了出来,赶来见尧儿。
现在,终于让他看到了,每次看到尧儿清澈的眼眸,他的心里总会产生一种心安的感觉。
第17卷 第264节:皇后比任何人都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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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派禁卫军把尧儿营救出来时,就有侍卫来禀报,凤涟殿出现了两个皇后娘娘。瞬间,他就猜想到了真像,一定是尧儿自己逃出来了!
他立刻从乾宁宫走了出来,赶来见尧儿。现在,终于让他看到了,每次看到尧儿清澈的眼眸,他的心里总会产生一种心安的感觉。
“不用解释”这四个字从宫翎的唇中淡淡吐出来,纳兰尧的心里就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为什么不听她解释呢?
每一次都是这样,难道这就是信任的表现么?
纳兰尧吸了吸气,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却是有些闷闷的。
注意到了纳兰尧的表情,宫翎以为她正在为这件事而感到委屈,轻声安慰道:“跟朕走,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说罢,宫翎执起纳兰尧的手,向凤涟殿的方向走去。
感觉到手中的冰冷,纳兰尧不禁看了宫翎一眼,眼眸中流露着淡淡的光芒,看着他眼中认真的神情,她的心里也感到有些暖暖的。
刚才的那一堆侍卫们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们却不敢多问,只是敬业的跟了上去。
太监们也怔愣住了,不过他们感到吃惊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皇上的举动。
平常都没看到过皇上牵过谁的手,以前皇上来看皇后,总是将他们遣退的。
可是,现在看到皇上的神情和表面他们的时候完全不同,他们才惊觉,皇后比任何一位娘娘都受宠!
宫翎攥紧了纳兰尧,握得她的手生疼,似乎不想让她逃跑一般。
这一路上,惹来了不少宫女羡慕的眼光。
纳兰尧突然感到有种丢脸的感觉。
不过看着宫翎如冰谭般的眸子,她的心里知道,宫翎在别人的面前宠她,是不想让别人可以随意的欺负她。
宫翎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不想过问纳兰尧出宫的点点滴滴,他知道他听了后心里会有苦涩的感觉。
第17卷 第265节:放纵她,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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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尧突然感到有种丢脸的感觉。不过看着宫翎如冰谭般的眸子,她的心里知道,宫翎在别人的面前宠她,是不想让别人可以随意的欺负她。
宫翎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他不想过问纳兰尧出宫的点点滴滴,他知道他听了后心里会有苦涩的感觉。
所以便不再过问,放纵她,纵容她。
只要尧儿做得不太过分,他都可以忍让。
小时候,那抹带着淡淡微笑的影子,已经深深的映在了他的心里,眼里,脑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陷越深,甚至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
凤涟殿前。
当那一场真假皇后戏演完以后,宫女太监们都散得差不多了。
留下的只是岚芩和一些经常伺候皇后的宫女们在守候着殿外。目送着纳兰尧离开的背影以后,岚芩的唇角就勾起了一抹放心的笑。
这如同纳兰尧脸蛋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她不稀罕戴!
总有一天她会摘下这个人皮面具,现在也是迫不得已。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要装成纳兰尧的形态来生活,岚芩的心里就气愤,冰冷的眼睛里也涌出淡淡的怒火。
此时的她正躺在暖塌上,等待宫翎的到来。
皇上来了以后,她可以随意解释误会一场。
正当岚芩想好怎样辩解了以后,太监刺耳的通报声就传入了岚芩的耳中。“皇上驾到——”
岚芩不慌不忙的从暖塌上站了起来,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尽量使自己的面色看起来好一些,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就这样等着宫翎的到来。
她知道,纳兰尧看到皇上,一般都是不行礼的,所以,她学也要学得像!
自从装作纳兰尧这几天来,她有些嫉妒纳兰尧,也感叹命运的不公。
凭什么,纳兰尧一生下来就有国舅的爹?长大以后还能当皇后?最可恨的是冰冷的皇上居然还那么宠她。
第17卷 第266节:皇上,你别听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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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纳兰尧看到皇上,一般都是不行礼的,所以,她学也要学得像!自从装作纳兰尧这几天来,她有些嫉妒纳兰尧,也感叹命运的不公。
凭什么,纳兰尧一生下来就有国舅的爹?长大以后还能当皇后?最可恨的是冰冷的皇上居然还那么宠她。
教主也对她百般忍让。
她串通暗卫首领折磨她,她居然也能安然无恙!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是纳兰尧!
就在这时,细微的动静传来,岚芩心里一惊,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仰起头来,正准备甜甜的叫一声“皇上”
可是,当她仰起头来以后,唇角的笑容却凝固了。
含笑的眼眸也转换成了震惊的表情。
她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就已经送走的纳兰尧,此时此刻怎么会站在宫翎的身旁!
刚才一切的欣喜都已经消失不见,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眼眸冷冷的瞻着纳兰尧,尽量的让自己的内心平静。
宫女们也不敢相信,假的皇后娘娘刚才不是已经被侍卫带出去了吗?现在怎么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她……”岚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纳兰尧。
“东宫娘娘,我又回来了。”纳兰尧勾起了唇角,脸蛋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你!”岚芩气结,眸子里泛出冰冷的光芒。
宫翎眯了眯眸,“你们退下。”他对宫女们说道。
本想在一旁看戏的宫女听到皇上的吩咐,心里的好奇顿时消散,只能灭了兴致,退出凤涟殿。
现在,凤涟殿里就只剩下纳兰尧,宫翎,还有岚芩三人。
见形式有些不对劲,岚芩咬紧了唇。
她走到了宫翎的身边,扯着宫翎的袖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皇上,你别听她胡说,我都当了半年皇后了,一直都是我,没有其它的任何人,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千万别听信外人的谗言。”
第17卷 第267节:我要她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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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凤涟殿里就只剩下纳兰尧,宫翎,还有岚芩三人。见形式有些不对劲,岚芩咬紧了唇。
她走到了宫翎的身边,扯着宫翎的袖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皇上,你别听她胡说,我都当了半年皇后了,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