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是在卖苦力,不是在演戏;我们不需要演员,也不需要看戏的。你走开!听村长这么说,塘里岸上劳动的人都投来鄙夷的目光与尖锐的哂笑,真弄得尤瑜无地自容。但他顾不了这些,马上走上前,双脚没在稀泥里,一把拉着村长,说明他的来意。还没说上几句,一位小伙子指手画脚向尤瑜挑衅地说:
小伙子,既然你是上级派来给我们修水利的,那就下到塘里来,和我们村长比一比。看谁是王八,谁是真正的男子汉?
快下来吧!只要你能挑起这担泥巴,我就嫁给你!小伙子,别临阵脱逃当乌龟!那个给村长加添泥巴的高个子、大眼睛的姑娘,似荡漾的春风,纵情地挑衅、笑着招手说。
尤瑜本来有个当着漂亮姑娘的面,喜欢出风头的秉性,这下漂亮的姑娘将一军,他浑身来了劲。他立即甩掉鞋子,卷起裤腿,跳到塘里,接过扁担挑起来。他本来牛高马大,膂力过人。一两百斤的重担,平日只是小菜一碟。今日塘坡溜滑,挑着超重的担子,走起来东趔西趄,当然没有村长步子稳当。不过他还是一步一摇,颤颤巍巍,把塘泥挑到了岸上。
一个读书人能挑上这么满满的一担泥巴,好小子,真了不起!一个头发花白、开始为他捏一把汗的老农,脱口夸赞起来。
这下可好了,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快过门的老婆要嫁给了别人。村长呵,你说怄气不怄气?那个对尤瑜指手画脚的又高声地对村长叫起来。
岂止怄气?我看,只怕会吐血呵!从今天起,他会闭门哭上三天加三夜,哎呀,我的妈,那,那,那才是真正的黄连啊,真正的——苦(哭)啊!另一个顽皮的年轻人,装出悲哭的可怜兮兮的神态,说了村长,回过头来又装出指斥大眼睛姑娘样子说,这么多年';你很行';对你那么好,你却一朝把他当烂草鞋甩掉,想另穿新皮鞋,你真的太无情了。
听到这些幽默风趣的话,当时塘上塘下,停止了劳作,像炸弹爆炸了一般,一片啸叫、一片欢笑。有的人笑得前合后仰,差点摔倒在塘里。人们欢乐的劲儿,达到了沸点,洋溢的热气,赶走了寒气。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平日大大咧咧的好捉弄人的莽撞的尤瑜,此刻竟变成了个羞涩的大姑娘,脸蛋发烧,无所措手足。他倒掉塘泥下到塘里来,没想到,溜滑的塘基斜坡,挑着重担上去艰难,反而能走稳,空身下来,情急之下,脚一滑,叭嗒一声,像一截沉重的木头倒地,滑到了塘中的稀泥里,立刻也变成了四脚朝天的大团鱼。紧跟着滑下的一只箢箕,似乎也在故意捉弄他,翻了个身,拍拍实实罩在他头上。塘里狂笑的炸弹又一次爆炸了。人们忘无所以地拍手顿足,眼泪也笑出来了。
你们别闹了!人家一个知识分子,也能干我们大老粗的牛马活,已经十分了不起!你们还这么刻薄地挖苦他,你们还是人吗?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农攘臂高呼,急忙出来制止。
';鸡屎粪滓,鸡屎粪滓';,真像,真的像。你老先生真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描写得这么生动形象!那个顽皮子故意弯下腰,来回端详倒在泥里的尤瑜,继续揶揄道。
人家老师放下架子,这么为我们劳动,你还这么讽刺他,你,你简直同地主**穿一条裤衩!村长见有些人闹得太不像话,心里火了,他一边制止他们胡闹,一边俯身拉起尤瑜,老师,我们这里是湖州野地,这些没教养的蠢牛野马说的,你只当是放屁!他又转过身来,招手对大家说,大家已经笑够了,闹够了。谁还再闹,收工后罚他挑十担塘泥。同志们,别再闹了,现在继续干吧!说着挑上担塘泥就跑。
大家也跟着干起来。那个大眼睛的姑娘,给尤瑜的箢箕里上泥巴时,每一锹都少一点。每上一锹,都笑着瞟他一眼,似乎在说,我照顾了你,你得好好感谢我。
在大眼睛一旁的一位矮个子姑娘乜斜着瞟了她一眼,一边上泥巴,一边小声逗趣说:怎么啦?花秀姐,还没有过门,就这般爱老公,不知人家卖不买你的帐?她又转过来神秘兮兮地对尤瑜说,老师,有这样又漂亮、心肠又好的姑娘爱你,你真的有福气!
一个萝卜两个坑,一个姑娘两人争。这下牛魔王遇上了孙悟空,有好戏看了。那位曾揶揄尤瑜是鸡屎粪滓的的顽皮子,眨眼努嘴搭讪说。接着他躬身挑起一担未上满的泥巴,飞脚赶村长,村长,村长,你慢点走,我有要紧的话对你说。你可不能把吃进口里的唐僧肉,吐出来让狗吃!
尤瑜在学校里读了十来年书,次次考试不及格,吃鸭蛋,他虽不以为然,但他的家里人,特别是他冬梅姐,常以为耻辱,可这次赶来参加挑塘泥的现场考试,得到男女老幼的众多评委的一致肯定,破天荒得了个满分,他怎么能不高兴万分呢?
塘上塘下人穿梭,田野里的欢笑冲上了九重霄。没多久,太阳落水,大家笑语喧喧回家了。尤瑜想起花秀大眼睛里频频送来的如花一般秀美的甜笑,乐不可支地跟随村长走进村长的茅屋。这屋与其说是所茅屋,不如说是个放大了的收割后农夫晒在田里的一个稻草棵子,是个标准的圆锥体。推开山洞似的门钻进去,天暗下来了,两人对面却不见人。点上灯,只见原木的屋柱间开,中间也有小三间房,可是没有墙壁隔开,实际就是一大间。右边是卧室里,没有床架的床,上面用绳子吊着的帐子。中间一间是堂屋,靠后墙陈放着农具,还挂着一些捕鱼的工具。左边一间是厨房,靠墙的一张黑黢黢的桌子,少了一条腿。真的是一览无余,家徒四壁。村长咳了两下,又嘿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说:
我,我,我这个破家,真的,真的什么也没有。让你笑话了。
你真是无产阶级!不过真正的无产阶级有什么不好?一穷二白,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尤瑜打量了全屋一眼,笑着凑趣说。
接着村长烧了锅洗澡水,让尤瑜在厨房里洗澡。然后又从床后搬出干柴,在堂屋里生起了火。然后两个人就对坐着说开了。尤瑜首先传达了上级的精神。他说,上面铁定的指标,今年寒假,文盲、半文盲必须百分之百组织入夜校。一个月里,除了春节三天,天天都得汇报。出色完成任务的,扫盲老师和村长,戴上大红花坐主席台;完不成任务,不能刮屁股的,背上乌龟黑牌,台下三鞠躬,向毛主席请罪。此后,还得闭门思过写检讨。最后尤瑜很有信心地说:
村长,你们村是地县的红旗单位。我一定努力工作,决不拖你的后腿。请你告诉我,怎样做,才能完成任务?
村长听了,开始默默不语,接着嘿嘿嘿嘿地笑起来了,然后像观看什么怪物似的,瞪着眼睛瞧尤瑜,随后笑着十分幽默地说:
嘿嘿,尤老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你是地县两级大名鼎鼎的模范人物,你弥征行这响亮的名字,谁个不知晓。我怎么会闭目塞听,竟然不知道?尤瑜见他唐突地提出这么个怪问题,面面相觑,痴呆了好一阵,猜惊诧地回答他。
你错了。正像你最恰当的名字叫';游鱼子';一样,我的鼎鼎大名是';你很行';。我们两个有两个共同的特点:一个是我们都有上进心,碰上强硬的对手就是不伏输,这是好的;另一个是好自以为是,往往自己说错了,做错了,却死也不认错。其实,';银行';的';银';字我不认识,';行';字我念错了,这都不要紧,又何必硬争着说死了的癞蛤蟆还能屙出尿来,胡猜瞎说坚持念';很行';呢?扫盲,这是大好事。我这个连';银行';两字都认错了的人,天天晚上都愿意入夜校当学生。可是那白天走路走不稳的小脚老太婆,那瘫痪多年卧病在床的老大爷,那还在奶孩子的堂客们,晚上怎么能上夜校?就是有人抬,恐怕他们也不肯来。那么,说要百分之百完成任务,岂不是成了一句骗人的空话?不过是现在我也学乖了,上面来人说黑说白我都点头笑,或者干脆兔子藏身不见面。老弟,今天让你劳动一下,实际上是为了考考你,给你来个下马威。你能顶住,我就跟你打交道,你顶不住,自然会拍拍屁股走。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这般艰苦的牛马活的试题,你竟然得满分!现在,我把你当作我的好兄弟,这个事,老弟,你就看着办吧。弥村长双手向火,笑着娓娓说。说完,便拍着尤瑜的肩哈哈地笑起来。
他这么一说,尤瑜便立刻联想起王笑天在这里碰钉子的事,知道他是个最恨说空话的人。幸好今天修塘劳动考试他及了格,否则,他又是第二个王笑天。现在他已把他当作自家人,这次工作,他一定要好好与他商量,千万一意孤行办错事。于是就虚心地向他讨教:
村长,你说得真对,我们真是一双脚上的两只靴,不过它们弯的方向也不一样。我在麻石街上溜惯了,乡下的麦子韭菜分不清。这次工作,大哥,你要好好的帮帮我。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 7雪前耻赶考得满分,莽村长原是赌吃人 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0:53 本章(。dushuhun。)字数:3521
老弟,你这样说就折杀了我。我箩筐大的字才识一担,能懂得什么。我是个粗人,说粗话是我的本色,还是先说个粗鄙的笑话给你听罢。村长强压住自己嘿嘿的笑声继续说,从前有个疯疯癫癫的秀才叫张仁,老是疑神疑鬼,怕妻子与别人有什么瓜葛,终日守着,寸步不离。一天他非得外出不可,就写了一张';张仁封';的封条,贴在妻子的那个上面,外出了。第二天回来一看,他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张仁封';的封条不见了,见到的竟是';长二寸';的字条。其实,这秀才走后,他妻子也生怕封条破损,整日坐着不动,可是她总得吃饭上厕所,三个字左边的部分被沾湿,磨去了,就只剩下右边的';长二寸';。为此,他妻子遭了煸┩鳎芫×苏勰ァU飧鲂八淙缓鼙伤祝得髁艘桓鲅纤嗟奈侍狻P矶嗌霞读斓疾簧钊牖悖涣私馐导是榭觯淮邮导食龇ⅲ炎约耗涿畹囊庵厩考佑谌耍檬虑樵愀馔付ィ湫苑恰K鞘浅雇烦刮驳恼湃省G澳甏翰澹叵赝乒闼镜尽?崾保铱谑切姆堑氐懔送罚苫乩春螅揖醯梦颐谴宓毓闳讼。骄咳俗阕阌辛兜亍@土ρ现刎逊Γ荒懿逡患镜尽?赏趵鲜σ坏酱澹唤挪榷ú灰疲俚羟嗝缰盅砉龋患镜臼蘸蠖ㄒ逋淼尽1频梦颐环ǎ姨焯旒葑庞娲ズ铮纱嗬锤鲎杲吹耐米硬患妫遗鲎膊黄鹂晌叶愕闷稹U庋淮ψ。圆簧戏梗缓霉怨缘鼗丶胰ァN姨仆涣送趵鲜Γ蛭璺桉柴病⑼绻滩换沂翟诿话旆āN怂艿搅搜侠鞯呐溃斓家渤妨宋业闹啊?墒牵饫锏娜褐谛湃挝遥挥兴敢獾贝宄ぃ飧鲋拔豢杖绷税肽甓唷:罄矗捎谙缜酌堑目仪螅霞痘故且壹绦ぷ鳌5匚馐榧翘搅苏饧拢鬃缘轿颐谴宓鞑檠芯浚私饬苏媸登榭龊螅鞒隽擞胄矶嗔斓枷喾吹木龆ā;指戳宋业拇宄ぶ拔瘢滴掖邮导食龇ⅲ⒄沽松堑厍牡湫汀:罄吹叵囟计牢易骼投7丁4诱饧轮校业贸隽私崧郏煲磺惺露家邮导食龇ⅰU獯挝蚁M隳艽邮导食龇⒄嫔ぃ欢灰淮邮导食龇�';盲扫';,做王仁。
边听村长的说话,尤瑜一边捧着肚子笑,可是他也从中摸清了他的思想,原来他与自己的想法一个样。他就向村长的胸前击一拳,接过村长的话题说下去:
老兄,我不是王仁,今后也决不做王仁。我看办个夜校专扫青壮年文盲,其他的愿上夜校的也欢迎。只是这样汇报就不好怎么说。
巴掌要拍响,得靠两只手,老弟,你是左手,我就是右手。村长笑着拉着尤瑜的手与自己的手击掌,努着嘴诡秘地说,从实际出发、讲求实效,这才是真正的扫盲,而不是那些瞎嚷';百分之百';的';盲扫';。至于汇报嘛,如今许多数字,都是人们摸摸脑壳说了算。你说多少就是多少,谁来与你较劲说不是。比如今天的积肥吧,究竟积了多少担我也说不清。还不是我摸摸脑壳报个数,有时甚至我什么没有做,也可以瞎汇报。我拿了它去骗上级,有的上级明明知道,可这个上级也要拿它去又去骗他的上司。这';骗';有点像过去有些人抽鸦片,明知道鸦片会毒死人,可没办法,已经上了瘾,不抽无法过日子。只要你是这';骗';的链条中的一个环节,你这个环节缺了,上下都会急得作鬼叫。因此,这几年我也好像成了两个人,一个';我';凭着良心踏实干,一个';我';随波逐流,融入骗人的链条中。这次你照我这个葫芦依样画,你就我可以轻轻松松对付它。
听了村长掏心肺的话,尤瑜心中有了底。原来天下还有所见相同的英雄在,那就不用摇船荡桨,他的轻舟也可以轻轻松松地过险滩。不过他还得打个钉子覆个脚,谨防日后出漏洞。于是他藏智示拙小心地问:
弥大哥,你说的确实省事有道理。可是,可是,要是上级数钉究铆来检查,岂不会捅破了浓包流出浓?
嘿,查什么?贼为了表白自己不是贼,他会高喊捉贼,可他决不会真心去捉贼。同样,他们也是靠假汇报骗上级嘛,没有下面提供骗的源头水,他那骗的大河就会枯竭,他定会千方百计保护造假的骗人者。像丰满楼那样丁是丁、卯是卯的捉贼除奸的包青天,现在能有几个?何况这只不过是说假话骗人,不是昧着良心戕害人,也不犯什么大罪。露了馅,大不了挨批评。何况你背后还站着我,出了问题,我铁肩一挑,你就一身轻。我不是国家干部,上级开除不了我,大不了解甲归田,我怕什么。老弟——他用手在尤瑜肩上击了一拳,又在自己胸脯上拍了两拍,纵声笑着说,我的好老弟,你看,我是座鼓鼓墩墩的铁塔,你可别把我看作稻草人。说着,两个都大声笑起来。这笑声冲出了这低矮的茅屋,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
你们吃了什么龙肝凤胆?劳动了一天,饿着肚子还这么有精神。来来来,赏给你们一点东西吃。听到说话声,村长和尤瑜止住了笑。尤瑜一看,原来是村长的大眼睛的未婚妻提着个篮子,推门进来了。村长马上凑过去,接过篮子笑嘻嘻地说:
来了贵客,看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煎了条新鲜鱼,炒了两个鸡蛋。尤老师,我手艺不好,你可别见怪!她望着尤瑜,又乜斜着村长,娇声滴滴地说。随后又努嘴扬眉,用手指着村长,没好声气地说,傍佛沾光,你也可以美美吃一顿。要是你呀,那,那,那给你吃的,就只有洗锅水。随后那个大眼睛姑娘便把他们的那些脏衣拿回去洗,走出门,回首嫣然一笑,就消失灾夜幕里。原来姑娘家就在村长的房子下面不远。过去村长的父母与姑娘的父母情同兄弟,在村长的父母打鱼遭遇风暴丧身后,一直照料着他。他与姑娘青梅竹马,他长大后又英俊,又有出息,姑娘的父母就把她许配给了他。因此,看上去是两家,其实就是一个家。房子窳败未修葺的原因,就是计划重盖新房再结婚。村长的未婚妻,敢说敢做还敢骂,人们谑称她是母夜叉,其实她的芳名与她的面目一样清秀,叫何花秀。
接着村长又谈了如何具体开展工作。村长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实行三一制:三天里,一天积肥修塘坝;一天打鱼抓收入,一天扫盲学文化。农民一天开门七件事,油盐柴米酱醋茶,现在只有米,不打鱼弄点钱,其余的怎么买回它;妇女白天识字青壮汉子晚上学,至于那些婆婆老老,驮崽婆娘,喂奶堂客,暂时就不去管他。扫盲的那天你有事,其余的两天,你睡觉也好,回家也好。如果无事闲得没趣味,跟着我去打鱼。
工作谈完后,他们还谈打鱼,还说笑话,当然也免不了谈女人。谈到最后,队长眯缝着一双炯炯的眼,仔细地打量尤瑜,怯怯地说:
尤老师,嘿嘿,尤老师,我们,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面。就是一时,一时记不起来。
弥队长,我似乎觉得你像一个人。老实说,还在挑塘泥的时候,我一边挑来一边想,那个人一定就是你,可是我怕认错了人,不想说。正由于思想开小差,我才在塘里滑倒招人笑。尤瑜也狡黠地瞧着队长笑。
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队长瞪大眼睛,猛击了尤瑜一掌,然后哈哈放声笑,我记起来了。那是前年秋后,到县里卖粮,我准备到闹市给何花秀买件衣服。在大虎码头转角的地方,一群人围着看赌吃皮蛋。后来见你走去赌,你喝醉了,少了钱,就把自己的那见崭新的衣服赌上。此前我跑了好多家铺子,没有挑到一件有你的那件好,于是我也就上去赌。我想,你喝醉了,肯定还吃了不少的东西;你单单瘦瘦,像根弱苗,我圆圆滚滚,肚腹箩筐一般大,我天亮吃过饭后,还没有一粒米进肚,就是一头牛我也能吞下,这场比赛肯定我胜利。可是谁又想到,你居然不紧不慢,战胜了我!你,你脸上的那个暗红的痣,如今变成了红疤,一时我忘怀了,你吃饭时,我仔细辨认,突然记起来了。
虽然我们曾经相互见过面,可是,当时你不知道我叫';游鱼子';,我也不知道你就是';你很行';。从今往后,一个蚌壳两片壳,一双草鞋各一只,惺惺惜惺惺,左脚右脚要相互关照着,可千万别要闹别扭。你就叫我';游鱼子';,我叫你';你很行';!尤瑜极其高兴,也重重地击了队长一拳,与他调侃说。
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好弟弟,我也是你的不很称职哥哥。一言为定,谁要反悔,谁是畜牲!队长伸出右掌,激动地说着。
你是好哥哥,我是你的顽皮的小弟弟。一言为定,谁要反悔,谁是畜牲!说着尤瑜也伸出右掌,与队长合拍后,又紧紧地拥抱着他。然后,他们又天南海北地侃谈,直谈到火灭了,他们才抱着滚上了床。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