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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尤伯放下磨子把,瞪着眼厉声呵责道,“你,你数学考试次次记一分,别的科目也经常不及格,还要去唱什么歌!你不怕别人戳脊梁骨,我可还要脸,还不快点去搞学习,我就扒了你的皮!”
平日,尤伯不骂他,他行为虽然诡谲,还讲三分理;这一骂就撩得野牛发了狂。他把书包甩到大门外,冲到尤伯跟前,滚到他怀里,蛮横地直嚷道:
“我不读书,不读书,就是不读书!看你怎样扒我的皮?”大汗淋漓的尤瑜,在尤伯汗浸浸的怀里钻呀、滚呀,连连拉住爸爸的手,撒娇放泼说,“你扒,你扒!你扒了我的皮,就不怕妈妈扒你的皮?”
真是说的迟,行的快,尤妈闻声从房里走出来,一把揪住尤伯的耳朵,又哭又嚷拼老命:
“你,你,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们尤家究竟有几根苗?你不要人上坟,我四时八节还要儿子上拄香。你把瑜伢子往死里整,今天我也就不活了!”说完,就一头撞去,把尤伯也撞倒在地上滚。
本来,大声喊扒皮,是尤伯恐吓儿子的惯技。尤瑜摸透爸爸的脾气,知道爸爸只会响炸雷,不会下一星儿雨。口里说扒皮,实际上不想用一根指头弹一下。尤瑜是几经风浪的洞庭湖里的铁麻雀,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尤妈这一哭一闹,更是火上加油,尤瑜率性狼嚎着在地上滚,湿漉漉的身子,沾了层厚厚的泥灰,简直就是一个盐鸭蛋。弄得尤伯完全没有了主意。幸好此时冬梅拉着板车回来了,才解了尤伯的围。
“冬丫头,冬丫头,你快来!瑜伢子这畜生嚷着不读书了,要去参加什么合唱队,真是急死人!”尤伯见到了冬梅,就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木头,马上紧紧地抓住它。冬梅放好下板车,故意用怪异的目光审视着尤瑜,接着又以手刮着鼻子羞他,大笑起来说:
“中学生,一个大男人,还像出生才三个月的小猴儿,赖在妈妈的怀里要吃奶,别人不笑掉大牙,那才怪!”她随即拉着尤瑜的手,拖他站起来:“你是我们家的男子汉,是我们家的骄傲。你这样丢人现眼不争气,你不害臊,我害羞啊!要是有人讥诮我,‘你怎么会有这么个脸皮三尺厚的弟弟?’这不是叫我去钻老鼠洞?”
冬梅拉走了尤瑜,尤伯如释重荷,他怕尤瑜再来缠他,讪讪地挑着水桶挑水去了。冬梅给尤瑜洗了把脸,让他坐在面前,严肃地对他说:
“瑜弟呀,你不要胡缠蛮缠不讲理。放着书不读,要去唱什么歌?”
“你是个读书人,怎么也这么不讲理。我怎么不读书?我只是每周星期日到《强报社》去唱歌,周一至周六照常在学校里读书,可爸爸就是说不清。如今池新荷参加了合唱队,是她爸爸带她去的。她告诉我,合唱队只收初三以上年级的学生,说我要参加,就要你带我去。因为领导合唱队的毕格叔叔你很熟。”尤瑜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姐姐,郑重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要参加合唱队并不坏。”冬梅关切地抚摸着弟弟的头,显出十分犯难的样子说,“我是认识毕格叔叔,只是我和池新荷的爸爸不一样,她爸爸是昆阳最著名的音乐教师,又是毕格叔叔的同学。这次毕格叔叔还特地三顾茅庐,请他担任合唱队的主教练。他带个学员去,毕格叔叔当然只能破格收录。而我只是个送豆腐的,扫帚随便扫一下,我这种人就有满满的一撮箕。我说上一箩筐的话,不如池老师放个屁!好弟弟,只怕我想帮忙也帮不上。”
尤瑜见她说得很在理,觉得自己胡纠蛮缠没有用,转而要她恳求丰大哥:
“你帮不上忙,你可以恳求丰大哥嘛。他人缘好,主意多,没有什么事他办不了,这件小事他一定能办到。”
“你不要把丰大哥吹到天上去了。”冬梅故意瞪圆眼睛望着他,大声笑着说,“你以为丰大哥是地主财东,党政要员,社会名流。他说句话,就是皇帝老子开金口。别忘记,他也只是个擦皮鞋的,比我强不了多少。他油腔滑调,说个笑话,人家还卖他的帐,要办个正经事,谁还瞧得起他?”
尤瑜听姐姐这么一说,心里急了,骤然面色转青,泪下如泉。他极度悲伤地捶着胸脯,绝望地说:
“别人办事,想办就能办好,我要办个事,却总比登天还难,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哭什么?这也不是完全办不到的事。”冬梅又轻轻地摸着他的脸,给他揩掉眼泪,安慰他说。尤瑜听说有希望,瞬间脸色阴转晴,破涕为笑,急切地问:
“怎么才能办到?”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仔细想一想,你现在读初二,再过一年,不就读初三了么?那时,你不就可以参加了么?”冬梅又故意逗他说,“你说有些人办事,只要办就能办好,那是因为人家读书多,有学问,有地位,就是放个臭屁,别人也说香。我们办不到,就是读书少,没地位,无学问。你如果努力读书,有了学问,有了地位,那就什么事都能办得好。我看你如今还是做个有心人,克服困难,努力读书吧。”
“冬梅姐,你真坏。说了半天,原来是在耍我。”尤瑜愤怒地捶打着姐姐,又十分气恼的嘟哝着,“明年参加,明年参加,这不就把我和池新荷分开了。读书,读书,读到我有学问、有地位的那一天,池新荷早就当奶奶了。”说着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这么大的小伙子还哭鼻子,你说丢人不丢人。池新荷要是见到你这副窝囊相,恐怕她会觉得你比刚从粪缸里捞出来的死老鼠还要臭。”冬梅见他哭个没完,吵得没了,就严词斥责他,“求人不如求己。有支歌里这么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和皇帝,全靠自己救自己。’你长着个这么个大脑壳,就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倒像个小叫花子,求三哥,拜四嫂,讨点残汤剩饭过生活,真是没出息!下不为例,这次我就为你出个主意。你明天自己跑到那里去,你昂首挺胸站到那里,让他们瞧瞧;唱支你最拿手的歌,让他们听听;‘毕格黑得’如果还不收你,你就理直气壮地和他辩。这样,‘山穷水尽’会有路,你眼前或许会展现出‘柳暗花明’的美好新天地。”
经冬梅这么一点拨,他眼前突然一亮,心胸豁然开朗,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看清了脚下的路。他第一次诚恳地向姐姐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进房里,房中即刻传出了“望穿秋水”的优美歌曲来。
第一章(。dushuhun。) ; ;晨兴忆梦(上) 12尤瑜自荐合唱队,毕格破格录英才(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09:30 本章(。dushuhun。)字数:2251
第二天,他早早吃过饭,沿河直下,向《强报社》走去。报社在沿河带状的长街的中部滨河的地方。街的右侧的电杆上挂着块牌子,“《强报社》由此进”,并附有箭头,指示方向。尤瑜拐进一个小巷,走了约莫十多米,就到了。一幢三层五间的楼房的下一层,中间有两扇铁栅大门,门楣上书有“强报社”三个宋体大字,门右侧竖挂着“强力印刷厂”的招牌。大楼一层机器轰鸣,大概是印刷厂的厂房。由此门进去,前面有一块空阔的地坪,中间竖起了一副篮球架。地坪的周围均匀地种着香樟,枝叶扶苏,清幽遍地,让人心旷神怡。横过篮球场,前面梗着一幢平房,与前幢楼房等长,可进身略宽,那是礼堂。礼堂中间一大截是空阔的食堂,可容百来人进餐。礼堂的前面是舞台,正中悬挂着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画像。礼堂后面的墙上,剜有四个齐胸高的方洞,那是出售饭菜的窗口。显然,后面是厨房。礼堂中间,几十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排着整齐的队形,正在开会。
尤瑜走进礼堂的大门,只见舞台中央站着一个人,正在大声讲话。他那个比常人大得出奇的平头,像个倒置的圆台状的斗;他的身材却比较单瘦,身着的旧西装大了些,像小儿穿上大人的衣服一般,且污渍斑斑。上面还有许多芝麻黄豆一般的大大小小的洞,这显然是他吸烟的烟灰创造的奇迹。远看,他整体真像个刚刚长出来的菇颈瘦长的蘑菇。他前额宽,发际高;目光如炬,声如洪钟;讲话手舞足蹈,动作幽默滑稽:
“……我是《强报社》的社长,叫长风。大家客气一点,可呼我长风同志;小一辈尊敬我一点,称我长风叔叔也无妨;随便一点,可称我长大头,或者什么大头叔叔。因为我的头大,那些会说几句英国话的人,用英语呼我作‘BEGHEAD’,拼成中文,就是“毕格黑得”,简称“毕格”。比我小一辈的,顺理成章(。dushuhun。),当然也可以叫我毕格叔叔。总之,不管你们怎么叫我,我都不介意。只有一点,你们个个都得小心,每个人都得严守铁的纪律,做钢铁战士。否则,别怪我毕格黑得不客气!”他的滑稽的动作,幽默的语气,立刻引爆了礼堂里的男男女女的狂笑,简直像爆炸了一个火药库。
就在此时,毕格黑得发现了尤瑜,他摘下宽边玳瑁眼镜,倒竖剑眉,严肃地责问:
“你是哪个单位的,怎么这么不遵守纪律?第一天就迟到了。回去,回去!告诉你的老师,说我把你开除了。”
尤瑜由于心里早有准备,没有被这来势汹汹的猛虎洗脸式批评唬住,倒十分镇静地回答了他的质问:
“我叫尤瑜,西城中学的。我不是合唱队的成员,目前你无法开除我。只是我想参加合唱队,请您收下我。”
“你们学校的音乐老师没推荐,你就是不合格。小兄弟,你就回去吧!”
“不是我不合格,而是你订的条件太死板。我虽然是初二的学生,但我的个子比许多初三的学生还高。我的歌也唱得很不错,我有哪一点不合条件?不信,我就唱首歌给您听。”
尤瑜说完,不待他首肯,就唱起了《秋水伊人》。他的声音清亮纯正,曲调悠扬圆润,感情哀婉凄伤,合唱队的成员个个叫好。毕格也点着笆斗般的头击节,啧啧称赞。此时,站在舞台左侧的池新荷的爸爸池中伟,凑近长风,附耳轻声说:
“这孩子领悟音乐的能力特别强。这首歌没有人教他,只听小女唱过几遍,就学会了,而且唱出了神韵,不失为学音乐的可造之才。他与小女是同班同学,也是尤冬梅的弟弟。”
“啊,是冬梅的弟弟!”长风昂起头来,眼睛一亮,转向大家说,“他的歌唱得这么好,人长得这么俊俏,并且勇于自荐,人才难得啊!这次我们昆江合唱队开门见喜啊,成立之初,我三顾茅庐,请来了我们的诸葛亮一一你池中伟先生,担任我们的主教练;今天,又有我们的小尤瑜毛遂自荐,这又是一件喜事、奇事。同学们,你们知道毛遂自荐这个故事吗?当年,平原君出使楚国,要挑选二十八名随从人员,挑好了二十七名,这第二十八名,怎么也挑不到。最后,有个叫毛遂的自荐,才勉强凑足了这个数。可是,到了楚国之后,先选中的二十七名,都不顶用,唯有这自荐的毛遂,奋其大智大勇,才帮助平原君出色地完成了外交使命。可见能勇于自荐的,就一定有不同凡响的才能。尤瑜能自荐,就一定能为我们合唱队做出非凡的贡献。因此,我想破格收下尤瑜,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大家齐声欢呼,并一致鼓起掌来。尤瑜见大家如此热情地欢迎他,高兴得挑起来高呼: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然后蹦蹦跳跳走进了队伍,靠近池新荷站着,拉着她的手,反复打量,好像老朋友久别重逢那样,亲热的劲儿,简直没法形容。池新荷告诉他,“我是我爸爸骑自行车带来的。那个大头,是个大人物,可没有一点架子。他叫我胡萝卜,我叫他毕格叔叔,他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从此每周星期日,不管阴晴寒暑,不顾雨雪风霜,星期天一早,尤瑜就来到了《强报社》。虽然每周只有一天,可他在这里学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新奇的歌曲:《抗日战歌》、《游击队之歌》、《马路天使》、《一江春水向东流》、《古怪歌》。他们还到大街小巷宣传演出,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的刺激,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激动人心的快乐。他好像一个终年被幽锁在深井似的山谷里、只有透过高树的繁枝密叶、才能瞧见的蓝天的愣小子,翻越大山,走近了浩瀚无边的大海,才惊奇地发现,原来世界竟这么大,这么精彩,这般千奇百怪。
第一章(。dushuhun。) ; ;晨兴忆梦(上) 13山雨纵论杀人道,尤瑜惶恐履薄冰(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09:31 本章(。dushuhun。)字数:2937
《强报社》、合唱队,像吸引力特强的磁石吸铁一般吸引着他。尤瑜每周六天在学校里读书,总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时刻念想着《强报社》、合唱队,星期天一天的分量几乎超过周一至周六的六天,简直是他生活的全部。他不只喜欢到那里唱歌,更喜欢《强报》上刊登的文章(。dushuhun。)。这些文章(。dushuhun。)是他这个被关在黑暗的铁屋子里能见到丝丝阳光的唯一的窗口。它让明媚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源源不断地送进来,使他这株像久旱濒死的萎蔫的苗儿,沐浴到了甘霖一般,升腾起欣欣向荣的生活希望。尤其是山雨的评论,简直像漆黑的夜空,突然升起的光焰万丈的探照灯,简直是照彻咫尺不辨牛马的浓黑的一抹抹阳光。它像剥笋壳叶那样,剥开旧社会的光怪陆离的重重黑幕,让人看清藏在黑幕后的形形色色的恶魔的狰狞面目。
每到星期天,他练唱歌曲之余,就如饥似渴地阅读读报亭里刊出的报纸,山雨的评论,篇篇都给他灵魂以极大的震撼。
十一月一日,《强报》的头版头条新闻:
淮海布防严密江防固若金汤
据七月十日南京来电称:共匪拟犯淮海,我六十余万精锐部队,包括从缅甸回国的远征军,齐集以徐州为中心,北起临城,南达江淮,西自商丘,东至海岸,于津埔、陇海两条铁路线两侧,严密布防。铸成双龙交会的钢铁防线。匪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间,则首尾并应。阵地坚不可摧,江防固若金汤。
紧邻这篇报道,刊登了一篇评论。
如此江防,岂能固若金汤?山雨
内战进行到第三个年头,辽渖战役结束了,东北全境解放了。全歼国军七十余万,生擒范汉杰、廖耀湘等将字号将军近十名;济南战役,仅八昼夜,十一万守军,全被聚歼,活捉了司令王耀武。如今,匪五个兵团,三个绥靖区守军,齐集津埔陇海沿线,看似攻势凌厉,大有瓮中捉鳖之态。
有人说,淮海布防,双龙交会,互为接应,固若金汤。其实不然。这个布局,不像“双龙”,倒像个“十字架”。我军仅占据这个十字架,周围广袤的土地均为匪军盘踞,我军增援接应,险象环生。如匪仍采用攻点打援之法,攻首、攻尾时,则切断我通过铁路增援的两翼,我军何以自救?徒步穿越匪区增援,处处将会遇到狙击,援军未到增援点,就被全歼。可见攻首、攻尾,则两翼均不能应。同理,攻两翼,首尾也不能救。诚如此,我军时时处处,被动挨打,而无一丝一毫还击之力。如不改弦易辙,我军就被钉死在这个十字架上。如此江防,岂能固若金汤?南京岂不岌岌可危?
尤瑜以往只看到父母姐姐,冒严寒,熬酷暑,做豆腐,卖豆腐;只看到街坊邻舍,顶烈日,跑腿拉车;偶尔也曾看过狗咬狗,鸡斗架:生活平淡得像杯白开水。后来上学结识了池新荷,学会了唱几支歌,觉得新鲜一点。从来没有想到,更没有看到,这世界上还有**、gmd,还发动了如此规模巨大的战争,杀人动辄几十万、上百万,其激烈残酷的程度,真让他瞠目结舌。从此,他爱看《强报》,尤其爱读山雨的文章(。dushuhun。)。读得多了,他觉得世界真大,昆阳太小。今后,他要通过《强报》这个窗口,认识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十二月八日,《强报》又刊登的一篇报道及山雨的评论,又一次引起了他的浓厚兴趣。其报道云:
肉包子打头阵,丧尽天良
国民军不开枪,其心难忍
《昆阳报》讯:近日,淮海前线光荣负伤返乡的将军杨某,系黄伯韬部少将师长。昆市各学校相继延请他作时局报告。他称,共匪将匪区内的人分为三类:一类名曰“红搭头”,凡在匪区内的党政军部门工作的人,**员,一律佩戴红袖章(。dushuhun。),人们称之为“红搭头”;一类曰“土猴子”,凡做工、种田、经商的,都属此类;第三类名曰“肉包子”,凡地主富农资本家、妇孺老弱病残,共匪认为毫无用处,是垃圾,属此类。国军作战,本来英勇无比,应能坚守阵地。怎奈匪军惨无人道,丧尽天良,作战时,驱赶“肉包子”打头阵。那些人呼天抢地,哭声震野。国军见之,挥泪不忍开枪。可就在此时,“红搭头”踏着“肉包子”的尸体,迅猛地发起攻击。因出不意,国军未及还击,阵地就被攻破。这就是国军节节失利的症结所在。
在刊登消息的同一版,也刊登了山雨的一篇评论:
国军败阵,是不忍开枪,还是另有原因?
古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根据某一标准,把人群划分为若干类,古已有之,司空见惯。共匪把人分为“红搭头”、“土猴子”、“肉包子”三类,只不过是老祖宗惯用的手法。惟独将手无寸铁的“肉包子”驱为前锋,而创造出战无不胜、攻为不克的战绩,堪称是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的伟大创造!
不过,仔细思量,似乎这不是“实有”,而是“虚无”。试想,“病残”不是户户都有,而“妇孺老弱”,则家家不缺。把他们驱赶到战阵送死的事,似乎也古已有之。项羽与刘邦逐鹿中原时,项羽就把刘邦的父亲,拽到阵前,当作“肉包子”,威胁刘邦说,“你再攻打我,我就烹了你的父亲。”而刘邦却耍流氓腔,说,“我们曾结拜为兄弟,我的父亲就是你的父亲,你一定要烹了他,那就分给我一碗汤。”后来,那么残暴的项羽居然也能将心比心,不忍将刘邦的老父当作“肉包子”。“红搭头”也是有血有肉的穷人,